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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途的小羊啊,曠野上風浪滾滾,當我目睹到你的來臨,我便伸出我這漆黑可怖的爪牙,當眾人的目光擲向我,我便高呼:我心坦蕩……阿門!
——
“你來了?”男人打開門,對著來人說。
面前是一位約莫五十歲上下儀表整潔的灰河醫師,左手提著植鞣提箱,右手曾經將他母親的頭按入尖刺,尖刺不偏不倚插在瞳仁。頭發灰白的醫生點點頭:“我聽說你買了一個孩子回來。”
“不是。”男人搖搖頭,“現在不是了,他待在我這里已經兩個月,你那一天在做什么。”
“你在說我應該早些來嗎,你在懷疑我不安好心?”醫生無奈地說,“是你通知了我,我才來的。”
“……我又忘記了。”
他側過身邀請醫生進門,這名醫生擁有水上的居住證,但地下能賺兩倍的錢。他掌握著醫生殺人的證據,醫生也知曉他饑餓又丑陋的秘密,兩人分別穩當地站在平懸天秤的兩側。
萊歐斯利正坐在屋內的床沿上,脊梁因為一直以來的好習慣而挺直,看起來精神抖擻,他像待在子宮里的胎兒那樣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只有那一條冰冷的鐵色臍帶——脖頸上粗糙的厚重鐵環與連接著墻壁的鏈條。
“你有操過他嗎?”醫生進屋后問男人,“操比自己小的媽媽。”
男人沉默不語。
這名慈祥的醫生走到萊歐斯利面前,把手提箱安置在一旁,隨后將手指卡進萊歐斯利的鐵項圈,掂了掂重量,對一旁的男人說太沉了,壓著骨頭對小孩子的發育不好。
他打開手提箱,從中取出一包纖長的銀色工具,隨后才是拎起來質量較輕的皮質項圈。重擔卸下的一瞬間,萊歐斯利常受壓迫的肩頭輕松許多,以至于令他眼皮低垂有欲要入睡的跡象,他忍不住舒了一口氣,繃直的脊柱也微微松懈,隨后冰涼的鱷魚皮慢慢包裹住他的脖頸。
“皮是須彌舶來的。”醫生邊說邊捏著卡進鎖扣與從浴室延伸出的鎖鏈末端里的3線徑開口圈,另一只手拿著鉗子將其壓緊,“染料是稻妻灘涂純天然的血石斛。”
替換完項圈后,他對萊歐斯利說:“別害怕孩子,只是為了讓你更健康,躺下去,再把腿打開。”
萊歐斯利沒有任何猶豫,手撐著床鋪躺了下去,動作嫻熟干練地抬起大腿對醫生敞開,緋紅的陰部暴露無遺,白皙的身體上到處都是或青或紫的掐痕積淤,花穴和后穴因為過度使用而輕微腫脹充血。
他把手伸進萊歐斯利的雙腿之間,去檢查腿心里的性器官。他說外部的兩片陰唇太窄小,做不了穿孔。指奸內部時他的兩根手指受到些滯塞,但仍然闖進了窄小的陰道里,絲綢般光滑的內壁溫馴地蠕動著想要排出異物,他的指尖戳刺到某樣下垂的柔軟肉袋。
萊歐斯利以為他要插進宮口,被徹底貫徹的感覺還是讓萊歐斯利不由得有些擔驚受怕。醫生沒有再進一步,而是退了出去,另一只手抬到萊歐斯利的小腹上撫摸,上面有一層柔軟的脂肪保護著子宮,萊歐斯利痛苦地悶哼出聲。這時醫生對男人說話,要男人別再毆打萊歐斯利的腹部,萊歐斯利腹腔里的子宮不僅脫垂還有出血的跡象。男人反駁,他堅信水妮塔里其它人說的那樣,有人的個子生來就高,而有人的子宮生來就低垂,陰道也是生來就如此短淺。
醫生又問:“你每天都清洗他嗎?”
“他自己會做。”男人說。他從來沒有動手處理過被蹂躪后的萊歐斯利,每次都丟在原地,等他回家或者一覺醒來,萊歐斯利已經同往常那樣待在小窩里安睡或是休息,前幾次他會把萊歐斯利暴力地拽出來,檢查被褥是否有骯臟的結塊,萊歐斯利比他想象的干凈,擁有較強的自我管理能力,這讓他想起曾經他在露景泉廣場的灌木叢中發現一只個把月大的流浪小貓,孤身一人只能自己給自己舔毛。
醫生沒有任何規律地去檢查萊歐斯利身上的每一處地方,萊歐斯利感覺到他又捅向了后穴,隨后順著腿線去丈量掐試萊歐斯利的臀部和大腿,得出萊歐斯利下肢體尤其臀部至大腿脂肪含量高是雌性激素的作用。上身他仔細檢查了胸乳和手臂,幾乎是把男人著重關照的腹部忽略不計,握著萊歐斯利一只手就能把握住的乳房揉搓,像是在感受軟硬。
穿刺工具整齊地安置在皮包中,醫生要萊歐斯利挺起胸膛,雖然萊歐斯利目前表現不錯,可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叫一旁無可事事的男人過來充當人肉束縛椅把萊歐斯利錮在懷里。
“感到熟悉嗎。”醫生笑瞇瞇地問萊歐斯利,他經常這樣與遭受治療的人講話,為了讓對方放松,不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上。
沾著酒精的棉球被鑷子夾著,冰涼的絨球在萊歐斯利紅潤的乳頭上蹭來蹭去,乳尖在被手指奸逼的時候就被刺激勃起了,萊歐斯利的確對此不陌生,照常講接下來男人的肉棒要進到他的穴里。
這里的醫療條件很差,下水道要什么條件,只要傷口沒被老鼠咬過就行了。消毒后醫生拿起剪刀樣的半透明定位夾,夾住萊歐斯利胸前小巧的乳珠,固定好后他
將一次性穿刺針穿入乳頭,乳頭處密集的感覺神經被迫害令萊歐斯利短促又痛苦地喘息了一聲,身后的男人握著他小幅度顫栗的胸肋,醫生將針抽退而出,留下一道細白的軟導管用于引導釘環穿入胸乳。銀色的乳釘穿入微型創面后,醫生慢慢拉出導管,萊歐斯利不可避免地感覺到乳頭處奇異的輕微拉扯感。
一枚款式簡單的銀環墜在乳房前,醫生對他的另一側乳頭同樣進行了刺穿,完成后他將兩個乳環用一條細鏈連接起來,他替男人試了試這條精致的銀鏈子,萊歐斯利的乳頭被扯起,兩坨稚嫩的乳房同樣被連帶著扯尖,呈一個低矮的柔潤的圓錐樣,頂端被引導向著施虐者的方向。萊歐斯利微開著嘴唇喘氣,新鮮刺穿的乳尖溢出些許小血珠,挺起的稚嫩胸膛有些焦急地起伏著。
醫生松開拽著鏈條的手,鏈條垂落回萊歐斯利的胸前,他捏著萊歐斯利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萊歐斯利閉上眼將紅艷艷口腔里的一切毫無保留地展露給他,躺在下方的軟舌正因喘息而顫動。他把定位夾的剪身伸進萊歐斯利的口腔,夾住那條口過很多男人屌的滑嫩舌頭,抽離口腔,微調了下定位點的位置后,他如法炮制地將穿刺針對準舌心下,向上頂入。
萊歐斯利的下顎滿是收不回舌頭而無法吞咽導致流出的癡傻涎液,他的舌頭耷拉在嘴唇上,舌心鑲嵌著一枚與乳釘同色的合金舌釘,定位夾被取下來表示著對萊歐斯利舌頭的手術也進行完畢,萊歐斯利感覺舌根和嘴巴很酸,醫生教導他先不要把舌頭收回去,又滿意地捻他胸前的乳釘。
“把他的腿分開。”醫生對男人說。男人便托著萊歐斯利的大腿向外分開,陰部因為方才的乳頭虐待變得濕淋淋的,小穴潮濕又滾燙,穴口附著著黏膩的淫絲,醫生捉住穴口上方紅豆大小的陰蒂,把微微勃起露頭的小肉芽捻得更硬,捻出包皮,小穴被淫弄吐出更多淫水,想要充當潤滑緩解直接過猛的刺激,陰蒂比乳頭和舌心要更加脆弱敏感,針尖刺入的一瞬間,萊歐斯利搖了搖頭,腳背都繃緊著做著毫無意義的抵御,性器官無比酸痛,貼近陰蒂的尿孔痙攣著尿下液體,流了醫生一手。
醫生的手從萊歐斯利的蒂孔滑到乳頭,大約估測著萊歐斯利這截身體的長度,得到數據后鉗下適當大小的鏈條,將腿心間的蒂環與乳鏈扣為一體,他仍然要做法的一番搗弄,萊歐斯利終于忍不住用草藤綁著他纖瘦的腰制止對方放肆的動作。
腰上濕冷的長蛇藤蔓讓林尼一驚,他猛地抬頭看萊歐斯利,又立馬低頭,不知名的火仿佛能燒穿他臉上的皮肉,他感覺到草藤收緊,勒著他不讓他挺腰干穴。
“難道你真的是處男?”
林尼雖然不想示弱,但是好吧他確實是,他誠實地點點頭,然后又小聲說:“其實已經不算了,昨天我們……”
萊歐斯利隨口安慰道:“沒關系,第一次做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讓我來指導指導你,怎么樣?”
話音剛落,綁著林尼腰與大腿的水草緩緩搖動起來,一股不小的足以完全壓制住林尼全力掙扎的力度不容抗拒地控制住林尼,同時還有用于對準接口的水草附在雞巴上做支撐,就像把他當成按摩棒一樣拿著插穴。
“……嗯哈……操這里,往上邊操……記住了嗎?”
肉棒操過的地方都大差不差,又軟又濕熱情地吮吸著雞巴上的筋脈,林尼不確定自己能不能記住,自己的雞巴好像迷途的小羊一般暈頭轉向地分不清這里是哪里那里又是哪里,穴里的淫肉幾乎都是一個樣子,不要命一般地吮吸著肉棒,嗦得林尼也頭昏腦脹。看到他臉上困惑的表情,萊歐斯利選擇用另一處更直接,或許有些疼痛作為代價的地方教他。
“那先操這里吧,慢慢來。”
頂到一處中心深處緊閉的小口,跟有人給林尼口交為了做氣氛親龜頭一樣,萊歐斯利把林尼往里塞了塞,那肉袋被戳出一個凹陷,閉著的環肉微微裂開,吸上柱頭的一瞬間,林尼倒吸一口冷氣。
“這里是……”萊歐斯利思考了一下,才記起這地方叫什么,“啊,子宮。你昨天也操到過,不過沒有進到里面。”
萊歐斯利晃著腰讓肉棒不停地頂進客氣的一小點再吐出,邊反復套弄著邊說:“想試試嗎?”
林尼點點頭又搖搖頭,只進去一小部分就欲仙欲死,期待和害怕又同時出現了。萊歐斯利當他同意,收緊藤蔓把兩人的胯幾乎磨在一起,肉棒也干破了宮口進入宮腔內。
“啊啊……卡進去了。”
是錯覺嗎,林尼總感覺組成周圍的一切水草在這瞬間都有些顫抖,纏著他的水草的確卸力了,細微地磨蹭著他的肌膚再次收緊,大概還沒恢復,力度不如從前,但還能將他當做按摩棒使用。
鋪天蓋地的暈眩快感讓林尼不得已呻吟出聲。叫得很小聲,像貓一樣,連他自己都聽不太清,因為這里還有另一個毫不吝嗇色情表演的人正因子宮被入侵奸干而淫浪失神地喘叫。里面實在是太緊太熱,從一處密地到另一處密地,前面的多情溫柔,里面的火熱地壓榨著他,緊到每次抽出都會往外拽出一段,擠入狹窄
的肉道,再被肉棒頂操回去干入。
高潮時的宮口簡直就是在對林尼的雞巴處以絞刑,作為插入方,林尼第一次感到疼痛的性愛未免也來得太早,他也做出了青澀的反應,面露難色地射精。
只有一次不夠,但萊歐斯利卻還是放開了他,肉棒從穴中一脫離,穴內便源源不斷地吐出一灘又一灘的性液。看來宮交對對方而言也有些超過了,萊歐斯利也需要休息。
第二次林尼就要自己做了,沒了水草的輔助,他尋找著熟悉的只有過一次的感覺重返宮內,緊縮到讓人窒息的紅色巢房,根本沒人能活著在里面……但是待在里面很舒服,舒服極了。
到處都是的綠色水草又把林尼當做墻壁攀爬,林尼扯開那條得寸進尺爬到嘴邊摩挲他唇瓣的水草,心有余而力不足地喊道:“萊歐斯利……!”
“唔!哈、再多一點……再多來一點……”
萊歐斯利突然把單薄脆弱的少年壓在身下,性交的主動權還是自己掌握好,想戳哪里戳哪里。占有的水草情不自禁地從林尼的唇際伸入口腔,林尼用舌頭抗拒用手扯,到了喉嚨時他開始干嘔,一句話也說不出,他干脆狠狠咬下去咬斷,對萊歐斯利來說不痛不癢,轉而換上更結實粗壯的水藤捅入他的食管。
“呃嗯!”
在窒息中,林尼很快無知覺地射了精。難受跟暢快是共存的,此刻不僅有性快感跟被夾得發疼的痛感,還有與母體親密的安適與艱難的呼吸,總是令人陷入到美妙窒息的母親……林尼生命中從未有過這種角色出現。
——
剛開葷品嘗到人間極樂就被做昏兩次,林尼想不出比殘忍更好的修飾詞用來形容萊歐斯利的性能力。
此后每天皆是如此,餓了吃水草,時不時滿足萊歐斯利,偶爾幾次沒有昏迷過去的他還能等到萊歐斯利入睡的景象,這里沒有床或者到處都是床,水草的主人隨意地斜躺下去,被綠色水藤包裹住人形的全身,一絲縫隙都沒有,萊歐斯利不需要呼吸。
林尼時長感覺到自己無法完全清醒,可能這是他死后仍還活著的代價,他依靠胃的消化來大致估算時間,六個小時?或許更少。這六個小時是他從醒來到入夢的全部時間,也就是說,他睡眠的時長被無可縮短地延長到了十八個小時。
而在短暫的間隙中,林尼將手中所有已知信息整理起來,看似復雜,其實很簡單。他失足溺死湖中,被湖底的萊歐斯利救活,但代價是身體被塞入大部分水草,甚至心臟也……以至于離開水草洞窟——這個養育他的第二處地方——就會死。
如此一來這里跟地獄又有什么區別。
“……”
林尼握住自己顫抖的手腕。他想要離開這里,可他好像忘記了什么重要的東西,也是,在這樣渾渾噩噩醉酒般的水草房間里,每天做著單一的事,難以去回憶思考,不忘些什么才怪。
冷靜下來,林尼安慰自己要冷靜下來。想想辦法,問題就是要被解決才誕生出來的。
萬一“出去就會死”是萊歐斯利編造的謊言呢?就算事實如此,林尼也絕不能當面問他,他故意要林尼半死不活地留下來,不就是借此享樂嗎,命在他們這些高傲的長生鬼怪里不值一提,他絕不可能夸一句“聰明的好孩子”然后放林尼離開。
林尼環視四周,摸著墻壁試圖尋找異常的地方,說不定就是逃出去的秘方。可惜的是,盡管他在萊歐斯利不在此地時都會上下仔細搜查一遍,但只有霉綠的水草。如果萊歐斯利給林尼生命前抹去他的全部記憶,那他就會變成一個可悲的東西,認為世界的全部只是六面水草墻與在其中暢游的造物主萊歐斯利。
林尼嘗試過把水草扒開,看似柔弱的可以嚼碎咽下的外表卻堅不可摧,可以被破壞撕扯,他們再生的速度可比任何事都快,快過林尼靈巧的貓眼與雙手,快過潮水蔓延心臟,快過從萊歐斯利身上條條退卻的水草,快過一次次閃回的空白記憶,林尼甚至都覺得原本逼仄的洞窟被他搞出的新生水草弄得更加狹小。
似乎走入了絕路,不是死路,被閹割掉所有天空跟生物的生路如果無限延展,會是好事嗎?
——
世界的全部只是六面水草墻與在其中暢游的萊歐斯利。
有時候會想自己為什么不這樣認為呢?明明他給你帶來了這么多重要的東西,擁有生命很幸福,飽腹感很幸福,被愛很幸福,性高潮很幸福。人一生中所能體會到的一切極端快樂,都在這個小小的洞窟里發生實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