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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緊他。我很愿意和他回到六年前那晚，重新再來(lái)。用抵死纏綿去暖化冰冷的記憶。最好能替代了去。

我被溫?zé)峋d軟的唇瓣堵住正在呼氣的嘴巴，頃刻間就瀕臨窒息。濡濕的舌青澀地觸碰著，游蕩著，拂過我的嘴角、唇瓣、牙齒，我感受到我倆之間的熱意不斷升騰，雙唇被溫柔地輾轉(zhuǎn)、吸吮、廝磨。我步步淪陷在柔情蜜意中，再也不想脫身。

直到他的手拽開了我的衣帶，隔著褻衣?lián)嵛业谋臣埂ｏL(fēng)過時(shí)兜入衣內(nèi)，我感受到了涼意，稍推開他些。抿住唇傻傻地將他望著。

他的臉緋紅，我想不是因?yàn)楹攘颂嗑?。因?yàn)槲矣X得我的臉也異常滾燙，想必艷色不亞于他。

沒等我說(shuō)什么，他再次覆身欺我，一邊吻我的唇，一邊摟緊我的腰，往他的腰間按去。

我感受到滾燙的熱意。頃刻間，小春燕對(duì)我的七年義務(wù)教育使得我的腦子里浮現(xiàn)出一堆勞什子啟蒙，以及小春燕說(shuō)爛俗故事時(shí)猥瑣的諄諄教誨。

我、我還是懂一些的。立時(shí)繃直了身體，再次將他推開。

我當(dāng)年在他面前脫光了衣服是女流氓，他如今這番做派也不差我什么，也是流氓。

可我沒有要拒絕他，只是想回顧一下流程。

在他疑惑的眼神下，我問出了一個(gè)令我和他彼此都有些尷尬的問題，“要、要脫衣服了嗎……”

我猜他此時(shí)一定想打我。礙于剛和我重修舊好而拼命忍住了。

頓了好半晌，他低啞的嗓音緩緩流出一個(gè)“嗯”字，并問我，“……你愿意嗎？”

這是一個(gè)比幼時(shí)小春燕如廁時(shí)問“你愿意給我遞張手紙嗎”更難的問題。我得好好考慮考慮……好罷，其實(shí)我早就知道答案。

我的心不容我考慮，“我……愿意的?！?

話音剛落，我感覺自己騰空而起。是被他打橫抱在了懷里。抬眼時(shí)看見他分明的下顎線，我心怯怯。

他將我放在床央。他自己站在床邊，一條腿已跪在我身側(cè)。他一邊解腰帶，一邊牢牢盯著我。我在他的逼視之下，有些害怕地開始脫衣。

一件、兩件……我盤腿坐著，小老太太似的慢吞吞地跟他講說(shuō)冬天穿得有些多，讓他稍等。

他的喉結(jié)微微滾了滾，被我看見，還沒等問什么，他就單手扯開了自己的衣襟，欺身過來(lá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