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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播室內,一片死寂。
剛開播的夏夜震驚地看著直播畫面,發不出半點聲音。
在他的身邊,坐著今天的搭檔嘉賓——當紅偶像天團se7en的成員之一,擔任領唱的人魚——余溫。
人魚族得天獨厚的美貌,讓他看上去一如既往的耀眼,淺金色的卷發扎在腦后,看起來像個隨性的藝術家。
對于非蟲族的余溫來說,為了配偶爭風吃醋的場面不算罕見,他只是抬了一下眉毛,注意力集中在被嚇傻的夏夜身上。
難得見這雄蟲吃癟,余溫笑得嘴角咧開。
彈幕在瘋狂刷屏。
【注意,非靜止畫面】
【笑死了,夢老師被嚇傻了】
【別說夢老師了,我也被嚇傻了,衛風閣下在說什么?】
【其實也不算太離奇,雄蟲對私有物的占有欲很強,不還有法律條文嗎?】
【任何蟲不得侵占雄蟲財產是吧,可哪有雄蟲直接懟臉說的啊】
【羨慕死了,我也想讓雄蟲閣下為我爭風吃醋】
【前面的別做白日夢了】
【霸道雄蟲語錄增加了:別離我的雌君太近!】
彈幕如何激動尖叫暫且不提,別墅內,衛風和桃川仍在對峙中。
不過,說是在對峙,但看桃川那副清純懵懂的樣子,實在不像是在吵架。
可愛的粉發雄蟲定定地看了衛風一會兒,突然問道:
“為什么?”
“什么?”
“我為什么不能去找小秋秋?你怕我對他感興趣嗎?”
衛風微微蹙眉,不明白桃川是什么意思。
這是拒絕嗎?
一般來說,出于信息素相斥,雄蟲不會對其他雄蟲的雌蟲下手。
但隨著夢老師這幾年寫的ntr越來越多,這一默認規則也被推翻了。
衛風很難說桃川這個夢老師無腦鐵粉,會不會為了“緊跟夢老師性癖”,硬要搶奪有夫之夫。
桃川卻在這時說道:“小風風,你不用擔心哦,我對小秋秋沒有興趣。”
衛風一怔,旋即強硬地道:“這不是重點。”
“唔……”桃川歪著腦袋,“那你是擔心小秋秋會對我感興趣嗎?”
衛風不假思索道:“他不會。”
“那為什么不行?”
“因為我會生氣。”衛風直白地說道,向來溫和的表情變得嚴肅。
衛風是貴族雄子,良好的教養讓他對待蟲族時友善又禮貌,但這不代表他是個軟柿子。
只見他挺直腰背,神情沒有太大變化,身上卻冒出一股極強的氣勢。
他用慢悠悠的語氣說道:“桃川,別讓我生氣。”
桃川驚訝地看著他。
隨后,這只腦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雄蟲又看向了窗外。
辭淵的體罰已經結束了,幾十組蛙跳并不會讓雌蟲感到多疲累,就是全裸的羞恥性太強,饒是冷酷如辭淵,也不禁微紅著臉頰。
此時的辭淵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向窗邊走來。
于是,桃川突然甜甜地笑了起來,他起身坐到衛風的身邊,親昵地抱住他的脖子。
“嗯,我知道錯了,不要生氣嘛。”桃川說著,還用自己的臉蛋去蹭衛風的臉,撒嬌喚道,“小風風~”
衛風怎么也沒有想到桃川會是這樣的反應。
雄蟲的身上有股香香的味道,臉蛋軟得像是糯米團子,蹭得衛風一點火氣都沒了。
衛風看蟲族的眼光極準,他知道桃川的本性不壞,也知道對方并沒有說謊。
看著像個小蟲崽一般,又是撒嬌、又是示弱的桃川,衛風嘆了一口氣,抬手回抱回去。
一個象征著和好的抱抱。
直播間里的彈幕又是一陣井噴式爆發。
【嗚嗚,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羨慕誰!】
【好想坐在他們中間……】
【我不貪心,如果可以跟兩名雄主結婚,我愿意坐在他們身下當沙發】
【怎么還連吃帶拿的?】
【果然,雄蟲吵架是不可能的,雄蟲閣下們那么軟,怎么可能打起來嘛!】
【雄蟲?軟?前面的,你是不知道雄蟲硬起來的時候能有多硬】
【這么溫馨的畫面,你們也能開車?】
而當辭淵走到窗前時,看到的就是兩只雄蟲親昵地抱在一塊兒的一幕。
透過打開的窗戶,能隱隱聽見桃川軟軟的嗓音。
“好喜歡”、“最好了”之類的詞鉆入辭淵的耳朵,讓他的臉色剎那間變得極為難看。
就算知道被雄主抱著的是一名雄蟲閣下,就算知道他們只是純潔的友誼。
辭淵還是忍不住,將手里的毛巾捏成一團。
……
夏夜恍恍惚惚的,感覺自己在做夢。
是因為這幾天一直在寫修羅場,所以出現幻
覺了嗎?
雄蟲修羅場?雄蟲也能有修羅場的?
還有剛剛才燒起來的修羅場,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現場直播間的畫面里,幾名嘉賓已經開始吃早餐,就連雪楓也姍姍來遲,坐到了餐桌前。
吃飯時,桃川顯得心不在焉,他雙手拿著光腦,手速飛快地打著字。
他的雌君辭淵則任勞任怨地坐在他的身邊,喂他吃早飯。
衛風問道:“桃桃,你在干什么?”
“嗚嗚嗚!”嘴里咀嚼著的桃川含糊地回了一聲。
衛風沒聽懂,辭淵代為答道:“他在逛評論區。”
聞言,伽羅特突然興奮起來:“新書評論區嗎?”
桃川點頭。
夏夜的直播間里,飄出一堆彈幕。
【好巧,我也在分屏,一邊看直播,一邊看評論區】
【我已經在前排刷到桃川閣下了,真是想不到,跟我逛同一個評論區的是這么可愛的雄子,嘿嘿嘿】
【我要笑死了,社保兄,你怎么不說話啊?】
【說起來,夢老師會看評論區嗎?我好像從來沒有在評論區里捉到過夢老師】
【我賭500星幣,夢老師從不看評論區】
【我賭5萬,夢老師絕對不看評論區!他要是看過評論區,怎么忍心把大家的雄主都寫死!】
夏夜掃到這些彈幕,不禁挑眉。
他骨子里有些反骨和壞心眼,看到有觀眾打賭了,于是大手一揮。
“好,余溫,我們現在來朗讀評論區!”
彈幕里一片【???】和【哈哈哈】飄過。
夏夜則熟練地打開光腦,來到新書的評論區。
【餓餓飯飯:啊啊啊,新書來了!我還以為夢老師上了綜藝,新書會推遲兩個月呢!】
【搞快點:別小看勞模夢老師了啊,他比生產隊的蹄獸還勤快!】
【楓盜團魚的觸手?”
余溫猛地睜大眼睛,總算明白這熟悉感是哪里來的。
人魚是海洋里處于食物鏈頂端的存在,而章魚是人魚的食物。被類似于食物的東西玩弄身體,這感覺終究是有些奇怪的。
太過別扭,余溫只好扭動起身體,卻沒想到在夏夜的操控下,觸手變得更像章魚了。
原本滑膩的觸手開始變得凹凸不平,上面長出一個個細小的吸盤,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吸附力,游走過余溫的整片胸膛。
很快,余溫的身上便出現了許多殷紅的痕跡,像是吻痕,又像是鞭痕。
也不知道夏夜在使什么壞,觸手纏在余溫的身上來回蠕動,但就是不肯去碰最敏感的幾個地方,反倒在脖子、腰肢、大腿這種地方流連不停,讓余溫焦急起來。
“嗯……嗯……”難耐的余溫發出低低的呻吟,他的嗓音性感,呻吟起來更像是在心口輕輕地撓。
夏夜也被他叫得臉紅,于是不再吊著他的胃口。
觸手的方向一轉,朝著人魚的后穴鉆去。
夏夜和余溫展示著觸手的各種玩法之際。
另一邊,哭著跑走的雪楓已經來到了別墅二樓。
在他的認知中,鏡頭不會拍攝,且禁止雌蟲出入的房間是最安全的。
但他萬萬沒想到,跟在他身后的伽羅特竟然無視了節目組的規則,毫不猶豫地追了上來。
此刻,雪楓死死拉著門把手,試圖把房間門關上。
伽羅特則扒著門框,眼里滿是著急又乞求的神色。
“雄主,對不起,對不起,你別哭啊,我,我……”
伽羅特語無倫次地說著,頭一回恨自己這么嘴笨。
想解釋的話很多,想道歉的話也很多,可目光落在雪楓哭紅的眼眶和鼻子上,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
雪楓卻被他這話激得更加生氣。
“我才沒有哭!嗚,我也不是你的雄主,你滾,你滾啊!”
明明是難聽的、罵人的話,被雪楓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喊出來,反倒顯得可憐兮兮的。
伽羅特心疼得不得了,他感覺自己的整顆心都被揪緊了。
他知道雄主在生他的氣,也知道作為一只合格的雌蟲,應該在雄主生氣的時候順著對方。
但伽羅特不愿就這樣離開,也不愿看到雄主躲在房間里掉眼淚,于是他保持著扒著門框的動作,不讓雪楓關門。
其實,以雌蟲的力氣,只要稍微用點力,就能直接把門扒開,但伽羅特只是憨,并不蠢,知道不能做出那么強硬的事情。
他用焦急又苦澀的聲音說道:“對不起,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雄主,你先讓我進去……”
“不要!你、你……”雪楓的聲音突然哽了一下。
盡管不想丟臉地一直哭,但一看到伽羅特的臉,雪楓心里那股委屈勁兒就上來了,激動的情緒不受控制,眼淚也啪嗒啪嗒掉個不停。
他簡直想不通,像伽羅特這樣的
無賴雌蟲,到底有什么臉面出現在自己眼前。
還有自己,居然會被這種雌蟲氣哭,也實在是不像話。
長得又不好看,又那么好色,只要是一只雄蟲跟他說話,就能讓他露出那副傻乎乎的笑容。
以及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在桃川的精神力控制下,被漆黑觸手纏住的雌蟲,露出那般姿態。
直到現在,伽羅特也是衣衫不整的,衣服下擺卷起一塊,露出下面的肚皮。
麥色的一小截,能隱約看到腹肌的形狀,摸上去應該是硬硬的。
這簡直、簡直……
“淫蕩!”雪楓瞪圓了哭紅的眼睛,對著伽羅特大罵一聲。
伽羅特被震得僵在了原地。
剛才的突發狀況乍看上去色情,但實際上,觸手并沒有碰到什么要緊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桃川故意為之,還是他的精神力控制有限,觸手僅是捆住了伽羅特的雙手,并卷起了他的衣服。
這種程度的裸露對雌蟲來說不算什么,畢竟還有個辭淵每天早上接受全裸懲罰。
伽羅特也沒被觸手激起什么感覺,全程只有想要趕緊掙脫的焦急感。
但被雪楓這么一說,伽羅特才反應過來,事情在雄主眼中是什么樣的。
雄主會認為他是個不守雌德的雌蟲嗎?
這是伽羅特自結婚以來,一直在擔心的事情。
誠然,在結婚前,伽羅特確實是個不太守雌德的雌蟲。
他不否認自己的好色,作為一個思想開放且年輕氣盛的雌蟲,他從來不逃避自己的性欲。
尤其是在夢老師橫空出世以后,單調乏味的自慰生活有了質的提升,不再是發情期的打手沖,而有了更多的性幻想和玩法。
這一切,看他星網賬號的無腦發言便可見一斑。
伽羅特曾經以為,這樣的生活會一直持續下去。
直到收到匹配中心的通知,遇到眼前的這只雄蟲。
基因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所謂的100%匹配度更是玄妙無比。
究竟是基因吸引呢,還是一見鐘情呢?
伽羅特只是看著他,站在他的面前,就算什么都不做,心里便滿滿漲漲的。
那是比自慰高潮更滿足、更幸福的感覺,就好像精神海里開滿了小花,無比歡欣。
但歡喜也夾帶著焦慮,因為他發現,雄主好像不喜歡色色的事情。
伽羅特仍舊記得,他剛搬到雄主的家里,獻寶似的拿出自己珍藏的夢老師全套書刊時,雄主臉上那震驚的神情。
“變態!流氓!”
當時,雄主是這么罵他的。
現在,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雪楓也是這么罵他的。
曾經的伽羅特以為,剛成年的雄主只是太懵懂,沒接觸過這方面的事情,才會有所抵觸。
畢竟夢老師有那么多雄蟲粉絲,顯然雄蟲也是會對這些感興趣的,不是嗎?
因此,他求著雄主報名參加了這個節目,試圖讓雄主“開開眼界”。
可此刻,看著雄主哭紅的眼睛,眼淚像小珍珠一樣一顆一顆往下掉,伽羅特覺得自己真是個混賬。
值得嗎?
為了一己私欲,為了一個破節目,讓雄主哭成這樣,值得嗎?
“別、別哭了,雄主……”
伽羅特說著,再也忍耐不下去,擠進房間里抱住了自己的雄主。
而原本拽著門把手又哭又罵的雪楓則瞪大了眼睛,呆呆地被伽羅特抱著,沒有反抗。
因為……
伽羅特的聲音好像也在哽咽。
肩頭開始濕潤。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自以為是了,我以為帶著你參加節目,就能、就能拉近關系……”
“我以后再也不勉強你了,你不喜歡的事情,你不想做的事情,我們都不做了!”
“我的心里沒有別的雄蟲,只有你,最喜歡你,最愛你了!”
“所以,雄主,你別哭了,別生氣,也別……”
說到最后,伽羅特的聲音突然小了下去,幾乎聽不清。
但雪楓就被他緊緊抱在懷里,聽見了他的后半句話。
他聽見伽羅特說:“也別不要我……”
心跳突然漏了半拍。
雪楓本就容易心軟,現在更是像個漏了氣的氣球,氣消了大半,從一個小刺猬,變回了一團雪媚娘。
但他又不好意思說自己原諒伽羅特了,于是聲音悶悶地道:
“我又不在乎你心里有沒有別的雄蟲……”
雪楓已經不哭了,但仍舊帶著鼻音的聲音軟綿綿的,別扭的語氣聽上去像是撒嬌一樣。
伽羅特的耳朵一麻,被觸手纏著都沒有感覺的身體突然起了反應。
但顧及到雪楓不喜歡做這些事情,他深吸了一口氣,硬生生將反應壓了下來。
“是我自己想告訴你的,我心里只有你,好喜歡你,雄主。”
雪楓心里受用得不得了,但還是強壓著嘴角,用委屈的聲音繼續抱怨。
“反正你每天就知道跟桃川聊天。”
“以后再也不聊了,只跟雄主聊。”
“唔,你還一直對著他們幾個笑。”
“以后再也不笑了,只對雄主笑。”
“我不出房間,你都不來找我。”
“以后……咦,我能來找你嗎?”
伽羅特猛地抬起頭,像條被驚喜砸中的傻狗。
他剛才確實哭了,哭得稀里嘩啦的,臉上還有淚痕,看著滑稽又狼狽。
可現在,這張臉上又掛上憨憨的笑容,望著雪楓的眼神亮晶晶的。
雪楓差點被逗笑,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比對方哭得更兇,估計更丑。
“唔,走開!”作為一個非常在乎外表的雄蟲,雪楓急忙捂著哭紅的眼睛,試圖推開伽羅特。
伽羅特卻在這時候犯了蠢,還以為雪楓捂住眼睛是哪里不舒服。
“怎么了,雄主,是眼睛痛嗎?我幫你看看!”
“不要,別拉我,走開!”
可惜雪楓軟綿綿的抵抗沒有任何作用,雙臂被拉開,視線對上伽羅特關切的目光。
對視時,心跳好像又漏了一拍。
直到這時,雪楓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
伽羅特進到了他的房間里,寬厚的身體緊緊抱著他,兩張臉之間的距離好近,近得好像一湊過去就能親到。
空氣突然變得曖昧,雪楓的臉頰慢慢泛起薄紅,但他沒有移開視線,而是恍惚地想起另一件事。
說起來,結婚到現在,兩周時間了,他們還沒有親過嘴。
現在好像是很合適的時機……
性格被動的雄蟲有些害羞,他閉上了眼睛,等著伽羅特主動親上來。
但只聽見一聲吸氣,緊接著,抱著他的雌蟲便放開了他。
雪楓:?
伽羅特急急忙忙后退幾步,他的臉都憋紅了,神色慌張得像是做了什么壞事。
“對、對、對不起……”伽羅特結結巴巴地說著,一路退到門外,“我、我去處理、呃,處理一下……”
說完,竟直接離開了,背影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雪楓:……???
看著伽羅特臨走前貼心地關上的房門,雪楓心情復雜。
他不太明白伽羅特是什么意思,只覺得生氣極了,一屁股坐到床上,把臉鼓成了包子。
難道,剛才那個時機,不是接吻的時機嗎?
還是說,這種事情,得由雄蟲主動的?
可這種事情,書上又不教的,他哪里知道該怎么做?!
想著想著,雪楓突然靈光一閃。
“啊,夢老師。”
書上,好像也不是不教?
與此同時。
被雪楓念叨著的夏夜還在演播廳里,專心地用精神力操控著觸手。
他的精神力強得可怕,控制力更是爐火純青,黑色小圓球在他的手心里像一個無底洞,從里面不斷蔓延出漆黑又扭曲的觸手。
這一幕看上去有些可怕,宛若邪神降臨現場,但蟲族本就不是什么可以用常理看待的種族,因而沒有哪名觀眾覺得恐懼。
相反,直播間里的彈幕都沸騰了。
【夢老師,放開那條人魚,有什么沖我來!】
【別說,還真別說,長了腿的人魚看上去跟雌蟲好像,我有代入感了】
【嘶哈,好想被觸手捅進后面,人魚又沒生殖腔,不如來捅我】
【可以雙開看看桃川雄子和衛風雄子的直播間,他們好認真ww】
【桃川閣下又開始嘗試了,桃川閣下又失敗了,好可憐的辭淵,直接摔地上了】
彈幕如何刷屏暫且不提,此刻,夏夜的注意力集中在了對面的余溫身上。
原本坐在沙發上的余溫被觸手抬到了半空中,他的衣物已經被扒光了,唯有一只鞋子還掛在他的腳上,搖搖欲墜的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在夏夜的控制下,觸手纏遍余溫的全身,有的像鎖鏈一般捆住他的四肢,有的像藤蔓一般爬上他的身軀,更多的則像章魚觸腕一般,曖昧地纏住余溫最敏感的幾個地方。
“啊……啊啊……”
含糊的呻吟從余溫的口中擠出,他的嘴巴被觸手塞著說不出話,只能垂眸看著自己的下體。
剛被榨取過一次精液的性器又立了起來,在朦朧的視線中,可以看到有一根細小的觸手正在從頂端鉆入尿道。
又酸又漲的感覺讓余溫不停地扭著腰,這與魚尾形態時被插入泄殖腔完全不同,被堵住的前端憋得他快瘋了,想要發泄卻發泄不出去的欲望燒得他渾身都在發熱。
人魚本不是溫血動物,他們的體溫較低,平時摸上去冰冰涼涼的,現在卻熱得像是
被泡進了熱水里,汗水浸濕額邊的頭發。
但比前面的性器更難受的是后面的甬道,一條章魚觸腕般的觸手伸了進去,像是要試探最深處在什么地方似的,不斷往里面侵入。
肚子里被不斷攪弄,觸手軟糯濕滑的感覺有些惡心,但黏液起到了充分的潤滑作用,不至于讓他太過難受,一個個小小的吸盤緊緊攀附在被捅開的內壁上,蠕動間帶來頭皮發麻的快感。
夏夜解說的聲音在這時響起。
“這種黏滑的章魚觸手很適合玩弄無法發情的后穴,因為自帶潤滑效果,所以可以沒有負擔地鉆進很深的地方。”
“畢竟除了生殖腔以外,還有許多可以探索的部位,聽說捅進結腸里會產生類似于生殖腔的快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唯一的壞處是觸手沒有傳感功能,難以靠著感覺判斷觸手究竟進入到了什么地方,只能通過……”
余溫的意識有些恍惚,他沒有聽清夏夜之后的話語。
“呼……呼……”憋到難以用鼻子呼吸,余溫狼狽地喘息出聲,他抬起有些濕潤的眼眸,用半求饒、半勾引的目光看向夏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