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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樂回到自己的小閣樓,他伸了伸懶腰,然后掀起被子躺了進去。剛剛進行了這么費體力的運動,崔梅恩一時半會也不會來找自己的麻煩,他為什么不選擇好好休息呢?眼睛剛一閉上,思緒就陷入了深層次之中。
這邊宵樂睡的香,但是杜蘇拉卻完全不一樣。他有太多的疑問,但是迫于自己的父親的威信之下,他什么都沒有問。他回到自己的房間里面,拿起放好的書籍,上面的字是好看的花體,但是眼前的畫面卻不由自主地浮現之前宵樂豐腴的身軀,還有那若有若無的香氣。
咕嚕他聽見自己的喉嚨滾動著。
越是逼迫自己看書,畫面就浮現的越發厲害。到最后,杜蘇拉甚至能想像出宵樂艷麗的外面,深邃的黑眼睛,秀氣的鼻子,以及那雙嫣紅色的唇瓣,他好像在看著他問他為什么不來抱抱他
咕嚕杜蘇拉發現自己的幾把再一次硬的發疼。
想要為什么明明都是一樣的為什么只有父親可以和他一起合奸?一箱聰明的大腦在這一刻給出錯誤的指示,杜蘇拉起身,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然后去找崔梅恩。
崔梅恩對他的來到感到頗為奇怪,他看著自己的兒子,用眼神示意他說明自己的意圖。
此時崔梅恩的衣服穿戴整齊,床單上的痕跡被被套掩蓋,杜蘇拉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不往那里看去。
“父親,皇宮里馬上要開始一場選妃宴會了。”杜蘇拉說。他看著自己優雅的父親,很難想象幾分鐘前他用幾把肏爛繼子騷逼時的樣子。
崔梅拉對這個消息并沒有意外,這是幾個月前就有風聲的事。
“但是不是所有人都得到了邀請。”杜蘇拉提出他要說的問題,“比如我們一家。”
“什么?!”崔梅恩瞪大了眼睛,立刻站了起來,他陰郁地看著杜蘇拉,似乎不相信他說的是真的。如果這是真的,很顯然他們一家被悄悄地踢出來“貴族”的一列,這可不是小事情!
“你確定嗎?!”
“當然。”
“我出去一趟。”崔梅恩陰著臉說,皇室的任何舞會都代表著人際與圈子,他們絕不能被撇出去!
走之前,他叮囑杜蘇拉不要去找宵樂的麻煩,一切等他回來再說!杜蘇拉假意不解,表示了自己的疑問,果不其然聽到的答案是“有些事別問”這樣的話,他見好就收地送走了自己親愛的父親。杜蘇拉想起自己的行動,心里生出不少興奮,他緊張地搓了搓手,一步一步地走向閣樓
吱呀吱呀
杜蘇拉走到閣樓門前,他知道自己心心念念地人兒就在門后。現在他大概睡著了吧?杜蘇拉露出一個微笑,他應該睡得很沉吧?沉到他做什么都不會醒來?咕嚕杜蘇拉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迫不及待了。
他伸出手推開門,閣樓的門不算很好,推動會有“吱呀吱呀”的聲音。杜蘇拉小心地注視著床的位置,那里鼓起一個小鼓包,絲毫沒有動彈的動作。
他輕聲走了一步,床上的人依然沒有動靜。
一步又一步杜蘇拉走到了宵樂的床邊。
終于看見了宵樂帶著粉色的精致小臉,黑色的睫毛微微翹著,帶著水色的唇嘟噥著,眉毛彎彎的,耳邊是如瀑的黑發,沉睡著的宵樂宛如仙子,而他這個大膽的狂徒就是玷污仙子的凡人!這個認知讓杜蘇拉的興奮程度加深,鼻子重重的呼吸。
他將窗簾拉上,最后一絲陽光消失。
他拉開宵樂的被子——
被子里面是赤裸的酮軀,櫻紅色的奶頭強占著杜蘇拉的視線,雪色的乳峰傲人的挺拔著,他的視線幾乎貪婪地在上面停留,然后慢慢往下面移動很快到了三角區的黑色地帶,陰毛們還濕漉漉的,并沒有干,肉花也是艷紅色,兩片厚厚的陰唇往外翻露出來里面的媚肉,腫大的陰蒂墜在肉唇外,艷麗的刺眼。
咕嚕他的喉結動了動。
杜蘇拉的手摸上心心念念的雪峰,冰涼的手咋一碰讓睡夢中的宵樂不舒服地皺了皺,杜蘇拉瞧著他抖動的眼睫毛嚇得馬上收回來手。沒過幾分鐘,宵樂的睡顏重新歸于平靜。
呼杜蘇拉的心跳這才穩定了下來,沒有剛才的一跳百八十下。
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訓,將自己的手在衣服里面捂熱,確定溫度不低了之后,再次摸上那可愛的奶峰,指尖抓住微微跳動著的奶頭,指腹輕輕的摩擦著歡愛不久的奶孔,粗糙的老繭在嬌嫩的肌膚上面為非作歹引的瘙癢不斷,宵樂感覺到奶頭的瘙癢,連忙用玉手往上面抓撓,杜蘇拉見狀立刻收回手指,讓宵樂自己去抓撓,結果一個力道不甚,雪白的乳峰上多了一道青青紫紫的痕跡。
“嗯哈~”騷軟的低吟從紅潤的嘴唇里冒出。
聽的杜蘇拉又咽下一口水。
宵樂并不滿足,他雖然沒有醒來,但是身上那瘙癢的感覺實在是鬧人,于是圓潤的手指再一次往白膩的大奶上面撓癢,留下更多的痕跡,沒有一會兒雪白的巨乳上面就多出來不少“曖昧”的痕跡。
“嗚~”宵樂在睡夢中依然不
滿足,但又沒辦法,只好用手掌打在乳肉上面,將一對大奶子打的“嘖嘖作響”。杜蘇拉在旁邊站著看的心疼,一對白色的大奶現在被欺負的泛著紅,他想了一下,用手制止住了宵樂,為了防止宵樂幽幽的轉醒,他還耐心地安撫著。等宵樂的呼吸平穩下去,杜蘇拉低下頭張開嘴將奶頭和少數乳肉卷入自己的口中舔舐。
粗糙的舌苔將細滑的嫩肉卷舔舐地微微發紅,肥大的奶頭更是被舌頭左右打弄著,像玩小球似的打出去又打回來,好不可憐!
“呀哦”宵樂舒服地在睡夢中淫叫出聲,身下的爛腫騷逼更是慢慢流出透明色的粘液,粘液沾濕了大腿的內側,同樣打濕了床單。
杜蘇拉看的眼熱,他還沒有忘記自己看到過的神秘花園有多可愛。
他猴急地解開自己的褲子,將里面一直沒有被釋放出來的陽物放出來,粗壯的肉刃一點也不輸給自己的父親,上面散發出來的熱量幾乎在空氣中出現白霧,猙獰的紫紅色龜頭氣勢洶洶地往翕張開的肉逼縫那里磨去!
“哦~”夢中的宵樂感受到有炙熱的物品夾在自己敏感的花穴處,不由地扭動了一下身體,他實在太累了,完全掙脫不來夢境。身下的肉縫一個沒有夾穩,柱身狠狠和陰蒂撞了一個正著!
“伊噢噢~唔啊~好棒哦~騷豆豆被大肉棒肏的好厲害”
宵樂的突然出聲,讓杜蘇拉嚇得一個激靈,他立馬看向宵樂,卻發現床上的美人面帶桃色,似是陷入了一場春夢之中,總之不是醒來的跡象,他頓時放下心,繼續淫奸他的身體。嘗出了無數次疼愛的身體在陰蒂被摩擦之后,更深處的甬道就有不少的浪水擠出肉縫,打濕了肉刃的柱身。
杜蘇拉還記得自己不能留下過于明顯的印記,只敢忍住自己的欲望只在肉縫之間來回摩擦,將宵樂整的嬌喘連連,夢中的葷話也變的愈發騷浪!
“嗚哦~不要啊啊哦。好燙的肉棒為什么只是捉弄小逼嗚嗚快進來小逼想吃大肉棒”
“嗚嗚嗚肉棒肉棒要大肉棒好餓大肉棒是不是不喜歡小騷逼了~”
“要大肉棒插到子宮里面,嗚嗚攪爛子宮里面的騷肉~騷肉好癢好癢”
眼見宵樂的浪叫越來越大聲,憋了一肚子欲火的杜蘇拉趕緊“安慰”性的往肉逼里面戳了戳,一戳不要緊,里面層層疊疊的媚肉將他的肉棒緊緊吸允,不允許他離開一步,吸的他頭皮發麻,忍不住大力將腰一挺將身下的這個騷貨肏爛成肉便器!
就在杜蘇拉準備給身下的騷貨一個貫穿的時候,樓下突然傳來了自己弟弟安納的聲音。他的眼睛一縮,立即將肉棒抽離出溫柔的甬道里面任憑里面的媚肉多挽留,帶出來不少的淫水露珠。杜蘇拉直自己的衣物下擺,大力地擦去肉花溢出來的瓊漿玉露。
結果里面的浪水是越擦越多,大有決堤之勢。杜蘇拉心一橫,竟然將自己的下擺卷成一團,用“吸水”的辦法吸掉了過多的浪水。做為一切后,他為宵樂蓋好被子,急匆匆地下樓。
他剛到二樓,安納就來到了二樓正好和他撞見了。杜蘇拉裝作什么事也沒有的樣子主動發問:“安納,你在干什么?”
安納沒發現自己的哥哥有什么問題,對著他一笑:“找你啊。”
“找我干什么?”
“當然是借你的作業啊!”
“下次找作業直接去玩房間就好了,沒必要找我,都在桌子上。”
“哦!”
杜蘇拉隱晦地看了一眼通往閣樓的樓梯,心里暗暗咬牙。
可惡。
晚餐的時候氣氛很奇怪,安納難得聰明的感覺到餐桌上的爸爸和哥哥有些心不在焉。
桌子上的食物是仆人們精心制作,色香味俱全,饞的安納眼巴巴地望著自己的父親。沒辦法,誰讓父親不動筷子,他們就不能動呢。如果可以,安納也想不看人臉色的埋頭苦吃!
崔梅恩心不在焉地盯著這一桌的美食,他用余光掃了掃,往日他覺得無所謂的餐桌上少了一個人。
他大概是——在睡覺吧?崔梅恩想。
咳咳要不要叫他一起來吃飯呢?崔梅恩猶豫地看著自己的孩子們,要是他們知道自己和宵樂有了全新的一層關系會怎么樣呢?可他又想到宵樂勝雪的肌膚還有那張貪婪的小嘴,心里面是天人交戰。
最終,他心中的天平往一處傾斜。
“馬上皇宮要開宴會,你們知道的吧?”
“當然。”
“啊?”
安納茫然地看著自己的兄弟和父親,他摸了摸腦袋,這都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他怎么一點都不知道?
崔梅恩:
對于自己的小兒子,他一向都是無語的,笨頭笨腦,一點都不關心該上心的事情!
“五天以后,皇宮要召開一場宴會,是關于選王子妃的。”
“至于邀請函,我已經拿到了。”
“這場宴會,我們要好好把握,多多結交權貴,為我們進入他們核心圈子打下基礎,至于王子妃的選拔”崔梅恩想到閣樓
上面的宵樂頓了頓,裝做若無其事地繼續說,“與我們無關。”
“不過,那些老貴族也是會來觀察自己新伙伴的情況的,我們不能給那群老家伙找到漏洞,從而名正言順地攆我們出去——所以,灰姑娘暫時恢復到以前的狀態,至于住的地方,他和我住一起,以防他在關鍵時候給我們下絆子。”
此話一出杜蘇拉就垂下來眼簾,什么也不說。安納一向盯著哥哥的舉動,見他沉默,自己也沒有說反對的話。畢竟在宵樂的生父沒死之前,他一直都是小少爺,在這種情況下恢復他的身份也合情合理。
崔梅恩的話講得很光面堂皇,見兩個兒子一點反對的意見也沒有,他就放心地起身去叫宵樂。
吱呀吱呀
崔梅恩推開門,正好看見宵樂穿好自己的“衣服”。那件衣服是由窗簾所做的,兩塊白色的布一前一后遮掩巨乳和蜜桃似的屁股,深色的繩子將兩塊布緊緊地禁錮在宵樂豐腴的身體上,奶頭頂出一個微妙的凸起,玉一樣的大腿大片大片的露出刺激著崔梅恩的眼球。
宵樂見他來,哼了一聲,背對著崔梅恩,卻不想把完美地如同大理石雕刻而成的后背完全暴露出來。
崔梅恩的呼吸一滯,幾乎控制不住自己地往前走將這個小妖精拉入自己的懷中。
他啞著聲音:“騷寶寶怎么見到爸爸這個反應?”
宵樂沒有理他。
崔梅恩低頭在宵樂的頸部親吻,留下更多的痕跡。
“寶寶的新衣服很好看。”
晚飯過后,氣氛古怪到了極點。
面帶桃色的宵樂眼角含著媚,對著對面端坐著的崔梅恩輕輕眼睛一眨。崔梅恩笑著回應。
杜蘇拉低著頭,什么也沒有說,只是褲子里的精液提醒他自己并非什么感覺都沒有。
安納仍然是迷茫的,一頓飯吃下來,他都覺得身處異世界了。這里是他的家嗎?這周圍坐著的是他的親人嗎?不像啊。
最后崔梅恩讓大家好好休息才結束了這場奇怪的晚餐。
崔梅恩親眼看見兩個兒子什么都沒問的回去了自己的房間,立馬抱起坐在沙發上的宵樂,一雙大手極其不老實地滑向乳溝。深邃的乳溝好似吸引他的幽谷,誘惑他深入其中將那對沉重的雪峰玩弄在手掌之中。宵樂難耐地在懷里動了動,肉逼里面早就是放大水,打濕了陰唇瓣,將肉花淋濕地透透的!
“寶寶”崔梅恩喃喃。
“哼”宵樂依然沒有什么話。
在餐桌上,崔梅恩的過界讓宵樂精致的小臉上還是粉撲撲的,帶著流光的黑眼含著情。崔梅恩被勾引的不行,知道自己算是栽了。明明餐桌之下的隱密情事是宵樂先挑起來而自己只不過是順著他的行動繼續下去了算了,現在是安撫懷中的小妖精才對。
崔梅恩將宵樂一把抱起,大步走向他所在的臥室。
宵樂打了一個哈欠,撇了一眼男人,這個家伙的精力怎么這么旺盛。下午不是做了兩回了嗎?加上剛才的足交,算是第三次了吧?回到自己幾個小時前做愛的地點,宵樂難得有種后背涼涼的,他看向男人的眼光發生變化,這家伙不會還想繼續吧?
怪物嗎?他震驚地想。
臥室里的被子早就被仆人換掉了,一床大紅色的床幔從上傾斜而下,上面似乎用金色的線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種花,大片大片的花邊蕾絲點綴在邊邊角角,非常符合宵樂對于臭屁貴族的刻板印象。
但是他想錯了。崔梅恩將做愛的地點定在了房間里面在帶的半開放的陽臺上。
涼風吹著耳邊的鬢角帶動著他的頭發,宵樂眨眨眼,底下是昏暗的燈光,下面還有仆人在花園里修剪最后的樹枝。
該不會?宵樂瞪大了自己的杏眼,然后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但是更快的是崔梅恩的手指,他的手指堵住宵樂的唇,唇的溫熱為冰冷的手指帶上一絲熱度。
“噓寶寶,就是你想的那樣,爸爸想在這里和寶寶茍合。”完成我們白天沒有做完的愛事。
崔梅恩眉眼彎彎:“寶寶要好好的克制自己哦?不然的話會被下面的仆人們聽到的?”
“我們在樓上不點燈,寶寶又不叫這樣誰知道我們在做什么呢?”
“前提是寶寶一定要克制住自己哦?”
“不然明天大家都知道寶寶是離不開幾把的騷貨了,都排著隊來淫奸寶寶的騷逼,把饑渴的子宮全部灌滿精液,然后吃飽的子宮就會想要受孕率,生下不知道是誰的寶寶!”
宵樂扶著自己的腰從床上坐了起來,厚重的窗簾將外面的光線遮擋住,崔梅恩的手還環繞在他的身上。
現在是什么時候了?宵樂伸了伸懶腰,他拉開崔梅恩的手,軟綿綿的雙腿站在同樣厚重的地毯上面差點摔倒。他穩了穩身子,稍微多等了一下,等確定自己有了些力氣后,他慢慢走到崔梅恩的衣柜面前。他的衣服在昨晚的性愛中再次報廢,他只能穿崔梅恩的衣服。
崔梅恩的衣服非常多,但是大體都是優雅繁瑣的衣服,宵樂光是看著都
覺得麻煩,左思右想之下,他選擇了一件看著就很大的白色襯衫。雖然只是一件白色襯衫,但是上面的工藝痕跡非常重,胸口處是做出來的褶皺,兩個袖子是燈籠袖,但是在袖口處做了很好的收攏,襯衫的下擺多出四條長長的布條。
宵樂穿上后,整個襯衫大了一倍不止,露出精致的鎖骨,白皙的肌膚,還有若隱若現的乳溝,胸部的起伏將這件衣服的松緊撐住,下擺能將他的腿根全部罩住,完全可以當做上下連衣來穿,再加上衣服下擺自帶的四條長布條,將四條布條分成兩對,分別綁定在大腿之上,將豐滿的腿肉勒緊。
他走出門,外面還是一片灰蒙蒙的。宵樂不知怎么的走到了后院,那里長著一顆挺拔的大樹,大樹郁郁蔥蔥,樹上的葉子微微飄動。
剎那間——一陣綠色的光暈閃過,宵樂被這強光刺激地閉眼,留下了生理性的眼淚。
“嗚”
光芒消失,一個拿著木制魔杖的高大英俊男人站在宵樂的面前。男人穿著一身的黑袍,寬大的衣服將他的體形模糊化,讓宵樂無法準確的判斷,只能粗約的估計。男人看見宵樂身上的穿著不留痕跡地皺了一下眉頭。
“你這是什么穿著?”男人發問。
宵樂反應過來:“你又是誰?”
男人不留痕跡地又皺了一下眉頭:“我是一個巫師,受你的家人所托,滿足你一個愿望。”
“說出你的愿望吧,我好實現了離開。”
男人的聲音很冷淡,整個人就像一塊凍上了好久的冰塊,一股的冰渣味。
宵樂有些意外,但是他注意到男人的眼睛看似在注視他實則在看向旁邊,不由得玩心大起。
“真的什么都可以嗎?”宵樂問。
“當然。”男人點頭,完全沒有看出宵樂眼中的興趣。
宵樂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那我要你操我。”
“我想吃吃巫師的大肉棒好不好吃。”
說完,宵樂上前幾步,拉住男人的手往自己的奶子上面摸。
巫師似乎是沒想到眼前的人如此淫蕩,震驚地抽出手,連著后退了好幾步。他驚疑地看著笑呵呵的宵樂忍不住發問:“你的愿望就是這個?!”
“是啊~”
“額,我是說,你讓我這個偉大的巫師做這樣的事?”
“對啊~”
“在考慮下吧。”
“原來偉大的巫師也有做不到的事啊?”
“胡說!”
“那就讓我吃下你的幾把~”
王子的選妃宴在今天如實的開始了。
崔梅恩特意將宵樂留在家里,并且囑咐留守在家里的仆人們看好宵樂。宵樂將崔梅恩的小動作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如果想要去王宮的話,必須得借助外力的幫助。
于是他耐心的等待著崔梅恩一家離開,在他們的馬車離開不久后,宵樂就避開仆人們去到了后院。后院的環境,依然是那樣,那棵異常粗壯的大樹,依然是郁郁蔥蔥,并沒有絲毫的改變。很顯然,那位強大的巫師先生依然在這里。他
眨了眨眼睛,暗暗地笑。
看來昨晚的巫師先生也是一個嘴硬心軟的人呢。當然也可能是他的服務太好,這位巫師先生不愿意離開。
“巫師先生,你還在這里嗎?”宵樂明知故問。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宵樂也不氣餒,再一次重復:“巫師先生,你還在這里嗎?”
依然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宵樂慢慢的褪去自己的衣服,將似雪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渾圓的大奶蹦出了布料的束縛,俏皮的跳動了一下,紅色的乳尖實在艷麗。粗壯的大樹的樹干不自然地抖動了一下,幾片青色的葉子往下飄落。
修長的手繼續往下探索,撫摸著自己的肚臍眼,然后在那里打了個圈兒,然后手指尖一點一點的繼續滑下去,將薄薄的內褲帶子輕輕勾住,然后往下一拉——
紅色的肉花頓時出現,經過這幾天的連續疼愛,小花甚至保持著半張開的樣子,肉嘟嘟的陰蒂依然腫脹的不像話。
“嘩啦——”
高大的巫師出現在宵樂的眼前,他一伸手將宵樂拉進他寬大的衣袍里面。
“呼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巫師的聲音很沉。
“知道啊。”宵樂貼著巫師健壯的身子,男人身上的熱度讓他很著迷,肉逼開始有了感覺,身體的深處泛著癢意,“幫幫我~”
“那你需要付你的報酬”巫師沉默了一下,“無償的你昨天已經用完了。”
宵樂想了想乖巧地蹲了下來,一雙靈巧的手拉開了巫師的褲子,然后將里面的幾把放了出來。泛著熱意的幾把在他的手里安靜的趴著,很顯然巫師還沒有情動。
他小心地將幾把的龜頭扶好,然后將它送人自己的口腔內。溫熱的口腔讓沉睡的幾把緩慢地蘇醒。巫師的聲音開始變得沉重,宵樂當然發現了,于是他立馬用靈活的舌頭挑逗著龜頭,舌頭在幾把的
柱身滑索,然后到龜頭上面舔舐著吸允著,牙齒配合著在上面撕咬。
“恩撕”巫師的額頭開始冒著熱汗,肉棒在宵樂熟練的挑逗下毫無疑問地勃起,勃起的肉棒頂住宵樂柔軟的上顎,龜頭和上顎短暫的摩擦后就是被深喉,喉嚨開始收緊,宵樂上上下下的吞吐,驚人的快感沖上頭腦!
“額”巫師忍不住用手扣住宵樂的后腦勺,然后在他沒反應過來前狠狠壓了下去。肉棒立刻進入到了喉嚨最深處,難以言喻的緊致吸允著肉刃!
巫師喘息著將濃稠精水射進了宵樂的嘴巴里,一道接著一道,多到宵樂不得不將肉棒吐出。宵樂瞟了一眼喘著粗氣的巫師,然后將濃稠對的精液吃了進去,紅色的小舌頭在嘴唇旁邊舔了一圈,“我支付了哦?”
巫師見面前的小騷貨無意識地在眼前發騷,忍不住將肉棒打在他精致的臉上,宵樂意會地再次含住巫師的龜頭,熱乎乎的紅唇只讓龜頭享受到絕妙的按摩,熱情的小舌頭在龜頭的小口上面來回打轉,舌尖調皮地往里面“轉動”,試圖進去。巫師感到一陣頭皮發麻,這個小騷貨太會吸了!
還沒有等巫師二次射精,宵樂先一步的吐了出來,然后用手指堵住了龜頭上面的小孔。
巫師的神情一下子變了,他啞著聲音:“放開”
“那你先幫我~”宵樂用另外一只手揉捏著兩個蛋。
“你先說啊”巫師咬牙切齒。
“幫我變個華麗的衣服,還有交通工具,我要去參加皇宮的宴會,對了順便給我一個認知障礙的小魔法~”
“行。”
宵樂這才移開自己的手指,轉而讓幫巫師打手沖,將里面的精液再一次刺激出來。
白色的濃精落在翠色的草叢上面相當惹眼。
宵樂退出巫師的袍子里面,臭著臉的巫師揮動了一下手中的魔杖。灰色的流光流轉開,很快就飛向宵樂的身體里。
精致的裙擺極其厚重,裙子有著長長的拖尾,絲帶自己去到了該在的地方,寶石熠熠生輝的點綴在裙身,一雙美麗的水晶鞋代替了普通的鞋子。
巫師滿意地點點頭,然后再用魔杖揮了一下,灰色的流光再次轉動。種著的南瓜被流光所包圍,下一秒南瓜就被改造成了一輛豪華的馬車。這是一輛極盡奢華的馬車,但是美中不足的是它缺了馬以及一個駕駛的馬夫。
“這輛馬車確實很華麗,但是它不會動啊。”肖樂眨眨眼,無辜地問身旁的巫師。
巫師扯出一個微笑:“這是用魔力創造出來的,怎么需要那些沒用的東西?你似乎對我的魔力有著強烈的不自信。”
“上去吧,時間不多了。”巫師用魔力幻化出了一個虛擬的時鐘,上面的時間赫然快到宴會開始的時間了。
宵樂也不想廢話,立刻上了馬車,將自己的衣服收好。他一坐穩,無人駕駛的馬車就自己動了起來,朝著皇宮的方向行駛著。巫師在后面目送他的離去,嘴角帶著意義不明的微笑,他為這個小騷貨送了一份小小的禮物,希望他會喜歡。
馬車行駛的很穩,一路上的顛簸都幅度不算大,宵樂靠在舒服的坐墊上面難得閉上眼睛好好的休息起來。沒過多久,裙子自己內部幻化出了透明的觸手。那些觸手不大,每一根都只有3根筷子并在一起的直徑。透明色的觸手們在互相點點對方,然后一只觸手融入裙子,沒過多久就再度出現在內部。
它們已經完成了觀察,宵樂在休息,是它們的機會!
宵樂里面是完全真空,這極大的方便了觸手們的使壞。
觸手們分成兩股,一個往上伸,一個停留在原地。
觸手擔心會鬧醒宵樂,早早地打了麻醉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