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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頓最近手頭很緊,本來買了許多的斧頭,本來是打算報復奧爾菲斯的,但是被莊園主發現沒收了斧頭。
“就沒有什么來錢快還簡單的工作嗎?”諾頓抱怨道。
一只龐然大物出現在身后,是孽蜥,諾頓聽說過他,或者是“它”。
對方沒說一句話,諾頓就明白了對方眼神里的意思“我可是很貴的……”
勾勾手,帶著孽蜥向角落里走去,這算是賺快錢,諾頓甚至都不想進地下室,要是被圍觀了正好,就當是給自己打廣告了。
孽蜥的行禮動作,尾巴微微卷起,“好澀。”諾頓舔了舔唇角,乖乖躺在地上。
幾乎是沒有前戲的粗暴動作,諾頓褲子甚至沒有完全脫下,看著孽蜥的爪子,要是用這玩意給自己擴張,怕是還沒開始正題就要被攪爛了。
無奈,諾頓只好舔舐自己的手指,一邊慢慢往里進,一邊說:“要是不想鬧出人命就等我弄好。”孽蜥停下了動作,眼神黏在諾頓身上。
手指對后穴有沒有多憐惜,草草捅了進去,慢慢揉著自己的敏感點,“啊……哈……”喘息見兩人距離更近了,孽蜥似乎有點迫不及待,直接把舌頭伸進來諾頓嘴里,爬行類動物冰涼的信子,弄得諾頓一激靈,長度更是比人類的夸張了不止一點半點,直直的捅到喉嚨里。
“唔……嗯嗯嗯!”諾頓吐出嘴里的東西:“你當做核酸啊!”
手指也開拓的差不多了,身體自發流出了潤滑的淫液,“進來吧……”
兩根足足有諾頓大腿粗的冰冰涼涼的大雞巴直接彈到了諾頓臉上,這種尺寸,會死吧。
恐懼的眼神只持續了一刻,諾頓用手捧住其中一根雞巴,上面還遍布著扎手的倒刺,然后,用臉頰貼上大雞巴,蹭了蹭,親了一口,孽蜥嘶吼一聲,直接摁著諾頓,將剛剛那根被親的大雞巴抵到諾頓已經濕潤的穴口,用力一進。
“啊!”這次是真的尖叫,諾頓整個人就像是被撕開一樣,尖叫聲引來了其他人的觀看。
正在情欲之中的兩人根本不在乎別人的圍觀,內壁似乎感受到入侵者的無情,自發的吸吮起來,討好的不行,而因為疼痛不由得夾緊的雙腿,更是讓深埋在里的孽蜥感到舒爽無比。
諾頓身上已經溢出了冷汗,帽子更是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滿臉的淚水,眼角紅紅的,有點喘不上氣。
身體里的大雞巴前后頂弄,緊致的穴口被拉扯到極致,倒刺勾著軟肉,雪白的屁股肉顫巍巍的晃動,配著還在外邊的另一個雞巴顯得分外旖旎,敏感點被瘋狂的操干,每一下摩擦都引來一次夾緊,正在諾頓賣力伺候大雞巴的時候,孽蜥的爪子不老實的捏住了諾頓的乳肉,小小的乳頭被鱗片的和指甲蹭過,早就挺立起來了。
“別……不要碰那……啊……”孽蜥的手指不斷蹭過乳肉,諾頓只覺得那里又癢又疼,似乎都被鱗片磨破了皮,然后孽蜥舌頭一卷,卷住可憐的乳頭,用力拉扯,引來諾頓一次無聲的高潮,前段的雞巴也射了出來。
被生生的玩弄乳頭達到高潮,實在是讓人羞恥,諾頓只好報復的夾緊身體,讓體內的大家伙快點出精,甚至肚子被頂的凸起也不在乎,一心只想讓對方射出來。
“啊……啊哈……恩……”突然射出的精液讓諾頓滾燙的身體一涼,身體顫抖,后穴直接潮噴了,淋在正射精的龜頭上,搞得兩人都是一聲悶哼。
拔出后,穴口一時間合不攏,但由于射得太深,暫時還沒流出來,諾頓剛想松一口氣,另一個雞巴已經迫不及待的頂進來。
“不要,不要了,我不做了,會死的……”掙扎著往后推去,卻被抓著腳踝一把拉回,直接操進濕潤的穴里。
孽蜥的尾巴一卷,卷住諾頓的腰,強迫著對方直起身體,第二根雞巴不停進出,穴口已經被頂弄的有些發麻,快感卻還是沒停,一股股的沖進腦海,“唔,不要了……真的不行了,你個怪物……”本就進的很深加上尾巴還在擠壓肚子,雙倍快感讓諾頓又射了一次,內里也夾得更緊了。
孽蜥瘋狂的進出著,諾頓只感覺自己像是一個雞巴套子,不知道過了多久第二根也射在了諾頓體內。
“你是想我懷上嗎?”諾頓沒好氣到:“射這么深要加錢的。”
孽蜥歪歪頭,然后點頭,尾巴進入還合不攏的穴口,慢慢幫著對方清理,一股股白色的液體流了出來,但還有更深的地方流不出來,諾頓干脆抓著對方的尾巴捅進去,尾巴也乖乖的來回攪動清理。
孽蜥緊緊跟在諾頓身邊,諾頓則在研究對方給的寶石,確認了這個寶石值很多錢以后,笑瞇瞇的看著孽蜥“客人下次再來啊!”
然后就被一把抱起來,坐的高的好處就是輕而易舉的看見附近草叢里蹲著看熱鬧的盧卡斯和愛麗絲。
“盧卡,你自己偷看也算了,還帶著未成年小孩。”諾頓惱羞成怒的看向盧卡。
“看戲嘛,再說了小女孩只是看起來像小孩而已。”盧卡滿不在乎的笑著。
孽蜥似乎想帶著諾頓玩一圈
游樂場,接連玩了過山車和旋轉木馬,走到了另一處角落,這里也聚集這幾個人,美智子小姐正在摁著傭兵做些壞事,看傭兵一臉不情愿的樣子,就知道他是被迫抓來的。
“嘿,美智子小姐!”諾頓向著美智子拋去一個飛吻,被孽蜥惡狠狠的盯住,諾頓連忙親了好幾下孽蜥才哄好。
但是我們花心諾頓怎么會收斂呢,偷偷去親了好幾次美智子,被跟過來然后惱羞成怒的孽蜥摁在角落又一次操干,這次更多人圍觀了。
“啊~”花心諾頓不僅賺到錢了,還被收拾的服服帖帖,讓我們感謝大雞巴孽蜥
在一個隆冬的雪夜,守墓人安德魯在雪地里撿到一個少年,銀色的短發,蒼白的皮膚,少年說自己叫做伊塔庫亞,最終守墓人將這個孩子帶回了家,或許是因為那孩子跟自己很相似吧,無論是樣貌還是其他……
日子一天天過去,少年也長大成人,他似乎對自己的養父有著別樣的情感,安德魯在發現這些后選擇了離開。
"父親……難道不想要我了?"伊塔庫亞突然出現,看著養父手里的箱子。
"你該……放棄這種感情。"安德魯一步步退后,卻被輕易逼到死角,這個孩子不知不覺長得比自己還要高了。
安德魯被迫著換上了奇怪的衣服,伊塔庫亞拿出了鐵鏈:"這樣我才會放心,父親~"
衣服是那種透光的薄紗,不知道伊塔庫亞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總之,手腳都被緊緊拴住的安德魯來不及思考了,因為,養子的手指已經摸到了不該摸的地方。
手指狠狠的捅進后穴,一點潤滑都沒有,但好在動作還算輕柔,柔軟的嫩肉緊張的收縮,不知道是要將入侵者擠出去還是要討好入侵者,手指已經找到關鍵的敏感點,用力一摁。"疼啊……伊塔庫亞……別這樣……啊啊……哈……"身下起了反應,安德魯到底是個男人,被摩擦到敏感點會硬也是正常的,只是為什么身后的穴口開始流水了。
"父親,明明你也很喜歡……為什么要拒絕?"伊塔庫亞手指不停,輕輕吻住身下的人,被扯住脖子上的鐵鏈,安德魯沒法反抗,被對方搶走了口腔里全部的空氣,舌頭也被攪動的不知道該放哪里。
伊塔庫亞另一只手指刮過養父的乳頭,捏住然后輕輕拉扯,揉捏,然后狠狠一掐,"啊——"如愿的得到了養父的尖叫,敏感乳頭挺立起來,卻在沒被觸碰,因為養子已經脫下衣服,勃發的大雞巴抵住穴口,就著養父剛剛流出的淫液擠進去。
緊窄的地方第一次被進入,帶著劇烈的疼痛和奇怪的酸脹感,里面的軟肉自發的討好著粗壯的雞巴,完全不知道這跟雞巴不會對其憐惜。
抵住敏感點來回摩擦,在安德魯的呻吟聲中,雞巴越來越快,養子手指掰開養父的雙腿,將其扛在肩膀上,穴口幾下就被磨蹭的擠出白沫,緊致的媚肉不斷吸吮,里面像是被熱水燙過了,濕熱柔軟,討好著養子的龜頭,像是一張張小嘴在吸。
"啊……慢點……伊塔庫亞……我不行了……"安德魯終于被迫求饒,討好的親吻養子的手指,然后張口含進去,舌尖舔舐著指尖,他畢竟也是個男人,知道怎么讓對方舒服,努力夾緊后穴,雖然羞恥的不行,但安德魯蒼白的皮膚都透出一絲紅暈,可是養子顯然不吃這一套,雞巴更硬了,還在漲大。
粗大的雞巴攪動的肉穴里面一塌糊涂,像是發了大水,每一次抽插都帶出一波淫液,浸濕了身下的床單,雞巴撞到穴口發出"啪啪啪"的撞擊聲,打樁聲持續不斷了幾百下,安德魯渾身發抖,養子的雞巴實在太粗長,每一次都能通過敏感點,身前的雞巴也已經硬的不行,只想著射出來。
"不可以……父親,要等我一起射。"安德魯的雞巴被堵住,不允許一絲的發泄。
"讓我射……孩子……好孩子……求你了……啊……太粗了……好滿……"安德魯無助求饒也只是被越來越過分的抽插,每次都往直腸最深處頂,用力的頂弄下穴口都腫了起來,只能感受著身后的淫水失禁一般的流出來,不被允許射精,只能后穴潮吹。
安德魯失神的躺在床上,滿腦子只想著射出來。
潮吹的淫穴夾緊,伊塔庫亞看著養父的樣子,抽出還沒射的雞巴塞到安德魯嘴里。
濕熱的口腔,軟乎乎的舌頭,龜頭最先享受到養父的嘴巴,然后莖身也擠進去,養父的喉嚨不自覺的收緊,含住了粗大的雞巴,甚至還在盡力長大嘴巴,防止自己的牙齒咬到養子。
萬幸的是,安德魯終于可以射了,知道自己已經被養子完全掌控了身體的每一個敏感地,討好的舔著養子插進來的雞巴,不停的吸吮,伊塔庫亞本來就快到臨界點,剛插進養父嘴里沒幾下就控制不住射了出來。
口腔被灌滿,養子還在射,安德魯用力推開養子,被射了滿臉的白濁,睫毛上還掛著幾滴。
"父親……咽下去。"
迫于無奈,安德魯還是咽下去了,養子看著養父的口腔,又有些硬起來了,繼續插回養父溫暖的肉穴,狠狠抽插著,內壁剛剛才高潮過一
次,現在還濕著,讓進出的大雞巴想當順利的頂到敏感點,然后沒一下都頂到那個地方,"你瘋了……啊——啊!"這一次潮吹來的想當迅速,甚至伊塔庫亞在養父潮吹的時候還在瘋狂抽插幾百下,射在養父身體里。
甚至不肯拔出來,兩個人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早醒來的安德魯看著鎖鏈已經被打開,養子不知道去了哪里,連忙穿上衣服,拿起自己的箱子往森林跑去。
只是體力不支,而且后穴還像是被塞滿了一樣脹痛,剛到森林外圍就被趕過來的伊塔庫亞撲倒,整個人陷在雪地里,冷的發抖。
雪地里做愛明顯不是什么好的選擇,但紅了眼的伊塔庫亞顧不上這么多了,只知道昨天的性愛,養父明明也很喜歡,只想讓養父被定在自己的大雞巴下不斷呻吟。
沒有任何擴展潤滑,直接頂進,即使昨天晚上才剛剛做了好久,脆弱的穴口也還是被直接撕裂,血液流了出來正好做了潤滑,雞巴狠狠捅進去,抽出來雖然帶著血絲,也還是不管不顧的繼續,粗糙的手指直接捅進安德魯的喉嚨,拉扯著安德魯的舌頭,甚至連一身尖叫也不允許,只讓這張嘴無助的流著口水。
養子像是打樁機一樣狠狠的肏著養父,毫不留情,沒下都進入最深處,狠狠蹭過敏感點,然后殘忍的堵住養父的龜頭不讓其射精,安德魯已經疼的意識模糊,身體直接躺在雪地上,更是讓他冷的發抖,無力反抗,對方想怎么肏就怎么肏,肉穴已經被折磨的失去了感覺,用力拿出口腔里的手指,直接吻上了養子。
"孩子……伊塔庫亞……別這樣,會上不了天堂的……"安德魯掙扎著說到。
"我愿意下地獄去……父親。"伊塔庫亞身下溫柔了很多,他也能感到養父的身體變冷了,他選擇抱起養父,站起來肏弄,這樣無疑會讓雞巴進的更深,淫水混合著血水一起流下,他們在雪地中間激吻。
""伊塔庫亞,我也愛你……"安德魯被抱著一路回去,好在他們的房子在墓地附近,四周沒有鄰居,被放到床上,安德魯又被鎖鏈鎖住了。
伊塔庫亞已經退了出去,拿出藥膏給養父上藥,輕輕含住了養父的雞巴,沒幾下就讓對方射了出來。
"你救了我,難道不該一直拯救我嗎?父親。"伊塔庫亞擺出少年時屢試不爽的可憐表情。
"算了,下地獄就下地獄,反正我本來也不可能去天堂。"安德魯吻住養子,要說救贖,誰又能說清楚是誰救贖了誰,或許他們都是彼此的救贖。
諾頓·坎貝爾,如你所見,在校外是個只要給錢什么都能做的婊子,但在學校里,作為一個學校的好學生,他很受歡迎,但是誰能想到他成績最好的那門課是靠著身體換來的a?呢。
盧基諾的教師宿舍中。
"唔……啊……還滿意嗎……哈啊……"諾頓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殷勤的伺候口中的東西,那根帶著鱗片的肉棒,看起來就很猙獰可怕,更何況,還有兩根。
舌頭一點點劃過帶著冰冷鱗片的肉棒,時不時張嘴嘬一口馬眼,然后又快速移開舌頭,轉向其他地方,然后就被摁著腦袋,粗大的肉棒直接頂到的脆弱柔韌的喉嚨里,惹得諾頓痛苦的收緊喉嚨,卻讓對方更加舒爽的來回捅進。
“也就這樣吧……”盧基諾一挑眉“怎么不咽下去?”
正準備把口中腥膻的白濁吐出去的諾頓一愣,只好故作乖巧的咽下去,喉嚨發出咕咚一聲,然后色情的張開嘴巴,伸出柔軟殷紅的舌頭,表示自己全部都吃下去了。
“我的成績……盧基諾教授……應該會是最高分吧。”想著不僅要順利畢業還要以優異成績拿獎學金的諾頓忍不住說到。
“看你表現了,畢竟只用嘴可不夠哦……好孩子。”
諾頓忍不住看了一眼門口,慢吞吞的脫下衣服,半坐半靠著盧基諾,自己伸手插進后穴擴張,一開始指尖只是淺淺的在穴口戳幾下,然后……
“啊……疼!”兩根手指被狠狠推進去,根本沒有適應的時間,諾頓忍不住驚呼出聲,抬眼看向一臉笑容的罪魁禍首。
“別這么看著我,我只不過想幫幫你,不然,我什么時候才能給你的成績單打上a?呢。”盧基諾惡劣的開口:“再加兩根手指。”
四根手指在后穴攪動,那被奸過無數次的騷浪腸肉幾乎是離開討好上來,饑渴的吸吮著帶來痛苦和愉悅的手指,沒多久就發出“咕嘰咕唧”的聲音嫩紅的穴口還在一張一合,淫液已經順著空隙流了下來,打濕了盧基諾的褲子。
“差不多了,進來吧。”有些恥辱的拔出手指示意對方可以享用騷浪的肉穴了。
“自己握著,放進去……”盧基諾教授仗著自己的身份,對可憐的好學生諾頓提出了更過分的要求。
漲紅了臉的諾頓想罵街都罵不出來,一手握住對方其中一根肉棒往自己后穴塞去,帶著鱗片的冰冷肉棒一寸一寸捅開柔軟的肉穴,引來諾頓一頓顫抖,腿一軟直接整根坐了進去,兩個人都是一聲悶哼。
“另一個還在外面。”盧基諾教授
故作好心的提醒道。
“閉上你的嘴。”諾頓終于是沒忍住,一口咬上盧基諾的嘴唇:“要做愛就好好做,別說惹人厭的話。”
體內的肉棒被層層軟肉緊緊箍住,盧基諾也顧不上剛剛自己讓對方主動的話了,于艷紅肉穴尺寸明顯不符合的猙獰肉棒強行捅到最深處,大開大合的動起來,每一下都帶動軟肉進進出出,鱗片劃過每一寸淫蕩的穴肉,留下數不清的戰栗和顫抖,直接爽的諾頓不停夾緊雙腿,又被盧基諾狠狠打開。
“輕點啊……教授……啊啊……好痛……啊哈……啊啊啊啊……”失神的吐出淫言浪語的諾頓無力的抓緊對方的衣領,肉穴被撐開,因為保持一個姿勢挨肏太久,諾頓的大腿都有些抽筋了。
“換個姿勢……”掙扎的越來越厲害的諾頓被抓著摁倒在辦公桌上,騷心被鱗片來回碾壓,對方甚至壞心思的用鱗片凸起的地方去蹭那個最敏感的地方,疼是疼的,爽也是真的很爽啊,被肏腫的軟肉瘋狂討好著入侵者,渴望得到溫柔的對待,而大腿感受著另一個沒有進去的肉棒:“這根,很可憐呢……教授,不進來嗎?”
盧基諾不禁感嘆,諾頓真是給點顏色就發浪:“既然你想……那好吧。”
另一個猙獰的帶著鱗片的粗大肉棒,也想著順著穴口擠進來的時候,諾頓終于慌了……“不是……我……吃不下了,會壞的……真的會……”
穴口被撐到最大,第二根肉棒的龜頭已經擠進去了,快感就像是雪崩一樣,鋪天蓋地將兩人淹沒,肉穴漲得發疼,但還是努力吸吮兩根肉棒,兩個人交合的地方,已經被諾頓流出來淫水弄得濕透了,滑亮亮的,淫水黏膩的像是能拉絲,但鱗片的劃過還是疼的讓人窒息,隨后,隨著一下又一下幾乎要把人捅穿的力道,也漸漸產生了更多更多快感,諾頓也由帶著哭腔的呻吟逐漸轉為享受。
“啊……啊……肏死我……教授……”少年的腰身隨著對方的挺弄不斷搖擺,似乎想自己把控速度,但對方顯然不肯給他這個機會,諾頓感覺自己整個人就像是搖擺不定的小舟,被滔天巨浪打碎又淹沒。
不知道過了多久,諾頓覺得自己穴口都有些麻木的時候,盧基諾終于狠狠一挺,力道大的差點把兩個囊袋也塞進去,淫水被完全堵在穴里,溫涼的精液又多又濃,將穴口射的滿滿的。
這還沒完,諾頓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肚子被迫漲大,比精液更有力的尿液直接沖進直腸深處,竟然被灌了一肚子精尿,原本帶著薄薄一層腹肌的腹部像是懷胎三月一樣鼓起來,莫名帶著澀氣。
迷茫的臉上帶著一絲難堪,惡狠狠的就是一拳打到盧基諾臉上。
“啊啊,抱歉,沒忍住,好孩子應該不會跟教授計較吧。”盧基諾嘴上這么說,實際上還壞心眼的挺了一下藥,如愿看到諾頓捧著肚子抖了一下。
這天,被壞心眼教授肏到腿都合不攏,肚子更是鼓鼓的不允許排出來的好學生諾頓,只好睡在了盧基諾的教師宿舍,當然是被兩根大肉棒插著睡的。
“盧卡斯……”安德魯欲言又止,作為同時期上線的求生者,彼此之間更加的親密一點,有多親密呢,大概就是艾格正在努力溜鬼但,安德魯和盧卡斯正咋角落里“澀澀”。
靈巧的舌頭一勾一卷,盧卡把口中的雞巴吐出來:“不做了么,還很硬哦。”說完舌尖舔上敏感的馬眼,如愿以償的收獲到安德魯的一陣顫抖,“艾格和維克多還在認真……”安德魯說完就看到努力了一百多秒的艾格倒下了,正準備去救人。
"有什么關系嘛。”盧卡說完,繼續整根含住,手指配合的撫摸著,整張臉都因為喉嚨被入侵而漲得通紅,舌根摩擦莖身,帶來更多快感。
兩個隊友相繼淘汰,心跳愈發強烈,隱士,或者說阿爾瓦·洛倫茲,盧卡的老師。
“盧卡斯,起來。”平靜的聲音。
“老師,等不及了么,可是我們還沒結束~”
手指順著盧卡的胸口滑下來,直直的伸進衣服,禁閉的穴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細長冰涼的手指攪進去,后穴被涼到,感受到手指的進入還是放松的讓對方入侵到最里面,小穴隨著動作逐漸淌出淫水,然后,阿爾瓦就沒再做多余動作,直接換上直接的陰莖,這還是在游戲里,作為監管者,體型上至少是求生者的兩倍大,盧卡只感覺直接要被從身后捅穿了,肚子都被頂起來一塊。
粉嫩的軟肉被粗長的陰莖帶出,和又被狠狠的頂回去,淫水泛濫,很快便打濕了阿爾瓦的衣擺,“嗚嗚……嗯……嗚嗚嗚!嗚嗚……”口中還含著安德拉的雞巴,導致盧卡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肚子,不只是肚子,更里面都被攪爛了吧,每次頂撞都導致前面也吃的更深。
“滋啦”
熟悉的電流聲,“啊嗯……”安德拉沒忍住直接射進盧卡嘴里,因為位置太深,直接被盧卡咽了下去,嘴巴已經被磨破了,又被精液狠狠嗆了一口,“你個尺蠖,沙蝗,我要被你電死了。”
“還很有力氣。”
“滋滋~!”強電流持續劃過,盧卡胸口處的兩個乳
頭也被電的硬挺起來,安德魯的視線都被吸引了,那兩個乳頭因為電流的經過變得顫巍巍的,嫩紅嫩紅的,如果用手指碾壓,那可憐的盧卡會不會高潮到失去神智,只會顫抖著送上胸口。
安德魯的手指伸進盧卡的口中,手指進進出出,勾引這軟嫩的小舌頭,然后,對上阿爾瓦冰冷的視線,情敵之間沒什么好看的,兩個人默契的分開視線,把吃到的醋變成欲望發泄到盧卡身上。
可憐的盧卡還沒從被口爆中反應過來,身后屬于阿爾瓦的滾燙性器就毫不憐惜的瘋狂進出起來,一時間淫水亂飛,盧卡連自己口中的呻吟都管不住了,只是一個勁的求饒:“沙蝗……唔……啊啊啊啊~啊,老師……老師,不,太深了……”
“安德魯,親我……”眼看阿爾瓦沒有反應盧卡只好改變了策略。
往常沉默安靜的守墓人此時緩緩的低下頭,親吻對方,然后提出了一個在盧卡看來十分殘忍的要求:“我也要進去。”
“唔……啊……什么……不!”反正盧卡沒有反抗之力了,兩個男人已經開始商量用什么姿勢了,最后決定還是抱著操,前后一起進去。
本就腫脹的后穴此時被強行開拓,另一根分類不小的肉棒已經蓄勢待發了。
這是做了多少準備也準備不好的事情。
第二根肉棒剛剛擠進去,盧卡就感到后穴一陣疼痛,“嘖,流血了,盧卡斯。”阿爾瓦隨意的摸摸穴口,忍受著本就狹小的地方被情敵擠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