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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真相的谷朝榮,陷入了比彭姝強烈無數倍的怨恨、瘋狂、要報仇雪恨,向一切傷害他、利用他的存在復仇的情緒中,所有的一切,偏愛周佐、李蘭、周佑的地球、利用他的‘它’,尤其是讓他受了無數次比千刀萬剮更痛苦的安魂界,他會讓那個世界的人嘗嘗失去本源的滋味。
從弼軟煙記憶中,了解到一方空間本源孕育的生命,如果本源被吞噬、或毀滅,那么那些生命也很快會迎來終焉,如果本源被煉化、認主,那那方本源孕育的生命,也會被銘刻上奴隸的印記在靈魂,永遠不能反抗煉化它的人。
雖然九黎宗根本沒給過其他空間、星球的人做奴隸的機會,可只要一想到他如果沒奪舍,將來要么死、要么成為這么害他之人的奴隸,心里對安魂界九黎宗的憎恨就如幾何般增長,恨不得立刻把整個安魂界毀了。
就在谷朝榮滿心憎恨、瘋狂的時候,耳邊傳來弼軟煙師姐宴青青的聲音:“糟了,這家伙自盡了。”
“自盡?他怎么做到的?”聞言,已經走過來的姜黎昊皺眉問道。
宴青青生氣的咬了咬唇:“是心臟碎裂而死,上面有明顯的空間異能氣息殘留,怎么會?我的禁錮魂術應該一直束縛著他的異能,他又從哪里得到用來自殺的異能量?”
聽她這么回答,姜黎昊檢查了下谷朝榮的尸體道:“你的禁錮魂術有一些地方被破壞了,想來他是從那些破壞口在異能核里抽取了用來自盡的的異能量,真是個給人添麻煩的東西。”
“師兄,那現在怎么辦?他死了,咱們辛苦做成的特質藥劑可就白費了。”宴青青煩惱的問。
姜黎昊卻看了看谷朝榮的尸體道:“怎么會白費?‘主角’不還有一個嗎?說到底藥劑的成分不在于他的血肉,而在于里面異星空本源的粒子,只要把這些粒子傳播給這里的土著,把那個‘主角’催熟也一樣,反正同一本源賦予的粒子,對‘它’來說都是一樣的。”
第169章 驅魂卡
“您的意思是說跟閆于師兄合作?”聞言谷朝榮還在想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宴青青卻好似立刻明白了, 驚訝的問了一聲后道:“可這樣一來, 任務是能完成, 但咱們這一組卻是輸了, 白讓他們那一組占了大便宜。”
“呵……這個便宜可不好占,再說只是平局而已,只要在另一個比斗上贏了就行。”對于宴青青的不平,姜黎昊卻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道。
見狀谷朝榮就知道這位弼軟煙記憶中姜黎氏族嫡枝的師兄,一定還有很多弼軟煙不知道的情報在手,不由暗恨自己怎么沒奪舍他的身體, 心想不知道‘它’賦予自己的奪舍重生是一次性, 還是無限次數,如果是后一個。
他現在立刻抱著姜黎昊自殺都行,可惜這個能力是未知的, 貿然用自己實驗,一不小心就可能玩完,改天有時間去趟新石城,用那個重生女實驗一下, 成功了再在自己身上使用, 現在先想想怎么回報一番,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如此盛情的款待吧!
如此想的谷朝榮, 按捺著彭姝、唐元記憶里那京都城、新石城在末世里不該有的雄偉穩定, 繁榮和平, 心里那垂涎萬分, 恨不得立刻把兩座城弄到手,稱霸末世當皇帝的野心,出于復仇需要,用心試探道:“師兄是指?”
“當然是這顆星球本源的捕捉,我已經確定這顆星球的命運之子是誰了,只要等這批特制藥劑傳播出去,使這顆星球處于異界本源侵蝕的虛弱期,為了反抗,它一定會動用本源力量鏈接命運之子自救,到時就是我們按蹤索跡的好時機。”姜黎昊想到這次出去收獲的情報,就興奮不已。
谷朝榮聽得卻是心里一冷,不管他有怎樣的野心,還是為何被異界本源選中之類,在他不知道一切之前,看到的只是人與人之間的爭權奪利,勝利失敗,人上人?還是腳下人?但如今明了一切的情況下,就算涼薄如他也明白,哪怕他是異界本源選中的人,賦予了重生的力量。
他還是由地球孕育的生命,一旦孕育他的星球被毀滅、掠奪,他也會承受因果關系,或成為掠奪者的奴隸,或隨著星球一起滅絕,到時候連異界本源都救不了他……這種結果他可不會接受,他可以跟本星球的成功者們爭奪地位、資源。
可以和所有比他強、富有的勾心斗角、戰斗,甚至他現在更想戰勝所謂的命運之子,取代他的存在,獲得星球支持的的力量,唯有腳下這顆星球,出于自身的安危、自由考慮,絕對不能破壞,要怎么才能阻止他的行動?
就在谷朝榮煩惱的時候,就聽那位姜黎昊接著道:“這人雖然自殺了,但他的血肉骨骼全部都不能浪費,用這些稀釋,制成那種藥劑,估計還能把他們的生靈感染一成左右,到時候這顆星球的本源就會更虛弱了。”
“嗯!交給我吧!”宴青青點點頭,利落的上前收拾起谷朝榮的遺體。
姜黎昊點點頭,囑咐道:“小心一些,千萬不要跟自己的東西弄混了,回頭帶回安魂界,感染了咱們自己世界的生靈就麻煩了。”
“我明白的,師兄放心。”宴青青回道。
然而一旁本質而言就不是個聰明人的谷朝榮卻聽得靈光一閃,異界本源粒子既然可以污染本星球,那自然也可以污染安魂界,而且在弼軟煙的記憶里,可沒有安魂界能解除這種感染力的手段,藥劑,也就是說他的體質能連他們倆也感染了,讓他們唯命是從。
想到劉玉鳳寧可自盡也不跟他敵對的效果,谷朝榮的眼神邪惡起來,這兩個人、那一組的三個人、還有安魂界的所有人,都會成為自己的奴隸,那么比地球更廣闊富饒先進的世界,將會成為自己的所有物,用他們自己制作的特制藥劑。
就在谷朝榮妄想著以這些藥劑把九黎宗上層全部控制住,再把其余兩宗上層也控制住時,一只大手忽然攬住他的芊芊細腰,貼著他的耳邊曖昧道:“煙師妹今天怎么這安靜,可是生師兄昨晚陪宴師妹,沒陪你的氣了?別難過了,師兄今天就補償你。”
說完一個公主抱,把他抱起,向外走去。
聞言見狀谷朝榮想到弼軟煙和宴青青都是姜黎氏族門下附屬小家族出身,有侍奉‘主子’的義務,而姜黎昊又是契合煉化了一條淫の性非常重的蛟魂,整個不可一日無女體質,因此就算接任務,都要帶倆暖床的同行。
而弼軟煙就是暖床女中的一個,現在這人淫の性大發,怎么辦?想到這他的臉都青了,尤其是感覺到胸口墜的喘不過氣來的地方正被姜黎昊曖昧的揉捏著,兩腿之間什么都沒有的空蕩,他恐慌的掙扎起來:“師兄,別這樣,放我下來。”
“煙師妹今天的欲拒還迎夠味,讓師兄都迫不及待了。”感覺到懷里身軀很像真掙扎的姜黎昊眼睛一亮,火氣真的升起來了。
欲拒還迎你妹啊!谷朝榮忘記他強上一個個女人之前,也是這么說人家的,或者說強上成功,感染的女人們對他千依百順,讓他忘記了自己的無恥,當即更用力的掙扎、反抗:“放開我,你這個混蛋。”
“就是這樣,煙師妹的手段總算新鮮點了。”姜黎昊淫の色減重的眼睛已經變紅,同時,一條長長的蛇尾將谷朝榮束縛成浪蕩異常的姿勢……
谷朝榮看著衣服一件件被褪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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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谷朝榮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自殺、憑依弼軟煙的時候,剛剛擺脫唐元那纏人竹馬的彭姝,也跟他一樣,忽然視角轉變,跟谷朝榮同調了,不但接收到他所有的記憶、想法,連弼軟煙的記憶,也跟唐元的記憶被谷朝榮知道一樣,被她接收到。
包括谷朝榮是在跟她死后奪舍同調,知道她已經奪舍唐元之事都一清二楚,并在谷朝榮意識清醒,開始說第一句話后結束,這次同調徹底打碎了彭姝的某些觀念,她一直以為自己能重生、能奪舍是因為她才是世界的主角。
直到實現她的野心,讓她夢想成真,過上萬事如意生活之前,這一切都不會落幕,可這次同調讓她比谷朝榮更清楚的意識到,她只是‘它’侵蝕地球本源的一顆棋子,重生也好、奪舍也罷,恐怕都只是‘它’投入的一點成本。
如果不給‘它’滿意的回報,‘它’恐怕會立刻想辦法收回賦予自己的一切,甚至把她的存在抹除,可是想要完成它的目的太難了,彭姝并沒有如谷朝榮那樣堅定的誓不為奴、要自由觀念,如果她要是這樣性格的人,也不會從了前世的席遠。
今生也不會在遭遇輪の暴后活下來,她的性格重生前或許被彭牧壓抑著,一直沒表現出來,只是用怨憤、嫉妒似得心,有邏輯、有理由的行動著,直到步入命運的拐角,用黑皮書給予她的特殊體質,收復了一眾男人。
還從各種各樣,有著各種優點的妻子、愛人、女友那里,把她們看重的丈夫、戀人、男友弄到手,看著那些人露出被背叛的絕望、痛苦,會給她強烈異常的愉悅感,她那有些一言難盡的性格或許就是在這些行動中才真正覺醒的。
如果有比她強大,切她控制不了的男人,她就會想依附他,像她生母那樣,從名正言順妻子那里奪得寵愛,戰勝其他異性,可一旦這男人比她弱了,能被她控制了,她就會失去興趣,進而反撲,也就是說她喜歡搶的成就感。
無論跟別的女人搶男人、搶男人給予的地位,還是跟男人搶權利、搶地盤……等,都能給她強烈的愉悅感,也就是心之所求,除此之外她什么都不在意,谷朝榮人無恥、有野心,但也有著堅定的不為奴、自由觀。
這些她都沒有,也沒有對孕育她的母星產生絲毫敬重,這也許是黑皮書選中她的整整理由吧!因為這個性格,彭姝覺得自己只要表現的足夠有用,‘它’會想辦法這吞噬地球本源后讓她活下來的,被安魂界異人煉化地球本源也沒關系。
就算做奴隸,也分成為誰的奴隸,一個小地主的奴隸,能跟皇帝的奴才一樣嗎?如果能成為弼軟煙記憶里那位姜黎氏族嫡系主枝姜黎昊的奴隸,繼而踩掉所有人往上爬,成為他的正妻、以后的氏族族長夫人,這么充滿爭斗樂趣的人生也不壞。
所以對她來說地球毀滅、本源被奪、‘它’贏?還是安魂界贏都無所謂,反正自己都能夠活下去,繼而繼續通過‘斗’搶得更多東西,可她如今擁有唐元的記憶,已經清楚明白‘它’賦予的傀儡毒就要失去作用。
不!應該說在廣泰城、廣容城已經失去作用,等這新石城和京都城都跟那兩城一樣,開通兌換血脈覺醒劑通道,那么傀儡毒就毫無用處了,在刺殺中親眼看到被稱為元磁珠的東西,一被李蘭放出,異獸們就不在受她控制,轉身就逃的情形。
彭姝就確定了唐元記憶里,以元磁珠為材料的解藥理論,并相信周佑那樣的人不可能說謊,他既然說李蘭完成了血脈覺醒劑,血脈覺醒后不懼傀儡毒,那事實應該就是如此,這對其他人來說是個好消息,對她來說卻絕對是個壞消息。
如果在跟谷朝榮同調前,她還可以想著不能投傀儡毒,就利用這個身份暗中搞事,達成目的,失敗、或行為暴露也不要緊,反正她可以無限重生,有的是時間和身份的話,現在她徹底明白自己的不利處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