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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被厚重的床簾擋住,兩人是被10點的準點報時吵醒的。
祈思炎煩悶的摔了床頭的電子表,起身坐在床邊,不等他反應(yīng),性器已經(jīng)被跪在身前不著存縷的人溫暖包裹。用那嘴角掛傷充滿肉感的嘴唇撥弄吸吮,好似勾的祈思炎晨勃都更久了。
沒什么,好想一切都早已約定好了。
最后以祈思炎抓著江予的發(fā)絲猛按的捅著射了進去告終,老狗乖順的咽了下去。
他甚至連咳嗽的忍住了。
祈思炎蹙眉輕笑,伸手拍了拍那還掛著白灼的臉,“早上好,profesr,做的不錯,待會給你看禮物。”
塞了一夜的跳蛋終于被好心取下,祈思炎又從衣柜里拿出一團白色衣服扔給江予,“穿好,去做飯。”
那是一件白色近乎透明的白色情趣襯衫,連衣扣都不算,上面是吊帶設(shè)計,里面還卷著一件白色內(nèi)褲,盡管只能瞻前不能顧后。
可又能如何,江予說:“好的,今天早餐想吃什么?”
祈思炎笑著看向江予,“都好。”
江予乖巧穿好衣服,進了廚房。
他只是一條老狗。
兩人相顧無言的吃著早飯,整個房間的采光很好。陽光從巨大的落地窗中撒下,他們就坐在那里簡單的在面包上擠著果醬卻也美的像一幅中世紀名畫,只是餐桌桌布下祈思炎卻伸腳到江予的下體踩弄。
許是美好下的糜爛,又或是情欲中的喜愛,沒人知道。
他們好像總是這樣。
江予面無表情穿著風騷的衣服下賤的被擺弄,但他依然可以自如的吃著早餐。
“profesr,吃好了嗎?好了就該拆禮物了,我真的好喜歡,我可是挑了很久很久。”祈思炎微微蹙眉抿了一口冰美式說到。
“好了。”江予擦拭嘴角,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作亂的腳,弓著身子低頭落下一吻,“拿給我吧。”
祈思炎似是沒料到江予突然的動作,猛的抽出自己的被抓住的腳踝,粉紅漫上他的耳根,他匆匆逃去。他恨恨的想:憑什么這個人總是在任何場合都游刃有余輕松自如。
祈思炎從客臥中拎出兩個印著黑色logo的購物袋,扔在茶幾上,“來看看吧。”
江予從袋子內(nèi)拿出兩個精致的盒子,分別打開,里面各裝了一套帶著蕾絲邊的比基尼。一套紅色,一套黑色。
“喜歡嗎?特意給你買的。”祈思炎邊說邊挑起期中那套黑色的bra,“正好周末學(xué)術(shù)交流會你可以穿,后天想穿那個?”
江予坐臥在厚重的地毯上,祈思炎側(cè)身坐在沙發(fā)上。他打量著小孩又一次因為欺負到他的面露狡黠,上揚的眉毛,迷起的眼睛,愉快的像是一個酒足飯飽的是獅子。
不過沒關(guān)系,他可以忍受被他的小屁孩欺負。
江予伸手向黑色的那套,不過還沒碰到祈思炎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這件?我想想配那套襯衫好呢?我記得上次給你買的lv的白襯衫就不錯。”祈思炎拿起桌子上的罐裝可樂,剛被打開的可樂飛快的炸出小泡泡,像是昭示拿他的主人也如此興奮。
江予的手停滯半空,臉色發(fā)白,無他,不過是因為他清楚知道這個瘋小孩說得出就一定做的出。
祈思炎看著江予,像是萬圣節(jié)不給糖就搗蛋的小孩,他想他的糖果本該裹上紅色糖霜,那樣才漂亮。
他撲倒還在發(fā)呆的江予,咬上他的乳頭。
他的老狗快30歲了,是人的身體狀態(tài)最有魅力的年紀,所以他想開發(fā)他的每一處。
薄薄的肌肉包裹著周身,沒有發(fā)福,放松下來的胸肌綿軟可口。
吸吮,舔舐,看它腫脹漲紅后立起,用牙齒去磨咬,那塊方寸之地像是一灘腐爛的泥肉。
而你只能在我身
下細細發(fā)抖。
江予看著身上如豹子般人,他舔了舔干裂的口唇,細瘦的胳膊環(huán)上對方的脖頸,“進來吧,快進來吧,我喜歡沒有潤滑的。”
祈思炎一錯不錯的盯了江予一會兒,“小婊子。”
他單手將滾燙的性器釋放出來,就著對方那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內(nèi)褲插了進去。
江予感受著疼痛,享受著疼痛,他好像真的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沒有潤滑疼的江予近乎哽咽的喘息。祈思炎掐住江予的脖子,“叫我,快!”
“哈啊~老公,老公……老公……老…”祈思炎收緊手中力道,江予毫不在意并分出一個手去下體摸他們的連接處,猛烈的抽插讓他整個人都不穩(wěn),他用指尖輕劃過祈思炎的囊袋。
“咳、~咳咳咳……”江予的整個臉近乎程醬紅色。
祈思炎松手的時候,他射進了小婊子的體內(nèi)深處。
可惜小婊子不會懷孕。
江予穿了一周的黑色高領(lǐng)打底衫,美院的一幫少男少女差點被迷成智障,更有甚者直接明里暗里的對這位profesr暗送秋波,不過無一例外都被扼殺在搖籃之中。
簡直活脫脫的少女少男殺手。但此時剛下班的少年殺手正跨跪在祈思炎腿兩側(cè),用嘴叼起了打底衫的下擺,精瘦的腰上滿是吻痕掐痕。
再往上就是一件黑色bra,再瘦也是男性骨架,大碼的bra套在身上依然很小,勒痕明顯。
祈思炎摸了摸被勒出的痕跡,“嘖,真可憐,坐下了,我給你卸掉。”
江予直直坐在祈思炎腿上,后者伸手去摸對方的bra扣子。
bra下的一雙奶頭上還扣著兩個小小的粉色水晶蝴蝶結(jié),被艷紅的乳暈托著美的不可方物,只是江予額頭直冒汗珠。
祈思炎咬住左胸的扣子撕扯了一下,江予疼的失神扯了一下對方的頭發(fā)反應(yīng)過后迅速放開,祈思炎并沒有生氣,只是笑瞇瞇的盯著江予,“已經(jīng)送來了bra,乳夾就不可以了哦。”
祈思炎說完,不知從口袋順出什么就開始打開江予的褲子往里鉆,摸入后穴附近發(fā)現(xiàn)一片濕潤,語氣含笑著問,“上次不是說喜歡不潤滑,這次怎么早早就濕著屁股。”
江予看著對方難得一見的好臉色,抿了抿唇低頭貼了一下祈思炎的唇,“早上的。”
祈思炎聽到后眸子一動,舔了一口江予的乳頭,“小婊子,好乖。”說著,就講一個質(zhì)地堅硬嬰兒拳頭大小的冰冷物件塞了進去。
“祖父南美拍的鉆石,還沒切割,今天之內(nèi)不許吐出來,明天就是你的了。”祈思炎拍了拍江予的屁股,“好了,該滾下去了。”
江予被玩弄的腿軟,整個人都是滑下去的。他匍匐在祈思炎腿邊,熟練的打開對方的扣子,將那根燒火棍含入口中。
整個車內(nèi)斷斷續(xù)續(xù)發(fā)出泠泠的水聲和吞咽聲。
祈思炎看著江予放空的眼神,眉頭不爽的皺了起來。他扯著江予的頭發(fā)狠插進去,江予被干的措手不及。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明天有工作,不行……不”
祈思炎當然清楚,他抽出性器,射了江予一臉,直到結(jié)束。
長而翹的睫毛掛著的精液還將落未落,因為發(fā)麻而半截在外的舌頭和唇珠掛著可疑的白漬,祈思炎穿好褲子,斯條慢理的掏出手機掐著江予下巴連拍數(shù)張。
“好漂亮的小婊子,不去賣可惜了。”
祈思炎撥弄了兩下手機將圖片還成了手機鎖屏,給江予看,“是不是很漂亮。”
“……咳,不行,咳咳咳…不行,會被看……”江予頭皮發(fā)麻,小孩的鬼點子太多了。
祈思炎并不理會,他只好去抓對方的手,妄圖對方有所反正,幾次過后對方不耐煩的蹙眉甩開他,拿出一方手帕粗暴擦拭他臉上的精液后塞進他嘴里,“你真的吵死了。”
小穴內(nèi)的寶石好像真的很冰冷,寒意順著尾椎骨蔓延快侵蝕江予的全身,他好像喜歡這種感覺。
哦,對了,這種感覺叫祈思炎。
周末如期而至,江予洗漱過后喝了杯黑咖便去了臥室換衣服。
祈思炎還懶懶的賴在床上,祈思炎睡眠質(zhì)量一般,被吵醒也不惱,只是笑瞇瞇的盯著對方看。
江予不出所料的當著祈思炎的面脫下衣服,瓷白的身體上還有星點斑駁的痕跡。按照以往的情況,再過一周左右,那些痕跡就會消失,因為江予的身體好的很快,還不容易留疤。
大概所以玩字母的都喜歡這種身體吧,不留疤,所以可以玩的更大膽更刺激。可祈思炎卻恨透了,因為這樣他永遠在對方身體上留不下他的痕跡。
看著換衣服的江予,祈思炎從床頭摸到煙拿出來點上。前者不怎么熟練的將紅色的bar套在自己身上,背過手去扣扣子,慢慢的摸索然后將其對應(yīng)扣入,讓他明顯感受自己的胸部被束起。接著他拿起一塊還沒破抹布大的火紅三角套上把系帶綁在胯骨。
江予穿好后頭皮有點發(fā)麻,而在
他一旁盯著他看的祈思炎已經(jīng)給他拍了數(shù)張照片了。
江予在他的注視下套上一件黑色綢緞襯衫,穿戴上襯衫夾,領(lǐng)口處是襯衫上就有的黑色飄帶系一下就好,黑色西褲。最后他從衣柜里挑了一件平駁領(lǐng)的黑色西裝外套。
“過來。”祈思炎低聲開口,剛被煙浸泡過的嗓音低沉又婉轉(zhuǎn)。
江予沒怎么猶豫就過去了,跪在床下,弓著的身體牽引的衣服有點皺。
祈思炎早就在床邊坐好,江予理所當然的以為又要口交,只是在他剛隔著對方內(nèi)褲舔舐上那鼓包時頭就被推開了。
“江教授這是干嘛啊。”江予微張著口抬頭看著上方的祈思炎。
祈思炎眼睛笑的彎彎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江予總覺得祈思炎笑的時候黑亮的瞳仁會更大一圈,更漂亮一點。
祈思炎沒說話,只是伸手扒開了對方穿好的黑襯衫。江予有些慌,祈思炎總是喜歡胡來,“別…”
但短粗而小的聲音被祈思炎打斷,“怕什么。”
靈巧的手指一路滑到江予的胸脯,敏感的乳尖早已被多余的那件里衣剮蹭的充血立起,“不操你,怎么騷成這樣。穿個衣服奶子就起來了。”
他揉弄著江予的左胸,感受著乳肉變得滾燙綿軟腫大。看著身體的主人也開始發(fā)著細微的抖。
祈思炎突然用力掐了一把對方的乳尖,江予被弄的猝不及防,“啊哈…”
不等江予反應(yīng),他便感受到了自己被掐著脖子抬起了頭。祈思炎吻上了他,在他比以往更清醒一點的時候。
唇齒交纏,貝齒碰撞,江予伸著舌頭去找祈思炎舌中央的疤。后者打過舌釘,在很久以前只要碰到哪里,吻他的少年就會敏感的抖一下,然后紅著臉放開他。
只是這次許是對方吻的太狠了,他怎么也沒找到。祈思炎放開他的時候,他們的唇齒間拉著一根曖昧的銀絲。
江予舔著嘴唇然后小貓似的湊上去舔?qū)Ψ降拇健?
一觸即分,祈思炎躲開了他。
可是,江予的嘴唇好紅,泛著水光,像是夏日的櫻桃一樣。
祈思炎想人體最淫蕩的體液大概是唾液。
江予覺得祈思炎今天好像格外好脾氣,對方拽著他坐到了腿上,幫他扣好扣子。給他帶上了經(jīng)常在手中玩弄的手表,還從床頭柜中拿出一枚銀色胸針,是一株纏花竹葉。
“好乖。”祈思炎又摸了一把江予鼓起的下體笑了笑,“濕了沒有?”
江予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對方的眼睛說出了第三種答案,“老公。”
每次情欲過后江予整個人都濕漉漉的,開口后他的嗓音好像也充斥著祈求與色氣的水漬。
祈思炎聽到后有些不開心,不過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只是笑著拍了一把對方的屁股,“江教授怎么總是這么聰明,滾吧。”
江予走后,祈思炎低聲罵了一句臟話,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他的驚喜還沒有結(jié)束。
所謂的學(xué)術(shù)交流會不過是上層人士為了達到某種不為人知的利益舉辦的分贓宴會。江予早已過了幻想自己在臺上面對學(xué)術(shù)問題侃侃而談的年紀。
他需要做的是糊弄過這場他不得不來的資本狂歡宴。
身體上多余的那件衣服勒的江予胸下的肋骨處很癢,他想抓撓又怕周圍人察覺他的異樣。
剛空余時間想去,又被他的老師抓著去認識他所認為對江予有用的人。
江予有些頭大,想和對方喝杯酒就草草了事。但對方顯然不這么覺得,甚至乘著遞名片的功夫摸了一把他的手,但他懶得理會。
礙于老師的面子,江予聽著對方對他的炫耀,他眼睛亂撇的同時好像看見了一抹鮮艷的紅色。
在他想繼續(xù)探尋的同時,他感受到了胸口被人用力不小的按住,他猛然蹙眉回頭,語氣不善,“做什么?!”
“江教授這么生氣做什么?我只是覺得你的胸針好看罷了,再說難道不是你找走神的嗎?”大腹便便的男人說著才緩緩松開了手。
江予還欲開口,就被他的老師打斷。索性便不理會想繼續(xù)去尋找剛才一晃而過的影子。
不過這次他一回頭就看到了對方,因為對方也在看著他。
是他了,是穿著正裝如果站一起估計還會比他半個頭的祈思炎。
江予截止今天是第三次覺得胸口有種悶悶的不適感。
前兩次是早上被祈思炎推開和躲開,這一次是因為祈思炎來這里不告訴他。
可是老狗有什么理由祈求主人事事都告訴他呢。
“抱歉,失陪一下。”江予順手將手里的香檳擱置在路過的服務(wù)員的餐盤上。在老師的呼喊和揩油他的那個男人的怒罵中大步去了衛(wèi)生間。
江予并不意外祈思炎出現(xiàn)在這里,因為祈家少爺出來在b城的任何一個上流晚宴都不足為奇,只要他想。
冰冷的睡沖刷著江予的指骨,他被人攔腰抓住帶進了第一個衛(wèi)生間。
“騷貨,怎
么這么愛到處發(fā)騷呢。下次我們玩放置吧。把你扒光扔在大街上,你說b城那里人最多啊?”祈思炎捂著江予的嘴,低頭在江予耳畔低喃。
像是撒旦在教堂里低聲頌詩,蠱惑人們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