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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安王府中雕欄玉砌的棲鸞居原本是除了正院以外府中最好的院落,如今卻沒有人敢隨意靠近。院外更是有重兵把守,暗處也有許多影衛監視,里面灑掃伺候的也都是王府里信得過的家奴且進出皆要盤查,按理說這樣的陣仗里面定是住了身份尊貴的人。可是這半年來除了寧安王赫連笙每日進出之外,便是偶爾會有她的親信前來送些山珍海味精美玩器一類的,并未有什么貴客出現過。
此院在寧安王府里依然成為了禁院。
“師父,這雪云糕是我特意讓廚房研制的,定會合您口味,您嘗嘗?”
赫連笙手里端著一盤精致的點心,溫柔的看著眼前靠著窗邊看書的白衣女子,口中喊著“師父”,可眼神卻滿是愛意纏綿:“笙兒知道錯了,再也不會那般魯莽了。”
“滾出去!”
原本對她視而不見的池疏聽到她說這話,立刻轉頭怒目而睜,雙頰也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憤怒一瞬間變得通紅,甚至連胸口都在劇烈的起伏,情緒的波動可見一斑。
“師父終于理肯我了,”向來被人哄著敬著的赫連笙毫不在意眼前人對自己的態度,一臉開心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遇到了什么樣的開心事呢:“你都一天沒吃飯了,快嘗嘗這點心,很好吃的。”
池疏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教導多年的徒弟,心中悔恨萬千。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一直對她敬愛有加言聽計從的唯一的徒弟,竟然會騙她喝下毒酒讓她內力全無,然后將她秘密帶到王府囚禁,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這半年以來赫連笙變著花樣的在床上強迫羞辱她,偏偏卻又反抗不得。
“滾,帶著你的東西滾出去!”
“你便如此討厭我嗎?”池疏眼里毫不掩飾的厭惡讓她心痛到幾乎站立不住:“每次我帶來的吃食或者玩意兒你看都不會看一眼,你就這樣嫌棄我嗎?”
“是,”面對赫連笙紅了眼眶的質問,池疏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反而站起來迎著她的目光:“我就是嫌棄你,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覺得惡心,尤其是你的身體!”
她太知道戳赫連笙哪里才會讓她疼讓她難受了,是的就是她的身體。
赫連笙雖是女子下體卻長了男子的器官,這件事整個齊國除了帝后與皇太子便只有赫連笙的奶母與她的親信知道了,而她也是在被她囚禁以后才發現的,她知道赫連笙最怕的最不喜歡被人提起的就是她異于常人的身體,如果是在以前她一定不會這樣揭短傷人,可如今她卻恨不得言語成刀好殺了這個欺師背德的畜牲。
“你!”她知道池疏是在故意氣自己,這也不是她吧!
“嗯啊…輕點…”
“師父,我不是在做夢吧?你真的愿意啊?”
對于池疏主動勾過自己來的舉動赫連笙有些不敢置信,可是手里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啊…別咬…你,你做過這種夢?”
對于自己的主動池疏顯然是有些羞澀的,所以她選擇不回答而是反問赫連笙。
吐出被自己含在嘴里的的蕊珠改為用手揉捏,赫連笙趴到池疏的耳邊舔舐啃咬:“做過,不止一次呢。”
“夢里師父也是這樣躺在我的身下,雙手捧著這對玉乳喂給我吃呢……”
“別…嗯…別說了…”
隨著她的話語一幀幀的畫面出現在池疏的腦海里,好像自己真的那樣做過一般。
赫連笙牽著池疏的纖手一路往下握住自己的肉棒,徐徐善誘:“夢里師父還會這樣抓著它自己放進去。”
“嗯…我不會,不要…”
殘存的理智讓池疏難以做出這樣羞人的動作。
“師父你摸摸它,它好想你,每天都會因為想你硬到發疼,”赫連笙一邊帶著池疏的手上下擼動,一邊在她的耳邊曖昧喃昵,使得那原本清冷的雙眸逐漸迷離沉入情欲。
“嗯…太大了…好燙…”
手里的肉物越來越大,以至于她的一只手根本握不過來,不用看都能知道它如今是怎樣的抖精神擻。
“師父,你好濕啊,小穴里流了好多水~”
“啊…不要,不要再叫我師父…啊嗯…”
下意識的反駁她對自己的稱呼,身體卻因為這種禁忌的身份更加的濕潤。
“師父不喜歡嗎?”一向惡劣的小王爺怎么會放棄這種時候欺負她的機會呢,放開牽著的玉手改為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潺潺流水的穴口:“可是師父的小穴很喜歡啊。”
“不,嗯…好大…”
鵝蛋般大小的龜首突然闖了進去,池疏嘴里原本的反駁也變成了誘人的輕哼,好像是在無聲的證明著她的身體有多喜歡。
插進去肉棒前端的赫連笙并沒有急著大刀闊斧的操干,而是趴伏在池疏的身上繼續煽風點火。
修長的手指揉弄著胸前隆起的豐滿,將頂端的紅果玩弄的腫起再用舌尖輕輕的舔舐,偶爾還會用牙尖銜住輕輕的扯動磨咬。當然此時的雙手也不會閑著,將豐腴挺翹的雪臀捧在手里揉捏,有意
無意的撞向自己的小腹,讓埋在池疏體內的肉棒時進時出撩撥至極,卻又不肯給個痛快。
“嗯啊…你,你快點…”
“嗯?快點什么?”
面對心上人的催促,壞心眼的赫連笙裝作不懂,抬起頭來詢問,手上的動作卻越發的過分。
“你,混蛋…嗯…”
穴口被撐的大開,淫水不斷流出,可是穴內深處空虛卻得不到撫慰,池疏挺腰撞向遲遲不肯進來的肉龍卻被赫連笙輕巧的后移躲過,就連插在里面的前端也滑了出去。
“嗯?師父這樣急著吃肉棒嗎?”
“赫連笙!”被逗弄生氣的美人咬住眼前人的下巴,卻很快又被反客為主的人吻住。
再一次牽著她的手握住肉棒對準已經饑渴難耐的花穴洞口,赫連笙的聲音也變得低沉沙啞:“自己放進去,”
“自己放進去我就滿足你。”
“嗯…”不再像剛才那般拒絕,而是順從的握住那根讓自己又愛又恨的肉龍,輕輕抬起身子試圖將它整個吞下。
配合著池疏納入的動作,赫連笙輕輕的一挺胯便將自己的肉棒整根插了進去,嬌嫩的媚肉一擁而至的包裹上來,仿佛有無數張小嘴在不停的吮吸絞弄,酥麻的爽感讓赫連笙再也不想控制,有些急躁的將一雙修長的玉腿扛到肩上,隨后像個不知疲倦的野獸一般沉下腰開始了瘋狂的操干。
哦,好緊,師父在吃我的肉棒…好濕啊…”
“啊…好深…太快了…嗯哈…”
“赫連笙…嗯啊…慢,慢點…嗯…”
猛烈的抽插頂弄讓池疏的話也變得斷斷續續,白玉一般的雙腿隨著赫連笙的動作在空中晃動,胸前的椒乳隨著抽插的頻率翻出乳浪隨即被人握進手里,揉捏出各種可口的形狀。
“師父,疏兒,你好緊啊,操了這么多次還是這樣緊~”
“啊…好濕,好舒服,夾的徒兒好舒服啊……”
她這樣一會師父,一會疏兒,又自稱徒兒的,如此禁忌,直弄的池疏情動不能自已。
拖住雙臀將人往上帶起好讓池疏的整個陰部都能暴露在她的眼前,看著嬌嫩的花穴費力的吃下自己的肉棒,被磨到嫣紅的騷肉吸附在肉棒上被扯出體外又很快的被搗回去,操到外翻的花唇顫抖著吐出更多的花液將兩人的下體打濕,而粗壯的性器上沾滿了黏膩的淫水在大力的碰撞下汁液四濺,如此美景看的赫連笙血脈噴張,雙目赤紅,就連深埋在體內的肉棒都激動的脹大了一圈。
“啊哼…太大了…嗯,好漲…嗯…”
“師父,娘子,我們成親好不好,我就可以每天都這樣操你了,好不好?”
“啊…好,成親…嗯啊…不要再大了,會…嗯啊…會撐壞的…嗯哈…”
體內的巨龍像要將自己劈成兩半一樣拼命的鑿向深處,碩大前端的深壑冠溝刮蹭著花心處的敏感凸起,青筋盤虬的粗大棒身堅挺滾燙將穴內層層褶皺的媚肉撐開碾磨,池疏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不再屬于自己控制,而是只能隨著身上那人的動作“或死或生”。
眼前突然一片空白,池疏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腰腹抬起不斷的痙攣抽搐,與此同時花穴內涌出大量的溫熱液體澆灌在體內作亂的肉棒上,如此極致的歡愉讓她不受控制的失神回味。
高潮中的花穴格外緊縮,夾弄的赫連笙又痛又爽幾度想要射出。
為了不讓自己這么快繳械投降,赫連笙緩緩將肉棒退出,卻遭到了花穴媚肉的極力挽留,鵝蛋大小的龜頭拔出的那一刻發出了清脆的“啵”聲,原本被堵在花穴內的蜜液也如同開閘的湖水一般傾瀉而出將身下的被褥浸濕。
尚在余韻中的池疏被她的這一番動作弄的嬌吟不斷,還一柱擎天沒有得到釋放的赫連笙哪里經的這般誘惑,當即將人翻轉趴在床上,又把細腰撈起讓她擺出跪趴的姿勢,不等池疏有所反應便提槍闖穴直搗花心。
“啊…好大…啊哈…赫連笙…”
后入的姿勢太深了,硬如鐵杵的肉棒整根沒入只剩兩個囊袋重重的拍在腿心,渾身無力的池疏被大力的撞擊頂的向前栽去又被人極快的伸手穩住向后拉扯,赫連笙趁機挺腰深入隨后大力抽插,淋漓不盡的花液被帶出體外滴落在早已經濕到無法睡人的床繼續上擴大著水痕。
“啪啪……”嬌嫩的豐臀被拍出道道紅痕,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池疏控制不住的顫抖收緊。
“哦啊…夾這么緊是想給夫君夾斷嗎?”赫連笙被夾的頭皮發麻,搖搖頭強忍住射意再次抬手拍打肉臀:“師父放松,夾斷了可就沒人滿足你的小騷穴了。”
“嗯啊…別打…哼啊…嗯…”
赫連笙平日里對她有多言從計聽在床上時就有多惡劣,偏偏這種時候她被作弄的嬌軟無力毫無威嚴,自然也不能擺出師父的身份壓她畢竟那樣更像是送上門讓她調戲。
“輕,輕點…嗯哈…啊…”
“…嗯…赫,赫連笙…”
平日里若是赫連笙做了錯事說了錯話池疏便會連名帶姓的喊
她,在床上她若是受不住時也會這樣呼喊,只是結果卻往往大不相同,赫連笙不但不會收斂分毫反而因為她這含嬌似嗔的聲音更加興奮,更加躁動。
“師父,我喜歡你叫我,再喊一遍好不好……”
“赫連笙…笙兒…”
“啊哈…慢點嗯,太快了…太深了…嗚…”
“師父喜歡笙兒這樣操你嗎?”雙手揉弄著滿是紅痕的雪臀,赫連笙的動作越發迅速:“喜不喜歡徒弟的肉棒?”
“嗯…喜歡,喜歡笙兒這樣操師父…啊嗯…喜歡笙兒的肉棒…啊,好深…進到里面了…嗯哈…額嗯…”
太媚了……
有誰會想到江湖上排名第一的的美人,向來清冷的池門主會如同發情的母獸一般跪趴在床上,高高抬起肥臀露出沾滿淫水的陰戶,主動搖擺著盈盈一握的細腰吞吐身后猙獰粗壯的肉龍呢。
“…嗯啊…好漲…笙兒的肉棒好大…啊嗯…”
“哦,好緊啊,小穴咬的我好緊,操壞它好不好…啊…”
“不…嗯,不要操壞…啊…赫連笙…唔啊,受不了了…嗯…不…不要了…”
雪白豐腴的臀間粗壯堅硬肉龍時隱時現,原本緊閉的花穴早已被撐出了一個肉棒大小的洞口正在源源不斷的流出蜜液,被開發過的菊穴也在微微翕動似是回憶起了那天的纏綿。
酸脹的酥麻感陣陣襲來,自小腹處逐漸蔓延全身,池疏滿是汗珠的脖頸揚起,嘴里的呻吟也驟然拔高,緊致的花徑絞弄著還在大力抽插的肉棒試圖讓它繳械投降。
“啊……”
作威作福許久的肉棒終于不在堅持,激蕩的濃白噴射而出,將緊致的花穴塞的滿滿當當。
“唔…不要再射了…嗯哈,好漲…嗯…”
“…吃不下了…”
斷斷續續的噴射持續了好久才停,過多的精液讓池疏受不住的扭動輕哼,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就像懷孕了一般。
這樣想法闖入腦海激的剛剛高潮過的池疏再一次噴出花液,隨后脫力的趴到床上,好似真的被操壞了一樣。
失去花穴包裹的肉棒,軟塌塌的耷拉到腿間,黏膩的銀絲被從穴口扯出隨著肉棒的晃動拉長最后悠悠的落到床上。濃白的精液隨著大量的淫水被沖刷而出,糊滿了池疏的整個下體,淫靡至極。
美人玉體橫陳本就讓人欲罷不能,更何況還這樣嬌弱的趴在床上雙腿打開任由自己射進去的濁白緩緩流出。赫連笙看著還在痙攣的穴口以及同樣沾滿花液的菊穴頓時呼吸加重,嘗過一次之后便再也無法忘記那處的銷魂了。
到底還是心疼心上人的,赫連笙拍了拍自己又抬起頭的肉棒,在心里偷偷的跟它保證,下次一定讓它“吃飽”。
折騰了大半夜又抱著愛人這一覺自然睡的極為踏實,等赫連池睡醒的時候池疏已經不在床上,當然這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云陽趴在床邊一臉壞笑的看著她。
“你你你,你干嘛!?”
看著赫連池驚慌的眼神,云陽笑的更開心了,“哎呀呀,小王爺別怕,奴家是來伺候您穿衣的。”
“喂喂喂,女女授受不親你不要扯我的被子呀!”
“救命呀,師父~疏兒~,有色狼啊!”
渾身一絲不掛的赫連笙拼死護著身前的被子,一副寧死不從的模樣,看的比她更惡趣味的云陽越發覺得好玩,“喊什么喊,本姑娘伺候你是你的榮幸,不知道多少人想讓本姑娘給她們寬衣,本姑娘都不愿搭理呢。”
“這話等會我會如實說給青河聽的。”
一道清冷的女聲傳來,赫連笙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如釋重負,而云陽則是全然沒了剛才的嘚瑟神氣換上了一副討好的模樣。
“別別別,我錯了,我是來給小笙笙送藥的……”
“疏兒,你說的云陽喜歡的人就是青河姑娘?”看云陽一聽沈青河要來連滾帶爬的去準備迎接,赫連笙一邊穿衣一邊好奇的詢問給自己整理衣服的人。
“嗯,我記得你也很喜歡青河。”
“呃…誤會,”察覺到腰上給自己整理腰帶的手逐漸開始用力,赫連笙冷汗都下來了。
“那是因為你們長得相似,我才會覺得她親近嘛。”
整理好她的衣物配飾,池疏抬頭看了看小心翼翼觀察自己的人,忍不住笑出聲來:“逗你的,瞧把你嚇得。”
“嗚…疏兒,你怎么這么壞。”
竟然拿這種事逗她,嚇死她了都。
“你還敢說我壞,”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壞,總是折騰的她腰酸背痛。
“好了,”將拱在懷里撒嬌的人輕推出來站好:“宮里也來人了,要你回去。”
“啊?”
赫連笙鬧的這一出雖然極力壓下,但還是傳到了宮里,自然也受到了許多的彈劾阻攔,但好在她只是一個王爺不會動搖國本,帝后與太子又極為偏袒,所以不輕不重的斥責了她一番便由她去了。
原本池疏是陪她一同回宮的卻在半路
被其他事情絆住了腳,便約好事情結束以后在宿城的別院集合,赫連笙一出宮門便快馬加鞭的趕路,到宿城別院時也已經過子時了,聽這里的家奴說池疏昨日便到了這里如今已經睡下了,赫連笙更加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悅,近乎小跑的沖向主院。
即便赫連笙放緩了腳步以池疏的耳力也早在她靠近院子時便察覺到了,一直惴惴不安的心隨著熟悉的腳步聲靠近一點點安穩下來。池疏突然響起那日要帶宋于知回門里時,臨走前云陽問她的話。
“你一只推諉不肯與他成婚真的只是因為為師父守孝和門中事務繁忙嗎?你對赫連笙那個小混蛋自始至終都只是師徒情分嗎?以你的定力若無情感作祟當真會情動如斯?你一開始生氣憤恨是因為她奪你清白毀了師徒名分,還是因為你不知真相氣她的行為卑劣?”
這四個問題讓當時腦子尚還混沌的她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帶著被廢武功的宋于知倉皇離開,可就在離開藥王谷的當天晚上,站在分舵院子里的池疏突然就想明白了一切。
至于云陽的那四個問題,她馬不停蹄的趕回藥王谷便是給出的答案。
赫連笙悄悄的靠近床邊,看著床上熟睡的美人一天的趕路疲乏頓時消散只剩滿心的歡喜。輕輕吻了一下池疏的額頭,剛要轉身去洗漱換衣,邊突然反應了過來。
疏兒的警覺性不可能這么差,所以……
計上心頭的赫連笙不再著急去洗澡而是脫下自己的衣褲,牽起池疏放在外面的手握住已經昂首待發的肉棒蹭動撫摸。
從她悉悉索索的脫衣服開始,池疏便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不妙,果不其然不一會手里就塞進了一根不斷漲大的熱氣騰騰的肉柱,而馬眼處滲出的腺液很快便將她的手掌打濕,黏糊糊的讓人無法忽視。
再也無法裝睡的池疏將被輕薄的手快速收回,雙頰緋紅的嗔視著跪在床邊的登徒子。
“師父不睡了嗎?”
厚臉皮的人一點都沒有不好意思。
“一回來就不老實……”
撐著發燙的身體坐起,池疏扭頭看向一邊:“你把衣服穿好,像什么樣子。”
“都已經做過這么多次了,師父怎么還這么害羞呀?”
赫連笙最喜歡看她羞澀不已卻又故作坦然樣子,每每這個時候她都恨不得將人壓在身下“操壞”她。
“閉嘴,不許叫我師父,”哪有徒弟會這樣赤身裸體的抱著師父,還把手伸進被子里揉捏師父胸乳的?!
“師父明明就很喜歡我這樣喊,每次都要把我夾斷一樣,”自后擁著坐起身的池疏,雙手伸進被子里隔著褻衣揉捏她胸前的豐滿:“師父的這里好大,好軟,笙兒最喜歡了。”
“嗯…不要…”嘴里說著不要,身體卻自覺的放松靠進她的懷里。
密密匝匝的細吻落在耳后,炙熱的性器一下一下頂磨著她的腰際,池疏弓起身體將自己的乳肉更多的送到她的手里,藕臂繞后勾住赫連笙的脖頸獻上香吻。
隨著最后一件肚兜被脫下扔在地上,此刻的兩人徹底“坦誠相見”,糾纏在一起的唇舌分開時拉出淫靡的銀絲,還有許多來不及吞咽的順著唇角下與肩頸處消失不見。
交頸鴛鴦,纏綿恩愛。
或許是因為再無雜事紛擾也或許是因為分開今日的原因,今夜的兩人格外情動。
吐出被自己啃咬的有些紅腫的乳尖,赫連笙憐惜的輕輕舔舐以作安撫卻招來一陣輕吟,池疏難耐的抱緊她的腦袋用力摁向自己:“…嗯哈,笙兒…”
“唔,好香,”順從的張口重新將胸前的紅果含進嘴里:“師父的這對乳又大又軟還這么香甜,只是可惜沒有奶水。”
“嗯…啊…混蛋…嗯啊…”
身體被她壓在身下玩弄不算還要聽她說這些葷話,尤其是當“嘖嘖”作響的吸允聲傳來時更是讓池疏羞惱不已。
就好像,她真的在吃自己的奶水一樣。
這樣的認知讓池疏羞澀卻也更加敏感,穴內涌出大股淫水將在花唇處不斷蹭動的肉棒浸濕。
“師父想到了什么?流出了這么多水~”
“嗯哼…沒,沒有…”
“是嗎?”將肉棒稍作調整,使鵝蛋大小的龜頭可以碾磨著小巧的花核:“難道師父不是在想被我操大了肚子,然后喂奶水給我喝嗎?”
“啊…不是…嗯啊…別頂…”
青筋盤錯的肉棒滾燙堅硬,被從穴口中緩緩流出的蜜液涂抹浸濕成為它最好的潤滑,并不算茂密的幽林與平坦的小腹早已沾滿淫水,與肉棒摩擦間發出“咕嘰,咕嘰”的響聲。
滾燙的肉棒不斷在池疏的私處摩擦抽動,粗長的棒身緩緩碾過被它撩撥的充血腫脹的花核暢通無阻的停在了兩人的腹間。
“師父你看,肉棒也想喝奶……”
碩大的前端頂著柔軟的乳肉戳弄,不一樣的快感讓它更加堅硬也讓赫連笙更加興奮:“哈…師父的奶子好軟~”
“嗯…你,不要…嗯啊…嗯…”
“哦啊…好軟,好舒服…”
一手撐起身體一手抓揉著柔軟又有彈性的乳肉包裹住自己的肉棒,赫連笙挺腰的速度越來越快,馬眼處也開始滲出腺液又被蹭弄到已被摩擦到發紅的豐滿上,收不住力道的肉龍前端頻繁的頂到池疏的下巴與嘴唇處,而一向在床事上羞怯的人這次卻一反常態的張開了櫻唇。
“唔……”
兩人同時發出感嘆,一個是被突如其來的快感爽的,一個是被過于龐大的龜頭頂的。
“啊哈…師父…師父的小嘴好緊…跟下面的小嘴一樣緊…哦…”
“…唔…笙兒…”
配合著她頂弄的動作砸吮舔舐,池疏抬頭看著身上雙目赤紅的赫連笙,心中滿足的同時身體卻開始不滿。
她也想要了……
“啊…我要射了……呃,射給師父…啊…”
赫連笙雖然喜歡池疏對自己的縱容配合,可是她更喜歡兩個人一起狂歡,所以并沒有刻意控制折騰很久,但卻將自己今天的第一波濃精射在了池疏的胸前,下巴,甚至唇上。
粉色的舌尖探出將嘴邊的白濁盡數舔凈,池疏撐著身子坐起,看了眼赫連笙腿間的肉棒:“怎得今天才一次,小王爺這里就站不起來了?”
挑釁的眼神,誘人的身姿,再加上如同禍國妖姬一般的媚態,都讓赫連笙欲火中燒。
“師父想讓它多硬?”重新將人壓在身下,赫連笙將已經硬如鐵杵的肉棒頂到穴口研磨:“師父的小穴好濕啊,流了好多水~”
“嗯…進來…赫連笙…嗯啊…”
自己已經泄過一次所以并沒有那么急切的赫連笙,惡劣的逗弄著已經春潮泛濫的池疏:“進去哪里呢?”
“啊嗯…你…明,明知故問…嗯…”
雖然她已經下定決心以后不在克制隱藏內心,今夜也的確開始大膽的回應,可是讓她像赫連笙一樣那么輕易的說出那兩個字她也是做不到的。
“嗯?師父不說,那我可就進小菊了,”修長的手指掰開緊致的臀肉,對準緊閉的菊穴就開始挺進。
“啊…不要,嗯…不要插哪里…啊哈…不要…”
“那插哪里,疏兒告訴我好不好?”
察覺到手指已經沒入了半個指肚,池疏急忙扭動細腰試圖將人擠出去:“插…插前面…插小穴…嗯啊…”
話音落的同時,手指與肉棒齊齊闖進了她不同的洞穴里,赫連笙透著沙啞的嗓音傳來:“可我還是全都想要……”
“嗯…騙子…嗯啊…好漲…”
“啊…慢點,混,混蛋…嗯哈…好深…啊,輕點…”
池疏雙腿大開的躺在床上,頭發散亂,面容潮紅,乳浪翻波間隱隱還能看見尚未凝固的精斑,身下的兩處嬌穴皆被塞滿占有,肉棒飛快抽插帶出的濕滑蜜液順流而下與菊穴內流出的粘液混合,將赫連笙的手掌整個打濕然后滴落在床榻上。
太猛烈了。
同時被這樣侵占的快感太猛太強,池疏有些受不住的攀緊赫連笙的肩膀,指甲無意識的陷進她緊實的皮肉里,可這點痛對于此時的赫連笙來說無異于是在給她搖旗助威,因此進出的動作變得更加快速有力,直插的池疏詞不成句,嗚咽泣聲。
不再有任何顧慮的兩人今夜格外熱情纏綿,床榻,案桌,窗邊,就連院內的溫池里都留滿了二人的痕跡。也許這樣的情事日后會經常出現,畢竟身懷“長物”的赫連小王爺可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師父娘子的。
這幾天的娛樂頭條基本上都在報道兩件事“時氏總裁時廣川大婚,新娘竟是新晉影后夢云清”與“夢影后疑似克夫,新婚當日丈夫便車禍身亡。
一開始傳出二人大婚的消息時網上對夢云清的評價無外乎“貪財”“拜金”這一類的,畢竟時廣川已經58歲而夢云清才只有25歲,僅比時廣川的女兒大了五歲,如此的忘年婚還是他們這樣的身份,自然會招來網友的口誅筆伐。而就在當天下午婚禮現場的幾家媒體便相繼發布“時氏總裁車禍喪命”的消息,一時間更是引起全網熱議。
其中被議論最嚴重的便是新婦變寡婦的夢云清和時廣川與原配留下的唯一女兒,也就是時家的大小姐——時錯。
婚事變喪事,夢云清雖然并不喜歡那個逼迫自己嫁給他的老男人可到底也是一條人命,更何況這件事對她的負面影響是最大的,所以這幾天都十分郁郁寡歡,可最讓她難以接受的卻是此時自己的處境……
時廣川死的第二天遠在h市上學的時錯才趕回來,那也是她第一次見自己這個名義上的繼女,處理完后事以后本想著作為一個“長輩”時錯剛剛失去父親她理所應當去安慰她的,卻沒想到被早已等在屋里的時錯一把拉上了床,緊接著就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并且親吻撫摸她的身體,她原以為這是時錯在對她發泄面對后媽和失去父親的不滿,可是很快她便察覺到了異樣,一根滾燙堅硬的東西頂在了她的私處。
她不知道為什么同為女子的時錯會有那個東西,可是好歹也是一個成年人了她很清楚自
己當前的處境有多危險,本就掙扎的雙手開始更加用力反抗,可是一向嬌柔的她哪里比得上長手長腳每日鍛煉的時錯的力氣呢,衣服很快便被脫了精光就連貼身的內衣褲也被人無情的扔到了地上,緊接著便是臀部被人抬起一根粗長的性器破壁而入。
“小媽在走神,是想我爸了嗎?”將抽出到穴口的肉棒大力捅進花穴,時錯有些不滿的看著身下衣衫不整的夢云清:“是我做的不夠好嗎?還是因為我的肉棒比不上我爸的大滿足不了小媽的騷穴?”
“嗯哼…時錯停,停下…嗯啊…我們不可以這樣,嗯啊…”
被時錯的話刺激回神的夢云清又開始推搡著身上的人,滿臉拒絕掙扎。
“為什么不可以,我爸沒了,作為他唯一的女兒替他照顧你不是應該的嗎?”
一手束縛住不斷掙扎的夢云清的雙手,一手掰正她的臉看向自己:“小媽,不是也很喜歡嗎?咬的這么緊,流了這么多騷水……”
“嗯…不,不是…放開我,我…我是你爸的女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啊…”
“嗯?”進出的動作少頓,時錯漏出了嘲諷的輕笑:“想不到小媽對我爸如此深情,我這個做女兒的可真是感動啊~”
“…嗯哈…你…嗯,混蛋…”
對于夢云清的叫罵,時錯一點都不覺得擔心,甚至更為興奮了,這可是國民影后啊,多少人心目中的女神,如今竟然被她壓在這里隨意操弄,這種近乎變態的滿足感讓時錯抽插的動作更加迅猛。
“混蛋操的你舒不舒服,嗯?”
“啊…嗯哈…不,不舒服…放開我…嗯…嗯額…”
“不舒服還叫的這么騷,流這么多淫水,還真是個騷貨呀~”
“滾,滾開…嗯哈…別頂…不…”
雙手被扯下來的睡袍腰帶綁住無法動彈,胸前的乳肉被自己名義上的女兒含在嘴里舔舐輕咬,就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蜜穴如今也被粗碩的性器堵的嚴嚴實實。
夢云清禁閉著雙眼不愿再看身上作惡的那人,可是身體的感覺卻更加敏感了,她看不到時錯那處是什么樣子,可是剛才闖進去帶給她的疼痛卻仍然記憶猶新,就好像身體被劈成了兩半一般的鈍疼恐懼,好在那種疼痛很快便消失了,但接踵而來的快感卻是她更加不想面對卻又無法逃離的。
“小媽,你咬得我好緊啊,”雙手掐著盈盈一握的纖腰,時錯進攻的速度越發的快了起來。
“想不到夢影后這么騷,被自己的繼女操還能叫的這么歡,流這么多騷水,你說要是你的粉絲知道了怎么樣?嗯?”
“嗯…不,不要說了…嗯哈…輕…輕點…唔,好重…太深了…啊…”
雙腿被扯的打開,成熟的陰戶整個的暴露在時錯的眼前,緊窄的穴口被手臂粗長的肉棒撐到發白,進出間殷紅的騷肉被撤出體外吸附在泛著水光的肉棒上再被快速大力的搗進穴里,洞口潺潺不斷的淫水被粗長的性器撞擊噴濺打濕了一片,豐滿雪白的乳肉上下晃動那一點櫻紅的乳尖更是早已被舔弄的站立起來,絕美的臉上似痛苦似歡愉的神情如同禍國妖姬一般媚到了骨子里,讓人恨不得死在她的肚皮上。
“哈…小媽,給你,都射給你…啊…”
到底也是第一次,無論嘴上說的多兇悍,私下里想著她自瀆過多少次,終究是紙上談兵罷了,真的提槍上陣很快便繳械投降射了出來。
只是夢云清也比她好不了哪去,她雖然年長幾歲,可是從小就家境貧寒滿心思里都是想著怎么好好學習好幫助家里,大學時被知名導演看中,拍了一個女二號開始進入了演藝圈,這想著怎么穩住腳跟賺錢了根本就沒有談過戀愛,時廣川雖然是她的的丈夫,可是結婚當天他就車禍身亡了,所以這樣的事她也沒有絲毫的經驗
“你,出去!”她雖然,沒有經驗可是好歹也是個成年人,那一股股滾燙的液體噴射進自己的體內,她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
對于自己第一次的表現如此差勁,時錯很是羞惱,尤其是她看到夢云清比自己更早的從余韻中清醒過來,開始推搡自己,便更加不滿了。
伸手將夢云清手上的腰帶解下來,還沒說話便被打了一巴掌,時錯捂著被打疼的右臉輕笑著看著躺在身下滿臉怒氣的女人。
“小媽是不是嫌棄我不行啊,沒用滿足小媽,”舔了舔唇再她再一次揚起手來時穩穩的攥住,然后放到唇邊輕舔:“小媽放心,這一次一定可以滿足你的騷穴……”
“唔…不…”
濕熱的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熱烈,夢云清能清楚的感覺到埋在自己身體里的那根肉龍正在慢慢蘇醒,比之剛才更加的堅挺粗壯,還沒有其他的動作單是過于飽脹的酸爽感就已經讓她幾乎招架不住。
“小媽的騷穴可比小媽的嘴誠實多了,咬的這么緊…哦…騷貨,放松一點…啊哈…”
“嗯啊…慢…慢點嗯…太快了…啊嗯…好深…”
蜜穴里的花液與被射進去的濃白此時便成了最好的潤滑劑,青筋盤錯的肉龍怒目圓睜的在狹窄的
甬道里馳騁,一次次整根沒入頂弄花心最深處的敏感。初經人事的夢云清那里經得住這樣刻意的猛烈操弄,被解開的雙手在時錯的背上抓出道道紅痕,修長的玉腿也無意識的盤到了勁瘦有力的腰上,姣好的臉上滿是香汗,輕啟的紅唇里更是的不斷溢出勾人的呻吟,不過片刻便痙攣著噴出了溫熱的花液。
“停下…嗯哈…停下來,受…受不了了…啊…嗯…”
“…嗯…時錯…嗯…啊…”
時錯并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微蹙著眉頭強忍著媚肉裹弄帶來的舒爽射意,更加快速的抽插,等自己的那股子酸麻感淡去以后才慢慢的緩了下來。
可她這一緩,再一次進入佳境的夢云清卻不愿意了。
“…嗯…你,你快點…嗯啊…”
“嗯?小媽要我快點什么?”挺著硬邦邦的肉棒在花穴里緩緩律動,時錯握住身下人的豐滿挑逗揉捏,嘴里含著精巧的耳垂輕咬舔弄:“是這樣嗎?”
“啊…嗯哼…是,啊…是這樣…嗯…”
夢云清被時錯突入起來的加速弄的嬌喘連連,可還不等她重新好好享受那人就又停了下來。
“小媽,我好累啊,小媽自己動好不好?”
“你…你混蛋…”
知道這個人是在故意欺負自己,夢云清不愿意屈服,可是身體的渴望又讓她十分難耐,最終還是順從了自己的欲望強撐著酸軟的腰肢爬起身來,體內的液體卻如同決堤一般洶涌而下,讓她原本發燙的臉頰頓時更加潮紅。
躺在下面的時錯看著屬于云夢清不一樣的美景,心里更加激動,深知主人心思的肉棍也變得更加聳立,被花液浸濕的棒身在燈光下泛著水澤看起來格外駭人。
夢云清看著眼前這個如同嬰兒手臂粗長的肉棒心里微微有些打怵,這樣大的東西自己真的吃得下嗎?
怪不得自己剛剛那么疼……
跪坐到時錯的身上,雙手握住那根微微顫抖著吐出腺液的肉棒,抬起臀部對準自己饑餓的穴口輕輕坐了下去。
“哦啊……”
兩人竟同時呻吟出聲。
“嗯…好深噢…嗯啊…”
上位的姿勢可以將粗長的肉棒整根納入,夢云清吟哦著揚起脖頸,聳立的豐乳隨著她的動作晃動不止卻在下一秒被人攥進了手里,隨意的揉捏出各種誘人的形狀。
“小媽,你的奶子好大,你都不知道我之前想著它自己擼過多少次…哦…”
“啊…全都吃進去了,小媽好厲害…哦…好緊啊…”
“嗯…閉,閉嘴…嗯啊…太深了,我不行了…嗚嗯…”
穴肉被整個的撐開,粗硬的棒身上凸起的青筋進出間刮蹭著所有的敏感點,撐在時錯胯間的雙手沒一會便開始無力,扭擺的腰肢也酸軟的抬不起來了,夢云清緋紅的眼角處掛著欲求不滿的淚珠,帶著些許委屈的看著身下一點都不肯幫忙的“壞人”。
“小媽怎么哭了?”
“…嗯啊…時錯你…你混蛋…哈啊…”
美人的嗔罵讓惡趣味的時錯更加興致高昂,輕笑著伸手扶住浮動越來越小的纖腰:“清清可是想要我幫忙?”
“嗯啊…時錯…”
嬌媚的呼喚好似是在撒嬌又好像是在催促,時錯雖然喜歡逗弄她可也很有分寸,畢竟這種事玩過頭了可就掃興了。
雙手掐住盈盈一握的纖腰,配合著自己挺腰的動作開始上下套弄,時錯看著身上自己喜歡了這么多年的女神正被自己操的乳浪翻波,汁水四溢,竟一時間覺得鼻頭酸澀落下淚來。
“你……”
夢云清剛要低頭責備她又停下來故意欺負自己,便發現一直惡劣使壞的人竟然眼里泛著淚花:“你哭什么,被欺負的人不是我嗎?”
被莫名其妙壓在床上操弄失去清白的是自己,被逼著坐到她身上用這樣羞人的姿勢起伏的也是自己,現下不上不下得不到滿足的還是自己。
她時錯占盡便宜,她哭什么!
“你為什么要嫁給時廣川?”這是時錯除了騷話以外的唯一的一句正經話,卻讓她身上的夢云清一下子黑了臉。
她知道大部分人都不會喜歡自己的繼母,可是在這種時候,在時錯與她做著這種事的時候,被這樣問她卻只覺得難堪:“能為什么,自然是為了錢啊!”
話已至此,再濃的情欲也消散殆盡了,夢云清輕抬起身打算將還深埋在自己體內的肉棒“吐出來”。
“不可能!”
“啊——”
“…嗯…時錯…停下…啊…”
聽她這樣說時錯自然是不肯信的,可是心里卻還是忍不住的動氣,一把將欲結束情事的夢云清摁下來,然后翻身而上把人壓在了身下,隨后便開始瘋狂的操干:“不可能,你如果只是為錢,兩年前你就嫁給王家的少東家了,又怎么會因為得罪他而被處處針對那么久!”
她知道夢云清不是為錢,所以她不明白她為什么會嫁給時廣川,不是為錢難道她真的喜歡上那個人渣了嗎
?
“你,你怎么會…嗯啊…會知道的?”
“時錯…嗯…停,停下…”
那件事業內雖然有些多人知道,可是圈外的人卻并不知曉,難道是時廣川告訴她的?
可是現在的時錯顯然是不會停下告訴她自己是如何只曉得,情緒的波動讓她如同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趴伏在夢云清身上迅猛的撞擊,溫熱的唇舌舔舐著白皙的頸窩處微微低頭咬在了凸起的鎖骨上。
“啊…疼…嗯啊…時錯,放開……”
雙手推拒著作惡的腦袋,夢云清濕潤的眼眸里滿是憤懣:“做什么咬人…嗯…”
“清清,清清……”
時錯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喃呢著繼續輕吻她的脖頸,嘴里的一聲聲呼喊讓夢云清的心都跟著不住的顫抖。
她想開口問清楚,可是時錯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白皙的雙腿被人重新扛到了肩上,隨著進攻的頻錄晃動不止,稀疏的芳草地被黏膩的液體打濕泛著水光,隱匿在花唇里的肉核也被碾磨的腫脹充血,含著巨物的花穴不知饜足的吞吐流出的大量液體順流而下,將兩人身下的床鋪打濕。
仿佛是嫌這樣的刺激還不夠讓人沉淪,時錯將人抱起走到不遠處的飄窗上將人放下,就著這個姿勢更加猛烈的抽插。
身下是冰涼的飄窗臺面,身前是火熱的進攻,夢云清一手撐在身后,一手緊緊攥住眼前人的胳膊,這里是獨棟的花園別墅,窗外沒有人,可即便如此晚風順著沒關嚴的窗戶縫隙吹進來時,夢云清依舊覺得緊張。
當然除去緊張之外也還有一種難以難說的刺激。
“嗯…不行了…要,要到了…啊哈…”
終于在時錯又一個深頂以后夢云清呻吟著攀上了頂峰,強烈的快感讓她腦中霎時一片空白,好像進入了一個未知的空間一般,除了能夠感受到時錯的清晰存在與她帶給自己的快感之外,其他的好像都不存在了一樣。
嬌嫩的穴肉奔涌上來緊緊的纏住“欺負”自己的龐然大物,絞弄吮吸,仿佛是在無聲的命令它把自己的精華交代出來射給自己。
“…嗯,好多…”
對于時錯再一次射進自己的體內,夢云清已經沒有多余的力氣計較了,只是太過于多的精液被即便軟下去也粗大傲人的肉棒堵在體內流不出去,撐的她的小腹都隱隱鼓了起來。
“你看,清清好像懷了我的孩子一樣,”還在斷斷續續射出的時錯,單手撫摸著被自己撐起的平坦小腹,滿臉的癡迷向往。
“嗯…你想得美,不…唔…不要再射了…”
“那它還沒有射完,總不能捏緊了不讓它射吧?”
夢云清抬頭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小幾歲的清秀的“女兒”,突然覺得看她有些眼熟,先前她對自己兇神惡煞,作威作福,根本沒來得及也沒時間沒心思讓她仔細觀察,如今荒唐又瘋狂的情欲結束她才有空閑仔細端詳自己這個混蛋繼女,可是也僅僅是覺得眼熟,卻又想不起是在哪里見過。
“怎么這樣看我,小媽是還想要嗎?”
“我以前是不是見過你?”沒有理會時錯的話,夢云清徑自發問。
她一定是見過時錯的,她雖然記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可她就是敢斷定自己見過。
時錯沒想到夢云清會這樣問自己,有一瞬間的呆愣,可很快卻變得怨念了起來,看著她的眼神也好像對方是個“負心漢”一樣,讓她更加確定她們以前見過。
“你…嗯啊…”剛想繼續發問的夢云清卻被時錯突然的抽離給打斷了。
看著自己身下涌出的液體如同失禁一般,夢云清剛剛降下去的溫度再次爬上臉頰,緊并起雙腿努力遮擋住自己的窘態,同時伸手打了一下站在一側目不轉睛盯著看的時錯:“混蛋!”
真是一個拔什么就無情的混蛋!
“你就是個騙子!”
“什,什么?”
時錯委屈的聲音傳來,夢云清懷疑自己收到刺激太多出現幻覺了。可是抬頭看著站在身前紅著眼眶的時錯,她又很確定自己剛剛是被控訴了。
“我騙你什么了?”
拜托,自己一向三好公民,什么時候騙過人了?而且,自己剛剛被她一頓狠操,現在衣服都沒穿呢,她就對著自己連哭帶委屈的,這人設是不是反了呀!?
“六年前暑假,你在天茂大廈是不是對一個人承諾過什么?”
“你……”
她記起來了,竟然是她!
六年前她剛上大二,暑假的時候去天茂大廈買衣服,卻恰好碰到了一個在角落里哭泣的少女,那天她把自己攢了許久打算買裙子的的錢全部拿出來,帶著那個少女滑冰,吃飯,看電影,臨走前還約定明年的暑假依舊見面。當時她說這句話時的確是真心的,可沒過多久她父親就重病了,母親還帶著妹妹走了,生活的變故讓她無暇再去想著其他,后面的經歷更是充滿了艱辛,偶爾的她也會想起那個與少女的約定,只是每當這時候她都會安慰自己,或
許她壓根就不記得,壓根就沒當真呢?
可她萬萬沒想到,那個少女竟然是時錯,而她不但還記得當你的約定看樣子還真的等過自己。
“你跟以前長的不太一樣了,”爽約的愧疚感讓夢云清軟了下來,帶著歉意的伸手牽住還在委屈巴巴的時錯:“是我不好,可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我知道。”
就在夢云清想著如何跟時錯解釋時,時錯卻搶先開了口:“我后來知道是你家出事了……”
“你這幾年發生的所有事我都知道,所以我很生氣你認不出我,更生氣你竟然嫁給時廣川那個人渣!”
“你不會是我的粉絲吧?”
聽這時錯巴拉巴拉一頓抱怨,夢云清從窗臺上下來,走到她的跟前,湊近了觀察她的表情,卻沒想到時錯并沒有打算隱瞞,反而一把將她圈進了懷里,胯下的肉物也在不知不覺中重新雄起,硬邦邦的夾在兩人腹間。
“你難道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嗎?”
察覺到她的身體反應,夢云清暗自翻了個白眼,隨后伸手將人推開,往浴室走去:“比起王少你父…時廣川更為狠毒,他用我妹妹威脅我嫁給他。”
她本來是想說“你父親”的,可是她突然反應過來,時錯好像跟時廣川的關系并不怎么樣,畢竟她剛剛可是一口一個人渣稱呼的。
“我媽雖然無德可我妹妹是無辜的,”她出名以后她媽總是來鬧她,問她要錢,要不是有她妹妹在媒體面前給她作證她怕是早就被親媽毀了,所以她可以忍受王少對她的打壓封殺卻不能對時廣川的威脅無動于衷。
“那你會不會討厭我?”
亦步亦趨的跟著來到浴室,時錯有些緊張的看著給浴缸放水的夢云清,自己終究是那個人渣的女兒,現在還奪了她的身子,惡劣的基因果然是會遺傳的,自己的所作所為好像也并沒有好到哪里去。
她一定也很討厭自己吧。
“你當初為什么不肯告訴我真名?”
水放好了,夢云清坐進去舒舒服服的泡著,卻沒有回答時錯的問題,反而問了自己心里一直不解的疑惑。
時錯跟著坐到浴缸前,看著夢云清誘人的身姿咽了咽口水:“因為我覺得我的名字不好聽,時錯……”
“生下來就是錯的。”
她的父母并不相愛,是被雙方父母逼著結婚的,所以婚后的日子過得也并不安生,在她五歲那年兩人便離婚了,結束了那段整日爭吵雞飛狗跳的婚姻,而她卻誰都不想要。就在彼此僵持的時候時廣川被競爭對象弄傷失去了生育能力,也就只能留下她這個唯一的女兒。
可時廣川并不愛她,他覺得時錯就是個錯誤,自從有了她就總是麻煩不斷,所以他這么多年對時錯非打即罵,碰到夢云清的時候便是她又一次被打之后。
那個時候她甚至不想活了,可是仙女卻出現了。
她溫柔,漂亮,帶著淺笑為自己擦拭眼淚,帶著自己去吃去玩去鬧,還約定了第二年依舊相見,那是她十四年來唯一的溫暖,所以她不敢告訴對方自己的名字,怕她聽到自己那惡毒的名字以后就不再愿意見她,
“你過來,”聽她說完以后夢云清沉默了片刻,理了理思緒以后,對著坐在自己對面的人招了招手:“進來。”
時錯雖然搞不懂夢云清的意思,可是既然對方讓自己也坐進去,那肯定就是不討厭自己的,當即收起了低落的情緒歡天喜地的抬腿邁了進去。
原本談著正事到沒有過多注意,如今她這樣赤條條的站在自己面前,夢云清才發現那根“壞東西”依然聳立,甚至隨著主人跨步的動作晃動搖擺,冠溝前端的馬眼處還不斷的往外吐著粘液,看的她一下子紅透了雙頰。
“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肯定是她腦子里總想著干壞事,那東西才一直沒用軟下去的。
“額……”時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之前雖然也會因為想她而產生欲望,可是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過,只好雙手捂住“小時錯”無奈的沖著夢云清搖頭:“它可能沒吃飽,我是管不了了,要不清清替我教訓它?”
“呵,既然管不了,就剁了吧。”
輕笑著用手輕輕點了幾下那個龐然大物,卻發現它越發的精神了,夢云清比出刀的手勢往下壓了壓。
“我還真想過砍了它,只不過后來想通了,”十八歲那年她的下體突然長出了男人一樣的性器,讓剛上大一的她又驚又怕,常年的處境讓她不相信任何人,所以她便一直小心翼翼護著自己不被他人發現,本想著等她畢業就去找個時間割掉的,可后來卻慢慢接受了,畢竟是屬于她的身體,就算異于常人她也會正常面對自己,不會自我厭棄的。
“傻子,”主動上前靠近她的懷里,夢云清有些心疼的撫摸著她胸前的一道舊疤,不用問也知道這定然是以前挨打時留下的,,心里對時廣川的怨恨更狠一層,語氣卻變得十分柔和:“這些事都不是你的錯,錯的是他們。”
“我不會討厭你,也不會因為時廣川責怪你,但是
……”直起身看著變得緊張的時錯,夢云清溫柔的的笑容有了一絲危險:“你對我做下的事,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我喜歡你,”沒有任何猶豫的告白,時錯的臉上有著些許局促:“我知道我剛剛的所為是很過分,可是請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歡你。”
“你想跟我在一起?”
“啊?”沒想到夢云清會有此問的時錯愣了一下,隨機很快反應過來:“想,我想!”
“那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以咱倆現在的身份是不可能公開的,”小媽跟繼女搞到一起,這要是被人知道她怕不是要永遠告別演藝圈了。
“這是自然,”時錯沒有任何不悅的答應下來,只是仍然不敢置信:“你真的答應了?”
看著時錯傻乎乎的樣子,夢云清起身坐到她的腿上,親了親她挺翹的鼻子:“我覺得你現在,不應該問這個。”
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時錯,但總歸是不討厭的,最關鍵的是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對時錯很有感覺。既然如此她也沒必要委屈自己的欲望,至于以后如何誰又能說得準呢?
……
“…嗯…好深…”
浴室的鏡子前夢云清雙手扶在浴室的墻壁上,臀部向上高高翹起,雪白的臀肉間一根赤紅色的肉棒正飛快的進出著,黏膩的花液被搗出體外順著交合的部位流下,一對挺翹的豐乳也隨著身后人的大力撞擊上下翻動,如此香艷又充滿淫澀的一幕讓本就動情的二人更加沉淪深陷。
“啊…好緊,小媽的騷穴好緊,咬的我好舒服…”
“…嗯…時錯…嗯啊…用力…操死我,操死小媽…啊…”
人前向來清冷的夢影后,此刻高撅著屁股,輕擺著纖腰,好不嫵媚的哼求著自己的繼女猛操自己,這樣的反差大大的滿足了時錯的占有欲,勁瘦的的細腰更加有力的挺動,將自己的巨龍一次次整根送入,直搗花心。
“啊哈…好深…插的好滿…嗯啊…”
“啊…小媽…清清,哦…小穴夾的好舒服…”
“嗯…快點…要到了…”
“等我,我們一起,”將人一把拉起,一手向前握住抖動的乳肉,一手下滑找到立起的花核揉弄,時錯抽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啊…清清,清清…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