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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南多忍不住去蹭。
得到回應,于是姜谷更主動。他賣力地深喉,那東西幾乎要戳破嗓子眼,忍住干嘔,他把費南多的睪丸也吸了一吸。
生理鹽水不受控地溢出,流入口水里,姜谷吞進去又吐出來,“咕嘰咕嘰”的水聲響了近百下,他才“唔!”了一聲,喉結聳動。
費南多沒有抓住他的頭發,反而茫然于被過于優秀的口活榨精。
蓬松的純白長發及到腰部,因為主人的半跪而散在地上,卻不顯得臟。他低頭看著姜谷,眼睛大睜,粉色的眼珠像玻璃球一樣晃動。
姜谷仰視了他一眼,沒有反感地吞咽。
情欲燒光理智,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口交結束,不準陽痿,快來操他。
白濁溢出了一點沫沫在他嘴邊,慢慢地吐出性器,似挽留不舍,姜谷淡粉的舌尖舔過筋脈、頂出龜頭,拉出一條糜爛的銀絲。
扶著費南多的大腿,他宛如一只上岸的人魚。怯懦般抬眼,淚珠嵌在睫毛上。
精液粘在臉頰邊,姜谷張開口,把拇指與食指扣成圈,將舌頭吐在圈里,展示了自己干凈的口腔。
“很好吃,謝謝您。請操我吧?!比缤瑢芏嗫腿苏f過的那樣,巴普洛夫的婊子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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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南多開始操姜谷。
面對面,他跪在地上,姜谷坐在他腿上。
非常機械地摟著姜谷的腰,高等蟲族頂弄抽插,大概主要起一個造型上的作用。
盯著蟲母像在玩蹦蹦床一樣、好吧他不知道蹦蹦床是什么,總之,欣賞著蟲母在自己身上彈上彈下,費南多手足無措。
林雷,那個被他扭脖子殺死的向導,曾經向他求歡了很多次。費南多本不該在操蟲母這么重大的事情上分心、甚至想別的“蟲母”,但一種懊悔占據了費南多的心。
他懊悔自己至少應該多在林雷身上學一些性愛知識的。
蟲母的口交非常成熟,絲滑流暢,節奏和痛爽都把握得很好……總之任誰看了,都能明白他非常有經驗。
費南多本來不理解為什么人類會患得患失,顧左言他的。
這下好了,世界是一個巨大的回旋鏢,輪到自己了。一錯不錯地盯著姜谷的表情,他比林雷還要小心翼翼。
毫無技巧的他該如何掏蟲母歡心?在姜谷緋紅的眼角、翕動的唇瓣上,他找不到答案。
有什么好擔心的。
姜谷喜歡處男。
錯怪了美人是名妓同行,姜谷很抱歉。
青澀的反應、懵懂的抽插,每一個都長在爽點上的倒刺。這是場漫長卻又不痛苦的性愛,他甚至不需要被勒到窒息才能換來高潮。
“哈……哈哈。”被操得渾身發軟,從白天做到黃昏,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姜谷的喘息里混雜著笑意。
子宮口被越打越開,里面叫囂著空虛,而空虛正在被笨拙地滿足。每一個倒刺都在纏纏綿綿地取悅蟲母,第一次使用的性器夠到了及格分。
甚至就連對方的身體,珍珠白里泛出潮紅,用懵懂漂亮的臉做著最骯臟的事,哪一處都讓姜谷心情很好。
溺水的痛苦遙遠得像做夢,他被少年一下下毫無技巧地猛力頂著,每一下都撞到最深,每一下都感到自己還活著。
湖藍色的眼珠里濕氣氤氳,發情的姜谷手搭在小腹上。
帶痣的手指遮住兩個很小的白斑,又仿佛撫摸里面聳動的陰莖,他閉上藍綠色的湖泊,眼角掛著汗,忍不住喟嘆。
“好舒服……”
多少人渴求他說這句話。
多少人會嫉妒現在驚喜到愣住的費南多。
忘記了眨眼,粉色的珠子里仿佛撒了碎鉆、熠熠發光,費南多無師自通,將姜谷抱得更緊,開始沖刺。
“啊!啊…啊……好爽,快一點!再!??!”
蟲母開始放浪地叫??偸浅聊u淫的婊子似乎這才意識到做愛不僅要忍痛,還應該呻吟。
樹林里、山峰上,無數眼睛注視著他們,卻只有費南多手上的這只,得到了他。
喘著氣,姜谷倒在費南多的手心里。
“嗬…嗬……!”
脖子仰起,后仰到線條緊繃,緊繃到費南多都托住他的程度,將自己最脆弱的后頸交給陌生人,沒錯,他們還沒交換過名字可種族,但那又怎么樣,姜谷笑了一聲。
“哈…”
蟲母的好心情比做愛還要令蟲心動,費南多想把整座山都捧到姜谷面前,又或者最好吃的食物都獻給蟲母。怎樣?怎樣才能讓蟲母一直舒服?
急躁又慌亂,心里的愉悅遠遠超過身體的快感,費南多仍缺乏教育與經驗,但當下,正如蟲母所說,好舒服。
所以他們一起射精就好。
肚子里的精液撐得姜谷飽脹。
可他后仰,看到了顛倒的樹林,閃爍的星幕,并不難受,反而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