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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盛安看著還是少年模樣,但個子長的快,手長腳長,兩手握住季凜的腰肢還有富余。
“陸盛安,你想知道什么?”季凜嚇得雙腿緊閉,劇烈掙扎。
“那要看季大人準備告知什么。”眼見摸是摸不出來了。陸盛安頭抬也不抬,端來一旁的燭火湊近少女小腹,用修長的手指把里褲往下撥弄了些,眼睛貼近查看。
陸盛安年不足弱冠,還沒束發,額前的碎發戳的少女小腹刺癢。
“十九…”傾斜的蠟燭不慎滴下一滴燭蠟,不偏不倚落在小腹正中。
“啊…”滾燙的溫度穿過皮膚刺痛脆弱的神經,季凜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引起緊繃的下身一陣痙攣,腳趾腳底緊摳地面,陰壺流出一線熱流沾濕褻褲。
陸盛安本意也不是要羞辱虐待,看她這么痛苦。忙放下燭火,從自己里衣撕下一塊布料幫她擦拭蠟油。
“季凜,只要你斷了大儲那邊的聯系,我會安排你以我母家族親的身份去我的封地。”陸盛安聲音柔和不少,“只要你聽話,我保證你在大項過的會比在儲國好。”
在陸盛安心里,這輩子只有師傅和季凜值得信任。雖然師傅可能是假死,季凜是有意接近,但沒關系,只要二人在接近的時候是真心待他,沒有傷害過自己,只要她們愿意改,那自己會永遠保護她們。
“你在大儲的家人也可以接過來,阿凜,一切我都可以既往不咎。”
身體和心理的雙重刺激搞的季凜混亂不堪,她顫抖著喘息。“陸盛安…”
啪的一聲,鏗鏘有力。
陸世子被扇了一記響亮的耳光,用的是季凜剛掙脫鐐銬的左手。
“要羞辱我可以!你一個人夠嗎!”季凜氣的聲音都在抖,胸腔劇烈喘氣。
既然有意凌辱,何必惺惺作態!
“季大人身份是假的,人總是真的。”陸盛安同樣聞到了那股潮濕腥甜的氣味,也看到了她劇烈起伏的粉白胸口。
若年紀不摻假,季凜還有半個月及笄。平常人家的姑娘之后就是及笄梳髻,相看議親,成婚洞房。
陸盛安幾不可察的笑了笑,有什么比婚姻嫁娶更正當的留人方式呢。
……
陸盛安借拔箭的由頭,把人里里外外摸了個遍。箭頭有毒,傷口腫脹發黑,紅腫蔓延到脖頸和手肘處。
得用嘴吸吮毒血,不然傷口怎么好的了。陸盛安這么想著,完全忘記自己懷里有把匕首可以用來放血。
灼熱的親吻落上肩頭,蔓延到脖頸。再由脖子往下…腰側的手也順著身體向下探,游移在肚臍陰阜。
季凜是個極厲害的弓箭手,雖然右手不濟,左手也能用。
左手探進自己的衣服里捉住正作亂的手腕。
事實證明裝睡的人叫不醒,男人色欲上腦什么都干的出。
他反手捉住季凜的左手,引導她在自己的身體上游弋。風雨正濃,狂風席卷雨滴往山洞里去,陸盛安用犬齒咬破季凜的傷口,吮吸毒血。
牙齒穿透皮膚有種古怪的麻癢感,隨著毒血外涌,傷口腫脹灼燒的不適大大緩解。
季凜抬起右手,輕撫陸盛安的臉頰。
然后,
反手一個大耳刮子。
陸盛安明顯是沒有想到這一出,突如其來的一下,讓他頭腦發懵,手上也沒了輕重,直奔腿心那顆敏感的核心。
被狠狠摁了花蒂的季侯腰身一抖,渾圓的臀正略過某人激昂的下半身。
順著主上留下的線索,鑄玉找到了藏在這片林子的山洞,到這兒的時候鑄玉就后悔了。
主上的馬拴在大樹下好好的,馬鞍旁掛著一只熟悉的箭筒。
真好,今天又是打攪主上的一天。我還是趕緊滾遠點,不然五年前的事情又要重演。
……
“十七,”季凜覺得陸盛安有一點子變態在身上,他不是做的時候數數,他是數自己出聲的次數。
季凜年歲不大,十二三歲就接觸陸盛安,從沒做過別的任務,也沒有過床榻之歡。
陸盛安像個茹毛飲血的變態,啃噬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伴著每一下動作,這家伙要啃吸自己身上的一個部位。
季凜最敏感的地方是脖頸鎖骨處,她覺得那里像是野獸的弱點,被叼住就失去了主宰自己的能力。
“呃…嗯…”季凜細碎的喉音聽來十分痛苦,鑄玉以為主子虐待小姐,拉著翠湖急匆
匆的沖進地牢。遠遠的看見陸盛安背對自己,把季凜抱在懷里,埋頭在小姐脖頸處。
襯著破爛的牢房顯得愈發香艷。
完了完了完了,我會被滅口的。小姐活著就是滅兩次口,小姐不在了就是滅一次口。話說,小姐怎么會不在呢?世子明顯是舍不得的。
完了,我要死無葬身之地了。
鑄玉一個急剎掉頭,迎頭撞上身后慢幾步的翠湖。“怎么了?不是說小姐有危險嗎?”
鑄玉一個頭兩個大,顧不上別的,抓起翠湖就跑。“啊,沒事。就是想起天冷小姐要喝驅寒藥,你不是服侍小姐喝下了嘛!哈哈哈…”鑄玉害怕,鑄玉尬笑。
“怕被人聽到嗎?季小姐。”陸盛安咬著季凜的耳朵耳語,“有什么關系,你本來就是安親王府的另一個主人啊。”
外面談話的聲音漸遠,小陸盛安興奮的再次抬頭。“阿凜,我從不知道你如此寡言。”
身前的人出了一身細汗,手腳無力的低垂,雙眼迷蒙困頓,紅艷的嘴唇代替鼻子充當呼吸器官。
也許,喘不上氣的時候季大人會說句話的。
陸盛安敢想也敢做,低頭吻上了季凜的唇。季凜小臉蛋小嘴巴,唇肉豐潤嫣紅,口裂偏窄,正是多汁飽滿的一顆櫻桃的形狀。
世人都說不要逞口舌之快,陸盛安覺得不對,跟不相干的人吵無意義的架,當然不快。同相干的人唇舌追逐之快,可比吵架舒爽多了。
陸盛安是變態這事,季凜已經領教。但她還不知道變態的極限在哪里。
為了聽她開口說話,某人把兩只手伸到下身,右手捻動花核,左手描繪小腹上突出的痕跡。
“陸…”季凜身體后仰,想要逃脫親吻,又被吻封住了唇舌。“嗚…”雙腿踢踹無果,只好用上解救下來不久的重傷右手,“疼…你放開我。”
季凜是一個被抱起來的姿勢,上身越往后,下體就貼的越緊密。感覺到濕滑的小腹和下體被輪番刺激,終于忍不住罵出了聲。“陸盛安!你是不是變態啊,放開我!”
陸世子什么心理暫且不提。
事情是瞞不住一點,本來一頭霧水的翠湖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本以為咱們是爹不疼娘不愛,夫妻鬧和離多余的破爛家當。誰知道呀,娘或許不太愛,爹他真的,愛死了。”翠湖捧著臉頰,感嘆還是年輕人火氣旺。
鑄玉沒她心大,緊張的直咽口水:“我剛剛非常隱約的,看見了。主上會不會把我滅口啊?”
翠湖看著他,非常實誠的搖頭:“不知道,或許吧。”
……
完了完了,五年前逃的過去。這一次不一定逃的過去。我要趕緊跑路!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項軍右都衛軍指揮鑄玉大人很慌張的,腳步極大的跑了。
季凜是中毒了,陸盛安是傷口感染發燒了,他倆不是死了,也不是聾了。
聽到匆忙的腳步聲,季凜也懶得迂回了。直接懶散的倚坐在陸盛安懷里,圓潤的臀不偏不倚的壓在了那個地方。
陸盛安硬的要爆炸。
但是沒法子,真強迫虐待不行的,留不住心也留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