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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卉聽著沈嘉言的聲音,覺得他應該沒喝多少酒,挺欣慰的。
“小可啊,她在坐在我旁邊,聽我跟你說話呢,乖乖的。”林卉的話語里帶著濃濃的母愛。
沈嘉言聽著,感覺自己竟然有幾分醋意,與此同時也在嘲笑自己是多么的幼稚。
“卉子,你今天錄的什么歌,是要出新歌嗎?”
“嗯,新歌,公司為我打造的。這次復出能不能紅起來,就看這首歌了。”
“我給你寫……我手里有一些歌,什么時候你拿去試唱一下,或許有你喜歡的。”
“真的?是你寫的嗎?”
“……,是。”
林卉頗激動,沈嘉言這么說,應該是他親自為她寫的歌,而且不止一首。
她一直沒出現(xiàn),沈嘉言卻仍然為她寫歌,這足以表明她在沈嘉言心里的位置,她怎能不明白。
“嘉言哥,謝謝你。”她心里百般柔情只化為這樣一句簡單的話。
“跟我還需客氣什么。”沈嘉言正要說個見面時間,卻聽見電話那頭有小可的聲音。
“媽媽,奶……奶。”小可邊說邊把奶瓶遞給林卉,她這是要喝奶了。
恰巧這會子張秀麗和林成慶去樓下散步了,小可餓了只能找她的媽媽。
沈嘉言趕緊說:“那你先照顧小可吧。”
“好,我要給她泡奶粉了,然后就要幫她洗澡,哄她睡覺。咱們有什么話就等……明天再說吧。”
“好。”沈嘉言掛了電話。
說真的,沈嘉言心里酸酸的。林卉有孩子,和李心維的孩子,她的一半精力花在工作上,另一半精力得耗在孩子身上,估計沒啥精力花在他身上了。
而且他與小可相比,林卉自然更重視小可了。
沈嘉言苦笑一聲,自己多大的人了,竟然想與小可爭寵?真是可笑。
沈嘉言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經(jīng)意來到一家酒吧,點了好幾瓶酒。
在喝醉之前,他拿酒吧的電話呼了喬一明,很快喬一明就回電話了。
“嘉言,你在哪呢?”
沈嘉言卻把電話遞給了服務員,“把你們店的地址告訴我朋友,如果我喝醉了他會來接我。”
就這樣,沈嘉言脫了外套,敞著喝。豈不知,借酒消愁,愁更愁。
第二天中午,他才醒過來。
他一醒來,見喬一明坐在那兒看電視。
“一明,今天幾號,現(xiàn)在幾點了?”
“你這是喝斷片了吧。”喬一明關了電視走過來說,“你昨晚喝多了,我從酒吧把你拖回來的。這是咱們住的賓館,還在上海呢,他們都走了,只有我留下來等你,夠義氣吧。”
沈嘉言起身去洗了個冷水臉,感覺清醒多了,也記起昨晚和林卉打電話的事。
喬一明見他有些頹廢,有些納悶,“林卉回來了,而且離了婚,你應該高興啊,怎么又喪氣了?”
沈嘉言沒說話。
喬一明又說:“昨晚一開始你狀態(tài)還挺不錯,沒喝多少酒,怎么后來又跑酒吧去了?”
喬一明見沈嘉言仍不說話,有些急眼了,踢他一腳,“喂,你要真把我當哥們,有什么事就跟我說說,你悶在心里能解決問題?我智商雖然不高,但情商可在你之上,說不定能給你出出主意呢?”
沈嘉言瞧瞧喬一明,挑明說:“林卉現(xiàn)在有孩子有親人,還要忙事業(yè),我……可能是多余的。”
“你怎么可能是多余?她有孩子是真,父母弟弟也陪在身邊,還要忙著復出,聽起來像是不需要你。但孩子和親人或事業(yè),能替代得了愛人嗎?她要面對復出的壓力,要養(yǎng)一家子人,還要有足夠精力陪孩子,這個時候,她恰恰需要愛情來緩解這些壓力。此時,她最需要的就是你!”
沈嘉言覺得喬一明說的有點道理,但仍然有幾分懷疑,“她……會不會因為孩子而排斥我?小可畢竟是李心維的孩子,他肯定會經(jīng)常來看望孩子。大多數(shù)女人應該都不想給孩子找后爸的。”
喬一明托著下巴沉思道:“說來也奇怪,李心維四十好幾才有個孩子,按理說他會爭奪孩子的,畢竟他經(jīng)濟實力強嘛,怎么跟了林卉。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李心維的?”
“你胡說什么!林卉因為懷孕才嫁給李心維,孩子不是李心維的能是誰的?她那個時候接觸的男人也只有李心維。”
喬一明吃驚,“你不會告訴我,你還是處~男吧?”
沈嘉言橫他一眼,“怎么可能?!只不過……我和林卉的事在她和李心維糾葛之前。”
“那孩子是幾月出生的,你得算算呀。”
“孩子要是我的,當年林卉怎么可能懷著孕嫁給李心維,你怎么凈瞎想。跟你白說這么多,走吧,趕緊回北京!”
本來沈嘉言想給林卉打個電話,但看看時間覺得她可能在工作,而且他不想追林卉太緊,還是等明天到了北京再聯(lián)系她吧。
本來說好今天再聯(lián)系的,林卉一直沒等到沈嘉言的電話,心里感覺空落落的。或許他坐車不方便打吧,這一晚林卉有些失眠。
次日早上,沈嘉言終于到北京,去公司忙了幾個小時,眼看到了中午,他直接來到林卉錄歌的地方。
結(jié)果林卉并沒來,工作人員說林卉請假了,好像她孩子生病了。
沈嘉言立馬趕到林卉家,正好撞見回家拿東西的張秀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