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看著弄,給他換個發型?!奔娟烫姆愿懒艘痪渚团苋プチ?,他知道林文文技術好,不用多囑咐。陳南樹人還懵著就被拖到了椅子上坐著,他還沒來得及拒絕,林文文就已經兩剪子下去剪掉他好幾縷頭發?!皠e擔心,不會剪毀的。”林文文擺正陳南樹的頭,悄悄在他耳邊說:“放心,肯定讓季少滿意,保準讓他今晚好好疼你。”“什……”陳南樹剛要說話林文文就又開始剪發,發茬都掉他眼睛里去了。季晏棠原本在處理工作,忽然季成決的電話毫無征兆地打了個過來。“喂?”“晏棠,我今晚回家,方便見一面嗎?”季晏棠皺了下眉,季成決正常應該是下周才回來,怎么忽然提前了?!敖裢砜赡懿惶奖悖蝗幻魈彀?。”季晏棠說道?!凹旧?!你快來看看滿不滿意!”林文文遠遠的招呼季晏棠過來。季晏棠轉頭看向林文文的方向,陳南樹原先有些長的劉海被剪下去了不少,又被林文文用發膠做了個造型,似乎林文文還給他稍微化了個妝,不知情的人看了或許還會以為陳南樹是什么偶像團體的愛豆?!拔梗啃√??”季晏棠的眼睛沒從陳南樹身上移開,他將手機貼到耳朵上,“明天再說吧,我這邊有點事先掛了?!绷治奈模骸笆遣皇怯忻餍堑母杏X了你看看。”季晏棠走近了些,淡淡應道:“嗯?!标惸蠘洳皇呛苁娣?,林文文不知道在他臉上涂了什么,跟糊了層面粉一樣難受。哪都好,就是衣服不太合適,季晏棠碰了碰陳南樹缺了個紐扣的外套,“有沒有適合他穿的衣服?”林文文打了個響指,“有,這邊請!”林文文挑了件純白高領毛衣,又搭配好褲子外套一起遞給陳南樹,“更衣室在里面?!标惸蠘溥M了更衣室,剛要關門,一只腳就卡在了門縫,季晏棠宛如一尾靈活的游魚擠進了狹小的更衣室。咔噠一聲,更衣室的門就被季晏棠鎖上了。啪!季晏棠兩只手按在陳南樹身后的墻上將人圈在懷里,他個子比陳南樹矮半頭多,需要仰視陳南樹,而這個姿勢就顯得莫名奇怪起來。季晏棠:“你勾引我?!薄笆裁矗俊标惸蠘浜喼蹦涿?,他明明什么都沒干。
季晏棠就將臉整個埋進陳南樹的胸膛,像柔軟的小貓咪在撒嬌,“陳南樹你個笨蛋!”季晏棠踮起腳尖,一點點朝陳南樹靠近,陳南樹就往后躲,最后實在沒地方躲了,他紅著臉梗著脖子憋出一句:“強扭的瓜不甜?!奔娟烫木托α耍陉惸蠘涞淖旖禽p啄了下,“是嗎?我覺得挺甜的啊。”“陳南樹,你是不是偷吃話梅糖了。”季晏棠砸吧了下嘴說道。陳南樹想起剛才理發的時候林文文給了他一顆話梅糖的事,“我沒偷吃”“”“好甜?!奔娟烫挠帽羌忭斄隧旉惸蠘涞模Z氣曖昧低沉,“全是話梅味兒,以后我把沐浴露也換成話梅味兒的怎么樣?”陳南樹已經回答不出來話了,腎上腺素飆升導致他的耳朵出現了短暫的嗡鳴聲,心跳急劇加速,快的好像隨時都會死過去一樣。每次和季晏棠接觸都是這樣,陳南樹羞恥又不知所措,除了裝死好像也沒別的好辦法。林文文是個好看戲的,他拿著店里開的正好的一盆長壽花站在更衣室門口,看上去像是在打理花,實則耳朵都要貼門板上去了,要是可以,他都恨不得鉆進更衣室現場“觀摩”。等了許久,等到林文文手里那盆花都要被他剪禿時,季晏棠和陳南樹終于從里面出來了。先走出來的是季晏棠,一臉春風得意,一看就是剛“飽食”了一頓,后腳出來的陳南樹就沒季晏棠那么“瀟灑”了。他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領子都有被人扯過的痕跡,臉上剛被林文文涂好的打底從嘴角為,沿圈一路到下巴都已經嚴重脫妝。陳南樹眼神里透著呆滯,大概是被季晏棠親傻了,本就不太靈光的腦袋陷入了漫長的“死機”狀態。林文文眼睛都笑沒了,他把手里的花一扔,樂顛顛地跑過去把陳南樹拉回化妝間,“你怎么換個衣服就脫妝了,我給你補補?!标惸蠘渚忂^神,看見林文文又要往他臉上拍“面粉”,他伸手要攔住林文文,他一個男人干嘛要像女孩子那樣化妝啊。誰知林文文靈活的跟什么似的,胳膊一轉繞開陳南樹伸來的手,結結實實將粉撲在了陳南樹的下巴上。林文文小聲說:“我就說嘛,季少肯定會好好疼你,就是沒想到他這么心急,在這就”林文文笑的很曖昧,陳南樹臉直接紅成了大蝦米,偏的林文文是個話密的,說起來就沒個完?!凹旧俚降卓瓷夏闶裁戳四兀块L那么壯實,個子還那么高,也沒看你怎么哄季少高興?!绷治奈泥洁斓?,“還是說你長得結實,比較”陳南樹沒聽林文文后面的話,他雖然耳朵不好使,但能在某些時刻屏蔽掉一些“露骨”的話保護他可憐的耳朵。從林文文那離開后已經下午了,季晏棠飲食習慣不規律,常常是有上頓沒下頓,陳南樹不一樣,常年保持著健康良好的作息和飲食習慣,所以陳南樹早就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