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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你不上班嗎?”陳南樹問。季晏棠兇完陳南樹后就清醒了,他語氣軟下來,說:“我今天不上班。”“為什么?”陳南樹呆呆地問,從來s市季晏棠就沒怎么休息過,哪怕是休息日也不會休一整天。季晏棠騙他,“因為我好累,想休息一天。”陳南樹心一下子就軟了,他也覺得季晏棠是該好好休息一下。“小北,你早飯想吃什么?我給你做。”陳南樹問道,“餡餅吃不吃?”季晏棠將臉埋進(jìn)陳南樹的胸膛,“什么都好,你做的我都喜歡。”陳南樹去烙餡餅的時候,季晏棠沒有繼續(xù)賴床,而是下床洗漱。他在鏡子前照了很久,直到確認(rèn)自己已經(jīng)收拾妥帖,展現(xiàn)出最好的狀態(tài)后才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陳南樹端著一盤新出鍋的餡餅從廚房出來,在看見季晏棠的打扮后一愣。“怎么了?”季晏棠問。陳南樹新奇地說道:“小北,你今天怎么打扮的那么好看。”像閃閃發(fā)光的小王子。季晏棠輕咳了聲,“因為今天想和你出去約會。”陳南樹聞言低頭看了眼手上沾的面粉疙瘩,不好意思地背過手去,“那,我一會兒也好好收拾一下。”正合季晏棠的意,不然他也打算讓陳南樹換件好看的衣服,總不能在求婚這么重要的場合上穿的太難看。他走過去,用手背蹭了蹭陳南樹臉上沾的面粉,“傻乎乎的,面粉都蹭臉上了。”“有么?”陳南樹下意識抬手摸了摸臉,結(jié)果手上的面粉蹭到臉上,越蹭越臟。“你都快成花貓了,快別蹭了。”季晏棠按住陳南樹亂蹭的手。兩人四目相對,相視而笑,笑鬧間擁住了對方,季晏棠在陳南樹的耳垂上輕輕啄了下。“小北,一會兒我們?nèi)ツ睦锇。俊标惸蠘鋯枴!叭チ四憔椭懒恕!奔娟烫墓首魃衩兀迷陉惸蠘洳皇莻€喜歡刨根問底的人,季晏棠說帶他去哪他就去哪里。去求婚場地的路上,季晏棠看著窗外陰沉的天氣,心里不免焦躁,他這陣子每天都看天氣預(yù)報,連著看了好幾天分明都是晴天,結(jié)果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大太陽,出門就變了天。該不會下雨吧?季晏棠眉頭緊蹙,只盼著老天爺能開開眼,別在他人生中這么重要的時刻出岔子。季晏棠心事重重,連表情都變得嚴(yán)肅起來。陳南樹注意到季晏棠的表情不對,問:“小北,你怎么了?”“沒事。”季晏棠露出一個勉強(qiáng)的笑容。車子停好,季晏棠帶著陳南樹往酒店花園里走,才走到一半,天就忽然下起大雨,讓人防不勝防。這雨下的急,他們連傘都沒來得及撐起來,季晏棠精心打扮一早上轉(zhuǎn)眼就淋成了落湯雞。
陳南樹攬著季晏棠跑到一旁的屋檐下避雨。雨越下越急,一點不見有要停歇的架勢。季晏棠在心里罵娘,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得罪了老天爺,這么不給他面子。不用說他精心布置的求婚場地,就是那一簇簇的香檳玫瑰也禁不起這樣大的雨。季晏棠追悔莫及,早知道就應(yīng)該改成室內(nèi)的場地。“小北,擦擦臉。”陳南樹拿了塊手帕出來替季晏棠擦臉。擦著擦著,季晏棠忽然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勁,他攥住陳南樹的手腕,眼睛盯著他手上的那塊形狀詭異的“手帕”,“這是什么?”“手帕啊?”陳南樹說的理所當(dāng)然。季晏棠拿走手帕,展開來看,覺得手帕上的圖案莫名眼熟,他盯著看了很久,終于認(rèn)出了這是什么。這是他當(dāng)初丟掉又被陳南樹撿回來的那堆衣服中的一件。季晏棠嘴角止不住的抽搐,偏的陳南樹還不以為意,“你這件衣服布料很吸水,我裁成了好幾塊手帕。”季晏棠閉上眼睛,心里默念要忍住,不要跟陳南樹這種笨蛋一般置氣。兩人并肩站在屋檐下,季晏棠心里郁悶,抱著胳膊,嘴巴撇的能掛油瓶。垂在身側(cè)的手忽然被人握住,有什么冰涼的東西套在了無名指上。季晏棠手指動了動,他遲疑地回過頭,看見無名指上套了一個銀色素圈。睫毛顫了顫,季晏棠嗓子發(fā)緊,“你……”“小北,我們結(jié)婚吧。”戒指套在無名指上,冰涼的觸感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漸漸升溫。季晏棠頭腦空白,定定地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是做夢都不敢想象到的場景。而陳南樹對他說:“我們結(jié)婚吧。”季晏棠抖了抖嘴唇,不敢置信地看向陳南樹,“你說什么?”陳南樹抿著嘴唇,臉頰上就陷進(jìn)去兩個小酒窩,“小北,我們結(jié)婚吧。”他用腳尖蹭著地面,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我想和你結(jié)婚。”季晏棠收回手,用另一只手按在戴戒指的手背上,然后一點一點挪開手,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再慢慢張開五指,在各種角度比量。戒指很素雅,戴在季晏棠纖細(xì)的手指上正合適,季晏棠都不知道陳南樹是什么時候量的尺寸,竟能買的正正好好。“你哪來的錢買戒指?不是把老婆本都給我了?”季晏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