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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問了這樣一個問題：“那我的父親在哪里？”

溫林永生都不會忘記那時母親臉上的表情。

一種哀傷到極致的絕望。

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有提過任何和父親相關的話題，那個人是母親心頭的一處傷，一提起就會痛。

他覺得沒有父親也沒有什么關系，他會快點長大，保護母親。

母親是個非常美麗溫柔的人，堅韌不拔，如同一枝芙蕖獨立寒池獨自艷。

那個男人最終還是闖入了他們的生活。

他五歲那年放學回家，林媽在門口接過他的書包，他覺得林媽有些怪怪的，家門口外面停著好幾輛黑色的轎車。可能是來了什么不受歡迎的人。

他這樣想到，穿過客廳時老遠就看見很多西裝革履的男人，很快他的目光便鎖住最前頭站在母親身邊的男人。

他毫不猶豫地沖過去，護在母親身前：“你們要干什么？”

那男人抬起潭水一般幽暗的眼睛，好像有什么東西在他眼底翻騰起巨大的波濤，臉上的表情卻依舊不動聲色。

溫林對上他的臉，遲疑了一下，開口道：“你是生我的男人？”

疑問的語氣，肯定的意思。

那男人久久看著他，目光轉到身后母親的臉上：“和我回去。”

母親的聲音和她的臉色一樣的蒼白：“沒有必要，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那份離婚協議我壓根就沒有簽，你當然可以找律師，只要你找得到愿意和溫家作對的律師。”

“這又有什么意思呢？”母親質問他。

“你生了我的孩子？”那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溫林好像看見他笑了一下，極短的一瞬間，“他和我小時候長得一模一樣。”

溫林惱火地沖過去打他，“誰和你長的一樣，我才沒有你這樣的父親。”

男人很輕易地制住了他，高高地舉起他，這下他看見他是真的笑出來了，“個子挺小，勁還挺大的。”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