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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邈用鼻尖蹭著林夕揚起的脖頸,一邊說著,一邊又往那濕熱的小穴中再加進一指,三根修長的手指并入林夕的花穴里,突出的骨節劇烈的摩擦嬌嫩濕軟的穴肉,指尖直上直下的狠往里頂,手腕簡直就是在以震顫的頻率迅速擺動。
一滴,兩滴,越來越頭滑膩的汁水像是永遠也流不盡一樣潺潺地往外淌,卡在臀瓣下面的小內褲被澆的濕漉漉,輕薄的布料呈現出透明的顏色,在車內無人的角落里,身材高大強壯的老公緊緊摟住他纖細的身子,大掌覆在他小穴上色情的來回抽送,每一次,指根都強勢的擠開試圖吮過來的穴唇,重重的搗到最深的地方,再湊近些的話,更是能聽見那吐著嫩花汁的小穴吞吐手指時貪吃的“噗嗤噗嗤”水聲。
“啊老公老公”,林夕的手本來正青澀的撫弄著男人從褲襠拉鏈里探出來的雞巴,可在這么強猛的攻勢下,那小腦袋沒一會就亂成了漿糊,他嗚咽的哭喘出聲,十根手指胡亂的死死抓住男人胸前的衣服,兩條腿隨著陣陣抽插越張越大,越張越大,小青蛙似的緊繃著腳背,一抽一抽的蹬踹。
陳邈低沉的粗喘像是饑渴的野獸,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被自己的手指抽插頂弄的花穴,只見那白嫩光亮的貝肉被插到充血,緊緊咬著插入的三根手指,穴口被撐開到極大,內里的敏感點被旋轉著上頂的手指來回地戳弄,整個穴腔連同小小穴一同如秋風落葉似的顫抖,散發著一股子潮熱的穴味。
“好滑,都是你的水”
強烈的快感自腿間被玩弄的花穴傳遍全身,男人低啞的嗓音又在耳邊喃喃著,林夕受了極大刺激的渾身一震,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花穴是怎樣一次次被男人的手指撐開,又借著淫水的潤滑一路暢通無阻的狠狠頂撞著里頭的嫩肉。
緊咬住下唇,林夕從哭的通紅的鼻尖里哼出了一聲帶著濃濃泣音的“老公”,向兩邊撐開的膝蓋再也支撐不住了似的,軟綿綿的沒了力氣,帶著他的小屁股往下一坐,啪!伴隨著一聲曖昧的響動,艷紅穴唇瞬間把整三根手指連同根部完完整整的吃了進去,它們并攏起來和碩長的肉棒一樣粗,簡直是深深操開窄小的肉縫直朝宮口蠻狠的捅操了進去。
“啊!”,不偏不倚,指尖剛好頂在了昨夜被磨的紅腫的那塊軟肉上,林夕被這一下插的魂飛魄散,腰身抽搐著彈動起來,然而他亂顫的雙腿很快被陳邈強硬地按住板開,男人摟著他的腰肢,將他整個人固定在手指聲一下比一下重的插他的小嫩穴。
“你寶貝兒”
眼看著懷里的青年即將失控,陳邈單手扣住林夕的后腦,湊過去吻住他的唇,一邊用手指狠狠玩著鮮嫩多汁的他的浪穴、穴肉和陰莖,一邊深入的吻他,舌頭在他的口腔中攪動,舔舐,手腕越動越快,越動越快,最后一個
用力的悶哼,林夕的小屁股都被頂的狠狠往上一聳。
“唔嗯!嗚嗚嗚!”,尖叫聲通通被堵回了喉嚨里,變成了細的不得了的軟綿悶喘,林夕劇烈哆嗦,嬌嫩的肉瓣開始劇烈的痙攣,小穴狠狠縮緊將里面的手指死死扣住,一大股粘稠透明的液體順著手指的縫隙從肉穴里噴了出來,他哭著在男人的懷里擰顫成一團,下體瘋狂打顫,再被放開的那一刻整個上半身都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去。
陳邈大掌穩穩的拖住他的后背,俯身含住那從衣服底下凸翹出來的乳尖尖,笑喘著道,“小沒良心的,自己爽了就不管老公了是不是?”,他的下面甚至還硬著,粗長的一根直直探出來,呈現出蓄勢待發的狀態,然而還沒等他享受夠林夕的撫弄,這小東西就不行了。
還沉浸在高潮中的林夕兩只眼睛都是失神的,根本聽不清男人說了什么,他只是本能的朝著熟悉的溫度貼了過去,合不上的嘴角緩緩流出透明的津液,瑩亮地垂在尖細的下巴處,就仿佛這張嫣唇漂亮的小嘴才吃過男人粗碩的雞巴一樣。
“哥老公”
“嗚嗚老公老公”,趴在那的林夕什么都看不到,十分沒有安全感的縮了縮,哪知道這個舉動最大程度的刺激了男人的性欲,一聲壓抑地悶哼從頭頂傳來,他被狠狠掰開雙腿,男人火燙燙的手掌扣住他的腿根,硬熱粗脹的巨物猛的大力撞開瑟縮的花穴狠厲地直插去,又重又猛,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心尖一顫,連呼吸都窒住了,那瞬間整個人像是被撞爛了一般。
只見那兩瓣緋紅的穴唇被用力撐到極限,嬌嫩的小穴被猙獰的碩物粗暴搗開,大小穴都被操到往里凹陷,瞬間,澎湃洶涌的快感從那一處炸開,接著襲遍全身,林夕尖銳的哭叫了聲,竟然一下子就被操到了高潮。
淅淅瀝瀝的淫水嘩啦啦的噴濺出來,濡沫滿了整個花穴后,順著大腿內側小溪般的往下流淌,從后面看過去,亂顫個不停的小屁股簡直猶如又嫩又多汁的水蜜桃,稍微一插水就會多的噴個不停。
陳邈一手掐著那截塌陷的細腰,一手死命的揉搓死命往一塊縮的臀肉,被夾的連連吸氣,狠狠道:“松開點!再夾我,等會兒干不死你這個小騷貨!”
沒了昂貴西裝遮體的男人,不再那么寵溺穩重,一絲不茍的發也變的凌亂不堪,滲著熱汗的額頭隱有青筋暴起,一張俊顏在欲望的烘托下扭曲陰沉,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胯下的獵物,不加掩飾的發出野獸一樣的粗喘。
“嗚老公”,被操到高潮的小東西一副升天的銷魂表情,白皙的臉蛋上紅撲撲的,小嘴微張,面上是汗也是淚,即使不用看,陳邈也能想象得到那領帶下面的雙眼此時一定找不到焦距,濕漉漉又迷蒙地沁著水霧,可憐兮兮的勾引著人往死里干他。
大掌向前罩住那微隆的小乳尖,陳邈一邊舒爽地瞇起眼睛,一邊伴隨青年的顫聲哭叫,一下一下頂入那嫩滑的肉洞里,用那根粗大碩硬青筋暴起的巨大性器在濕漉漉雌穴里盡情開拓。
噗嗤噗嗤噗嗤,緊致的溫熱的給予人巨大快感的致命吸力,讓陳邈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蠻力前沖,狠狠地盡根插入,重重地撞擊在最深處口上。
只見青年被操的肚皮微鼓,高高翹起的臀部在男人堅硬的胯部撞過來時劇烈顫動著,發出砰砰砰的聲響,無人撫慰的小陰莖垂在腿間甩來甩去,頂端溢出的粘液被肉棒插飛而濺了滿床,林夕死死扯住床單,大腿連同腳背繃的死緊,亂抖亂顫的漲紅了臉哭叫,“老公!輕點!輕點!你插到你的肚子里了嗚嗚!”
深入、搗弄、猛擊,每一下都是撞在深處最柔軟的那塊肉上,深到兩人的下體每一次相連,粗硬的恥毛都狠抵上來摩擦他的穴肉,簡直要把里頭騷心都操透了,陳邈抬高林夕一條腿,大幅度的操入抽出,最大程度的讓兩人結合處的聲響放大到極致。
那拍擊在胯間的水聲不斷回蕩在林夕的腦子里,勾勒出一幕又一幕淫蕩糜爛的畫面來,他仰著脖子,哭的領帶都濕了。
“嫌重還夾得老公這么緊,小騷貨又說謊是不是?”,陳邈喘著,又壞心的壓了那處一下。
林夕頓時渾身上下連背脊都是酥的,小穴內涌起了陣陣的尿意,他死命的蜷縮著腳趾,小腿肚猛的繃直抽緊,“哥,老公!別嗚!”
皎潔的月光明亮,照射在大床上跪趴著的青年雪白的后背上,赤誠精裸的男人正壓著他從后面進行著最原始的交媾,沒有過多的技巧,只有炙熱的肉體在相纏碰撞著,陳邈一直撐在林夕的上方,一邊頂著胯部,一邊將他試圖合攏的大腿掰到最開,唇舌貼著他的身體,又吮又吻的,大手也一刻不停歇的在他身上撫摸,揉捏。
隨著床鋪不堪重負的搖晃,身下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快,粗硬的巨物仿佛帶著狠勁“呲呲”插入小穴,操開宮口,盡根沒入時恥骨相撞,兩顆囊袋也用力拍打著肉嘟嘟的臀瓣,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
貫穿的飽脹感不斷的從分的極開的腿心處傳來,林夕的身子十分敏感,更別提還是在被蒙上了雙眼的情況下,他被操的小腹直抽抽,兩條細白的小腿抬
起胡亂的撲騰著,試圖抓著床單往前爬,想要拜托體內不斷侵入進來的龐大巨物。
“嗚嗚!”,然而跪著的膝蓋剛移動出去半寸,他整個人就被掐著腰抓了回來,男人騎操在他臀上聳腰下壓,精壯的公狗腰帶動著三十公分的巨屌狠鑿著隱沒在汁水泛濫的嫩穴里,林夕眼球震動,胸膛急促地起伏兩下,伏在床上悶喘著哭出聲來。
陳邈沒有緩下動作,次次深入,次次狠狠剮蹭,將所有阻礙自己深深進入的媚肉全部強勢搗開,直到硬碩的巨物一直頂開了那道小口,他還要扣緊了身下人的臀部,十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壓向自己的胯下,龜頭用力的碾壓研磨,既是皮肉緊貼揉搓自己肉棒底下的兩顆沉甸甸的肉球,也是蹂躪花心里的軟肉,將胯下的小東西操得一個勁的尖叫,一個勁的亂噴!
“老公!老公!啊啊啊!”,那腰肢不受控制的在男人的掌下下榻,又猛的彈起,接著劇烈的震顫著,林夕泣聲哭喊,雪白的大腿隨著巨屌的貫穿狠操瘋狂緊繃抽搐,“不行了!老公!不行了!你里面好酸!啊啊嗚嗯!”
胸前的乳尖尖跟隨者上半身的晃動次次劃過床單,布料略微粗糙的紋路在雪白細膩的乳肉和敏感的奶頭上不停摩擦,乳尖被激的一跳一跳的,乳暈收縮的厲害,巨大的快感讓林夕臉上露出了一種既迷離又騷浪的神色,他激烈的往上拱著腰,始終硬著的陰莖猛的彈跳抽搐,頂端溢出又濃又多的精水,花穴也很快像發大水一樣地狂噴騷汁,被啪啪啪的撞擊從交合處擠榨出來,灑落在床單上,洇濕一大塊痕跡,直到水流變得細小,他還失魂落魄的的陣陣哆嗦著,仿佛被操死了。
“小騷貨”,陳邈翻過林夕的身子,把蒙在他眼睛上的領帶解開,繼而綁在了那滴著水珠的性器上,林夕完全軟綿綿的任憑男人擺弄,一邊抱住腹部扭動著身子,汗濕的背部在床褥上蹭弄,一邊還踢動捏光溜溜的雙腿,口中哀求著什么話。
陳邈仔細聽了一會,簡直被這小騷貨直白又要命的淫話勾的心頭火起,他故意用緩慢的速度沉下腰,直到兩人恥骨相貼,龜頭已經頂入了最深處頸,男人汗濕的精壯胸膛壓在林夕身上,聲音粗葛深沉,“寶貝兒,老公插滿你了嗎?”
說著壓著他的胯部還動了動,英俊的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嘴里也發出一聲舒爽的嘆息。
林夕躺在床上,兩條大腿大開,曲起貼著男人伏在中間的腰桿,雙手無力的耷拉在床上,完全被男人插得失了力氣,在男人抽動間,身子被帶動著晃動,兩眼失神的發出難耐的細弱哭喘,“好滿,好脹”
又是一記深深的頂入。
“呃!”
接下來毫無預兆的沖撞簡直猶如狂風暴雨一般,陳邈死死撐著林夕大敞的腿根,碩大的巨屌砰砰的狠鑿著他的嫩穴,每搗一下,都有濕淋淋的粘膩淫水噴濺出來,青筋凸起的棒身撐得小小穴色情的一張一張,平坦的小肚皮更是被操的一鼓一鼓,林夕渾身顫抖著,渙散著淚眼聽著從自己身下傳來的一聲聲砰砰砰的巨大皮肉撞擊聲響,腳趾抽搐的不成樣子。
巨大的歡愉中,他極力的張開雙腿纏上了男人健壯的腰身,吸附著小穴深處的粗大性器,力氣被搗散了,就勉力用指尖摳著他的肩膀,腦袋一歪咬住他的喉結,嗚嗚咽咽地懇求,“深老公老公”
陳邈但被這個調情的小動作弄的渾身一僵,瞧著胯下被他操的腿都合不攏的青年,偏頭吻住他濕滑紅腫的唇瓣,碾磨著探入舔舐,那勁腰越來越過分的狂聳猛頂,狠狠的往下猛砸。
林夕失神地瞪大眼睛,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虬結的肌肉,健壯的胸肌上面晶瑩的汗珠淺淺地閃著光,一起一伏間形狀漂亮的腹肌收縮著,每次他壓著自己的腿大力頂撞進來,耳邊就會響起一聲舒爽的悶哼嘆息。
光裸的下體在這重重的撞擊下劇烈顫抖,臀肉晃出一波波的肉浪,只見那兩腿之間的紅艷肉穴正在被一根又粗又長的猙獰性器整根貫穿,凹凸不平的莖身簡直是擠插著,摩擦著抽搐的內壁干進去的,每次只稍微拔出一點根部,片刻又以更深的力度持續貫穿,甚至依稀能看見洞口的嫩肉被強勢撐開,所有的皺褶都被撐平的模樣。
“你乖,讓老公操你,把你的小穴給插爛,這樣老公就不會每天都想著怎么把你鎖在床上,只想操你的穴了”
明明是溫柔的語氣,那操穴的動作卻又狠厲的要命,陳邈兩手狠捏著林夕的臀部,腰身猛然向前頂動,全然不顧林夕求饒的哭喊,抬著他的下身狂操狂撞著他的屁股,撞到他的臀肉通紅,兩顆膨脹的囊袋也甩打在他的股縫,雄腰如打樁機一樣砰砰的搗弄著傻他的最深處騷心。
隨著越壓越低的聳動,粗硬的恥毛扎刺的小穴穴肉酸疼刺癢,林夕死死的往起仰頭,雙手胡亂的在半空中抓撓著,胸前的兩個乳尖也變得萬分殷紅。
陳邈抓住它們就是一通狠狠的揉搓,“嘖,又紅了不少”
敏感的乳尖又被男人的手掌握住,硬硬的奶頭頂著掌心,被強迫在有著粗糙掌紋和繭子的掌心磨來磨去,林夕簡直無法控制自己發出急促的哭叫聲,
乳尖在手掌里跳的厲害,腿根都要緊繃痙攣了,“唔唔啊!啊!老公!想射!你想射!啊啊啊!”
說著就要去摸索著扯開束縛在性器上的領帶,陳邈拍開他的手腕,腰臀以一種極其驚人的頻率橫沖直撞,堅硬的龜頭次次捅操進窄小的宮腔,林夕瞬間連叫都叫不出來,兩手重重的摔回去瘋狂扣撓著床單,大腿激烈痙攣著時分時合,那下體簡直猶如暴風雨中的小船,簡直快要甩飛到了天上去!
陰莖因為無法發泄慢慢漲成了深紅色,漸漸的,這種顏色向林夕的全身擴散開來,他似是十分難受的扭動著下體,兩只小腳抵著床單廝磨蹬踹,瀕死般的翻著白眼,渾身痙攣不停。
“嗚!啊”,那似哭非哭的泣音簡直是從嗓子里擠出來的,輕飄飄的細瘦青年整個后背被頂得往后移,腰間的部分懸空的大半,罩在臀上的那雙大手,不怎么溫柔的將臀瓣往兩邊掰去,中間被蹂躪紅紅腫腫的雌穴暴露出來,烙鐵般的巨屌從收縮的穴肉中迅速拔出,摩擦得發麻的穴口沒時間合攏,小肉洞就再次被頂開,黑色的粗壯東西不斷的穿梭貫穿,速度快得只能看得見殘影。
受到的刺激過大,林夕的嘴猛的大張開來,脖頸上滑動的喉結激烈震顫著,緊接著,竟是小穴下面的細小尿孔連同小穴一同潮吹了。
嘩!嘩!嘩!兩股水柱齊噴,一股接一股的滾燙液體隨著雄腰狠撞四處飛濺,那小穴就像是被硬生生捅操出來的泉眼,仿佛怎么操都操不干一樣,讓人懷疑他今天是不是要泄死在這里。
“操好濕的穴”,陳邈低吼一聲,額頭青筋暴突,盡管里面已經夠滑了,卻仍然緊的要命,宮口嘬住龜頭就是一陣要命的吮吸,他仰頭靜靜享受了片刻,然后猛的狠狠壓下來,紅著眼健臀聳動的飛快,將林夕頂在床上一陣狂插。
交媾的時間已經很長了,這一波高潮的到來,讓林夕有了滅頂的快感和恐懼,他胡亂的搖頭掙扎,拼命哭叫,卻被男人死死按在肉棒上,怎么都離不開,并且他的推攘對于面前強壯的男人來說,如同小貓撓癢般不值一提,直到被如此狂亂的撞擊了兩三百次后,滾燙的精液噴射在肉穴內部深處的那一刻,林夕仰著頭凄厲的叫了一聲,被解開的陰莖漲紅的彈跳了許久,終于噴射出黃白交加的淫靡液體!
“操!操!嗯!老公的精液好不好吃?好不好吃?嗯?又尿了是不是?小騷貨看老公怎么射死你!”
精液量又多又濃,并且力道驚人,只見那根在射精中暴漲的巨屌正死死的撐開穴口往里頂,只剩下兩顆碩大的睪丸留在外面,抽搐著抖動,里面沉甸甸的,一看就知道蘊含了多少能把人小肚子都射爆的滾燙精水。
接連潮吹失禁的尖銳快感,再加上被緊緊抵著最深處內射的刺激,使得林夕崩潰的發出斯底里的哭叫,汗濕的發絲一陣亂甩,他控制不住的上身向后仰,背部彎成一把柔軟的弓,兩腳在床上無助的踢蹬,全靠箍在腰間的男人手臂支撐身體,大腿痙攣著猛的合上再打開再合上,反復的開開合合許多次,終于猛的抽搐起來,腰腹不斷地往上一彈一彈,手指更是抽搐著胡亂抓的男人后背一片紅痕。
兜不住的大量液體從兩人的下身蔓延開來,已經分不清是誰的更多,陳邈摟著林夕,足足保持著當前的姿勢五分鐘左右,才緩慢的溢出一絲呻吟般的嘆息,臀部陡然放松了力道,如同沉重的小山般砰的砸了下去。
林夕失神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汗水黏在睫毛上,身子小幅度的抖動戰栗,那天旋地轉一般的眩暈感,讓他雙腿幾乎麻木,小穴也被射到幾乎沒了知覺,哆哆嗦嗦了半晌,他帶著哭腔的小小喘叫了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