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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不回去,落合銀便眼睜睜地看著宇髄天元變了臉色。原本很是放松站在面前的男人頗有些不耐地擰眉,在漫長的叫他覺得難捱的沉默中一點一點偏頭,只視線依舊落在他身上。
像是在問他,“開什么玩笑”。
這么關鍵的時候,落合銀卻變得嘴笨了。他艱難地迎著宇髄天元的注視,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最后只藏在袖筒里的那只手一點一點攥緊了。
指甲輕易將掌心劃破,可鬼出色的再生能力又讓他很快恢復。只掌心尖銳的疼痛和殘留在指甲縫里變得黏膩的血液在提醒他,他的掌心破掉了,并且仍舊有人類一樣的疼。
“我不想、不想再……”
月色煞是溫柔,可落合銀的話只開了個頭,聲音便開始顫抖。他背對著月色,清俊的臉上印著跳躍的燭火,光影之下就連眼睫的顫抖都變得格外清晰。最后他很是艱難地露出個笑來,隱隱有些無奈的味道。
“這里真的挺好的。”
事實上,他現在覺得,哪兒都比宅邸里好。
一百多年,落合銀覺得自己真的是已經折騰得筋疲力盡了。以前他也相信自己是可以留在宅邸里的,只要控制好不吃人,不給大家找麻煩,他就可以像是停留在鬼殺隊的時間里,不用面對自己已經變成鬼的事實。
可幾乎每一任的柱,都會消耗他的精力。
他努力讓自己表現得像是人類,除了不能見太陽,以及極其偶爾的失控,大多數時候他都表現得溫柔又得體,大抵可以算作初期引領柱的角色。
可一到了關鍵時候,現實就會提醒落合銀,這樣根本沒用。
他用全部精力控制自己壓抑自己,他在宅邸回廊底下目送許多人離開。有的人會在天或者半月之后回來,更多的,不知道哪次說了再見,就再也沒有見過了。
但比起自己熟悉的人離開了的現實,更為糟糕的是留下的人對自己的態度轉變。每次有熟悉的人離開,落合銀的去留就會被搬到臺面上。他坐在會議室的隔壁,聽著留下的人泣不成聲的問時任家主他們為什么要任由一只鬼留在這里。
原本跟他很是熟悉親近的人也會因為突然的別離而失控,就算有時任家主在場,他們也會毫不避諱地低吼,“他跟那些畜牲都是同類!”
落合銀知道那些人說的都是對的,宅邸里都是鬼殺隊的成員,大家每天為了多殺一只鬼而奔波在路上。生活只留下很少的時間給自己,回到宅邸本來應該是難得可以喘息的時候……
可宅邸里有一只鬼。
于是每次,每次落合銀都會很順從地離開。
但他控制不住,一旦有人出來接他回去,他便又喜滋滋地跟著——一開始是喜滋滋的,但折騰多了,落合銀也開始覺得疲憊。
就算接他回去的人之后不管經歷什么都不會再拋棄他,可人類的壽命是短暫的,尤其進行著斬鬼這樣的高危職業。
仔細想想,落合銀覺得自己或許也不是厭惡了注定被拋棄的日子。
他只是實在受不了更多的離別了,那些人從宅邸大門離開時的背影一直留在他的腦海里,最遠的就算已經過去百年,都還依舊清晰。
所以這一次出來,落合銀是真的不想再跟鬼殺隊扯上關系了。他是留戀那個地方,可百年已經叫他疲憊不堪,他不想回去再折騰一遭。
落合銀難得這么堅定,宇髄天元卻只覺得荒唐。他看著落合銀,滿腦子都只有一個問題,“落合銀怎么能不回去呢”。
對于許多柱來說,落合銀都是自己來到宅邸就開始陪伴著自己的存在。在他們心里,如果有最后一場的任務,那落合銀就應該是留在宅邸目送自己離開的那個人才對。
這人可是要見證自己一生的存在。以他們對落合銀的感情的復雜程度,現在別說是讓落合銀活著離開,就算是落合銀要死,也得死在宅邸里才行。
于是聽著落合銀說不回去,宇髄天元的情緒果然很快就繃不住了。他上前一步緊緊扣著落合銀的手腕,因為先前跟落合銀說話的時候一直雙手抄著,這會兒掌心已經滾燙。
“這里挺好的?你說游郭?”
問題的補充讓氣氛變得莫名,落合銀本來因為宇髄天元的動作而擰緊了眉頭,一聽補充內容,紅了臉磕磕巴巴,“我不是那個意思……”
宇髄天元不說話,只盯著落合銀,直瞧得本就臉薄的青年面皮燙得發紅。他心情詭異地好轉了,又忍不住開口,“你還會臉紅。”
落合銀幾乎想一腳狠狠踩在宇髄天元的腳背上。
可穿著浴衣的男人沒給他機會,不等他反應過來,男人先一步摟著他的腰翻轉,將他壓在榻榻米上。他還因為這變故而驚得合不攏嘴,對方先又調侃,“銀,我以為你會想念在宅邸的時候。”
落合銀毫不懷疑這其實是句葷話,因為男人說話的時候,大手已經沿著衣擺往里深入,最后滾燙掌心緊緊貼著他的側腰。他被那溫度燙得輕喘一聲,下意識緊緊抓著男人的衣襟,腦子里已經想起自己在宅邸被操
得崩潰的時候。
衣裳被解開了,落合銀眉頭輕輕攏著,卻沒有出聲制止。他已經忘了自己是多久開始和這些人荒唐的,只感覺原本搭在腰上的那只手順勢摸到下腹,細嫩的不帶傷痕的皮肉被常年用刀起了繭子的大手摸得戰栗。
“還是這么敏感……”
宇髄天元輕聲感嘆,因為從落合銀隱忍著歡愉的表情中得到不少趣味,說話時語調都恢復成和平時無異。
“你是在游郭樂不思蜀了,銀……但是沒關系,我會幫你回憶一下。”
話音落下,宇髄天元直接脫了自己身上的紅色浴衣。他肌肉隆起的身體暴露在光里,胯下已經半勃的性器就垂在落合銀腿上。
被肉棒抵著腿根大抵叫落合銀有些羞恥,宇髄天元沒有收到落合銀的抗拒,可確實感覺到落合銀有挪開腿的架勢。他輕輕嘖聲,索性抱著落合銀起身,最后控制著身形單薄的青年跪坐在自己懷里,因為身形的差距,從后面他已經能夠完全遮擋住落合銀的身體。
“窗戶……!”
抬眼的那一瞬間,落合銀簡直慌張到極點。他的身子確實是被宇髄天元遮擋完全了,可糟糕的是他面朝著窗戶,對面店里的人影晃動都能夠全部映入眼簾。他下意識欺近宇髄天元懷里,臉蛋埋在宇髄天元肩頭不肯抬起來,“你去關、嗚……”
手里握著落合銀秀挺的陰莖,宇髄天元滿是無所謂的撇了下嘴。他低頭看著落合銀已經紅得似要滴血的耳垂,忍不住湊近舔舐一口,弄得落合銀都嗚咽著扣他肩膀了,這才道:“被看見了才好吧……高潮臉被看見,銀應該就不會好意思待在這里了。”
話是這么說的,可宇髄天元也不強迫落合銀抬起頭來。他只攏著落合銀的陰莖細細揉弄兩把,因為有段時間沒有跟落合銀做愛,只是給落合銀手淫,他的陰莖便也已經硬得完全。
那根粗長的雞巴完全硬挺起來時是十分可怖的模樣,紫紅莖身盤繞著隆起的青筋不說,一旦馬眼翕張著吐出法的樣子惹得有些羞了,崩潰一般用視線像五條悟傳遞了求饒的意思,可他也是急得不甚清醒了,忘了五條悟的劣根性,就是喜歡挑著這種時候欺負他。
不給伊萊逃走的機會,五條悟很快將人抱起來抵在了床頭軟墊上。他挺胯操得嬌嫩的小子宮被自己的雞巴頂得移位,少年的肚皮也輕易叫粗長的肉刃操出了雞巴頭的突起,他腰腹肌群緊繃反復挺動,故意將人抱得更高一些,得以有機會含著軟嫩俏立的小奶子吮吸一瞬。快感刺激得懷里人淫叫著挺起胸脯,可他偏偏又挑著這時候將人狠狠按向自己的雞巴。
伊萊的身體被穩穩鉗制著,五條悟頂到最深的地方的時候,他的眼睛都有些翻白了。扣著五條悟的胳膊的手指已經繃出白痕來,他在頂燈的照耀下被操得涎水和眼淚一并往外流,最后只能如五條悟所愿的主動纏上去,用黏膩甜軟的聲音叫老公。
五條悟得償所愿了,但性欲依舊高漲沒有要回落的意思。他咬牙忍耐著射精的欲望,操得伊萊的小肉棒都在兩人身體中間晃悠不停,最后別說精液了,只斷續幾滴熱尿從紅腫的呤口流出來。
懷里人被折騰的身子潮熱,他還故意湊近了將自己的臉送到人眼跟前去,“嬌嬌以后要坦誠一點。”
伊萊不愿意答應,結果就又是幾個深頂。他腿根皮肉痙攣,小雞巴可憐巴巴地斷續流著尿,被折騰得實在受不住了,他只能哭唧唧的點頭,“知道了、嗚嗚嗚知道了……以后我什么都跟老師說……”
五條悟心滿意足,一泡熱精灌得人咬著他的肩頭都忍不住哭喘。他也不愿意把自己的雞巴拔出來,狀似溫情的轉身抱著人靠坐在床頭,一手捉著一只軟嫩的乳肉有一搭沒一搭的揉弄,“嬌嬌的奶子要不要老師吃?”
伊萊臉蛋一皺,原是想要拒絕的,可又想起來自己剛剛答應下來的事情。他想著好歹是把五條悟有特殊能力這段時間糊弄過去,于是強忍著羞恥俯身,磕磕巴巴道:“請、請老師吃嬌嬌的奶子……嗚!太羞了嗚嗚嗚……!”
懷里人哭得可憐,五條悟多少是有點無措了。他手忙腳亂的抱著人哄,混亂之中又忍不住想,他的寶貝嬌嬌給他的,好像比他想要的還要多得多。
哎呀,果然是真的很喜歡他……
“老師明天一定要去找硝子老師治好了再回家!”
五條悟抿唇,一本正經地胡扯,“下周硝子都有外勤。”
年初,倫蒂尼姆還停在冬天里沒能走出來,恩希歐迪斯已經決定動身過去和合作伙伴洽談一筆生意。
出發的頭一天,路斯恩將他堵在書房門口,并且信誓旦旦沖他保證,“我知道那里亂!但是我絕對會聽話的!”
鬧騰的小雪豹說完不靠譜的保證,緊跟著便又強調自己的目標,“你帶我一起去!”
恩希歐迪斯扶額,頗有些頭疼的樣子。他垂眼看著矮自己一頭的小雪豹,一手搭在對方肩上,推著人往后的同時不忘解釋:“三天,我就會回來。而且倫蒂尼姆現在也很冷,并沒有比謝拉格好。”
小雪豹睜
大眼睛,已經想著要抗爭了,可就是這時候,他親愛的兄長兼愛人居然揉了揉他的頭發,用很是寵溺又無可奈何的語氣緩慢道:“不要這么粘人,路,哥哥很快就回來。”
“——!”
真要說起來,恐怕再沒有什么比“粘人”這樣的形容能夠叫小雪豹羞惱。他原本已經很是不滿了,一聽這兩個字,登時氣得紅了臉,最后一竄跳起來掛在恩希歐迪斯身上,“我就要去!”
“你帶我去呀……”
小雪豹掛在男人身上,不斷朝著對方耳朵吹氣,“帶我去,我不會亂來的!”
恩希歐迪斯一僵,耳朵尖撲棱一下,手已經先一步撈著小雪豹進了懷里。他垂眼看了看已經意識到危險的弟弟,先是答應了會帶人去倫蒂尼姆,緊跟著卻又補充,“作為補償,路今晚要乖乖的。”
小雪豹不想乖,但在絕對的力量懸殊之下,他也沒能逃過被恩希歐迪斯操得哭唧唧的下場。
——
被拉著縱欲的晚上總是睡得格外好,路斯恩早上被恩希歐迪斯從被窩里刨出來,尤不滿地攀著恩希歐迪斯的肩膀咬了口。他被恩希歐迪斯帶著去洗漱,最后穿好衣裳和披風,乘坐艦艇到了倫蒂尼姆的時候已經又睡過了一場。
為了保證談判狀態,會議被安排在第二天。黃昏時候恩希歐迪斯見著路斯恩睡好了,想了想,還是決定帶路斯恩出去逛逛,畢竟以路斯恩鬧騰的性子,不出去逛逛的話恐怕很難一直乖乖待在酒店里。
雖然現在倫蒂尼姆不太平,可有他跟著,應該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這么想著,但出門之前恩希歐迪斯還是跟路斯恩確認,“記得聽哥哥的話,路,這里沒有你想象的那么太平。”
“……我絕對會聽話的。”
像是不滿于兄長的懷疑,路斯恩有些懨懨地。他推著恩希歐迪斯出門,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在陌生的地方亂來。
然后剛剛進到一家甜品店,他就差點和店里的工作人員大打出手。
黃昏的長街有種格外的風情,路斯恩本來是看著那家甜品店裝潢很不錯才選擇進去的,卻不想他剛剛拉著恩希歐迪斯進門點了單,后廚的布幔便被挑開。
微卷短發的娃娃臉青年帶著前面客人的點單出來,本來和他們沒關系的事,卻不想青年瞥眼看見恩希歐迪斯,立馬就兩眼放光。
只一瞬間,路斯恩就感覺到了危險。
要知道他是希瓦艾什最受寵愛的小雪豹,雖然從小到大他想要的東西基本都不會錯過,以至于他大多數時候都沒有所謂的“主權”觀念,但事情涉及到恩希歐迪斯可就不一樣了……
牽扯到恩希歐迪斯的話,路斯恩就會難得地顯現出被嬌慣的幺子特有的那種護食性。
于是他緊緊盯著娃娃臉的青年,眼看著對方走到恩希歐迪斯旁邊問恩希歐迪斯有沒有對象,他登時就炸了。
“你說什么?!”
“有。”
兄弟兩人同時開口,恩希歐迪斯還順手拉了快要暴走的路斯恩一把。他無奈地笑,眼里又多少有些愉悅,為路斯恩的護食。
路斯恩不受控制,看起來像是想要跟對方打一架,恩希歐迪斯不松手,最后干脆將路斯恩按進懷里,沖旁邊的本地人解釋,“這就是。”
“啊……”
青年張嘴發出長長的嘆息,可看看路斯恩,又看看恩希歐迪斯,最后竟然就說句“那打擾了”,毫無留戀地走了。
明明對方放棄得很是干脆,但路斯恩依舊覺得不舒坦。他掰著恩希歐迪斯的胳膊,作勢要追上去找人算賬,“什么意思!他是什么意思!”
“路。”恩希歐迪斯低頭,唇瓣已經貼著路斯恩的耳廓。他聲音壓低,感覺到懷里青年身子都僵了,這才慢悠悠道,“記不記得答應哥哥什么了?”
“嗚……”
驕縱的小雪豹不滿地哼唧,最后還是乖乖放棄了鬧事,但同時,他也放棄了在店里用餐。
等待打包的間隙,恩希歐迪斯還一直拉著路斯恩不松手。路斯恩站在他身邊,慢慢紅了臉,最后勾著他的手指頭低聲抱怨,“我不會鬧的……”
恩希歐迪斯垂眼睨他,說不上來到底是信還是不信。而抬頭之后注意到展示柜后面的女士頻頻在往這邊瞧,他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問:“有什么問題么?”
“啊?沒、沒有……”沒想到自己偷看會被抓包,店員小姐慌張擺手。她有些緊張,直到東西都打包好了,將紙袋往外遞的時候,這才鼓起勇氣解釋,“ives只是顏狗,他真的沒有惡意!”
恩希歐迪斯一愣,像是沒有想到對方會說這件事。倒是路斯恩聽著,心情很快從原本的不滿轉變為驕傲,最后一揚下巴,用輕快的語調道:“恩希當然很好看了!”
恩希歐迪斯輕笑,伸手接了打包袋,拉著路斯恩走到店外,這才偏頭吻路斯恩的發頂,“謝謝夸獎。”
路斯恩耳朵一抖,沒有說話,只尾巴雀躍地搖搖擺擺,總試圖去勾恩希歐迪斯。
——
恩希歐迪斯身份特殊,為了盡量不引人注意,打包好的甜點直接被帶進了車里。急切的小雪豹沒有耐心等著回落腳的地方了,坐在副駕駛上就開始拆包,用贈送的銀勺挖了一大塊蛋糕喂進嘴里,過了半分鐘才很是不情愿地承認,“該死,他做的還挺好吃。”
恩希歐迪斯坐在駕駛座上,剛剛回完消息,偏頭就看見路斯恩已經吃了大半個蛋糕。他挑眉,故意問:“不給哥哥留嗎,路?”
對方是恩希歐迪斯,路斯恩自然很是舍得割愛。他爽快地將蛋糕遞過去,因為吃了甜食而心情很好的樣子,“恩希也吃!”
恩希歐迪斯垂眼看看還剩下一個角的蛋糕,視線沿著弟弟的手落在那張帶著笑的臉蛋上。他不明白自己怎么能反復對路斯恩心動,只很快抓著路斯恩的胳膊將人拉近了,含著那兩瓣飽滿的唇舔吻幾下,最后舌尖很是輕易就鉆進了路斯恩嘴里。
唇瓣被含著舔吻,牙關張開只一瞬,恩希歐迪斯的舌尖便頂了進來。路斯恩被吻得嗚咽,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只能任由這種時候總是格外霸道貪婪的男人將自己嘴里搜刮了個遍,被放開的時候都快要拿不穩蛋糕碟子。
“我嘗一點就好了。”
路斯恩被親得迷糊,尤其是從極近的距離看見恩希歐迪斯那雙眸子。他不自覺地眨眼,眼睫撲閃,有陰影落下來,可什么也沒能遮擋住。萬幸他總是直白又坦蕩,就算和恩希歐迪斯對視也不至于難堪地直接躲開,只拿著蛋糕碟子繼續往恩希歐迪斯面前遞,“你吃,真的好吃。”
恩希歐迪斯耷拉著眼皮子,視線落在路斯恩扣著蛋糕碟的手上。他想了想,一手接過碟子放在前面,緊跟著便雙手摟著路斯恩,將人從副駕駛帶到自己懷里來。
比起他身形要更為單薄的弟弟習慣性跪坐在他懷里,他一手摟著弟弟的腰肢,沿著脊背往下摸索,最后像是順毛似的,松松攏著漂亮的雪豹尾巴摸了摸。這個過程中他始終仰著頭,看著自己最是疼愛的弟弟一點一點紅了眼睛,等到被他箍著尾巴根揉弄順毛,那兩瓣飽滿的唇邊咬緊一瞬,最后還是不受控制似的低低呻吟出聲了。
“蛋糕好吃?路喜歡嗎?”
并非本意,但恩希歐迪斯的聲音確實變得更為低沉了。他啄吻路斯恩的唇瓣,眼看著原本還很是有朝氣的小雪豹緩慢地軟進自己懷里來,像是懵懂幼獸自投羅網,臉蛋貼著他的衣襟在輕蹭,唇瓣張張合合,黏黏糊糊叫他的名字。
“恩希……”
恩希歐迪斯輕笑,看眼睛,明顯已經是愉悅到極點。他無法對路斯恩表現出來的親昵無動于衷,于是很快低頭親吻路斯恩已經緋紅的眼尾,大手直接挑開衣擺嚴絲合縫地貼著路斯恩的脊背。
他先是低低地“嗯”了一聲,等到路斯恩不老實的在他懷里輕蹭,他這才揉著路斯恩的后頸子將人從自己懷里扯出來一點,以便于他能夠看清路斯恩的臉蛋。
“喜歡嗎?”
“……喜歡。”路斯恩扭了扭脖子,沒能躲開恩希歐迪斯的手,這才軟踏踏地應了一聲。他舔了口唇瓣,想要讓恩希歐迪斯將手從自己尾巴上移開,可最后還是忍了下來,只說,“你不要這么摸。”
聽著路斯恩在發牢騷,恩希歐迪斯還是順利應了聲“好”。可惜他應完也不松手,反倒是原本伸進路斯恩衣裳里的那只手抽了出來,最后沿著腿心按住了路斯恩的穴。
“那哥哥喂你吃,好么。”
這話像是再尋常不過了,可因為恩希歐迪斯手上的動作,路斯恩還是很快明白了其中的深意。他羞得紅了臉,可又沒辦法直白的拒絕恩希歐迪斯,只能雙腿努力夾緊的同時緊緊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衣襟,皺著臉蛋拒絕,“會弄臟……會把車弄臟……”
這是分公司的車,路斯恩一點都不希望會有人發現自己在車上留下了多淫蕩的痕跡。
可糟糕的是聽見他的話,恩希歐迪斯像是早有準備。男人湊近了吻他面頰,細密的吻逐漸滑到唇瓣上,等到他被吻得情動了,這才低聲道:“那要辛苦路好好夾著了。”
路斯恩知道,這就是自己不能再拒絕的意思了。
恩希歐迪斯并沒有刻意將車子停在偏僻處,萬幸是不安寧的倫蒂尼姆,夜色降臨的時候就會變得很是安靜。
路上的行人已經很少,偶有執勤的隊伍過去,看見車上喀蘭貿易的標志,也會盡量快步走過,一副并不對貼了膜的車窗保有好奇的堅定模樣。
可路斯恩不知道這些。
他跪坐在恩希歐迪斯懷里,因為過于羞恥而不得不將臉蛋埋在恩希歐迪斯肩頸處。小雪豹高高豎起的耳朵努力聽著外面的動靜,一旦有腳步聲靠近了,漂亮的毛發柔順的尾巴便會緊張地纏著恩希歐迪斯的手腕。
像是依戀,渾然不覺恩希歐迪斯就是叫他這樣難堪羞恥的罪魁禍首。
“恩希、恩希……”
小雪豹濕聲叫著兄長的名字,短促的音節都在男人的動作之下變得黏膩。他雙手緊緊攀著男人的肩膀,感受著那幾根修長
的手指推著黏膩的奶油進到自己穴里,敏感點被碾過去,激得他耳朵一撲棱,從恩希歐迪斯面頰上劃過去。
弟弟粘人得厲害,但這也不妨礙恩希歐迪斯將吃剩的那點蛋糕都塞進了那口濕軟柔嫩的穴里。被他開了苞的小屄總是對他反應熱情,甚至弟弟新長出來的尾巴也依戀地纏著他。
他心里滿意至極,可依舊停不下手中的動作。于是濕軟嫩穴被他用手指撬開了,接吻時已經浸出淫水的穴眼被喂了濕涼黏膩的奶油,稍一抽插就是曖昧情色的聲音。
“路,把衣裳脫掉。”
冬天,可車內是打了暖氣的,尤其他們本就是不怕冷的菲林,所以恩希歐迪斯可以毫不客氣的讓弟弟在車里脫掉衣裳。他聽著弟弟難堪顫抖的嗚咽聲,并不說話,只默默等待著弟弟戰勝羞恥心。
最后就著被他指奸的姿勢,努力支起身子將上衣脫掉扔在了副駕駛。
看動作的話,恩希歐迪斯就能明白路斯恩大抵是在置氣。他低聲地笑,本就低沉的聲音變得更是性感,勾得路斯恩小心翼翼地抬眼瞧他,最后像是被他眼里的笑意惹惱了,哼唧一聲咬在他唇瓣上,自投羅網了,最后被他含著舌尖放肆舔吻。
“乖了,你不想被哥哥操嗎?”
帶著禁忌意味的稱呼和情色葷話叫人很是悸動,恩希歐迪斯不自覺地呼吸重了,兩指并攏了攪弄路斯恩屄里的奶油的時候不忘摟著路斯恩的腰肢將人往自己懷里按。他仰頭親吻路斯恩的下頜,黏膩的吻叫小雪豹嗚咽著往他懷里躲。可他堅持不讓,最后舌尖甚至從敏感的下頜內側軟肉舔舐過去。
“路乖乖的,讓哥哥操進去。”
誘哄路斯恩這種事,恩希歐迪斯沒少做,可每一次,他都能順利達成目的。這一次也一樣,懷里的青年被他直白的葷話羞得眼瞼發顫,漂亮的滿含生氣的眸子落在他臉上,很快認輸似的別開了視線。
“我沒有不答應……”
話只說到一半,路斯恩便羞恥地咬緊了下唇。倒不是他不好意思對恩希歐迪斯說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想法,只是穴里作惡的手指實在是叫他沒辦法保持冷靜,只能用唇瓣上的疼痛幫助自己保持些微的清醒。
他努力措辭,讓注意力從逐漸泛起癢意的穴上移開,只緊緊抓著恩希歐迪斯的肩膀,紅著臉蛋坦白,“我、我當然也很喜歡……”
恩希歐迪斯一怔,等到反應過來,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弟弟往自己的雞巴上按。可看出來他眼里的急切,懷里的青年卻又漲紅了臉很快補充,“我喜歡恩希,可是這是在車里!”
“啊……”
恩希歐迪斯沉吟一聲,叫路斯恩莫名聽出些遺憾的味道。他眼瞼一顫,正想補充說自己也很喜歡跟恩希歐迪斯做這樣的事情,就見男人沖他笑瞇了眼。
“完全不用在意,路。”
說話的間隙,恩希歐迪斯已經將手指從路斯恩的穴里抽了出來。他手上帶了大股的淫水和已經被肉穴捂化的奶油,黏膩的混作一團,模樣看起來很是糟糕。可他像是沒有察覺,只慢條斯理將那些東西盡數抹在路斯恩的胸脯上,氣得小雪豹敢怒不敢言,紅著眼睛狠狠瞪他,到底是沒舍得對他說些氣人的話。
可恩希歐迪斯像是沒有察覺到路斯恩的退讓,他將自己的雞巴從褲子里掏出來,抵在路斯恩腿心的時候碩大的龜頭都還在哺出腺液。從陰莖流出的液體很快失去溫度,被糊在路斯恩腿心,輕易就激得路斯恩一激靈。
聽著路斯恩在自己懷里小小的呻吟出聲,恩希歐迪斯心情很好的掀了下唇角。他捏著路斯恩的下巴吻住路斯恩的唇瓣,粗硬滾燙的陰莖就抵在路斯恩的小屄上蹭弄。
“哥哥在這里,就不會讓別人看見你。路,只要是和我在一起,不管在哪里,你都可以放心地享受性愛。”
話音落下,恩希歐迪斯便用雞巴將路斯恩的陰唇頂開了。剛剛合攏的肉花被粗硬的陰莖打開,軟嫩纏人的穴口緊緊箍著龜頭,可也沒能阻止之后的莖身繼續往里深入。
倫蒂尼姆夜色迷人,尤其現在是在車里,恩希歐迪斯更是覺得悸動。最后一線橙紅色隱沒在長街盡頭,車窗外路燈啪嚓亮起,他都能感覺到懷里的小雪豹被嚇得一激靈。
“路,哥哥的寶貝……”
恩希歐迪斯總是不吝于說些叫路斯恩高興的好聽話,當然了,每一次他都發自內心,無比誠懇。只是伴隨著他胯下放肆頂弄的動作,會叫他的話稍微失去可信度。
話里的青年被他抱著顛弄,修長雙腿落在他臂彎里,半身近乎對折了,被他往雞巴上摜的時候會有格外清亮的皮肉撞擊聲,每次都能弄得青年尖聲淫叫出來。
“輕、輕點!求你了恩希……!”
路斯恩語氣慌張,是實在忽略不了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他當然知道車子前后的窗戶都貼了膜,可糟糕的是恩希歐迪斯一米九出頭的高大身形……
絕對輕易就能將車身弄出動靜來。
小屄被操得咕嘰作響,路斯恩分不清這有沒有得益于奶油的潤滑讓恩希歐迪斯動
作得更是順暢。他只被在溫熱肉穴里化掉的奶油叫雞巴插得往外流的時候的怪異感覺弄得渾身緊繃,總覺得下一秒……
下一秒他屄里的淫水就要合著奶油一起流在座椅上了。
“恩希……!”
越想越是覺得可怕,路斯恩不自覺地夾緊了穴里的雞巴。他緊緊攀著恩希歐迪斯的肩膀,因為身體過于緊張,遭受的刺激都比以往要更是尖銳密集。他覺得自己像是要被恩希歐迪斯操得壞掉了,一半在擔心穴里的東西會弄臟車子,可另一半又沉溺于恩希歐迪斯給他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這種時候,肉體撞擊的聲音都像是扎在神經上。路斯恩眸子紅得過分了,丁點沒了平日里囂張任性的模樣,只希望恩希歐迪斯能夠趕緊結束性事,“我要流出來了……”
“嗯……?”
沉溺于小雪豹過分美妙的肉體了,恩希歐迪斯都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那話是什么意思。他短暫停頓一瞬,等著含著自己陰莖的肉穴耐不住了主動絞弄他,里頭的淫液和捂化的奶油一起順著莖身往外流淌,這才反應過來小雪豹到底是在擔心什么。
“沒關系,路。”
恩希歐迪斯的唇瓣落在路斯恩面頰上,他也不顧自己的話會給路斯恩多大的沖擊,只繼續抱著人往自己的雞巴上按。緊窄嬌嫩的肉穴被徹底打開,嫩生柔軟的胞宮都被頂弄成了龜頭的形狀。恩希歐迪斯著迷般擁著路斯恩深吻,單薄的小雪豹在他雞巴上高潮,他卻還隱忍著,低聲回應,“流出來也沒關系。”
“反正大家都知道,路是哥哥的寶貝。”
是他最甜美最珍惜的寶貝,那當然是他想在哪里吃就在哪里吃。
“管別人做什么,反正他們又不會有機會見到你。”
路斯恩可恥地被恩希歐迪斯說動了。
他剛剛被按在恩希歐迪斯的雞巴上射精,赤裸的身子在冬日里依舊潮熱得浸出汗來。可他還是粘人得厲害,摟著恩希歐迪斯不想撒手,任性的將汗液蹭在恩希歐迪斯身上,這才黏黏糊糊地催促,“好了、好了恩希……你射進來……”
恩希歐迪斯慣來是希瓦艾什最寵愛小雪豹的人,但他聽著這話,卻還是忍不住一嘖聲。他摟著懷里汗津津的身子吻得輕柔卻又密集,逗得小雪豹哼哼唧唧往他懷里躲,最后攀著他的肩膀吻他頸項,吐息都激得他額角青筋跳動。
“為什么路射精了就是好了。”
恩希歐迪斯忍耐著,說完這最后一句,便毫不克制的將弟弟往自己胯下的陰莖按去。他聽著小雪豹被操得尖叫一聲,那副漂亮身子在他懷里被頂弄地反弓,胸脯挺出更是明顯的弧度,奶尖就那么落進了他的嘴里。
“路要乖乖含著哥哥的雞巴,直到哥哥把小屄射滿才行。”
說完抬眼看著小雪豹眸子微顫,恩希歐迪斯嘴里囫圇了一下,還是將后文忍耐了下來。
不僅是今天,以后的日子,也是一樣的。
為了吸納新干員,羅德島特地組織拍攝了剿滅行動的宣傳片。作為宣傳片出演人員之一,月見夜化妝換衣服就花了整整四個小時。
前兩個化妝師都因為流鼻血而緊急撤了下去,負責人看了眼月見夜赤裸的胸膛上還沒化完的傷痕,幾乎就要崩潰,“來個人!來個人好么!實在不行月見夜先生你能不能遮住你的臉!”
月見夜本來就坐在椅子上拿雜志遮住了臉,一聽這話索性放下雜志苦笑起來,“為什么別人的衣服那么正常,我卻?”
“你的更加好看。”
突如其來的男聲就在自己耳邊炸開,月見夜被驚得胳膊上起了一片雞皮疙瘩。他抬手揉了揉酥麻的耳廓,回頭看著身后神出鬼沒的男人笑了,“傀影先生,那是因為你之前是演歌劇的啊。哪怕在俱樂部里,我們也不會穿的這么……嗯,令人費解。”
歌劇團出來的傀影先生一點不覺得月見夜穿得令人費解,他覺得這是恰到好處的,叫人著迷。
“你還需要化什么?我可以幫你,以前我在歌劇團,有自己化過妝。”
被撕的破碎的紅色襯衫只在腰腹處扣了兩顆扣子,浮夸的外套上黑色的皮質扣帶將男人勁瘦的腰身勾勒得更加情色。明明在這之前,哪怕是面對著女化妝師,月見夜也沒能感覺到不適。可現在他看著傀影暗沉的琥珀色眼睛,只想把外套拉起來扣嚴實。
戴著禮帽的紳士看出來他的不適,抿緊了唇,輕聲說:“……如果你不愿意的話,那就算了吧。”
傀影是歌劇劇團出身,原本應該有一把好嗓子,可因為礦石病,羅德島在他的脖頸上戴上了抑制裝置。月見夜曾聽技術部的人說那裝置會影響傀影的聲音,可此刻他感到非常困惑,因為傀影的聲音還是好聽而令人迷醉的厲害。
含著些微委屈苦澀的聲音甚至輕易讓早就不那么單純的月見夜退讓了。
“要化上傷痕。”眼看著傀影要走,月見夜慌忙起身抓住男人的手腕,素來很少和人接近的男人因為他的動作而輕顫,可他不松手,只接著說,“那么傀影先生來幫我吧。
”
話說完,月見夜本來是想松手的,可他沒想到,剛剛還想轉身離開的男人突然回過頭來,手腕翻轉將他的手攥進了手里,“好的。”
月見夜莫名有種自己上當了的感覺。
彈鋼琴的手指浸入顏料里,月見夜眼皮子跳了跳,莫名有些想退縮,他看著那幾根蒼白的手指上沾染上艷麗的紅,吞了口唾沫,笑得有些慌,“……不用刷子么?”
傀影頓了頓,手指上的顏料滴落在男人蜜色的胸膛上。他輕輕一眨眼睛,自然的抬手抹開,就當沒感覺到男人身體陡然僵硬一樣,解釋道:“熟手都用手指,而且你不是要化上抓痕么。”
原本宣傳片負責人想讓傀影也加入這次拍攝,可因為確定拍攝概念的時候找不到傀影人在哪里,負責人才不得不放棄了這個想法。
所以傀影本來不應該知道這次的拍攝概念。
月見夜有些無奈的遮住了眼睛,他是個成年男人,在俱樂部工作了許久,早就不是當初懵懂無知的模樣。如果這樣他都不明白傀影的意思,那真枉費了他在俱樂部工作的那么些時間。
“先生,你一定要這么明顯么。”月見夜笑著調侃,他沒想到傀影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抱歉,我真的盡力了。”
負責人看著月見夜這邊好不容易搞定,趕忙開口叫道:“好了就快過來吧!幸虧是棚拍,不會因為太晚而耽擱。”
化妝花了太多時間,但成片效果出來卻十分不錯,也幸虧月見夜曾經在俱樂部工作過不短的時間,才讓他把這次的拍攝概念表達的十分透徹。
拍攝結束后,月見夜就回更衣室想要換自己的便服。說是便服,其實也跟拍攝用的第七夜蘇醒魔君是一樣秾麗熱切的配色。他關上更衣室的門,剛坐下拉了長靴的拉鏈,就停下手中的動作,“傀影先生?”
“我在,需要幫忙么?”
不,比起需要幫忙,更需要你解釋一下怎么會在我的更衣室。
月見夜沒有說話,傀影便自覺的走了過來。他是一名幾近完美的紳士,如果不注意他藏匿在更衣室的行為,那么此時單膝跪地正幫月見夜脫下長靴的傀影一定會贏得許多俱樂部客人的芳心。
脫下鞋子,之后的事情就變得復雜許多。傀影看著月見夜身上的衣服,他不得不承認,“我喜歡你現在這套。”
歌舞劇團出身讓傀影對這樣風格夸張的服飾接受良好,紅黑的配色和尖尖的耳朵讓月見夜看起來像是月夜里的惡魔。他兩手繞到月見夜頸后去解那條有著繁復花紋的絲帶,最后卻又一抬手,用絲帶遮住了月見夜紅色的眼眸,“定得是吸血鬼么?”
眼前的黑暗讓月見夜緊張的抓住了傀影的手腕,他聲音發澀,輕聲應了,“是的、是吸血鬼。”
“啊……”傀影面色有些復雜,他拉著月見夜起身,將自己的脖子湊到月見夜嘴邊上,就跟開玩笑似的說,“那吸血鬼先生要不要咬我一口。”
月見夜看不見,只能感覺到男人脖頸處涌出來的熱氣。他一手抓著傀影的手腕,沒給傀影后退的機會,真就一口咬在了湊到嘴邊的脖頸上。
這一口下去,月見夜下意識的就想后退。他機敏的感覺到危險,總覺得自己這一口下去好像惹了不得了的麻煩。而正如他所想的,就在他抬腳倒退的時候,后背卻接觸到另一個人的胸膛。
月見夜聽見傀影狀似愉悅的輕笑了一聲,明白現在是什么情況的他莫名想要退縮,“……先生,要玩這么大么?”
他并不覺得本艦上會危急到需要傀影召喚虛影的地步。
“可是你想后退。”
兩個人的身體像是天然的墻壁,而月見夜就在這之中困著動彈不得。他感覺到有一只微涼的手正將自己的襯衣下擺往外扯,好幾次碰到裸露在外的小腹的皮膚,都讓他弓著身子想要后退。
“嗯?你更喜歡他么?那我退開?”
聽到傀影困惑的聲音,月見夜幾乎想要罵一句混蛋,明明就是一個人,不要說的好像現在真的是三個人共處一室一樣啊!可有了前車之鑒,他不得不把快要脫口而出的臟話咽了回去,順著手里的手腕一直向上摸索,直抓著傀影的肩膀靠了過去,“別,沒有,更喜歡你。”
他說完,沒聽見傀影回答,只聽見身前男人壓抑似的喘息,“……你騙我吧,怎么會有人喜歡黑暗里的人。”
掛在右肩上的外套被一把扯下,身前形成z字的扣帶自然繃緊形成了束縛。月見夜感覺到自己的襯衫被解了開,一只微涼的手順著腹部緊繃的肌肉便往下試探。
金屬的皮帶扣被打開時發出一聲清脆的響,略為緊身的長褲要伸手往下拽才能脫落。可傀影只拽了一半,便停下手來,他垂眼看著男人肌理緊致的蜜色大腿,直接攬著月見夜的腰轉換了一個方向,“……不要他碰你了,就讓他看著。”
……不,別張口閉口都是“他”了好么,那明明就是你自己,為什么一定要講這么令人羞恥的話啊!
羅德島規定,精英干員結婚之前一定要提前預報
。但是老實說,干員們心里都默認,這個規定存在的很是多余。
畢竟是天災縱橫的現在,每個人保命都困難,尤其是任務艱巨的精英干員,平日里連和普通人相處的時間都很少,哪里還有機會發展結婚對象。
什么?你說試著開發窩邊草?
那可能總有誰是會被揍死的吧。
規定成立以來已經過了許久,久到后勤部的干員們都要忘記這個規定的存在。直到某一天,淺栗色短發的薩卡茲打開辦公室的門,兩指并攏了在辦公桌上點了點,“我要結婚,周六。”
后勤干員們面面相覷,最后艱難的確認了眼前的薩卡茲不是那種會隨便開玩笑的性格,這才終于從厚厚一沓記錄冊的最底下翻出來空白的婚假記錄本。
其實現在羅德島辦公都用電腦系統了,可是沒辦法,婚假記錄本至今使用次數是零,所以他們也沒有想起來要把這個冊子也登記在系統里。
要不是眼前的薩卡茲,他們甚至都要想不起這個冊子的存在。
做記錄的干員手在發抖,艱難的寫下的名字都歪歪扭扭。同事看見了,暗戳戳的給他一個肘擊,自此,那頁記錄算是徹底廢掉了。
辦公室的氣氛陷入尷尬之中,為了避免面無表情的薩卡茲對部門的辦事效率感到不滿,有后勤干員主動和薩卡茲閑聊,“isery先生!請問你和結婚對象是怎么認識的?”
名叫isery的薩卡茲聞言頓了一下,淡定回答,“我在他的蛋糕店里吃蛋糕,結果吐血了。”
“……”
后勤干員摳著桌面的手已經用力到骨節都泛白,因為他總感覺自己像是打聽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而且這是什么奇怪的展開!這兩個人會走到結婚這一步,一定是雙方都有病吧!
“他以為我是碰瓷的,所以想要砍我。”
“……不,isery先生,您的請假條已經辦好了!祝您新婚快樂!”
isery很遺憾眼前的后勤干員不愿意聽自己和ives的故事。
——
一個月前,isery剛剛從戰場上下來,博士特地給他批了一周的假,讓他好好休息。畢竟頻繁的大規模的使用源石技藝,就算是他也難免會覺得身體負荷不輕。
所以假期剛開始的那個下午,他難得換了便裝打算出去吃頓晚飯。雖然羅德島的工作餐還算不錯,可是他的味蕾已經對那些東西很是疲憊,他覺得自己得嘗點新的東西。
他獨自一個人走在長街上,兩邊的商鋪還在開的已經不多,所以他一直踱步到長街盡頭的路口,這才選定一家可以作為自己晚餐的店鋪。
從裝潢就能一眼看出來高檔的蛋糕店。
嗯,畢竟是休息時間,放肆一下也是可以的。
這么想著,isery直接推門進去。玻璃門上淺藍色的風鈴在撞擊中發出清脆的響,柜臺后面的年輕女士抬眼看見他,唇角一彎露出個溫柔的笑來。
“先生,需要點什么?”
isery站在玻璃櫥柜前,最后還是在店員的幫助下選定了兩款看起來就很可口的糕點。店員小心翼翼的將漂亮點心從櫥柜前取出來,摘下手套仔細詢問,“先生,是在這里吃還是要打包呢?”
isery想了想,決定在店里享用悠閑的甜點時間,為此他還特地點了一杯紅茶,然后就在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然后坐下不過兩分鐘,他剛剛吃了一口蛋糕,就非常不應景的咳出一口鮮血。
想來附近都是老實做生意的本分店家,isery可以想象自己在店里突然吐血會對柜臺后面的女士造成多大的沖擊。可就在他想要讓店員幫自己把蛋糕打包好以回家再享用的時候,一直溫柔親切的店員卻先驚慌失措的尖叫道:“ives!有人吐血了!”
isery愣了一瞬,不知道店員叫的ives到底是誰。但他轉頭就正巧看見通往后邊工作區的布幔被人狠狠揚開,頂著張精致娃娃臉的少年扛著切蛋糕胚的長刀大步走出來,和用外表完全不相符的聲音惡狠狠低咒,“媽的是哪個混蛋敢在這里碰瓷!你爺……”
isery此行出來是為了放松,得確保自己的狀態更為接近普通人。所以他不僅沒有穿干員制服,就連護目鏡都沒帶。所以站在門口的ives一眼就對上了坐在窗邊位置的男人的視線,然后狠話還沒說完,他就一把扔了刀子用清朗可愛的聲音叫,“哥哥你沒事吧!”
“……”
isery不說話,只看著少年朝著自己快步過來,在心里肯定這次聲音沒有問題,和長相十分相符了。
所以剛剛看見的那個扛著刀講臟話的小混蛋難道是他的錯覺嗎?
這是isery昏倒前的最后的想法。
看著男人在自己眼前昏過去,ives眨了眨漂亮無辜的眸子,回頭和店員確認,“他真的不是碰瓷的嗎?”
“好遺憾呀,如果他是碰瓷的,我就可以把他綁回家做老婆了呢!”
……不。
店員面如死灰,不知道第幾次想要告訴ives,不管昏迷的男人是不是碰瓷的,如果ives把人拐回去當老婆才真的是犯法的。
而且不管從長相還是身高,ives你都更像老婆啊!
——
醒過來后,isery發現自己并不在醫院里。他躺在沙發床上,偏頭能夠從窗戶看見外面的建筑和蛋糕店外面的一模一樣,于是得以確定,自己應該是在蛋糕店的二樓。
四周一切都很正常,他也沒有感覺到任何殺氣或者有危險靠近。
“……”
所以捆在手上的鐵鏈是怎么回事。
實力叫isery在這種時候依舊保持著淡定冷靜,他抬腳用腳背蹭了蹭坐在沙發床尾的少年的身體,頗為意外的發現對方的皮肉非常細軟。
是的,不知道為什么,他昏倒前看見的娃娃臉已經剝光衣服了。
而被isery蹭了身體,坐在沙發床尾不知道在鼓搗什么的ives飛快的回了頭,娃娃臉因為受了驚嚇而漲紅滿是怒氣,小鹿一般的眸子更是氣得圓鼓鼓。
然后在接觸到isery的視線的時候,他又強行收斂了情緒,一臉驚喜的叫,“哥哥你醒啦!”
isery不說話,只不動聲色的打量轉過身來的少年。淡漠的視線從對方漂亮的娃娃臉下移,落在白皙胸脯上點綴的粉色的點的時候僵硬一瞬,最后很是難堪的移開了。
他是怎么回事。
說不清自己的異常,isery只能猜測叫ives的娃娃臉其實是體貼的。或許是看見他手臂上源石感染的痕跡,所以才沒有送他去醫院。
“謝謝。”
被自己捆上樓的男人還沖自己道謝,ives卻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或許是做賊心虛吧,他很擔心男人會發現自己是為了操他才不送他去醫院,于是不管男人說什么都順著往下接,“不用謝!都是我應該做的!”
isery:不錯,很有眼力勁。
ives:該死!不會被發現了吧!
很害怕夜長夢多,比如男人反應過來自己是見色起意然后想辦法逃跑,ives飛快的轉身面對著男人,徑直坐在男人腿上。他也沒有注意到屁股底下的小腿都肌肉硬邦邦,就算小肉棒垂軟在腿間也不覺得不好意思,只笑瞇瞇的問:“哥哥你有沒有對象呀?”
“isery。”
isery做了自我介紹,看著娃娃臉乖巧點頭,這才慢悠悠地說:“沒有。”
“那太好了!”ives快要歡呼,漂亮臉蛋上滿是喜滋滋的笑意,“那哥哥做我老婆吧!”
身為羅德島的精英干員,isery已經經歷過非常多的危急關頭,但饒是如此,他總是轉動得非常快的腦子依舊在少年的直球下空白了一瞬。
“……做你什么?”
“做我的腦婆!”
ives高高興興,說話都帶了口音。他看著面上一片空白的男人,臉上已經是志在必得的笑。
只見他直接將雙腿分開,白嫩雙腳都踩在男人的大腿上,而后一手輕輕撥開自己的小肉棒,將腿心那個嬌嫩漂亮的小穴露了出來,“哥哥做我的老婆,我就用這么粉的小批操你!”
isery依舊面無表情,但實際上吞咽唾沫都已經變得很是艱難。他努力將視線從少年粉嫩的小逼上移開,開始思考這到底是哪一方的敵人使的美人計。
他這種成熟老練的精英干員,當然不可能這么輕輕松松就……
“本來應該操哥哥的屁股的!可因為哥哥看起來身體很不好的樣子,那我就吃虧一點吧。但是沒有關系,你做我老婆,我當然應該疼你,所以我可以用這么粉的小批讓哥哥爽喲!”
isery眼皮子一跳,大腦都快要在娃娃臉的黃暴發言下掉線。萬幸,他率先反應過來這應該就是個單純的笨蛋,畢竟他可不覺得有哪一方的敵人會對他的屁股感興趣。
啊……
isery終于意識到,他的手被鐵鏈鎖起來,是娃娃臉為了防止他被粉嫩小逼操的時候會掙扎。
想明白之后,isery覺得自己的腦子都突然變得輕松了。他用舌尖從唇縫輕輕劃過去,讓干澀的唇瓣被潤濕之后,這才輕聲問:“你打算怎么操我呢?”
聽著isery的話,ives簡直高興到飛起。他意識到自己撿來的老婆居然是個處男!
他內心喜滋滋,但還努力想要忍耐以免笑得太過猖狂。要知道他雖然是個街溜子,可帶他長大的街溜子一直教他要對老婆好!他這么體貼,當然不可能讓老婆因為自己是大齡處男而感到自卑!
滿心竊喜的ives眨巴眨巴眼睛,膝蓋更努力的朝著兩邊張開。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全部的重量都壓在老婆身上,病弱的老婆會不會受不了,只捏著小逼的陰唇朝著兩邊拉開,沖男人露出底下那個緊窄生澀的穴眼,“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