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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宋禾這一覺并沒有睡得太久,她是被餓醒的。
本來就是去吃飯的路上被擄走的,早飯和中午飯都還沒有吃,又驚又怕被男人翻來覆去的折騰,她現在就是饑腸轆轆的狀態。
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車子已經停了,不只是蒲四,連開車的螭九都不在車上,她的內褲和胸貼都沒了,但裙子竟然還好好的穿在身上,稍微一動,乳尖擦著裙子上的刺繡就疼得她一哆嗦,下意識弓起了背,把身體縮了起來。
但她顧不上這些,連忙咬牙忍著疼從后座上爬起來。
她的身體還是軟綿無力,掙扎著爬起來后趴在車窗上一邊輕喘著一邊努力往外面看。
外面很多人在!
發現這一點后宋禾很激動,她想著這樣就可以求救了,她甚至看見有穿著迷彩服的軍人,就在離車子不到五十米的地方,靠在一輛越野車旁邊,或坐或站。
在宋禾看過去的時候,原本背對著她站著的一個男人突然轉身朝她這邊看了過來。
這個車應該是單向的車窗,但宋禾就有一種男人看見了自己的感覺,她驚喜的出聲:“救我……救救我……”
聲音太輕,又想到車子應該也有隔音,對方可能聽不見。
她連忙用手指在車窗上面比劃,比劃了好幾次“s”對方都沒反應,反而轉了回去。
這邊穿著迷彩服的有十幾個人,一個個穿著迷彩褲和軍靴,上身是黑色的工字背心,寬肩窄腰,肌肉緊實,似乎是剛出了什么任務回來,身上說不上干凈,反倒還有帶著傷的。
“隊長,看什么呢?”
站著的男人眉尾有一道不太明顯的疤痕,他收回視線,垂眼搖頭,繼續摩挲著手里的一枚彈殼。
結果沒過多久,剛剛出聲問他的人目光緊盯著他身后,脫口而出:“臥槽,這他媽誰還帶著個女人??!”
這一句話音量不算太高,但能在這個中轉站的個個不簡單,這點動靜當然都聽得見,頓時全看了過來。
原本在把玩著彈殼的男人也跟著轉身看了過去。
看見越野車的車門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打開了,一只腳從車門底下伸了出來,這只腳雪白小巧,腳趾泛著一點粉,每一根腳指頭都圓頭圓腦的十分可愛。
明顯是個女人的腳,哪怕是女人堆里也是極品的那種。
咕嘟。
不知道是誰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此時大部分人都沒有心思去嘲笑對方,緊盯著那只腳連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那只腳在空中晃了晃,腳趾微微蜷縮了一下,下一刻,車門突然大開,一道嬌小的身影就從里面摔了出來。
幾乎是所有人都下意識動了腳,法的,就是盡可能的弄出大的動靜和聲音。
只是她一張嘴就被青年低頭給堵上了。
青年蠻橫的抵開她的唇齒,卷著她的舌頭狠狠一吮,宋禾立刻輕哼了一聲,眼眸濕潤。
“你以為在這里都是什么好人嗎?我告訴你,出現在這里都是刀口舔血的,真以為他們能救你?寶貝,你天真的可愛。”他低低的笑,抱著宋禾大步離開了原地。
宋禾被他那四個字給嚇到了,眼里含著淚,手指緊握著他的衣服,不敢再吭聲。
走過這片空地,另外一片空地停著好幾輛的直升機,蒲四就在其中一輛旁邊站著,看見青年抱著人過來,他待不住,幾個大步迎了上去,伸手把宋禾給抱了過去。
青年三言兩語把宋禾從車里跑出來還想求救的事情說了。
蒲四抱著她的手一收緊,差點把宋禾的腰都給勒斷,宋禾細細喊了一聲:“疼……”
眼里的淚就忍不住了。
蒲四立刻放松了力道,既兇狠又無奈的瞪著她,最后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粗聲粗氣道:“就知道老子會吃你這一套是不是?”
宋禾還真就是在賭這一套,男人的反應證明自己賭對了,她頓時在心里松了口氣,表現的愈發乖順,將臉貼在他的頸側吸了吸鼻尖,軟聲道:“你輕點,我怕疼。”
她平常不大撒嬌,但這時候又驚又怕的,再加上還餓,又沒什么力氣,聲音軟軟的帶著哭腔,就讓聽著這六個字的男人們心軟成水了。
蒲四哼了一聲,眉眼卻柔和了下來,抱著她上了直升機,青年緊跟其后。
一上去就有兩道目光看了過來,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其中有一道目光讓宋禾格外熟悉,下意識回看了過去,一對上對方沉黑的眼就心頭一顫,連忙移開了視線。
她也反應了過來為什么會覺得熟悉了,分明就跟蒲四看自己的目光一樣,想將自己吞吃入腹大的那種。
看過來的這人嘴里咬著一根銀鏈子,鏈子上掛著一塊和蒲四他們一樣的銘牌,他也穿著一件黑色的軍裝褲,上身是一件黑色的背心,肩胛處有一道明顯的傷疤,懷里抱著一把槍,骨節分明的大手正在擦拭著。
他看了宋禾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聲音低斂沉穩:“出發?!?
后面的青年也跳上
了飛機,宋禾被蒲四抱著坐到了最后面,前面是一個女人,女人也剃了個寸頭,一側頭皮上甚至還有刺青,宋禾多看了兩眼,沒認出來是什么,她還注意到女人脖子上并沒有戴那個銘牌。
剛剛她被蒲四抱上飛機的時候,女人明顯有點詫異,等直升機起飛,她問了一句:“這是你們這趟的任務?”
宋禾莫名感覺她是在說自己。
任務?自己真的是什么任務嗎?她迷迷糊糊想。
可直升機上沒人回答女人這個問題。
坐在另一邊的青年抱著手臂在打盹,女人前面的男人抱著搶繼續擦拭,蒲四專心致志盯著懷里的宋禾。
宋禾瞥見男人抱著的那把槍時就瑟縮了一下,聽見蒲四問了一句:“乖寶,怕嗎?”
“什……什么?”宋禾仰臉看著他,結結巴巴反問。
蒲四:“槍?!?
怕啊,宋禾當然怕了,看見了槍就已經完全相信了那個青年抱著自己過來時說的那句話,這些人干的全是刀口舔血的活,她落在他們手里是真跑不掉了。
她怕得要死,她也很怕死。
但她習慣性嘴硬:“還……還行吧。”
嘴硬完宋禾就后悔了,嘴巴閉得緊緊的,恨不得自己當個啞巴,心里祈禱著男人哈哈笑過就算了。
蒲四確實笑了,笑得很大聲,甚至于宋禾還聽見那邊的青年也哼笑了一聲,她隔著蒲四的大笑聲都聽出來了他那聲哼笑里的嘲諷。
宋禾破罐子破摔將臉埋進蒲四懷里,連眼睛都閉上了,裝死。
笑吧笑吧,總比拿把槍出來比著她腦袋問她“真的不怕嗎”的好。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
蒲四卻沒打算這么放過她,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問她:“既然還行,那就好好看看老子的槍?”
“???”宋禾還懵著,又有點遲疑,說實話,她對真槍真有點好奇,只要槍沒抵在她頭上就行。
可下一刻,她的手就被蒲四拉著摁在了炙熱硬挺的某處,宋禾的臉瞬間通紅一片,瞪了蒲四一眼,沒忍住罵了一句:“流……流氓!”
“嗯,老子就對你流氓?!逼阉目壑难桶阉崃似饋?,分開她的腿跨坐在自己身上,低頭咬著她的耳尖嘿嘿笑,另外一只手伸進她裙子里就捏了她的胸乳一把。
宋禾身體一哆嗦,被蹭到的乳尖有點疼,還有點癢,她慌張的去抓蒲四的手,想把他的手從自己裙子里面抓出來。
蒲四卻主動將手給抽了出來,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好好坐著,別亂動,不然老子真的會忍不住現在就辦了你!”
宋禾立刻僵住不動了,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
蒲四伸手拿過放在旁邊的一個背包,伸手在里面掏了掏,掏出來了一瓶水和一包壓縮餅干,他擰開水瓶遞到宋禾唇邊,一只手在她后腰托著:“先吃點這個填填肚子,等到地兒了才有飯吃。”
宋禾確實又餓又渴,看見他拆的水,又想著自己現在這處境,除了受著也沒有別的選擇,所以乖乖喝了水。
喝完水手里就被塞了一包壓縮餅干。
這還是她第一次吃這東西,拆開后咬了一口,一口下去就留下了幾個牙印。
她舔了舔嘴唇,看著餅干上的牙印還呆了一下,心想怎么這么硬?這真的是人吃的嗎?
然后就聽見來自腦袋上方的笑聲。
“哈哈哈哈乖寶,你怎么像只小老鼠?連塊餅干都咬不爛,嬌氣?!逼阉墓笮?。
宋禾瞪了他一眼,張嘴恨恨的咬上壓縮餅干,還用牙齒磨了磨,把它當成是蒲四在咬。
“你要是不會說話就別說話了,她咬不爛你就不會幫她捏碎?”抱著手臂閉著眼睛在養神的青年突然出聲,直接開啟嘲諷。
宋禾卻覺得青年說的話很好聽,尤其是前面那句。
蒲四嘖了一聲,伸手拿過她手里的壓縮餅干,單手就這么一捏,那包硬得宋禾都咬不動的餅干就碎開了。
餅干又被塞回了她手里。
宋禾小口小口吃著,不敢吭聲。
捏碎的壓縮餅干確實好咬很多,雖然味道一般般,但她現在太餓了,也不講究那些,她還沒有吃飽,一只大手又伸過來把餅干給拿走了。
見她呆住,目光盯著餅干走,蒲四摸了摸她的肚子,解釋了一句:“差不多了,等到地兒了給你吃好吃的。”
言外之意,這包餅干就是給她暫時墊墊肚子的,不餓了就行,不用吃太多。
“就這么包餅干,你很喜歡?”蒲四突然問。
宋禾送回目光,扭頭盯著被他放在另一邊的那瓶水,遲疑著要不要伸手去拿,聽見他的問話就小聲回答了一句:“沒有,但是不能浪費糧食?!?
她只是習慣性的不浪費而已。
蒲四把水擰開喂到她嘴邊,沒有再問下去。
宋禾自己也伸手抱著水瓶,小口小口喝著,喝了沒幾口就感覺了不對勁,臉紅了又白,水也不敢
喝了,整個人僵住,完全不知道為什么這個男人又發情了!
她穿著裙子,里面又是中空的,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腿心抵著的就是男人的跨間,雖然她一直盡力縮著不讓自己腿心碰上對方了,可對方那里實在太大,此刻一硬起來就直接隔著褲子抵上了她腿心。
宋禾下意識往上縮,再縮動作就明顯了。
稍微一動作就被一只手掌扣著臀部往下一壓,這一下嚴嚴實實給壓了上去,對方的兇器甚至隔著褲子直接抵開了她腿間的兩瓣軟肉,粗糙的布料擦過陰核,又疼又爽。
“唔!”宋禾一哆嗦,身體軟在他懷里,雙手緊緊拽著他的衣服,明顯感覺到自己腿心吐出了一股濕液。
她有些害羞又生氣,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么這么敏感。
但很快就沒有心思再去想這些了。
蒲四隔著褲子都感受到了那股濕液,身下兇器又硬又疼,伸手就朝她身下探了過去。
宋禾察覺到他的意圖想要掙扎時已經來不及了,更何況,扣在她腰后的那只手掌炙熱有力,完全控制住了她的動作,她想掙扎都掙扎不開。
反而因為敏感的腿側嫩肉被擦過,腿心也被一只手掌罩住揉搓了幾下,整個人軟的再也沒有力氣掙扎,只能趴在他懷里,額頭抵著他的胸口輕聲嗚咽喘息。
之前蒲四給她清理的時候就看過她的腿心了,此刻伸手一摸,又軟又濕,腦海里就浮現出了那里白凈無毛的樣子,軟肉閉合著,手指碰開就能看見藏在里面的小珍珠和小口。
那么小的一張嘴,不知道怎么才能吞下他的巨大。
光是想想,蒲四就喘得像一頭野獸,眼底被欲望熏出了血色。
他低頭吻過宋禾的眉眼,鼻尖,含住她的唇瓣伸舌闖了進去,掃過她的牙齒,卷著她的舌尖惡狠狠吸吮,在她身下的手快速摸了幾把后就伸手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鏈。
兇獸瞬間出籠,散發著炙熱的氣息兇狠的抵住宋禾腿心軟肉,燙得她穴口吐出一口又一口的濕液,身體也輕顫著,腰酸體麻。
蒲四很急,急著想要把兇獸塞進她的身體里。
于是一手提著她的腰,一手扶住自己的兇器就往她腿心擠,他的動作蠻橫,還真擠進去了一點,也就這一點就疼得宋禾臉瞬間白了。
“疼……好疼……”連聲音都變得輕了很多,宋禾小腹緊繃著,不敢大聲,也不敢動,稍微動一下好像都會很疼。
蒲四連龜頭都沒有完全進去,只是被她身下那張小口含住了一點,只這一點就銷魂的他差點射出來,他腰身繃直,強忍著射意,松開了自己的兇器,轉而去摸了摸她身下的小口。
指腹碰觸過小口的周圍,發現她整個都是緊繃著的。
蒲四輕嘶了一口,親了親她的臉:“乖寶,你放松,不放松老子進不去,你肯定得疼……”
那陣疼痛已經緩過來了,宋禾抽噎了一聲,雪白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往上抬起自己的身體:“不要好不好……太疼了嗚嗚……我……我會疼死的……”
她主動親了親蒲四的頸側,柔軟的唇瓣蹭過他脖子上綻開的青筋,宋禾本意是想哄著蒲四先放過自己,可她壓根不懂這些男女之事,反倒差點讓蒲四徹底失去理智。
“咳,要到了。”前座的女人突然出聲。
蒲四扣著宋禾的腰要往下摁的動作頓住,眼底清醒了一瞬,他低頭看著可可憐憐靠在頸側的宋禾,對上她驚懼的眼,心頭一軟,咬牙松開了手。
宋禾心里松了口氣,以為逃過一劫,小心翼翼的往上抬了抬腰身。
“啵”的一聲輕響,在只有蒲四喘息聲里的空間里也顯得格外清晰,宋禾的臉瞬間通紅,她將臉藏在蒲四頸側,身體僵著動都不敢動一下。
還好直升機在這時候就開始降落了。
等直升機停下,前面的人全都有了動作,拿包的拿包,背槍的背槍,就連坐在前面的女人都跟著跳下了直升機,只剩下蒲四抱著懷里的宋禾沒有動彈。
直到只剩下兩人的時候,蒲四抱著宋禾陡然起身。
“你……”宋禾驚呼了一聲,沒反應過來就被他放在了座椅上,擺成了一個跪趴的姿勢,而她并攏的腿心處很快就擠進來一根炙熱的肉棒。
“乖寶,夾緊一點?!逼阉母┥韺⑺耆\罩在了身下,一手扣著她的腰身,一手從她領口伸了進去,握住一團軟肉就揉捏了起來。
從后面看只能看見男人高大的身影,肩背肌肉緊繃著,腰胯不停挺送著,低頭才能看見從他胯下露出來的兩條雪白細腿。
“唔……”宋禾腿心被蹭的又軟又熱,不停吐出濕液,就連原本藏在貝肉間的陰核也別摩擦的微微發腫,每一次身后男人挺送的時候,柱身都會擦過她的陰核,又爽又有一種不滿足感。
不夠,要……要進去,要填滿……
宋禾微微仰著頭,雙手緊握著前面的椅背,胸前雪白的乳肉在男人的大手中被揉捏成各種模樣,可另一邊的乳肉就顯得被冷落
了,她握著椅背的手指不停收緊,才克制住自己伸手去安撫的沖動。
“嗯啊……太……太快了……”宋禾微張著嘴唇細細呻吟著,身下腿間一根紫黑的肉棒進進出出,將她腿心分泌出的淫液摩擦成了白沫,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
身體里的欲望和沖動也席卷了她的理智,讓她不由自主跟著輕晃起了腰身,喘息著,呻吟著,動作越來越快,某一刻當蒲四的肉棒狠狠擦過她的穴口和陰核時,她驟然睜大了眼睛,身體抬高,顫抖著達到了高潮。
“啊哈……”宋禾反手抓住身后蒲四的肩頸,纖細的手指蜷縮著,想要抓住點什么,但男人留著寸頭,她也抓不住他的頭發,只能抓撓著他后背肩頸的皮膚。
蒲四并沒有因為宋禾的高潮而停下,反倒在那股清液灑在棒身上的時候爽得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快感被不斷延長,宋禾被不停的往高處推,她逐漸受不住,開始哭叫掙扎起來。
“不……不要了啊啊……不……啊哈……”
蒲四死死扣著她的腰身,抓著她奶子的手松開,捏著她的下巴讓她轉頭,而他一低頭狠狠吻住了她的唇瓣,伸舌抵進去,身下瘋狂抽送了幾十下后腰眼一麻,往前狠狠一撞,他悶哼了一聲射了出來。
滾燙的精液噴射著,有些濺射在宋禾的小腹上,燙得她身體輕顫著,又達到了一波小高潮。
大部分都濺在了前面的椅背上。
直升機外面,三個穿著打扮差不多的男人分開站著,不約而同背對著身后的直升機,聽著里面模模糊糊的哭叫呻吟,一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跨間鼓起的一大團。
“囚隊,你——”女人走過來,本來想和男人說什么,目光往他腿間一瞥,頓時僵了一下。
下一瞬,她嫵媚的笑了笑,朝男人走得更近,連聲音都輕柔了下來:“囚隊,我們認識這么久,不請我去你們基地玩玩?”
她伸手就想探向男人跨間。
可伸過去的手連對方褲子都沒碰上就被一把軍刺給擋住了。
女人抬眼,對上男人冷漠的眼,她心頭一顫,連忙將手給收了回來,又有點不甘心,誰不知道雇傭兵團這么多,只有眼前這幾個,不但是人最少的,最狠的,實力最強的,也是唯一一個從來不在任務結束后去銷魂窟發泄的。
她和他們合作這么多次,都懷疑他們幾個其實是內部消化掉某些欲望了。
唯獨這次讓她看了出來,原來他們也有屬于男人的欲望,只因為一個不知道被蒲四從哪里帶回來的女人。
囚一回頭朝直升機看了一眼,就看見蒲四光著上身抱著人下來,宋禾身上的裙子已經徹底廢了,身上裹著的是蒲四那件背心。
這件背心穿在她身上松松垮垮,壓根就遮不住什么,她只能盡量遮住屁股,然后側身縮在蒲四的懷里,把后背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