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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倦“嗯”了一聲,拉著林語驚的手往里走。
她就這么迷迷糊糊地跟著他,看著他推開里面小門,進到里間,走到旁邊水池前,洗了個手。
然后打開柜子,從里面拿出了個一個耳釘槍,消毒。
“……”
林語驚看著他一系列流暢的動作:“不是,沈老板,你帶我來干什么的?”
“打耳洞,”沈倦把手里的耳釘槍遞給她,“你先?”
林語驚沒接。
沈倦點點頭,朝她走過來:“那我先。”
他手指擦過她左邊耳朵:“右邊可以?你左邊有點兒多。”
林語驚蒙住了:“沈倦,你等會兒,你生日你帶我來打耳洞嗎?這就是你說的重要的事兒?哎——涼涼涼涼,”她縮著脖子,拖長了聲,“你別揉我耳朵,你急什么?”
沈倦用酒精棉擦過她耳垂,手指捏著她薄薄的耳垂,緩慢有力的揉捏了一會兒,看著它一點點變紅,跟她說話:“林語驚,看著我。”
林語驚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一聲輕響,右耳一瞬傳來尖銳的穿透感,帶著刺痛,林語驚“啊”地一聲慘叫。
她還以為他還會讓她先做一下準備什么的,聊會兒天兒,說說話,放松放松,結果沒有。
這人咔嗒一槍就下來了!
林語驚抬腳就去踹他:“你不能等我準備準備嗎??”
沈倦放下耳釘槍,低垂著眼,看著她耳垂上緩慢滲出血珠來。
晶瑩剔透的,小小的一粒,從被穿透的地方滲出,然后緩緩滑下去。
他垂頭,舌尖滾著耳廓將滴落的血珠舔掉:“你之前說過,生日的時候和你一起打耳洞的人,下輩子也會陪著你。”
林語驚眼睛都紅了,他這一下太突然,痛感雖然沒那么重,但是來得毫無預兆,耳朵火辣辣的,想去摸摸,又不敢碰。
林語驚現在只想揍他一頓:“我下輩子還喜歡你個屁!我要跟別人談戀愛,滾,快滾!”
沈倦垂眼,從旁邊的瓶子里夾出酒精棉,冰涼的棉球碰上耳垂,刮掉血珠。
“林語驚,我不管你下輩子喜歡誰,”沈倦盯著她,低聲說,“無論喜歡誰,你都得陪著我。”
第90章
你倦爺還是你倦爺, 這一句霸道總裁愛上我一樣的情話被他說出來像是一句生命攸關的威脅似的, 尤其是這人黑眸沉沉看著你,故意壓著嗓子說話的時候, 存在感和壓迫感都極強,校霸氣質不減當年。
但林語驚是不管這個的,她現在火得有點兒不太能忍,她沒洗手,又不能碰, 只能抬手在耳邊扇了兩下,面無表情地指著他:“分手,沈倦,馬上分手。”
沈倦不為所動,從旁邊柜子里拿了紅霉素軟膏, 擠出一點兒來在醫用棉簽上涂在她耳垂和小銀釘上,仔仔細細都擦了一遍以后,才垂眸:“你想我打左邊還是右邊?”
林語驚來了點兒精神。
她想象了一下沈倦打耳洞, 戴著個耳釘的樣子, 忍不住盯著他,舔了下嘴唇。
沈倦看著她的表情,微揚了揚眉。
“我在想,”林語驚慢吞吞地說,“你一個耳洞打下去——”
得更騷了。
林語驚及時地閉上了嘴, 后面的話沒說出來,不過無論如何, 她還是很有興趣的,她跳下床來,走到洗手池邊上仔仔細細地洗了手,回來沈倦已經把消毒好的耳釘槍遞給她。
林語驚接過來,看著他坐在床上,眼睛都發亮。
她覺得自己平時戰斗力還挺強的,但是在沈倦這兒,她打不過他,性別上的差異帶來力量上巨大的不平等,導致她就連每天晚上干那點兒破事兒的時候都是被他壓著欺負得話都說不出來。
林語驚不爽很久了。
這是他第一次,能夠在她手下,任由她擺布。
“沈倦。”她叫了他一聲。
沈倦應聲:“嗯?”
“我現在好興奮啊。”林語驚說。
沈倦:“……”
林語驚繼續道:“我現在什么都想干。”
“……”
沈倦直接笑出聲來了。
他單手撐著床面,身子往后仰了仰,懶洋洋地看著她,意味深長地,笑得很不正經:“來吧,干。”
林語驚不理他,她耳洞打過很多個了,也見了很多次這玩意兒要怎么弄,但是實際操作起來還是手生,擺弄研究了一會兒,也學著他擠了一點兒紅霉素藥膏在指尖,然后去揉了揉他的耳朵:“左邊吧,好像有說法是,男人耳洞只打右邊的人是gay來著。”
“……”
沈倦看了她一眼:“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都是哪兒聽來的。”
“我第一次去打耳洞的時候那個姐姐告訴我的,”林語驚緩慢地捏了捏他的耳垂,湊近他耳畔,“說,愛不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