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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自己把視頻發出去激怒養父更嚴重的事情是——
某一天下午,季小景刷到了數據準確推送的孕期指南,秉持著求學好問的理念,十分好奇地向某一位家庭醫生要了一盒驗孕棒作備用,隨手一測,他就發現自己懷孕了,兩條杠。
他保持冷靜,進行重復實驗,結果仍是兩條杠。
事不過三。
季小景戴上了自己的低度數眼鏡。
喬醫生是個聾啞人,發消息問他,少爺你還沒拆包裝吧?
季小景匆忙回,沒
喬醫生轉頭把截圖發給嚴譯,配字:老板,夫人發現了。
忽略這個不正經的半吊子醫生發來的消息,嚴譯放大截圖看,可憐的小養子嚇得連標點符號都不打了,他冷冷的回復喬醫生,你真的很閑。
喬醫生點燃了一支煙,散漫吐出,又回:嘿嘿。
他真的無時無刻都好想失業下崗。
良久。
季小景摘下冷茶色的細框眼鏡,神情變得凝重。
他欲蓋彌彰地將驗孕棒藏起來,進出書房幾次都沒想好措辭,最后頹喪地坐在花園里,和背后新種的小樹融為了一體。
季小景茫然地摸了摸肚子,平坦,柔軟,甚至覆著一層勁韌削薄的腹肌,其實根本就看不出來,懷孕是什么時候的事情。
怎么會懷孕呢。
嚴譯從來都沒有讓他吃過避孕藥,他會懷孕也正常。
男人總是會射進很深的地方,頂得他肚皮鼓起,被灌滿淫白濃精。
但他們很久沒做了。
季小景不確定嚴譯是不是知道這件事。
嚴譯不喜歡小孩吧。
可如果是自己的小孩呢?
季小景不由得愣了愣,想,我曾經也算是他的小孩,他一開始也不喜歡我啊,嫌我煩,態度也壞,冷漠又無情。
后來的喜歡也許是特例。
嚴譯不喜歡小孩。
一想到嚴譯可能并不喜歡小孩,季小景就失了分寸,亂了陣腳,慌慌張張地帶球跑,跑了足足有一整天。
他揣著嚴譯給的卡,跑回了福利院。
今天的消息真的很多,到了飯點,保姆滿別墅少爺少爺少爺像逗貓似的從一樓找到外邊的花園,十分失魂落魄:老板,少爺他不見了。
這可真是天大的事情啊。
一大一小都不見了。
嚴譯再一次把人從福利院接回家。
是八抬大轎地娶。
“其實當時爸爸害怕極了。”
季小景穿著寬松綿軟的淺木色睡衣,指著地圖上極小的一個島嶼,面不改色地哄騙四歲的季輕,“他從這里——”細白的手指咻地挪到被紅色筆墨圈起來的金色星星上,“把我帶到了這里,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季輕惜字如金:“島。”
的確是另一座島,季小景暗自腹誹,你們親生父子真就不能再多說幾個字,字很燙嘴是嗎。
他輕輕地笑了笑:“姐姐就出生在這座漂亮的海島上。”
季輕點了點頭:“好島。”
多說了一個字,季小景非常滿意,伸著懶腰問:“小輕知道姐姐和爸爸去哪兒了嗎?我怎么起床就沒看見他倆啊。”
季輕正在彎腰加深紅色的圈:“不知道哦。”
私立幼兒園。
嚴譯沉默半晌,看著整整比自己女兒高一頭的小男孩頭頂大包,哭得滿臉眼淚鼻涕,迎上對方爹趨于麻木破防的視線。
這次是誰揍誰啊。
又是他女兒把別人家兒子揍哭了。
季重往嚴譯身后躲:“爸爸,你不要把這件事告訴爹地喔。”
太安靜了,身旁傳來咔噠一聲。
嚴譯在一片煙霧里,看著這位近期的合作伙伴,提醒道:“顧總,幼兒園禁煙。”
“嘶,抱歉啊。”
顧嶧掐滅煙頭,撿起道德,明算賬,不然家里那個得鬧:“賠錢。”
嚴譯點頭,得問家里那個要錢:“好的。”
給嚴譯下藥,這個淡漠嚴厲的男人會是什么反應?
憤怒,惡心,懊惱,仇恨——這些都不在季小景考慮的范圍之內,他覺得有趣,好玩,能讓他感到亢奮和滿足,就沒有不可以做的事情。
他喜歡,就要得到,為達目的不折手段。
說不準是在什么契機下,季小景聽信了狐朋狗友的慫恿,望著酒吧里最靠近暗角的卡座,他舔去唇角冰涼的酒液,站起身,就往那處去。
少年單手撐在桌上,上身略微向前傾,只露出了清雋的眉眼,唇角輕勾,嗓音懶散得像是嵌著尾鉤:“哥,賣藥么?”
這副模樣和嗓子都太勾人了。
顧嶧打字回消息的動作都頓了下,停住。
連卡座旁邊站著倒酒的男孩和搖骰盅的男人們都應聲抬頭,視線不約而同地掠過這只身闖進狼窟里的漂亮少年。
這人看著臉生,皮膚很白,戴一頂黑色棒球帽,穿著美式坎肩黑色背心休閑長褲,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的腕表和球鞋,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性冷感和欲望糅雜的慵懶氣質,乍一看乖,再一看只覺得這家伙生得真是漂亮到過于尖銳了,少年柔韌好看的肌肉線條初顯,指節一下一下隨意地點著臺面,讓人看得眼熱,想把他的雙手折斷,狠狠銬在床頭。
“——賣不賣?”
嗡鳴的噪音都變得模糊,像高漲的浪潮退去。季小景無法感知到自己有多亢奮,只是見人不回答,他直起身,垂視著顧嶧,又問一遍。
迷幻燈下少年清雋的眉眼漾著瀲滟水光,唇紅齒白,狐貍眼,乖順的黑發有些凌亂地搭在眉前,眼瞼連著側頸都泛起潮紅,只可惜帽檐遮得很深,看不太清,人家要找的哥也不是他們。
旁邊看熱鬧的拱火:“嶧哥,哥,你說句話啊,賣不賣?”
賣什么,這看著像個未成年,未成年磕什么藥,又是哪家的小少爺喝嗨了跑來砸場子?
顧嶧吐出一口煙,在消息框里打出‘你爹死了’,點擊發送,靜音,才慢吞吞地收起手機,狹長眉眼在煙霧里模糊不清:“不賣。”
這要是自己家的小孩,腿都得給打斷,用鐵鏈子鎖著,關起來戒。
坐在旁邊的人見縫插針,狎昵道:“哎,他不賣,我賣。寶寶你想要什么樣的,哥都賣。”
顧嶧嗤笑一聲:“賣雞巴。”
那人哧地點燃一支煙,無所謂地聳肩:“也賣,哥做人就是昧著良心掙錢。”他咬著煙蒂,隨口問,“所以,寶寶你買什么藥啊?”
他們這兒可不賣正經藥。
他們連人都時做,時不做,隔三差五的做。
“情藥。”季小景斂去笑意,平靜的開口,“我買催情藥。”
玄關處燈盞亮起,跟以往沒有什么不同。
養父很晚才回來,但季小景今天不介意,縮在沙發里,看投影儀里播放的歡樂綜藝。
他像以往一樣乖乖地給嚴譯倒了杯溫水,嘴里含著薯片,親眼看著嚴譯喝下那杯水,幻視水液順著男人凸起性感的喉結滑進腹腔,眼底的笑意就更深更濃稠,瘋了。
“小景今天過得很開心嗎?”
季小景靠進沙發里,咬碎了薯片:“是啦,爸爸。”
嚴譯不再說話。
小養子穿著一身薄軟的純白睡衣,黑發凌亂,臉頰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很潤,也許是在他回來之前,小孩被綜藝節目逗笑了,還沒緩過勁來,也許是身體不舒服,男人沉默著將脫下的西裝搭在沙發上,走過去抬手碰了碰季小景的額頭,在養子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收回了手。
養父高大挺括的身影籠罩住季小景,他眨了眨眼,竭力維持著表面乖巧的模樣,手心里的薯片都快捏到潮軟。
盡管只是跟嚴譯離得很近,他仍然感到口干舌燥,像是自己也吞咽下了情藥融化的溫水,連眼尾都泌出一絲水光,嗓音變得又黏又啞,語調如同撒嬌:“爸爸,我今晚想跟你睡。”
這家伙一直以來都是開心了就黏人,不開心就煩人,嚴譯沒有答應。
季小景點點頭:“好吧,那我以后都不想跟你睡了。”
又開始作。
男人忙了一天,難免有些疲倦,上樓前只冷冷警告:“嚴小景,不許帶薯片上床吃。”
季小景聳聳肩。
爸爸,你看,我只是略施小計,就陰謀得逞了。
其實今天小景有點生氣,因為爸爸總是忘記參加他的家長會,就仿佛在爸爸眼里,什么事情都比他更重要。
為什么你從來都不肯多跟他說幾句話,永遠對他冷著臉,永遠對他漠不關心——
可有的時候,嚴譯,我又覺得你愛我,可憐得像是我的幻覺。
既然你當不好家長,那我們就換一種關系,可以嗎?
可以嗎?
你會拒絕。
你會怪我欺騙你,怪我給你下藥,怪我品行不端,道德敗壞,那又怎樣,都沒關系。都沒關系,你趕不走我的。
季小景神情晦澀,手指微微發顫,干咽下白色藥物。
他控制不了自己逐漸崩裂的思維,只慢慢地走到床邊,俯下身,低眸仔細地描摹著嚴譯冷峻的臉廓,看他濃墨般暈開的深邃眉眼輕皺,少年細長的手指觸及到養父的嘴唇,琥珀色眼仁就泛起細碎光芒,完全倒映出情欲翻涌的灰色世界。
“爸爸。”
小孩太吵鬧,嚴譯尚有意識,眼皮半掀,給季小景留出大片位置,語氣里聽不出情緒:“……離我遠一點。”
“哦。”
季小景爬上床。
遠一點嗎,遠不了。
我給你喝了迷藥,情藥,你毫不知情,會以為只是睡了一覺。
他湊近嚴譯,覺得自己真是無可救藥的婊子。
季小景從鏡子里,得以望見自己癡渴興奮的模樣,胸腔里好似積著滾燙的巖漿,
他神經質地咬著指節,竭力隱忍下的渴念在心底愈發瘋漲,季小景將視線落在養父那引人遐想的凌亂衣襟下,一寸寸流連過男人泛紅的耳側,薄肌勻稱的胸膛,精悍勁韌的腰身,沒入陰影下的一切。
——嚴譯原來是這樣的嗎?
爸爸本來就是這樣好看,愛上他有什么奇怪的。
他睡著了,身體好燙。
季小景偷偷地親嚴譯的眉心,又吻他的眼皮,藥效讓男人的皮膚有些發燙,氣息打在他鎖骨上有些灼熱。他跨坐在嚴譯腰腹間,彎下腰,貼了貼嘴唇,掌心下的心跳撞得他手疼:“爸爸喜歡乖的?”
“乖寶寶騎上來,你都不生氣,那壞寶寶呢?”季小景用力舔咬著男人的下唇,悶悶地笑,“壞寶寶只會被打屁股,你好過分啊,爸爸。”
他手指摸到炙燙的物什,將通紅的臉頰埋進嚴譯的頸窩,貪婪地汲取安全感,嗓音發澀:“離你遠一點?要多遠?還不夠遠嗎?”
“可我想更近一些。”
季小景額角泛起冷汗,他完全沒有性經驗,只用那處嫩得水潤的屄口去磨身下猙獰粗硬的性器,過分粗大的肉刃盤桓纏繞著青筋,對比之下顯得愈發可怖,難以吞入,碩大龜頭剛卡進初次開苞的稚嫩穴口,再也擠不進去,身體緊貼的地方黏濕滑膩,有肉棒馬眼分泌出的前列腺液,也有肉穴可憐兮兮吐露的淫汁,逼水流得一塌糊涂。
他又開始親嚴譯,討好的,安撫的,哽咽著罵:“……操,疼死了。”
全部都吞了進去,頂得腹疼。
身下的男人像是被季小景體內滾燙的溫度而融化,被這又甜又膩的喘息而深深地蠱惑,卻不能作出任何反應。
騷穴承受著青筋勃怒的性器帶來的疼痛,粗碩龜頭自下而上直抵陰穴深處的敏感軟肉,緊實柔軟的肉壁包裹住陰莖,層層快感就洶涌地沖擊到身體各處,痛苦居然會給人帶來無法言喻的饜足。
季小景很疼,疼得忍不住哭。
淚失禁而已,沒有別的原因,一定是這樣的,對嗎?
他失力地靠在嚴譯的肩膀上,凌亂的睡衣被薄薄熱汗打濕,被人懵懵地脫下丟到一邊,那捅進身體里的肉刃又熱又硬,不知道頂到了哪里,燙得他想要尿,下腹脹痛發麻,眼眶發酸。
季小景急促地喘出幾口氣,抬手捂著臉:“不哭,哭了你也看不見。”
他緩慢動著腰胯,深埋在體內的陰莖將甬道塞得滿滿當當,屄口溢出一灘黏膩濕滑的白沫,又在頃刻深深含入操開敏感點,過電般的強烈刺激傳至四肢百骸,季小景忍不住合攏雙腿,穴道忽然絞緊粗長的肉棒,窒息的快感讓人舒服得頭皮發麻,穴口流出的卻變成混雜著淡紅血絲的黏滑淫水,粉嫩陰唇腫得厲害,發著燙。
就算看見,你也不會心疼吧,只會罵我自作自受。
季小景大腿痙攣,反弓著勁韌腰身,深深操插到肚子上兩寸的粗長肉棒實在太可怕,在狹窄穴道里抽插進出艱難無比,將濕滑緊致的肉屄操得發出嘰咕嘰咕的淫蕩交合聲,擠壓著膀胱刺激出強烈尿意,讓他痛苦不已地高仰起頭,胸前兩粒發硬挺脹的乳尖隨著身體起伏而顫巍巍地亂晃,渾身都在流水似的,肌膚濕軟。
“唔……”
身體里不斷加深、不斷熾熱的強烈快感逼得人淚流滿面,季小景臀肉汗濕,他咬著唇壓下喉間痛吟,感受著下身濕軟緊窄的騷屄被粗大肉棒狠狠劈開頂進,圓碩龜頭發狠地頂著凸起敏感軟肉往淫穴深處迅猛沖撞。
他還是哭了,眼淚落在嚴譯唇邊,一片咸濕。
季小景眼前一片朦朧,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神情變得極其淫亂迷離。
在一陣穴道痙攣中,男人射出的精液將身上人徹底灌滿,滿得溢出穴口,季小景腿根流下一股乳白淫液,色情又穢亂不堪。
他徹底失了神,下身濡濕一片,怔忡地盯著床頭燈。
“爸爸。”季小景并未起身,他感受著高潮余韻,無意識地把自己藏進嚴譯懷里,俯身咬著男人的喉結,腰臀抖得厲害,“這就是證據。”
好熱,好燙,好疼,季小景蜷縮起身體。
“我好像快死在你身上了,怎么辦。”
在季小景睡醒時,窗邊溢進一束刺目的光。
他看見嚴譯孑立在落地窗前,男人披著浴袍,修長挺括的背影逆著光,蒙上一層拭不去的冷意。昨晚下藥和錄制視頻的淫亂記憶在此刻全部涌進大腦,讓季小景呼吸一滯,他驚惶地撐起身,終于看清養父手里正拿著那被透明塑膜裝著的白色藥片。烈性情藥。
他怎么會……怎么會忘記藏住這樣東西呢?
實在太荒唐了。
季小景后知后覺的感到慌張,一股涼意沿著脊骨攀延而上,他干澀開口:“爸爸……”
嚴譯轉過身,沉沉地看了他一眼。
任是誰被自己養育了十幾年的小孩欺騙、算計、用下三濫的招數侮辱,大概都會失望透頂。赤身裸體坐在床上的家伙策劃這一切,居然還敢朝他露出一副又可憐又害
怕的模樣,嚴譯不由得手心發涼,他滿腔怒意,急火攻心,走到床邊狠狠扼住季小景脆弱的脖頸,在快要將藥片全部塞進這個養子口中時,他倏然對上了那雙濕蒙蒙的琥珀色的狐貍眼,額角青筋直跳。
季小景嚇得渾身發抖,說不出其他話:“爸爸……”
“別叫我。”嚴譯說,他喃喃重復,“你別叫我。”
“可是爸爸,我……”季小景默默抓緊身后的枕角,故作鎮定地抬眸望著嚴譯,生澀地威脅:“我,錄了視頻,你不可以……”
“我讓你不要叫我!”
嚴譯將季小景含在嘴里的藥片往喉嚨里抵,深深塞到底,鉗制住少年的下頜:“你還打算用視頻來威脅我?”
他面無表情地將剩下的情藥吞進自己口中,掌心覆著小養子慘白淚濕的臉用力壓下,嗓音極冷:“你完了,嚴小景。”
“——呃!!!”
兩根手指強硬地撬開季小景濕潤的唇瓣,讓他還來不及開口說出一句完整的話,就被男人壓在床頭肏開了嘴巴。那散著灼熱氣息的粗大肉棒粗暴地頂開軟唇,碾著敏感細嫩的上顎肉向內操干,長驅直入的性器頂到狹窄的喉嚨口,強勢的將兩頰堵得滿滿當當,密不透風的口淫讓他條件反射的想要干嘔,眼眶止不住地流出淚水!
“唔,不……不要……哈呃……爸爸……”
猙獰龜頭碾壓著喉管像是要狠狠地頂破脆弱的胃,操得季小景眼淚口水直流,臉色由蒼白到窒息般的潮紅,胃里一陣翻涌抽搐,嗚咽著挨了養父幾巴掌,耳光扇得他眼前模糊一片,只能靠在床頭,仰著臉充當男人的雞巴套子,喉結不住上下滾動吞咽著唾液!
嚴譯低眸看著季小景流著淚張嘴吞吃雞巴的小婊子樣,他手指插入少年細軟的發間,壓著后頸肏到最深處:“小景是不是很欠操?”
“小景……”
呼吸里充斥著冷冽的香,季小景迷迷糊糊根本聽不清,只隨著本能回應:“……是……呃嗚……太深了爸爸……啊!”
不知道哪一點觸怒到男人,又挨了耳光,他臉頰疼得發熱,舌根發麻,急切而迅猛的情欲卻騰地從下腹升起,讓人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渴望被快感填滿,渴望炙熱的擁抱,渴望得到嚴譯溫柔的對待。
“哈呃……嗯不……咳咳咳……”
直到唇邊滴下含不住的津液和白精,季小景狼狽地咽下精液,身體失力地向下滑,倏然被嚴譯攥著纖細的腳踝打開雙腿,露出那道在昨晚剛破處還尚且脹痛的小穴,粉白肥腴的陰唇微微紅腫,穴口還沾著昨夜干涸的淫精白濁,看上去淫亂不堪。
疼他,疼他有什么用,到最后造成這種結果。
嚴譯呼吸粗沉,他毫不留情地抬手扇腫眼前嫩紅的肉逼,在季小景瑟縮著想要合攏膝蓋時,男人神情冷漠地掰開他的雙腿,一手將旁邊粗韌的皮帶對折起來,又兇又狠地朝著濕乎乎的小逼抽下去,抽得粉白陰唇徹底紅腫發熱,穴口顫抖著流出透明欲液。
季小景疼得哭著躲,被抽得屁股上和大腿上紅痕交錯,男人才丟開皮帶,抬手壓住他平坦的小腹:“我再問你一次。”嚴譯居高臨下地睨視他,“是不是欠操。”
“不,不。不是的,爸爸……”
季小景搖著頭,想要將流出騷水的肉屄藏起來,很快那不堪折磨的嫩逼又挨了一巴掌,伴隨著男人的冷嘲:“這就濕了?”
“嗚,別、別這樣對我,爸爸……”
季小景淚眼朦朧,他艱難地喘息,感受到大腿連著飽滿的臀肉一片漲疼,疼得厲害,男人抽他時下了重手,讓人原本白膩柔軟的肌膚上縱橫交錯著腫脹發硬的白棱子,飽受蹂躪的屄穴更是慘不忍睹,紅艷艷地敞開小口,泌出的欲液將粉嫩的陰唇打濕,淫亂色情。
嚴譯收回視線,一手攏住他的臉,摁進枕頭里:“騷逼。”
過分粗大灼燙的紫紅肉刃兇狠地破開他腿心間稚嫩的小穴,在不經任何潤滑,沒有任何前戲撫慰的情況下,貫著濃濃的怒氣和怨意強行操開肉道,肉筋暴起的性器碾著甬道軟褶向內撞擊,極其粗暴的撕裂帶來強烈的鈍痛,讓季小景腰身猛地一掠,眼尾顫抖著溢出更多滾燙的淚水,少年凌亂溫熱的氣息蹭著男人的手心散開,又被三根修長手指堵進口中,唇角流下淫浪狼狽的涎液!
“——啊!哈呃……別……爸爸!痛!好痛,不要,求你了……”
在季小景無法忍受的痛吟聲中,粗碩的性器龜頭將少年削薄的肚腹頂弄出明顯形狀,炙硬大肉棒巡過陰道里柔軟的肉褶,摩擦著,抵弄著,然后沉沉肏進更深的地方,也許是小養子尚未挨受操干的子宮口,嚴譯聽見身下的人驟然發出一聲痛極的哀求,一邊眼眶紅紅,一邊捧著肚子挨操,身體顫得厲害,哭得也很厲害。
求饒,求饒就會有用嗎?
他抽出性器,一把將季小景翻身摁在身下,體內洶涌狂亂的欲望試圖主宰意識和身體,讓紫紅粗獰的陰莖硬得發疼,嚴譯暴躁地抵開小養子紅通通的臀瓣,肥軟的屁股把那道狹窄的陰穴夾得太緊
,他重重地扇了幾巴掌,將青筋暴起的手背覆在那發燙的肉臀上,壓著緋紅腫燙的巴掌痕不再動作。
嚴譯沉聲問:“知道什么是自作自受嗎?”
“——呃啊!!!”季小景駭然驚喘一聲,額角冒出細細熱汗,胸前挺立的乳尖摩擦著床單發脹,他手指陷進床單,痛楚又歡愉的呻吟,不住地發出支離破碎的哭喘,“啊……哈呃……嗯啊啊啊……”
在身后粗長的肉棒捅干進淫穴時,養父帶有懲罰意味的巴掌也落了下來,抽插頂肏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兇,直撞得季小景小腹發脹,酸澀發麻的快感從敏感點密集散開。藥效催生情欲和肉欲,讓他揚起頸項嗚嗚咽咽地呻吟著,嚴譯攥著他的胳膊壓在身后,挺動著肉刃無情地操進穴道深處,操弄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將眼前這個屢教不改鑄成大錯的家伙徹底釘死在身下,狠狠干死!
“嗚!呃啊!好深……肏得太深了,爸爸,不要……”
季小景整張臉深埋在枕頭里,漂亮的眉眼間浮上一層濃濃的情欲潮紅,高漲急烈的性欲讓下身穴道濕熱而柔軟,任由粗大雞巴攪弄頂肏出極其淫靡的水聲,那猝然加重的肏插逼得他無意識想要逃開,可兇烈的性快感又促使他迎合粗暴的性交,完全任由嚴譯壓制,被男人操到眼神渙散,抖著腰臀求饒:“輕點,嗚,求爸爸輕點……”
“輕點?”
“嚴小景,我讓你聽話,你有聽嗎?”
嚴譯眼神晦暗,他將掌心繞到季小景的腹前,指腹似乎陷進白皙柔軟的皮肉里,男人精悍勁韌的肌肉泛起薄汗,腰腹愈加發狠地撞擊頂肏,那淫浪騷穴緊緊地箍著肉筋猙獰的肉棒,翕張穴口溢出黏膩的欲水,一縷淡紅血絲混合精水沿著性交結合處緩緩地滑下,隨著沉重囊袋拍擊著肥腴的臀尖,肉棒頂肏出更多水淋淋的汁液,在抽插時柔嫩腫紅的穴壁若隱若現,情態糜亂淫色!
“啊……肚子好痛……嗚呃,不要這樣……求你了爸爸……”
少年白皙的皮膚變得潮紅無比,那根插在他下身淫穴里的粗大肉棒愈發滾燙炙硬,時不時戳弄到肚臍上兩寸的位置,粗碩龜頭不輕不重地頂著子宮口摩擦,感受著小穴抽搐絞纏的緊窒感,依舊發狠地操干,激得人連哭都只能斷斷續續地哭:“嗚……不……不要!求你……”
“嗚……呃啊……爸爸……插、插得太深了……”季小景淚流滿面地趴著,雙膝跪得虛軟,“不要了,爸爸,求你!我求你嗚嗚……”
哭,哭得好可憐,這家伙現在還要作出一副可憐樣給他看嗎?
明明惹禍時永遠不會考慮后果和別人的感受。
男人粗糲的指腹從身前碾壓著小養子敏感的陰蒂揉弄,不時撫過對方勃起流水的性器,聽見季小景口中由疼痛變得興奮的喘息聲,嚴譯將他的雙手牢牢束縛在床頭,讓人以跪伏的姿勢趴在床頭,兩腿向身側分開更大的幅度,然后一手扼住他的后頸,壓下柔軟韌腰,就著滑膩黏液操干緊致的淫穴,一下又深又重的頂肏,猙獰性器瞬間捅開紅膩的軟穴肏進季小景敏感脆弱的幼嫩子宮口!
“——啊!!!爸爸!痛!痛!小景好痛……嗚……”
季小景腰身痙攣發抖,他哭著掙動束縛,在他受不住地哭叫著向前掙逃時,嚴譯扳摁著他的肩膀將人往身下狠狠一壓,肏得極深。毫無還手之力的壓制讓季小景抖著小腹流淚,濕漉漉的腫脹肉屄絞纏著猙獰可怖的紫紅肉刃,激烈的沖撞操出淫水白漿,撞得他豐腴挺翹的肉臀泛起欲紅,性器前端溢出性液,透明尿液滴滴答答淋濕揉皺的床單!
被操失禁了。
“爸爸……”不待他再求饒,呼吸就被短暫剝奪,“唔……”
房間里只剩下父子肉體相撞的啪啪淫聲,季小景雙目渙散,滾燙淚水沿著他的臉頰向下滑落,哭聲被男人的掌心堵在喉嚨里,他只能發出微弱而崩潰的嗚咽,頻頻接近高潮邊緣,極其難耐地痙攣著腰身任由小穴流出黏膩淫汁,過兇過悍的操干讓他失神哆嗦,不受控地潮噴失禁,頸間冒出一層薄薄的熱汗。
“啊……哈啊……哈啊……爸爸……”
粗大陰莖將饑渴的肉穴操干得濕滑軟熱,巨大快感讓季小景神情變得淫靡色情,他眼前模糊發白,纖長眼睫都被熱汗打濕,又緊又熱的穴口不停收縮,含吮著養父肉筋猙獰的肉棒,勁韌漂亮的身體都快被男人用力地撞得散架。隨著身后再一記猛肏,他探著軟舌吐氣,琥珀色的眼睛徹底失了焦,身體軟得流水。
一只手向后扳過季小景的臉,拇指用力摁了摁他的下唇。
季小景迷懵地伸出舌頭舔。
“就快被操暈了啊。”嚴譯眼神淡淡,松開手,“小騷貨。”
嚴家布事的下屬都被派遣到別處,只剩下兩位主人,季小景沒有比現在更想逃離嚴譯身邊的時候。
他犯了錯,想逃罰,步子還沒跨出門檻就被爸爸抓起來,摁在了餐桌前,一杯水一杯水地往肚子里灌,直到灌得季小景肚腹滿飽發脹,嚴譯才讓人跪到落地窗前好好反省。
扇面足夠
大且通透的落地窗根本就遮不住那道纖細青澀的身影,季小景身上還是那套私立高中的校服,衣廓蜿蜒至腰線驟然收緊,再往下走是渾圓挺翹的臀部,臀峰將精貴細膩的布料撐起飽滿弧度,衣擺陰影下兩條腿修長筆直,少年赤著白玉似的足。
他像是摸準了嚴譯沒有真正生氣,偷偷地將身體往下坐,小心翼翼的動作仍舊將肉臀壓下了顫動柔軟的形狀。
作,再多作幾次。
記吃不記打的小婊子。
嚴譯冷冷收回目光,唇線幾乎抿成平直鋒利的刃。
男人眉骨間蘊著隱忍不發的怒意,靜待著調皮搗蛋的小養子委委屈屈地開口求饒,也許這家伙對他說些好聽話,貼心話,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地原諒對方犯這種愚蠢的錯誤,當做什么事情也沒有發生過,扮演一回寬容大度的養父。
但偏偏季小景不,季小景只慢吞吞地說:“爸爸,我想尿尿。”
他不由得夾緊雙腿,下腹那股讓人酸澀濕潤的尿意又緊湊了些,緊緊地逼迫著季小景的敏感神經,讓他感到頭皮發麻,渾身難受。
爸爸可能是擔心他痛哭流涕地認錯,會演到口渴脫水,就一言不發地給他喂了好多,就算他喝不下了也要掰開嘴巴往喉嚨里灌,讓人感覺腹部搖搖晃晃都能發出沙沙的水聲,尿意一波比一波強烈。
季小景抿了抿唇,又把腿夾緊了些。
他垂眸盯著自己的肚子,原本平坦削薄的腰腹中間微微鼓起來,呈現出一種形似初孕的狀態。季小景莫名覺得自己像是實驗室里瓶口窄小的容器,被過多的溶液灌滿,液體都快要溢出來了,圓鼓鼓的腹部將校服布料都撐起來柔軟豐潤的弧度,尿意使得他腰臀微抖,十分難捱地雙手撐著羊絨地毯轉過身,眼底閃爍著可憐的光澤:“爸爸……”
這下就算你搖著屁股叫爸爸也沒有用了。他故意喂你喝很多水,在水里摻利尿劑,要看你哭,看你憋尿憋到可憐兮兮的樣子。
就這樣,你還以為他是什么好爸爸。笨蛋,蠢貨,婊子。他親手養出來的小騷逼。
嚴譯頭也不抬,嗓音冷冽:“憋著。”
季小景微微一怔,抬起那雙琥珀色十足漂亮的眼睛望向嚴譯,似乎難以置信。養父連尿尿也要管,這家里可真是一點人權都沒有了。他仍然沒有意識到自己就是案板上待被拍暈的小魚,嘟囔道:“人有三急,我……”
倏然對上嚴譯漠然的眼神,他話音一頓:“……我忍忍就好。”
季小景嘆了口氣,忍辱負重地轉回身體,人都要趴到玻璃上去了,跪姿變得極其不端正,他腰身下塌,倒襯得校褲包裹下的肉臀又肥又圓,形狀漂亮,圓潤好看的腳趾也一下一下地蜷縮,舒展,屁股亂動個不停。
他百無聊賴地盯著窗面,指尖不輕不重地摳撓著羊絨地毯,不誠心悔過,看樣子反而開始想些有的沒的,一邊覺得徐阿姨雖然是個啞巴,但真的很細心,將玻璃擦得干干凈凈不留一絲水痕,連外面的園景都看得一清二楚,一邊想自己的肚子好漲,好像有水要從下面的小洞流出來,讓腿心間變得濕乎乎的,黏黏的,可能是淫水滲濕了內褲。
“身體跪直。”
嚴譯將一切都收進眼中,語氣不免變得嚴厲起來:“跪不好就加罰。”
沒有人權,沒有地位,沒有尊嚴,不就是他好奇去朋友新開的酒吧玩了玩嘛,一個家大業大的老男人還這么斤斤計較,誰知道你在外邊玩得花不花,肯定比我玩得花,我年紀這么小,又好哄,還是戀父腦,季小景鼓著臉站起身,想跑又不敢跑,腿軟,嘴皮子倒是沒閑著忍著,一句一句的往外作:“跪不好,跪不好,你干脆打死我好了!我要去尿尿。”
“去。”這次嚴譯沒阻攔他,男人神情冷冷淡淡地望過來,見季小景明顯緊繃身體,嚇得根本挪不動腿,才似笑非笑繼續道,“不去就過來。”
“——跪著,爬過來。”
非要這樣,小狗才會乖乖聽話,才會認主地撅著賤屁股,叼起戒尺伏在爸爸腳下,那清澈見底的眸子看著多乖巧似的,實際上,欠抽欠操欠教訓一個不落。小養子不懂事,連懲罰的工具都咬不好,口水含濕了黑木戒尺的邊沿,留下淡淡水漬,藏在唇齒間的殷紅舌尖若隱若現。
詭異的縱容比獨裁控制更讓人毛骨悚然,摸不準男人的脾氣底線,季小景抬起眸,把叼在嘴里的戒尺送到嚴譯手里,緊張地吞咽了下口水。
好想尿,可他只能夾著濕漉漉的騷逼磨,磨得肥厚陰唇腫紅,小尿孔腫腫脹脹,酸得腹癢,穴濕。
嚴譯接過戒尺,拍了拍他的臉,留下淡淡紅印:“小景不想尿了?”
季小景不敢躲,也不敢說了。他深懂,禍從口出。
“舌頭伸出來。”
嚴譯?住季小景的下頜,視線落在他乖順露出的一點舌尖,指節略一用力地掐攏臉頰,那一小截軟舌就露出更多,又濕又潤,挨了戒尺。輕一下,又重一下,再一下,不算疼,男人控著戒尺頂端不輕不重地懲罰亂說話的壞舌頭,不許小養子把舌頭藏回去,
也不許小養子躲開臉,溫熱的呼吸噴薄在虎口,暄得那處皮膚極燙。男人手上動作一重,挨罰的小家伙就流著口水唔唔喘,舌頭麻麻的,燙燙的,肯定被拍得又腫又紅了。
頂一句嘴,舌頭就要被爸爸抽腫一圈。
季小景想尿尿,他好委屈,連眼眶都漸漸濕了:“哈呃,嗚……”
“不服管教。”
嚴譯用拇指揉摁著季小景的舌頭玩弄,眼神變得晦澀難辨,他讓人閉上嘴巴,戒尺就輕輕拍在嘴唇上,力道恰好起到警戒的作用,男人語氣散漫地數:“作,貪玩,愛頂嘴——”
繼而沉聲命令:“把褲子脫了,脫到膝蓋。”
不要。
會濕的。
“我、我已經十八歲了,爸爸,不打屁股,好不好……”季小景耳垂通紅發燙,下腹酸脹得厲害,他腦子暈暈乎乎,還記得自己被爸爸打屁股小穴會變濕的秘密,含混不清的求饒,“小景知道錯了,不會再犯的……”
不打屁股,抽奶子,扇逼,摑臉,總要讓人長個教訓,那就讓他尿出來,看他崩潰的失禁,像管不住騷逼一樣地流尿,可憐又可愛。
嚴譯漆黑的眸子似潭水般沉,他伸手將季小景拉進懷里,攥著少年細韌的手腕讓人摸到腰后,帶著兩根手指插進褲腰,另一手青筋微暴,戒尺掠過養子修長勻稱的小腿,加了懲罰:“把內褲也脫掉。”
“嗚……”
男人身上冷冽怡人的氣息縈繞在他鼻尖,像催情,更像勾引,肉屄變得軟嫩濕熱,似乎騷水已經流出來,濕透了整個屁股。季小景忽地脊背一僵,他羞恥得連脖頸都蔓延上一片潮紅欲色,遲遲不肯動作,臀尖卻在下一秒暴露在微涼的空氣里,嚴譯問:“這么濕?”
真的濕了嗎?有多濕?怎么辦?季小景目光失神,不由得夾緊腿,剛要開口解釋,又聽男人漫不經心地說:“小景流了很多汗。”
季小景猛地一抖:“——啊!”
戒尺啪地狠狠抽在臀峰上,貫出一道鮮紅的痕跡,嚴譯的聲音從季小景頭頂落下,砸得他頭暈眼花:“趴好,腰別亂蹭。”
這么討厭汗味,就抹你身上。
季小景使壞地把臉埋進嚴譯懷里,將額角細汗擦在他衣領上,又被男人冷臉桎梏著后頸壓下去,摁在腿上重重地打屁股,少年白皙渾圓的屁股挨了十幾戒尺,臀肉紅通通地左右亂晃,紅痕縱橫交錯,惹人地發顫!
“嗯啊!!!痛……屁股痛……爸爸!我錯了錯了……嗚……”
知錯但不改,下次只會變得更加惡劣,屁股還沒挨幾下罰,眼淚就嘩嘩流了一地,哭著騙人心疼。
上面流水,下面也流水,濕乎乎的,讓戒尺都沾上騷味。
“——啪!”
嚴譯面色沉冷,將季小景牢牢摁在腿上,抬起戒尺狠狠地抽打他的屁股,啪!啪!啪!戒尺落在腴軟臀肉上的力道一下重過一下,紅痕疊加在一處讓皮肉腫脹鼓起,帶來發麻的沉沉痛感!
“爸爸,別打……不打,疼,嗚……嗯呃!”
季小景終于忍不住嗚嗚哭出聲來,淚水沿著下巴滴落,他嗚咽著想要逃開,嚴譯將他的兩條腿禁錮住,壓下膝窩,迫使他把屁股撅得更高,手掌扒開那腫破肥軟的肉臀,甚至能看見藏在臀縫里緊張收縮的小穴,戒尺就落在更隱秘的地方,女穴尿孔遭受拍擊刺激,猛地翕張收縮!
“嗚!想、想尿,爸爸饒了小景這一回,讓小景去……嗯啊,啊!嗚嗚嗚……”
抽在尿孔周圍敏感淫肉處的力道又快又重,季小景像是溺進滾燙的沸騰的快感里。那是快感嗎,讓人崩潰失態,渾身霧蒙蒙的,潮濕發軟,像是被溫水包裹住,密密麻麻連著脊骨都酥了一片,連牙齒都開始發顫。
“別躲。”
嚴譯寬大的掌心繞到他腹前一壓,指尖陷進柔軟皮肉里,戒尺早就被不知道哪里流出來的水液打濕,倏然一下拍中嫩嫩粉軟的小陰蒂,那趴在他腿上的人就腰臀猛顫,失禁了。
“哈啊……哈啊……”
溫熱的透明尿液順著大腿根從淫穴尿孔流下,季小景雙目失焦,后背覆著一層薄薄的熱汗,咬著唇哭,小逼還在流尿,讓他狼狽失禁的男人根本沒安好心,還要嚇唬他,嗓音淡淡:“外面好多人。”
季小景縮起肩膀,把臉埋進男人懷里:“嗚……”
“都知道小景被爸爸打屁股。”嚴譯掐著季小景的下巴,迫使他轉過滿是淚水的臉,“像小狗一樣,隨處撒尿。”
“我……”
季小景瞳孔輕顫,要躲起來,嗚嗚哭:“不,沒有……”
這家伙怎么會一身騷味,又甜又膩。
嚴譯半垂眼睫,抬手摸了摸小養子的頭頂,并不輕易饒過他:“去書房里繼續跪著,不許穿內褲。”
“嗯啊……”
膩紅的穴道貪婪地吸吮著粗碩的性器,漾出大量甜膩欲液澆灌在性器莖身上,肉屄里的敏感點就著肏插的姿勢被圓碩的龜頭狠狠摩擦而過,青筋碾壓著穴內過
分柔軟的地方猛肏,發狠地挑逗刺激。季小景整個人都受不了地抖了一下,兩條勁韌纖細的胳膊抱緊了嚴譯的肩膀。
“嗯啊……嚴譯,操得太深了……嗯啊啊啊啊……”
他全身的重量都落在養父強勁有力的腰腹間,連平坦的肚腹都因為過深的頂弄微微鼓起,肉棒裹挾著濕噠噠的淫汁自下而上極深極重地碾開陰道肉壁,就連身后窄小膩紅的小穴也不得幸存,被指奸,被玩弄。
“不深。”嚴譯一手桎梏住季小景的腰身,道。
男人指骨修長的手指沿著他的尾骨摸到臀縫間,指尖就著濕膩的液體肏進肛口,擴張操干,兩處肉穴都經受著欲望的折磨,季小景不由得仰起喉結,一滴熱汗沿著他的后頸向肩胛骨下滑落,體溫愈發炙熱,身前勃起的玉莖似乎即將射精:“嗚……”
他稍微一動,插在屁股里的手指就送進肛穴更深處,指腹揉過凸起的前列腺,不輕不重的碾摁帶來難以想象的歡愉,像是快被手指肏射,可肉穴又緊緊絞纏住粗碩性器,似乎連腰腹都快使不上力了。
嚴譯氣息沉沉,眸底翻涌著濃烈欲望。
季小景趴在養父懷里,難耐地大口喘氣:“嗯啊、嗚呃……別、別玩我了,爸爸,別……唔”
他低頭將臉頰抵在嚴譯溫熱堅實的肩膀上,鼻尖縈繞著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耳垂紅得滴血,渾身招惹是非的解數都用不上,只有用肥軟的屁股磨蹭著養父的大腿,起起伏伏,粗碩龜頭頂起肚皮的形狀就愈發清晰可見,不住顫栗,“嗚,我要射了……”
“那就把小景操射。”
嚴譯將他往懷里抱了抱,寬大掌心卡住少年細韌漂亮的腰腹,視線落在繃緊的腳趾上,男人松手去握住,季小景就猛地夾緊屁股,緊窄的粉屄將粗獰肉棒吞得更緊了,低沉悅耳的聲音從頭頂落下:“好敏感。”
“——唔!爸爸!”
緊接著是不再控制的頂撞,嚴譯將季小景箍進懷里,粗大肉棒進出騷屄的抽插力道又快又猛,勃怒青筋將穴壁操干得泛紅,軟肉快要被搗爛似的酸脹發麻,兇狠的操弄使得陰莖結合處擠出絲絲股股淫浪白沫,季小景的手指攀緊了嚴譯的背,在男人健悍勁韌的腰背上抓出道道紅痕!
“嗯啊啊……要射了,要、嗯啊!!!”
嚴譯拍了拍小養子的大腿:“精液都流出來了。”
兩具汗涔涔的男性身軀緊緊地貼合著,方才受過精的小養子腰臀抖個不停,叫得喘不過氣,挨操挨得狠,腫脹的穴口色澤無比誘人,透著誘情的甜膩氣息,淫屄一縮一縮地高潮噴水,潮吹不斷!
“不、哈呃,爸爸,我不行,要射了要……啊,嗯啊啊啊……”
嚴譯難以自制地雙手控住他的腰胯,將人往身下摁,他盯著季小景那雙凌厲清亮的琥珀色眼睛,看見小養子抽搐發抖的腰肢,和嫩肉被陰莖操得翻出的淫浪一幕,呼吸沉沉。
那雙眼睛浸滿欲望地注視著自己,殷紅的唇角流出透明涎液,聽話地揉玩著乳頭,喉嚨里還止不住地勾引,撩撥,帶著哭腔的叫:“爸爸……”
嚴譯開始發狠地操弄季小景,雙臂撈起他的腿彎,幾乎迫使他腰部懸空,所有感官集中于這處,無與倫比的快感涌上腹腔!
季小景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快意似激流般迅速竄過全身,內側敏感的軟肉被磨紅,前端流出的淫液浸濕了腿心間:“——唔呃!不……小穴要噴了,想、想尿……不要、呃嗚……嗯啊啊啊啊……”
那溫熱的淫水全部都噴濺在猙獰可怖的性器肉筋上,再被碩大龜頭頂肏進騷浪子宮里,在季小景悶啞勾人的呻吟聲里,男人挺著粗雞巴,操得更粗蠻,溫熱的尿液洗刷著淫浪的子宮肉褶,燙得宮腔軟口都開始輕微地抽搐顫栗,逼得騷逼涌出更多濕液!
在快要射精時,季小景忽然抬起頭,尋著嚴譯的呼吸,低頭狠狠咬住他的唇,下身被瘋狂而不留余力地釘死,舌尖靈活而帶著氣性地糾纏,他抵開男人的唇齒,吻得越發深入,唇齒磕碰出纏綿水聲。
嚴譯抬手虛扶著他的后頸,應承這個吻。
季小景低喘一聲,腰腹緊繃挺起,爽得眼淚直流,勃起的性器射出一股精液,盡數濺在養父的腰腹上,在高潮時,他與嚴譯唇齒廝磨,瞳孔里欲望和愛意糅雜,眼角微微濕潤:“不管怎么樣,我都會喜歡爸爸。”
“啊……哈呃……爸爸……”
視線落在養父高挺的鼻梁上,季小景眼睫潮濕,抖了下腰,柔軟細膩的大腿內側軟肉磨著嚴譯的耳尖蹭過,又顫栗著夾緊,緊韌凈白的小腿搭在男人堅實寬闊的肩膀上,不時蜷緊腳趾。他低下頭,一手撐在身后,一手插入男人的發間,不輕不重地曲起指節,喉嚨里溢出幾聲難耐饑渴的呻吟:“你,別、別咬……”
全身顫抖的小孕夫喘得動聽,根本沒氣勢,倒聽出幾分瀕臨高潮的崩潰。
他哽咽著夾緊小逼不要男人再用力舔弄,眼尾泌出可憐兮兮的眼淚,下身細窄濕滑的陰道卻流出更多誘情的透明騷汁,微微向外翻出充血滑嫩的穴肉
,微鼓的肚皮在光下顯得圓潤柔軟,那兩瓣飽受蹂躪的深粉陰唇被舌頭吸吮得腫紅,染上濕漉漉的水光。一下十足故意的勾弄,舌尖就沿著肥腫的陰蒂,舔進穴口,奸到深處。
“——呃嗚!啊……哈呃……好奇怪……舔、舔進去了……”一股弱電流般迅疾的快感從穴心傳至腹股溝,季小景情緒高漲地挺起胸口,眼里充斥著過滿過多的欲望,他臉頰變得潮紅,就連白皙的脖頸也染上濃重的欲色,啞聲誘引道,“把小景舔到噴水好不好,爸爸。”
嚴譯抬眼看他,凌厲的黑眸沉了沉。
“自己抱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