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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室旖旎,柔軟的床單深陷下幾處,燈光恰到好處的溫柔。
男人的目光聚焦在季小景瀲滟多情的眼尾,這家伙微微上挑的尾褶點綴著一縷溫潤的光澤。他濃密纖長的眼睫輕顫著,在眼瞼處投下一層極淡的投影,像雨中的蝶羽,而隨后更為高大挺括的身影覆壓下來,將季小景裹得嚴嚴實實,讓他情難自禁地夾緊雙腿,騷穴發潮。
“小景這幅樣子,真是騷透了。”
嚴譯單手撐在季小景身前,攥住了他尾骨下細長淫亂的魅魔小尾巴,一圈一圈認真地纏繞在手心里,輕拽。
“別、別摸……好癢……”
季小景身體敏感地顫著,他不由得挺起胸口,胸前渾圓挺翹的兩團騷奶子流著汁水,直往養父掌心里送,誰知嚴譯抬眼望著他發情騷浪的媚樣,偏要他短暫忍耐這濃烈的欲望,他訥訥:“嗯啊……”
男人眉峰凌厲,那沉黑淡漠的眸子倒映出小養子身上十足誘人的情趣著裝,他喉結滾了滾,身前這家伙纖細脖頸上的項圈呈現出一種驚人的暗紫色,充斥著性暗示的淫浪裝扮讓季小景染上濃重的情欲氣息,他唇色淡紅,水潤的唇瓣張開露出一截濕軟的舌頭,凹陷的鎖骨浸滿了欲色,泛著紅暈。
“唔,爸爸,你反應怎么……這么大……”
季小景勾了勾唇角,他身上的細細吊帶根本就掛不住,從單薄的肩膀滑落下去,色情地懸在臂彎處,裸露出一邊豐潤酥白的乳肉。
日益擴大的深粉乳暈透著香甜可口的氣息,兩邊溢出的奶水將胸前一片布料洇濕浸透,像熟透了的流著甜汁的粉嫩水蜜桃,季小景輕車熟路地舔著唇勾引男人:“老公把大雞巴喂進小景的嘴巴里,好不好?”
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讓男人玩熟了的小騷貨,輕浮又浪蕩的引誘著飽受情欲折磨的養父。
活該吃雞巴,活該被雞巴肏哭,被精液灌大肚子。
嚴譯垂下眼,指腹沿著尾骨滑到更濕更軟的穴口,手掌拽著那根小細尾,手指已經奸肏到騷逼深處,摩擦著暗紅色的穴壁肉褶,他不急不緩地開口,帶著氣音的輕笑:“小騷逼就這么饑渴?”
“唔……別、老公先別摸……我還不想現在就高潮……”
季小景搖晃著屁股躲,躲不開就用雙腿緊緊夾住嚴譯的手臂,目光討好地望著男人,得到默許后,他爬到嚴譯身前,褪掉阻礙,舌尖裹著大肉棒含進了嘴巴,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嚶嚀。
身前賣力伺候的小孕夫前后吞吐的情態極其騷淫,唇角掛著一絲淫蕩的涎液,季小景雙眸半闔,舌尖費力地舔吮著青筋勃怒的肉莖,舌根被炙硬性器碾得發麻,他口中含混不清地說著話,像是嗔怪,更多的是撒嬌:“爸爸……大雞巴撐得小景的嘴巴好疼……”
嚴譯摁了摁季小景的下唇,指腹磨著他略尖的犬牙,牙齒剮蹭到性器細肉帶來不輕不重的刺激,他忽而抽手壓住這人脆弱的后頸,沉聲道:“不許咬。”
“唔……”
季小景收起尖牙,他態度乖順地伏趴在嚴譯胯間,雙手緊抓著床單,拼命迎合著粗長肉棒在嘴里抽插操弄的頻率,男人的性器進得足夠深,如同要將他細嫩柔軟的喉嚨口當做雞巴套子來狠狠操干,碩大龜頭頂弄著敏感上顎肉肏進喉管,再抽出,如此反復,讓人含不住口中的涎液,嗚嗚咽咽地流著口水吃雞巴,臉頰漫上一片興奮的紅。
心底沸騰焦灼的欲望直沖上大腦,腿心間肉乎肥軟的流水騷逼愈加嬌艷欲滴,兩瓣腴軟的陰唇肉縫間淌流出透明欲液,口中抽插操干的肉棒進出動作逐漸不受控,肏插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深,給人帶來缺氧般無比窒息的感覺!
柔軟溫熱的口腔包裹著肉筋暴突的雞巴深含吞咽,季小景不得不揚起頸項,含住圓碩的性器頂端舔舐掉馬眼吐露的淫水,胸前兩點粉嫩也顫抖著挺立起來,隨著肉棒爆操的動作而上下顛伏!
“哈啊……爸爸……唔啊啊啊……”
他快要窒息了,極致的快感伴隨著暈眩,將他迷迷糊糊地拽進欲望的潮流之中,喉嚨口有一絲干澀紅腫的痛,在季小景滿臉潮紅地嗚咽啜泣時,男人終于松開他的后頸,抽出性器,一股一股濃白精液淋射在那張漂亮清雋的臉頰上,讓他本就充斥著濃濃欲色的面龐變得更加淫亂不堪,就連額前溫順的發絲上都掛著幾滴精水。
嚴譯似乎很喜歡看他這幅糜亂的模樣。
季小景還來不及喘出一口完整的氣,雙腿就被男人擺弄著向兩側分開,露出早就濕濘柔軟的肉屄。
兩瓣肥厚飽滿的陰唇裹著細窄膩紅的肉縫,堪堪顯露出幾分放蕩的熟欲艷色,碩大龜頭被穴口吮得濕漉漉,自上而下,碾著騷陰蒂向下滑,忽而沉沉肏進肉道,粗糲指腹兇狠地揉掐著孕夫軟嫩白膩的奶子,讓人啞著嗓子叫,每頂進一寸,身下挨操的人就哽咽一下,粗獰雞巴干進陰道深處時,季小景咬著唇,臉頰濕了一片。
“好深……脹……爸爸……老公……”
鼻尖縈繞著來自養父身上,溫潤沉靜的冷香,淡淡的,散出一縷雪后晴日的后調,略
微冷冽的氣息卻讓季小景呼吸凌亂急促,炙熱肉棒粗暴地碾捅穴肉,猛地戳干著敏感騷點瘋狂地刺激,讓人顫著腰腿淫喘,眸前模糊潮濕,不堪蹂躪的陰穴忽地泄出一股騷甜淫水,也讓季小景難耐的繃著腰射出精液!
盡管肚子里懷著一個,還是被精液灌滿了騷逼。
“唔啊啊啊——”
季小景爽得渾身發抖,他高潮不止,下身濕軟的小穴一抽一抽地絞纏著紫紅性器。
嚴譯再次伸手拽住了他身后的尾巴,觸及到一片潮濘,小細尾的根部早就變得濕漉漉,又騷又色,男人挺動著粗大雞巴堵著淫精欲水再次操進穴道深處,語氣似笑非笑:“這樣不耐操的魅魔,大概只有小景吧,尾巴都被你流出的騷水浸濕了。”
“嗚……”季小景被頂得急喘了下,“爸爸,慢點,慢點……”
預產期臨近,季小景越來越頻繁地生出尿意。
在季小景偶爾幾次半夜里感到呼吸憋脹,神情緊張地起身時,臥室里溫暖的小燈盞,每每都會為他適時點亮。
嚴譯永遠醒得比他早。
男人對于季小景發出一動一靜的感知力極其敏銳,燈亮著,人醒著,陪伴和關心將愛意表達到極致,再也掩不住。更多時候,季小景只是單純睡不著,嚴譯常常會在這時候把人攬進懷里,輕聲地哄,耐心地安撫。陪他聊天,陪他數羊,一只,兩只,三只,四只。
季小景貼耳傾聽嚴譯的心跳聲,奇怪地打了個哈欠。
好幸福啊,他想。
愛在兩人之間,變成習慣性動作。
嚴譯愛他。
季小景就不必再擔心獨自處于黑暗之中。
嚴譯安靜地聽著他嘀嘀咕咕,眉,眼,唇,弧度在暖光下變得溫柔,男人的相貌生得優越,真讓人百看不厭,肩膀輪廓承載著無需言說的安全感,足以讓季小景踏實放心地松懈神經。
這是真實的,溫熱的,他們連心跳都共振。
季小景迷迷糊糊地伸手抱住嚴譯,呼吸在愛人的安撫下漸漸變得緩和,他白軟的臉頰貼著嚴譯健碩堅實的胸膛,又蹭進頸窩,換了個舒服而放松的姿勢,再次沉沉入睡。
嚴譯垂下眼眸,悄然的,低頭吻了吻他的額頭。
在懷里人呼吸平穩下來時,臥室里的小燈盞溫吞地入了眠。
孕后期的每一天都是甜蜜的煎熬。
胎兒在母體子宮里的位置不斷下墜,下墜,下墜,像是要將脆弱的宮頸完完全全撐軟壓短,膨脹成長的成熟胎囊與五臟六腑共生于腹腔,那沉甸甸的感覺讓季小景時常感到腹部發脹發緊,骨盆承受著尚能忍受的壓迫感,下身時常感覺潮濕而泥濘。他在家里多走幾步就犯懶,要嚴譯陪著他,揉揉小腿,摸摸肚子。
嚴譯會一直陪著他。
醫生當了一回老師。
拿三倍工資。
大概是孕期激素作祟,季小景變得身體極度敏感,黏人,脾氣非常嬌慣,甚至在某一夜忽然覺醒了筑巢意識。
嚴譯面不改色地問,老婆想怎么做呢?
真討厭他穩如老狗的樣子。
小孕夫倒也沒有要主動銜枝筑巢的想法,只小心翼翼地保護著自己圓鼓鼓的肚腹,憋著一肚子壞水,說要數嚴譯名下的資產——那簡直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數字。
在財務顧問嚴謹而認真的匯報下,季小景摸了摸鼻子,一分鐘八百個假動作,最后悶悶地問,他什么時候把資產都轉給我了啊?
“季總。”
財務顧問揚起微笑,她扶了下眼鏡,有備而來:“其實我們一直以來都在為您服務——”再多的話沒有了,嚴總根本不讓說。
為什么不讓說?不知道。
反正那狗男人又瘋又癲,偏偏冷靜克制,誰都不肯告訴。
為什么不讓說?不清楚。
反正那狗男人早就準備好了未來的一切,只等你來。
為什么不讓說?不重要。
反正那狗男人愛慘了你,什么都不比你重要。小景最重要。小景最重要。小景最重要。
嚴小景最重要。
季小景數完錢,伸了個懶腰,臉忽然蒼白:“等等。”
站在門外的嚴譯氣息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