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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風流。他道:“你確定?我今天不能保證自己不會對你做出什么?!?
琴圓道:“……晚安?!?
他轉(zhuǎn)身走進電梯,來到五樓,刷卡進門。
哪知一進去,就看見南歸夢只穿一件大V領半長身白色體恤,露出圓潤的肩頭和兩條白嫩修長的美腿,敲開了唐秀瑤的房門。
琴圓os:我好像回來的不是時候。
唐秀瑤打開門,皺著眉頭問:“有何貴干?”
南歸夢雙手抱胸,對著自己的房間方向揚了揚眉,嗓音清脆地說:“我的淋浴器壞了。維修工今天不上班,只能繼續(xù)借用你的浴室?!?
唐秀瑤的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他欲言又止,忽然抬頭發(fā)現(xiàn)客廳里傻站著的琴圓,正要說話。
琴圓搶在他前頭說:“我的浴室也壞了!用不了!你就把你的浴室借給夢官吧。晚安!”他說著足下生風,飛奔進2號房,“碰”得一聲甩上房門。
琴圓從口袋中掏出手機,迅速打開微信群“捉鬼小分隊”,發(fā)出一串話,“同志們,出來看戲了!”
門外走廊上的南歸夢翹起嘴角,轉(zhuǎn)了轉(zhuǎn)黑白分明的靈動眼眸,說:“不要這么小氣嘛?!?
唐秀瑤讓開路,等他進屋后,將房門關上。
他偶然瞥見南歸夢半、露的背脊上一片淤青,問:“你身上怎么會有這么多傷口?”
南歸夢滿不在乎地道:“s、m。聽說過嗎?”他轉(zhuǎn)身見唐秀瑤一臉茫然,笑了笑說:“像你這種潔身自好的名門嫡長子,當然沒聽說過。我今天免費給你科普?!彼f著伸手按上唐秀瑤的胸,輕輕地撫摸藏在衣服下結(jié)實的胸肌。
南歸夢的嗓音變得婉轉(zhuǎn)嬌嫩,吐氣如蘭道:“S、m就是……性、虐、待?!?
他挑起眼梢,透出三分凌厲五分誘惑,還有兩分是調(diào)侃。
唐秀瑤退后一步,冷冷地呵斥,“輕薄浮浪,不知廉恥!”
南歸夢對他的呵斥不痛不癢。他神態(tài)慵懶地說:“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嗎?我要什么禮義廉恥,能當飯吃么。”
見他無所謂的模樣,唐秀瑤皺著眉頭說:“你為什么要作踐自己?”
南歸夢道:“你覺得唱戲是賤業(yè),對嗎?你們這種名門望族的公子,自然是瞧不起我們這些低賤的平民百姓了?!?
唐秀瑤道:“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是你自己看不起你自己!”
南歸夢哼了一聲,轉(zhuǎn)身走進浴室,有些賭氣地說:“我是來洗澡的,不是來聽你說教的!”
過了一會,從浴室中流淌出嘩嘩水聲,夾雜咿咿呀呀的曲調(diào)。
“金牌調(diào)來,銀牌宣,王相府來了我王氏寶釧。
九龍口,用目看,天爺爺,
觀只見平郎丈夫頭戴王帽,身穿蟒袍,腰系玉帶,足蹬朝靴,
端端正正,正正端端,打坐在金鑾。
這才是,蒼天爺爺睜開龍眼,再不去武家坡前去把菜剜?!?
唐秀瑤坐在書桌旁看法術古籍,耳聞南歸夢忘我地唱,終于忍無可忍地說:“你能不能關上門?”
南歸夢的聲音悠悠傳來,“我洗澡從不關門。”
他不解地問:“為什么?”
南歸夢吃吃地笑了一聲,“當然是方便恩客進來臨幸我呀。”
“啪——”,唐秀瑤將古籍重重地拍在桌上。
浴室里的聲音戛然而止。
南歸夢穿著寬松的T恤,腳踩白兔毛絨拖鞋,慢慢走了出來。
他的臉頰經(jīng)過純天然山泉水洗禮后變得愈發(fā)秀麗紅潤。晶瑩的水珠從身上滴落,一副出水芙蓉的楚楚姿態(tài)。
唐秀瑤皺著眉頭問:“你為什么不擦干再出來?”
南歸夢輕佻地說:“我習慣讓恩客舔干。”
聞言,唐秀瑤臉色鐵青地說:“煙雨堂的前身好歹也是皇家梨園,即使在今日,也是業(yè)內(nèi)鼎鼎有名的臺面!你怎么會淪落到這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