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注意合集,請走避雷。
——————————————
“哇,所以這個就是造成極大惡性事件的咒靈嗎?明明不是特級,剛剛摸到一級的邊,它是怎么鬧出這么大亂子的啊。”
五條悟把下巴擱在夏油杰的肩膀上,去看他手里那顆黑漆漆的珠子。
夏油杰被他尖尖的下巴戳的肩膀痛,伸手推開那顆毛茸茸的,蹭的自己臉頰發癢的腦袋。
“因為是能擴大人內心的欲望,所以傷亡并不是咒靈直接造成的,而是被欲望支配的人自相殘殺。”
“……哇哦,所以杰是怎么拿到的,聽起來不是很好搞。”
夏油杰忍不住想要嘆氣,“釣魚執法,按你的說法就是我去欺騙純情少女感情了。”
“聽起來好有趣,可惜我沒有跟你一起去,杰可以給我看看這個咒靈嗎?”
“可以是可以……就是我得收服她之后才行。”
他有點遲疑,并不想現在就吃下咒靈玉。
“現在收服不行嗎?”
“不行。”
“欸?可是我真的很好奇啦,為什么不行?”
五條悟不依不饒,還打算伸手搶過咒靈玉給夏油杰硬塞進去。
“停!停下!因為等下就要吃飯了,這個真的很惡心啊,會吃不下飯的。”
“真的這么惡心嗎?杰雖然告訴過我是什么味道,但是完全想象不出來啊,我嘗嘗看?”
說著就要伸出舌頭舔一舔剛搶過去的咒靈玉。
夏油杰深吸一口氣,趕在他動作之前伸手攥住了那顆咒靈玉,然后五條悟嫩紅的舌頭就在他手背上留下一道濡濕的印子。
“……有點甜?”
“因為剛剛才擦掉手上的冰淇淋啊。”
夏油杰松了一口氣,把手抽回來,忽略那一瞬間的心悸,“是用冰淇淋掉在手上的借口跟被影響的女生搭訕的,借了紙巾。”
“香草味?下次我建議你選巧克力哦。”
五條悟一點都不尷尬,反而有心情抱怨夏油杰不給他嘗試的機會。“干嘛這么緊張,你都吃過這么多次了,我就舔一小口。”
“這種事還是算了吧,悟,好奇心害死貓,我怕你吐在我身上。”
用走在他旁邊的這個角度,剛好能欣賞到漂亮的側臉。
夏油杰最近在躥個子,臉頰上那點軟肉消下去,顯露出干凈漂亮的輪廓來。
他不論穿什么衣服都很挺拔端莊,尤其是冬天,別人穿會顯得臃腫又腿短的羽絨服,在他身上卻能穿出高級定制的樣子。
這跟他從小到大生長的環境脫離不了關系。經常跪坐的人一定知道,倘若跪的隨便,歪歪扭扭,膝蓋就會痛的受不了,只有將脊背完全打開,挺起來,小腿完全貼合地面,才能夠分攤壓力。
此外,夏油杰還學過一些弓道,這些對儀態都有很高的要求。習慣成自然,不論穿什么都顯得比別人端莊。
五條悟跟他完全相反,時不時就跟骨頭被抽掉一樣東倒西歪的,還喜歡趴著。
現在趁著路上人多,夏油杰會忍耐,他就又把自己大半的重量往人身上壓。
“快放假啦,杰今年要來我家拜年嗎?歐尼醬會給你準備年玉哦。”
“不去。最近一直都被拆開做任務,難道你還沒發現嗎?”
夏油杰伸手去推他,看到對方耳垂上那一點血珠似的耳釘,又將手揣進了兜里,任由他靠著了。
“啊?發現什么?”
五條悟也把自己冰涼的手放到夏油杰的口袋里,去摸他的手。
“你跟我走的太近了,這是不允許的。”
夏油杰面不改色的抽手,卻被牢牢抓住,沒能抽出來。
“我遲早要把那群老橘子皮都扒掉,扔到太陽底下曬干。他們怎么什么都管啊,那我怎么不見出事故有人站出來,最近窗給的情報也漏洞百出,全靠我自己追蹤,要他們有什么用,干脆殺掉算了。”
五條悟不滿的抱怨,擦肩而過的女孩似乎聽到了不太友好的詞匯,熄了搭訕的心思,急忙加快了腳步。
“過完年你就十七歲了,別總這么幼稚。”
夏油杰有點無奈。
“今年去大社的時候再見吧,五條家的少當主。”
“不要,我要去翻墻到你家跟你幽會,禪院家的大少爺。”
五條悟又朝他k,試圖用這雙迷惑過夏油杰好幾次的眼睛獲得爬墻豁免權。
夏油杰就盯著那雙蒼藍色的眼睛看,“這一招不是每次都有用的。”
“但是你沒別過臉欸,這次有用對不對?”
“不對,因為我學會了白嫖。我可以只看,不付報酬。”
夏油杰在公交車候車停站住腳,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了下來,露出里面的毛衣跟針織背心。
他把衣服遞給了大冬天還堅持穿衛衣的五條悟。
“你應該是要回學校,那就穿上這個吧
。我就先回去了。”
“為什么啊,你不收拾東西嗎?”
明明是明天才放假,五條悟搞不懂他這么著急是要去干嘛。
夏油杰只是沖他笑笑,“那你就去看看,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幫我收個尾。有人來接,來回再跑一趟就太晚了。”
“那好吧,既然杰都這么說了,我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你答應開學陪我去仙臺吃喜久福就行。”
五條悟眼珠轉了轉,一臉“我都這么通情達理了,再不同意就是你的錯”。
“可以,我也會讓人給你送點心的。”
夏油杰跟他揮手道別,一個人往反方向走了,似乎只是為了送五條悟一段路。
五條悟把自己裹進厚實的羽絨服里,摘掉了墨鏡去看夏油杰的背影。
過了幾分鐘,他看到自己的摯友停下了腳步,站在了一輛卡宴的旁邊,被等在跑車外的男人抱起來掂了掂。
牌照上的車輛管轄地是京都。
注意請走,合集避雷。
——————————————
夏油杰回到禪院家的時候,或許是有了上一次的教訓,也可能是因為跟直哉一起走,侍女跟仆從們遠遠看見就跪倒一片。
他本意是先去洗澡,可直毘人卻要馬上見他。
禪院直哉就捏捏他的掌心:“去吧,這次是有人拜訪,父親只是讓你見見人。”
夏油杰這才點點頭,稍微放松下來。
等進了本丸御殿,他還沒來得及行禮,就被直毘人叫到了身邊。
“杰這個孩子是放在扇身邊長大的,又沒有什么同齡的兄弟。雖說馬上就要十六歲了,但過分的嬌縱,因此對你失了禮數,還請加茂兄包涵一二吧。”
坐在直毘人對面,穿深色狩衣的男人用扇子遮住了下半張臉。
“哪里,令郎霞姿月韻,令人一見便歡喜。幼子駑鈍,才是要他見諒。憲紀,快去同你這位兄長問好。”
一直跟透明人一樣在旁邊跪坐著的小孩子才站起身來,似乎因為跪了太久腿麻,晃了兩下,看起來要摔倒。
夏油杰看不過眼,順手把人拎了起來,他不怎么會抱孩子,這孩子也跟棍子一樣直挺挺的僵著,看著跟他撿了根棒槌一樣滑稽。
直毘人似乎也看不下去了,就擺了擺手。
“讓小孩子們自己去玩吧,杰,照顧你紀憲弟弟,等晚宴的時候再來。”
夏油杰點了點頭,拎著棒槌出了門。
剛出門他就把這個加茂家的小鬼放在了地上。
小孩怯生生的跟他說了句謝謝,似乎是覺得不妥,又急忙加了句哥哥。
什么嫡子能讓人養的這么怯懦,十有八九是旁支或者庶出里面有才能的,而且說不定是剛發現沒多久,這才需要領到各家讓人看看,坐實一下嫡子的名頭,以后好明正言順。
夏油杰不會帶孩子,而且他跑了一天任務又坐車回來,有幾分疲乏,想了想他就帶著小孩往禪院直哉那邊去了。
過鸝鳴地板的時候,他不想讓加茂憲紀走一路響一路,就又把人抱起來,這一次對方似乎沒那么害怕,夏油杰就學著伏黑甚爾抱惠的樣子,拿胳膊托著他。
等完全過去之后,他才把人放下敲門。
禪院直哉把門拉開,剛要笑,就看到了夏油杰旁邊站著那個穿狩衣的小鬼。
“加茂家的孩子,怎么讓你帶著?”
加茂憲紀就往夏油杰身后躲。
“祖父和加茂家的家主在談話,讓我在晚宴之前帶著他。”
夏油杰又把人從身后揪出來。
“怪可憐的,給他個地方讓他坐一會兒吧。”
禪院直哉態度軟化了一點,從門口讓開了。
“加茂家真是‘名門中的名門’,為了所謂的嫡庶之分大費周章。”
孩子總歸是沒有錯的,夏油杰不贊同禪院直哉這么諷刺他。但是為了一個初次見面的陌生人,他還不至于駁自己叔父的話。
“我餓了,想吃紅豆年糕湯。”
“只能喝一點,吃多了會積食,等下還有晚宴。”
禪院直哉覺得天氣這么冷,想喝點東西暖暖肚子無可厚非,但年糕不好消化,他又怕夏油杰貪嘴。
“那勻給他一份,我只喝一點,不吃年糕。”
禪院直哉就盯著加茂憲紀看了幾秒,揣著手去吩咐廚房去準備了。
夏油杰把人拎到桌子前面坐下,自己開始打量屋里的陳設。
其實要說暖和,肯定還是白書院那邊和自己的偏院,但冬天太暖和就讓人昏昏欲睡,打不起精神來。這里反而正合適。
直哉自己也是該有院子的,畢竟他是嫡子,天賦和能力都不錯,但他成年之后卻不想往外搬。加上到現在也沒有妻妾,直毘人也就沒管這件事了。
夏油杰的原則是不干涉別人的選擇,尤其是不會牽扯太多私事,但是他挺好奇為什么直哉還沒有娶妻,明明加茂家
都明示好幾次了。
“……”
察覺到自己被盯著看,夏油杰才稍微回神,去看那個一時興起拎過來的孩子。
模樣倒是挺清秀的,只是太怯懦,眼神閃躲,又不開口講話,像個女孩子。
“你是叫加茂憲紀對吧?我是夏油杰。”
他伸手捏了捏那孩子沒什么肉的臉頰。
“既然你已經被選中了,那就挺直脊背,往前走。等你長大了,就知道這只是通往同一個未知的不同道路而已。現在沒得選,總要為以后想想,活下去,變強,才可能選擇自己想要的東西。”
“……你,你……”
小孩似乎鼓起勇氣來,想要跟自己說話,但門卻突然打開了。
禪院直哉自己端了碗紅豆年糕湯過來,放到夏油杰面前。
后面的侍女則把加茂憲紀帶出去了。
“讓他去外間吃,不要弄到我的地板上。”
行吧,有的吃總比干看著強。那小孩看著膽子確實不算大,萬一等下手抖,灑出來也很正常。
夏油杰就舀了一勺,吹了吹才往嘴里放。
“好吃。”
紅豆香很濃,甜味也是淡淡的,沒有外面那種過分的甜膩。
禪院直哉盯著他吹湯時翹起的唇,眼神有點飄忽。
“今年的生日,杰想要什么禮物?”
夏油杰舔了舔唇角沾到的湯汁,陷入糾結之中。
“我自己挑嗎?可是并不缺東西。或者,叔父把另一枚耳釘給我可以嗎?”
禪院直哉微笑著拒絕他:“起碼你畢業之前不要再想了。如果杰放棄自己選的話,那還是跟往常一樣,我來準備吧。”
“……好吧。”
夏油杰心有不甘,但卻只能喝掉剩下的湯被帶去洗澡換衣服。
晚宴這些又累人又吃不飽的場所,除了應付無聊的人,還得保持假笑。
冬天的事情真多,小年,新年,生日,參拜,祭祖,還有所謂的御三家的集會……
快點開學吧。
2月3是禪院家最看重的日子。
原本就是[追儺]儀式舉行的時刻,加上夏油杰又是在這一天出生,因此就顯得比過年還要隆重。
夏油杰為數不多的淺色禮服都是為了這一天準備的。
白天他要穿青色的禮服,接受別人的祝賀奉承,收下“長輩們”的禮物。
到了晚上就要換上白衣,套上單衣,著差袴,穿上月色繡暗紋的狩衣。侍女們為他在腳踝處束起寬大的褲腿,帶好立烏帽子。
等到外面的儀式都準備好了,夏油杰就要穿上淺踏,手持蝙蝠扇出門。
今夜的禪院家詛咒肆虐,沒有自保之力的女人與孩子待在貼著護符的屋內,其余的詛咒師則挑出身高一致,膂力足夠的來抬裝飾著各色咒紋的轎攆。
夏油杰站在上面,被抬起之后,加茂家養著的巫女就奏響祈福消災的祭祀之樂。
這就是追儺式的開始,祭禮游行。
注入咒力的豆子被他拋灑出去,所到之處都是咒靈的嘶鳴哀嚎。
每一次祓除咒靈后,都會有人舉起手臂來,大聲的喊[鬼出去福進來]。
散落在地上的豆子被他們撿起來,有些還黏著咒靈的血肉,滾在地上被灰塵包裹,變得如同小顆的咒靈玉一樣,讓人反胃。
夏油杰要穩穩當當站在攆駕上,將諾大的禪院家轉一遍,再拔出佩刀,與戴著鬼得面具的人裝模作樣的過幾招,最后接過直毘人遞來的弓,射出桃木箭[祓除惡鬼]。
在他年幼的時候,是有人陪同的,有人扶著他站穩,與他一起拉開弓。只要非常形式主義的祓除幾個低級咒靈就算結束。
可是自從禪院家有意跟加茂家結盟,加上他行了元服之禮,這套形式流程就成了慣例。
夏油杰有時候會想,自己吃下咒靈玉,是為了收服咒靈,那些人吃下沾著臟污的豆子,是為了什么呢?
他一邊走神,一邊搭箭拉弓,射中那人身上設置的靶位。
就算沒有箭頭,桃木制作的箭矢依舊將護甲摜出個坑。
人群中爆發出的歡呼聽得人耳朵痛。
但好在儀式已經算結束了。
夏油杰跳下轎攆,拿著弓離開。
今年多少歲,就要吃下多少顆砸鬼的豆子,想到那些族老們的年紀,夏油杰怕自己笑場。
加茂憲紀看著夏油杰的背影,腦子里全是他松開弓弦時神情冷冽的臉。
別人都沉浸在廝殺引起的腎上腺素分泌帶來的高漲情緒中,只有他悄悄的穿過人群,撿起了那支沒有箭頭的桃木箭。
御三家的丑惡已經見過許多,但是,這個人是不同的吧?
——————
夏油杰覺得很臟,他將自己沉在水池的下面憋氣。
一年穿一次的白色狩衣,總是免不了被噴濺上血液,沾到灰塵,甚至有人在游行過程中擠過
來去摸他的衣角。
心理上的疲乏比游行到半夜讓他更沮喪。
等他擦干頭發,換上寢衣之后,神使鬼差的去了禪院直哉的房間。
他沒收斂自己落腳的力道,像是刻意搗亂一般將鸝鳴地板踩的吱呀響,如同恐怖片的音效。
禪院家今夜是很難有人睡著的,家眷們是出于恐懼,咒術師們則是因為興奮。
但沒有人會站出來阻止他,就算他一時興起在這里走幾個小時,頂多是直毘人讓他去休息。
但誰會在這里走幾個小時呢?沒有效果的惡作劇簡直無聊透頂。
等夏油杰站在門前的時候,禪院直哉就將門打開了。
他似乎也是剛洗過澡,頭發半干,服帖的黏在臉頰旁邊,襯的他有種沉靜的溫婉。
“睡不著嗎?”
夏油杰“嗯”了一聲,跟著他進了里屋。
“生日快樂,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禪院直哉從床頭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了他。
他這才想起來,自己還沒有收到禮物,就直接打開了。
里面是意想不到的東西,玻璃酒瓶上寫著[十四代]的紙封讓這瓶清酒變得有市無價。
“是大吟釀生詰,度數不算高,杰要試試看嗎?”
“要”。
叛逆期的少年堅定的扯掉了紙封,回答簡潔有力。
未經過濾的生詰酒風味復雜,在舌尖上留下濃厚的米香味,光是嘗起來根本無法想象它竟然是以本味著稱的清酒。
夏油杰一口氣喝掉好幾杯,眼睛里浮上一層水光。
禪院直哉跟他聊在學校發生的事,夏油杰不想跟他聊同學,就開始挨個展示自己的咒靈。
在禪院家拿到的大部分是一級或者特級的咒靈,可是到了高專,稀奇古怪的咒靈不論等級都被他調伏收藏了。
最新到手的是放大人內心欲望的咒靈,他問禪院直哉。
“叔父,你想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嗎?”
直哉就哄小孩一樣摸他的頭發。
“杰知道嗎?”
然后這個咒靈就被放出來,被迫跟它害怕的特別一級咒術師握手。
“現在叔父最想做的事,就是最想要的。”
“這樣啊……看來杰收集了很多,很有趣的咒靈。”
明明是低笑,聽起來卻像在喘。
夏油杰以為是自己被酒精麻痹了感知,沒太放在心上,他突然想到了那個曾經讓自己中招的咒靈,產生了捉弄人的想法。
其他的咒靈被收起來,他把變小的咒靈放出來,憋著笑,讓直哉去摸摸它。
禪院直哉照做,在碰到之后被籠進了一片霧氣之中。
他的身形縮水,頭發卻變得比夏油杰的還要長。
本來應該滑落的上衣被尺寸傲人的胸撐起來,要掉不掉的掛著,露出圓潤的肩頭和精致的鎖骨。
染上去的金發成為發尾的挑染,黑色占據了主體。
夏油杰眨了眨眼睛,覺得很眼熟。
他伸手去摸那張變得柔和秀美的臉蛋,耳朵里只有自己的心跳聲。
禪院直哉雪白的肩膀裸露在外,整個身體都有些顫抖,他讓寬大的衣裳襯托的很單薄,顯得楚楚可憐。
“哈哈喂……”
然后他被抱進一個略顯局促的懷抱里,對方的心跳和夢中重疊,似乎是暗示了什么他不肯承認的事實。
“杰……”
禪院直哉將手指插進他的頭發里,讓他抬起頭來看自己。
“很像嗎?是你喜愛的樣子嗎?”
盡管變成了自己最看不起的女人,禪院直哉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為此感到羞恥。
他,或許應該稱呼為“她”,此時要用盡力氣才能克制自己被咒靈放大的欲望。
擁有柔弱又蠱惑人的肉體,成為他的妻子,他的母親,他的一切。
想要將他吃下去,想要讓他在自己腹中孕育,想要讓他貫穿自己,填滿自己,然后如同禪院家每個女人都無法逃離的命運一般,誕下擁有他血脈的孩子。
夏油杰無法理解這樣的眼神里盛放了怎樣的欲念。
他只是聽憑自己的內心,在酒精的麻痹下去親近兒時記憶里的“母親”。
“你已經十六歲了,杰。”
直哉給他渡過去一口酒,憐愛的去品嘗那雙迷茫又純情的眼睛。
“成為一個男人,成為我的吧。”
夏油杰被他拉著手去感受女人柔軟而包容的身體。
渾圓飽滿的乳房被含住吮吸,卻無法如他期待的那樣流出乳汁來。
他被推倒在床上,直哉的發絲垂下,遮住了光,像是暗色的囚籠。
半勃起狀態的性器被柔軟的指尖按揉頂端的小孔,從沒有過這種經歷的夏油杰茫然的瞪大眼睛,繃緊了身體,腰腹上的肌肉線條美麗的如同獵豹。
禪院直哉比他喘的還大聲,明
明只是被摸了胸,下面陌生的肉穴卻跟渴食一般開合,分泌出清亮的愛液來。
他覺得自己很空,好像內里都隨著這些水流出來,亟需什么來將他填滿。
他剝開了羞澀合攏著的肉瓣,將手指按在了紅豆一般的粉色肉粒上,尖銳的快感帶來的是沒有預料到的高潮,這副肉體遠比“她”幻想中的還要淫亂墮落。
潮吹的愛液滴落在夏油杰的腿上,腥甜的氣息輕易的讓人荷爾蒙激增。
直哉的腿有點軟,他沒有浪費時間去做擴張,扶著杰已經完全硬起來的陰莖,緩慢的坐了下去。
沒一寸的沒入都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感,哪怕是后來撕裂的痛楚讓他臉上的潮紅都退卻幾分,心理上的滿足卻讓他堅定的完全吃下去。
夏油杰的陰莖很漂亮,有可觀的體量與足夠的硬度,而且和他本人一樣周正挺拔,白嫩的不像活物,但卻有鮮活的生命力。
筋絡的鼓動能被直接的感受到。等到處女膜被撕裂的痛楚存在感不那么鮮明,直哉就將手撐在夏油杰的腹肌上,有節奏的起伏,將性器吞下又拔除。
夏油杰體溫升高,酒勁就沖上頭腦。他覺得自己被溫暖又濕潤的地方接納,那里又窄又滑,每次要深入的時候都會被擠出來,讓他急得額頭上滲出汗珠來。
他想要掀翻壓制自己的人,卻因為一陣陣襲來的快感,加上醉酒后對身體的控制力下降,沒辦法做到。
“媽媽,媽媽……”
他用帶點哭腔的聲音祈求。
“我想要進去,讓我到里面……”
“哈啊……”
直哉因為這個稱呼收緊了剛剛被肏開的女穴,再一次抵達了高潮。
他艱難的起身,將嵌入體內的肉棒拔出來。
“好孩子,那就,進到最里面吧。”
他面對著夏油杰,掰開了自己富有肉感的大腿,露出鼓脹的陰戶,和已經分開的肉唇之間不住開合的肉粉色穴口。
莽撞的孩子沒能一次對準,戳到了敏感的陰蒂上,讓直哉忍不住想要絞緊雙腿。
他只能用腿勾住少年尚且瘦窄的腰,主動引導他進來。
沒什么經驗的夏油杰憑著本能胡亂戳刺,伸手去捏眼前白花花的胸和紅腫乳頭上幾乎全部被遮住的乳釘。
直哉用力的收緊雙腿,壓著他往前挺進。
凸起的軟肉被龜頭碾過,快感就從尾椎向上爬,讓他的腳趾蜷縮無法控制的蜷縮起來。
夏油杰終于抵到了一圈軟肉,他模模糊糊的認知告訴他,這就是所謂的“里面”,于是就發狠的向里面擠,挺腰貫穿了和入口完全不同的另一張嘴。
“嗚!”
直哉被突然襲來的酸軟逼的軟了身體,他的宮口被暴力肏開,似乎要抵達高潮的夏油杰動作又快又猛,不給他絲毫的喘息余地,過度的摩擦讓他穴口腫脹,大腿根都是鮮紅的。
“啊,哈啊……杰……”
他腦子里一片混沌,被超負荷的快感完全支配,混著血絲的愛液從交合處汩汩的流出。本來勾著對方腰肢的腿也沒了力氣,大腿幾乎被掰成一字。
到后來,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喊什么,射到子宮里的精液讓他小腹痙攣,臉上潮紅欲滴,雙眼翻白。
“……”
忍耐著,直到抵達所謂的“桃源鄉”才射的夏油杰大口的喘氣,腦子里一片空白。
他的手被緩過神來的直哉放到了略微鼓起一小點弧度的小腹上。
“杰想要弟弟,還是妹妹?”
直哉的臉上是饜足的笑容,看起來極為動人。
在八年前,尚且沒有長開的,如同女孩子一般秀美的禪院直哉曾經被杰抱著,他說“想要你做我的媽媽”。
杰想要的,一定會被他握在手中。
或許是手串削弱了咒力抗性,加上每個人的體質有所差異,禪院直哉沒能夠在天亮的時候恢復成男人的身體。
他自己是無所謂的,但是昨天鬧出的動靜讓禪院直毘人注意到了。
年紀大了果然容易睡不著覺,看樣子他也沒多少年好活了。
禪院直哉漫不經心的想,他給自己披了件羽織,遮擋過分暴露的上半身,冷眼看著直毘人給杰補了一記讓他徹底暈過去。之前服侍起居的侍女也被半夜拉起來丟到杰偏院主臥的腳踏上,讓她一口咬死是杰酒后失態,跟她睡了。
等可能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被處理過之后,直毘人才關上門呵斥他。
“你是瘋了嗎?我怎么會生出你這么不知廉恥的兒子!杰是你的子侄,當初還差點寄養在你名下,你怎么敢跟他做出這種事來?”
禪院直哉臉上的笑容嘲諷,他斜睨了直毘人一眼:“問我你怎么生出來的,我怎么知道。這種事怎么了,如果我真的是女人,恐怕你們巴不得我這么做吧。現在不就是擔心杰會抗拒女人嗎?寄養這件事就不必拿來說了,如果早把他給我的話,說不定就沒有今天了。”
直毘人被他氣的
血壓飆升,一巴掌打在他臉上。
“住口,不論怎么說,這件事以后都不允許再被提及了,你要記得自己的身份,禪院家才是第一位的,就算是……”
他沒能夠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直哉捂住被打的那一邊臉,表情沒什么變化。
“就算是?難道你們就沒有懷疑過,杰是禪院幸那個賤人跟她的同胞哥哥生的嗎?如果不是禪院里早就死無對證了,親子鑒定也沒有大問題,你們還想過讓我跟那個賤人生孩子吧。既然本來就沒有所謂的倫理限制,我的做法難道有問題嗎?要怪就怪我的身上流著這樣的血,父親,姑母是你的側室,那我為什么不能跟杰睡?擔心有孩子?哈,是擔心沒有孩子啊。”
禪院直哉看著直毘人的眼睛,問他:“你要給杰洗掉這一段記憶嗎?但人的大腦可是很精密的東西。當初你們開了好幾天的會議,都沒能下定決心將杰來禪院家以前的記憶抹除掉,現在就為什么一點小事,試圖弄虛作假,欺騙那孩子。這比我還不像話吧。我可以讓步,不會主動去找杰,同樣的,馬上把睡在他屋里那個女人丟出來。”
禪院直毘人深吸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你出去狩獵吧,在杰開學之前不要跟他見面,他需要冷靜冷靜,你也需要。你也是不會想著害他,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情感,不要像幸和里那樣鬧得那么難看。”
“……”
禪院直哉握緊拳頭,顯然是并不滿意這個安排。但是沒等他反駁,直毘人就離開了。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摘掉了已經有了漂亮玉質包漿的山桃核手串。
原本嬌小娉婷的身體迅速舒展拉長,頭發也變短。
之前覺得難以忍受的痛楚都變得稀薄了。
他隨意翻了身衣服換上,就出門了。
這么想還真是可笑,作為家主,對方沒什么好指摘的,但是作為父親呢?作為杰的監護者呢?除了自己,這個家里哪怕有一個人,會全心全意的為這個孩子考慮嗎?
————————————
五條悟是很想去給夏油杰過生日的,但誰知道偏偏是那天,自己多了一堆推不掉的任務。
光是通勤就花掉大半時間,等基本解決了,天也已經擦黑。
禪院家晚上會搞什么追儺式,結束了也就是第二天了。
五條悟內心煩躁。他明明是把硝子給的書翻了好幾遍才挑的禮物,想要親自給他卻錯過了。
然后他就忍不住翻了禪院家的墻。
因為開了無下限來隔絕,基本上沒有觸動什么禁制,他憑借咒力的殘穢來找人,卻發現到處都是夏油杰的咒力。
?難不成禪院家的范圍是靠他的咒力劃分的,這也太離譜了吧?又不是小貓小狗圈地盤。
他干脆摘掉墨鏡去找,最終準確的停在了偏院的門口。
他覺得奇怪,理論上作為繼承人的夏油杰,不說身邊守備森嚴,起碼得有足夠的女仆供他使喚吧。一個人都沒有?
一邊想著,他就推門進去了。
到了里間才發現夏油杰還在睡,看臉乖得不得了。
五條悟都是躺平了就睡,也沒怎么觀察過別人的睡姿,今天站在這種角度來看夏油杰,覺得他簡直乖到可憐。跟小孩子一樣側著睡,還蜷縮起來腿來,像是被人抱著一樣。
他無心吵醒對方,只是覺得實在是可愛到不得了,想要摸摸他。
手剛放到夏油杰的臉上,就聽到他跟幼獸撒嬌一樣,從喉嚨中發出的嗚咽聲。
五條悟猶豫著是不是要把手拿開,對方的嘴巴微微開合,似乎是說什么。
他把耳朵貼進了聽,卻被柔軟又溫熱的唇瓣蹭了蹭,瞬間頭皮發麻,一陣電流從尾椎直沖天靈蓋。他剛要跳起來,就聽清了夏油杰的囈語。
“哈哈喂……”
五條悟聽了,表情古怪,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理論上說,杰不喜歡自己那個母親,但連著滑雪場摔懵那次,這是他第二次在無意識的時候喊媽媽了。
莫非——我是他心目中的媽媽理想型?
還是說我很給他安全感?
不懂,問他是沒法問了,還是自己現在查吧。
夏油杰跟五條悟跑了。
按照五條悟來說,這屬于私奔,但夏油杰覺得這屬于綁架。
他這次還是放了鬼車出來,拿魚竿吊著自己的咒力球在九個頭正前面,硬是把咒靈開出了戰斗機的效果。
“我們去跳崖吧!反正有你的咒靈接著,跟蹦床沒差啦。”
五條悟想一出是一出,興沖沖的提建議。
然后他就被高空拋物了。
雖然鬼車及時俯沖把他接住了,但還是把人嚇一跳。
“你為什么突然過來找我?”
夏油杰讓自己不去想那些事,說起來算是逃避,但他不想把情緒帶到朋友面前。
“當然是因為想你啦,而且昨天你過生日,我
沒有趕上,特地來給你補送禮物的。喏。”
夏油杰被他往手里塞了個冰涼的東西,攤開手心發現是一個銀鏈子穿著紫色珠子。
珠子還怪好看的。
“這個就是那次我在雪利河的河床里撿的恰拉石,覺得很襯你的眼睛。本來是說打成耳釘,但后來跟做寶石首飾的師傅說了,最后看你的照片,打了對你眼珠大小的吊墜。”
五條悟一邊說一邊得意,鼻子都要翹起來了。
“打了一對?”
“你有兩只眼睛啊,打一個才奇怪吧。正好你跟我一人一個吊墜。”
“這樣啊。”
夏油杰收了釣竿,仰面躺在鬼車毛茸茸的背羽里,望著蒼色的天空。
“我收下了,今年會給你多多的包年玉的。”
“你好像不太高興,怎么啦,生日真的很煩嗎?”
五條悟也在他旁邊躺下,拿腿去碰他。
“很煩,白天很煩,晚上也煩,沒辦法睡覺,我好累。”
夏油杰半開玩笑的跟五條悟抱怨,“宿儺復活這種事不是一點跡象都沒有嗎?禪院家干嘛年年都搞這種形式主義。”
五條悟就坐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腿。
“這么辛苦的話,那就睡一會兒吧?”
夏油杰翻了個身,拿后腦勺對準他。
“欸,來嘛,這么見外干什么。你要來我家玩嗎?不會有人敢告密的。”
“悟。”
“嗯?叫我做什么?”
五條悟躺下打滾,聽到夏油杰說話,自覺的滾到他身邊。
“……沒事。”
“討厭,別總是這么叫我嘛。”
“好惡心,你不要掐著嗓子說話。況且只是叫名字。”
夏油杰總覺得五條悟的強是拿腦子換來的。
“明明就是你先勾引我的,從來沒人這么叫我,難道你忘了悟是什么意思嗎?”
五條悟理直氣壯。
夏油杰腦子一轉,就想到了那次的“我的心”,一時間不知道該說點什么。
“那你要讓我喊五條嗎?”
“這個就不必了。但是我還有件事要告訴你。”
“什么事?”
夏油杰覺得他嘴里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好消息是高層終于打算讓我們做等級評定了,壞消息是只給了一級咒術師的評定考核,這是在看不起誰?”
五條悟義憤填膺,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手撕高層。
“理所當然吧。畢竟成為特級咒術師,以后接觸的任務就是超規格的了,應該是家族那邊不希望我們太早就單獨應對特級咒靈。”
夏油杰表情淡定。
“還有個消息哦,五條家的咒術師發現了特級咒胎,杰想要嗎?現在收服會很容易吧?”
五條悟拿手給他比劃了一個“超級大”胳膊摟不下的范圍。
“你是來給我增加工作量的嗎?不過這種事要么趕快上報,要么趕緊處理,不然孵出來就很麻煩吧。”
夏油杰覺得五條悟多少是有點吊兒郎當的。
“近嗎?差不多的話我讓鬼車加速,今天打完收工算了。”
“不遠,雖說是山民,但也是京都的山啊。給你個坐標你讓它使勁飛,我給你念念大致的情報啊。”
五條悟把位置截圖發給了夏油杰。
“起因是我們家有個族老想讓老婆生男孩兒,不知道從哪個黑市買了所謂的轉胎圣水,結果發現像是咒物,心也是大,直接給老婆喝了,當成流產生成了新的咒靈,好家伙,順藤摸瓜,摸出來個男人村。那邊重男輕女特別嚴重,以前只要誰家生了女孩就扔到山里的水潭淹死,久而久之女人和嬰兒的怨氣在那里累計,成了咒胎。那個水潭現在叫溺女泉。據說能讓肚子里的孩子變成男孩,那里的人深信不疑,結果幾十年下來,基本就沒有女孩出生了,娶老婆成了問題,主意就打到了潭水身上,往出賣所謂的轉胎圣水,賺來的錢去買被拐賣的女人或者紅燈區的失足女。這是表面上能得到的信息,具體的還得過去查探。”
夏油杰聽得生理不適,他從一些書里了解過類似的故事,很容易就能想象出背后還有多少隱藏的齷齪事,拿女人少這件事來說,人口買賣跟共妻就成了必然。
“真惡心,只是處理掉咒胎還不夠吧?”
夏油杰徹底睡不著了。
五條悟倒是沒太大感觸,不過既然是夏油杰在問,他也就努力的給個解決措施。
“報警怎么樣?殺嬰棄尸,侮辱尸體,非法營運,販售假藥,迷信宣傳,而且還讓孕婦流產,加上買賣人口,綁架拐賣這些已經取證了。大概是全村鋃鐺入獄?雖說直接殺也無所謂啦,但這種人是殺不完的,人一茬又一茬的生下來,伊邪那美命都沒辦法阻止人口增長呢。宣傳一下惡劣后果,多少讓他們多點敬畏心?”
“……虧你還知道敬畏心。”
夏油杰不得不承認,五條
悟的腦子是能用的,只是時靈時不靈。
“有些東西有總比沒有好嘛,如果我對你沒有敬畏心,估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啦。我不想再跟以前一樣,離家出走都跟開玩笑一樣,沒有地方去。現在多好啊,我不想干了,撂挑子就能過來找你,他們還不能說什么,你還陪我玩。杰,我要因為你好,就敬畏你。”
夏油杰沉默了一會兒,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的用法錯了,敬畏一般是對神佛,法律這種崇高莊嚴的東西的。”
“我不管,反正我就敬畏,難道神佛還不允許嗎?況且他們不允許又能把我怎么樣,我又不信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