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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朋友說她是妖精一樣嫵媚的長相,純潔又無辜的眼神,還有魔鬼般的身材。叫人看了想要守護她又想摧毀她。說得再直白一些,那就是想肏她,狠狠地肏爛她,又不想別人肏她。
朋友說完,就被楊盼捶了。
楊盼能理解他們對她外貌的評價,卻不懂他們那種奇怪的心理,也沒有那種危機感。
……
父母從來不干涉楊盼的事情,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她比他們聰明多了,他們沒辦法做她的決定,只能給一些建議。
拍綜藝這種他們也保持中立態(tài)度,只要她想做就可以做,畢竟這也算一份工作。
所以他們也沒有特意陪楊盼去談,只是將她送到了樓下。
本來楊盼還想喊朋友一起來,結果來之前一天得知朋友全家出去旅游了,現在正在千里之外,愛莫能助。
最后,還是楊盼自己去的。
來之前她給聯系的女制作人發(fā)了消息,但她提前了二十分鐘到,制作人還在開會。
她給了楊盼一個樓層跟一個號碼,說導演正在那里,讓她可以先找導演去談一談相關的事情,等她開完會了再去找她。
辦公樓很大,楊盼也是有些路癡的。
到了制作人說得那一層后,楊盼轉得有些暈,只能找人問一下。
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問道:“你是戀綜面試的?”
楊盼覺得“面試”說得有些不太準確,但她確實是來找戀綜綜藝的,猶豫著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你從這里走到頭右轉,第三或者第四個門就是了,你到了可以再問一下。”那人似乎也不是很清楚,但楊盼至少有了方向。
表達了感謝后,楊盼就往他說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拐過彎,走到第三個門時,門正好開了,一個男人領著兩個穿著清凉的性感女生走了出來。
兩個女生面露遺憾,路過楊盼時,她聽到她們說:“我腰都要扭斷了,那導演一張死人臉變都不變的,一點都不解風情,我看多半是陽痿。”
另外一個女主表示贊同,領頭的那個男人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楊盼有些想笑,正想問問領頭的男人她要找的房間是不是這里,那人卻先開了口:“你是今天最后一個面試的?”
“應該是吧,請問里面是戀綜綜藝的導演嗎?是吳制作人讓我過來的。”
“吳制作人?”男人皺著眉頭,半晌好像想到了誰,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你,快進來吧。”
想到吳制作人之前還跟她說她是主要制作人,說這個節(jié)目只邀請了楊盼一個人,現在看起來都是些職場套話了。
這大概是為了能邀請到她來面試才這么說的,楊盼理解這些職場潛規(guī)則,便沒再多想。
楊盼對男人點了點頭,跟他往房間里面走的時候,她看到第四個門向她這邊的方向打開了。門上貼了號碼,正是制作人給她的號碼。那這個門應該是后門吧?
這么想著,楊盼徹底安心,跟著那個男人走了進去。
門緩緩關上,從第四個門后走出來的女導演看著手機上標注為吳制作人發(fā)來的消息,有些疑惑地四處看了看。
在走廊上沒有看到人后,拿起手機對著話筒說道:“沒看到她,大概是沒找到這邊,你把楊盼的手機號發(fā)我一下。”
楊盼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
看到男人的瞬間,楊盼就理解剛才出去的兩個女生為什么會想要勾引他了。
仿佛雕刻般深邃的五官,輪廓分明,線條硬朗,好看得難以接近,卻又有種讓人想要飛蛾撲火的沖動。
鼻梁高挺,薄唇緊緊抿著,能看出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算好。
他微垂著眼,幽潭般的墨色眸子籠罩在濃密的長睫下,眸色懨懨。視線落到她身上時,楊盼分明看到他眸光閃動,像是被她驚艷到了一般,這讓她心中不自覺便有了一種優(yōu)越感。
一個看起來冷峻又難以接近的男人因她驚艷,這很難不讓人動容。
“這位是霍琛霍導演,”領楊盼進來的男人對著楊盼介紹完,要介紹楊盼給霍琛的時候,一時卡了殼,“這位是……”
“我是楊盼。”
楊盼接過話頭,沒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幾分不確定的遲疑。
“嗯,年齡。”
霍琛看了眼桌子上的簡歷,那上面的名字照片都與眼前的女生不符,但對比精修過的照片跟簡歷,他反而更滿意眼前的人,隨手將那份多余的簡歷放到了一邊。
“再過兩個月,過了生日就滿19了。”
“嗯,身高,體重,三圍。”
“身高一米六九,體重一百零五,”楊盼自覺身材還算標準,但面對霍琛她就莫名臉紅,“三圍、三圍我不太清楚。”
“嗯,有過男朋友嗎?有過性經驗嗎?”
楊盼一怔,覺得這些問題有些過界,可考慮到這是戀綜,好像又沒什么問題。她看著面色如常的霍琛,糾結兩秒后還是說道:“沒有,都沒有過。”
男人不再說話,垂著眼,修長且骨節(jié)分明的手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楊盼的視線也跟著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那一下一下的,像是敲在了她的心上一樣,讓她莫名緊張起來。
大概有半分鐘左右,他才說道:“之后的面試內容可能需要一些密切
的身體接觸,包括獲取你的三圍數據,你能接受我們就繼續(xù)。”
楊盼有些猶豫,可看著男人嚴肅認真的模樣,她又覺得是自己太小心了:“好的,可以的。”
“現在把衣服脫了,只留下內衣。”
霍琛語氣平淡,好像只是在說出去的時候帶一下門一樣。
他的語氣讓楊盼有種猶豫太多的話就顯得矯情了,所以在看了一眼在他身后站著的男人之后,紅著臉將手放到了t恤上。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楊盼莫名緊張,手心立刻就出了一層薄汗。
空氣好似變得稀薄了,喘息變得急促,楊盼臉上燙得厲害,忍不住低下頭來。她想,還好自己今天穿的是成套的好看的內衣,松了一口氣。可這有什么好放心的!
腦海中各種念頭亂七八糟的,楊盼眼前黑了一下,然后t恤就被她掛在了手上。
只剩下淺紫色的內衣,包裹著瑩白的肥乳。
纖細的手臂攔在胸下,她其實是下意識想要將胸擋起來,又忍住了,便折中似的放到了胸下。
“衣服放在這邊。”
霍琛垂眸說著,聲音仍舊平穩(wěn),藏在睫下的眸子卻幽暗了幾分。
盈盈不堪一握的軟腰,豐盈卻不夸張的肥乳,白皙的肌膚細膩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如果女主角是她,這檔綜藝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女生小碎步走到他指的椅子旁邊,被胸衣托舉著的乳如同嫩豆腐般顫動著。
她彎下腰去疊衣服,烏黑的長發(fā)從耳邊垂落又被隨手挽到耳后,面頰的緋紅蔓延到了耳尖,可愛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瑩潤的紅唇半張,努力地喘息使得胸口跟著喘息起伏,能從乳肉跟胸衣間看到一抹淺淺的粉。
瞳孔驀地向內縮去,霍琛不動聲色移開視線,深深吐出一口氣來。
“脫好了。”
楊盼乖巧地站回原來的位置。
她雙手在身前交叉,看起來有些拘謹,卻讓那對豐盈的乳更加壯觀。
“小劉,給我相機。”霍琛悄悄整理了一下褲襠處發(fā)緊的褲子,對著正打算拍照的助理伸出了手。被喊做小劉的男人一怔,還是快走幾步將攝像機放到了霍琛手中。
楊盼經常會被偷拍,也拍過寫真,她并不畏懼面對鏡頭,但當霍琛舉著攝像頭對準她時,卻控制不住的緊張起來。
霍琛動作利落,調好之后鏡頭咔咔幾下,變換著角度給她拍了幾張全身照。
然后鏡頭向她拉進,楊盼也跟著提起一口氣。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視線隨著鏡頭一起落到了她的臉上,微微向下,落在她瑩潤的唇上,她忍不住抿了抿,又急忙松開,她記得出門前涂了淺色的唇彩,不知道會不會太亮了顯得很夸張。
咔咔兩聲,楊盼不自覺屏住呼吸。
鏡頭再次下移,從她的肩頸滑過時,咔嚓一聲,楊盼喉嚨不自覺滾動,脖子上的肌肉緊繃,凸了起來。
“呼吸。”
男人的臉突然從鏡頭后探了出來。
楊盼得到了指令,一口氣從唇間重重吐出,憋悶的感覺減輕了許多。她這才意識到,竟然緊張到忘記了呼吸,這也太奇怪,太丟人了。
臉頰的熱意想著身體蔓延,房間中只有她穿得最少,也只有她熱得出了一層薄汗,肌膚泛紅。
“這樣很漂亮。”
霍琛的評價讓楊盼耳根發(fā)癢,她不知道鏡頭中自己是什么樣子。
但男人的鏡頭在她的胸前停留了許久,咔嚓聲響起時,乳尖一陣麻癢,像充氣了一樣頂了起來。
胸部超出常人的分量讓她在選擇胸衣時總是會選擇一些單薄的款式,這件淺紫色的也是只有薄薄一層海綿,若是乳尖完全立起來,仔細看還是能被看到的。
楊盼想要遮擋卻又生生克制住,只是兩條胳膊夾的更緊了。
乳肉在擠壓下顯得越發(fā)飽滿,乳溝也更深,鏡頭再次拉進對準了她的乳溝,像是要探進去一樣,讓她呼吸急促。鏡頭里她現在是什么樣的?他在鏡頭后看到的是什么?
想象著鏡頭后霍琛的表情,楊盼只覺得身體越發(fā)的熱了。她好像被鏡頭侵犯了。
這時,又是咔嚓一聲。聲音落下的時候,小腹突然抽動兩下,深處涌起一陣酸澀。楊盼的身體抖了抖,喉嚨間猝不及防地發(fā)出一聲悶軟的嗚咽。
腿心生出濕意,乳尖完全漲了起來,麻癢難耐。
“我……”
楊盼雙手環(huán)胸,羞恥地蹲了下來,她聽到腳步聲,一雙一眼就很貴的皮鞋出現在視線中:“對不起……”
“你先出去吧。”
以小劉對霍琛的了解,這個時候楊盼已經被淘汰了才對。
但霍琛說這句話時看向的卻是他,小劉有些不敢置信,便一時沒做反應。
小劉站在原地沒動,蹲在地上的楊盼卻以為霍琛說的是她,點了點頭就要起身。寬大的手掌按到她頭頂,掌心溫熱,起身的動作被按了回去。
她又聽到霍琛說道:“小劉,你出去。”聲音大了一些,語氣中也沒了耐心。
關門聲在身后響起,按在她頭頂的手移開,楊盼不自覺摸了摸頭頂被男人摸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冷香。
“別緊張,起來吧。”
楊盼能感覺到,男人的已經是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在說了。
她點了點頭,磨磨唧唧地站了起來,一條細細的手臂還橫在胸前,奶頭因男人的靠近更硬了。
“為什么道歉?”
楊盼低著頭,不知道該不該誠實回答。
但男人好像早就有了答案,不等她回答又問道:“之前沒看過18+的內容嗎?”
“看、看過一點。”楊盼不感興趣,但她的朋友們都對此充滿了好奇,就算有分級限制也會偷偷去看,還會分享給她。
楊盼覺得那很夸張,看著也沒什么感覺,看了幾分鐘就失去興趣了,滿18之后也沒再看過。
“不用緊張,那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男人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對于她這個年紀沒看過18+的內容感到不可思議。
楊盼點了點頭,橫在胸上的手臂猶豫著拿了下來,她看到那兩個點已經完全凸了起來,頂著單薄的內衣,圓溜溜的。
眼眶中的濕潤羞得退了回去,楊盼不敢再看,瞳孔慌亂地震動,又移回來了霍琛的臉上。
但霍琛的視線,卻落在了她的胸上,那凸起的兩點上。
他面上浮現幾分了然,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向她走了過來:“你很敏感。”
“敏感?”楊盼反問,只覺乳頭在他的注視下麻癢得更厲害了,還有種漲漲的感覺,讓她格外的在意。
“嗯,這樣很好。”至少拍攝綜藝的時候會是很大一個看點。霍琛想著,寬大的手掌從下掐住了圓潤的乳,少女頓時緊張異常,也不敢動,渾身緊繃著提起一口氣。
青澀又可愛的反應讓他的心不自覺變得柔軟,想要取悅她,讓她感到舒服。
至少讓她不再害怕這種事情。
“放輕松,好好享受,會很舒服的。”清冽的聲音變得柔和一些,低沉又充滿磁性,給人一種曖昧的感覺。
男人的態(tài)度從容,讓人安心,楊盼不自覺便被他牽著鼻子走卻渾然不覺。
楊盼紅著臉看著男人,在他肯定的目光中,輕輕點頭,身體逐漸放松了下來,呼吸也順暢了。
“很好。”
霍琛的夸獎讓楊盼心中欣喜。
她更加努力地放松了,渾然忘記了男人的手還握在她的胸上。
“嗯……”男人握在她胸前的手突然捏了兩下,楊盼一顫,奇妙的酥麻感讓她瞪大了眼。她低頭向著胸前看去,就見男人的拇指隔著胸衣,從她胸前凸起的位置蹭了過去。
“啊!”胸前的感覺奇怪又奇妙,像過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又有點酸,她不自覺就發(fā)出了奇怪的聲音。
楊盼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這聲音讓她覺得羞恥。
“沒關系,很好聽,”霍琛說著,見她乖乖放下手來,拇指再次壓到了那粒硬邦邦的肉珠上,“繼續(xù),讓我聽到你的聲音。”
指腹壓著乳珠來回揉搓、碾壓,癢的感覺逐漸被一種酸澀代替,變得又漲又酸又麻。
這種感覺從她被按著的乳頭蔓延,使得她后腰都變得酸軟。
楊盼咬著呀,奇怪的呻吟還是控制不住的從她的嘴中溢出。她緊張地看了眼霍琛,與男人明亮深沉的眸子對上,她似是在里面看到了鼓勵。
“啊嗯……”身體一放松,呻吟便又抑制不住地變大,婉轉嬌媚。
太羞恥了,她感覺自己比片里的女主角叫得還要夸張,當時分明覺得那女人假的很。
“喜歡這種感覺嗎?”男人聲音微啞,輕聲問她。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反應變得尺寸,她只感覺另一只乳也被捏住了,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手下變換著形狀,有力的拇指如同另外一邊一樣,按住了她硬挺的肉珠。
“啊……不、不知道……嗯……我不知道……奇怪的感覺……”
被特意放置過的肉柱敏感異常,輕輕一下便有強烈的酸麻從胸前炸開,讓她渾身一顫,酸軟的腰也幾乎要倒了下去。
拇指揉著乳珠轉動起來,一圈一圈的,沒有什么力氣的腰也跟著顫抖起來。
楊盼感覺她的腰要斷了。
女生在他的撫弄下顫得厲害,卻仍舊努力地挺直著身體,胸膛微微挺起,任他揉按。
纖長的睫毛也跟著她的顫抖而顫動,潮紅的眼角濕潤,因陌生的快感感到無助卻因為相信他而感到安心,瑩潤的唇半張著,乖巧地吐出被他說喜歡的呻吟。
惹人憐惜的模樣使得霍琛心中泛起波瀾。
他很介意導演跟嘉賓走得太近,卻還是忍不住對她說道:“靠著我。”
懷中的人柔軟香甜,她只是靠著他借力,虛虛地貼著他,并沒有將所有的
重量壓到他的身上。
霍琛抿唇,身體在他的理智制止之前行動,手臂箍著女生細軟的腰,將人緊緊地圈著壓住,他聽到自己說:“要這么靠著。”
少女濕潤的眼中出現幾分驚訝還有羞澀,她看著他半晌,才輕輕“嗯”了一聲。
男人唇抿得更緊,他已經恢復理智。
心中冒出危險的信號,他連忙將人松開退了一步:“來這邊。”
面試的房間里面有一個很大的沙發(fā),男人走過去坐下,在交疊的長腿上拍了拍,說道:“坐上來。”
很顯然,霍琛不是想讓她側身坐上去。
楊盼悄悄夾緊了腿,她要走時才發(fā)覺,兩腿中間早已經變得泥濘一片。
濕滑溫熱的液體在陰唇、腿間鋪開,內褲也被浸透,濕乎乎的,坐上去只隔著單薄的西裝褲,男人怎么可能不發(fā)現。
她站在原地猶豫,有些為難地看了霍琛一眼。
這一眼,霍琛便知道了她心中的顧慮,他看著她顫動的腿根說道:“沒關系,這是正常的。”
這個社會在性事上格外開放,滿十八歲以后,所有的性知識都可以從網絡上找到詳細的書本、視頻教學,而且大多數人會在成年那天體驗第一次性事,一個人或者多個人都有。
也會有人選擇自己的父親/母親親自指導。
因此課堂上基本不會再單獨開放性教育課程,就算這樣,也很少出現楊盼這樣的漏網之魚。
“別緊張,我會教你的。”
楊盼莫名從這句話中感受到了男人的溫柔,心中不再猶豫,張開腿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長腿交疊在一起,向上的斜度讓她的腿心被男人的腿擠壓著。
藏在肥嫩的陰唇中,不知道哪里被擠壓的有些酸澀,讓她忍不住顫了顫,會被男人的性器插入的地方也隱隱發(fā)脹,忍不住蠕動幾下。
“哈啊……”楊盼濕潤的眼睛不自覺瞇了起來,瞳孔微微失焦,神色迷離。
她坐在男人腿上沒有動作,那種奇妙的感覺很快便消失了。
楊盼還想再感受一下那種感覺,她想這應該就是喜歡,就是舒服的感覺。緩緩睜開眼,楊盼看向霍琛的眼眸中,無助已經消失,只剩下對這種感覺的好奇與期待。
霍琛將她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再次問道:“舒服嗎?”
楊盼有些不好意思,她咬著唇,卻還是誠實地回答道:“嗯,舒服的。”
“會更舒服的。”
聲音中的笑意惹得敏感的楊盼耳根發(fā)癢,身體又是一顫,胸前蕩出微弱肉波的乳被霍琛握住。
他的手從胸衣的邊緣伸了進去,男人手心的溫度、手的觸感從乳肉傳到腦袋,楊盼怔愣著,沉甸甸的乳肉便被他從胸衣里托了出來。
像是一顆巨大的水滴,在沒有承托之后,白嫩的邊緣垂出圓潤的弧度。
中間,肉粉色的乳暈與乳尖向上翹起,顫動。
“看著我的動作,自己試一試。”霍琛像之前一樣,托住了嫩滑的乳肉。
沒有了胸衣的束縛,綿軟的、沉甸甸的乳像水一樣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去,手上稍稍用力,圓潤的乳就變了形狀,圓滾滾的乳尖高高凸起,被男人的手指按住。
與胸衣的觸感不同,男人的手更熱、更粗糙、也更舒服。
“啊……嗯……好、好舒服……啊……”
指腹壓著硬邦邦的肉柱轉動、撥弄,比之前更強烈的感覺讓她不自覺便叫了出來。
楊盼很誠實,而且還很聽話。或許也只是因為這樣會讓她更舒服。她抬起手,學著男人的模樣握住了自己沉甸甸的奶子。
那真的是沉甸甸的,楊盼想她的體重大概有不少一部分在這上面。
雜亂的思緒一閃而過,大腦皮層好像有電流炸開,她又變得無法思考,拇指學著男人的模樣按了上去。
揉按、撥弄。
動作青澀,也是舒服的。但比起旁邊那個卻是天差地別。
這種對比讓楊盼變得焦躁,眸子越發(fā)的濕潤,隱隱蒙上了一層水霧,似要滴出來一般。
“怎么了?”
呻吟帶上了哭似的嗚咽,是難受的。
楊盼咬著唇,她覺得羞恥,可不過堅持了秒,她便控制不住對男人渴望:“不舒服……唔想要你碰……這邊也想要你碰……”
她難耐地挺起胸膛,被她托著的乳顫動著向霍琛湊了過去。
因為感覺總是差一些,后面她的動作不自覺就變得粗暴,嬌嫩的乳被蹂躪的比被霍琛揉搓的那個還要可憐。
“真色。”霍琛忍不住嘆了一聲,楊盼的身體比他想的還要敏感、也還要淫蕩。
“換一種方式,怎么樣?”
乳頭癢得難受,楊盼有些焦急了,她顧不得想另外一種方式是什么方式,急切地點了點頭。
“要自己托好了。”
話音落下,楊盼握著乳的手一緊,頂端被蹂躪得紅腫的乳尖凸起得更
加厲害,然后她就看到霍琛的頭向著她的乳湊了過來,薄唇微微張開,濕熱的氣息噴打在乳尖。乳尖像是掛在枝頭熟透了的果子顫了顫,就被潔白的牙齒叼住。
就像是她在給男人喂奶一樣。
楊盼嗚咽著仰起頭,小腹抽動,腿心酸澀,那種讓她歡喜的感覺又來了。
溫熱而黏滑的液體從抽動的甬道中緩緩流出,腿間黏膩感更甚,楊盼感覺那濕意已經完全浸入了霍琛的褲子中。
即使是這樣,楊盼此時也顧不得羞恥。
男人的薄唇含著她柔軟的乳肉,嘬動時,他用粗糙的舌腹抵著乳尖摩擦,一陣陣吮吸的力道作用在乳珠上,尖銳的酸麻感從奶口中升起。
他分明在吸她的乳,小腹深處卻是又酸又漲,壓在男人腿上小屄更是酸得不行。
陰唇歡喜地顫動,黏膩的汁水源源不斷的被抽動的穴嘴吐出。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也太舒服了。
楊盼單薄的身體不自覺向前彎了起來,從后背到圓潤的臀,行程一道優(yōu)美又色情的弧度。
隨著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快,這弧度抖動起來,飽滿的臀開始不自覺地扭動,動作稍顯青澀,卻也足夠讓小屄在男人的腿上蹭出更多的感覺。
“啊……不、不要了……我好奇怪……嗯……快、快停……”
那感覺逐漸變得強烈尖銳,變成了像是尿意一樣的感覺,她想要努力憋住卻隱隱失控。
她不安地低吟著,可腰部的扭動卻變得更激烈了。
“別怕,放松一些。”
霍琛吐出被吸的晶亮的紅腫乳珠,轉而將手插進了已經濕透的內褲中。
修長的手指在黏膩的汁水間穿行,在分開兩瓣肥嫩的肉瓣后,摸到了微微向外探出的肉芽。
指腹只是從那上面輕輕蹭過,楊盼的身體便如遭雷擊般猛地顫動一下,濕漉漉的眼睛瞪大,眼中卻一片朦朧。
霍琛輕輕按了上去,他對神色迷離的少女說道:“出來吧。”
指腹揉捻,陣陣讓人頭皮發(fā)麻的酸澀從被揉按的地方升起,原本還在強忍“尿意”的楊盼在男人的聲音中松懈了意志,那洶涌的感覺將她席卷。
像是有一道白光閃過,楊盼的腦海空白了一瞬。在這一瞬空白前,她聽到了自己的叫聲:“唔啊啊……”
歡愉的,暢快的,高昂的叫聲。
楊盼抖動著,酸澀的余韻讓她久久回不過神來。
她能感受到,身體深處有什么在快速地抽動著,腿間黏膩的感覺快速擴散,真像是尿了一樣。
“……真乖。”
男人深深地吐出一口氣,才啞聲夸贊了一句。
所謂的面試檢查,到這種程度便已經差不多了,而且以前這種事情都是小劉來做。
但霍琛此時卻莫名的不想停下來,他還想插進她的穴中,用手指或者是用他已經硬起的東西,看到她更多的模樣。
拍攝這個綜藝,若是以處女的噱頭肯定會引來更多關注,但這并非必要。
而且他也不需要用這個噱頭。
只是他不應該跟節(jié)目中的嘉賓有更多的牽扯,這跟行業(yè)規(guī)則沒關系,這只是他對自己的要求。
一陣軟香襲來,身上的人軟軟的倒進了他的懷中。
霍琛一怔,手已經從完全硬起的陰蒂摸到了兩瓣小陰唇間,那里黏膩感更甚。
“還想繼續(xù)嗎?”霍琛游移不定,想要將選擇權交到楊盼的手上,卻又害怕她給出否定答案又補充道,“會比這更舒服。”
楊盼靠在他的肩頭,她是聽到了的,卻無法回答。
或許是高潮后的大腦仍舊遲鈍,也或許是理智跟欲望之間的博弈始終沒有勝出的那方。
但霍琛已經忍不住了,他歪過頭,炙熱的呼吸在她耳邊噴灑,男人沙啞的欲望隨著呼吸傳入耳中:“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我給你三秒鐘。”
3、2、1,3、2、1……楊盼在心中默默倒數,她倒數了三遍,時間也只過去了不到兩秒鐘。
可她的心卻不受控制地加速,怦怦怦的,像是要將她的胸腔敲碎。
許久,或許也只有三秒,也或許不到三秒。停在她小陰唇間的手繼續(xù)向后走去,楊盼微微提起身體,讓那只手順暢地摸到了那張還在微微抽動的小嘴。
又軟又滑的小嘴。
“好好感受,我會讓你用里面高潮的。”
身體再敏感,第一次便想要只用陰道高潮,對男性的技巧要求也很高。
社會性事開放,卻并不代表著男人/女人的技術高超許多,通常都是在多次探索之后摸索到其中的快意。
好在楊盼的身體天生敏感淫蕩,霍琛在這事上還有些天賦。
還未被入侵過的穴嘴,又小又窄。已經有過一次高潮,比正常狀態(tài)下軟了一些。霍琛插進一個指節(jié)去時,只是有些異物感,并沒有強烈的不舒服的感覺。
“放松一些,不會弄疼你的。”
楊盼感覺霍琛的話變多了一些,這讓她安心了許多,還有些開心。
她深呼吸幾下,因被入侵而緊張的身體果然放松了許多,要住手指的穴嘴也跟著松軟。霍琛趁機用力,將已經被淫水淋盡的手指整根送了進去。
“疼嗎?”霍琛問道。
楊盼搖了搖頭,只有很輕微的,幾乎可以忽視的疼痛感,卻也沒有那種舒服的感覺。只是單純的,身體中有東西的感覺。
手指在軟肉層疊的腔內緩緩抽動,霍琛的腦袋向下,蹭過綿軟的乳肉,唇蹭過乳尖然后含住。
已經變得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楊盼身體一震,不自覺就環(huán)抱住了男人的腦袋,感受著從敏感的乳珠上源源不斷地傳來的酸脹酥麻。
“嗯……哈啊……”在一聲聲難以抑制的低吟中,舒服的感覺蓋過了身下的異物感跟那絲微不足道的疼痛。緊致的甬道越發(fā)的軟,男人在抽動時的滯澀感也跟著消失,變得順暢起來。
滑膩的粘液在抽插間隨著肉壁蠕動泌出,越來越多,沿著男人的手指,緩緩地淌下。
細微的滋滋的水聲連同一股奇異的酸澀從甬道中傳出,蠕動著的軟肉不自覺就向內收緊,夾著男人的手指,重重吸了一口。
“嗯……”
楊盼迷離的眸子中透露出幾分迷茫,但更多的還是歡愉。
見她這樣反應,霍琛的手指不再繼續(xù)抽插,反而弓了起來,指腹在柔軟的內壁中探索起來。
“好好感受,那一處感覺是不一樣。”
男人的話楊盼有些聽不懂,她只覺得男人的手指帶了點一樣,指腹所按之處細微的電流炸開,就有細微的酸麻從那里涌開,讓她心聲歡喜,卻又有種沒有滿足的遺憾。
直到那手指摸到了那一處。
楊盼也不知道是哪里,但腦海中好像有電光閃過,她一下就明白了霍琛的話,遺憾也被強烈的酸脹彌補。
聲音不受控制的高昂起來,身體猛地一顫,向上提著的身體脫力,結結實實地坐了下來。
“哈啊……嗯……對不起,我、我沒力氣了……”
楊盼軟嫩的屁股坐到了男人的手上,說這話時,她的身體還止不住地低頻抖動,穴肉一下一下地向內擠壓、吮吸。
“這是正常的,不用道歉。”
霍琛摟著她的腰將她提起一些,手指從她吸夾個不停的甬道中抽了出來:“別急,換個姿勢。”
抽出的那瞬,穴肉用力收緊試圖將他的手指留住一般,楊盼的心中更是涌起一絲焦躁,她還沒有意識到這樣的感覺代表著什么,身體與心就已經被霍琛的話安撫。
柔軟的身體配合著霍琛的動作,轉了個身,坐到了男人的雙腿之間。
腿彎被架著扯開,小腿被抬起搭到了男人的腿上。上半身頓時就向后仰倒,靠上男人的胸膛挺直。
身體被男人的身體包裹著,周身盡是他身上的冷香。
這種強烈的侵略感讓楊盼渾身發(fā)軟。
她又開始緊張起來,心臟怦怦跳著,不敢抬頭去看霍琛,甚至也沒有注意到此刻的姿勢有多么的羞恥。
“要進去了。”男人沙啞的生硬從頭頂響起,楊盼的耳朵嗡嗡的,低低地應了一聲。
然后,男人的手從她的身前放到了她的腿間。楊盼分明看到那根手指濕漉漉的,那是從她的穴中帶出的水。
小腹一陣酸脹,穴嘴一抽一抽地咂吧著時,男人的手指插了一截進來,然后便在她的眼前整根沒入。異物感不再,只有肉壁被刮蹭時的酥麻、甬道被填滿時的滿足。
“哈啊……”唇間耐不住發(fā)出歡愉的低嘆,在手指找到最舒服的那處時,呻吟接連不斷。
手指靈活,指腹壓著最舒服的那處,手指快速的、小幅度的抽插,或是轉著圈的揉按,帶起一陣陣讓人難以忍耐的酸脹。
“舒服嗎?里面變得更軟了。”
霍琛關系地問著,沒有回應,只是懷中的人抖的越發(fā)厲害。
柔軟的穴一下一下的向內收縮,速度越來越快,被推擠出來的水也越來越多。
“先嘗試只用這里高潮,然后讓你感受別的……”霍琛的呻吟越發(fā)低啞,被抑制的欲望開始從聲音中泄露,還有抵在楊盼后背的,那根炙熱的、堅硬的、正在搏動的肉棒。
第一次只用小穴高潮,持續(xù)了將近十分鐘的揉按。
那是比之前更強烈、更舒服、更可怕的快感,洶涌而來,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酥軟的身體緊繃著猛地弓起,腿張得更開,小屄頂向上方,透明的、黏糊糊的汁水從腿間噴出,像是小股的尿。
楊盼覺得她好長一段時間,都停留在那讓人頭皮發(fā)麻的余韻中,久久緩不過來。
“現在,我們加上陰蒂。”
意識稍稍回籠,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楊盼沒有來得及同意,也沒有來記得拒絕,那手又在她的體內揉按、摳弄的同時,拇指壓到了探出的腫脹陰蒂上,靈活地擠壓、撥弄
起來。
陰蒂是最敏感的。
不過三分鐘,那種讓靈魂都顫栗的感覺再次襲來。
穴里的水像是倒了的水瓶,源源不斷的從里面流出,順著男人的手指,滴滴嗒嗒地落在地上。
粉嫩的穴嘴快速抽動著,隨著她的身體彈起,用力地向內收緊,像是要將體內的那根手指咬斷一樣。然后,又抽搐起來,淫水大量噴濺出來。
楊盼仰著頭,好似缺氧的感覺讓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起來。
潮噴的余韻讓她久久不能回過神來,身體偶爾抖動兩下,那時,濕噠噠的粉嫩穴嘴也跟著一陣吮吸。
霍琛的手在她的體內停留了好一陣,才慢慢地抽了出來,帶著一條細細的水線。
“感覺怎么樣?”
眼中的水霧好一會兒才散去,楊盼看到了霍琛的手。
男人的指腹被泡的有些發(fā)皺了,被透明的水裹著,水中含著一些小小的水泡,使得這水更加晶瑩。
楊盼只覺體內又是一陣酸麻,她顫了顫,半晌才回答男人的問題:“嗯,好……”
羞恥讓她的語言變得簡潔,鞋子內的腳趾也蜷縮起來。
“還、還有嗎?”
楊盼感受到了身后頂著她的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很燙很粗,她有些好奇。
這句話問出,她自己也有些猝不及防,甚至都不敢想她問這句話是想要什么,她有些害羞,卻沒有后悔。
楊盼垂著眼,睫毛因為緊張而顫動起來。她能感覺到,男人正自上而下地看著她。
時間隨著楊盼的心跳流逝,失落感讓她抿起唇,她默默計算著,再有兩秒他不回答就算了吧,面試沒過也沒關系。
“要不……”
“還有。”
“只要你還想要。”
有些事情正在逐漸失控,霍琛說出這話,就意味著決定放任自流。
楊盼很聰明,但在這種事情上本就有些遲鈍,在大腦難以思考的情況下,就變得更是難以分辨。心底一種渴望引導著她說道:“想要……”
話音落下,天旋地轉。
楊盼側身坐在霍琛的腿上,男人一條手臂在她的身后撐著,她環(huán)著男人的脖子,努力撐住發(fā)軟的身體。
身形剛剛穩(wěn)固,男人的手就從她的腋下越過,從下而上托著瑩白的乳揉捏,比起之前力道大了不少,也不似之前那樣溫柔,粗暴且急切。綿軟的乳肉在他的手中夸張地變換著形狀,一道道色情的紅痕隨著他手指落在她的乳上。
這樣的變化讓楊盼不安,她努力忍耐著,看著男人俯身,將她的顫抖的乳珠吃下。
舔舐、吮吸,帶著幾分逗弄的意思。
在聽到她舒服的呻吟后,他咬著乳珠,吸著將其拽起的同時,那只手也掐著乳珠向上扯動。
紳士脫下西裝,轉身就變成了兇相畢露的猛獸,她將被拆吃入腹。
“唔疼……哼嗯……”疼過,又有尖銳的舒服的感覺襲來。
霍琛沒有停下來,慢慢的,楊盼竟也從中感受到幾分刺激,又舒服有刺激,好像比之前還要讓她喜歡。
不自覺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楊盼胸膛微微挺起,開始享受了起來。
腿在這時被分開,男人的手指在陰唇間揉搓兩下,黏膩的汁水在他的手下發(fā)出淫靡的滋滋聲來,在楊盼感到羞恥的時候,手指分開她的陰唇,精準地摸到了濕噠噠的穴嘴。
穴嘴柔軟得不像話,輕輕松松就可以將一根手指吞下。
但這次男人插進來的是兩根。
又窄又小的被強行撐開的,很緊,很疼。楊盼瞪大了水霧朦朧的眼睛,瞳孔因為被撐開的疼痛向內縮去。
她嗚咽著拒絕,緋紅的小臉因為痛苦皺到了一起。男人氣質冷峻,動作卻一直很溫柔,楊盼以為他會抽出來,至少也會停下來等一等她,可手指卻又向里面插了一截進去。
“太緊了,乖,放松一些。”
男人含著她的乳珠,低沉而又壓抑的粗重喘息也像野獸一般,讓心生怯意。楊盼努力地放松,卻耐不住害怕的本能。
“嗚……好疼,能不能等一等……”楊盼嗚咽著提出請求,陰蒂卻被男人的拇指壓住。萎靡的肉芽在刺激下又挺了起來,帶起陣陣酸脹的快意,稍微抵消了身下那讓人難以忍耐的疼痛。
穴口的軟肉發(fā)白,像是已經撐到了極限,隨著那兩根手指毫不留情的刺入,竟又被撐開一些。
“啊唔!好疼!”楊盼覺得她的穴肯定是被撕裂了。朋友們在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楊盼聽到過一些,如果不小心一點,第一次肯定要出血的。
她害怕地哭了起來,渾身緊繃著,穴嘴用力收緊要將手指夾斷一般。
“別怕,沒關系的,一會就好了。”
“乖一點,別動,一會兒就不疼了,乖……”
霍琛不斷撥弄乳珠、揉按陰蒂,快速地刺激她的敏感點,放軟了聲音反復安撫。被穴肉夾得動作滯澀的手指帶著幾分急
迫,頂著腔內的壓力弓起,尋到讓楊盼舒服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摳弄、揉按,很快就有了舒服的感覺。
“嗯……”楊盼還在嗚嗚哭著,突然就溢出一聲讓人羞恥的呻吟。
發(fā)麻的指尖不自覺摳進了男人的后頸處的肌肉上,留下深深的月牙似的痕跡。
腔內壓力減小,霍琛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疼痛很快被快感代替,且越來越強烈,變得讓人難以承受。
“啊……慢、慢點嗚……”
男人的下頜緊繃,眼神幽暗,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獸,變成了楊盼完全不熟悉的樣子。
手指柔掐、拉扯著紅腫發(fā)熱的乳珠,在濕熱柔軟的腔內用力地摳弄、抽插。尖銳又兇猛的快意讓她崩潰,楊盼嗚嗚地叫著、哭著,額頭帶著幾分祈求的意味靠上男人的側臉,楚楚可憐。
“怎么了?不舒服嗎?”
霍琛關心地問著,又碾著腫脹又敏感的陰蒂,上下揉蹭。
“啊啊不唔……不要了……”
小腹酸脹,陰唇顫動,身體難耐地扭動著,楊盼想要躲開,可一旦他的手從敏感點上脫離,她又覺得不滿足起來。
下半身難耐地頂起,穴嘴在摳弄中瘋狂的抽搐著,隨著一聲急促高昂的淫叫收緊。
腔內的軟肉抽動幾下,黏膩的汁水從顫動的深處涌出,一股一股的,沿著霍琛修長好看的手指,在勁瘦的手腕凸起處匯聚,接連不斷地落下。
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少女仰著頭,虛脫似的倒在他的手臂上。
精致的白皙臉蛋一片潮紅,淚水混雜著汗水,將少女細碎的發(fā)打濕,有種凌亂的美感。
紅唇半張著,門牙露出一個邊緣,軟軟的舌尖從唇間探出,經營的口水因急促的喘息來不及咽下,從嘴角流了出來,嬌媚又淫蕩。
霍琛看著,幽深的眸子中欲望翻涌,再難以掩飾。
他想要感受這紅唇的柔軟,想要將它親腫,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想要將她毫無危機感的舌尖吃下,細細的吮吸,感受它的甘甜,然后再給它一個教訓,讓它再不敢這樣勾引人。
“唔……”她已經壞掉了,那手指竟又突然在穴中重重摳了一下,突如其來的酸脹讓意識恍惚的楊盼發(fā)出一聲難耐的嗚咽。
男人似是被這聲音驚醒,睫毛顫動,再睜開眼時,那洶涌的欲望又被他壓下。
可被摳過的穴嘴像是饞了一般,嘬著他的手指又吸了起來。
霍琛身下一緊,翻身將人壓到了身下。
身體交疊,上面的人西裝有些皺了,卻也算是穿戴整齊,堅硬的性器頂著女生柔軟的小腹,就算是又衣物也無法遮掩他赤裸的欲望。在下面的人穿著內衣褲又好似沒有穿,胸衣被扯到雙乳下面,內褲也被扯開,露出那濕噠噠的還含著手指嘬的屄來。
他們不再像是面試或是教導,姿勢變換后看起來更像是親昵的愛人。
霍琛以為自己想開了,可事到臨頭,卻又生出了退意。
欲望與理智博弈,他的親吻克制地從唇角開始,輾轉向下,在乳尖長久地停留。
手指在甬道中緩緩抽動著,想他的內心一樣掙扎。堅硬的性器在束縛下已經不舒服到了極點,霍琛借此將它放了出來,鼓脹的龜頭在少女的小腹與陰阜處來回蹭動試探。
抽動的手指再次帶起細密的快意,已經腫脹的小穴又開始分泌粘液。楊盼卻在一次次高潮中生出了倦意,意識回籠后,聲音沙啞地對著男人說道:“唔……不要了……霍先生……我可以不要了嗎?”
霍琛的唇還腫脹的圓鼓鼓的乳珠,聽到楊盼的話,他沉默了下來。
少女學習很好,但也被保護的很好,還未見識過社會的險惡。他只要再找個借口,便能將性器插進她又軟又熱的窄穴中,滿足自己的欲望。
她不會拒絕,甚至在感受到肉棒的好處后,會誠實地告訴他,她還想要更多。
但這本來就不應該。
“可以。”幾個呼吸后,霍琛給出了肯定地答案。
他利落,卻又溫柔地抽出泡的發(fā)皺的手指,優(yōu)雅從容地將猙獰的性器收起。他能感受到,少女的視線落在上面,眼睛瞪大,紅唇也張得圓圓的,無法掩飾她的震驚。
霍琛只當沒有發(fā)現,給還在發(fā)呆的少女整理好胸衣后,又從一旁找了一次性內褲給她。
手指落在鍵盤上的敲擊聲與少女窸窸窣窣收拾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中,顯得格外的大,楊盼幾次都忍不住向著霍琛看去,想他怎么做到這么淡定,也會想這個人的性器跟他的氣質很不搭。
氣質冷峻,肉棒卻燙的嚇人。
楊盼臉上一熱,慌亂移開視線,慢慢地將褲子提了上來。
她看了看還濕噠噠的沙發(fā),眼睛在辦公室中到處掃動,然后她聽到霍琛說道:“不用管,會有人處理。”
“哦,好的。”楊盼應了一聲,有些拘謹地站著。沙發(fā)除了被她弄濕的那個最大的,旁邊還有幾個單人沙發(fā),她感覺自己沒辦法坐過去,所
以選擇了站在原地。
打印機啟動的聲音響起,霍琛從一旁推了一個辦公椅過來,示意楊盼坐在他對面。
“這是合同。”
打印好的紙張被霍琛摞成一疊推了過來,他沒有說多余的話,留了足夠的時間給她看合同里面的內容。
正規(guī)公司的合同自然也是合法的,楊盼想要知道的內容都在上面。
綜藝分級:18+
綜藝設置:節(jié)目組邀請的男嘉賓,在非強制的情況下努力獲得與女嘉賓的做愛權利,節(jié)目過程中會有一些游戲來幫助男嘉賓獲得跟女嘉賓約會的機會。最終與女嘉賓做愛次數最多的男嘉賓,將會有機會被女嘉賓選擇為交往對象。
拋開一些對參與綜藝嘉賓的健康要求、現場事故分則之類的很合理的常規(guī)內容,這兩條是寫在最前面的。
后面就是拍攝的時間,拍攝的場所,以及拍攝她會獲得的報酬。
報酬是一個讓楊盼心動的數字。
“但是,這個不是說不是18+的嗎?為什么這里……”
楊盼反復看過幾遍合同,她覺得沒有不合理的地方,在霍琛表示她可以找律師咨詢過相關內容再做決定后,楊盼放心地提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她一進來,霍琛就確定她是走錯了地方,她沒打算提醒她。他是一個狡詐的商人,自然不會做這種好人好事。
何況,這也不能不算做一種緣分。
“你不能接受18+?”霍琛修長的手在桌子上交疊,避重就輕地問道。
“也不是。”生活在這個社會,楊盼并不覺得拍攝這個有什么羞恥,只是她覺得18+對她來說還有些沒有準備好。
“那楊小姐是在顧慮什么?”
“沒、沒什么,沒什么顧慮的。”想到吳制作人之前跟她說的謊,楊盼面色古怪卻也沒有在她的上級面前說出來,畢竟他也算是理解她。
“等下我把這個拍給律師看看。”
在來之前楊盼就已經聽從父母的建議找好了律師,她拍了合同內容傳給律師,讓她幫忙看一看。
等她拍完了發(fā)過去了,霍琛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沒關系的,楊小姐將合同帶回去給律師看過再決定簽不簽也可以的,不過最好能在兩天內給到回復。”
這個項目其他的都準備好了,只剩下確定女嘉賓這一項,開拍日期在三天后。
楊盼想到要回去再給律師看,明后天還得在過來一趟。到時候她再回家準備開拍時間就變得很趕了。
何況,她也已經決定好,只要條款沒問題她就會簽下合同。
“合作愉快,楊小姐。”
送楊盼出門時,霍琛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楊盼看得有些愣神,停頓了一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上他的手,回道:“合作愉快。”
在霍琛的注視下,楊盼有些不自在地走到了拐角處。身體轉了個彎,楊盼立刻就松了一口氣,僵直的挺著的身體也垮了下來。
她拿出手機準備打車,卻看到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來自吳制作人。
在面試開始,為了表示尊重楊盼就靜音了。
但為什么吳制作人會給她打這么多電話?難道是小劉助理沒有告訴她她已經在面試,甚至已經簽約了嗎?
楊盼有些疑惑,拿起手機給吳制作人打了回去……
兩人一通驢唇不對馬嘴的溝通后,楊盼終于意識到,她可能是找錯地方了。
她站在電梯前等著吳制作人。女人一頭干練的齊耳短發(fā),身上的職業(yè)裝被她挽了起來,踩著高跟鞋向她走了過來,噠噠噠踩在地上的聲音格外干脆。
楊盼已經簽了合同,面對高昂的違約金,兩人都清楚這次見面除了表達遺憾,別的也做不了什么。
但吳制作人還是不死心,跟楊盼分開后敲響了霍琛辦公室的門。
楊盼回到家后收到了吳制作人表達遺憾的消息,顯然她去找霍琛也沒能改變什么。
總歸是她找錯了地方,楊盼給她發(fā)去消息表達歉意。
跟吳制作人發(fā)過消息后,楊盼等到父母回家,給他們說了合約的事情。綜藝分級突然變成18+,父母有些意外,卻還是表示尊重她的決定,并表示一定會準時觀看。
社會開放,卻也有保守的父母,好在她比較幸運,父母開明而且還很支持她。
但他們家另一個成員就有些難說了。
楊盼看著家庭群里的第四個成員,想到那老古板固執(zhí)又保守的模樣就頭疼,頓時歇了發(fā)消息告訴他這件事情的心思。他平常也不看綜藝,就算看到了她也已經開拍了,到時候再阻止她也就晚了。想是這么想的,但楊盼心里還是有些慌。
簽約的時候忘記他了,要不還真不一定敢簽。
退回到聊天界面,楊盼在好友群里發(fā)了要拍攝綜藝的消息。
綜藝設計楊盼沒有說,卻也有關注這塊的朋友在聽到導演的名字是霍琛之后,在群里發(fā)出了刺耳的海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