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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飛白看到侯宇森那根異于常人的肉棒時,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洛靈被它貫穿后的畫面。
嬌嫩的穴被它強行破開,柔軟的甬道被硬邦邦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抽插搗爛,汁水四濺。為了維持在患者前的專業形象,洛靈極力隱忍著,喉嚨間忍不住溢出承受不住的嗚咽……
鼻下一熱,林飛白渾身燥熱難耐。
在鄭啟瑞病房門外射過一次的肉棒興奮地彈了起來,漲得好像要爆炸。
“洛醫生都沒給我乳交過。”
坐在觀看最佳角度的林飛白故作吃醋,在洛靈解著襯衫扣子時啞聲說道。
聽到他這么說,侯宇森一下坐直了身體,緊張地盯著洛靈的反應,生怕催眠因此出什么問題,被洛靈察覺到什么。
卻沒想到洛靈已經完全將林飛白當成了男朋友,她只是有些無奈地看了林飛白一眼,隨后耐心解釋道:“我這是給患者做檢查,跟那個不一樣。”
“還有……”
洛靈一轉頭,胸口的襯衣就那么敞開著,向林飛白走過來時,被灰色胸衣托住的白皙圓潤隨著腳步抖了起來。
距離還有一個手臂的距離時,洛靈在他身前站定,附身靠近林飛白,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意味在他耳邊輕聲說道:“不要在病房在患者面色說與工作無關的事情,不然你就出去。”
語氣動作,都像極了情侶。
侯宇森安了心,洛靈也在得到林飛白的保證后,又那么敞著領口走了回去。
她一邊走還在一邊解著扣子,走到侯宇森身前的時候,洛靈的手往下移了移,敞開的領口間就露出了不得的風景來。
高聳的雪峰被胸衣托起,挺拔豐滿,肌膚白皙細膩,如同絲綢般柔滑。
她的手伸到身后,胸衣頓時從胸前脫落,嫩乳如白兔般跳了出來。晃動的酥肉頂峰,是與洛靈冷硬的氣質反差極大的溫柔的嫩粉色。
就像她此時臉頰上浮起的顏色。
本來給患者檢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被林飛白那句話一打岔,專業如洛靈也不免多想了一些。
“我……”侯宇森雙眼發直,他吞咽著口水,手不自覺就抬了起來。
觸碰到的瞬間,柔滑的質地在手上鋪開,侯宇森瞳孔驟縮,理智消失了一瞬,原本只是輕輕貼在乳肉上的手就將奶子抓進了手中。
豐腴綿軟的乳肉頓時便從指縫間溢了出來,洛靈悶哼一聲,侯宇森的手已經不自覺地動了起來。滑嫩的乳肉被揉捏、抓揉,指尖從乳暈上掃過,圓潤的乳珠便顫顫巍巍地抬起了頭。
“嗯……候先生,檢查不是這樣的,啊……請你配合……”洛靈嚴肅解釋的時候,手指仍在一下下按壓、撥弄著頂峰。
敏感的奶頭幾下就完全硬了起來,圓鼓鼓的,飽滿又挺翹。
“不好意思,我以為是這樣呢。”
侯宇森興奮地喘著粗氣,道歉的時候,一雙手還在揪著翹起的奶頭拉扯,弄得洛靈嬌喘不斷。
“洛醫生,你幫他檢查的時候,我來幫你助力吧。”
助力就是肏她的穴。
現在一旁看了許久的鄭啟瑞也完全看明白了事情的走向,在發現林飛白沒有動作的意思后,主動脫了褲子,挺著深棕色的肉棒就走了過來。
“哈啊……謝、謝謝,那就麻煩鄭先生了。”侯宇森終于松開她的奶子,洛靈的呼吸平穩一些后,轉頭向鄭啟瑞道謝。
視線在落到他的性器時皺起了眉頭。
太大了,又丑又粗。
深棕色的性器目測超過了二十厘米,龜頭像鴿子蛋般,油亮堅挺,肉棒粗壯,被老樹盤根似的青筋盤繞著,凸起的青筋搏動著,看起來格外興奮。
洛靈只跟前男友做過幾次,前男友的性器只有鄭啟瑞的二分之一不到,她的穴就已經難以承受。
這么大一根為她助力,真的可以嗎?
但那是做愛,這畢竟是工作。在工作上,洛靈向來要強,所以她必須可以。
“我幫洛醫生把褲子脫了吧。”
鄭啟瑞好像是怕她變卦,不等她同意就已經開始脫她的褲子了。
過于急切的動作顯得有些粗魯,或許他是好心幫忙,洛靈卻莫名覺得很不舒服。給她一種被患者當成盤中肉,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她吞吃入腹的感覺。
“還是不麻煩許先生了,您是患者,我自己來就行。”洛靈客氣地說著,身子向后一躲,避開了他的手。
洛靈為了避開鄭啟瑞,情急之下是向著床邊退去的,剛好撞到了坐在床邊的侯宇森。洛靈的腿被他的膝蓋頂了一下,身形一晃,就跌進了他的兩腿之間。
挺翹的臀壓到了一根又熱又硬的肉棒上,意識到那是什么,洛靈心下一慌,正要起身那根東西就滑進了她的腿心。
“洛醫生,我扶你起來。”
侯宇森說著,手抓住她的雙臂作勢要幫她起身,但也將她的身體定在了原地。
這時,向上翹著的肉棒隨著侯宇森一個
挺身,就對著她腿心的嫩屄猛地頂了過來來。洛靈身體被撞得一顫,敏感的腿心又酸又軟,她毫無防備,“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身前豐腴白嫩的乳因她的動作晃動顫抖起來,沉甸甸的,波瀾壯闊。鄭啟瑞看得直了眼忍不住向前一步,幽香撲鼻。
灼熱的視線黏在嫩乳上,喉結滾動,鄭啟瑞的手不自覺抬起向著晃動著的瑩白摸去。
就差一指的距離時,洛靈站直了身體,無意間避開了他的手。
撞擊、扶起,侯宇森動作又快又連貫,流暢得很容易讓人以為這真的只是他的無心之失。
“不好意思啊,洛醫生,撞到你了。”
他啞聲說著,做出一副愧疚的模樣,試圖避開洛靈的戒備心。
侯宇森這一套裝得極好,要是別人或許就被糊弄過去了,洛靈沒有完全被他騙到,但也不好發作什么。
林飛白在一旁倒是看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他完全就是故意的。他嗤笑一聲,又鄙夷又興奮,又不是肏不到,面對這點誘惑都忍不住。
不過轉念一想,像他女朋友這種身體騷性格冷的極品,忍不住反而才是正常的。
洛靈調整好狀態要繼續脫褲子時才發覺,在不知不覺間,鄭啟瑞跟侯宇森已經將她周身的空前擠壓到了難以活動的程度。這種擠壓帶著十足的侵略性,有種她為魚肉的不適感。
“侯先生、鄭先生,作為醫生,我請您們配合我的檢查,不要擅自做多余的事情,否則我會采取更為嚴厲的手段。”
面對侵犯洛靈不是會選擇示弱或隱忍的人,她冷著臉擺出醫生的威嚴作為應對。
這種手段通常是有效的,但絕不是眼下這種情況。
性感的白色襯衣放蕩地敞開著,裸露的酥肉隨著她的呼吸色情地起伏,向上翹起的圓潤乳珠抖動著,用一副淫亂的模樣冷臉著擺醫生的威嚴,這種強烈的反差只會讓人變得更為興奮。
肉棒漲的生疼,鄭啟瑞還是老老實實地后退了幾步,他更想看洛靈臭著臉脫褲子,用醫生的威嚴指揮著他讓他肏她的騷屄。
在洛靈轉頭看過來時,侯宇森也默契的高舉雙手,表示自己一定會老老實實的。
心中仍殘存著不適,洛靈卻理不清頭緒,只能繼續。
褲子、內褲被她一件件褪下,只留下一件沒什么遮擋作用的白襯衫。鄭啟瑞是見過洛靈的美腿翹臀的,再看到仍忍不住贊嘆,何況是第一次看的侯宇森。
不過在工作中的洛靈向來雷厲風行,還不等侯宇森看夠,她已經轉過身去。
正可惜著,又被她身前的風景鎮住。
白色襯衫松垮地套在身上,圓潤的乳半遮半掩,腿間蜜穴在襯衫衣擺下若隱若現,比全脫光了還要色情、引人遐想,正經嚴肅的襯衣被她穿出了色情制服的感覺。
侯宇森眸色越發黏膩暗沉,落在洛靈身上的視線中是不加掩飾的灼熱欲望,強烈得仿佛化作了實質,侵犯著她。
被他視線掃過的肌膚,禁不住升起酥酥麻麻的熱意,浮起薄粉。
在給患者治療的過程中,洛靈經常對面對這種情況,卻從未有過這種感覺,讓她不知所措。
“侯先生!”
不過她向來習慣用嚴厲的聲音制止病患的越界行為。
她冷下的臉帶著幾分警告的意思,在侯宇森慌亂移開目光后,才俯身下去仰著頭看向他,冷聲說道:“現在開始檢查。”
聞聲,侯宇森又轉過頭來,視線與她那雙狐貍眼撞上,她的眸色淡漠嚴肅,上挑的眼尾卻又透出幾分勾人的媚意,讓人忍不住想要將她眼中的冷意撕碎,涂抹上濕潤的情欲。
肉棒因她而興奮地抖動著,又被洛靈的肥乳包住。
豐腴的乳肉又滑又嫩,被她的雙手托著向他的肉棒擠壓過來,如同女人的腔道一般緊致、柔軟。
侯宇森爽得啞聲喟嘆,肉棒在乳肉間漲大,暗紅色的龜頭頂端,腥臭的淡乳白色液體一股一股的從馬眼外溢出,沿著搏動的肉棒滑落在香軟的乳肉上。
沒有什么比冰山美人被自己玷污更讓人興奮的了,侯宇森不想表現得好像沒見過世面,極力壓抑著,可沾染著情欲的喘息還是逐漸粗重。明明她才只是用乳肉包住了他的肉棒,還什么都沒做。
“洛醫生……哈……開始檢查吧。”
肉棒強烈地叫囂著想要更多刺激,侯宇森忍不住開始催促。
濃烈的雄性氣息源源不斷地涌入鼻腔,洛靈洛靈也變得不對勁起來,身體深處有什么在翻騰不休,讓她也躁動不安。
“請鄭先生把肉棒插進來吧。”洛靈穩了穩心神,保持著專業態度說道。
“好。”
洛靈俯下身時,圓潤的屁股就撅了起來。
兩瓣白嫩的臀肉間,被晶亮的水包裹著小屄像是沾了露水的花苞,干凈漂亮又小巧精致,惹人憐愛。
身下脹痛的難受,但鄭啟瑞也是想要忍著脹痛耐心地對待它,經過充分地揉按擴張再插入,讓它
感受到被肏屄的快樂。可她僅僅是用那對騷奶子包住男人的雞巴,肥嫩的肉瓣就開始翕動,粉嫩的穴嘴一抽一抽地吞吐出晶亮粘液。
看到這些,鄭啟瑞的想法就變了。
他明知洛靈身體敏感,可看到心中不敢褻玩的女神因別的男人發騷,心中還是忍不住生出妒恨來。
她這么騷,這么喜歡男人的雞巴,就算不擴張直接插進去,她肯定喜歡極了。
懷揣著濃濃的惡意,在洛靈裝模作樣地給他插入的指示時,鄭啟瑞單手包裹著女人飽滿的臀扯開,粉嫩的菊穴因暴露而羞恥地抽動時,肉棒對準了她的嫩穴。
炙熱的龜頭在濕噠噠的穴嘴處上下蹭了蹭,在洛靈明顯越發緊張的喘息聲中,鄭啟瑞扶住肉棒,緊繃的腰桿緩慢而用力地向前聳起,龜頭便以這種極羞恥的狀態,強行撐開了緊致的嫩穴。
“啊……鄭先生嗯……請、請慢一點……啊啊!!!”
男人的器物粗壯得不像人能長出來的東西,穴口被強行撐開,撕裂的疼痛比她破處時還要強烈。
饒是職業素養極高的洛靈也難以忍耐地叫了出來,她顧不得什么工作不工作,請求鄭啟瑞能慢一些,可那根像是燒熱的鐵杵一樣又燙又硬的肉棒仍舊在堅定地前進。
緊致的穴嘴被一點點劈開,腔內嬌嫩的軟肉像是被刀子劃過,火辣辣地疼著。
生理性的淚水因疼痛盈滿眼眶,從濕紅的眼角一顆顆落下,連喘息聲中都帶上了讓人生憐的顫抖的哽咽。
男人們用盡手段都難以企及的高嶺之花竟老老實實地撅著屁股,用線條流暢的窄腰肥臀不知羞恥地對他獻媚。被他的雞巴肏成這幅可憐模樣也強忍著,只是哭著低聲隱忍求饒,像是淫蕩又乖巧的性奴。
面對這樣的洛靈誰能不心潮澎湃?
理智被膨脹的優越感、征服欲取代,鄭啟瑞腦袋空白了一瞬。
聽到洛靈的凄慘的淫叫回過神來時,他堅硬的性器已經強行將穴劈開,整根沒入洛靈濕軟的甬道中。
身下的誘人身軀因疼痛顫抖著,后背密密麻麻滲出一層汗,浸濕了白色襯衣。
真是可憐極了。
鄭啟瑞這么想著,心中卻無法泛起絲毫憐惜。他只知道肉棒被濕軟、緊致如同天堂一般的騷穴纏住,連凸起的青筋也被妥帖地裹好。
又窄又小的穴顯然不習慣這么粗壯的東西侵入,嫩肉激烈地蠕動著,似是推擠似是吮吸。
酸麻的快意源源不斷地從后腰涌起,爽得他頭腦空白。
“哈啊……出去、鄭先生……麻煩你先出去。”那東西好像又膨脹了一些,疼痛開始變得麻木,洛靈神情恍惚,顫抖的聲音蒼白。到這時,她已經完全顧不得職業素養,掙扎了起來。
疼痛讓她的動作變得綿軟無力,她的掙扎倒像是發騷求肏一般,只為身后的男人徒增情趣。
回應她的請求的,是扣住她腰身上的手,沉重的陰囊拍打在軟嫩的陰唇上,稍稍脫離出去一些的肉棒又頂了進來,帶著強制的意味。
肉棒頂著宮頸沖擊,內臟好似都被擠壓到了一起的窒息感使得她的身體不自覺向前伸展過去。
被她夾在胸前的黏膩龜頭從她瑩潤的唇角蹭過,在她的唇間留下一道乳白色的痕跡,這讓她看起來像是剛用上面的小嘴含過男人的肉棒,被濃厚的精液灌了滿嘴又含不住從唇間溢了出來。
侯宇森再也按捺不住,早就蠢蠢欲動的手捏住了她峰頂粉嫩的乳珠,肆意地搓揉著說道:“洛醫生,我來幫你,這樣能讓你好受一些。”
說完他又補充道:“不過洛醫生也別忘了幫我做檢查。”
“唔……疼……停、停下來……”
破處時,通常要刺激乳尖或是陰蒂來減輕痛感,但這套對洛靈不僅沒有效,好像還起到了反作用。
侯宇森不得已停了下來。
“洛醫生身體嬌嫩又敏感,動作要輕一些,像我這樣。”鄭啟瑞有過經驗,他像是過來人一樣指導著侯宇森,順便還能從他手中占走一個奶頭。
手指從被撐的發白的穴口沾了一些濕滑的粘液,將它均勻的涂抹在紅腫鼓脹的乳珠上,減少摩擦阻力。
在淫液潤滑下,手指只輕輕地在乳珠上揉按撥弄幾下,洛靈的聲音就變了調。
痛苦的嗚咽難以抑制地上揚,變得嬌軟婉轉。
比起用她的淫液,侯宇森更想用嘴含住她的乳珠幫她裹上潤滑的水。他饞得吞咽著口水,卻因為姿勢限制無法做到。
這讓他焦躁起來。
晃動的視線落到洛靈因呻吟而半張著的紅唇間,侯宇森頓時又有了新的主意。
借著潤滑的名義,男人粗長的手指兩根并作一根頂進了溫熱的口腔中,手指夾住試圖將他推出去的香軟小舌,糾纏逗弄,像是在用手指肏她的口腔。
身下的疼痛逐漸消退,胸前的快意開始占據上風,口腔敏感的軟肉被刮蹭得又麻又癢,意識也跟著酥麻。
洛靈仰著頭,濃密的長睫抖
動著垂下,陰影打在浮起酡紅的嬌嫩雙頰上,她清亮的眸子逐漸迷離失焦,透明的津液從被撐開的唇角流下。
兩人的行為已經越界,可只是被伺候的舒服了,就這么輕易的被兩人得手,這哪是什么冰山美人,分明是最下賤的騷貨。林飛白惱怒地咬緊了牙根,忍不住出聲提醒道:“這是在干什么呢?”
“唔……”
已經與侯宇森糾纏在一起的舌驀地一頓,洛靈眼中迷離的霧氣在眨眼間散去,她瞪大了眼,震驚于自己放蕩的行為。
侯宇森也在一秒的愣怔后抽出了被裹得晶亮的手指,訕訕一笑。
“看洛醫生太辛苦了,我們幫幫忙。”
晶亮的手指在林飛白看不到的另一邊摸到了被單獨放置許久的乳珠上。剛放上去,敏感的嬌軀一顫,洛靈張了張嘴要說的話被鄭啟瑞打斷:“直接開始檢查吧。”
“對對,洛醫生,開始吧。”侯宇森附和著,手指夾著乳珠輕輕地碾動,裝出一副嚴肅正經的模樣看向洛靈。
腦袋麻酥酥的,洛靈思考不似以前靈敏。若是正常情況,就算是被催眠了她也能敏感地察覺到這其中的怪異之處,現在卻只是單純地撫開了侯宇森的手,警告道:“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好、好,我聽洛醫生的,什么都不做了。”
侯宇森裝得聽話,視線落在她表情冷漠、眉梢眼角卻散發出瀲滟的媚色,心中不禁想道:騷貨,真他媽的會裝。
這樣想的不止他一個人。
不過是摸了幾下奶頭,之前還疼得生硬得向內收緊的穴嘴便軟了下來,一汪水似的溫柔地裹著他的肉棒,一嘬一嘬地吮吸起來,只有一張嘴還硬著,裝出一副性冷淡的模樣。
那就肏到她誠實就好了。
兩人都老實下來,洛靈吐出一口氣,捧著豐腴的軟肉,動作青澀的上下擼動起來。
龜頭溢出的粘液被滑嫩的乳肉均勻地涂抹在凹凸不平的肉棒上,有了潤滑的粘液,乳肉在肉棒上滑動得更加順暢,酸麻的快意也逐漸強烈。
侯宇森的喘息變得急促激烈,身側的手又蠢蠢欲動,等一個時機。
洛靈開始擼動的同時,鄭啟瑞也動了起來。
粗糙的大手掐住了洛靈白嫩的大腿根部,有力的拇指陷進了軟肉里,指腹邊緣的一圈能看到嬌嫩腿肉被他按出淺淺紅痕。
他按著腿根向外掰開,露出羞恥的穴,以便他能更清楚地看到肉棒在騷穴中抽插的模樣。
一開始,他只是抽出一小截再快速地送進去,小幅度地抽動著。
龜頭密集地撞擊在甬道盡頭的花心上。微微凸起得小腹被撞擊得抽動起來,酸軟的快意從深處漾開,似電流一般在體內橫沖直撞,所到之處盡是讓人渾身發軟的酥麻。
好像有什么東西堵到了喉嚨里。洛靈感覺只要她一放松張開嘴,那東西便會從她的唇間溢出,將她帶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可她分明就只是在做正常的治療,為什么會這么的不安。
洛靈滿臉嚴肅地抵抗著身下源源不斷侵蝕著她的快意,她過于專心,忘了手上的動作。這剛好給了侯宇森機會。
“洛醫生,是哪里有問題嗎?”
侯宇森這么問著,蠢蠢欲動的手趁機又從鼓脹的乳珠前蹭了過去。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苦苦忍耐的洛靈沒有絲毫防備,身體猛地一顫,喉嚨間的東西頓時沖破阻礙,化作一聲嬌媚婉轉的呻吟,從她的唇間溢了出來。
快意占據了上風,隨著身后越發密集用力地抽插迅速地攻城略地。她逐漸沉溺在酥麻的快意中,身體連同意識一起。
胸前撫摸乳珠的手變得明目張膽,掐著圓潤小巧的東西揉捏、撥弄。
鄭啟瑞按在腿根處的手直接放到了她圓潤的屁股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屁股顯得更加飽滿。大手肆意地抓揉著,將兩瓣屁股掰開。粉嫩的菊穴正不斷地收縮著,頻率與含著肉棒的嫩穴相同。
“洛醫生,我助力的怎么樣?”
洛靈顧不得回應他,鄭啟瑞便自問自答:“洛醫生應該是很喜歡很滿意,小嘴吃得這么緊,都快給我榨出來了。”
又緊又窄的腔道逐漸適應了他異常的尺寸,在密集地刮蹭中,穴肉變得柔軟,汁水豐盈,抽插也順滑許多。
搗弄的爛熟的軟肉像是水一樣包裹著肉棒,就連每一根凸起的青筋都嚴絲合縫地裹好。
鄭啟瑞不再滿足于這樣小幅度的抽插,五指抓緊了女人柔軟中帶著彈性的臀尖,飽滿的臀肉從指縫間溢出,因用力而發白的指腹邊緣,白皙的臀肉被壓出一圈紅痕。
以她的屁股作為著力點,鄭啟瑞盡可能將肉棒向外抽出,只留一個龜頭還含在穴嘴中。穴口被撐的近乎透明的一圈薄肉咬著龜頭抽動,被抽至近乎真空的甬道用力地蠕動著,強大的吸力讓鄭啟瑞連連抽氣。
“啊……不、不要嗯……”
難以置信,“不要抽出去”這幾個字說出去之前,
大腦清醒了一瞬,洛靈才及時止住。
這分明只是助力,她的說法卻好像是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一樣,她怎么會往哪方面去想?她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洛靈來不及懊悔,壯碩的肉棒又狠狠撞了進來,插得又快又深,堅硬的龜頭撞在酸軟的宮頸,單薄的小腹凸起龜頭的形狀,緊繃的腹肉拍打在雪白的臀肉,肉浪翻涌。
“啊啊!”身體被撞得向前晃去,溢出呻吟的紅唇蹭過從豐腴的乳肉間頂出的肉棒。
紅唇上沾了斑駁的濁液,紅嫩的舌尖掃過軟唇,奇異的味道沖入口腔,洛靈不喜地蹙眉,下一刻,碩大的東西便強行擠進了她的口中。
“洛醫生,我覺得兩種檢查方式一起會比較快一點。”
粗壯的肉棒將窄小的口腔填滿,隨著侯宇森向上頂起的腰桿,黏糊糊的龜頭頂至舌根。
“不唔唔……”怪異的氣味在口腔中擴散,強烈的窒息感讓盈滿水汽的眼眶一紅,水汽頓時凝結成晶瑩的淚珠從潮紅的眼角落下。
洛靈包著乳肉的手還未動,肉棒已經在她綿軟的乳肉與口腔間抽插起來
“操……”穴肉驟然收緊,腫脹的肉棒被夾得酸麻難耐,差點就被夾得早泄。鄭啟瑞臉上一陣臊熱,忍不住低罵一聲,抓在臀尖的手高高舉起,在那對烙下鮮明掌印的臀上重重落下,接連“啪啪”兩聲。
“別人都誤會洛醫生了,媽的……”鄭啟瑞語氣中帶著嘲笑,他一邊說,肉棒一邊在在激烈抽動的穴中快速的、大開大合地抽插起來。
“什么冰山一吃雞巴就化了……操……上下兩張小嘴都這么喜歡吃雞巴……”
“媽的……騷貨,叫你夾……”
冰山美人彎腰撅著屁股,擺成淫蕩姿勢的身體在兩根插在她上下兩個小嘴里的肉棒間來來回回地搖擺著。
口水從裹著雞巴的紅唇間流下,淚水在潮紅的臉頰上滑下道道淚痕,洛靈清亮的雙眸已然失去焦距,微微向上翻起,她顯然已經被肏的頭腦一片空白,完全成了任人肏弄的雞巴套子。
只怕現在就算是再來一個沒有算在催眠里的陌生人,她也會毫無芥蒂的將那人的肉棒吃下。
像是一個被肏爛了的婊子。
看著洛靈這幅淫賤的模樣,林飛白心痛不已。
這是他心中的女神,她只是身體敏感一些,并不代表她真的是什么下賤的爛貨。
可看著她被肏爛了的模樣,他又心潮澎湃,身下的肉棒更是硬得發痛,讓他顧不得會在病患面前露出丑態,將手伸進了褲子里。
手攥著發燙的肉棒只是輕輕擼了一下,粘液便興奮地向外冒個不停。
他喘著粗氣,不過擼動了百十來下,往日要半個多小時才肯繳械的肉棒便已經有些忍耐不住。
侯宇森與鄭啟瑞的狀態也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高嶺之花被他們肏成這幅淫態,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上的刺激都讓他們比平常都要更敏感。
在洛靈第一次被插到高潮之際,兩人也瀕臨射精。
被夾在中間的女人顫抖著,第一次被肏到高潮的穴兒瘋狂地抽動著吐出大量的汁水。
上下的小嘴同時收緊,舌根抵著管溝蠕動吮吸,層疊的穴肉也在快速地蠕動著刮蹭過肉棒凹凸不平的表面。
兩個男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低吼出來,肉棒深深地埋進穴嘴。
他們揪著女人被揉搓得紅腫的奶頭,抓揉著她圓潤的臀肉,濃厚的精液在她的體內炸裂,被瘋狂蠕動的穴肉榨取,被習慣性吞咽的小嘴喝下……
“洛醫生,檢查完了,還得麻煩您幫我治療。”侯宇森的肉棒不知道何時又贏了起來,高高地聳立著。
洛靈意識還恍惚,催眠的效果放到了最大。
在侯宇森的指導下,她張開腿跨坐到男人身上,握著那根猙獰的肉棒用下面的小嘴吃下。
被肏的爛熟的穴肉諂媚地將肉棒纏住,洛靈搖擺著身體讓穴嘴吞吃肉棒,一開始還有些不熟練,漸漸的動作已經變得又騷又浪……
楊盼以高考狀元的身份接受采訪后,美女加學霸的身份讓她一炮而紅。
各種社交賬號的粉絲漲了幾十萬,還收到了各種綜藝、采訪的邀請,其中竟然還有一個是戀愛綜藝。
初高中時,楊盼專注于學習,在戀愛這方面處于完全沒開竅的狀態,自然也不感興趣。
高考結束后身邊的朋友一個兩個都談起戀愛來了,楊盼眼睜睜看著,一開始還覺得跟自己無關,后面也自然而然地產生了好奇。
在拿到戀綜的節目邀請時,她竟心動了。
這是一檔新開的綜藝,給到的策劃只說會是以她為主角,會根據她的喜好安排各種類型的男嘉賓,與她相處,在最后一期時,楊盼可以選擇其中一個人戀愛,也可以不選。
其他綜藝給到的策劃都有標明綜藝分級以及綜藝內容設計,只有這個戀綜簡單的過分,這讓楊盼有些不安。
但播出平臺跟制作公司都很有名,很多大熱的綜
藝都是他們制作的。
楊盼搜了一下,發現他們制作的綜藝基本都是12+的,最大尺度也是16+,這讓她安心不少。
她收到的所有綜藝提案中,除去一個已經標明18+的戀綜,就只剩下這個是戀愛綜藝了。楊盼再三思索,還是給制作人發了消息,表明了合作的意愿。
對方得到她的回復顯然很興奮,發了一長串保證,最后說周一去他們公司細談。
楊盼受寵若驚,回復一定會準時到后,就將其他的綜藝提案都收了起來,并一一表達了歉意。
尤其是那個18+的戀綜,制作人一副很遺憾的模樣。
在對方的追問下,楊盼誠實地回復道選擇了另外一檔戀綜,不選擇他們是綜藝分級的原因。
那個制作人這才放棄,并再次表達了遺憾,以及對她長相身材的贊美,用他的話說,楊盼長成這樣不拍18+的真的就是浪費了。
楊盼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中她的模樣,對于制作人說的浪費她也是有些自覺的。
自有記憶起,夸贊的話就不絕于耳。在她的外貌面前,她次次年紀第一的成績都顯得沒那么亮眼了。
她的朋友說她是妖精一樣嫵媚的長相,純潔又無辜的眼神,還有魔鬼般的身材。叫人看了想要守護她又想摧毀她。說得再直白一些,那就是想肏她,狠狠地肏爛她,又不想別人肏她。
朋友說完,就被楊盼捶了。
楊盼能理解他們對她外貌的評價,卻不懂他們那種奇怪的心理,也沒有那種危機感。
……
父母從來不干涉楊盼的事情,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她比他們聰明多了,他們沒辦法做她的決定,只能給一些建議。
拍綜藝這種他們也保持中立態度,只要她想做就可以做,畢竟這也算一份工作。
所以他們也沒有特意陪楊盼去談,只是將她送到了樓下。
本來楊盼還想喊朋友一起來,結果來之前一天得知朋友全家出去旅游了,現在正在千里之外,愛莫能助。
最后,還是楊盼自己去的。
來之前她給聯系的女制作人發了消息,但她提前了二十分鐘到,制作人還在開會。
她給了楊盼一個樓層跟一個號碼,說導演正在那里,讓她可以先找導演去談一談相關的事情,等她開完會了再去找她。
辦公樓很大,楊盼也是有些路癡的。
到了制作人說得那一層后,楊盼轉得有些暈,只能找人問一下。
那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問道:“你是戀綜面試的?”
楊盼覺得“面試”說得有些不太準確,但她確實是來找戀綜綜藝的,猶豫著還是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你從這里走到頭右轉,第三或者第四個門就是了,你到了可以再問一下。”那人似乎也不是很清楚,但楊盼至少有了方向。
表達了感謝后,楊盼就往他說的方向走了過去。
她拐過彎,走到第三個門時,門正好開了,一個男人領著兩個穿著清凉的性感女生走了出來。
兩個女生面露遺憾,路過楊盼時,她聽到她們說:“我腰都要扭斷了,那導演一張死人臉變都不變的,一點都不解風情,我看多半是陽痿。”
另外一個女主表示贊同,領頭的那個男人則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楊盼有些想笑,正想問問領頭的男人她要找的房間是不是這里,那人卻先開了口:“你是今天最后一個面試的?”
“應該是吧,請問里面是戀綜綜藝的導演嗎?是吳制作人讓我過來的。”
“吳制作人?”男人皺著眉頭,半晌好像想到了誰,點了點頭說道,“那就是你,快進來吧。”
想到吳制作人之前還跟她說她是主要制作人,說這個節目只邀請了楊盼一個人,現在看起來都是些職場套話了。
這大概是為了能邀請到她來面試才這么說的,楊盼理解這些職場潛規則,便沒再多想。
楊盼對男人點了點頭,跟他往房間里面走的時候,她看到第四個門向她這邊的方向打開了。門上貼了號碼,正是制作人給她的號碼。那這個門應該是后門吧?
這么想著,楊盼徹底安心,跟著那個男人走了進去。
門緩緩關上,從第四個門后走出來的女導演看著手機上標注為吳制作人發來的消息,有些疑惑地四處看了看。
在走廊上沒有看到人后,拿起手機對著話筒說道:“沒看到她,大概是沒找到這邊,你把楊盼的手機號發我一下。”
楊盼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辦公桌后的男人。
看到男人的瞬間,楊盼就理解剛才出去的兩個女生為什么會想要勾引他了。
仿佛雕刻般深邃的五官,輪廓分明,線條硬朗,好看得難以接近,卻又有種讓人想要飛蛾撲火的沖動。
鼻梁高挺,薄唇緊緊抿著,能看出來他此刻的心情并不算好。
他微垂著眼,幽潭般的墨色眸子籠罩在濃密的長睫下,
眸色懨懨。視線落到她身上時,楊盼分明看到他眸光閃動,像是被她驚艷到了一般,這讓她心中不自覺便有了一種優越感。
一個看起來冷峻又難以接近的男人因她驚艷,這很難不讓人動容。
“這位是霍琛霍導演,”領楊盼進來的男人對著楊盼介紹完,要介紹楊盼給霍琛的時候,一時卡了殼,“這位是……”
“我是楊盼。”
楊盼接過話頭,沒有注意到身旁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幾分不確定的遲疑。
“嗯,年齡。”
霍琛看了眼桌子上的簡歷,那上面的名字照片都與眼前的女生不符,但對比精修過的照片跟簡歷,他反而更滿意眼前的人,隨手將那份多余的簡歷放到了一邊。
“再過兩個月,過了生日就滿19了。”
“嗯,身高,體重,三圍。”
“身高一米六九,體重一百零五,”楊盼自覺身材還算標準,但面對霍琛她就莫名臉紅,“三圍、三圍我不太清楚。”
“嗯,有過男朋友嗎?有過性經驗嗎?”
楊盼一怔,覺得這些問題有些過界,可考慮到這是戀綜,好像又沒什么問題。她看著面色如常的霍琛,糾結兩秒后還是說道:“沒有,都沒有過。”
男人不再說話,垂著眼,修長且骨節分明的手在桌子上輕輕敲擊著,楊盼的視線也跟著落在了他的指尖上。
那一下一下的,像是敲在了她的心上一樣,讓她莫名緊張起來。
大概有半分鐘左右,他才說道:“之后的面試內容可能需要一些密切的身體接觸,包括獲取你的三圍數據,你能接受我們就繼續。”
楊盼有些猶豫,可看著男人嚴肅認真的模樣,她又覺得是自己太小心了:“好的,可以的。”
“現在把衣服脫了,只留下內衣。”
霍琛語氣平淡,好像只是在說出去的時候帶一下門一樣。
他的語氣讓楊盼有種猶豫太多的話就顯得矯情了,所以在看了一眼在他身后站著的男人之后,紅著臉將手放到了t恤上。
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楊盼莫名緊張,手心立刻就出了一層薄汗。
空氣好似變得稀薄了,喘息變得急促,楊盼臉上燙得厲害,忍不住低下頭來。她想,還好自己今天穿的是成套的好看的內衣,松了一口氣。可這有什么好放心的!
腦海中各種念頭亂七八糟的,楊盼眼前黑了一下,然后t恤就被她掛在了手上。
只剩下淺紫色的內衣,包裹著瑩白的肥乳。
纖細的手臂攔在胸下,她其實是下意識想要將胸擋起來,又忍住了,便折中似的放到了胸下。
“衣服放在這邊。”
霍琛垂眸說著,聲音仍舊平穩,藏在睫下的眸子卻幽暗了幾分。
盈盈不堪一握的軟腰,豐盈卻不夸張的肥乳,白皙的肌膚細膩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如果女主角是她,這檔綜藝就已經成功了一半了。
女生小碎步走到他指的椅子旁邊,被胸衣托舉著的乳如同嫩豆腐般顫動著。
她彎下腰去疊衣服,烏黑的長發從耳邊垂落又被隨手挽到耳后,面頰的緋紅蔓延到了耳尖,可愛的耳朵已經紅透了。
瑩潤的紅唇半張,努力地喘息使得胸口跟著喘息起伏,能從乳肉跟胸衣間看到一抹淺淺的粉。
瞳孔驀地向內縮去,霍琛不動聲色移開視線,深深吐出一口氣來。
“脫好了。”
楊盼乖巧地站回原來的位置。
她雙手在身前交叉,看起來有些拘謹,卻讓那對豐盈的乳更加壯觀。
“小劉,給我相機。”霍琛悄悄整理了一下褲襠處發緊的褲子,對著正打算拍照的助理伸出了手。被喊做小劉的男人一怔,還是快走幾步將攝像機放到了霍琛手中。
楊盼經常會被偷拍,也拍過寫真,她并不畏懼面對鏡頭,但當霍琛舉著攝像頭對準她時,卻控制不住的緊張起來。
霍琛動作利落,調好之后鏡頭咔咔幾下,變換著角度給她拍了幾張全身照。
然后鏡頭向她拉進,楊盼也跟著提起一口氣。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視線隨著鏡頭一起落到了她的臉上,微微向下,落在她瑩潤的唇上,她忍不住抿了抿,又急忙松開,她記得出門前涂了淺色的唇彩,不知道會不會太亮了顯得很夸張。
咔咔兩聲,楊盼不自覺屏住呼吸。
鏡頭再次下移,從她的肩頸滑過時,咔嚓一聲,楊盼喉嚨不自覺滾動,脖子上的肌肉緊繃,凸了起來。
“呼吸。”
男人的臉突然從鏡頭后探了出來。
楊盼得到了指令,一口氣從唇間重重吐出,憋悶的感覺減輕了許多。她這才意識到,竟然緊張到忘記了呼吸,這也太奇怪,太丟人了。
臉頰的熱意想著身體蔓延,房間中只有她穿得最少,也只有她熱得出了一層薄汗,肌膚泛紅。
“這樣很漂亮。”
霍琛的評價
讓楊盼耳根發癢,她不知道鏡頭中自己是什么樣子。
但男人的鏡頭在她的胸前停留了許久,咔嚓聲響起時,乳尖一陣麻癢,像充氣了一樣頂了起來。
胸部超出常人的分量讓她在選擇胸衣時總是會選擇一些單薄的款式,這件淺紫色的也是只有薄薄一層海綿,若是乳尖完全立起來,仔細看還是能被看到的。
楊盼想要遮擋卻又生生克制住,只是兩條胳膊夾的更緊了。
乳肉在擠壓下顯得越發飽滿,乳溝也更深,鏡頭再次拉進對準了她的乳溝,像是要探進去一樣,讓她呼吸急促。鏡頭里她現在是什么樣的?他在鏡頭后看到的是什么?
想象著鏡頭后霍琛的表情,楊盼只覺得身體越發的熱了。她好像被鏡頭侵犯了。
這時,又是咔嚓一聲。聲音落下的時候,小腹突然抽動兩下,深處涌起一陣酸澀。楊盼的身體抖了抖,喉嚨間猝不及防地發出一聲悶軟的嗚咽。
腿心生出濕意,乳尖完全漲了起來,麻癢難耐。
“我……”
楊盼雙手環胸,羞恥地蹲了下來,她聽到腳步聲,一雙一眼就很貴的皮鞋出現在視線中:“對不起……”
“你先出去吧。”
以小劉對霍琛的了解,這個時候楊盼已經被淘汰了才對。
但霍琛說這句話時看向的卻是他,小劉有些不敢置信,便一時沒做反應。
小劉站在原地沒動,蹲在地上的楊盼卻以為霍琛說的是她,點了點頭就要起身。寬大的手掌按到她頭頂,掌心溫熱,起身的動作被按了回去。
她又聽到霍琛說道:“小劉,你出去。”聲音大了一些,語氣中也沒了耐心。
關門聲在身后響起,按在她頭頂的手移開,楊盼不自覺摸了摸頭頂被男人摸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著他身上的冷香。
“別緊張,起來吧。”
楊盼能感覺到,男人的已經是盡量用溫和的語氣在說了。
她點了點頭,磨磨唧唧地站了起來,一條細細的手臂還橫在胸前,奶頭因男人的靠近更硬了。
“為什么道歉?”
楊盼低著頭,不知道該不該誠實回答。
但男人好像早就有了答案,不等她回答又問道:“之前沒看過18+的內容嗎?”
“看、看過一點。”楊盼不感興趣,但她的朋友們都對此充滿了好奇,就算有分級限制也會偷偷去看,還會分享給她。
楊盼覺得那很夸張,看著也沒什么感覺,看了幾分鐘就失去興趣了,滿18之后也沒再看過。
“不用緊張,那都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男人沉默了幾秒,似乎是對于她這個年紀沒看過18+的內容感到不可思議。
楊盼點了點頭,橫在胸上的手臂猶豫著拿了下來,她看到那兩個點已經完全凸了起來,頂著單薄的內衣,圓溜溜的。
眼眶中的濕潤羞得退了回去,楊盼不敢再看,瞳孔慌亂地震動,又移回來了霍琛的臉上。
但霍琛的視線,卻落在了她的胸上,那凸起的兩點上。
他面上浮現幾分了然,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向她走了過來:“你很敏感。”
“敏感?”楊盼反問,只覺乳頭在他的注視下麻癢得更厲害了,還有種漲漲的感覺,讓她格外的在意。
“嗯,這樣很好。”至少拍攝綜藝的時候會是很大一個看點。霍琛想著,寬大的手掌從下掐住了圓潤的乳,少女頓時緊張異常,也不敢動,渾身緊繃著提起一口氣。
青澀又可愛的反應讓他的心不自覺變得柔軟,想要取悅她,讓她感到舒服。
至少讓她不再害怕這種事情。
“放輕松,好好享受,會很舒服的。”清冽的聲音變得柔和一些,低沉又充滿磁性,給人一種曖昧的感覺。
男人的態度從容,讓人安心,楊盼不自覺便被他牽著鼻子走卻渾然不覺。
楊盼紅著臉看著男人,在他肯定的目光中,輕輕點頭,身體逐漸放松了下來,呼吸也順暢了。
“很好。”
霍琛的夸獎讓楊盼心中欣喜。
她更加努力地放松了,渾然忘記了男人的手還握在她的胸上。
“嗯……”男人握在她胸前的手突然捏了兩下,楊盼一顫,奇妙的酥麻感讓她瞪大了眼。她低頭向著胸前看去,就見男人的拇指隔著胸衣,從她胸前凸起的位置蹭了過去。
“啊!”胸前的感覺奇怪又奇妙,像過電了一般酥酥麻麻的,又有點酸,她不自覺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楊盼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這聲音讓她覺得羞恥。
“沒關系,很好聽,”霍琛說著,見她乖乖放下手來,拇指再次壓到了那粒硬邦邦的肉珠上,“繼續,讓我聽到你的聲音。”
指腹壓著乳珠來回揉搓、碾壓,癢的感覺逐漸被一種酸澀代替,變得又漲又酸又麻。
這種感覺從她被按著的乳頭蔓延,使得她后腰都變得酸軟。
楊盼咬著呀,奇怪的呻吟還是控制不住的從她的嘴中溢出。她緊張地看了眼霍琛,與男人明亮深沉的眸子對上,她似是在里面看到了鼓勵。
“啊嗯……”身體一放松,呻吟便又抑制不住地變大,婉轉嬌媚。
太羞恥了,她感覺自己比片里的女主角叫得還要夸張,當時分明覺得那女人假的很。
“喜歡這種感覺嗎?”男人聲音微啞,輕聲問她。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她反應變得尺寸,她只感覺另一只乳也被捏住了,柔軟的乳肉在他的手下變換著形狀,有力的拇指如同另外一邊一樣,按住了她硬挺的肉珠。
“啊……不、不知道……嗯……我不知道……奇怪的感覺……”
被特意放置過的肉柱敏感異常,輕輕一下便有強烈的酸麻從胸前炸開,讓她渾身一顫,酸軟的腰也幾乎要倒了下去。
拇指揉著乳珠轉動起來,一圈一圈的,沒有什么力氣的腰也跟著顫抖起來。
楊盼感覺她的腰要斷了。
女生在他的撫弄下顫得厲害,卻仍舊努力地挺直著身體,胸膛微微挺起,任他揉按。
纖長的睫毛也跟著她的顫抖而顫動,潮紅的眼角濕潤,因陌生的快感感到無助卻因為相信他而感到安心,瑩潤的唇半張著,乖巧地吐出被他說喜歡的呻吟。
惹人憐惜的模樣使得霍琛心中泛起波瀾。
他很介意導演跟嘉賓走得太近,卻還是忍不住對她說道:“靠著我。”
懷中的人柔軟香甜,她只是靠著他借力,虛虛地貼著他,并沒有將所有的重量壓到他的身上。
霍琛抿唇,身體在他的理智制止之前行動,手臂箍著女生細軟的腰,將人緊緊地圈著壓住,他聽到自己說:“要這么靠著。”
少女濕潤的眼中出現幾分驚訝還有羞澀,她看著他半晌,才輕輕“嗯”了一聲。
男人唇抿得更緊,他已經恢復理智。
心中冒出危險的信號,他連忙將人松開退了一步:“來這邊。”
面試的房間里面有一個很大的沙發,男人走過去坐下,在交疊的長腿上拍了拍,說道:“坐上來。”
很顯然,霍琛不是想讓她側身坐上去。
楊盼悄悄夾緊了腿,她要走時才發覺,兩腿中間早已經變得泥濘一片。
濕滑溫熱的液體在陰唇、腿間鋪開,內褲也被浸透,濕乎乎的,坐上去只隔著單薄的西裝褲,男人怎么可能不發現。
她站在原地猶豫,有些為難地看了霍琛一眼。
這一眼,霍琛便知道了她心中的顧慮,他看著她顫動的腿根說道:“沒關系,這是正常的。”
這個社會在性事上格外開放,滿十八歲以后,所有的性知識都可以從網絡上找到詳細的書本、視頻教學,而且大多數人會在成年那天體驗第一次性事,一個人或者多個人都有。
也會有人選擇自己的父親/母親親自指導。
因此課堂上基本不會再單獨開放性教育課程,就算這樣,也很少出現楊盼這樣的漏網之魚。
“別緊張,我會教你的。”
楊盼莫名從這句話中感受到了男人的溫柔,心中不再猶豫,張開腿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長腿交疊在一起,向上的斜度讓她的腿心被男人的腿擠壓著。
藏在肥嫩的陰唇中,不知道哪里被擠壓的有些酸澀,讓她忍不住顫了顫,會被男人的性器插入的地方也隱隱發脹,忍不住蠕動幾下。
“哈啊……”楊盼濕潤的眼睛不自覺瞇了起來,瞳孔微微失焦,神色迷離。
她坐在男人腿上沒有動作,那種奇妙的感覺很快便消失了。
楊盼還想再感受一下那種感覺,她想這應該就是喜歡,就是舒服的感覺。緩緩睜開眼,楊盼看向霍琛的眼眸中,無助已經消失,只剩下對這種感覺的好奇與期待。
霍琛將她的反應看得一清二楚,再次問道:“舒服嗎?”
楊盼有些不好意思,她咬著唇,卻還是誠實地回答道:“嗯,舒服的。”
“會更舒服的。”
聲音中的笑意惹得敏感的楊盼耳根發癢,身體又是一顫,胸前蕩出微弱肉波的乳被霍琛握住。
他的手從胸衣的邊緣伸了進去,男人手心的溫度、手的觸感從乳肉傳到腦袋,楊盼怔愣著,沉甸甸的乳肉便被他從胸衣里托了出來。
像是一顆巨大的水滴,在沒有承托之后,白嫩的邊緣垂出圓潤的弧度。
中間,肉粉色的乳暈與乳尖向上翹起,顫動。
“看著我的動作,自己試一試。”霍琛像之前一樣,托住了嫩滑的乳肉。
沒有了胸衣的束縛,綿軟的、沉甸甸的乳像水一樣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去,手上稍稍用力,圓潤的乳就變了形狀,圓滾滾的乳尖高高凸起,被男人的手指按住。
與胸衣的觸感不同,男人的手更熱、更粗糙、也更舒服。
“啊……嗯……好、好舒服……啊……”
指腹壓
著硬邦邦的肉柱轉動、撥弄,比之前更強烈的感覺讓她不自覺便叫了出來。
楊盼很誠實,而且還很聽話。或許也只是因為這樣會讓她更舒服。她抬起手,學著男人的模樣握住了自己沉甸甸的奶子。
那真的是沉甸甸的,楊盼想她的體重大概有不少一部分在這上面。
雜亂的思緒一閃而過,大腦皮層好像有電流炸開,她又變得無法思考,拇指學著男人的模樣按了上去。
揉按、撥弄。
動作青澀,也是舒服的。但比起旁邊那個卻是天差地別。
這種對比讓楊盼變得焦躁,眸子越發的濕潤,隱隱蒙上了一層水霧,似要滴出來一般。
“怎么了?”
呻吟帶上了哭似的嗚咽,是難受的。
楊盼咬著唇,她覺得羞恥,可不過堅持了秒,她便控制不住對男人渴望:“不舒服……唔想要你碰……這邊也想要你碰……”
她難耐地挺起胸膛,被她托著的乳顫動著向霍琛湊了過去。
因為感覺總是差一些,后面她的動作不自覺就變得粗暴,嬌嫩的乳被蹂躪的比被霍琛揉搓的那個還要可憐。
“真色。”霍琛忍不住嘆了一聲,楊盼的身體比他想的還要敏感、也還要淫蕩。
“換一種方式,怎么樣?”
乳頭癢得難受,楊盼有些焦急了,她顧不得想另外一種方式是什么方式,急切地點了點頭。
“要自己托好了。”
話音落下,楊盼握著乳的手一緊,頂端被蹂躪得紅腫的乳尖凸起得更加厲害,然后她就看到霍琛的頭向著她的乳湊了過來,薄唇微微張開,濕熱的氣息噴打在乳尖。乳尖像是掛在枝頭熟透了的果子顫了顫,就被潔白的牙齒叼住。
就像是她在給男人喂奶一樣。
楊盼嗚咽著仰起頭,小腹抽動,腿心酸澀,那種讓她歡喜的感覺又來了。
溫熱而黏滑的液體從抽動的甬道中緩緩流出,腿間黏膩感更甚,楊盼感覺那濕意已經完全浸入了霍琛的褲子中。
即使是這樣,楊盼此時也顧不得羞恥。
男人的薄唇含著她柔軟的乳肉,嘬動時,他用粗糙的舌腹抵著乳尖摩擦,一陣陣吮吸的力道作用在乳珠上,尖銳的酸麻感從奶口中升起。
他分明在吸她的乳,小腹深處卻是又酸又漲,壓在男人腿上小屄更是酸得不行。
陰唇歡喜地顫動,黏膩的汁水源源不斷的被抽動的穴嘴吐出。
這種感覺太奇怪了,也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