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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的水霧好一會兒才散去,楊盼看到了霍琛的手。
男人的指腹被泡的有些發皺了,被透明的水裹著,水中含著一些小小的水泡,使得這水更加晶瑩。
楊盼只覺體內又是一陣酸麻,她顫了顫,半晌才回答男人的問題:“嗯,好……”
羞恥讓她的語言變得簡潔,鞋子內的腳趾也蜷縮起來。
“還、還有嗎?”
楊盼感受到了身后頂著她的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很燙很粗,她有些好奇。
這句話問出,她自己也有些猝不及防,甚至都不敢想她問這句話是想要什么,她有些害羞,卻沒有后悔。
楊盼垂著眼,睫毛因為緊張而顫動起來。她能感覺到,男人正自上而下地看著她。
時間隨著楊盼的心跳流逝,失落感讓她抿起唇,她默默計算著,再有兩秒他不回答就算了吧,面試沒過也沒關系。
“要不……”
“還有。”
“只要你還想要。”
有些事情正在逐漸失控,霍琛說出這話,就意味著決定放任自流。
楊盼很聰明,但在這種事情上本就有些遲鈍,在大腦難以思考的情況下,就變得更是難以分辨。心底一種渴望引導著她說道:“想要……”
話音落下,天旋地轉。
楊盼側身坐在霍琛的腿上,男人一條手臂在她的身后撐著,她環著男人的脖子,努力撐住發軟的身體。
身形剛剛穩固,男人的手就從她的腋下越過,從下而上托著瑩白的乳揉捏,比起之前力道大了不少,也不似之前那樣溫柔,粗暴且急切。綿軟的乳肉在他的手中夸張地變換著形狀,一道道色情的紅痕隨著他手指落在她的乳上。
這樣的變化讓楊盼不安,她努力忍耐著,看著男人俯身,將她的顫抖的乳珠吃下。
舔舐、吮吸,帶著幾分逗弄的意思。
在聽到她舒服的呻吟后,他咬著乳珠,吸著將其拽起的同時,那只手也掐著乳珠向上扯動。
紳士脫下西裝,轉身就變成了兇相畢露的猛獸,她將被拆吃入腹。
“唔疼……哼嗯……”疼過,又有尖銳的舒服的感覺襲來。
霍琛沒有停下來,慢慢的,楊盼竟也從中感受到幾分刺激,又舒服有刺激,好像比之前還要讓她喜歡。
不自覺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楊盼胸膛微微挺起,開始享受了起來。
腿在這時被分開,男人的手指在陰唇間揉搓兩下,黏膩的汁水在他的手下發出淫靡的滋滋聲來,在楊盼感到羞恥的時候,手指分開她的陰唇,精準地摸到了濕噠噠的穴嘴。
穴嘴柔軟得不像話,輕輕松松就可以將一根手指吞下。
但這次男人插進來的是兩根。
又窄又小的被強行撐開的,很緊,很疼。楊盼瞪大了水霧朦朧的眼睛,瞳孔因為被撐開的疼痛向內縮去。
她嗚咽著拒絕,緋紅的小臉因為痛苦皺到了一起。男人氣質冷峻,動作卻一直很溫柔,楊盼以為他會抽出來,至少也會停下來等一等她,可手指卻又向里面插了一截進去。
“太緊了,乖,放松一些。”
男人含著她的乳珠,低沉而又壓抑的粗重喘息也像野獸一般,讓心生怯意。楊盼努力地放松,卻耐不住害怕的本能。
“嗚……好疼,能不能等一等……”楊盼嗚咽著提出請求,陰蒂卻被男人的拇指壓住。萎靡的肉芽在刺激下又挺了起來,帶起陣陣酸脹的快意,稍微抵消了身下那讓人難以忍耐的疼痛。
穴口的軟肉發
白,像是已經撐到了極限,隨著那兩根手指毫不留情的刺入,竟又被撐開一些。
“啊唔!好疼!”楊盼覺得她的穴肯定是被撕裂了。朋友們在討論這種事情的時候,楊盼聽到過一些,如果不小心一點,第一次肯定要出血的。
她害怕地哭了起來,渾身緊繃著,穴嘴用力收緊要將手指夾斷一般。
“別怕,沒關系的,一會就好了。”
“乖一點,別動,一會兒就不疼了,乖……”
霍琛不斷撥弄乳珠、揉按陰蒂,快速地刺激她的敏感點,放軟了聲音反復安撫。被穴肉夾得動作滯澀的手指帶著幾分急迫,頂著腔內的壓力弓起,尋到讓楊盼舒服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摳弄、揉按,很快就有了舒服的感覺。
“嗯……”楊盼還在嗚嗚哭著,突然就溢出一聲讓人羞恥的呻吟。
發麻的指尖不自覺摳進了男人的后頸處的肌肉上,留下深深的月牙似的痕跡。
腔內壓力減小,霍琛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疼痛很快被快感代替,且越來越強烈,變得讓人難以承受。
“啊……慢、慢點嗚……”
男人的下頜緊繃,眼神幽暗,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獸,變成了楊盼完全不熟悉的樣子。
手指柔掐、拉扯著紅腫發熱的乳珠,在濕熱柔軟的腔內用力地摳弄、抽插。尖銳又兇猛的快意讓她崩潰,楊盼嗚嗚地叫著、哭著,額頭帶著幾分祈求的意味靠上男人的側臉,楚楚可憐。
“怎么了?不舒服嗎?”
霍琛關心地問著,又碾著腫脹又敏感的陰蒂,上下揉蹭。
“啊啊不唔……不要了……”
小腹酸脹,陰唇顫動,身體難耐地扭動著,楊盼想要躲開,可一旦他的手從敏感點上脫離,她又覺得不滿足起來。
下半身難耐地頂起,穴嘴在摳弄中瘋狂的抽搐著,隨著一聲急促高昂的淫叫收緊。
腔內的軟肉抽動幾下,黏膩的汁水從顫動的深處涌出,一股一股的,沿著霍琛修長好看的手指,在勁瘦的手腕凸起處匯聚,接連不斷地落下。
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少女仰著頭,虛脫似的倒在他的手臂上。
精致的白皙臉蛋一片潮紅,淚水混雜著汗水,將少女細碎的發打濕,有種凌亂的美感。
紅唇半張著,門牙露出一個邊緣,軟軟的舌尖從唇間探出,經營的口水因急促的喘息來不及咽下,從嘴角流了出來,嬌媚又淫蕩。
霍琛看著,幽深的眸子中欲望翻涌,再難以掩飾。
他想要感受這紅唇的柔軟,想要將它親腫,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痕跡,想要將她毫無危機感的舌尖吃下,細細的吮吸,感受它的甘甜,然后再給它一個教訓,讓它再不敢這樣勾引人。
“唔……”她已經壞掉了,那手指竟又突然在穴中重重摳了一下,突如其來的酸脹讓意識恍惚的楊盼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
男人似是被這聲音驚醒,睫毛顫動,再睜開眼時,那洶涌的欲望又被他壓下。
可被摳過的穴嘴像是饞了一般,嘬著他的手指又吸了起來。
霍琛身下一緊,翻身將人壓到了身下。
身體交疊,上面的人西裝有些皺了,卻也算是穿戴整齊,堅硬的性器頂著女生柔軟的小腹,就算是又衣物也無法遮掩他赤裸的欲望。在下面的人穿著內衣褲又好似沒有穿,胸衣被扯到雙乳下面,內褲也被扯開,露出那濕噠噠的還含著手指嘬的屄來。
他們不再像是面試或是教導,姿勢變換后看起來更像是親昵的愛人。
霍琛以為自己想開了,可事到臨頭,卻又生出了退意。
欲望與理智博弈,他的親吻克制地從唇角開始,輾轉向下,在乳尖長久地停留。
手指在甬道中緩緩抽動著,想他的內心一樣掙扎。堅硬的性器在束縛下已經不舒服到了極點,霍琛借此將它放了出來,鼓脹的龜頭在少女的小腹與陰阜處來回蹭動試探。
抽動的手指再次帶起細密的快意,已經腫脹的小穴又開始分泌粘液。楊盼卻在一次次高潮中生出了倦意,意識回籠后,聲音沙啞地對著男人說道:“唔……不要了……霍先生……我可以不要了嗎?”
霍琛的唇還腫脹的圓鼓鼓的乳珠,聽到楊盼的話,他沉默了下來。
少女學習很好,但也被保護的很好,還未見識過社會的險惡。他只要再找個借口,便能將性器插進她又軟又熱的窄穴中,滿足自己的欲望。
她不會拒絕,甚至在感受到肉棒的好處后,會誠實地告訴他,她還想要更多。
但這本來就不應該。
“可以。”幾個呼吸后,霍琛給出了肯定地答案。
他利落,卻又溫柔地抽出泡的發皺的手指,優雅從容地將猙獰的性器收起。他能感受到,少女的視線落在上面,眼睛瞪大,紅唇也張得圓圓的,無法掩飾她的震驚。
霍琛只當沒有發現,給還在發呆的少女整理好胸衣后,又從一旁找了一次性內褲給她。
手指落在
鍵盤上的敲擊聲與少女窸窸窣窣收拾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中,顯得格外的大,楊盼幾次都忍不住向著霍琛看去,想他怎么做到這么淡定,也會想這個人的性器跟他的氣質很不搭。
氣質冷峻,肉棒卻燙的嚇人。
楊盼臉上一熱,慌亂移開視線,慢慢地將褲子提了上來。
她看了看還濕噠噠的沙發,眼睛在辦公室中到處掃動,然后她聽到霍琛說道:“不用管,會有人處理。”
“哦,好的。”楊盼應了一聲,有些拘謹地站著。沙發除了被她弄濕的那個最大的,旁邊還有幾個單人沙發,她感覺自己沒辦法坐過去,所以選擇了站在原地。
打印機啟動的聲音響起,霍琛從一旁推了一個辦公椅過來,示意楊盼坐在他對面。
“這是合同。”
打印好的紙張被霍琛摞成一疊推了過來,他沒有說多余的話,留了足夠的時間給她看合同里面的內容。
正規公司的合同自然也是合法的,楊盼想要知道的內容都在上面。
綜藝分級:18+
綜藝設置:節目組邀請的男嘉賓,在非強制的情況下努力獲得與女嘉賓的做愛權利,節目過程中會有一些游戲來幫助男嘉賓獲得跟女嘉賓約會的機會。最終與女嘉賓做愛次數最多的男嘉賓,將會有機會被女嘉賓選擇為交往對象。
拋開一些對參與綜藝嘉賓的健康要求、現場事故分則之類的很合理的常規內容,這兩條是寫在最前面的。
后面就是拍攝的時間,拍攝的場所,以及拍攝她會獲得的報酬。
報酬是一個讓楊盼心動的數字。
“但是,這個不是說不是18+的嗎?為什么這里……”
楊盼反復看過幾遍合同,她覺得沒有不合理的地方,在霍琛表示她可以找律師咨詢過相關內容再做決定后,楊盼放心地提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她一進來,霍琛就確定她是走錯了地方,她沒打算提醒她。他是一個狡詐的商人,自然不會做這種好人好事。
何況,這也不能不算做一種緣分。
“你不能接受18+?”霍琛修長的手在桌子上交疊,避重就輕地問道。
“也不是。”生活在這個社會,楊盼并不覺得拍攝這個有什么羞恥,只是她覺得18+對她來說還有些沒有準備好。
“那楊小姐是在顧慮什么?”
“沒、沒什么,沒什么顧慮的。”想到吳制作人之前跟她說的謊,楊盼面色古怪卻也沒有在她的上級面前說出來,畢竟他也算是理解她。
“等下我把這個拍給律師看看。”
在來之前楊盼就已經聽從父母的建議找好了律師,她拍了合同內容傳給律師,讓她幫忙看一看。
等她拍完了發過去了,霍琛才不緊不慢地說道:“沒關系的,楊小姐將合同帶回去給律師看過再決定簽不簽也可以的,不過最好能在兩天內給到回復。”
這個項目其他的都準備好了,只剩下確定女嘉賓這一項,開拍日期在三天后。
楊盼想到要回去再給律師看,明后天還得在過來一趟。到時候她再回家準備開拍時間就變得很趕了。
何況,她也已經決定好,只要條款沒問題她就會簽下合同。
“合作愉快,楊小姐。”
送楊盼出門時,霍琛的臉上難得露出一絲笑意。
楊盼看得有些愣神,停頓了一秒才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上他的手,回道:“合作愉快。”
在霍琛的注視下,楊盼有些不自在地走到了拐角處。身體轉了個彎,楊盼立刻就松了一口氣,僵直的挺著的身體也垮了下來。
她拿出手機準備打車,卻看到手機上好幾個未接來電,都是來自吳制作人。
在面試開始,為了表示尊重楊盼就靜音了。
但為什么吳制作人會給她打這么多電話?難道是小劉助理沒有告訴她她已經在面試,甚至已經簽約了嗎?
楊盼有些疑惑,拿起手機給吳制作人打了回去……
兩人一通驢唇不對馬嘴的溝通后,楊盼終于意識到,她可能是找錯地方了。
她站在電梯前等著吳制作人。女人一頭干練的齊耳短發,身上的職業裝被她挽了起來,踩著高跟鞋向她走了過來,噠噠噠踩在地上的聲音格外干脆。
楊盼已經簽了合同,面對高昂的違約金,兩人都清楚這次見面除了表達遺憾,別的也做不了什么。
但吳制作人還是不死心,跟楊盼分開后敲響了霍琛辦公室的門。
楊盼回到家后收到了吳制作人表達遺憾的消息,顯然她去找霍琛也沒能改變什么。
總歸是她找錯了地方,楊盼給她發去消息表達歉意。
跟吳制作人發過消息后,楊盼等到父母回家,給他們說了合約的事情。綜藝分級突然變成18+,父母有些意外,卻還是表示尊重她的決定,并表示一定會準時觀看。
社會開放,卻也有保守的父母,好在她比較幸運,父母開明而且
還很支持她。
但他們家另一個成員就有些難說了。
楊盼看著家庭群里的第四個成員,想到那老古板固執又保守的模樣就頭疼,頓時歇了發消息告訴他這件事情的心思。他平常也不看綜藝,就算看到了她也已經開拍了,到時候再阻止她也就晚了。想是這么想的,但楊盼心里還是有些慌。
簽約的時候忘記他了,要不還真不一定敢簽。
退回到聊天界面,楊盼在好友群里發了要拍攝綜藝的消息。
綜藝設計楊盼沒有說,卻也有關注這塊的朋友在聽到導演的名字是霍琛之后,在群里發出了刺耳的海豚音。
“他綜藝的男嘉賓質量都超級好的!啊啊啊!我看的時候都饞死了,你問問霍導什么時候拍第二季啊,推薦我去!求求你了嗚嗚嗚我們是好朋友對不對……”
楊盼皺眉捂著耳朵,答應幫她問問,反問道:“不過他拍的都是18+的嗎?”
“是啊是啊,真是又色情又養眼!”朋友發過來的這條語音中,楊盼分明聽到了她吸口水的聲音。
“我去,有這種好東西你竟然自己偷著看?”另外一個朋友質問。
“嗯?那時候不是還在準備高考嘛,我也是怕影響你,嘿嘿嘿,我們是好朋友我怎么能害你!”心虛且義正詞嚴。
群里一條一條的語音跟表情包很快就蓋過了之前的消息,楊盼跟著回了幾句,才退出來去網上搜了搜霍導的其他綜藝。跟朋友說的一樣,男嘉賓們看起來質量都很好。
不僅男嘉賓,每個節目的女嘉賓也都很好看,有的性感,有的清純,有的可愛,各種類型的都有。
楊盼忍不住將自己與她們做對比,好像她也不算差吧……
之后兩天,助理小劉陸續給她發來了拍攝的具體地址、具體時間,已經一些注意事項。
衣服什么的節目組會感覺節目場景幫她準備一些,甚至連內衣都會幫她準備,楊盼自己只需要適量帶一些就可以。護膚美妝都有贊助,化妝師、造型師節目組也會準備,這些楊盼都不用擔心。
綜藝是24小時不間斷直播,這一個半月內她都需要住在拍攝地,楊盼提前跟父母說好,安排好相關事情。
拍攝的那天,楊盼坐上了節目組準備好的黑色保姆車。
一上車,拍攝就開始了,小劉就在她的車上,將她拉到了已經有兩個人的群里。小劉說,這是一個匿名群,除了楊盼自己,其他人都不知道誰是女嘉賓。所以她一進來,就被其他兩人問是不是女嘉賓。
楊盼笑著,明亮的桃花眼中露出狡黠的光,她在手機屏幕上敲了敲,發送了出去。
手機的畫面被同步直播,觀眾們能看到昵稱為“愛吃西紅柿的番茄君”的楊盼發了兩個字“不是”。
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后,就沒有人再說話了。
后面又陸陸續續進來四個人,昵稱為“今天不上班”的人每進來一個就要問一遍。
又得到了三個否定答案后,最后一個進來的,昵稱是“高考被烤焦了”的人回復道:“你怎么知道的?”后面還跟了一個可愛的驚訝表情包。
這種語氣、表情包,還有跟高考有關的昵稱,成功迷惑了“今天不上班”:“真的是你嗎?”
高考被烤焦了反問道:“還能有假的?怎么了嗎?”
關注男嘉賓直播間的人們都知道,男嘉賓們是有隱藏任務的,不知道隱藏任務的只有女嘉賓一個,所以高考被烤焦了的反問讓今天不上班徹底相信了。
確定了之后,今天不上班反而矜持起來,半晌才發了個一個打招呼的語音過來:“楊盼你好,我叫趙宏磊。”
聽語音楊盼覺得還算正常,但趙宏磊直播間里的觀眾卻知道,他可是紅著臉咳了好幾聲,錄了好幾遍才小心地發出來的,仔細聽還是能聽到他聲音中的緊張的。
人數還不算多的直播間里,因他的反應飄起幾條彈幕:
【雖然臉是黑的,但我很確定他臉紅了。】
【雖然但是,他認錯人了啊!我單純的大兒子,真是太慘了。】
【難道高考被烤焦了不是女嘉賓嗎?不行,我去看看……】
【不是,難道你們不覺得趙宏磊跟楊盼很好磕嗎?一個黑皮肌肉男,一個冷白小白花,這體型差膚色差簡直絕了!做起來性張力簡直要我命啊!】
這時,群里昵稱叫l跟昵稱叫胸口碎大石的人也跟著發了打招呼的消息,l叫洛陽,后者叫奚明哲。
洛陽這個名字楊盼覺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聽過,但奚明哲她是知道的,今年剛拿過獎的男演員,她的一個朋友還是他的粉絲。
他們是跟“楊盼”打的招呼,驚訝的狀態下楊盼腦袋短路,下意識要回以楊盼的口吻回他消息。
好在在她打字之前,高考被烤焦了的消息彈了出來。
這是一段充滿了感嘆號的文字,同樣是在震驚奚明哲的身份。在18+的綜藝中看到級別的男演員還是比較少見的,不過想到這是霍
導的節目,又合理了。
“你的反應怎么這么可愛。”奚明哲好像已經認定高考被烤焦了就是女嘉賓,而且他對楊盼也很有好感,語氣一下就變了。
在奚明哲直播間的觀眾們能看到長相精致的男人現在正對著手機寵溺地笑著。
【寶寶你才可愛,你認錯人了都不知道,嗚嗚,傻大兒被耍了,媽媽心痛哈哈哈哈。】
【我們崽崽終于也有了心動的女孩子了,媽媽好欣慰。】
【嗚嗚嗚誰懂啊,我老公要交女朋友了。】
【誰能告訴我,我昨天剛看的電影里的變態殺人狂,私底下怎么會是這樣的小笨蛋,反差也太大了。】
【啊啊啊媽媽同意這門親事了!】
【不過真想知道崽崽知道他開屏的對象是宋嘉會是什么樣,哈哈哈……】
在群里裝成楊盼的高考被烤焦了,也就是宋嘉,此時正認真觀察著群里的人的反應。男嘉賓的隱藏任務是從幾人中找出楊盼,成功者可獲得第一晚的同居權。
積極跟他打招呼又發語音的趙宏磊首先就可以排除了,洛陽跟奚明哲基本也可以排除。
剩下的人不知道是對楊盼不感興趣,還是已經知道他不是楊盼了,打過招呼之后甚至都沒有說自己的姓名,就不再說話了。
男嘉賓在兩天前才知道女嘉賓是楊盼,一個連面都沒見過的人,就算長得漂亮氣質清純,也不會只隔著屏幕,就讓所有男嘉賓對她產生了好感。這也正是節目的看點之一,看男嘉賓會不會在相處上喜歡上女嘉賓。
所以不是所有人都會跟趙宏磊這樣急切的想要活的楊盼的好感。
宋嘉也對跟楊盼交往沒什么興趣,但做一次還是可以的,而且這個隱藏任務還挺有意思的。
他積極又謹慎的在群里發言,試圖調動其他男嘉賓的情緒,通過排除法將楊盼給找出來。已經排除了三個,剩下的三個人宋嘉鎖定了“臟東西”跟“愛吃西紅柿的番茄君”兩人。
最后被他排除的那個人昵稱叫liyuanq,看起來像是男嘉賓用自己的真實姓名取的。
【靠,年輕的腦子就是好使。】
【弟弟不光長得好看,腦子還這么好用,我先入股一個。】
【感覺我們乖巧的女兒會被這個壞小子欺負,啊啊啊,為什么我的手伸不進屏幕里,要替女兒打他!】
【不是吧,不良少年跟乖巧學霸,多好磕啊,親家就同意了這門親事吧!】
宋嘉直播間的觀眾算是第三多的,他的計謀節目效果不錯,所以就算是素人身份也吸引了不少人進他的直播間。觀眾第二多的是楊盼的直播間,畢竟整個綜藝都是圍繞著她展開的,而且也有了一定的人氣基礎。
一直盯著群消息的楊盼開始不安,因為她發現別人都被騙了。
女嘉賓并不知道隱藏任務,所以她可能一上來就暴露,造成第一晚跟六個人過夜的景象,也可能跟現在一樣,一念之差制造出另外的節目效果。
眼看事情發展偏離軌道,楊盼忍不住站出來說實話:“對不起,我是楊盼,之前是開玩笑的。”
文字本來就難以表達訴說著的情緒,沒有表情包,連個eoji都沒有的干脆利落的表達,讓人很難辨別她的語氣、意圖。尤其是在她發完之后,昵稱叫臟東西的人跟著+1了:“對不起,我是楊盼,之前是開玩笑的。”
平靜的湖面扔下一顆石子,臟東西的回復立刻就打消了其他人的疑惑,把楊盼的那句實話當成了誤導他們的誘餌。
趙宏磊跟宋嘉還有奚明哲也跟在后面+1,群里立刻又多出好幾個楊盼。
真正的楊盼對事情的發展感到迷茫,直播間的觀眾更是被他們的“蠢樣”急的刷屏。這就像是開卷考試,試卷跟正確答案就在眼前,結果他們選擇閉眼亂填,怎么能不讓人著急?
只有在臟東西的直播間的人沒有著急,并表示,這次的匿名任務他絕對是贏家!
【呵,他開始就猜到番茄君就是楊盼!他這樣是不想讓別人猜到吧!我看穿他了!】
【可惡啊,為什么要雄競,他們七個一起睡不好嗎?】
【我之前明明最討厭這種控制欲強的男人了,可為什么現在會覺得這么好磕,我是不是變態了?期待今天晚上,嘿嘿嘿……】
【不知道女兒晚上看到是他出現在她的床上會是什么反應……】
楊盼放棄解釋后十幾分鐘,車在一幢像城堡一樣的白色的別墅前停下,隱藏任務也到了限定時間。
除了一個人棄權,大部分人發給節目組的答案都是“高考被烤焦了”。高考被烤焦了本人,也就是宋嘉在兩人之間猶豫過后,還是選擇了“臟東西”。
他信誓旦旦的跟直播間的粉絲說,一開始楊盼隱藏了身份,是不會又改變主意主動承認的。
用排除法推算出來的正確答案就是“臟東西”。
但還是有人給出了正確答案,跟彈幕猜測的一樣,是臟東西。
這
一切在楊盼將東西收拾好房間,跟著跟拍導演在客廳接受采訪的時候才知道的。
“那豈不是大家都猜錯了?”
楊盼捂著嘴,有些吃驚。她當時真沒多想,就是想鬧著玩一下。
不過也幸虧鬧了一下,要不第一天晚上就要跟完全不認識的六個人睡同一張床,真的是太尷尬了。
“不是,還是有一個人猜對了。”跟拍導演的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我能知道是誰嗎?”楊盼還真有些好奇,她覺得有可能是烤焦了猜對了,“是高考烤焦了嗎?”
“晚上你就知道了,”導演搖了搖頭,又換了一個話題繼續采訪,“之前看過奚老師演的電視劇嗎?感覺怎么樣?”
奚明哲是所有人里面名氣最高的,采訪必然是要提到他。
“看得不是很多,我很少看電視劇電影,但是我知道奚老師,他很厲害,我朋友是他粉絲。”楊盼聽朋友說過粉圈敏感,生怕引起什么誤會,說話都快了不少。
“哈哈哈……楊老師別緊張,聽說你還有個哥哥,可以跟我們聊聊他嗎?”
“額,可以跳過嗎?哥哥還不知道我來這個綜藝了。”
……
采訪進行了一個小時,節目組貼心地跳過關于哥哥的話題后,又問了她一些生活跟學習上的事情。今天屬于事前錄制,小劉在送下她就離開了,更是沒看到霍琛的身影,跟拍導演也在采訪結束后離開了。
但自從哥哥這兩個字被節目組問出來之后,楊盼的心中就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總覺得哥哥已經知道了,卻又覺得是她杞人憂天。
希望還不知道吧。
除了隱藏任務成功的那位會在今晚入住,其他男嘉賓們要到第二天才會入住別墅,因此現在別墅中只有楊盼一個人。
這邊偏遠,能定的外賣并不多。收拾了房間又做了采訪,楊盼也有些累了,懶得再坐車出去。她在廚房轉了一圈,冰箱是滿的,種食材種類齊全,看起來很美味,可惜楊盼不會做飯。
好在節目組還準備了泡面,加水煮面楊盼還是能做到的,她還另外加了顆蛋。
飯后收拾好,楊盼又洗了個蘋果吃。
綜藝直播期間,個人的手機不允許攜帶,只能使用節目組準備的手機。手機除了基礎功能還有一個社交軟件,能聊天也能發狀態。大家都還不熟,楊盼沒在群里說話,其他幾個男人更沒興趣。
閑著也沒什么事情可以做,楊盼就在別墅里轉了一圈。
這幢別墅中有書房、游戲房、棋牌室、游泳池、健身房,院子里甚至還有一塊地能玩籃球。
除去已經鎖起來的男嘉賓的房間,楊盼只是單純的將這幢別墅轉一圈下來就用了不少時間,消食也消的差不多了。
她從書房拿了一本感興趣的書,隨便找了個地方就坐下看了起來。
楊盼不知道,在她看書的時候,別墅的大門被打開,一個男人拎著行李箱走了進來,他先是去了寫著他名字的房間收拾了東西,然后又進了浴室。
浴室也是有攝像頭的,直播間里剩下不多的觀眾在看到男人往浴室走時,一個個瞪大了眼。
【嗷嗷嗷萬眾矚目的時候到了……】
【我堅持守著直播間是為了什么,就是為了這一刻啊!等下我去喊我閨蜜!】
【他拿著毛巾走過來干什么?不會吧……我去!】
【我操,他真的把攝像頭蓋起來了!他簡直對不起這個綜藝的分級!啊啊啊老古板!!!】
漆黑的屏幕上飄過幾條憤怒的彈幕,但很快就有人發現臥室中的一個攝像頭能拍攝到浴室中的畫面。在那人的提醒下,直播間的觀眾紛紛切換了攝像頭。
浴室門是透明的,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男人的身形,不過她們切換過來的時候,浴室中已經升起了氤氳的水汽。男人身形頎長,肌肉均勻不算夸張卻有明顯鍛煉過的痕跡,在水汽中若隱若現。
甚至有眼尖的還看到了他身下那武器一樣的東西,隱隱約約,意外的比直接看還刺激。
【我懂了,他這是欲拒還迎!】
【他竟是這么肯為朕花心思,是朕錯怪他了!ps有人錄屏了嗎,發我一份,朕要仔細觀摩。
【我感覺他撩頭發那下是在勾引我,可惡,我上鉤了。】
男人身上緊緊裹著浴袍從氤氳的水汽中走了出來,已經在浴室中吹到半干的頭發被他抓到腦后,凌亂垂下的幾縷打破了他身上一絲不茍的嚴肅氣質。
他拿起眼睛戴上,又拿了一本書越過走廊,推開了楊盼的房門。
楊盼還沒有回來,他順手將桌子上的東西擺正,拿了一塊毛巾走進浴室,將同樣位置的攝像頭蓋了起來,才坐到床上看起書來。
他做完這一切,在外面看書的楊盼打了個呵欠,將書合了起來:“不是說還有一個人要來嗎?”
“不來了?”
楊盼喃喃自語打開手機,想了想又按滅了
,她還沒準備好,不來正好。
【寶貝女兒也太遲鈍了吧?】
【真的是好乖巧的妹妹,被壞男人騙蹭蹭不進去,等插進去了她肯定會問人家為什么騙她。】
【妹妹這樣的真的很讓人擔心啊,不過也真的很想跟她做。】
【樓上的你別想了,你沒機會。】
【我好奇妹妹看到房間里的人是什么反應,嘿嘿……越可愛越想欺負怎么辦?】
【直播間人一下就變多了!】
上學時早睡的習慣楊盼一直保留到了現在,她也是為了等那個男嘉賓才一直堅持到現在。
她打了個呵欠,蹭了蹭濕潤的眼角推開了房門,楊盼精神萎靡地踢開腳上的拖鞋,彎腰將地上的拖鞋擺放整齊再站起來之后,才突然意識到哪里不對。
楊盼再低頭看去,就發現她的拖鞋旁邊還有一雙擺放整齊的拖鞋。
那是一雙黑色的,成年男人的拖鞋。
是男嘉賓的。楊盼的睡意消散了大半,她莫名緊張起來,腳步都不自覺放輕了。
床與房門之間隔了一個衣帽間,楊盼往前走了幾步,才看到了床上正在看書的男人。男人戴著眼鏡,垂下的碎發擋住了他小半張臉,就算這樣楊盼還是一眼就將眼前的人認了出來。
“哥哥!?”少女瞪大了眼,最后的睡意也跟著消散。
男人“嗯”了一聲抬起頭來,楊盼看到那張熟悉的臉,初見的震驚就變成了害怕不安。
楊盼不自覺往后退了一步,她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哥哥,你、你咋么會在這里?”楊盼皺著一張欲哭無淚的小臉,緊張之下還咬到了舌頭。
“來錄綜藝,”楊垂合上書,摘下眼鏡,面色語氣仍舊平靜,就像平時在家里跟她說話時的狀態一樣,“跟你一樣。”
好像沒有生氣,可楊盼更害怕了。
害怕也不能真的跑出去,楊盼戰戰兢兢地“哦”了一聲,想解釋什么,又覺得她都快19了,錄個18+綜藝根本沒有什么問題,又忍住了。
甚至還有些惱羞成怒,就是不敢發作。
“去洗澡。”楊垂看了看時間,起身將楊盼手里的書拿過來,跟他看過的那本整齊地摞到了一起。
“啊?哦……”楊盼應著,僵硬地往浴室走去,走著走著突然想到什么又轉身對哥哥小聲問道,“哥哥,今天猜對的那個人是你?”
“嗯。”
楊盼想問他怎么猜對的,又突然想到她的昵稱。她是真的喜歡吃西紅柿,無論是生吃、弄熟或是番茄口味的零食她都喜歡,今天晚上的泡面還是番茄味的。這么一想,楊垂猜不出來才是怪事。
看到已經被蓋起來的攝像頭,楊盼立刻就知道是誰做的了。
她偷偷往門外看了一眼,就見楊垂又坐回了床上,手上拿著她剛剛看過的那本書。似是感受到了她的視線,楊垂的頭轉了過來,四目相對。
楊盼有些慌亂地移開視線,裝作沒有看他,但抓著衣服的手心一下子就滲出一層汗來。
跟哥哥或者弟弟發生關系的是一件尋常的事,但對楊盼來說不是。
楊垂是一個很守舊的男人。他沒有跟大多數人一樣一成年就迫不及待地做愛,直到現在也還是處男一個。楊盼會知道還是因為父母覺得他一直不跟人做愛是身體有問題,前幾天還在餐桌上建議他去檢查。
在兄妹之間相處時他也處處避嫌。潛移默化之下,楊盼在同齡人間也相對比較保守。
結果她現在竟然在哥哥面前洗澡,還要跟他一起睡。
怎么想都很不自在。
楊盼洗澡洗的心不在焉的,她還有些逃避的意思,好像她只要一直洗下去就能避免這份不自在了一樣。
“小盼,該睡覺了。”楊垂看著時間敲響了浴室門。
浴室門是透明的,就算是有水汽遮擋,楊盼還是下意識擋住了胸前身下,做完就發現楊垂已經轉過身去,她尷尬地放下手,應道:“好、好的,哥哥我這就洗完了。”
“嗯。”
【哥哥真的好古板,我開始擔心這個綜藝會因為他變成12+……】
【呵,他越是不敢看就表明越是心里有鬼。】
【同意,哥哥這個表情動作,絕對不清白,妹妹今天晚上危險啦……今天我不睡了,就看這個悶騷男能不能忍得住!】
【求錄屏,我明天還得上班,兄弟姐妹們,靠你們了……】
床不算小,楊盼身體緊靠著床邊,楊垂正常床的一一邊,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身體間劃出一條明顯的三八線來,看起來像兩個陌生人。
“哥哥,晚安。”
“晚安。”
男人向來低沉的、聽不出什么情緒波動的聲音在夜晚變得柔和了一些,他揉了揉楊盼的腦袋,伸手關上了房間的燈。
只剩下一盞暖色的床頭燈還亮著。
楊盼以為跟哥哥躺在同一張床上,她肯定是緊張得睡不著的。但
不知道是太累了,還是哥哥身上熟悉的味道讓她安心,她幾乎是一閉眼就睡著了。
【年輕人睡眠就是好。】
【我感覺哥哥都還沒來得及閉眼,她就睡著了。】
彈幕多數都是在羨慕或嫉妒她這好到離譜的的睡眠質量,只有少數人的注意力在楊垂身上。
【我怎么感覺哥哥沒打算睡,他轉過身去了,他伸手了!啊啊啊!】
【他要干什么!?不會是要睡奸可愛的妹妹吧!!】
【真的嗎?真的嗎!裝成老古板的憋到變態悶騷男,這也太刺激了我去啊啊啊!】
屏幕上興奮的感嘆號越來越多,沉沉睡著的楊盼對此一無所知,她不知道那個古板又保守的哥哥翻身躺到了她的身側,正輕柔地撫摸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
與她相似的那雙眼不再平靜,幽深的眸子中是翻涌的欲望與掙扎。
比起現在做愛自由、倫理淡漠的社會,楊垂更偏向以前那個傳統的、保守的社會。
但偏偏他愛上了自己的妹妹。他的愛在他偏向的傳統社會中是無法被接受的,反而他難以接受的開放社會卻能包容他罔顧人倫的愛。
像是被命運捉弄,楊垂毫無意義地獨自掙扎。
可他又為什么要這么苦苦掙扎,為什么要看著心愛的妹妹跟這些臟東西一起拍攝18+戀綜,為什么要看著心愛的妹妹跟別人做愛?他為什么不行?明明他才是這個世界上跟妹妹連接最深的男人。
楊垂得知楊盼要參加18+戀綜后的第一反應,是憤怒,是嫉妒,是窩囊的憤恨。
他恨不得將妹妹鎖起來,讓這些臟東西都無法玷污他純潔的妹妹,他甚至很快就做出來一個不算完善的計劃,只要給他時間,他一定能讓這個計劃變得萬無一失。
他很快又冷靜下來,想為什么他不能成為跟妹妹相愛的那個人,為什么他不能接受這個社會。
是的,他其實有更好的選擇。
楊垂與節目組協商后,將原本屬于他手下藝人的名額拿了過來。
“小盼……”楊垂想,他是個懦夫。所以他只敢在妹妹睡著后的深夜,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表露出對她的欲望,骯臟的欲望。
修長的、修剪干凈的手指顫動,動作輕柔地在少女柔軟滑嫩的臉頰上摩挲。
她的頭偏向他,露出了細長白皙的脖頸。摩挲游走的手指在她的下頜處頓了頓,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才又向下摸去。隨著一聲輕輕地喟嘆,男人的手落到了她的脖頸上,輕輕摩挲起來。
只是這樣,甚至還算不上侵犯的觸碰,他的性器便已經硬得難受。
楊垂早該習慣這種疼痛,可偏偏今天讓他難以忍耐。
眸色一按,輕輕摩挲著的手指突然就變得急切,從脖頸一下就滑進了薄薄的被子里面,少女聳起的胸肉上,多了一只手。
薄被遮擋住了他的動作,可睡著的少女的低吟與薄被的起伏卻引出更多的遐想。
彈幕因他的動作小小沸騰了一下,他們一邊罵著楊垂的小氣,一邊又覺得格外刺激。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將那蓬勃的欲望藏在一床薄被之下,像是在人前心照不宣地偷情,有種異樣的刺激。
他們的聲音不會被楊垂聽到,他仍舊我行我素。
薄被被他扯到了少女的頸間連精致的鎖骨都遮擋了起來,他的手卻向著更深處摸了過去。
睡衣的扣子被他扯開,動作粗暴毫無耐心,手從大開的領口伸進去,摸到了一片大方的滑膩。她明知要跟哥哥睡同一張床,卻連內衣都沒有穿,一點危機感都沒有。
楊垂不悅地皺起眉頭,手卻肆意地享受著少女的信任,柔軟、滑嫩且豐腴。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輕輕一捏就會陷進一片柔軟當中。若是力道大了,圓潤的乳便輕易的被改變形狀,奇怪又淫蕩的形狀。
“哈……”安靜的房間中響起一聲壓抑許久后的喟嘆。
楊垂情動地看著仍舊沉睡的少女,忍不住在她紅潤的唇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乳肉被他急切的動作下變得越發軟爛,手指不經意間從乳峰掃過,脹起的乳尖硬邦邦的,讓他的動作一頓:“睡著了也會有感覺嗎?”楊垂自言自語地掐住少女脹起的乳珠捏了捏,眼前誘人的紅唇就微微張開,吐出又香又軟的嗚咽。
身體在他的大腦之前先行動了,他俯身歪頭,唇微微張開,吻上去的同時,舌頭侵入少女濕熱地口腔,手指不自覺搓揉著越發硬邦邦的乳珠,舌尖從少女的牙齒上掃過。
“唔嗯……”幾乎被他壓在身下的身體低吟著顫了顫,楊垂下意識起身抽離。
睡夢中的楊盼皺著眉頭,雙頰越發紅潤,喘息因他肆意地揉搓變得急促。楊垂動作一頓,翻身將人半壓到身下,又吻了上去。
唇被堵住,身處桃色夢境中的楊盼難以喘息,柔軟的舌抵抗著外來者,卻被什么吸住。
舌尖麻酥酥的,動彈不得。乳尖更是被揉搓扯拽得又熱又脹,電流似的酥麻從體內炸開,掙扎的腰身一
酸,便軟了下來。
夢好真實,好舒服,又像是要殺死她。
強烈的窒息感使她頭腦停轉,求生的本能讓她開始反擊。她仰著頭,咬住那柔軟又有力的侵入者,學著他的樣子吮吸,汲取到甘甜的津液的同時,還得到了一絲絲空氣。
被大石頭壓住一樣沉悶的胸膛破開了一個小口子,楊盼動作越發急切,舔舐、吮吸,終于將入侵者“嚇”了出去。
“唔……哈啊……嗯……哥哥……”大口大口地汲取著空氣,楊盼微微睜開了眼睛。
哥哥模糊的臉映入眼中,靠的好近,身體也有些奇怪,可睡意以及窒息讓她反應遲鈍,楊盼毫無危機感,用沙啞嬌糯的語氣喊著心懷不軌的男人。
少女蘇醒時,楊垂那絲愧疚的退意被熊熊燃燒的欲火灼成了灰燼,他輕輕的捂住楊盼那雙水霧朦朧的眼睛,低啞的聲音溫柔:“嗯,哥哥在,睡吧……小盼,沒事的,繼續睡吧……”
他安慰著,小小的乳尖被搓得紅腫起來。
胸前的刺激讓楊盼在意,可或許是睡意濃重,也或許是哥哥的聲音輕柔的好似夢境,她竟沒有察覺到異常。
意識在夢境與現實的夾縫間游離,楊盼半夢半醒,無法分辨刺激的來源。
“哥哥……啊……輕點……”
她閉著眼喃呢,微微挺起的胸膛顫動著,有什么鉆進了她的被子里面,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赤裸的胸膛前,粗重的呼吸聲讓她覺得好似遇到了猛獸,楊盼怕了。她喃呢著拒絕,挺翹的乳尖卻被一片柔軟的濕熱裹住。
“嗯!”熟悉的、舒服的感覺讓她顫動,楊盼隱約記得,她喜歡這種感覺。
卻又與之前不一樣。
掐著乳尖的手突然用力,嘬著乳尖的炙熱帶著強烈的渴望,重重的用力地吸了一下,像是一下便要將她吸壞了。
她嗚咽著,發軟的腿被腿擠開,膝蓋頂著她濕乎乎的腿心,擠壓揉按。
真實的擠壓感、酸澀感,還有隱隱約約傳來的黏膩的水聲讓楊盼開始懷疑,這是否真的是夢境。可眼睛酸澀,像是被黏在了一起一樣,無法睜開。
身體酸軟,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連指頭都沒能動一下。
像是鬼壓床。
她不安地嗚咽,心中掙扎萬分,可急切用力的親吻還是難以阻止地向下蔓延。
隨著挺起的胸膛凸起的肋骨被親吻,因充滿侵犯性的快意而顫動的小腹被啃咬,然后那讓人不安的濕熱落到了她肥嫩的陰阜上。
單薄的被子被楊垂向下移動的身體滑了下來,精致的鎖骨,敞開的領口,還有被抓揉得亂七八糟的嫩乳,被咬出一圈牙印、又被吮吸紅腫的、亮晶晶的乳尖一并從薄被下露了出來。
沒人看到楊垂做了什么,卻能從上面的痕跡猜到,這對可憐的乳經歷了什么。
【禽獸啊!】
【漂亮的奶子被哥哥玩弄的好淫亂。】
【果然憋久了的老男人就是可怕,這才多會兒,妹妹的奶子就被玩爛了。】
【妹妹的奶子好色!】
【提問,現在哥哥在哪里,在干什么?啊啊啊!哥哥你敢不敢放出來給我們看看!!!】
薄被下,一只手將短褲扯下,呈三角形,楊垂扯著短褲的手在鼓脹飽滿的陰阜之下,他的唇落在上面,輕柔地裹住,重重的吮吸。
濕咸的粘液被他吃進口中,他起身舔了舔被濡濕的薄唇,楊盼的短褲被整個扯了下來。
少女的腿白皙修長,小腿纖細,大腿均勻豐腴。
楊垂用手感受著從下至上,一寸一寸地揉捏撫摸過去,在濕潤的大腿根部停下。
拇指壓進了濕滑的陰唇間,濕噠噠的軟肉輕柔地貼了上來,陰唇顫動,像是在含著手指吮吸一樣。
“小盼……”
欲色濃重的沙啞聲音在安靜的房中響起,夢魘中的少女喃喃回應著,只覺一個高大寬厚的身軀壓了下來,小腿被抓著扯開,嬌嫩的腿根被惡鬼咬住,烙下一個齒痕,又吸出一枚紅痕,在兩腿之間密密麻麻。
不疼,可卻仍舊讓人害怕。楊盼回應著楊垂的呼喊,帶著哭腔求助:“唔……哥哥……哥哥救我……”她哪里知道,她求救的人正是要將她拆吃入腹的惡鬼。
“小盼別怕……”腿間傳來沙啞的安慰,然后安慰她的人就化身成惡鬼,將她腿心的花朵吃下。
柔軟的唇在掛滿露珠的花瓣上碾動,嬌嫩的花朵頓時凌亂,露出深藏在花瓣中的花蕊。勃起的花蕊嬌羞地探出頭來,小小的一個,楚楚可憐地顫動著,被濕熱的舌尖碾壓著來回掃動。
“唔……”楊盼皺眉仰頭,難以忍耐快感的模樣引人遐想。
藏在薄被中的一切好似靜止了一般,但他們又分明看到楊盼胸前的軟肉開始顫動,散著碎發的額頭有細密的汗珠滲出。濕熱的喘息接連不斷,且逐漸高昂、急促。
然后,薄被下的嬌軀突然彈起。
她高潮了。
花蕊被舌尖碾爛,
濺出香甜的花汁。花瓣顫動,不斷地向內吸合,像是想要將什么含進去吮吸。
黑暗中,楊垂摸索揉按,尋到了濕噠噠的、抽動不停的穴嘴,軟乎乎的。
輕輕一按,手指便被吃進了濕熱窄小的肉腔中。
“哈……小盼……”血液翻騰著向著身下涌去,理智斷線,楊垂腦海一片空白,苦苦抑制的欲望迸發,控制了身體。
手指用力推開擠壓的軟肉長驅直入,晶亮的粘液被推擠著,沿著手指流下,他握住搏動的欲望,腥臭的濁液從頂端溢出,流了滿手。薄被下,淫亂的氣味交織,空氣越發濕黏、稀薄。
粗重的呼吸噴打在顫動的肥嘟嘟的陰唇上,唇瓣顫動,濕熱的小嘴夾著手指一下一下地擠壓。
像是在催促一般。
“小盼……太危險了……”怎么能在覬覦著她的哥哥面前做這樣的事情呢?
炙熱的肉棒被胡亂地擼動,手指在幽深的花徑中快速且用力地揉按、摳弄,他俯身下去,唇又裹住了被碾爛的花蕊,又舔又吸。
強烈又酸澀的快意一下便從身下爆開,纖軟的腰肢難以忍耐地向上彈起,意識無法控制的身體在難以忍耐的快感的驅動下扭了起來:“唔啊……嗯不……嗚嗚……”
屏幕后的觀眾不知道薄被下楊盼被掰開的腿間發生了什么,卻可以清晰的看到,她面色酡紅,眼角流出晶瑩的淚珠,掛在濃密的睫毛上,發出甜膩嗚咽的紅唇半張著,香軟的小舌因急促的喘息探了出來。
口中的津液來不及咽下,沿著嫣紅的唇角墜成一條細細的銀絲。
被玩弄得軟爛的乳隨著扭動晃動,像是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地涌動著,色情得讓人看直了眼。
美好的時光總是短暫,眾人還未看夠,那小氣又古板的男人便從薄被中鉆了出來,寬厚的胸膛將身下的人完全遮擋,連勾人的嗚咽聲都被他吞下。
他們只能看到,少女軟軟搭在腦袋邊上的手突然攥緊了枕頭的一角,用力的指節發白。
蓋在薄被下抖動著的小腳,突然蹬直,許久才又重重落了下來。
她又高潮了。
濕軟的穴肉收緊,亂七八糟地擠壓、吮吸。溫熱的水一股一股地涌出,沿著手指落在濕透的床單上,噴打在炙熱堅硬的肉棒上。
溫熱的水澆得龜頭陣陣酸麻,楊垂喟嘆著將懷中的人又抱緊了幾分,像是要揉到身體里一般。
汗淋淋的腰桿緊繃著,像是在隱忍著什么。
這時,耳邊響起楊盼一聲濕軟的嗚咽,腦海中好像有什么破碎了一般,緊繃的腰桿聳動,汁水黏膩的龜頭頂著濕軟的小嘴,噗嘰噗嘰地撞了著嘆道:“小盼……里面好緊……小盼……喜歡嗎……哈……小盼……”
穴嘴又小又窄,雞蛋的一樣大小的龜頭只能擠進一個尖尖進去。
柔軟的小嘴緊緊地吸附在龜頭上,甬道抽動,軟肉便含著龜頭一陣擠壓、吮吸,酸麻的快意讓楊垂的動作不自覺停頓下來。
等那陣銷魂的酸麻過去一些,他又將龜頭抽出,像是從吸盤上拔下來一樣,又是一陣酸麻。
然后再重重地撞過去。
反復幾次,穴嘴處的嫩肉被搗得爛熟,黏糊糊的汁水隨著龜頭在穴嘴處抽送而濺出,將兩人交合處弄得黏膩不堪,就連沉甸甸的陰囊都濺得裹上了一層。
突然,含著龜頭的穴嘴用力地向內收緊,腫脹的龜頭被擠壓,楊垂的懷抱也跟著收緊。
“唔……嗯……哥哥……哥哥你在做什么……”
胸膛被擠壓,強烈的窒息感打破夢魘的桎梏,楊盼還未消散的睡意以及身下尖銳的酸澀讓她意識恍惚,還沒反應過來哥哥趁她睡覺時做了什么。
少女呢喃著,濕潤的睫毛顫動著向上掀開,迷離的視線還未能聚焦,楊垂卻有一種陰暗的欲望無所遁形的感覺。
“小盼……”楊垂渾身僵硬著,龜頭還被軟穴含著,不敢動作。
“哥哥……”
楊盼的回應使得楊垂一個激靈,僵硬的身體恢復,掩耳盜鈴似的捂住了少女還未完全睜開的眼睛,聲音因害怕而顫抖著:“沒事的,小盼……哥哥什么都沒做……”
在她快要醒來時,楊垂已經松開了懷抱,可身體仍有一部分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除去身上異常的重量,楊盼還能輕易地感受到,體內那炙熱腫脹的異物。她隱約覺得不太對勁,可大腦遲鈍無法思考。
更讓她在意的是,那股從身體深處涌出的躁意。
這種感覺她是熟悉的,也記得該怎么渴求,心底涌起的危機感讓她想要應該拒絕,可說出口的卻是:“哥哥……嗯……身體好奇怪……想要、想要哥哥……”
想要什么?
楊盼自己也還沒搞清楚,她只是下意識地依賴著這個讓她有些害怕卻又從來會讓她覺得安心的哥哥。
說這些話時,楊盼小腹抽動,深處的麻癢正用力地擠壓著。
像是一種暗示,暗示她那窄小又濕軟的肉腔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