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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還是按照蘇蕎說的法子做了,信自然是送到了。
蘇老爺和柳氏看到這封信十分高興,他們之前在市井也聽說了這個消息,如今女兒這般有出息自然是高興的。他們正等著女兒回家,卻等來了這封信。
送信的人什么都不肯說就走了。
柳氏心里著急,道:“這的確是蕎蕎的字跡,可是她既然治好了世子直接回來就是了。還去什么朋友家?她在這京城哪里有什么可以住的朋友?真是急死人了,也不知道是什么麻煩,居然也不給家里知道。”
蘇老爺要冷靜的多,捋了捋胡須說:“既然說是出了侯府,那女兒就是沒事了。只要出了侯府,這京都她打小長大的,自然朋友還是有幾個。說不準就在哪家住著。你瞧這信上語氣平和,也沒什么大事。現在,咱們應該高興才是,這場災難總算是有驚無險,待得女兒回來,咱們要好生的替她籌劃一門親事,這才算是了卻了一件心事啊。”
柳氏覺得有道理,連連點頭。
德盛堂后頭有個院子,院子里有幾間廂房,蘇蕎讓雙喜給她送了一點日常用具和一副被褥,她就住在這院子的廂房里頭,她雖然出來的時候沒帶包袱,袋子里還有幾兩碎銀子,也過得來。
傅瑜回到胡同那邊的宅子,聽聞蘇蕎搬到德盛堂去住了,心情略有些低沉。
七寶瞅著主子臉色不好,添嘴道:“公子,那蘇姑娘這是要跟您劃清界限啊。”
“閉嘴!”傅瑜瞪了他一眼,“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七寶委屈的癟了癟嘴,半晌他又說:“公子,你不如還是死了心吧,蘇家已經不相信咱們了。這般熱臉貼冷屁股,沒意思。”
一道冷森森的目光掃過來,七寶自覺的垂下了腦袋。
傅瑜不是不明白蘇蕎對他的不信任,可是信任,那是培養起來的,不是嗎?
他垂眸思索了片刻,道:“去,將各色菜蔬肉食都準備一些送到德盛堂去,另外再準備一些日常用具,都要全套嶄新的,你買了統統送到德盛堂去。”
說罷,他轉身就往外去了,七寶在后頭叫道:“公子,你上哪兒去呢?”
“我先走一步!”傅瑜解了槐樹上的韁繩翻身上了白馬,策馬出院子。
“可是東升的劉大爺今晚請你喝酒哩!”
“不去!”話音落下,人已經騎著馬兒去了老遠。七寶想著買東西的繁重任務,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自言自語的說:“公子一定是中了魘了,一定是。”
夜幕降臨,蘇蕎在生火做飯,往常不管是在家里頭還是在侯府,生灶這事都不要她做的。她只負責切菜做飯就好啦。
誰想到生火都這么難!
那柴火不知道是不是受了潮,一著火,煙霧順著風嗆得她滿頭滿臉,飄得滿院子都是。
青竹和王掌柜都是本地人,店子打烊之后就回家了,整個德盛堂剩的她一個人也是怪嚇人的。
這火一直升不起來,嗆得她灰頭土臉,她饑腸轆轆的坐在石墩上,有些后悔,搬離傅家的宅子是不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那傅瑜又不是洪水猛獸,怕他做什么?
正想著,外頭就有人敲門。蘇蕎一驚,難道是買藥的?
她從門縫里往外望,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