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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蕎翻了個白眼,她怎么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只寵物?
趙孜睿見她乖巧,嘴角揚起一絲淺笑,便開了門出門而去,到了外頭便聽到他吩咐趙伯的聲音,果然有要求每天要燉一只雞。
蘇蕎吞了一口唾沫,腦海中浮現出她圓滾滾的樣子,心中哀嘆,她真的不想伙食這么好好嗎?
出了趙莊門口,流觴在馬車邊候著,趙孜睿看到他,不易察覺的勾唇一笑:“流觴,你今日做的不錯。”
流觴撓頭,趕忙笑道:“世子爺的事,便是流觴的事,自然要曉事些。只是世子爺打算想什么法子,讓蘇姑娘進門呢?”
趙孜睿勾唇,眼底掠過一絲狡黠:“這世界上,沒有找不到法子的問題,總歸,你家世子爺從來都是解決難題的行家。”
流觴想想也是,笑道:“蘇姑娘還真是幸運呢。”
趙孜睿不置可否,他上了馬車,車子這次走的較快,只因為朝中還有事情要處理。
于他而言,這世上會有許多問題,有的難,有的簡單,但是卻沒有解決不了的問題。
比如蘇蕎的正妻之位,比如想謀害蘇蕎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許氏房里,趙祈正在發牢騷。
“娘,你沒瞧見趙孜睿那個趾高氣昂的樣子!他什么都沒做,靠著父親的推薦就做了從四品中郎將,而我呢,千辛萬苦花銀子擺酒席,才弄了個七品的白羽營都尉。您說,有父親這么偏心的嗎?都只為嫡子打算,完全不管我這個庶子嗎?他每日能上朝見皇帝,而我呢,皇帝的面都見不著,宮里頭,他遠遠的瞧著我,正眼都不給一個,真是氣死人了!便是再生疏,那也是一父同胞的兄弟吧?!”
聽了兒子的話,許氏恨恨道:“這趙孜睿,真是欺人太甚!原先就是個目空一切的狂徒,如今得了勢力更是目下無塵!”
她緊緊攥著手心,心中郁郁,看來她原先小瞧他了。就是以為他是將死之人,一直都心慈手軟等著他死,沒想到他不但不死,還反將了她一軍,將世子之位坐實了。若是再任由形勢這樣發展下去,他們母子豈不是將來沒有容身之地?
趙祈看到母親一直沉吟,急切的問:“娘,你倒是說句話,想個法子啊?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便是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時候,如今你瞧著他趙孜睿就像是個老虎,眼看著都要咬到咱們頭上來了。現在不除,難道養虎為患嗎?”
許氏嗔道:“低聲!這些話要是傳出去叫你父親知道,咱們母子萬劫不復。如今你父親在京中,萬一咱們動手事情不諧,咱們母子就完蛋了。正如你說的,老虎也有打瞌睡的時候,咱們不得等一個時機嗎?你不是同那陸勝關系不錯嗎?他家有勢力,何況陸勝又是個小霸王,同趙孜睿向來有過節。你何不調撥挑撥,咱們先來個敲山震虎。”
趙祈一聽,立即拍著大腿叫道:“我怎么把他那個混世魔王給忘了?!好,我這就找他商量去,那廝壞主意最多不過!”
許氏陰冷一笑,她倒要看看世子爺這個大老虎,到底有幾分虎威?
☆、山賊
天色漸晚,一輛精致的馬車緩緩駛出了京都的東城門,駕車的黑衣青年看著這天上烏云密布,眼見云朵低沉沉的仿佛壓在頭頂上一般,青年轉頭對車內的人道:“世子,今日眼看著要下雨了,這樣的天氣怕是不好行車,是不是明兒再去莊子里頭?”
只聽得車廂里傳出冰雪般清冷的聲音:“不必改,你駕車快些就行了。”
青年聽了,立即下力一鞭子抽在了馬背上,馬車的速度便快了許多。
到了前面一處斜坡上,青年正要抽鞭子,突然看到樹叢后面有黑色的影子滾動而來。
他大吃一驚,叫道:“怎么有這么多的大石頭?”
眼看著幾塊大石從山坡上向著馬車直沖而來,流觴高聲叫道:“世子,你坐好了!”
他重重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