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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汪全名汪宇泉,是業內地位與許淼不相上下的金牌經紀人,手底下培養過不少赫赫有名的大牌,人緣不可能差。加上他性格是業界出了名的和善,他的生日宴,很多人都是愿意來捧場的。
陳遠皓還穿著件寬松的運動服,邵醒幫他發消息問了問,得到了私人聚會,著裝無所謂的答復。
到酒店的時候,邵醒才意識到前世自己竟然沒被邀請來參加這個宴會。
算了,無所謂。
許淼就在酒店門口等著他們,臉上帶著微笑,對著邵醒點了下頭:“很好,我沒看走眼。”
邵醒笑了笑:“這段時間辛苦淼淼姐了。”
“換個人和我說這句話,我會告訴他沒什么辛苦的。”許淼帶著他們朝宴會廳走:“但你說這話,我受之無愧。”說著,她側頭用余光瞥了眼陳遠皓:“錢銳龍和我說,你都沒怎么跟他說過話?”
邵醒說:“沒那必要。”
許淼推開宴會廳的門:“陳遠皓的工作做得確實不錯,但進組后很多地方還是要個經驗老到的多照顧些的。你確實可以隨心所欲,可你對錢銳龍甩冷臉,也是在讓陳遠皓難做。”
邵醒差點兒就把“我干嘛要在乎他”脫口而出了,事實上,他活了這么久,從來也就沒在乎過這些事情。不高興的就不做,遇見事了就直接用自己喜歡的方式處理,處理到能讓自己爽快才是最終目的。至于別人怎么想,又是個什么感覺,這不在邵醒的考慮范圍內。
上初中那年,父母給他留下了一張二十萬的卡就離開了家,再也沒管過他,那天起,邵醒生活里最重要的事情就只剩下了自己。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只有自己才不會背叛自己,其他人遲早都是要離開的。
所以別人如何,無所謂。他只要哄好自己就行。
許淼剛認識邵醒的時候就勸過他說,這種為人處世的態度和方式遲早是要讓他吃到苦頭的,可惜邵醒直到死去,都沒有因此改過或者反省過哪怕一次。
邵醒側頭看了看陳遠皓,陳遠皓的眼睛本就在他身上沒離開過,對上視線后,陳遠皓笑了笑。
他被錢銳龍為難了嗎?
邵醒還真沒想過這件事。
他收回視線,看向前方。宴會廳里的人已經坐滿了八張桌子,邵醒大略掃了一眼,發現不少都是生面孔。這個宴會上不止有藝人經紀人,還有導演編劇和贊助商之類,陣容簡直比星辰娛樂的年會都要豪華。
許淼把邵醒和陳遠皓領到了一張桌子旁邊坐下,剛好兩個空位,他和陳遠皓一人一個。
還沒拉開椅子,桌上的人就紛紛熱情地向邵醒打招呼,并恭喜他拿下了方導新電影的角色。
方導的試鏡都是全公開的,誰成功了誰失敗了都不是秘密。但邵醒面對這一轉或認識或不認識的人七嘴八舌吵得人腦袋嗡嗡響的賀喜,忽然間就明白了為什么上一世許淼沒叫自己來。
他從桌上拿了個小酒杯,偏了下頭,還沒開口,陳遠皓已經拿著個不知從哪兒來的茅臺瓶子上來,給他把酒加滿了。
倒完酒,陳遠皓忽然壓低聲音,在他耳邊很小聲地說了一句:“演像點兒。”
邵醒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陳遠皓是怎么個意思,直到他跟這一群人碰杯喝酒的時候,他才知道了這句“演像點兒”的意思。
這丫竟然給他倒了杯白水!
邵醒仰脖子喝到水的瞬間心情真是既震驚又復雜,酒杯子小,他一飲而盡也沒什么壓力,最大的難點是在喝完后得迅速反應過來演出被酒精刺激得說不出話來的樣子。
放下酒杯,桌上其他人還笑著說:“邵哥真給面子。”
而邵醒拿著酒杯,根本不敢放下去,生怕被人發現他杯子里連酒味都沒有。
他心里正一邊罵著陳遠皓一邊想著怎么收場,余光就看到許淼正和老汪一起往這邊走,忙迎了上去,笑著道:“汪老師,生日快樂。”
汪宇泉笑瞇瞇地看著他:“我也要恭喜你,不得不說,老許這眼光還是比我毒啊,一眼就看中了你這么個好苗子。”
許淼在旁邊拍了汪宇泉的肩膀一下:“哎喲,可行了啊,拍我馬屁我也不會幫你向顧經理求情的。”
“不求拉倒,”汪宇泉道:“反正她天天堵在電梯口罵,都給我罵習慣了。來,邵醒,我們喝一杯。”說著,他舉了舉手里的酒杯。
陳遠皓仿佛一個專門的倒酒機器人,立馬走了過來,給兩人都滿上了。
邵醒發現他手里還是之前那個茅臺瓶子,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陳遠皓笑著眨了眨眼睛。
邵醒收回視線,跟汪宇泉碰了杯,舉起酒杯一仰脖子——
這次竟然真的是酒。
邵醒閉了閉眼,緩過酒精帶來的這陣火辣的刺激。汪宇泉喝完酒,還沒說幾句話,立馬就被旁邊的其他人給喊走了。
許淼經過邵醒身邊的時候,說了句:“別喝多了。”
這句話陳遠皓替邵醒答了:“放心吧淼淼姐,有我看著呢。”
許淼看向他,點了下頭,臉上笑意淡了些,顯然還是不怎么待見陳遠皓。
服務員剛好在這會兒走進來開始上菜,邵醒坐下來后,看了看身旁坐著的陳遠皓,還是沒忍住,身子往他那邊湊了湊,想要知道剛剛那兩下是怎么回事兒。
陳遠皓笑著與桌上那一大轉兒連邵醒都不知道究竟誰是誰的人說著話,連臉都沒扭過來一下,卻好像是側腦袋上多長了個眼睛,邵醒還沒開口,他已經在桌子底下悄悄地朝邵醒張開手掌,讓邵醒看到了他手指縫里夾著的一個小酒蓋兒。然后收起手指,扯了下身上外套的袖口,里面竟然有小半瓶被壓扁了的礦泉水。
邵醒震驚了。
讓他更驚訝的事兒還在后面。邵醒雖然會來參加這種宴會,但也是真的不喜歡這種場合。他討厭說話做事繞來繞去,一個意思要繞千八百個彎來說的人,偏偏演藝圈最不缺的就是這種人,平時來了這邊,光是應付就夠煩的了,更多時候他都是頂著個冷臉,寧愿別人說他愛耍大牌,也懶得費力氣多笑幾下說幾句客氣話。
所以許淼要么不喊他來,要么一直跟著他,防止他真的把整個娛樂圈變成仇家。
但今天,許淼沒留在他的身邊,邵醒竟然也沒感覺到什么煩躁,因為他不樂意理睬的對象,陳遠皓全都幫他應付了,他只需要看時機陪著喝點酒就行。
而且這小子還很會看人下菜碟,遇見咖位大的藝人或很出名的投資商,就給邵醒倒酒,遇見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等,就給邵醒倒水。當然,十次里面八次都是水,喝到后面邵醒都在思考著是不是該裝醉一下才合適了。
好在生日宴后半場,大多數人都已經醉得不知東南西北了,也沒人關注邵醒到底醉沒醉。
看著差不多也到了該轉戰ktv之類娛樂會所的時候,邵醒正想著找機會撤退,那邊就又走過來一個老總模樣的中年男人,笑瞇瞇地要和他喝一杯。
邵醒認識這男的,是個房地產商,家里相當有實力,出手也闊綽,但在他們圈內風評差得無人可出其右,原因很簡單:這人是腦子直連下體那一類型的。男女通吃,遇見了長得好看的就愛咬死了不松口,用盡手段都得嘗到味兒了才肯罷休。
邵醒都想點點陳遠皓,和他說聲:瞧,你的親兄弟來了……
上一世邵醒也被這位房地產纏過,不過那是進組以后的事兒了。在方導的組里,這天然就是個保護傘,剩下的讓許淼去處理就行。但這會兒還沒進組,因此邵醒一看到他,就知道不妙,他轉頭朝許淼的方向看了眼,心里更沉:許淼已經喝倒了。
背地里處理,和當面不給面子是完完全全的兩回事兒。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因為小人想惡心誰,那真是要被惡心死的。
跑是跑不了的,只能邵醒自己先應付著了。
“邵醒,”房地產笑得十分高興,一舉手里的酒杯:“竟然能在這兒碰上你,真是緣分啊,我可是在你出道的時候就是你的粉絲了。”
邵醒心里嘆了口氣,面上笑了一下,拿起了酒杯,與房地產碰了碰:“多謝……”
正要喝,陳遠皓忽然毫無征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劉總,”陳遠皓笑著說:“邵醒今天喝得有點太多了,過不了多久就要進組了,您看這杯我替他喝了行嗎?”
邵醒這會兒腦子里第一個念頭,是陳遠皓竟然知道房地產姓什么。
劉總看了看陳遠皓,笑了:“你替他喝?”
陳遠皓笑著點頭:“您一杯,我十杯。”
邵醒一怔。今晚陳遠皓根本也沒去認識什么人,就一直跟在他身邊把能替他喝的酒都替他喝了,實在替不了的才搞偷天換日的那套。這會兒陳遠皓喝得比他多了好幾倍,還搞以十換一這套,是真把自個兒當超人了?
一杯酒而已,至于嗎……
邵醒看了眼手里的杯子,愣了。杯子底部,一個不明顯的小氣泡正晃晃悠悠地往上浮動著,像是有什么東西剛剛在里面溶解。
操。他在心里罵了句。說陳遠皓和這房地產是親兄弟真沒說錯,剛剛那短暫的碰杯,也就一瞬間的事兒,房地產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往他杯子里扔藥,更神奇的是,陳遠皓竟然還發現了。真是棋逢對手。
劉總笑呵呵的,沒理陳遠皓,而是看著邵醒:“邵醒,你這就是不給我面子了啊。”
“怎么會不給劉總面子,只是我這會兒剛好要走了,我助理之前挨了打,還要去醫院檢查呢。”邵醒伸出手,在陳遠皓的肩上按了一下。“只能喝這一杯,劉總不介意吧。”
劉總一聽他要走,立馬就猶豫了,遲疑地看了他一眼,一看就知道是在擔心自己下了藥卻偷雞不成蝕把米,得不了手還被記恨。
“哎,那就……”劉總看了眼邵醒手里的酒,“那就和助理喝一杯吧,反正之后見面的機會多呢。”
邵醒還沒想好該怎么把這個要求也回絕掉,陳遠皓已經走上前來,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一口將里面的酒喝了個干凈。
操!
神經病!
傻逼吧你!
邵醒頓了下,笑著朝劉總點了下頭:“是,以后見面的機會多的是。那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也懶得再管劉總是怎么個反應,直接拉著陳遠皓就往宴會廳外面走。
陳遠皓也沒反抗,就這么乖乖地跟在他身后。
走廊上這會兒沒其他人,邵醒松開手,轉過身看了陳遠皓一眼:“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陳遠皓的臉很紅,他看著邵醒的臉,笑了笑:“你看出來啦?反正都得喝,我喝就喝了嘛,省得多廢話了。”
“他往里面加的是什么好東西嗎你還搶著喝……”邵醒心里的焦急連他自己都驚訝:“先去醫院。”
“不用去醫院。”陳遠皓低聲道:“回去我自己處理一下就好了。”
邵醒皺眉,陳遠皓卻笑道:“放心,我有經驗。”
“那你……”邵醒余光見到有其他客人朝這邊走過來,立馬壓低了聲音:“經驗還挺他媽豐富。”
“別生氣。”陳遠皓輕聲道,“沒什么的。”
邵醒“嘖”了聲,轉身繼續往外走:“要是我再紅點兒,根本也就不會有這種破事兒發生。媽的……”
陳遠皓跟在他身后,笑著說:“嗯,要是咖位再大點兒,今晚喝得就全是水了。”
邵醒憤怒地發現自己的嘴角竟然在明知陳遠皓是刻意逗他開心的前提下,還是不受控制地往上揚了一下。
“哎,我這手絕活怎么樣?”陳遠皓沒錯過他唇角的這個小弧度,快走兩步跟了上來:“挺到位的吧。”
邵醒不想搭話,但這事兒確實讓他好奇了一晚上,沉默片刻,還是在走出酒店以后轉頭問道:“你怎么練出來的。”
“剛入職的時候,負責帶我的前輩是個王八蛋,什么都不教,還讓我背了一堆鍋。”陳遠皓說:“眼看著我就要被辭了,上面下來個大領導,經理點了全部的人去陪著吃飯,我主動攬了倒酒的活兒,給經理展現了一下。”
邵醒說:“然后你就憑著這手絕活留了下來?”
陳遠皓彎著眼睛:“人總得有一門手藝傍身嘛。”
邵醒嘆了口氣,這段短暫的交談真的讓他心里的怒氣散了個七七八八。公司的代駕已經提前在他的保姆車旁邊候著了,他和陳遠皓上了車。
本來邵醒想讓陳遠皓坐在最后面,他坐中間那排。陳遠皓卻在落座的時候在他的手腕處輕輕勾了一下,于是邵醒猶豫了下,還是在陳遠皓身邊坐下了。
要不是陳遠皓在旁邊攔著,他就要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把這杯酒給喝下去了,何況最后這杯酒陳遠皓還幫他擋下來了。于情于理,邵醒都承了陳遠皓的情,心里……說沒被觸動是不可能的。
一路上陳遠皓都沒什么動靜,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邵醒旁邊,車內很暗,只憑借外面照進來的燈光,邵醒也判斷不出他究竟是怎么個情況。
直到代駕把車停到了車庫里,陳遠皓才突然伸出手來,摟住了邵醒的腰。
邵醒嚇了一跳,下意識要把他推開,陳遠皓卻將臉貼到了邵醒的鎖骨處,低聲模糊地說了句:“邵哥……我好難受……”
邵醒推開他的手一下就頓住了。
代駕在前面說了聲:“邵哥,我先走了啊。”
“啊……”邵醒不知道這一幕有沒有被看見,反正被看到了他也沒招管了:“你先走吧。”
代駕下了車,很快就離開了。邵醒僵著身子坐在原地,陳遠皓用喝了酒的滾燙的唇在他的脖子上親了一下:“我好難受……”
“陳遠皓,你別跟我裝。”邵醒一把捂住他的嘴,“你要是真難受我現在就把代駕喊回來帶你去醫院。”
陳遠皓眨了下眼,腰輕輕動了動,下身在邵醒腿上輕頂了一下,聲音悶在邵醒的掌心里:“就這么去嗎?”
邵醒罵了一聲,陳遠皓已經完全硬了,那玩意兒頂在他的腿上,立馬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你怎么去都行,光著去都行。”邵醒說:“你今天……反正我今天不想打你,你也別討打。”
陳遠皓笑了笑,啞著嗓子說:“邵哥,邵醒,我真的很難受,你幫幫我好不好?”
“滾。”邵醒松開了他的嘴,開始拉他纏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不用你動手,你……不用碰我的。”陳遠皓一得釋放,立馬蛇一般纏到了邵醒的身上,用舌頭濕漉漉地舔邵醒的脖子,手也開始撫摸他的身體:“你也很久沒做了吧?我用嘴幫你,行嗎?”
邵醒側頭躲陳遠皓,卻被他極具技巧的挑逗挑起了感覺,身體分明沒攝入多少酒精,卻已擅自在陳遠皓的撫摸下興奮起來。
“你是真想被我辭退是不是?”邵醒咬著牙問。
陳遠皓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身子向下一滑,直接跪到了地上。邵醒看著他用膝蓋挪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英俊的臉上帶著笑意,貼在了他已有了反應的襠部。
邵醒發現陳遠皓的唇原來長得很好
看,形狀漂亮,顏色也很好看……
“讓我舔一下,求你了,邵哥。”陳遠皓在邵醒的胯部一下一下的親著,聲音帶著酒后的低啞:“我真的想你想得快瘋了。”
邵醒伸手去推陳遠皓的腦袋時,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有點用不出力氣來,仿佛喝下了那杯酒的人其實是他自己。
“我不喜歡你,”邵醒說:“趕緊……滾。”
陳遠皓卻拉過了他扶在自己腦門兒上的手,張開嘴,含住了他的食中二指。喝過了酒,還被下了催情藥的口腔非常熱,還很濕,邵醒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是如何被陳遠皓仔細舔舐的,男人的舌頭很靈活,柔軟,且極具技巧,纏著吸著吮著,他無意識地動了下手指,陳遠皓的舌頭立馬伸到了他的兩指之間,討好地舔著,舌尖繞著他的指尖,充滿暗示意味地舔著他的指甲縫兒。
騷貨這個詞幾乎是自動從邵醒腦袋里冒出來的。
“你他媽……”邵醒抽出手指:“給多少人口過?”
陳遠皓笑了笑,腦袋追上來在他的手上親了下:“現在只想給你口,讓我舔吧,邵哥,求你了。我想要你的肉棒。”
邵醒已經完全硬了,昏暗的保姆車里,他靠坐在最后排的座椅上,垂眼看著跪在地上的陳遠皓解開了自己的皮帶,從內褲前方的開口處拿出了自己的性器。
他之前真的挺看不上陳遠皓的,甚至不能理解為什么有那么多人愿意和陳遠皓交往。這人要錢沒錢要權沒權,長得雖然是帥,但也沒到讓人見了就頭腦發昏的地步。尤其這人還三心二意,朝三暮四,見一個愛一個的,上床當炮友就算了,當男朋友屬實是腦子有病。
直到現在,上一世和這一世都是個處男的邵醒才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選交往對象,不只要看錢和臉,性愛表現如何也是一個很重要的點。
就在半小時前,陳遠皓還跟他一起站在明亮的宴會廳里,幫他和一大堆人交際,談吐有禮從容,為他擋酒,為了他耍小手段,哄他開心。
這會兒,陳遠皓卻也能放得下身段,跪在他的身前,舔他的脖子和手指,求著要給他口交,仿佛一個淫蕩的娼妓。
這矛盾的模樣,直接滿足了男人心底對床伴最大的欲望——床下上得了臺面,床上又夠騷夠浪放得下身段。
邵醒也是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如此經不住誘惑。
陰莖被陳遠皓含住的時候,他無法控制地溢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陳遠皓的嘴很熱,且下體和手指對溫度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陰莖一進入陳遠皓的口腔,仿佛被泡進了溫度剛好的熱水里,舌頭濕濕熱熱地纏了上來,在他的龜頭上討好地舔著,一邊舔,一邊將他的肉棒往里含。
邵醒能感覺到自己的下體已經沾滿了陳遠皓的口水,又濕又熱的感覺極大程度的滿足了他的欲望,他身體放松了下來,向后靠著,享受著陳遠皓的口腔和細致的服務。誠然,他的內心對這樣的事情還是厭惡的,他也依然接受不了陳遠皓過去的那些事,但現在,他硬挺的肉棒根本不容他思考更多的事情。
甚至那種厭惡的感覺摻雜在快感里面,反而多加了幾分刺激的感受。
邵醒的東西尺寸相當可觀,陳遠皓也吞得挺艱難的,他小心地用嘴唇裹著牙齒,不讓自己磕碰到邵醒,然后盡可能的給邵醒做深喉。
他是出了名的純1,一起玩的要么是純0,要么是05,也有肉棒大的,但也沒到邵醒這地步。陳遠皓努力放松了喉口,壓著嘔吐的欲望,慢慢讓邵醒插進自己的喉嚨里,嘴唇貼到了邵醒的肉棒根部。
邵醒舒爽的呻吟在此時就是最好的鼓勵,讓喜歡的人得到快感的滿足感甚至超過了身體上的難受。陳遠皓開始晃動腦袋,讓邵醒的肉棒在自己的喉嚨里淺淺地抽插,手借機撫摸他的小腹和底下的囊袋,另一只手則迫不及待地扯掉了自己的褲子,掏出在藥物加持下早就硬得流水的肉棒,飛快地擼動起來。
緊致的喉口和靈活的不斷在莖身上舔弄的舌頭,讓從未嘗過情欲滋味的邵醒感受到了頭皮發麻、腰眼發酸的滋味。他側著頭,急促地粗喘著,手無意識地搭在陳遠皓的后腦上,輕輕抓弄陳遠皓的頭發。
他看到了陳遠皓自己打手槍的樣子,肉棒不由得又硬了幾分。
陳遠皓卻在這時腦袋后撤,吐出了邵醒的肉棒。驟然失去溫熱緊致的包裹,邵醒不滿地皺了皺眉:“……怎么了?”
陳遠皓抬臉瞇著眼對他笑了笑,用手圈著他的陰莖根部,扶著這根粗長的肉棒,伸長了舌頭,將舌面盡可能地緊貼在邵醒的陰莖上,然后慢慢地將他重新含了進去。
這一次含進去,他舌頭能照顧到邵醒的范圍明顯變大了,像條濕漉漉熱乎乎的蛇,緊密地纏在邵醒的肉棒上,兩側臉頰微微陷下去,吮著那根東西,重新開始給邵醒口交。
這次的快感比第一次還要強烈,邵醒罵了一聲,還是沒能忍住呻吟,伸手抓住了陳遠皓后腦的頭發,開始挺腰主動肏弄陳遠皓的嘴。
陳遠皓順從地仰起頭,盡管已經難受
地皺起眉頭,卻一點兒反抗的意思都沒有,還努力地放松著身體,手指在邵醒的囊帶上按摩著,讓邵醒能在自己身上得到更多的快感。
同時,他打手槍的動作也沒停下。劉總的藥還挺厲害的,陳遠皓感覺他的身體都已經燒起來了,呼吸間好像都帶著火星兒,看這勁頭,光是一兩次的恐怕不夠,要是換個沒經驗的過來,這會兒恐怕已經神志不清了。
邵醒的肉棒在喉嚨里跳了跳,變得更硬,手心里捧著的囊袋也繃緊了。陳遠皓知道他是要射了,立馬更殷勤地吞咽吮吸,兩側的軟肉幾乎都貼到了邵醒的莖身上。
邵醒重重地粗喘著,然后猛地將陳遠皓的腦袋牢牢摁在胯間,仰起脖子,皺著眉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往陳遠皓喉嚨里灌精的過程里,這人甚至還有余力輕輕揉弄他的囊袋。
過了好一會兒,邵醒才松開了陳遠皓,他緩了一會兒,總算感覺理智逐漸歸攏到了身體里。
陳遠皓還含著他已經疲軟下去的肉棒,邵醒抬手推了下陳遠皓的腦門,陳遠皓便吐出了他的陰莖。
媽的……連肉棒上的殘精和前列腺液都給他舔得干干凈凈。
陳遠皓吐出肉棒,卻沒有站起來,而是一歪頭枕到了邵醒的大腿上,瞇著眼輕哼著,手上動作更快,沒多久就射了出來。
他射完了,又低頭親了下邵醒的東西:“謝謝邵哥。”
邵醒以前最瞧不起的就是那些滿嘴“一時沖動”結果“犯下錯誤”的男人。雞巴長在自己身上,有什么忍得住忍不住的,只是想不想的問題而已。
可現在,他看著靠在自己腿上喘氣的陳遠皓,終于是被自己的回旋鏢給打了個正著。
此刻邵醒的感覺很復雜,也很簡單。那就是他仍然無法接受陳遠皓的那些精彩的過去,沒法接受陳遠皓對待感情的態度,但……他也確實欣賞陳遠皓的工作能力,確實對陳遠皓盡心盡力的伺候很滿意,剛剛也是真的爽到了。
甚至可以說,在此之前,邵醒都無法想象性愛竟然能帶來如此巨大的快感和愉悅。
他輕輕踢了下陳遠皓的腿:“……起來。”
陳遠皓沒說話,一點兒沒耽擱地扶著旁邊的椅子彎著腰站了起來,然后坐了下去。他的性器還露在外面,邵醒掃了一眼,有些意外:“你不是剛剛才射過?”
陳遠皓舔了下唇:“藥太烈了。”
邵醒這次沒再說去醫院的事兒了,他拉好自己的褲子:“下車。”
“邵哥。”陳遠皓抓了下他的手腕:“我……”
“別廢話。”邵醒說:“你要是想在車里待著就待著。”
陳遠皓沉默幾秒,飛快地把還硬著的肉棒壓回了褲子里,又從旁邊抽了兩張餐巾紙擦了下手,跟在邵醒身后下了車。
一路上邵醒都沒說話,面無表情的沉默著。陳遠皓這會兒雖然被欲望燒得難受,但也還是忍不住去揣測邵醒心里的想法。
今天這情況,的確是他有意在借機發揮了。邵醒明天冷靜下來,不,就等會兒冷靜下來,直接把自己辭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因此陳遠皓很清楚,在已經跨出了這一步的前提下,他要么直接把邵醒拿下,要么卷鋪蓋走人。
可出乎陳遠皓的意料,他剛跟著邵醒進了公寓的門,連鞋都沒來得及換,只是關上了門,邵醒就直接扯著他往主臥里走。
陳遠皓幾乎瞬間便明白了邵醒的意思,胸膛和腦袋里同時迸出興奮的火花,連他的身體都控制不住地跟著一起顫抖起來。用不著邵醒開口或者給什么信號,進入主臥以后,他便迫不及待的扒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
邵醒一點兒都不急,站在他面前等著他脫完了,才慢條斯理地說了一句:“我要上你。”
陳遠皓愣住了。
邵醒挑了下眉,脫掉了身上的外套:“不愿意?”
“不是不愿意……”陳遠皓笑了下,走上前來,壓住手指的顫抖,今晚第二次解開了邵醒的皮帶:“是太愿意了,才……我自己都有點驚訝……”
玩了這么些年,想要上陳遠皓的人不在少數,但陳遠皓眼色快,手法高明,還練過幾年散打,一次都沒讓人碰到過自己后面。
他只喜歡上別人,只喜歡通過進入不同的身體來得到快感,但對別人占有自己、進入自己這件事兒,可以說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甚至挺反感。
然而,邵醒一開口,就把他這些年來的原則給打破了,一句話而已,就輕而易舉地打破了。
陳遠皓拉下邵醒的內褲,在臥室的燈光下,仰起頭用渴慕的目光打量著邵醒的裸體。
“你家有潤滑劑嗎?”陳遠皓摸了下邵醒的肉棒,“蘆薈膠或者面霜什么的也行。”
“經驗是挺豐富的。”邵醒一把將他拉了起來,用腳踩著把自己的內褲和褲子全脫了,“用過不少次吧。”
陳遠皓反手握住了邵醒的手腕,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要證明什么:“我后面是第一次,沒人碰過。”
說完自己卻
先愣了一下。
就好像潛意識里,他也是想要把最純潔的、從來沒人碰過的東西捧給邵醒的。這其中理所當然地包括了自己的身體。
邵醒沒說話,陳遠皓已忍不住,走過來抱住了他,兩手在他的背上撫摸著,同時也小心翼翼觀察著邵醒的反應。
邵醒的臉上也帶著情欲的興奮,讓他本來有些冷淡的眉眼都染上了鮮活的顏色。他看著陳遠皓,眸子里的情緒有些復雜,像是討厭,又像是掙扎,翻來覆去的。
陳遠皓清楚,邵醒理智上還是沒法兒接受自己的,這會兒拉自己進主臥,完全是因為欲望和沖動在作祟。于是他也沒再多廢話,摸了兩下就直接切入主題,手向下開始揉弄邵醒的肉棒,嘴唇則在邵醒的喉結鎖骨和胸膛上來回吻著,舌尖伸出來,輕輕地勾舔那兩顆淡色的乳粒。
邵醒很快就重新硬了起來,他抬手捂了下陳遠皓的嘴:“床頭柜里有護手霜。”
“……好。”陳遠皓摸了摸他的腹肌:“你去床上。”
邵醒“嗯”了一聲,走到床邊,把被子往邊上推了推,然后上了床,靠著枕頭,兩條長腿隨意地舒展。陳遠皓眼睛緊緊地黏在他身上,拉了好幾次才拉開床頭柜的抽屜,把那支護手霜拿了出來。
雖然沒當過0,但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尤其陳遠皓還是個近距離看過許多次豬跑的人,他拿著護手霜,爬到了床上,兩腿分開跪在邵醒的身體兩側,打開護手霜的蓋子,擠了一坨,往自己的身后探了過去。
第一個感覺是怪,太奇怪了。陳遠皓給很多人做過潤滑,其中不乏雛兒,但摸別人和摸自己完全是兩回事。他皺起了眉,咬著下唇,用了點兒力才擠開自己緊閉的后穴,把沾滿了護手霜的手指送進了自己沒被開拓過的處子穴里。
而邵醒只是躺靠在枕頭上,用一種陳遠皓根本看不懂的神情看著他。
其實邵醒自己也說不清自己到底怎么想的,但他清楚,一旦自己明白了,那一定會立馬叫停眼前正發生的一切。
所以他現在根本沒在思考,他只是在身體里那為數不多的酒精的刺激下,順從自己壓抑了許久的欲望的指引。
不得不感謝房地產,他的藥在此刻給兩人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放縱借口,現在用不著上半身思考,所有都能說成是承了情,是為了解決藥物問題。
對,就是藥。
都怪藥。
陳遠皓已經從跪在他身體兩側,變成了伏在他身上的姿勢。邵醒側了側頭,很配合地讓陳遠皓在自己的脖頸上親吻,越過陳遠皓漂亮光潔的背,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只正在弧度圓翹的臀肉間動作的手。
陳遠皓顯然沒有說謊,擴張的動作是邵醒都看得出的生澀,偏偏他又很興奮,興奮到前面挺翹的那根一直在邵醒的小腹上來回摩擦著,流下很多腺液。
“邵醒……嗯……”陳遠皓的聲音有點啞,又帶著一點甜膩的感覺,低低地傳入耳中,讓邵醒有種背后發緊的感覺,“我喜歡你……啊……操……”
他拔出了手指,微微直起身子,又擠了一次護手霜,這次比前一次擠得更多。邵醒看見他神情有點兒委屈:“沒有潤滑劑好用……”
“……廢話。”邵醒擠出這兩個字后,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都很緊張,緊張的連話都有點不會說了。
而陳遠皓也看出了這一點,湊過來,在他的下巴上親了親:“別怕,你享受就好了。”
明知很傻逼,可邵醒這會兒卻抑制不住沖動,看著陳遠皓問了句:“你對誰都這樣嗎?”
陳遠皓愣了下,隨即笑了:“怎么可能,我只對你這樣過。邵醒,我真的是第一次……我……嗯……這輩子還沒第二個人看過我這個樣子呢……”
他重新坐直了身體,兩腿分開,將胯往前頂了頂,一手伸到前面,將自己性器連著囊袋一同往上捋了起來:“……看見了嗎?”
邵醒低頭看過去,失去了前方性器的遮掩,他清楚地看到了那個含著護手霜,正在吞吐三根手指的淺色小穴。
在看清那穴口的瞬間,一股熱血就猛地沖上了他的大腦,剛被陳遠皓弄硬的肉棒前端也流出了一點兒腺液。
“我只為你這么做過,也只會為你這么做。”陳遠皓輕聲說,這個姿勢讓他很難繼續手上的動作,但他知道邵醒會喜歡,所以他沒想著讓自己輕松,而是繼續就著這個姿勢繼續擴張。邵醒的視線和反應,甚至比藥物還要讓陳遠皓感覺興奮,他緊盯著邵醒的眼睛,手指抽插著自己的后穴,刻意放慢了動作,以便確定邵醒是不是還在看著自己。
而邵醒從頭到尾,眼睛都沒從他的手上離開過。
不能相信陳遠皓。
這個不知道有過多少男女朋友和炮友的男人,連腦子都不用動就能隨意冒出一連串兒的甜言蜜語,嘴里怎么可能有真話。自己這種從沒談過戀愛的,落到了他的手里,絕不可能有什么好下場。
什么喜歡,他只是在玩玩而已。
清醒點。
可邵醒發現自己已經伸
出了手,握住了陳遠皓的腰。
陳遠皓的皮膚并不白,但十分光滑,肌膚緊繃且富有彈性,肌肉線條也很漂亮。邵醒的手剛摸上去,他就發出了一聲難耐的呻吟,抬起了那只剛剛還按著自己性器的手,覆到邵醒的手背上,軟著聲音:“邵醒……”
邵醒的手在陳遠皓若有似無的引導下,順著他的腰線往上摸,小腹,肋骨,胸肌,然后是乳頭。
陳遠皓低啞地呻吟著,好像邵醒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能挑起他最大的欲望。他覆在邵醒手背上的那只手也不知什么時候,穿插進了邵醒的手指間,變成了一個十指交扣的動作。
陳遠皓帶著邵醒的手在自己的胸肌上來回撫摸著,他特意地練過這個部分,清楚自己胸肌的輪廓和形狀都是很好看的,在床上,身材也是他吸引床伴的一大手段。
可他這會兒卻有點害怕邵醒會不喜歡自己的身體,于是一邊引導著邵醒,一邊注意著邵醒的神情。
邵醒與他短暫地對視,好像明白了什么,手指動了動,在他的胸肌上捏了一下。
“啊……”陳遠皓呼吸頓時急促,心里也松了口氣,望著邵醒的目光帶上了渴求:“再多摸摸我……”
邵醒開口:“摸哪兒?”
“摸哪兒都行。”陳遠皓挺動胸膛,在邵醒的指腹上磨自己已經挺立起來的乳尖,眼神迷離:“我是你的,你怎么弄我都可以……”
邵醒大腦尚且清明的那部分在此時冒出了一句感慨:陳遠皓真不愧是個性愛老手。他相當明白如何在床上勾起床伴的欲望,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每一聲喘息和呻吟,都是那么恰到好處。邵醒明明沒做什么,陳遠皓卻表現出了一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渴望他的模樣出來,且神情還一點兒都不造作,反而十分真誠。
邵醒開始雙手撫弄陳遠皓的胸肌和乳頭的時候,終于是徹徹底底地理解了陳遠皓以前那些床伴的感受。床上的他是真漂亮,也是真騷,更厲害的是,他在床下所展現出的個人魅力,也給他在床上的表現加了分。邵醒看著他的眼睛,聽著他喊自己的名字,竟然真的有一種他們在談戀愛的感覺。
質疑、理解這兩步路邵醒已經走完了,接下來在不停下,就是成為和超越了。
你真的要和一個根本沒交往關系的男人上床?
你真的要把你的第一次給一個你最討厭、最鄙視、最接受不了的濫交渣男?
邵醒很煩,煩得恨不得直接將手移上去把陳遠皓給掐死得了。卻也很激動,激動的恨不得立馬插進陳遠皓從未被其他男人開拓過的身體里,將這個喜歡玩弄別人感情的王八蛋操得再也說不了這些讓人心亂的情話。
理智和情感果然是完全分開的兩個部分。
明明不久前才在車里射過一回,這會兒邵醒卻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硬到了無法忍受的地步。他放下了揉弄陳遠皓胸肌的手,一只在前面,握住了陳遠皓的肉棒,另一只手則向后,在陳遠皓的屁股上捏了下。
陳遠皓那張已被情欲填滿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驚訝,很快,這驚訝就變成了激動。他知道邵醒的欲已經完全被自己挑起來了,而他自己帶了藥,這會兒也已經吃不住,按住了邵醒撥弄自己性器的手:“邵哥,等會兒……我要射了……”
“那就射出來。”邵醒繼續把玩他的肉棒,陳遠皓的確是有男女通吃的資本的,肉棒粗長,形狀很漂亮,顏色卻很重,一看就知道用過不知道多少次。
陳遠皓又按了按他的手,輕聲道:“等你插進來再射……你太大了,我怕我吃不下去……”
邵醒停了手,看向他,而陳遠皓笑了一下,拔出自己后穴里的手指,轉而用還沾著黏液的手指握住了邵醒的肉棒,將旁邊的護手霜拿過來,對著邵醒的龜頭擠了一坨,用手指抹勻了,然后抬起腰,小心翼翼地將這根滾燙的東西對準了自己的后穴穴口。
陳遠皓給自己做得擴張還算到位,加上藥物的加持,雖然很痛很脹,但他還是咬著牙,將邵醒的肉棒坐到了底。
滾燙又粗長的肉棒沉甸甸的,在他的肚子里跳動著,陳遠皓無法控制地搖晃了一下身體,手撐到了邵醒身邊,深呼吸了幾下,手伸到前方,握住了自己的肉棒擼動起來。
邵醒已徹底被陳遠皓這副模樣勾起了火,此時此刻,他已忘了什么討厭什么喜歡什么接受得了接受不了,那些在騎在他身上,正用緊致高熱的后穴包裹著他的陳遠皓面前,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他一個翻身將陳遠皓掀了下去,然后拎著陳遠皓的膝蓋往上一提,遵從本能在那緊致的小穴里肏弄起來。
護手霜的確不如潤滑劑好用,但在足量的情況下,還是盡職盡責地發揮了作用,將兩人的結合處弄得又濕又滑。
邵醒完全沒有性經驗,也根本不懂什么技巧,只知道遵從自己的欲望,壓著身下的男人,在對方濕軟的嫩穴里一通狂搗猛干。濕軟嬌嫩的腸肉緊緊貼在他的肉棒上,緊致的腸道好似會一張會吮吸的小嘴,快感令邵醒的大腦幾乎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
擺動著腰,用力地頂陳遠皓身體里的嫩肉,而陳遠皓也隨著他的動作不斷發出甜膩的又痛又爽的呻吟聲,手在前面用力擼動著那根顏色很深的性器,透明的腺液滴在腹肌上,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
太爽了。
真的太舒服了。
陳遠皓怎么能——他怎么可以這么淫蕩?
他怎么能在自己的床上顯得這么游刃有余?他為什么可以這么坦蕩?到底有多少個人親過他,看過他的裸體,見過他這副沉溺于情欲之中的樣子?
一種煩躁的幾乎刻意被稱之為怒火的情緒在邵醒的他的腦子里越來越亂,到最后他放棄了思考,更狠更用力地干陳遠皓。
陳遠皓的兩條長腿主動地纏在邵醒的腰上,腿根分得很開,還挺起了腰,以便邵醒能輕松地進入他身體里最深的地方。
他一開始只是為了配合邵醒,后面藥效上來,被撐開脹得酸麻的腸穴逐漸嘗到了大肉棒的美妙之處。邵醒的陰莖真的很長,粗度硬度也相當厲害,拔出插入的動作雖然沒什么技巧可言,但光靠這根天賦異稟的肉棒,已足夠讓陳遠皓神魂顛倒了。
每次插入,滾燙粗大的肉棒都會碰到他腸穴里的前列腺點,微微翹起來的龜頭幾乎是碾著他的敏感點插進去的。而等邵醒完全頂進他的身體里,囊袋拍打在他的臀肉上的時候,那飽滿碩大的龜頭已然插進了陳遠皓的結腸口,連反抗的余地都沒給他,就這么直接把他從沒被碰過的后穴徹底肏開了。
陳遠皓上過的男人比女人還多,他的性器尺寸也不錯,床上激動的時候,也干到過對方的結腸口,只是龜頭撞兩下,單是如此,就已能讓那些個人興奮得大聲呻吟精液狂射。
可他從沒像邵醒這樣,不僅撞到了,還將整個龜頭連同一小截莖身都插了進來。陳遠皓性經驗再怎么豐富,也是個后面沒被開過苞的雛兒,第一次被肏,就來這么猛的,就算是他也承受不了。
剛進來最難受的那會兒已經過去了,前面也用不著擼了,被插了幾下自己就流出了精液,然后很快的又硬了起來。
那快感太嚇人了,被那么大那么硬的東西頂進柔嫩的深處,真的很疼,或者說應該是很疼的,但現在陳遠皓根本分辨不出來,因為過于巨大的快感已經讓他的腦海變成了一片空白,疼痛也變成了快樂的源泉。
陳遠皓想要求饒,可他看著壓在自己身上不斷動作的邵醒,滑到嘴邊的求饒就變成了呻吟和邵醒的名字。
荒唐點兒說,他感覺邵醒都不止頂進了他的結腸口,很可能還頂進了他的心里。他從來從來從來,一次都沒有在做愛的過程里,感覺自己如此夸張地喜歡這個人。
而為了將這龐大的不斷膨脹起來的情感從自己發脹的胸口處疏通出來,陳遠皓無法控制地喊著“邵哥”“邵醒”,翻來覆去地說“我喜歡你”。
他又被干射了,但現在快感最主要的源頭已不是前面的陰莖,而是被邵醒完全填滿侵占的后穴。前面有不應期,后面卻不需要停止,只要被刺激到敏感點,讓他頭皮發麻全身發軟的快樂就會源源不斷地涌上來。
邵醒中間射了一次,卻連拔都沒拔出來,就這么一邊射一邊干他,然后低頭吮吸玩弄他的乳頭,等肉棒重新硬了,再繼續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