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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樹蔭綽約,金色斑點透過云層照射在課桌上,老師站在講臺上,聲音逐漸變得飄渺。
周圍突然變得寂靜,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在江如柏身上,江如柏愣了片刻,看了講臺上的老師一眼,老師又強調了一遍問題,江如柏回答之后便坐下了,所有人收回視線,開始小聲的議論。
下課之后,老師把江如柏叫到辦公室,親切的詢問江如柏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情,有什么困難一定要和老師反應,老師能幫忙就幫忙,直至鈴聲響起,江如柏才回到教室。
文瑾似乎沒怎么動手打過人,打人沒有技巧,沒有弄疼別人,反而把自己手掌震的發麻,臉上的掌痕現在已經全然消失,看不出半點痕跡,江如柏側過頭看著玻璃窗子上的倒映默默想到。
那件事情帶來的影響對江如柏來說是非同一般的,上課時、吃飯時、甚至有時候做夢,他都會夢見那晚的情形,文瑾是如何用手剝開陰唇露出里面猩紅的穴肉,他會驚醒渾身大汗淋漓,然后整宿整宿的睡不著。
他在網上百度查詢了雙性人的資料,網頁上的資料少之又少,只知道是胚胎發育期間分化異常導致而形成的性別畸形。
夜色幽幽,手機顯示屏淡黃色的燈光照射在江如柏臉上,他閉上眼睛關閉手機,心想他應該放下而不是耿耿于懷。
就這樣算了。
期間他在學校遇見過一次文瑾,文瑾被人簇擁著,精致的眉頭緊鎖著,琥珀般清澈的瞳孔里散發著冰涼的寒意,邊上人似舔狗一般阿諛奉承,想著法子使文瑾開心,最后竟然摟住文瑾的脖頸,很親昵似兄弟一般,眼神卻非常露骨。
江如柏的視線死死的凝聚在那截雪白纖細的皮膚上以即那種惹人厭的臉上,火熱的視線幾乎要將那截脖頸點燃一般,文瑾笑了,江如柏下意識的握住拳頭。
那個人江如柏也知道,是另一個家族的公子。
不知怎的,江如柏覺得文瑾臉上的笑容和那個人有些刺眼,趁還有沒人注意到他就已經消失在人群里。
文瑾遠遠的看見了江如柏遠去,臉上浮現一絲玩味的神情,周藏順著文瑾的視線往去,卻什么都沒看見,“小瑾你在看什么?”
聞言文瑾將視線收了回來,清澈的瞳孔里浮現一絲亮光,神情狡黠的像只小狐貍,周藏看著那張漂亮矜貴的臉,面頰有些躁紅,小聲催促著,“小瑾我們走吧!”
他們的家族是世交,周藏從小就喜歡跟著文瑾玩,長大后也不例外,在他眼中文瑾很漂亮,小的時候周藏的父母會調侃周藏,說文瑾像他的媳婦兒一樣,應該定個娃娃親,當時所有人都笑了,而他羞澀的躲進了房間。
周末的時候江如柏去了墓地一趟,他捧著一束白色的香雪蘭站在墓碑面前,看著墓碑上年輕漂亮的女人,眼神中有些許凄涼沒落,墓碑上干干凈凈周邊的雜草被修理的很好,今天是他母親江卉的祭日,他拂去碑上薄薄一層薄灰。
“媽,我最近過的很好,您不用牽掛我。”
“”
江如柏站在這里看了墓碑許久,轉身離去,沒過多久有一個身穿白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抱著同樣的香雪蘭放在了碑前。
男人情真意切,表情似故人般熟稔“小卉”
男人待了一會兒,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天空中殘留著一抹火燒云,紅彤彤的澄亮一片,看到男人乘車離去,江如柏才從樹后走了出去,他去登記處看到了他想要看的名字。
文嚴
江如柏閉上眼睛,腦海中千絲萬縷的信息逐漸凝聚,讓他的思路更加清晰,同樣的姓氏,莫名而來的仇恨,方才他隔得太遠,男人說的什么他沒有聽清楚,但是看著男人臉上的表情,似乎又沒那么簡單,所有那晚文瑾是因為他父親才那樣對他。
下了山,江如柏準備去打個車,突然一輛黑色車突然打開刺眼的閃光燈,江如柏瞇著眼睛用手擋住光,那輛車竟然直直的奔著江如柏而來,輪胎和地板因為反應劇烈而留下痕跡,刺耳的聲音刺激著耳膜,距離撞擊到江如柏只有幾厘米的距離,車窗自動降了下來。
文瑾沉著聲音,“上來。”
文瑾神色不怎么好,一雙好看的眼睛里面寫滿了戾氣,江如柏想也沒想的就走,在這里看到文瑾并不是一件好事,他能到這里,想必是跟著文嚴而來,他不清楚文瑾會做什么。
他走了幾步,突然停下腳步,手機頁面上跳出來信息,他打開手機,就看到了陌生人發給他的圖片,看見圖片的那一瞬間,他腦子轟一下炸開了。
圖片上他赤裸著身體,渾身沾滿了淫靡的液體,下面還有一段長達十幾分鐘的視頻,江如柏不敢點開,他怒氣沖沖的倒退回去看著文瑾,一字一句道“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為什么會有這個?”
“心情不好,想和你上床,你難受我就開心。”
江如柏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文瑾瘋了,他還想說什么,就見文瑾變了臉色,“我勸你還是上車,不然我后悔了,你的圖片就要被貼上公告欄了。”
文瑾帶他來了一個酒店,剛進酒店,文瑾就蹙眉,“給你十分鐘去洗干凈。”
江如柏垂在腿邊的手死死的握住,指甲周圍因為用力而泛白,進了浴室,一拳頭錘在墻壁上,遲早有一天他要還回來。
上次直接坐下去文瑾疼了好幾天,許是上次前戲做的不夠好。
這次文瑾脫了褲子敞開雙腿門戶大開的對著浴室的方向,手指伸入嫩穴,指腹大力的碾壓揉著小小潤潤的陰蒂,手指重重摁下去的那一瞬間,文瑾呼吸一滯,瞳孔上像覆蓋了一層霧色的水光,腳趾使勁的蜷縮著。
浴室中淅淅瀝瀝的水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了,江入柏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文瑾在玩他腿心處的嫩批,上次發生關系的畫面在面前歷歷在目,江如柏不由得一躁。
許是他的目光太熾熱,文瑾察覺了江如柏,神色一動,朝著江如柏招手,“過來。”
江如柏覺得眼皮子發燙,肥嘟嘟的肉唇被手指撥弄了幾下,穴心處已經分泌出一淫水,他顫抖的伸出手,觸碰軟肉上的淫液,用手指拉出一道透明有黏性的銀絲,啞著喉嚨,語氣十分惡劣,“你就那么欠肏嗎?”
文瑾蹙眉,心中不悅,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他粗暴生猛的拽住江如柏的頭發。
頭皮傳來驟痛,江如柏被迫抬起頭,兩人的視線在空中對視,似有硝煙彌漫的味道。
文瑾看著江如柏那張因為痛苦而緊繃的臉,心中涌起一股施虐欲摧毀欲,我就是要弄你,要強迫你,你能有什么辦法。
他伸手擰住江如柏的下顎,眼神玩味輕蔑,強迫江如柏張開嘴,用手指捏住里面軟濕的舌頭,手指驟然加大力道。
江如柏疼的發出聲音,黝黑的眸子里仇恨和怒火一閃而逝,耳畔傳來文瑾冰冷的聲音,“下次還敢罵我,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
江如柏不說話,文瑾慢慢松開手,語氣傲慢,“繼續。”
湊近騷逼,江如柏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腥騷味,滾燙的呼吸噴到軟肉上,嫩批像是被燙了一般不斷的收縮,饞的像一張小嘴,他的手指剛剛觸碰到陰蒂上,文瑾就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重重的喘氣,他看著江如柏并未阻止,眼睛里水光氤氳,啞然道,“快點。”
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繼而重重的壓在陰唇上,反復磨蹭,陰道里溢出一些濕淋淋的液體,貝肉被撐開,手指轉入狹巷,手掌籠蓋在逼上,小小的軟軟的,他手掌大力的往下壓,肉珠子被壓的快要溢出血來,前面粉嫩的性器也開始挺立,馬眼出溢出透明的液體。
江如柏察覺到了文瑾的異樣,眼底閃過一絲情緒,抽出三分之二的手指,然后蓄力,重重的捅入陰道里。
文瑾背脊一弓,瓷白的肌膚上覆蓋了一些薄薄的汗液,胸脯上褐粉的乳頭也開始挺立,他顫抖著抓著江如柏捅入他下體的手,還沒等他說話,江如柏繼續抽插,手指摳著他軟嫩的內壁,文瑾哆嗦了一下,一泡濃靜順著馬眼射出,射到了他雪白的胸膛上。
江如柏見此情形,不由得出言諷刺,“長了個這樣的逼,竟然還能射出來。”
文瑾臉色變得難看,眼神銳利的像刀子一般,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手想要扇江如柏,那只手剛懸空在空中,就被江如柏抓住。
“松手,”文瑾咬著牙道,手腕被捏的生痛,他沒想到江如柏竟然敢違逆他,看著對方雄壯的身材,心中涌出一股難以言喻的危機感。
江如柏握住文瑾的手壓下身來,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對上那雙漂亮憤怒的眸子,江如柏冷聲道,“我忍你很久了。”
文瑾陰沉著眼,盯著江如柏看了許久,突然伸出腿去蹬江如柏,想把人踹下來,江如柏一只手使勁的攥住腳踝,捏的皮膚紅了一片就借著身形的優勢,直接將文瑾的那條腿壓在折在自己小腹上。
韌帶被劇烈的拉住雙腿被折疊,所有的器官在一瞬間被壓縮了般,文瑾臉憋的通紅,艱難的喘氣道“你就不怕我弄死你。”
他說話時聲音有些顫抖,眼神里也沒什么威懾力,水汽汪汪的,反而是平添幾分勾搭人的誘惑,一點都不像那個囂張跋扈少爺,反而是被拔了爪子的貓,軟綿綿的在撒嬌。
江如柏哼笑一聲,“我不弄你,你會放過我嗎?”
“不會,”江如柏替他回答。
“既然如此,我為什么要任由你擺布,你這個隨便的賤貨。”
“你、說、什、么?”文瑾幾乎是咬著牙說的,眼神陰沉。
江如柏“哼”的笑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變得難堪,禁錮住文瑾的雙手不斷的加大力道,直至文瑾疼的叫出聲音,看著文瑾因為疼而難受的臉,壓下身來,仿佛出了一口惡氣,“給人肏的不是賤貨是什么,難道是人盡可夫的婊子?”
文瑾的眼神幾乎是陰沉的滴出水來,閉上眼睛不在說話,緊緊鎖起的眉頭暴露了他并不平靜的心情。
江如柏見狀松開了文瑾,似乎多碰一下就會沾染病毒一般,順勢拿起文瑾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解鎖。”
看著江如柏的翻動著他的手機,文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你以為這樣我就威脅不到你了嗎?”
“我不會放過你的。”
聞言,江如柏刪除照片的動作一頓,抬眸望向文瑾,帶著惡意,“怎么還想舊計重施,用你的批不會放過我嗎?”
文瑾的手機非常簡潔,幾乎沒有什么軟件,相冊也是干干凈凈,江如柏很快刪除那些污穢的視頻相片,把手機丟在床上,穿上衣服準備走,他剛走在門口,突然就停住了腳步。
“你和你那婊子娘一樣。”
“一樣的賤。”
臉被死死的壓在被褥里,胸腔里的氧氣在逐漸減少,血液流速變得緩慢,窒息感穿來,文瑾有一瞬間的恍惚,只覺得下一秒就要被窒息感密閉。
他想掙扎,后頸卻被一只粗糲有力的雙掌禁錮住,就在文瑾覺得瞳孔渙散意識飄忽的時候江如柏松開了手。
“你不應該在我面前罵我媽。”
文瑾被人拘著,雙膝跪立在床上,身上不著一物,門戶打開,所有的隱秘處都暴露在空氣中暴露在江如柏面前,文瑾想要站起來很快就被人壓下去。
他從來沒有那么難堪過,這個動作讓他想起在野獸交配時候的場景,公獸壓在母獸身上,猙獰丑陋的性器在狹小的穴口的貫穿。
文瑾的雌穴生的小,藏在陰莖小,小小的一口小逼被手指插的精水直流,瑩亮的液體沾滿了股間,粉嫩的陰唇被磨的顏色爛紅,在雌穴后還有一個緊閉淺粉色瑟縮的菊穴,一抖一抖的,江如柏第一次那么清楚的直視這里,心中躁了火一般。
空中彌漫淡淡腥咸的味道,江如柏看著文瑾不斷發抖的身體,激發了心中最原始的野性,這些都是文瑾逼的怪不得他,說著便將頭低了下去,先是小心翼翼的用舌尖試探,濕漉滑膩的,騷水的味道在味蕾擴散。
味道不算太差
“唔嗯滾,不要用舌頭,”陰蒂被舌頭大力兇猛的吸允,像海綿一樣被壓榨里面的汁液,文瑾渾身顫抖的幾乎說不出話,腦中幾乎是一片空白,伸手想要抓住江如柏卻被反擒住,沒了手肘的支撐,他架不住這么猛烈的觸感,身體傾倒在被褥中。
江如柏舔的兇猛,陰蒂被吸的腫大,用牙齒撕咬著,他的另外一只手握住文瑾的腰,把想要逃離的人往自己嘴里送,咬著雌穴上的軟肉,文瑾忍不住的顫抖著雙腿,腦中一片空白,喉間抑不住的發出哽咽聲音。
“混蛋滾唔”文瑾被刺激的連話都說不利索斷斷續續的,身體幾乎被熔漿一般的溫度融化了,頭也飄飄忽忽的,僵硬粗糙的發絲扎著他腿上的軟肉,突然文瑾身子一僵,幾乎帶著哭腔,“你別、別進來。”
靈活的舌頭擠進溫熱緊致的甬道,察覺到文瑾的僵硬,江如柏用舌頭模擬這性器交媾的頻率進出,嘖嘖的水聲絡繹不絕,水淋淋的。
文瑾的背脊突然緊繃著,一股淫水順著逼口大股大股的涌出,江如柏眼神銳利的盯著文瑾,突然用力吸允,一股奇怪洶涌的感覺傳來,文瑾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猶如登上云巔然后又重重跌落下來,渾身痙攣。
精液“滴答滴答”的順著馬眼流,腿間泥濘一片,亮晶晶濕漉漉的,陰道里也用出大股騷水來,江如柏用手掌擦拭掉臉上的濃水,語氣嘲諷道,“都噴水了,你是多淫蕩啊!”
文瑾把頭死死的埋在被褥里,直至被江如柏掀了過來,兩人面對面眼神對視,文瑾臉上那種難堪的神情都還沒完全收斂住,腦中嗡嗡的響,劇烈高潮的余韻使他渾身酥麻,眼神也特別的水靈勾引人,像被肏傻了一般,倒有幾分的
乖巧
江如柏再也忍不住,性器早就硬的發疼,還沒等文瑾反應過來,沉浸在余韻中,碩大的性器直接貫穿軟爛的小逼,接著開始在里面橫沖直撞,文瑾咬住嘴唇,額間覆蓋了薄薄一層汗液,雙手死死摳著身下的被褥,雙腿也盤在江如柏雄壯的腰間。
青紫猙獰的性器在溫熱的穴里大力的肏弄,江如柏低頭看著兩人的結合處,肉唇被壓的爛紅,逼穴被肏的水光泥濘,他的性器太大,幾乎要把小穴撐壞了一般,他慢慢的抽出來,卷出一股濃濁的液體,只剩一個前端在穴里,突然蓄力大馬金刀的頂進去,幾乎要把自己的卵蛋擠進去一般。
水聲四濺、噗噗作響。
文瑾的眼睛驀地睜大,掙扎著推開江如柏,透明的指甲在江如柏身上流下一道道駭人的抓痕,“不”他用力的抓住江如柏的肩膀,搖著頭。
江如柏用的力道太大,雞巴進去的太深,文瑾承受不住,龜頭抵在溫熱光滑的地方,似乎到了底再也進不去一般,文瑾緊縮的厲害,江如柏卡的疼,于是往后退卻了一些,在文瑾松懈的時候幾乎是爆發式的闖入貫穿。
“啊”文瑾痛苦的叫出聲音來,背脊緊繃,眼底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流,指甲幾乎深陷江如柏的肉里。
江如柏呼吸一窒,眼睛變得猩紅,雞巴被包裹在一處緊致溫熱的地段,太舒服了,幾乎是忍不住射精,嗡動的穴口像嘴巴一樣,鋪天蓋地的
快感席卷著江如柏,他想都沒想快速猛烈的撞擊了幾十下,撞的文瑾聳著著身體,批水直流,最后精液一股腦的射了進去。
文瑾被滾燙的精液燙的失神,濕漉漉的發絲粘在額頭上,殷紅的嘴唇微微張開,像瀕死的魚,手臂無力的順著江如柏的手臂滑下,沒力氣了一般,胸膛劇烈的起伏,小腹一抽一抽的抖動。
射完之后江如柏有一瞬間的恍惚,蹭著這一片刻,文瑾艱難的在床上翻了一個身,性器被抽出的那一瞬間發出“啵”的一聲,文瑾跪著雙膝在床上爬,想要離開。
逼口的紅肉被肏的外翻,紅艷艷嫩逼含不住精液似的往外流,順著腿根往下流,淫靡不堪。
“臟死了,”江如柏道。
文瑾生的雪白,皮膚細膩,稍微用一點力道都會讓那皮膚變得像染了胭脂一般,屁股飽滿挺翹,圓鼓鼓的像水蜜桃一般,每次撞擊臀肉都會似波浪般搖曳,那腰偏偏又生的極窄,腰上還有淺淺的兩個窩,江如柏頓時覺得口干舌燥,拽著文瑾小巧的腳踝往自己懷里拉。
剛剛空虛了片刻的小逼,又被迅速填滿,江如柏整根性器插的極深,混著滾燙的精液的雞巴頂撞開那一層薄薄的軟肉,刁鉆的性器蹭著內壁,江如柏沒肏弄幾下,文瑾就劇烈的喘著氣,難受道,“不”
密密麻麻強烈的快感順著尾脊蔓延開來,文瑾的身體軟的像一灘水一般,倒在江如柏胸膛里,穴口傳來酸脹感,小腹被精液撐的漲起來,他都再也沒有力氣推開江如柏。
文瑾醒來的時候,外面天色漸晚,房間內空蕩蕩的,身體似被車反復碾壓了一般,疼的厲害,腦子也昏昏沉沉的,身上也沒有力氣,他試著想要起來卻倒在床上。
昏睡前的畫面涌上心頭,負面情緒如海浪一般洶涌而來,文瑾想到自己是如何被壓在身下肆意玩弄的,是如何被肏暈厥過去的,忍不住氣的渾身發抖,眼底閃過兇意。
他會讓江如柏付出代價的。
腿間的嫩肉摩擦的厲害,火辣辣的疼,文瑾在地毯上走了兩步,突然僵硬住了身體,一股熱流順著小腿而下,滴落在地毯上。
惡心死了,全都惡心死了。
該死
都該死
全都該死
渾身黏稠的難受,文瑾躺在床上直到恢復了一點力氣,他剛一動身,渾身酸痛的幾乎讓他寸步難行。
被肏的腫爛的花穴淌下濕熱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像溪流一般,他不知道昨晚江如柏到底射進去多少精液,以至于小腹略有些凸起。
那時他已經意識渙散,江如柏提著他的腰大馬金刀的干他,絲毫沒有留情,小穴幾乎被肏爛。
文瑾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恨得咬牙切齒,只差把江如柏生吞活剝,琉璃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戾氣。
他咬著牙走了沒幾步,失重感傳來,渾身癱軟的像沒骨頭了一般,文瑾竟直直的跌倒在地毯上,好在鋪著地毯,他并不覺得又多疼。
此時“滴”的一聲,文瑾下意識的回頭,看著發出響聲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呼吸錯了一窒,看了放在沙發上衣物,想也沒想的手腳并用的往沙發處爬行。
他不愿讓別人看見他這副模樣,至少在外人面前他要保持他的顏面。
門被猝然推開,江如柏提著東西站在門口,就聽見文瑾喊道,“滾出去,”氣勢恢弘,但是聲音幾乎是沙啞綿柔的,像調情一般,哪兒有震懾的樣子。
江如柏愣了一下,目光如炬,看著文瑾瓷白卻布滿曖昧紅痕的身體,以及這個姿勢,文瑾跪立在地板上,撅著屁股對著他。
因為回過頭來看他,黑色的發絲遮住了小半張臉,只留下精致的下顎,雪白的頸腰繃的像一條直線,那腰幾乎可以用一只手握住,脊背上覆蓋著薄薄的肌肉,臀肉白皙圓潤,臀峰殘留著被人用力碾壓的痕跡,往下看去,他可以清晰的看見藏在腿間兩片紅艷艷的唇肉,不斷流出精液的甬道。
江如柏腦子“轟”的一聲,眼眶發熱,他還記得那里是如何的滾燙緊致柔軟,被包裹的同時幾乎讓他爽的頭皮發麻,什么事情都不想了,只想把這小批捅爛。
文瑾面頰上是溫熱的淚水,幾乎是差點哭了出來,指甲摳著他的背脊,留下血痕,聲音幾近哀求,叫他停手,他那時候在做什么,他入了魔一般,滿心里只有這個小逼。
現在他看見文瑾腿間觸目驚心的情形才知道自己那時候多失控。
文瑾見江如柏的目光絲毫不避諱,直勾勾的盯著他那里看,心中惱了又惱,沉聲道,“好看嗎?”
威懾之意很明顯,江如柏毫無反應,竟然大步的朝他走來,文瑾緊緊的蹙著眉,他不清楚江如柏到底要做什么。
“你做什”么,話還沒說完,文瑾就被江如柏攔腰抱了起來,他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就被摔到床上,一陣頭暈目眩,“你想死。”
撐在他身側的手臂青筋爆出,文瑾順著手臂往去只見江如柏緊繃著下顎,眼底紅了一片,喘著粗氣,儼然一副隱忍的狀態。
這個被壓迫的狀態,文瑾并不喜歡,推了好幾次,后者穩如山峰,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他快氣笑了,冷幾乎是咬著牙,“江如柏你究竟要做什么?”
江如柏不做聲,許久之后抽身離開,文瑾松了一口氣,這口氣還沒出勻,江如柏架著文瑾的一條腿就勢壓了下來,頃刻間扯到了那處隱秘的傷口,文瑾疼的直抽氣,眼神變得濕潤。
“那里腫了,我幫你上藥。”
說然嘴上說著上藥,眼神滾燙的幾乎要將文瑾燒死,文瑾心中譏誚,還真看不出,清冷學霸的皮囊下有著一顆包藏欲望的賤心,只需要他微微張開腿,后者就像嗅到血腥味的鬣狗一般。
文瑾眼睛亮了一瞬,心中已經有了注意,目光一寸寸的掃過江如柏的面頰,雖然他厭惡江如柏,但是這張臉確引人注目,尤其是那張嘴唇,艷紅飽滿,像極了那個女人。
天之驕子么?前途一片光滿,文瑾不愛看,他想把那拉下塵埃,低賤到泥潭里。
若是文嚴知道他最愛之人誕下的孩子與他媾和在一起會氣的發瘋嗎?
想想都有趣。
他看著江如柏拿出袋子里的藥劑,也不在有所動作,反而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江如柏。
突然一聲輕笑傳到江如柏耳膜中,他動作一頓,低眸,一瞬間動作愣住了,文瑾在朝他笑,明眸皓齒,玉雕似的五官,一雙秀美的眉目越發漆黑,隨著他笑的神情,簡直要活過來一般。
江如柏看呆了。
玉蔥般修長的手指,攪動著紅艷艷水淋淋的唇肉,蚌肉上沾滿了精液,色澤艷極,濃白的精液順著嫣紅的陰道淌了下來,泥濘了股間,文瑾對自己并不手下留情,每次撥動便有膩膩的水聲。
空氣中彌漫著曖昧情欲的味道,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江如柏被層層包裹住。
江如柏頓時有些口干舌燥,喉結滾動了兩圈,眼神一錯不錯的盯著文瑾的那只手。
手上沾滿了精液,黏稠溫涼的并不舒服,文瑾看了看自己的手,對著江如柏道,“你的東西不弄出來么?”
聲音繾綣纏綿,像山中攝人心魄的妖精,明知要提防卻會不受控的跌落陷阱,江如柏覺得喪魂消銷魂,胯下之物早已硬的堅硬如杵,恨不得再次擠進那濕軟之地。
他臉上閃過痛苦的掙扎,眼神逐漸變得兇狠,“文瑾是你逼我的,”話語剛落,文瑾只覺天旋地轉,面朝被褥被扳了過來,腰間被手掌掐住提起,屈辱的跪在江如柏身前。
文瑾掙扎著想要回身,健碩滾熱的身軀便壓了下來,江如柏捏著文瑾的臀肉,炙熱滾燙的性器抵入腿縫間,毫不留情的橫沖直撞,每一下都撞的文瑾身形搖晃幾近跌倒,又被拉回。
腿肉撞的生疼,膝蓋也洇出一些暗紅,文瑾微微張了嘴,幾根手指便順勢插進口腔,挑逗著他的舌尖。
文瑾眼神一兇,想要咬斷這種作踐他的手指,幾乎是咬下去的同時,江入柏抽出自己的手指,掰過文瑾的臉,舌尖蠻橫的抵入,勾著文瑾的舌尖吸允不止,他吻的兇猛幾乎要將對方吞入腹中,文瑾被吻的七葷八素,睫毛沾淚。
不知道什么時候江如柏松了口,文瑾覺得嘴唇用痛又麻,癱軟在被褥上,承受著身后之人的沖撞,力道一下比一下兇猛,身體涌出密密麻麻的酥感,他也得了一些樂趣,肉根也在緩緩抬頭,文瑾覺得空虛,想要用手自瀆,手掌剛碰上肉根就被江如柏握住。
敏感脆弱的性器一下子被人攥在手心里,文瑾心中說不出來的緊張,身體不自覺的緊繃著,他聽見輕笑一聲,“我幫你。”
文瑾喘的又急又快,江如柏見他如此情形,心知他承受不住這么兇猛的快意,手中的動作確實越發兇猛,反復用指尖摳弄著文瑾的鈴口,透明的液體順著馬眼溢出,不一會兒精液噴涌而出,小腹痙攣著,口中溢出了聲,“唔嗯”
與此同時,江如柏大力抽送,巨力直接把文瑾撞的癱倒在被褥上,文瑾被壓的喘不過氣,江如柏抽出手看著指尖淌下來亮晶晶濕漉的液體,親了親文瑾的后腰,許久不愿意動彈。
文瑾眼神氤氳,眼尾紅了一片,渾身骨頭都酥軟了,原本是快活的事情,一想到自己就這樣被玩出了快感,文瑾又覺得江如柏欺人太甚,氣極了,“還不從我身上滾下去。”
江如柏聽見文瑾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哭腔,心中緊了緊。
文瑾剛一翻過來,揚起手掌對著江如柏就打了下來,這一巴掌不如以往力道那般重,反而是輕飄飄的,江如柏眉色一凝,看見文瑾紅潤的眼,濕黑的睫毛,心道,“打了就打了,他把人欺負的狠了。”
文瑾愣了愣,看著江如柏泛紅的臉頰,理直氣壯道,“你應得的。”
明明是一種囂張跋扈的神情,只是他的這副神情太過曖昧,像撒嬌,江如柏的心似被火撩一般。
原本江如柏應該趁著現在抓住文瑾拍攝裸照,就如文瑾當初拍他一般,不管文瑾的掙扎。
但是他望著文瑾這張染上情欲的臉,心中暮的被擊中了一般。
他恨文瑾對他做出那樣的事情,但是他無法避免淪陷其中,他清清楚楚的記得文瑾的每一次喘息呻吟,每一次在他身下泄身,每一次淫靡的表情。
滑嫩白皙的肌膚、包裹他的溫熱精致,甬道下流出的殷紅,青澀的情動。
毋庸置疑,他是文瑾唯一的男人。
“是,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我幫你洗干凈,”江如柏垂下眼眸,淡淡道。
他雙手撐在文瑾身側,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勢,陰影將文瑾籠罩,滾燙的呼吸燒紅了文瑾的皮膚,文瑾垂下眼眸,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見一小塊雪白的皮膚
“抱我去浴室,我疼的走不動路,”文瑾說這話的時候眸子很亮,嘴唇一張一合,被吻的幾乎充血的嘴唇,紅潤的舌尖,像誘人心魄的鬼魅。
江如柏喉結滾動,輕松就將文瑾抱在懷里,“好。”
文瑾泡在水中,渾身的酸澀才得以緩解,下穴漲痛的厲害,仿佛肉棒還在穴里貫穿。
他的仰躺在浴缸里閉著眼睛,身體緩緩下滑,溫水剛淹過口鼻,一雙粗糲有力的手掌擒住他的肩膀把他提了起來。
文瑾蹙著眉,心中隱有不快,“你”
他對上了江如柏復雜的眼神,頃刻怒氣消散,靠近江如柏,手肘撐在浴缸上,神色誘惑語氣纏綿,“你該不會以為我尋短見吧!”
江如柏搖搖頭,艱難的將視線重文瑾身上移開,他覺得自己或許是病了,否則為什么他會移不開自己的視線。
文瑾嘴角含著一抹笑,伸手勾住江如柏的脖頸,他動作在迅速,江如柏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文瑾拉入水中。
“嘩啦”一下,溫水濺滿了地板。
江如柏重重的跌落在浴缸里,他還沒反應過來文瑾要做什么,鼻息間全是水窒息感傳來,想要撐起來,嘴唇就被大力的吸允住,對反強勢的用濕軟的舌尖打開江如柏的口腔,文瑾幾乎是不費一點力道就占據了上鋒。
兩人在水底接吻。
文瑾的唇太軟,像果凍一般,兩人的牙齒在碰撞,口舌相交,交換著涎液,江如柏從未有過這種感覺,恍若靈魂出鞘一般,他放松了身體,任由文瑾把控。
文瑾吻的越來越急促,帶著發泄一般的力道,狠狠的咬著江如柏的嘴唇,直到貝齒鑲嵌進肉里,腥甜的味道在兩人口腔里蔓延。
文瑾才松開了牙,那一瞬間江如柏把文瑾從水里撈起來,他看見文瑾紅潤的眼睛,耳邊傳來帶著水汽般的聲音,“江如柏你是第一個這么欺負我的人。”
江如柏覺得自己的心臟出現了問題,不然為什么會跳的那么快。
文瑾一臉忍耐,睫毛上沾了一些水珠子,不知道是淚水還是什么,筆直纖細的腿掛在浴缸上,紅腫敏感的陰蒂被人籠在虎口,骨節分明的手指撐開陰道,探入體內最深處,隨著江如柏的動作,外陰被擠壓在一起,手指不停的在里面摳弄著,一陣陣瘙癢傳來,文瑾有些難以忍受的縮腿。
他剛動,江如柏就抬頭望著他,語氣很輕,“弄疼了?”
江如柏的眼神太過溫柔,給文瑾的感覺是,他們是如膠似漆的戀人,而不是這種不堪的奸淫關系。
片刻后,江如柏咬著牙,“我小心一點,不弄出來會發燒。”
文瑾閉著眼睛,忍受對方在自己體內肆意進出,有些精液射進去的太深,江如柏摳弄了幾下沒有弄出來,反倒弄的文瑾渾身痙攣。
濁白色的液體逐漸在書中稀釋變得透明,文瑾喘著氣,胸膛劇烈的起伏,“你弄完了沒有?”
待到江如柏把精液疏導出來的時候,文瑾已經無力的仰躺在浴缸內,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江如柏好像是故意的,在他體內肆意的摸索,像是在找什么,被按壓到那處的時候,文瑾幾乎差點呻吟。
文瑾不想動,溫水變得冰涼,江如柏把他用浴巾包裹起來,小心的放置在床上。
他任由江如柏擺弄,冰涼的觸感猛地刺激了一下文瑾,文瑾微瞇著眼睛看著江如柏給他小心翼翼的上藥,像對待稀世珍寶一般。
透明的脂膏在紅艷艷的蚌肉上化開,紅潤的珠子充血了般腫大,浮上了一層誘人的光澤,江如柏覺得眼熱。
文瑾太累了,靠在床上沒多久就睡了,微小的呼吸聲音傳到江如柏耳中,他愣愣的望著文瑾,心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過了。
文瑾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跡,幾乎沒一塊好肉,大腿內側紅了一片,他忍不住抱著文瑾,冰涼滑膩的觸感傳來,他情動一般的用鼻尖去嗅,用額頭親昵的去觸碰,最后死死的把文瑾抱在自己懷里。
困意來襲,江如柏閉上了眼睛。
文瑾困意很淺,尤其是身后還有難以忍受的熾熱,江如柏抱住他的那一瞬間,他就醒了。
他眼神冰冷的看著環住自己的手臂,心中嗤笑道,“蠢貨。”
沒有什么東西是比玩弄滿腔愛意更值得讓人興奮的事情了。
文瑾躺在床上,黑色的發絲凌亂著,眼睛閉著,睫毛彎翹黝黑,臉頰
如白瓷般,被褥被掀開,睡衣凌亂著,露出里面引人遐想白皙卻又被人暴力摧殘,布滿情欲的痕跡。
刺眼的陽光透過窗簾一絲一縷,照在他裸漏的肌膚上,那一瞬間充滿了油畫的質感。
滾燙的溫度打在臉上,文瑾覺得刺眼,縮進了被窩,他剛進入睡眠沒多久,手機就開始震動,沒完沒了,是周藏
“你今天沒來上學,老師說你身體不舒服請假了,我晚點來看你。”
渾身酸痛的厲害,骨頭也如散架一般,尤其是下身的私密處,火辣辣的疼,冰涼的脂膏沒有起到一絲用處,異物感還在,仿佛里面還捅著東西。
文瑾點開對話框道,“不用了,一點小感冒。”
身邊的小弟看著眉頭緊鎖的周藏,有些不敢說話,周藏臉沉著,顯然一副不悅的神情。
小弟小心翼翼道,“大哥,文哥不讓你去,或許是感冒了怕給你傳染,這是擔心你。”
周藏陰郁的表情才緩解,看著說話的小弟,語氣有些迫切“真的嗎?”
小弟訕訕的笑著,“肯定是這樣的,文哥和您什么關系我們心里都有數。”
原本就因為文瑾不在而感到心煩,也不知道文瑾感冒好些了沒,嚴重不嚴重,這一切他一無所知,心中焦躁的快要燃燒起來,但是他不敢違背文瑾的話,他害怕文瑾和他生氣。
周藏想著,晚一點偷偷去文家看看,他愉快的決定了。
江如柏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站在廁所里那么久,直到身邊有人碰了他一下,他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在發呆。
剛剛那群人說,文瑾身體不舒服,他不是做好事后處理了,怎么還是不舒服了。
是因為在水里泡太久,還是因為下邊發炎了,江如柏不由得聯想到昨天發生旖旎的一切,唰的一下臉似火燒般,燥熱,又像有千萬只螞蟻在爬一般。
他用冷水敷面,鈴聲響起,他的臉才慢慢的涼下來。
江如柏對自己說,不要去想不要去想。
這些年來,文嚴一直很避諱談及文瑾那異于常人的身體,覺得上不得臺面,深惡痛絕,與至于看著文瑾時眼神都帶著冰冷厭惡。
這些年來他冷落了文瑾,幼時的文瑾會同他撒嬌,會被他推開,隨著他年歲增長,憶往昔,才驚覺文瑾已經不知不覺的長大了。
長得越來越像他媽媽,大多時候文嚴是不會想起沈鈴的,因為一旦想到這個女人,他就會記起他當初是抱著何種目的去接近,以至于最后讓自己的摯愛早逝。
是他無能沒有本事護著江茴,現在他不會讓江茴的兒子重蹈覆轍,他會贊助江如柏考上大學,畢業之后來公司上班。
但是文瑾怎么辦?
文瑾就像一顆定時炸彈,會隨時爆炸,文瑾是他的兒子,但更像他的恥辱。
文嚴仰靠在沙發上,嘆氣,最后想起了什么般,打開了手機,接聽電話的人是文瑾的個人醫生。
他太久沒有回到這個家里,許是因為今天是工作日的關系,他以為文瑾去上學了他愜意了不少。
不知何時起,房門被悄無聲息的打開,文瑾站在門邊,一動未動直到雙腿發麻,渾身血液僵硬了般,他感受不到一點溫度,身體冷的像冰塊。
“我不可能接受那樣的兒子,所以醫生,能做手術嗎?”
“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文嚴的兒子是一個怪物。”
“不用管他愿不愿意,他沒有發表權。”
文瑾大力的推開門,眼神冰冷,似乎在看物品一般,他早就不該對文嚴抱有期望,這一點他早就應該知道,只不過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還是會覺得心如刀絞。
文嚴的注意力被巨大的聲響吸引,神情變得驚訝,似乎沒料到文瑾會在家里,想到自己的那些話都被聽了去,蹙眉,臉色有些難堪隱隱動怒,“你怎么會在這里。”
電話也被掛斷。
文瑾冷笑一聲,神色譏諷,“這是我家,我不在這里在哪里。”
文嚴面子掛不住,想到剛剛說的話,有些心虛,“小瑾,剛剛爸爸說話有些沖,你別掛在心里,不管無論如何我都是你爸爸,做的那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確實,”文瑾應著道,語氣諷刺道,“你是一個好爸爸。”
他面上每什么表情,情緒也毫無波瀾,只是一雙眼睛太過于冷,文嚴不經心一愣,看著那張俊秀的臉,默默的嘆了一口,“你知道就好。”
文嚴還想說什么,突兀的電話聲音響起,他無暇去顧及文瑾的情緒,只顧著面前的手機,他對著文瑾道了句,“我先走了,”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這里。
還不忘去接那個電話。
是一道女聲。
文瑾知道,那是江如柏的班主任。
心里已經麻木到不能在麻木了,每次他都勸說自己不要為不必要的人生氣,但是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燒,幾乎要將他燒死。
他恨文嚴,也恨江如柏,江如柏也不是無辜的,只要江如柏活著,
這種負面的情緒就會像藤曼一般蠶食著他,使他窒息。
文瑾心想,既然文嚴說他是變態,他就要將變態發揮的淋漓盡致。
他們厭惡他的批,他就要用他的批將江如柏馴化成他胯下的鬣狗。
江如柏剛回到家,漆黑一片,他沒有打開燈,反而躺在床上,幽幽的月光照射在他那張五官分明的臉上,使他看起來落寞孤寂。
他媽死了之后,他就一個人居住在這所破舊的房子里。
他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翻身起來,去抽屜里翻著什么東西,有一年他媽媽生病,他到處籌錢,被醫院逼得無路可走,他準備去找那人的時候,醫生突然告訴江如柏,有好心人捐款了。
他欣喜若狂的去告訴自己的媽媽,他媽媽臉上神情淡淡的,握住了江如柏的手,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江如柏翻出了抽屜里陳舊的紙張。
上面的字跡隱隱模糊,江如柏還是看清了上面的名字,文嚴。
江如柏心突的跳了一下,這些年來,所有的零零七七的東西開始串聯,他想起自己媽媽知道捐款人之后的神情,引人深思。
當初文瑾那么做,更加讓江如柏確定是文嚴,但是他有什么目的呢。
江如柏思緒很混亂,要思考的東西太多,一瞬間不知道從何切入,索性躺在床上,什么都不想了,或者是思考最后的結果讓他抗拒。
手機屏幕亮起,江如柏拿在手心里看,是一個陌生的電話,他沈默了片刻,點了接聽,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有些嘶啞綿綿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江如柏,你給我買的那個藥,”聲音困頓了片刻,然后接著道,“我不會用。”
文瑾面無表情的說著這個話,他手里把玩著黃色外殼的藥膏,眼神里充滿著戲謔,雪白的牙咬在殷紅的唇瓣上。
江如柏覺得渾身充血,臉紅的不像人,一切都是渾渾噩噩的,等到他真的到了文瑾給他發的地址的時候,他才驚覺自己是有多么的失控。
小區外的保安并沒有攔著他,他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小區,這里的豪華讓他結舌,江庭小區所在地段是他們市里最貴,寸土寸金,多少人心向往之卻又望而卻步。
周藏被他老子叫過去吃了一頓飯,坐立難安,終于熬到散場了,他嘴里說著要回家,實則偷偷摸摸的來到了文瑾家,司機將車停在馬路邊,他在馬路邊上猶豫了片刻,最后還是決定上去一趟,來都來了。
江如柏摁響門鈴的時候,文瑾洗浴完沒多久,穿著一身浴袍,透過貓眼,文瑾打開了門,聲音清快,“你來了。”
水汽鋪面而來,江如柏被迷了眼睛,滾了滾喉嚨啞然道,“嗯,我來給你上藥。”
這條路他走過千百次,甚至閉著眼睛都能數著階梯摸到文瑾家里,今天他的腳像是被水泥固定住了般,牢固的無法動彈,心中像被人戳了窟窿一般,血液冰涼。
神情呆滯一般,看著一處發呆。
周藏幻想過文瑾會對他置之不理,會不耐煩,但是他從未想過會在這里看見文瑾和別人接吻。
那一瞬間,他耳邊泛鳴,頓時天旋地轉,眼前模糊的快要看不清文瑾的臉。
指甲掐進肉里,周藏像一頭暴躁狠戾卻又委屈的獅子,體內的暴躁因子將他吞噬,陰郁的、怒吼的無處發泄。
他一拳打在瓷磚上,瓷磚從中心裂開,他完全感受不到手上的疼,殷紅的血液順著指關節下流。
文瑾被吻的眼神氤氳,聞聲,眼神瞬間變得清明,哪里有陷入情欲的樣子,盯著那處變得空白的地方,眸子里絲毫沒有被人發覺的窘迫,反而竟然含著一摸笑意。
他被吻的快要窒息,伸手拽住江如柏的頭發,后者不動如山,反而傾身壓了下來。
江如柏不知道文瑾的態度驟然發生變化,目光一寸一寸的望著他,目光復雜又冰冷,眸底里的東西他始終分不清楚。
“進來吧!不是說好給我上藥的嗎?”
耳邊蟬鳴不止,微風徐徐,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已經進入初夏了。
教室里安靜的落針可聞,偶時只有翻動紙張的聲音,文瑾看著書本上的數學題,突然覺得心煩意躁,心中說不出的不痛快。
下了課,周圍開始活絡起來,喧囂的沒完沒了。
周藏在后邊一直注視著文瑾的背影,趴在桌子上,眼睛鋒利的如刀子,眼底里有憤憤也有不甘,最后化為腹中一口難以咽下的氣。
周藏咽不下去這口氣,他恣意妄為慣了,家里有權有勢,看不慣誰直接弄,這次卻遲遲未動,因為他知道文瑾是什么樣子的人,如果不喜歡不會輕易觸碰,那些小打小鬧他又不屑,但是那個人敢吻文瑾,就沖這一點他不會輕易繞過那個人。
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燒,他又不敢找文瑾直說。
他不動手,手底下總會有幾個精明會審時度勢的家伙,周藏看著那些人對江如柏下手,也不管不顧,心中憋著一個大的,一個毫無背景的人,是最容易擺弄的。
周藏狠戾一笑
,心道,“動他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一整個課間,文瑾心不在焉,這段時日他總是犯困,無精打采,總有一股不適感,他心中說不清楚,這段時間好像變得更加嚴重了。
臨近中午,食堂傳來食物的飄香,文瑾坐在椅子上,看著餐盒里面的菜肴,綠色的菜葉上裹著一層亮亮的油水,鼻息間充斥著油膩的味道,文瑾放下筷子,蹙眉,“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他對著周藏道。
一開始文瑾還是慢慢的走,直到快到廁所的時候,幾乎是連走帶跑,關上門,捧著小腹干嘔,胃中的酸水一瞬間涌出來般,一陣陣翻騰倒海,他難受的嘔吐了半天,那種惡心粘膩感才稍微好轉。
周藏不知道什么時候跟著來了,在門外聽著文瑾的聲音,心頓時緊了緊,聲音小心擔憂道,“文瑾,你怎么了?還好嗎?”
文瑾靠在門上許久,直到那種惡心感完全消失,整理了一下衣衫,走了出來,洗了把臉,“我沒事,就是最近沒休息好。”
周藏還有話說,文瑾卻轉過身走了出去,他捏了捏手,默默的跟了上去。
“學習重要,但是也別累壞了身子,你剛剛沒吃飯,可能現在吃不下油膩的,我叫人買了牛奶。”
文瑾突然扭頭,那雙琉璃般的瞳孔默默的望著周藏,陽光順著他的臉頰,一瞬間給他浮上了一層蜜色白皙的光,美好的不似真人。
“謝謝你周藏,”嘴角勾勒出一個漂亮的幅度。
周藏看到發呆,心如擂鼓,臉紅了紅,拘謹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聲音都在顫抖,“不、不用謝。”
文瑾上前抱住周藏,周藏只覺得一陣飄香,腳底飄飄然,面頰燥熱的快要流出血來,柔軟的發絲弄得他皮膚發癢。
“我們是好兄弟。”
他就這樣嗅著只屬于文瑾身上的沁香味,躁動的像發瘋,想用力的把人抱在自己懷里,卻又制止自己,深怕把懷里的人揉碎了,但是他再也不想松開。
邊上已經有人投來詫異窺探的目光,都被周藏嚇跑。
文瑾松開手,周藏在原地愣了許久,手中依稀有著那種柔軟的觸感,他依依不舍,猶如癡漢一般發瘋似的嗅著自己的手掌,仿佛上面還有香味。
周藏愴然的望著已經離去的少年,心中有些失落。
“我想做你的愛人,并不想做兄弟。”
文瑾心情不怎么好,卻總是有人不知死活的往槍口上撞,他眼神中的厭惡絲毫不掩藏,眼神猶如看一只臭蟲一般,聲音不帶一絲情緒,“不是和你說我不想見到你嗎?”
陳川已經想不起自己多久沒見到文瑾了,好像是半年前,半年前他還在醫院進行治療,現在他完好如初的站在文瑾面前。
他笑了笑,笑意不達眼底,“別這樣冷血無情,我那么的想你,”說著,眼神變的狠絕,語氣一轉,“雖然你叫人打斷了我的腿,但是我不計較,因為我喜歡你。”
文瑾想也沒想,轉身要走,他沒必要和這樣的人說話,對方卻叫住了他,陰惻惻的笑道,“文瑾,我真的喜歡你,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我是真的想你。”
文瑾背對著陳川,絲毫沒看見聞川眼底瘋癲,他剛走兩步,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難聞古怪的味道串入鼻尖,一瞬間意識飄忽,眼神迷離,他的身體緩緩的下滑,被人接住撈在懷里。
陳川速度之快,周圍的學生還沒有看清楚,他就已經得手了,低語撕咬著文瑾雪白的耳垂,用一只尖酸刻薄的聲音道,“你不該那樣對我。”
文瑾不可置信的看著陳川,他低估了陳川,似乎沒想到對方敢在校門口對他動手,他咬著牙,“你這樣做對你沒什么好處。”
陳川擁著他,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周藏今天不在,你歸我了。”
文瑾閉了閉眼睛,渾身無力,任由對方擺弄。
半年前,他逼得陳川退學,叫人打折了他的腿,趕盡殺絕,從未想過自己會落入這人之手。
渾身像是有千萬只螞蟻蝕骨一般,血液滾燙,有什么東西在體內橫沖直撞,胸膛劇烈起伏,非常想做愛,文瑾忍不住蜷縮起來,睜開眼睛,雪腮紅了一片,“你給我下了什么藥。”
他剛說話才發覺自己聲音嘶啞喘的厲害。
陳川將文瑾放在車椅上,笑道,“必定是讓你原形必露痛快的藥。”
文瑾在椅子上蜷縮,身軀扭來扭曲,渾身熱的厲害,他想要把衣服全部都撕了,太熱了,瓷器般滑膩白皙的皮膚上面漸漸染上了紅,陳川看的喉結滾動,聲音嘶啞,“你再忍忍,等下滿足你。”
他聽不清陳川再說什么,意識不清,那藥物,藥力強悍,不出片刻,文瑾早就魂飛天外,不知自己身處何方。
車子突然猛地剎車,文瑾猛地被撞了一下,眼神迷糊,身體飄飄然,忽然他聽見一陣嘈雜的聲音,接著門被打開,一陣騰空感,他被人抱了起來,是誰?文瑾意識模糊的想。
一陣冰涼感傳來,文瑾忍不住貼在那人身
上,那人渾身冰涼,緩解了他體內的躁動,他忍不住用手攀附上那人的脖頸,粗暴兇猛的吻了上去,聲音像帶著濕氣般,“幫幫我,求你。”
文瑾快要難受死了,像被火燒一般。
他顫抖著手,隔著內褲撫摸上自己硬的挺立的陰莖,上下擼動,但因為藥效,手上無力,差點急得哭出來,發出哽咽聲音,一只粗糲的手覆蓋上去帶著他上下擼動。
命根子被人拿在手里,文瑾的手抓在了那人的肩膀留下一道道狹長的指痕,他慡的哼出聲音,這和江如柏聽到的任何一次呻吟都不一樣。
江如柏用力的擼動著文瑾的性器,突然蹲下來,文瑾的雙腿架在他肩膀上,他隔著內褲去舔舐早就濕漉漉流水的花穴,文瑾敏感的夾住腿,聲音變得情動,“唔嗯”
江如柏只是舔了幾下,軟濕的穴肉分泌出亮晶晶的水,黑色的內褲被淫水濕透,空氣中彌漫著腥臊的氣息,宛如伊甸園的蘋果般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引人走入欲望的王國。
他埋頭將那些汁水全部卷入腹中,舌尖上有些腥咸,雙手捧著文瑾的臀部,內褲被舌尖擠的露出了藏在底下的陰唇,試探著往進入,江如柏細致認真的舔著,但是他的眼神銳利的注視著文瑾的臉,黑色的眸子里寫滿了占有瘋狂。
文瑾苦受藥物的折磨淪陷生理上洶涌而來的情欲,一切都如隔靴搔癢,他想要發泄,穴心瘙癢,想讓別人捅進來,使勁的肏他,文瑾難受的快要叫出來,聲音壓抑又甜膩,極其忍耐般,“進、進來。”
江如柏故意折磨他一般,偏要循循漸進。
文瑾的身體像是發了大水一般,江如柏吞的“咕嚕咕嚕”的,嘴角還有溢出的液體,根本無需太多前戲措施。
他猛地站起來,粗暴的拽掉文瑾的內褲,雪白的屁股被勒出肉痕來,視線往下看到腿心間熟透紅爛的逼穴,里面還在不斷的流出透明的液體,兩瓣紅唇上面雜毛都沒有幾根。
他俯視著文瑾,目光一寸一寸的掠奪著,白中帶粉猶如玉質般的肌膚,嫣紅的臉頰,泛紅耳垂,氤氳的眸子,里面寫滿了欲望,似乎在訴說著,“來干我啊。”
江如柏的視線停頓在文瑾胸前,兩顆挺立充血的肉粒,冰涼的手劃過文瑾的柔軟的胸膛,像被羽毛撓了般瘙癢,他忍不住哼出聲音,江如柏低下頭咬了上去。
“唔嗯、別咬,”他艱難道,文瑾猶如被人放在碳火燒炙烤一般,溫熱濕漉漉的舌尖色情的舔舐他的乳頭,敏感的乳頭一瞬間變得腫脹。
感受到底下人身體隱秘的顫栗,江如柏像是舔了血的野狼,帶著即將將人融化的溫度一口將文瑾的乳首吞入口腔中,用舌尖去調戲肉粒,然后牙口微微用力,用口腔吸允,聲音悶著,“文瑾,我是誰?”
文瑾還有幾乎理智全無,被咬之后像是鯉魚打挺一般,像是升入云巔最后重重的落下,身體痙攣著,粉紅的軟肉上盡是透明的液體,傻了似的張著嘴,眼神有些許呆滯,別說那模樣有多好看。
江如柏重重一咬,似報復般,文瑾被咬的流出淚水來,雙手拽著江如柏的頭發,聲音哽咽,“疼,不要咬,”想要推開,乳肉被咬的凹陷拉長,留下了齒痕,江如柏厲聲道,“我是誰。”
文瑾痛的回復了一瞬間的清明,淚眼朦朧的看著江如柏,蹙著眉想要呵斥,卻又被體內燃氣的洶洶欲火吞噬,雪白的面頰上留下一顆透明的水珠子,語氣頤指氣使道,“江如柏,干我。”
江如柏幾乎是不費什么力氣,就把怒漲的性器頂入文瑾的批里,緊致滾燙的甬道將他包裹,軟肉一層一層的,里面似乎安了吸盤一般,吸附著大雞巴,舍不得出來分毫,陰唇被擠壓的外翻,陰道口被撐到極致,黑色的毛發沾上了黏稠濕潤的液體,亮晶晶的。
文瑾仰著頭,露出脆弱的喉結,那截脖子過去纖細,他的一只手都能握住,仿佛不費絲毫力道就能要了文瑾的命。
體內溫熱,江如柏調準了一個姿勢,緩慢的抽出,最后殘忍、兇猛的捅入,同時俯下身,加重了力道,那一瞬間幾乎是頂到了體內最深處,文瑾忍不住叫出聲音,卻被一雙手死死的捂住嘴,白皙的臉頰上盡是手掌勒出的痕跡,所有的聲音都被文瑾咽進自己的腹里。
手底下濕熱無比,文瑾忍不住用手攀附著那只捂住他嘴的手,后者不動如山,只能“嗚嗚嗚”的叫喚著,臉都憋紅了,在此期間江入柏也沒停下胯下的動作。
另外一只手覆上胸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奶頭,虎口往上聚攏,柔軟白皙的小奶子在他手中任意變換著形狀,肥膩的肉順著指縫溢出,乳暈顏色也變得更深了。
江如柏紅著眼睛,有些東西好像是與生俱來的似乎不用人多加教導,便能無師自通,他忍不住體內暴虐的因子,他現在只想把身下這個人操哭、操暈厥過去。
他大馬金刀的用進入文瑾體內最深處,竭力的鑿開子宮的頸口,想把自己埋進去,紅腫的小逼被肏的熟透了,用力允著雞巴,汲取雞巴里面的汁液,享受著雞巴帶來的快感。
文瑾漸漸的喘不過去,突然神色
驟然一邊,指甲嵌入江如柏的肉里,不斷地掙扎著,江如柏不管不顧,兇猛的聳動著自己的精悍的腰,突然,文瑾的弓著挺起了自己的背脊,雪白的貝齒咬上江如柏的手指,兇猛的精液噴射而出。
他眼神呆滯的望著天花板,胸膛劇烈的起伏。
江如柏松了手,臉上有著溫涼的精液,張嘴伸出舌頭把嘴邊的精液吞進腹中,又用手卷起眼皮上的精液,匍匐在文瑾身上,感受身下人的抽搐喘息,看著那張飽滿的紅唇,把手指上的精液喂了進去,“嘗嘗你自己的味道。”
文瑾還沒反應過來,冰涼的液體已經進入口中慢慢的融化,他下意識的吞了下去,后知后覺到是什么,臉色變得難堪,摳著自己的嗓子眼,卻什么都吐不出來,反而是把自己眼睛弄得紅濕濕的,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道,“江、如、柏。”
江如柏把性器抽了出來,紫紅色青筋盤桓的性器上沾滿了透明的液體,使勁往里面一倒弄,次次直頂穴心,如此反復幾百下,江如柏低吼一聲,兇猛的精液噴涌而出。
文瑾被肏傻了般,用手按住自己的小腹,眉頭緊觸,小腹隱隱有些發疼。
江如柏抽出性器,怒漲的性器上盤旋著青筋,絲毫沒有因為發泄出而消停,反而精神抖擻,愈發兇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