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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后的江徊有些過于粘人,元棉推了幾次推不開這醉鬼,只好拖著沉重的累贅在衣帽間和浴室走動。
準備完這些她便猶豫著想走,但是看著江徊半瞇著眼呆呆坐在浴缸前的地板上時,她那該死的雷鋒精神又跳了出來,內心催眠這是自家弟弟自家弟弟,手上利索的幫他脫了衣服,內褲她沒好意思下手,扶著他進了浴缸,打算功成身退。
哪知遇水的少年突然清醒過來,抬起手扯過準備離開的元棉一把拽入浴缸,看她渾身濕透趴在他胸口,滿眼的驚慌和無措。
情欲來得匆匆而又突然。
理智瞬間丟失。
他自青春期以來,除了每月必要的生理疏解以外,從來不曾因為外界刺激而產生過情欲,這是讓他無法控制的,法,還不知收斂;一個反應青澀,抗拒無果后便開始胡亂咬人發泄疼痛,直至失去意識。
江徊醒來時天大亮。昨晚的醉酒與交歡讓他頭疼又疲憊,忍了忍快要上頭的煩躁感,摸索著床頭柜上的手機準備叫元棉來伺候他,然而撈了個空。
一直壓抑著的起床氣徹底爆發,他掀了被子準備下床找手機,但在看見雪白的床單上刺目的血跡和可疑的白色凝結塊時,他的身子顫了一下,昨晚的歡愉記憶瞬間回歸。
身下女人沙啞的哭喚,肉體交纏的聲響,背上肩上被抓撓啃咬的刺痛,還有下身被緊緊包容的溫暖觸感……記憶一下回歸,江徊的俊臉瞬間變得五顏六色。
他的第一次怎么栽在元棉那個看著就讓他煩躁的女人身上了?!
而后回想起來還是自己強迫的人家,臉色又黑了一層。
這蠢貨昨天被他欺負成那樣早上還有力氣跑?
看著床單上刺眼的紅,江徊揉了揉凌亂的頭發,尋著浴室里傳來的鈴聲找到了自己的手機。
是桃枝。
他挑了挑眉,內心居然有些不高興,旋即將這詭異的情緒甩開,他這是期待些什么。
“昨天不該喝那么多的。你的三個助理昨晚幫你擋酒擋趴了,今天都向我告假休息了。”桃枝嘆氣,“現在身體怎么樣?今天需要向劇組請假嗎?”
江徊脾氣是不好,但對工作卻極為認真,因此黑子們只會罵他不會做人,卻從不罵他是花瓶。
“不了,這邊快殺青了,早拍完大家都輕松。”江徊一邊回答一邊穿起衣服,“我去吃個飯。對了……元棉昨晚挺辛苦,讓她多休息兩天。”語罷似有些心虛地快速掛斷了電話。
桃枝愣了一下,難得見這孩子能體貼一次,還是整日毒舌挑刺的對象。
于是躺尸在床上睡到大晚上的元棉看到手機信息提示她能額外休息一天的時候驚懼而又茫然。
桃枝她是知道什么了嗎?還是江徊主動說了……
江徊這個年紀傳緋聞肯定要掉粉,別提她還是江徊身邊的生活助理,肯定是要被隔離的,所以她這是要被炒了嗎?
繼失身之后又要面臨失業的元棉癱在床上思考了很久的人生。最后還是肚子里傳來的聲響將她從對未來的絕望中震醒。
“好餓……”她實在不想起床做飯,決定奢侈一把叫個外賣。
好在公司分配的宿舍周邊就有很多小吃,十分鐘左右就有勤快的外賣小哥將粥送在她宿舍的窗外。
吃完粥元棉才恢復了些許力氣,去浴室清理自己身上的痕跡。
身上真的是四處青青紫紫沒有一處好的皮膚,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手在碰觸被使用過度的私處時那種酸爽的疼痛讓她禁不住又憋了兩汪眼淚。
混蛋……
她到底造了些什么孽要被那祖宗這樣欺負。
疼哭。
元棉崩潰了。她本就只是一個家里嬌寵著長大的正常女孩,去年家里變故突生,她一個人扛起維持家庭生活的重擔,也常在被窩里偷偷哭過,可都沒有今天這樣絕望。
疼痛真的可以擊垮一個平日里看似堅強的的女人,更不提平日里積壓下來的負面情緒早就使她脆弱地不能受更大的打擊。
在元棉輕生的念頭還沒冒出來前,弟弟元槿的電話便過來了,是了,今天周五,這乖巧的孩子從老師那邊拿了手機最先做的便是和她視頻通話,匯報這一周的學習生活情況。
趕忙擦拭了身上的水漬,她讓元槿等五分鐘后她打過去。
礙于脖子上的痕跡,元棉找了件立領襯衫,此時正好初秋,大部分人還穿著短袖,不過夜晚風涼穿襯衫也說得過去。
“小槿吃過晚飯了沒?”視頻一被接通她便用輕快的語氣和往常一樣的笑容問道。
元槿到了家,正坐在家里的沙發上,一張俊臉上是平日在學校里同學與老師們不曾見過的溫柔。
“還沒,我把飯先煮好了,姐姐今天晚上不忙嗎?”通常是忙的,藝人哪有什么周末可言,一天跑幾個地方都有可能,作為生活助理自然要跟著照顧,也沒有什么空閑時間,不過她向來不會拒絕元槿的視頻,即使再忙也會抽出時間見見他。
元棉覺得他們姐弟倆便是對方的精神支撐,她能從這些黑暗的負能量里找到點陽光的溫軟全靠元槿每周視頻給她的那些安慰,她喜歡聽元槿用清冽而又充滿溫情的聲音說姐姐這周辛苦了,喜歡他用孺慕與心疼的眼神看著自己……有這樣一個乖弟弟她還有什么好抑郁的!她要把弟弟養大,未來一定會更好的!
“昨天幫他擋酒,今天允許休假一天,剛六點半才醒過來。”元棉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這個‘他’姐弟倆都知道是誰。
“頭疼不疼?家里還有解酒藥沒?”元槿一聽便緊張的看著她,看架勢恨不得沖過來見她。
“小槿你不要這么緊張,我沒事,你忘了我很能喝嗎?待會泡杯蜂蜜水喝就行了。”元棉彎了彎眼睛,“今天買了什么菜呀?”
元槿聞言起身去廚房,將買好的菜照給她看,“姐姐今天不忙的話就再陪我一會兒吧。”他猶豫的看著手機里的元棉。
元棉心一揪,往常他們通話也不會超過五分鐘,他們也來不及閑聊過多。她突然想到,許多個周五的夜晚,她關掉視頻后,那頭的元槿便一個人孤獨的坐在空蕩蕩的家中。
“好。”元棉紅了紅眼眶,悶悶的回答。
“怎么哭了?”元槿在洗菜,他把手機支在廚房的壁臺上,正好可以讓元棉看著他的角度。他抬頭一看見元棉紅了眼睛,有些不知所措地停下手里的活動,“沒事沒事,你繼續洗,我就是、有點感動,小槿以前自己的襪子都不會洗,現在洗菜都這么熟練了。”元棉慌亂的找紙擦眼淚,扯出一個勉強的笑。
“姐姐笑不出來就別笑了。”元槿看著她的笑臉,垂下眼睛繼續洗菜,“我看著難受。”
元棉一滯,無奈地收起笑意,捧著臉看自家弟弟專注的炒菜。
陪著元槿炒完菜又看著他吃完吃完,元棉有些疲憊的舒展了一下筋骨,照例囑咐元槿周末好好學習有空去醫院看看父母,元槿淡淡的應了一聲,“姐姐瘦了很多,就算……還債也不要不顧伙食。”
“乖啦,平時上班伙食很好的,就是要跑來跑去才瘦下來的,不知不覺就減肥了我還挺開心。”元棉安撫性地笑笑,兩個酒窩戳人心口。
“姐姐這幾個月別給我生活費了,我去參加競賽拿了獎金,第一名獎金六千。我想給你買件衣服,你今年還沒買過新衣服。”元槿洗完餐具,走到房間里看見自己隨手放在桌子上的獎杯突然道。
元棉只覺得一小時前想離開這個世界的自己愚不可及,這么好的弟弟,她怎么舍得讓他一個人面對這個破敗的家庭。
“小槿……這個錢咱們先存著,現在我衣服夠穿就行。”元棉簡直要淚眼汪汪了,心里直呼這個弟弟養的不虧。
“我想讓你開心一些。”元槿認真的看著她,“雖然家里不比以前了,但是女孩子就該買漂亮的新衣服穿。”
“小槿真懂事。”元棉笑笑,有些狹促的問了一句,“這些哄女孩子開心的本事從哪里學來的?我不會反對你早戀,我相信小槿自己的選擇。”
元槿不自在的將目光從手機上移開片刻,強裝鎮定地說了一聲同學,而后認真地說:“我沒有早戀。我想快點讀完書幫姐姐。”
太窩心了。
“乖,不急。聊了很久了,去做功課吧。”元棉看了看時間,語氣溫和地同他告別。
“下周見。”元槿不舍,告別的語氣有些悶。
掛斷視頻通話,元棉窩回床上,拿了消炎的藥給自己清理傷口,重災區是下身,上身也好不到哪里去。
弄完后到了九點多,白日里睡太久了,夜里便精神的很,她想著昨晚江徊沒有戴套,這下她該去買避孕藥了,但身體實在酸軟,查了一下避孕的相關信息,她決定明天再下樓買藥。
夜幕中一直清醒的躺在床上是個不好的感覺,元棉翻來覆去了一會,開了小夜燈趴在床上刷微博。
作為江徊的生活助理,她不負責管理江徊在社交軟件發言這方面,更多的時候她就是端茶倒水給他聯系酒店收拾行李這些,最主要做的就是了解江徊的喜好并讓他滿意。這工作若是換江徊的粉絲來自然甘之如飴,可元棉就覺得這是受難,她并不追星,甚至還有些臉盲,根本體驗不到在微博撕心裂肺喊著要當江徊舔狗的那些少男少女的心理。
江徊微博的微博下全是祝他生日快樂的留言,不過江徊幾乎不看微博,也向來不在乎這些網絡上的留言,享受地只是拍戲這個過程。
元棉刷了一會兒評論,被這些粉絲的熱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草粉這種事情這么光明正大地說出來真的好嗎?她知道江徊長得很符合大眾審美,可是想起昨晚的疼痛便覺得這群小女生腦子還是不大清醒,醒醒啊少女們!這根本不是什么小奶狗!
評論里還有說想念麥子姐姐的錄像,已經好幾天沒看見男神欺負小棉花了。
元棉愣了一下,這幾天江徊忙著拍戲,馬上快殺青了,幾乎是一分鐘掰成兩分鐘用,連休息時間都很少,自然沒有功夫使喚她挑她刺。
小棉花
……還真是形象,軟軟綿綿又弱又無法反抗。
“小棉花超級可愛!我超喜歡元棉小姐姐的!”底下有人評論這條,還跟了很多人+1。
元棉看見喜歡兩字一驚,她還有人喜歡?
“雖然看著男神欺負小棉花有點心疼,但是換成我,估計也忍不住想欺負她吧。感覺小棉花無論怎么欺負也只會巴巴地看著你,看到你不忍心繼續欺負她為止。”
“哈哈哈哈樓上說出了我的心里話!男神很多次看著像生氣地讓小棉花跑來跑去,但其實只要小棉花可憐巴巴地看著他他就不忍心再欺負了。”
“小棉花好遲鈍哦,要是她早點發現自己的眼神這么好使,就不會天天被欺負了吧。”
是這樣嗎?每次只有到看著江徊快被她的笨手笨腳氣到發怒地時候才會膽戰心驚地抬眼觀察他的態度。
而江徊時常會睨她一眼,扔下一句“笨死了。”然后親自動手。
元綿有些呆滯地看著這些評論,古人誠不欺我,果然是旁觀者清!!!這些網友簡直太犀利了!!!
感謝這群網友,作為回報以后小綿花被欺負的日常絕對不會再出現了!元綿恨恨退出微博,打開手機里萬年沒有通關的解密游戲,泄憤一般瘋狂點擊屏幕企圖搜索到一絲線索,最后泄氣地點開攻略安心當個憨憨玩家。
第二日醒來,沒有被溫柔對待的初次給身體帶來的后遺癥在早上突然全部爆發,元綿只覺得疼痛從骨子里緩緩傳遞止皮肉,酸痛感令她異常疲憊,好在腦子里還有些意識,點開外賣軟件選好了避孕藥和清粥,在床上趴了會,掙扎著起來收拾自己。
好死不如賴活著。元綿面無表情地看著鏡子里面色蒼白的自己,就當是為了元槿。
銀行卡的短信消息提示突然彈出一條轉賬提醒,元綿皺著眉將避孕藥吞下,漫不經心地點開軟件查看。
江淮向你轉賬——1000000元。
???!!!
要不是已經將避孕藥吞下去了,看這消息吃藥足以將她嗆死。
她將屏幕截圖,立刻戳了江徊微信,問他是不是轉錯人了。
此時正是江徊的午休時間,她看著微信聊天界面上的正在輸入閃過幾秒,便看見江徊回了一句:沒有,對不起。
元綿愣了半晌,腦子里第一個念頭居然是江徊居然也會有認錯的一天?
隨即便想到,應該是更想不到自己居然也有賣身的一天,金主還挺大方嘿。
不容元綿多想,江徊那頭又發了一句,這是一次意外,覺得補償不夠可以再說,不要把情緒帶進工作。
元綿沉浸在一下可以解脫一半債務的不現實感里,機械地敲了兩個字:好的。
說實話她并沒有對這筆錢有厭惡羞恥感,在現實面前,家里的債務一點點消磨了她讀書時的清高,臉皮更是在上班之后一點點變厚,原本需要耗費將近二十年才能還完的債務經過這一遭居然輕輕松松卸了一半的擔子,她不禁感嘆,終于明白古時候為什么有那么多人將子女送去青樓瓦當,果真皮肉生意從古至今都是來錢快的一門買賣。
她自然明白自己一次不可能值一百萬,但架不住江徊是真有錢,她也是當上江徊貼身助理之后才知道江徊是豐州大家族里出來的,家中軍商政皆有涉及,因為頭頂還有個哥哥,所以落在他身上的壓力幾乎沒有,家里人寵著他,隨他愛做什么,若是做不好只消回來繼承家產便可安樂一生。
典型的不紅就只能回家繼承千萬家業。
麻利的還了債務,元綿心情大好的滾回窩里,給爸媽發了一條微信,說是幫了老板一個大忙,老板心情好給了100萬的紅包。
她爸媽顯然也被這大手筆驚住了,看著手機里債務一下減半半晌沒說話,而后打了個視頻電話,元綿心虛地掛掉,發了條語音說她在忙,現在接不了視頻。
她身上這模樣騙騙元槿還好說,要想騙過精明的爸媽她還是沒有把握,得好好整理一下這話要怎么編才能圓過。
元綿不知道的是,這不僅是江徊的初次,更是他自青春期以來第一次對外界有了反應。這個意義比結束了江徊的初次更為顯著。
這兩天江徊比她還糾結,幾年來他曾一度懷疑自己是性冷淡,家中思想開放,自他第一次夢遺后便請了老師上生理課,可他看見視頻中白花花的肉體不僅沒有欲望甚至還嫌反胃。
從小到大在學校中也不曾對哪個女孩子有好感,有一陣子他懷疑自己的性取向,默許了學校里傳聞對他有好感的男生接近自己,耐著性子與他當了一個月的“朋友”,最后以男生想要突襲索吻,他冷淡避開后說了句“惡心,以后離我遠點。”結束這個荒唐的猜測。
自那以后江徊便不再折騰自己的性取向,性冷淡便性冷淡吧,一個人又不是活不了。他想著。
可意外總是來得讓人猝不及防,江徊承認自己確實喜歡逗弄那個努力想要變成透明人的助理,尋常人第一眼只會看他的臉,而元綿不一樣,她自始至終便沒有正眼瞧
過一次他的臉,好似他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明星,雖然脾氣看起來挺軟,可被他捉弄之后眼里總有一股拼命壓制的厭煩和克制。
江徊反思了一下,或許是因為臉和家世,他活了十幾年都過于順風順水,難得有個不一樣的出現,更令他想要逗弄。
他并不覺得自己喜歡元綿,但不能否定的是,只要元綿在他周圍,他心情便會好上許多,心里像是有團軟乎乎的棉花,看著便舒心。
而現在,那團軟棉花已經三天沒在他身邊晃悠了。
拍完一部戲的江徊感到有那么些許的空虛,客套著和劇組里的同事們分別,這回大家都被上頭敲打過,沒人敢向他勸酒,甚至反過來勸他年紀還小別喝酒,江徊笑笑,不置可否。
導演見他興致不高,攬著他出了包間透氣,先是夸了一通他的表演天賦,并表示下次還有好角色一定第一時間聯系他。
江徊自然能感受出導演的善意,真誠地道謝之后被導演放行了,讓他早點回去休息。
于是本就覺得空虛的江徊沒忍住又想起好幾天不在身邊的那團棉花了。
那日他只能模糊的記得元綿被他拉住纏著要洗澡,平日里恨不得離他百丈遠的女人那天倒是好脾氣的讓他黏在身上,甚至還給他褪了衣物讓他洗澡。
他這么想著,突然發覺不對,自己都干了這么混蛋的事了,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原本元綿便不樂意當他助理,這么一來怕不是要直接找桃枝辭職了。
他這樣想著,心里緊張起來,有股說不出來的煩躁,他雖然不喜歡元綿,但也不想每日的樂趣就此失去。
江家補償人的手法基本相同,能用錢解決的事情絕不多花心思挑禮物。
江徊從小耳濡目染這些,問桃枝要了三個助理的銀行卡,美名其曰要自掏腰包發獎金給助理,給麥青和方奚一人轉了五萬,又思考了許久才給元綿轉了一百萬。
一年中三分之一的工資就花出去了,他對錢沒有太大概念,那幾百萬不過是他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給的一點點報酬而已,江家每個月都不會斷了他的零花,相比之下那些工資才顯得寒酸。
他曾無意中聽見元綿和家里人通話,才知道元綿為什么明擺著不喜歡這個工作還忍氣吞聲在他身邊聽使喚。
那點債務在發生過這種事之后,他自然能輕易替元綿填上,不過填上之后呢?
江徊輕哼一聲,面無表情地給元綿轉了一百萬。
他暫時還沒逗弄夠某人,萬一拿了錢跑了,他上哪找這么個能逗自己開心的人。
休息了兩日,元綿也給自己做了兩天的心理準備。
因為那筆巨款,她強行忘記之前的江徊對自己的暴行,見到江徊還能狗腿地露出一個笑,心里悄悄給自己點了個贊,乖順地替江徊收拾好明日要出行的衣物,江徊這人還有些潔癖,就算住酒店也要讓人換上自己用的床上用品。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江徊在盯著自己,元綿頭皮發麻,抬眼看了一眼坐在她對面沙發上專心看劇本的江徊,覺得是自己太多疑了。
“江先生,您的……內褲好像沒有了。”元綿知道他有穿一條扔一條的習慣,可往日這些東西都有保姆給他安排好,她只負責挑一些帶走。
江徊果然不悅,放下稿子準備給保姆打電話,驀地想起還在片場時保姆就給他留言說要請假一周。
“保姆請假了,一周。”
元綿看他氣勢洶洶準備打電話罵人地樣子還有些擔心,沒想到這人忽的又像放了氣似的委委屈屈向她解釋,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江徊難得也有迷糊的一面。
“那您把尺寸告訴我,我去買,牌子有要求嗎?”
“算了,我讓家里送過來。”江徊臭著臉給江宅管家打電話,元綿松了口氣,準備給他定晚餐。
這祖宗嘴刁,藝人能吃的均衡營養餐總是不和他胃口,最后桃姐也被他鬧得頭疼,只能退步,允許他可以每餐加兩份自己想吃的菜,條件是加倍的每日運動。
元綿手機里存了多家私房菜的聯系方式,怕的就是這祖宗心情不定,會因為菜色原因敗了胃口不吃飯。
“晚上定了什么?”清冽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帶著松木香的氣味侵占了她呼吸的空氣。
元綿僵在原地,“蕭記的板栗燒雞,我記得是上個月中旬您說味道還不錯。”
江徊似乎笑了一下,語調輕快,“還有嗎?”
“松鼠鱖魚和龍井蝦仁,我問了桃姐她說你這幾天不趕通告可以多加一道菜。其余的都是營養食譜的菜了。”
“你在緊張什么?”似乎是對她的無動于衷感到有趣,這句低語幾乎是粘在她耳廓上說了。
元綿觸驚彈向墻壁,背靠著墻一臉驚恐,“江先生您不是討厭他人靠近嗎?”
“可我又不討厭你。”江徊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松軟的頭發,“你那什么表情,你以為我討厭你?”
眼見著元綿從驚恐轉向愕然,他走過去將人堵在墻角,看她瑟瑟
發抖地樣子有些好笑,捏了她一把軟嫩的臉頰,“先前的助理不聽話的都被辭退了。你雖然有點笨但是性格是最合我意的,我怎么會討厭你。”說罷,抬起元綿的下巴,“那天是把你弄疼了嗎,現在怎么這么怕我靠近?”
元綿瞳孔一縮,當即紅了臉,別過臉低聲說到:“您不是說了讓我忘記這件事嗎?”
面前的青年面色一沉,元綿條件反射地瑟縮了一下身子,江徊看著她的反應氣的笑出聲,“我只說了不要把情緒帶到工作里來,你還挺會歪解。”說著把她的臉掰正,“把我吃干抹凈就想忘了這事?”他咬牙切齒地威脅,“元綿,這事我們倆都有責任,我賠了你一百萬,你準備怎么賠我?”
什么???這事難道不是我更吃虧嗎,元綿呆滯地看著面前的人,這張靠著她盯了三天照片才勉強認下的臉,第一次發現這人還可以這樣強詞奪理。
“一直就覺得你眼神是不是有問題,我一個坐擁千萬粉絲的偶像,讓你對我負責怎么還一副吃大虧的樣子?”懟天懟地地江徊開始暴走。
“您……請不要無理取鬧了行嗎?”元綿心累,“我知道江先生您受歡迎,但是負責這事我真擔待不起。講道理那天除了我受罪之外,您哪里有受了傷需要我賠償的地方?這事就當沒發生過吧,求您……唔!”
柔軟溫熱的觸感從唇部傳來,元綿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大腦當機數十秒才驚覺江徊在親她!
說是親倒不如說是啃來的恰當,江徊從來不是個體貼人,此時處在怒火攻心狀態下更是只想讓面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閉嘴,順便再咬幾下泄憤。
“嗚……疼、江先生……”元綿眼里蓄起生理性的淚水,這狗男人絕對將她嘴咬破了!
似是被她的求饒安撫到,江徊終于停下了用尖利的犬齒肆虐唇瓣的暴行,伸出舌輕輕吮去銹甜的血珠,制造出曖昧的水聲。將血跡安撫好之后,他不甚滿意地發現自己竟然還沒攻破陣地,誘哄著撬開她的唇縫,用舌頭細細描繪貝齒。
元綿頭腦發漲,但腦子里還有理智,掙扎著推開像是發瘋的江徊,江徊沉醉在她軟唇蜜液的溫柔鄉里,一時不設防真被推開了,“江先生,請您冷靜一些。”
“我很清醒。”江徊看著面前的元綿,一臉紅暈,微肉的唇被啃得紅腫而發亮,向來平靜的眼里泛起薄霧,顯得可憐又惹人疼愛。
“告訴你一個秘密。”江徊笑了笑,“以前我以為自己是性冷淡,可那天發現,我并不是。”元綿伸手抓住江徊摟住自己腰的手。
“你想要還清家里的債務嗎?”
“在我膩之后,給你兩百萬。你覺得如何?”
元綿僵住,一時心跳加快,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出賣身體換回一個完整的家。雖說她現在是在賺錢了,可父親的病和弟弟上學的開支,這個破洞的家里哪里都需要錢,就憑她這個生活助理每月六七千的工資,光是還債都要還十幾年,等還完債家里還剩什么?
元綿想怨提出這個條件的江徊,如果不提出來她就可以心安理得告訴自己已經盡力了,得過且過算了。可現在有了令人唾棄的捷徑,那些平日里她想要糊弄過去的借口通通如泡沫般碎去,留給她的只有一條看起來蕭瑟無比,通向的是暗無天日的家,父母與弟弟的臉皆是一片灰暗;而另一條道路陰暗扭曲,但盡頭處是她去年生活著的暖黃燈光,燈下父母健在,她和弟弟歡笑著在玩鬧的場景。
元綿不自覺地涌出了淚水,“江先生……您讓我想想……”
“怎么搞得我像逼良為娼似的。”江徊有些氣,一張在外界素以冷酷出名的俊臉今天被她氣得扭曲了幾次,“給你五分鐘考慮,過了這村沒這店。”
元綿只是沉默著流淚,盯著地面出神。
“你父親的病我可以幫你轉去海外的醫院,兩年內肯定能治好。”半晌,江徊有些氣悶地道。
他從小順風順水,走到哪里都是被人用驚艷的眼光盯著的江家小少爺,何曾有人需要他這般放下身段去討好。
如果不是為了研究自己身體究竟哪里出了問題,他絕對不會看上元綿
這種丟在人堆都找不著的寡淡女人。
江徊負氣地貶低仍舊在流淚的元綿,耐心直線下降。
門口傳來響鈴聲,大約是外賣來了,江徊臭著臉放開元綿,準備去取外賣,不想身后的女人扯住了他的袖子,“江先生,我答應你……”
這外賣來的真是時候。
江徊心想。
回身親了一口元綿,“乖,我們去吃晚飯。”
元綿站在淋浴下,任水花飛濺在自己身上,微熱的水自頭頂傾瀉,燙的她全身泛紅,她就像是個即將送去侍寢的嬪妃,將自己洗的干干凈凈而后給人去暖床。
羞恥有之,尷尬有之,更甚的是緊張。
她完全不想出去面對即將發生的性事。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他們兩個人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生活助理居然還要負責暖床了,桃姐知道非得氣暈過去。
又磨磨蹭蹭半個小時過去后,她終于下好決心準備從容就義,穿好江徊放在柜子里的浴袍,打開門。
江徊拿著手機似乎在研究什么,看見元綿濕漉漉地出來,抬了抬眼皮,輕聲道:“浴室右邊有吹風機,把頭發吹干。”
元綿瘋狂跳動地心臟驀地平緩下來,好似又多了幾分鐘等待行刑的時間。
腦子里紛亂的念頭太多,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十分鐘,江徊等的不得煩,下床將人揪回來,“在想什么?想把頭吹禿嗎?”
元綿慌忙關了吹風機,踉蹌著跟著江徊的步伐走進臥室。
她從未進過江徊的臥室,此時屋內燈光昏黃而柔和,沖淡了幾分她對未知的恐慌。
江徊的臥室很簡單,走的是簡潔風,以白色調為主,穿插著少量的點綴色。
屋里中央空調吹著,暖光照著,一切都很舒適的樣子,元綿輕輕吐了一口氣,乖順地坐在床邊,看著江徊俯身將唇與她印在一起,她嗅到江徊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和自己身上一樣,忽的感覺兩人似乎融為一體似的。
柔軟的唇瓣試探著含住她的唇珠,伸出舌尖輕輕描繪,元綿被舔得又羞又癢,緊張地抓緊了被單。
“乖,把嘴張開。”江徊捏著她的下巴,用暗啞的聲線在元綿耳邊誘哄道。
元綿閉著眼輕輕啟唇,不等她將舌藏好,江徊便迅速抓到她無處可躲的軟舌咬了一口,見元綿吃痛地涌出點淚光后漫不經心地輕用舌掃了掃那處牙印,算是做安撫。
元綿漸漸跟不上他的呼吸,在被壓在床上親得全身發軟后,嗚咽著求饒著:“江先生……慢些,我透不過氣了。”
江徊嗤笑一聲,重重親了她一口,發出響亮的聲響,這才滿意地直起身來,解了自己的浴巾腰帶。
元綿還在拼命呼吸著得之不易的空氣,轉過眼便瞧見江徊脫了全身唯一的布料,六塊腹肌和下方微微抬頭的小江直沖眼里。
我的眼睛臟了。
元綿想著。
江徊好笑地看著立即閉上眼,滿臉通紅的元綿,“又不是第一次見,還這么害羞,嗯?”
他坐在床上,點了點元綿的手,“起來,坐我腿上。”
元綿僵了一下,坐起來蹭到江徊腿邊,眼睛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抖了一下才局促地分開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江徊牽起她的手,揉捏了好一陣,評價道:“手挺軟,幫我按摩一下吧?”元綿看著他將自己地手帶到那根粗長而壯碩的分身上,火熱的物什燙得她全身燒了起來。
江徊喜歡看她這幅羞得快著火的樣子,浴袍領口松垮,他能看見元綿從臉紅到鎖骨下方,盡是緋紅一片。
元綿顫抖著握了握手中的巨物,聯想到前幾天那幾乎是酷刑的性事,當即嚇白了臉,哆嗦著用哭腔哀求道:“江先生……能、能不做嗎?”
江徊嗤笑一聲,將她兩手攏在起握住分身,含住她微涼的耳垂輕聲哄道:“已經遲了。好姐姐,動一動,我待會兒輕些。”
元綿先是被耳朵上帶來的濕潤癢意弄得軟了腰,而后聽見他帶著情欲和幾分撒嬌意味的嗓音喊自己“好姐姐”,頓時心跳如鼓,紅著眼角跟著江徊的動作上下套弄著那根滾燙的巨物。
江徊也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遲鈍又平淡的女人動情起來能嬌成這副模樣,他沒忍住親了一口元棉殷紅的唇。
“您……還要多久,我、我手酸了。”十幾分鐘過去后,元綿看了看依舊怒漲的分身,有些崩潰地問到。
“這么會就不行了,待會插進去怎么辦,你不得被我操暈過去?”江徊握住她圓潤的一團乳肉,一邊惡意地揉捏她脆弱的乳珠,邊同元綿那根笨拙地舌頭嬉戲。
“會壞掉的……太大了,疼……”元綿邊躲著他的舌頭,一邊艱難地示弱求饒。
江徊只得耐下心來哄她,“不會疼,這次我一定輕點來。”說罷將她翻身壓在自己下方,含住她挺立的乳珠,用牙齒輕輕啃咬,滿意的聽見元綿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驚喘。
上一次處在醉酒狀態,他未曾認真觀賞元綿的身體,真是富養著長大的女人,身體軟若無骨,皮膚白皙滑嫩,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的身體都和她一樣滑嫩。剛來到他身邊的時候臉上還有些肉,現在已經瘦了許多。江徊摸著她細得可憐的腰,暗想以后得花心思給她投食,養得圓潤一些。
元綿被他啃的又痛又麻,身體各地還不斷傳來細細的癢意,弄得她不自主得想掙扎。
江徊回憶著網上的教學圖片,摸索著找到元綿那粒軟綿的花蒂,輕輕揉了一下,元綿驀地弓起腰顫抖。
“唔!不要!”元綿忍不住抓住他的手,無力地想讓他停下來,下身酥麻的感覺讓她即羞恥又茫然,平日里解決生理問題的地方怎么會帶給她這樣刺激的快感。
江徊將床頭柜上的領帶拿下,縛住元綿的雙手松松打了個結,既不會勒著她也不會讓她輕易掙開,吻了吻她的唇,含笑道:“到床上要乖一些,不然吃虧的可是你。”
元綿氣結,扭過頭憤憤地咬住唇打算不吭聲了。
不過江徊到底比她冷靜,按揉著花蒂的力度不輕不重,元綿只覺得自己也壞掉了,想求他重一些快一些讓自己快些高潮。
看著元綿緋紅的臉上滿是糾結的樣子,江徊嗤笑了一聲,用另一只手指潤著花穴流出來的小股淫液緩緩插入那個濕軟的小穴里。
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元綿頭皮有些發麻,瑟縮著想遠離那根手指,江徊停下蹂躪花蒂的動作,直接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深入體內的手指漸漸動了起來。
元綿繃緊了身體想忽略這種怪異的感覺,在江徊摸到某處凸起的軟肉時被巨大的快感沖擊地無法招架,抖了一下身子,就這么高潮了。
江徊好奇地攪了攪盈潤的粉穴,安靜的屋內傳來一陣咕啾咕啾的水澤聲,讓沉浸在高潮快感的元綿緩緩清醒。
“剛剛那個地方,很舒服嗎?”江徊輕輕問到,低啞地聲線平添了幾分色氣。
“不,沒有……您不要再碰了……”元綿紅著臉,一邊暗自回味剛才的快感一邊害怕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
“在這種事情上,坦誠點,對我們倆都有好處。”江徊抬起她的下頜注視她閃躲的眼睛。
元綿被她盯地沒法,漲紅了臉,半晌強忍著羞恥不甘愿地開口說了一句,“舒服……”
“乖姐姐。”江徊看得有趣,低頭親她,元棉唇珠明顯,抿著唇也藏不住那粒誘人親吻的粉珠。江徊平常就覺得這粒唇珠吸人眼球,也為此時不時觀察著想變成透明人的元棉。
“痛……”元棉含含糊糊地開口呼痛,她可憐的上唇,前幾天被狗崽子啃破皮才好,又光榮在同一個狗崽子嘴下負傷。
江徊向來散漫,但是自認自制力遠超常人,可這些自制力在元棉算是徹底成了個笑話。
元棉被他抱坐著,一邊哭一邊被上下顛簸。
手仍被綁著,雙腿穿過江徊的手臂,用最放浪地姿態吞吃著性器。
江徊看著那粉嫩濕潤的狹窄花穴緩緩將自己的性器吞入興奮地磨了磨牙,看了眼抽抽噎噎的的元棉,強忍著耐心哄她,:“乖,不疼了,姐姐好厲害,已經全部吃下去了。”
而后不等元綿再控訴,便讓本能驅使著抱著她上下起伏。
元綿被他粗大的性器折騰得去了半條命,說好的輕點來半點也沒收斂!一邊哭一邊罵罵咧咧地咬著江徊肩膀,手指不自覺地摳著他肌肉繃緊的背部。
江徊這會兒沉溺于這濕軟緊致的肉體,對于肩上和背上的一點刺痛毫不在意,反倒越加興奮地折騰。
一場性事持續到了下半夜,元棉已經累得昏睡,眼尾潮紅,嘴唇腫脹破了皮,身上零零散散的分布著咬痕與吻痕。下身一片糜亂,乳白的精液和蜜液緩緩從合不攏的花穴里流出,臀上和大腿根部盡是大手捏出來的掌印。
江徊看著疲憊的元棉和混亂的床單,潔癖發作,猶豫了下將人抱著放在房間內的沙發上,拿著溫熱的毛巾給她擦拭凌亂的身體,末了拿著毯子將她包裹住,笨手笨腳地將床單拆下,在衣柜里找了新床單鋪上,弄完這些才將人從沙發上抱著上床入睡。
第二天元棉醒來已經是大中午,連江徊醒后將她抱去浴室洗了個澡都沒吵醒她。
看著睡夢里都是一副好欺負模樣的元棉,江徊止不住地想欺負她,伸著骨節修長的手指揉捏她的唇珠。
元棉分明累得半死,硬生生被他煩清醒了。
“你睡了好久,我餓了。”
這是什么狗言狗語。
???
元棉本就不太清醒,輕微有些起床氣,將那只煩人的手拍開卷了被子翻身背對他閉上眼睛試圖繼續睡。
江徊瞥了眼被打紅的手背,連人帶被抱在懷里,“別睡了,起來吃點東西好不好?”
“不吃,走開。”元棉煩不勝煩,軟綿綿地想推開他,未果,閉著眼略帶哭腔地罵:“好煩,我好累,不想起來!”
江徊心中一動,又氣又好笑,他第一次這樣哄人起床,這女人居然嫌他煩。
難得看見元棉有脾氣的樣子,居然還是一副軟得可以的模樣。
看她蹙著眉緊閉雙目不想起來的樣子,江徊摸了她的手機找到平日里她收藏的外賣店鋪,點了幾樣飯菜便還回去。
江徊愛不釋手地摟著她,眼里是藏不住的歡喜,像是孩童得到了一件喜歡的玩具。
初嘗情事的他根本學不會克制,對他有巨大吸引力的身體就這樣乖順地靠在自己身邊,江徊只是輕輕摸了兩把就呼吸不穩地從床上下來,找了一身居家服坐在客廳看電影作品學習,本來行程安排是下午出門晚上到達沅省參加之前一部電影的首映,提前去可以在沅省玩會兒,不過元棉這會兒起身都難,江徊又舍不得將人留在這里,他這會兒正新鮮著,恨不得隨時揣著這團棉花把玩,于是直接給負責安排行程外交的方溪發了消息,讓他改定傍晚的機票。
快四點時睡了一天的元綿終于醒了,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醒
神,面前落地窗外大片的橘色晚霞安撫著大地。
元綿遲鈍地躺了片刻,想起昨天和江徊的交易,還有那讓人無法承受的歡愛,羞恥之余又有些麻木。
“糟了,下午要去沅省!”她撐起疲憊的身體,摸索著自己的手機,發現方溪中午就和她說行程變成了下午五點。
她緩了口氣,有些餓了。
然而周圍沒有可以遮蔽身體的衣物,猶豫半晌,她給江徊發了消息,片刻后臥室的房門便被打開,江徊靠近她,“衣服在烘干,先穿我的衣服。穿好去吃飯,嗯?”
元綿愣愣地被他親了一口,看見江徊給她的衣服漲紅臉。“這……不太好……”
那是一件江徊私服里喜歡的連帽衫,可拿來的衣服也只有這一件上衣。雖說長度看起來夠她當連身短裙穿了。
但是真空的羞恥感絲毫無法避免。
“先穿著,貼身的衣物很快就能干了。”江徊將她從被窩里抱出來,看著她白皙的皮膚上一身吻痕和情欲的痕跡,眼里灰暗了一瞬,克制著拿起衣服給她套上。
衣服遮住她的大腿根往下,她扶著江徊穿上鞋慢慢走去洗漱。江徊面上不顯,偶爾看向元綿的目光卻含著一絲得逞和興奮。
這女人穿著自己衣服的模樣,真和網上說的那樣再木頭也能把人看硬。
江徊把廚房里一直溫著的粥盛上,元綿局促地坐在墊了兩層軟墊的椅上,扯著即將走光的衣擺。
“謝謝江先生。”她接過勺子,看著散發熱氣的青菜瘦肉粥,感覺肚子更餓了,這粥過分香了叭。
江徊好笑地看著因為一碗粥表現得歡歡喜喜的元綿,“吹吹再吃,你喜歡以后可以常點這家。”
等到元綿吃飽,他狀似不經意地問:“身體感覺如何,需要上些藥嗎?我們過會兒得出發了。”
元綿聽得紅了臉,下意識要拒絕,但一想這不是可以逞強的時候,到時候半途走不了路被人發現情況她更加丟人。
“我自己來。”她囁嚅道。
江徊心里惋惜一下,看她羞得不行卻又堅強的模樣,到底沒忍心逗弄她。
麥青作為女助理總是他們幾人里最細心的那個,見元棉面色蒼白腳步虛浮,不動聲色地給她倒了杯紅糖水,元棉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這個平日里冷艷的女人居然俏皮地朝她k,“我懂,是不是冷飲喝多了?”
元棉尷尬地紅了臉,點了點頭算上承認,“謝謝。”心中一陣后怕,幸好麥青也是個未經人事的,不然她這副樣子多半被人懷疑。畢竟她可是江徊的生活助理,這兩天都住在江徊家里。
“很難受待會就去休息室里睡會,江先生那邊有我和方奚。”快下飛機時,元棉還有些焉焉的模樣,麥青坐她旁邊到底有些不放心。
元棉急急推拒“不…我沒什么大礙,昨天睡晚了點身子又有點不舒服,不會耽誤工作。”
她們三個助理負責的工作內容不一樣,三人都不輕松。沒道理她躲懶把工作加在他們倆身上。
“待會可能有記者和粉絲偷摸著過來,我怕這邊的保安不太靠得住,你得站化妝室守幾個小時,能撐得住嗎?”
“可以的,已經聯系了主辦方的負責人給我加派了點人手。”元棉駕輕就熟地匯報工作進度。
“辛苦了。”麥青抿唇一笑,“我扶你走走。”
江徊在前座看臺詞,豎著耳朵聽后排的兩個小女人嘀嘀咕咕,內心反省檢討一小會,剛開葷還是太不節制了,不過真要克制也不容易,還是多空幾個休假的時間出來和小棉花纏綿來的更好些。
元棉哪里知道前座的江徊在不懷好意地安排她的假期,虛虛靠著麥青下了飛機奔往首映地點。
主辦方等江徊等了許久,見人終于出現了,趕忙迎著他避開人群走員工通道去定妝。
元棉給他準備了需要用到的服裝和配飾就安靜地走出化妝間,在入口處站崗。
到底身子虛,站了二十分鐘就開始感覺腿軟腰酸,無奈室外根本沒有設計任何供人休息的設施,元棉輕輕嘆氣。
手機振動了一下,元棉見周圍路過的人行色匆匆,沒有可疑的人盯著化妝間,掏出手機瞄了一眼消息。
“進來休息,門外我讓主辦方那邊找了人盯著。”
還沒解鎖的界面就顯示了江徊的微信頭像,以及一條讓人不由雀躍的消息。
“元小姐,我們是藝坊的保安,這里交給我們吧。”面前來了兩個身材高大的制服男人,給元棉出示了證件后客氣地請她進門。
元棉有些受寵若驚,見身份沒有問題,開門進去。
麥青正在不遠處整理今晚要發布的消息,瞧著很忙的樣子。元棉見江徊仍坐在化妝臺前讓化妝師上妝,自覺地走到麥青身邊準備給她幫忙。
“元棉,過來。”江徊讓化妝師停了動作,轉身看向進門后直奔別人而去的小棉花,眉毛皺了皺。
“江先生,您有什么事?”元棉莫名其妙,和同樣一臉莫名
的化妝師對視了一秒,有些尷尬地看著江徊的眼睛問道。
“幫我修一下指甲,有點長了,不太舒服。”江徊伸出手牽著她,動作無比自然。
元棉不疑有他,找了個不打擾化妝師上妝的地方握著江徊的手給他修指甲。
每每給江徊剪指甲,元棉心跳便會加速,面前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行走的人民幣,光是這雙手便買了幾千萬的保險,磕到碰到她這一輩子就只能給江徊打白工。
江徊這會兒心情好極了,以往化妝師給他做造型哪天不是提心吊膽生怕這祖宗黑著臉下一秒就把她炒了。哪里見過江徊做造型時還一臉愜意的模樣。
元棉要被他煩死了,這煩人精被她握著手指居然還能避著旁人悄悄撓她手心,原本就擔心剪傷他,這樣搗亂下去馬上就要首映要開始了她還沒剪完。頓時怒向膽邊生,抬頭看了眼化妝師,看她在收拾用具沒注意江徊這邊,抓緊時間用最兇惡的眼神瞪了一眼江徊。
這小棉花居然在這里勾引我。
江徊被她毫無威懾力的眼神看得心癢,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按了按元棉抿著唇越發凸出的那粒唇珠。
元棉怒了,扔下他的手準備罷工。這樣搗亂她真的忍不住要給江徊手指來兩刀。
江徊連忙勾住她的手指,用平生最乖巧的表情和元棉對視,以示他誠心悔過。
元棉甩了甩手,沒甩脫,又不敢弄出大動靜,忿忿地坐回去操起指甲刀給他快速剪了,希望今天沒有顯微鏡粉絲觀察到她們的完美偶像指甲沒有一片是整齊的。
江徊用指甲磨了磨指腹,看著還一臉不甚開心的元棉,輕輕笑了一聲,起身去參加首映。
元棉怎么也想不到,剪個指甲江徊還能扯出那么多事。
他一個生活在聚光燈底下的人難道不知道自己一舉一動都會被拍下來給全國人民觀看的嗎?!
還擱那掰指甲呢!
元棉在官方后臺看著錄像屏幕,內心麻木,估計要不了多久桃姐就要打電話問她怎么回事了。
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啊,江老板多難伺候您也懂的吧。
社畜元棉痛苦閉上眼睛,一想到待會要應付上司的責問就頭大。
方溪與舉辦方他們在商討合作的事,麥青正在同媒體運營部協商待會的首映發布事宜。
剩下無所事事地她在后臺糾結,結果還沒等她想好怎么和桃姐解釋指甲的問題,罪魁禍首便給她發消息,叫她去休息室等他,準備回酒店休息了。
“您不能這么早就離場,江先生。”元棉被這位隨性的老板整得心力交瘁,“您是電影主角,至少得等到大家拍完合照才行。”
不然今晚上又要傳出來江徊耍大牌的輿論,讓黑子們狂歡一把,公關連夜加班。
“指甲不舒服,想早點回去。[皺眉]”
元棉看他發的黃豆人表情包忍不住發笑,感覺江徊有點崩人設。而后發覺,這話不對勁,怎么看都是想甩鍋給她的樣子,使喚她來剪指甲還騷擾她,這些她都忍了,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
“請您再忍耐一下。”元棉憋了憋氣,克制著火氣回復他。
而后退出聊天核對明天的出行計劃,眼不見心不煩!
瑣碎的工作忙起來便忘了時間,等元棉整理完才驚覺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聊天軟件里江老板的消息氣泡提醒已經攢了讓人絕望的數量,最后一句更是駭人。
“等著,要我親自帶你回去是吧?”
消息的發出時間是十分鐘之前。元棉手指哆嗦了一下,連忙回復江徊莫沖動,她馬上就去休息室。
收拾好電腦,和另外兩個同事打了招呼,便以江徊有事想要她過去幫忙為由趕去江徊的私人休息室。
進門后,果不其然見到江徊拉著一張臭臉抱臂坐在沙發上看她,那刻薄樣仿佛能預見到要遭受怎樣的言語攻擊了。
“抱歉江先生,我在整理明天的……”元棉弱弱地解釋。
“過來。”
元棉謹慎的站定在他身側,開玩笑,除了拍戲時劇本要求,站在江徊面前俯視他這種事尋常可做不得,她還想多活一會兒。
猝不及防被拉入他懷里,元棉還沒安撫好受到驚嚇的心臟,江徊帶著侵略性的吻就已經開始攻城掠地,沒給她一點反應的機會。
元棉被吮咬得吃痛,眼里漸漸泛起水暈,可惜身體和頭部被牢牢按住,她連偏頭喘氣的機會都尋不到。
“嗚……不要了……”元棉被親得快窒息了,連推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含含糊糊地求饒。
江徊頓了下,緩緩分開對元棉的壓制,看著懷里的女人漲紅著臉,生理的淚水糊了滿面,嘴唇被他欺負得紅腫不堪,被放開后第一反應便是偏頭大喘氣。
怪可憐的。江徊怒氣發泄完,替她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襯衣,開口仍帶著余怒:“以后還故意不回我消息嗎?”
元棉焉焉地搖頭,這幾天也是飄了居然敢故意弧江徊,以前想都不敢想。
看了眼隱私性極其簡陋的室內,江徊忍了忍,決定回酒店再同元棉算賬。
“乖一點,回酒店睡覺了。”他從身上摸出口罩,給元棉細致地戴好。
這會兒才九點,元棉早知道他說回來睡覺的目的不純,可真面對起來還是緊張得不行。
“洗完澡去我房間,不要讓我等太久,棉棉。”江徊低頭注視她,用最溫柔地語氣警告。
元棉戰戰兢兢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間房里有兩間套房,大的那套毋庸置疑是江徊的,她便被江徊以生活助理的原因強行入住小套房中,不過江徊向來不會讓人同住一間,這次居然主動提出讓元棉進去,惹得另外兩個同事齊齊向她道喜,能被重領域感的江徊接納,日后前途無量啊。
元棉苦笑,快速洗了個澡,糾結了許久,最終嘆氣著裹上浴巾敲響江徊的房門。
“進。”
江徊靠在床上,正在看手機,在元棉走近時才抬起頭,看見她的裝扮后低笑一聲,“棉棉好乖。”
元棉聽了瞬間漲紅臉,這是在夸她穿的少夠主動嗎?
腰間的系帶被扯開,踉蹌著跌入他懷里,江徊愛不釋手地揉捏她胸前的兩團大奶,“棉棉以前自己摸過嗎?怎么長這么大?”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平時穿衣又遮得嚴實,他也是上過床才知道這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小助理有這樣溺人的身材。
“當、當然沒有!”元棉忍耐著胸前被揉捏的快感,低聲反駁,因為發育得過于良好的胸,她一度嫌棄是個累贅只恨不能抽脂變成平胸。
“那就是只被我摸過,好乖。”江徊滿意地聽她回答,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埋頭將聚攏在一起的兩粒乳頭一同含在嘴里舔弄。
元棉哪里受得住他這樣玩,軟著腰輕喘著,又被江徊掐住腰肢承受他的侵略半點沒法逃開。江徊粗長的性器已經蓄勢待發,故意貼著元棉的下體緩慢研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