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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綿站在淋浴下,任水花飛濺在自己身上,微熱的水自頭頂傾瀉,燙的她全身泛紅,她就像是個即將送去侍寢的嬪妃,將自己洗的干干凈凈而后給人去暖床。
羞恥有之,尷尬有之,更甚的是緊張。
她完全不想出去面對即將發生的性事。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他們兩個人才會走到現在這一步。生活助理居然還要負責暖床了,桃姐知道非得氣暈過去。
又磨磨蹭蹭半個小時過去后,她終于下好決心準備從容就義,穿好江徊放在柜子里的浴袍,打開門。
江徊拿著手機似乎在研究什么,看見元綿濕漉漉地出來,抬了抬眼皮,輕聲道:“浴室右邊有吹風機,把頭發吹干?!?
元綿瘋狂跳動地心臟驀地平緩下來,好似又多了幾分鐘等待行刑的時間。
腦子里紛亂的念頭太多,不知不覺時間過去了十分鐘,江徊等的不得煩,下床將人揪回來,“在想什么?想把頭吹禿嗎?”
元綿慌忙關了吹風機,踉蹌著跟著江徊的步伐走進臥室。
她從未進過江徊的臥室,此時屋內燈光昏黃而柔和,沖淡了幾分她對未知的恐慌。
江徊的臥室很簡單,走的是簡潔風,以白色調為主,穿插著少量的點綴色。
屋里中央空調吹著,暖光照著,一切都很舒適的樣子,元綿輕輕吐了一口氣,乖順地坐在床邊,看著江徊俯身將唇與她印在一起,她嗅到江徊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和自己身上一樣,忽的感覺兩人似乎融為一體似的。
柔軟的唇瓣試探著含住她的唇珠,伸出舌尖輕輕描繪,元綿被舔得又羞又癢,緊張地抓緊了被單。
“乖,把嘴張開?!苯材笾南掳?,用暗啞的聲線在元綿耳邊誘哄道。
元綿閉著眼輕輕啟唇,不等她將舌藏好,江徊便迅速抓到她無處可躲的軟舌咬了一口,見元綿吃痛地涌出點淚光后漫不經心地輕用舌掃了掃那處牙印,算是做安撫。
元綿漸漸跟不上他的呼吸,在被壓在床上親得全身發軟后,嗚咽著求饒著:“江先生……慢些,我透不過氣了。”
江徊嗤笑一聲,重重親了她一口,發出響亮的聲響,這才滿意地直起身來,解了自己的浴巾腰帶。
元綿還在拼命呼吸著得之不易的空氣,轉過眼便瞧見江徊脫了全身唯一的布料,六塊腹肌和下方微微抬頭的小江直沖眼里。
我的眼睛臟了。
元綿想著。
江徊好笑地看著立即閉上眼,滿臉通紅的元綿,“又不是第一次見,還這么害羞,嗯?”
他坐在床上,點了點元綿的手,“起來,坐我腿上。”
元綿僵了一下,坐起來蹭到江徊腿邊,眼睛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抖了一下才局促地分開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江徊牽起她的手,揉捏了好一陣,評價道:“手挺軟,幫我按摩一下吧?”元綿看著他將自己地手帶到那根粗長而壯碩的分身上,火熱的物什燙得她全身燒了起來。
江徊喜歡看她這幅羞得快著火的樣子,浴袍領口松垮,他能看見元綿從臉紅到鎖骨下方,盡是緋紅一片。
元綿顫抖著握了握手中的巨物,聯想到前幾天那幾乎是酷刑的性事,當即嚇白了臉,哆嗦著用哭腔哀求道:“江先生……能、能不做嗎?”
江徊嗤笑一聲,將她兩手攏在起握住分身,含住她微涼的耳垂輕聲哄道:“已經遲了。好姐姐,動一動,我待會兒輕些?!?
元綿先是被耳朵上帶來的濕潤癢意弄得軟了腰,而后聽見他帶著情欲和幾分撒嬌意味的嗓音喊自己“好姐姐”,頓時心跳如鼓,紅著眼角跟著江徊的動作上下套弄著那根滾燙的巨物。
江徊也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遲鈍又平淡的女人動情起來能嬌成這副模樣,他沒忍住親了一口元棉殷紅的唇。
“您……還要多久,我、我手酸了。”十幾分鐘過去后,元綿看了看依舊怒漲的分身,有些崩潰地問到。
“這么會就不行了,待會插進去怎么辦,你不得被我操暈過去?”江徊握住她圓潤的一團乳肉,一邊惡意地揉捏她脆弱的乳珠,邊同元綿那根笨拙地舌頭嬉戲。
“會壞掉的……太大了,疼……”元綿邊躲著他的舌頭,一邊艱難地示弱求饒。
江徊只得耐下心來哄她,“不會疼,這次我一定輕點來。”說罷將她翻身壓在自己下方,含住她挺立的乳珠,用牙齒輕輕啃咬,滿意的聽見元綿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驚喘。
上一次處在醉酒狀態,他未曾認真觀賞元綿的身體,真是富養著長大的女人,身體軟若無骨,皮膚白皙滑嫩,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女人的身體都和她一樣滑嫩。剛來到他身邊的時候臉上還有些肉,現在已經瘦了許多。江徊摸著她細得可憐的腰,暗想以后得花心思給她投食,養得圓潤一些。
元綿被他啃的又痛又麻,身體各地還不斷傳來細細的癢意,弄得她不自主得想掙扎。
江徊回憶著網上的教學圖片,摸索著找到元綿那粒軟綿的花蒂,輕輕
揉了一下,元綿驀地弓起腰顫抖。
“唔!不要!”元綿忍不住抓住他的手,無力地想讓他停下來,下身酥麻的感覺讓她即羞恥又茫然,平日里解決生理問題的地方怎么會帶給她這樣刺激的快感。
江徊將床頭柜上的領帶拿下,縛住元綿的雙手松松打了個結,既不會勒著她也不會讓她輕易掙開,吻了吻她的唇,含笑道:“到床上要乖一些,不然吃虧的可是你?!?
元綿氣結,扭過頭憤憤地咬住唇打算不吭聲了。
不過江徊到底比她冷靜,按揉著花蒂的力度不輕不重,元綿只覺得自己也壞掉了,想求他重一些快一些讓自己快些高潮。
看著元綿緋紅的臉上滿是糾結的樣子,江徊嗤笑了一聲,用另一只手指潤著花穴流出來的小股淫液緩緩插入那個濕軟的小穴里。
異物入侵的感覺讓元綿頭皮有些發麻,瑟縮著想遠離那根手指,江徊停下蹂躪花蒂的動作,直接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彈,深入體內的手指漸漸動了起來。
元綿繃緊了身體想忽略這種怪異的感覺,在江徊摸到某處凸起的軟肉時被巨大的快感沖擊地無法招架,抖了一下身子,就這么高潮了。
江徊好奇地攪了攪盈潤的粉穴,安靜的屋內傳來一陣咕啾咕啾的水澤聲,讓沉浸在高潮快感的元綿緩緩清醒。
“剛剛那個地方,很舒服嗎?”江徊輕輕問到,低啞地聲線平添了幾分色氣。
“不,沒有……您不要再碰了……”元綿紅著臉,一邊暗自回味剛才的快感一邊害怕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
“在這種事情上,坦誠點,對我們倆都有好處。”江徊抬起她的下頜注視她閃躲的眼睛。
元綿被她盯地沒法,漲紅了臉,半晌強忍著羞恥不甘愿地開口說了一句,“舒服……”
“乖姐姐。”江徊看得有趣,低頭親她,元棉唇珠明顯,抿著唇也藏不住那粒誘人親吻的粉珠。江徊平常就覺得這粒唇珠吸人眼球,也為此時不時觀察著想變成透明人的元棉。
“痛……”元棉含含糊糊地開口呼痛,她可憐的上唇,前幾天被狗崽子啃破皮才好,又光榮在同一個狗崽子嘴下負傷。
江徊向來散漫,但是自認自制力遠超常人,可這些自制力在元棉算是徹底成了個笑話。
元棉被他抱坐著,一邊哭一邊被上下顛簸。
手仍被綁著,雙腿穿過江徊的手臂,用最放浪地姿態吞吃著性器。
江徊看著那粉嫩濕潤的狹窄花穴緩緩將自己的性器吞入興奮地磨了磨牙,看了眼抽抽噎噎的的元棉,強忍著耐心哄她,:“乖,不疼了,姐姐好厲害,已經全部吃下去了?!?
而后不等元綿再控訴,便讓本能驅使著抱著她上下起伏。
元綿被他粗大的性器折騰得去了半條命,說好的輕點來半點也沒收斂!一邊哭一邊罵罵咧咧地咬著江徊肩膀,手指不自覺地摳著他肌肉繃緊的背部。
江徊這會兒沉溺于這濕軟緊致的肉體,對于肩上和背上的一點刺痛毫不在意,反倒越加興奮地折騰。
一場性事持續到了下半夜,元棉已經累得昏睡,眼尾潮紅,嘴唇腫脹破了皮,身上零零散散的分布著咬痕與吻痕。下身一片糜亂,乳白的精液和蜜液緩緩從合不攏的花穴里流出,臀上和大腿根部盡是大手捏出來的掌印。
江徊看著疲憊的元棉和混亂的床單,潔癖發作,猶豫了下將人抱著放在房間內的沙發上,拿著溫熱的毛巾給她擦拭凌亂的身體,末了拿著毯子將她包裹住,笨手笨腳地將床單拆下,在衣柜里找了新床單鋪上,弄完這些才將人從沙發上抱著上床入睡。
第二天元棉醒來已經是大中午,連江徊醒后將她抱去浴室洗了個澡都沒吵醒她。
看著睡夢里都是一副好欺負模樣的元棉,江徊止不住地想欺負她,伸著骨節修長的手指揉捏她的唇珠。
元棉分明累得半死,硬生生被他煩清醒了。
“你睡了好久,我餓了。”
這是什么狗言狗語。
???
元棉本就不太清醒,輕微有些起床氣,將那只煩人的手拍開卷了被子翻身背對他閉上眼睛試圖繼續睡。
江徊瞥了眼被打紅的手背,連人帶被抱在懷里,“別睡了,起來吃點東西好不好?”
“不吃,走開?!痹逕┎粍贌?,軟綿綿地想推開他,未果,閉著眼略帶哭腔地罵:“好煩,我好累,不想起來!”
江徊心中一動,又氣又好笑,他第一次這樣哄人起床,這女人居然嫌他煩。
難得看見元棉有脾氣的樣子,居然還是一副軟得可以的模樣。
看她蹙著眉緊閉雙目不想起來的樣子,江徊摸了她的手機找到平日里她收藏的外賣店鋪,點了幾樣飯菜便還回去。
江徊愛不釋手地摟著她,眼里是藏不住的歡喜,像是孩童得到了一件喜歡的玩具。
初嘗情事的他根本學不會克制,對他有巨大吸引力的身體就這樣乖順地靠在自己身邊,江徊只是輕輕摸了兩把就呼吸不
穩地從床上下來,找了一身居家服坐在客廳看電影作品學習,本來行程安排是下午出門晚上到達沅省參加之前一部電影的首映,提前去可以在沅省玩會兒,不過元棉這會兒起身都難,江徊又舍不得將人留在這里,他這會兒正新鮮著,恨不得隨時揣著這團棉花把玩,于是直接給負責安排行程外交的方溪發了消息,讓他改定傍晚的機票。
快四點時睡了一天的元綿終于醒了,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醒神,面前落地窗外大片的橘色晚霞安撫著大地。
元綿遲鈍地躺了片刻,想起昨天和江徊的交易,還有那讓人無法承受的歡愛,羞恥之余又有些麻木。
“糟了,下午要去沅省!”她撐起疲憊的身體,摸索著自己的手機,發現方溪中午就和她說行程變成了下午五點。
她緩了口氣,有些餓了。
然而周圍沒有可以遮蔽身體的衣物,猶豫半晌,她給江徊發了消息,片刻后臥室的房門便被打開,江徊靠近她,“衣服在烘干,先穿我的衣服。穿好去吃飯,嗯?”
元綿愣愣地被他親了一口,看見江徊給她的衣服漲紅臉。“這……不太好……”
那是一件江徊私服里喜歡的連帽衫,可拿來的衣服也只有這一件上衣。雖說長度看起來夠她當連身短裙穿了。
但是真空的羞恥感絲毫無法避免。
“先穿著,貼身的衣物很快就能干了?!苯矊⑺龔谋桓C里抱出來,看著她白皙的皮膚上一身吻痕和情欲的痕跡,眼里灰暗了一瞬,克制著拿起衣服給她套上。
衣服遮住她的大腿根往下,她扶著江徊穿上鞋慢慢走去洗漱。江徊面上不顯,偶爾看向元綿的目光卻含著一絲得逞和興奮。
這女人穿著自己衣服的模樣,真和網上說的那樣再木頭也能把人看硬。
江徊把廚房里一直溫著的粥盛上,元綿局促地坐在墊了兩層軟墊的椅上,扯著即將走光的衣擺。
“謝謝江先生。”她接過勺子,看著散發熱氣的青菜瘦肉粥,感覺肚子更餓了,這粥過分香了叭。
江徊好笑地看著因為一碗粥表現得歡歡喜喜的元綿,“吹吹再吃,你喜歡以后可以常點這家?!?
等到元綿吃飽,他狀似不經意地問:“身體感覺如何,需要上些藥嗎?我們過會兒得出發了?!?
元綿聽得紅了臉,下意識要拒絕,但一想這不是可以逞強的時候,到時候半途走不了路被人發現情況她更加丟人。
“我自己來?!彼龂肃榈馈?
江徊心里惋惜一下,看她羞得不行卻又堅強的模樣,到底沒忍心逗弄她。
麥青作為女助理總是他們幾人里最細心的那個,見元棉面色蒼白腳步虛浮,不動聲色地給她倒了杯紅糖水,元棉有些驚訝地看著她。
這個平日里冷艷的女人居然俏皮地朝她k,“我懂,是不是冷飲喝多了?”
元棉尷尬地紅了臉,點了點頭算上承認,“謝謝?!毙闹幸魂嚭笈?,幸好麥青也是個未經人事的,不然她這副樣子多半被人懷疑。畢竟她可是江徊的生活助理,這兩天都住在江徊家里。
“很難受待會就去休息室里睡會,江先生那邊有我和方奚。”快下飛機時,元棉還有些焉焉的模樣,麥青坐她旁邊到底有些不放心。
元棉急急推拒“不…我沒什么大礙,昨天睡晚了點身子又有點不舒服,不會耽誤工作?!?
她們三個助理負責的工作內容不一樣,三人都不輕松。沒道理她躲懶把工作加在他們倆身上。
“待會可能有記者和粉絲偷摸著過來,我怕這邊的保安不太靠得住,你得站化妝室守幾個小時,能撐得住嗎?”
“可以的,已經聯系了主辦方的負責人給我加派了點人手。”元棉駕輕就熟地匯報工作進度。
“辛苦了?!丙溓嗝虼揭恍Γ拔曳瞿阕咦摺!?
江徊在前座看臺詞,豎著耳朵聽后排的兩個小女人嘀嘀咕咕,內心反省檢討一小會,剛開葷還是太不節制了,不過真要克制也不容易,還是多空幾個休假的時間出來和小棉花纏綿來的更好些。
元棉哪里知道前座的江徊在不懷好意地安排她的假期,虛虛靠著麥青下了飛機奔往首映地點。
主辦方等江徊等了許久,見人終于出現了,趕忙迎著他避開人群走員工通道去定妝。
元棉給他準備了需要用到的服裝和配飾就安靜地走出化妝間,在入口處站崗。
到底身子虛,站了二十分鐘就開始感覺腿軟腰酸,無奈室外根本沒有設計任何供人休息的設施,元棉輕輕嘆氣。
手機振動了一下,元棉見周圍路過的人行色匆匆,沒有可疑的人盯著化妝間,掏出手機瞄了一眼消息。
“進來休息,門外我讓主辦方那邊找了人盯著。”
還沒解鎖的界面就顯示了江徊的微信頭像,以及一條讓人不由雀躍的消息。
“元小姐,我們是藝坊的保安,這里交給我們吧。”面前來了兩個身材高大的制服男人,給元棉出示了證件后客氣地請她進門。
元棉有些受寵若驚,見身份沒有問題,開門進去。
麥青正在不遠處整理今晚要發布的消息,瞧著很忙的樣子。元棉見江徊仍坐在化妝臺前讓化妝師上妝,自覺地走到麥青身邊準備給她幫忙。
“元棉,過來。”江徊讓化妝師停了動作,轉身看向進門后直奔別人而去的小棉花,眉毛皺了皺。
“江先生,您有什么事?”元棉莫名其妙,和同樣一臉莫名的化妝師對視了一秒,有些尷尬地看著江徊的眼睛問道。
“幫我修一下指甲,有點長了,不太舒服?!苯采斐鍪譅恐瑒幼鳠o比自然。
元棉不疑有他,找了個不打擾化妝師上妝的地方握著江徊的手給他修指甲。
每每給江徊剪指甲,元棉心跳便會加速,面前這個男人簡直就是行走的人民幣,光是這雙手便買了幾千萬的保險,磕到碰到她這一輩子就只能給江徊打白工。
江徊這會兒心情好極了,以往化妝師給他做造型哪天不是提心吊膽生怕這祖宗黑著臉下一秒就把她炒了。哪里見過江徊做造型時還一臉愜意的模樣。
元棉要被他煩死了,這煩人精被她握著手指居然還能避著旁人悄悄撓她手心,原本就擔心剪傷他,這樣搗亂下去馬上就要首映要開始了她還沒剪完。頓時怒向膽邊生,抬頭看了眼化妝師,看她在收拾用具沒注意江徊這邊,抓緊時間用最兇惡的眼神瞪了一眼江徊。
這小棉花居然在這里勾引我。
江徊被她毫無威懾力的眼神看得心癢,忍不住伸出另一只手按了按元棉抿著唇越發凸出的那粒唇珠。
元棉怒了,扔下他的手準備罷工。這樣搗亂她真的忍不住要給江徊手指來兩刀。
江徊連忙勾住她的手指,用平生最乖巧的表情和元棉對視,以示他誠心悔過。
元棉甩了甩手,沒甩脫,又不敢弄出大動靜,忿忿地坐回去操起指甲刀給他快速剪了,希望今天沒有顯微鏡粉絲觀察到她們的完美偶像指甲沒有一片是整齊的。
江徊用指甲磨了磨指腹,看著還一臉不甚開心的元棉,輕輕笑了一聲,起身去參加首映。
元棉怎么也想不到,剪個指甲江徊還能扯出那么多事。
他一個生活在聚光燈底下的人難道不知道自己一舉一動都會被拍下來給全國人民觀看的嗎?!
還擱那掰指甲呢!
元棉在官方后臺看著錄像屏幕,內心麻木,估計要不了多久桃姐就要打電話問她怎么回事了。
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啊,江老板多難伺候您也懂的吧。
社畜元棉痛苦閉上眼睛,一想到待會要應付上司的責問就頭大。
方溪與舉辦方他們在商討合作的事,麥青正在同媒體運營部協商待會的首映發布事宜。
剩下無所事事地她在后臺糾結,結果還沒等她想好怎么和桃姐解釋指甲的問題,罪魁禍首便給她發消息,叫她去休息室等他,準備回酒店休息了。
“您不能這么早就離場,江先生?!痹薇贿@位隨性的老板整得心力交瘁,“您是電影主角,至少得等到大家拍完合照才行?!?
不然今晚上又要傳出來江徊耍大牌的輿論,讓黑子們狂歡一把,公關連夜加班。
“指甲不舒服,想早點回去。[皺眉]”
元棉看他發的黃豆人表情包忍不住發笑,感覺江徊有點崩人設。而后發覺,這話不對勁,怎么看都是想甩鍋給她的樣子,使喚她來剪指甲還騷擾她,這些她都忍了,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
“請您再忍耐一下。”元棉憋了憋氣,克制著火氣回復他。
而后退出聊天核對明天的出行計劃,眼不見心不煩!
瑣碎的工作忙起來便忘了時間,等元棉整理完才驚覺已經過了兩個多小時,聊天軟件里江老板的消息氣泡提醒已經攢了讓人絕望的數量,最后一句更是駭人。
“等著,要我親自帶你回去是吧?”
消息的發出時間是十分鐘之前。元棉手指哆嗦了一下,連忙回復江徊莫沖動,她馬上就去休息室。
收拾好電腦,和另外兩個同事打了招呼,便以江徊有事想要她過去幫忙為由趕去江徊的私人休息室。
進門后,果不其然見到江徊拉著一張臭臉抱臂坐在沙發上看她,那刻薄樣仿佛能預見到要遭受怎樣的言語攻擊了。
“抱歉江先生,我在整理明天的……”元棉弱弱地解釋。
“過來。”
元棉謹慎的站定在他身側,開玩笑,除了拍戲時劇本要求,站在江徊面前俯視他這種事尋常可做不得,她還想多活一會兒。
猝不及防被拉入他懷里,元棉還沒安撫好受到驚嚇的心臟,江徊帶著侵略性的吻就已經開始攻城掠地,沒給她一點反應的機會。
元棉被吮咬得吃痛,眼里漸漸泛起水暈,可惜身體和頭部被牢牢按住,她連偏頭喘氣的機會都尋不到。
“嗚……不要了……”元棉被親得快窒息了,連推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含含糊糊地求
饒。
江徊頓了下,緩緩分開對元棉的壓制,看著懷里的女人漲紅著臉,生理的淚水糊了滿面,嘴唇被他欺負得紅腫不堪,被放開后第一反應便是偏頭大喘氣。
怪可憐的。江徊怒氣發泄完,替她整理了下有些凌亂的襯衣,開口仍帶著余怒:“以后還故意不回我消息嗎?”
元棉焉焉地搖頭,這幾天也是飄了居然敢故意弧江徊,以前想都不敢想。
看了眼隱私性極其簡陋的室內,江徊忍了忍,決定回酒店再同元棉算賬。
“乖一點,回酒店睡覺了?!彼麖纳砩厦隹谡郑o元棉細致地戴好。
這會兒才九點,元棉早知道他說回來睡覺的目的不純,可真面對起來還是緊張得不行。
“洗完澡去我房間,不要讓我等太久,棉棉?!苯驳皖^注視她,用最溫柔地語氣警告。
元棉戰戰兢兢點頭,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這間房里有兩間套房,大的那套毋庸置疑是江徊的,她便被江徊以生活助理的原因強行入住小套房中,不過江徊向來不會讓人同住一間,這次居然主動提出讓元棉進去,惹得另外兩個同事齊齊向她道喜,能被重領域感的江徊接納,日后前途無量啊。
元棉苦笑,快速洗了個澡,糾結了許久,最終嘆氣著裹上浴巾敲響江徊的房門。
“進。”
江徊靠在床上,正在看手機,在元棉走近時才抬起頭,看見她的裝扮后低笑一聲,“棉棉好乖。”
元棉聽了瞬間漲紅臉,這是在夸她穿的少夠主動嗎?
腰間的系帶被扯開,踉蹌著跌入他懷里,江徊愛不釋手地揉捏她胸前的兩團大奶,“棉棉以前自己摸過嗎?怎么長這么大?”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平時穿衣又遮得嚴實,他也是上過床才知道這個看起來不太聰明的小助理有這樣溺人的身材。
“當、當然沒有!”元棉忍耐著胸前被揉捏的快感,低聲反駁,因為發育得過于良好的胸,她一度嫌棄是個累贅只恨不能抽脂變成平胸。
“那就是只被我摸過,好乖?!苯矟M意地聽她回答,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埋頭將聚攏在一起的兩粒乳頭一同含在嘴里舔弄。
元棉哪里受得住他這樣玩,軟著腰輕喘著,又被江徊掐住腰肢承受他的侵略半點沒法逃開。江徊粗長的性器已經蓄勢待發,故意貼著元棉的下體緩慢研磨著。
元棉身子敏感,上身被玩著乳頭,下體又被滾燙的肉棒這樣摩擦,穴里的淫水無法自控地流了一灘,正好澆在滾燙的肉棒上,讓兩人下體的摩擦更加順暢。
“只是蹭蹭就能就高潮了,棉棉好騷,小穴想不想吃肉棒?”江徊面含著溫和的笑意,下身卻大力地頂弄她嬌弱的花蒂,看著元棉隱忍又無法按耐快感的糾結表情心里得意極了,這副勾人的模樣也就他能欣賞到。
元棉被他下流的葷話刺激得羞憤不已,這都是打哪學來的?之前那個高冷話少的江徊去了哪里!
“你…不要說這些下流話…別、別碰那邊…”元棉還沒從高潮的余韻里平復,江徊修長的手指就進入她濕軟的穴里,熟練地找到她敏感處抽插。
或許是晚上剪完指甲沒有磨平的緣故,江徊進入穴內的手指讓她在歡愉之外也感受了一絲刺痛的爽意。
“我下流?這里可比你上面那張嘴誠實,舒不舒服?”身前的男人低糜的嗓音混合著穴里攪弄的水聲更顯得色情,元棉被玩得身體直顫,雙眼迷離,無法抑制地發出誘人的呻吟。
“柜子里…有套…您戴著吧…”終于小穴能毫無阻塞地吞吃三根手指,江徊正準備將肉棒進入那緊致溫熱的穴里,元棉便警覺地睜開了眼,用媚得不成樣的音色在他耳邊軟軟求著,明天她可沒空去藥店買藥,待會折騰起來射進去就難弄出來了。
江徊頓了頓,看她平滑白嫩的肚皮,若是真有了他的孩子,那好像也不錯?想到元棉會大著肚子給他生育兒女,往后的每一天都乖乖在家等著他回家的模樣,俊美的面上便染上笑意。
可惜還不到時候。江徊嘆了口氣,他是喜歡元棉,甚至有和她結婚的想法,可元棉不見得能接受。他要的可不是強迫她懷上自己的孩子成為一對怨偶。
“棉棉給我套上好不好?”
江徊伸手將套子拿出撕開來,含著元棉的耳垂輕哄,元棉哪里受的住這樣的調戲,燒得全身又熱了一個度。
她也是第一次用這個東西,高檔酒店里連套子都不一般些,元棉看著套子外表上分布著細密凸出的小點,當即覺得不妙,抖著手抿唇將套子套在江徊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上。
元棉的花穴已經足夠濕軟,江徊強忍欲望欣賞元棉含羞給自己戴套的模樣,戴上后將人輕輕推倒在床上,壓在身下抬起她的一條腿緩慢進入。
“嗚……好奇怪……”元棉被穴里不同前兩次的觸感弄得顫抖不已,仿佛花穴里到處都是她的敏感點,快感沖擊得她幾乎立即高潮。放松只會徒增快感,縮緊內壁也無法阻擋肉棒的進攻,只會更磨人。
元棉幾乎
是馬上就選擇了對自己更有利的方式,揪著被單盯著天花板極力讓自己放松下來。
江徊看她沉迷快感又想保持理智的模樣,心跳陡然加速,這小棉花真是哪里都長在他喜歡的點上。明明爽得眼淚都不自覺流下來了,仍然強撐著沒有大聲叫出來。
“棉棉…叫出來,我喜歡聽你的聲音…”他低喘著,下身用力抽送著感受她的溫熱緊致,而晃動起來像層層白浪花般的奶子則被他用牙叼著輕輕吮咬。
元棉艱難從欲浪中抽空白了他一眼,偏過頭咬牙忍耐。
江徊低低笑了聲,只見原本還算溫和地抽送動作陡然加快,又重又快地插入頻率讓元棉再也無法抑制,哭喘著哀求他輕些慢些。
結果自然是哭到嗓子啞了也沒能讓他慢下來,元棉哭求了大半夜,最后暈過去之前想的是再也不能無視這個變態老板的每一個要求,不然付出的代價更大。
江徊看著暈過去的女人,興奮的身體總算稍稍降了火,愛憐地給她整理凌亂的頭發,抽出干凈的濕巾替她擦拭汗液和淚水。
“棉棉,什么時候能喜歡我呢?!彼粗似v的睡顏低聲呢喃。
擔心第二天元棉走不動路,江徊從行李箱里找到特意叮囑元棉帶上的軟膏,戴上手套細細為元棉飽受憐愛的花穴里外都涂上藥膏。
剛開葷的年輕人哪里能沉心靜氣地給喜歡的人上這種藥,更何況他考慮到明天元棉要陪他去跑通告,沒忍心折騰她太久,結果自然是頂著精神滿滿的下身去浴室沖冷水降過火后才能安然抱著小棉花入睡。
時隔一月,江徊終于又進了劇組,前陣子飛來飛去做電影宣發其實就是給他的一點零散假期,也讓他有精力天天折騰元棉。
元棉哪里受的住這樣高頻率的性事,軟磨硬泡許久才讓他點頭隔天做。
看見桃姐給她發來江徊要去劇組拍戲的消息時,簡直喜極而泣。
終于可以解脫了!那種每次都感覺見不到第二天太陽的夜間運動終于可以暫停了。
江徊對待拍戲一向認真嚴肅,必不可能沉溺性事讓自己狀態出問題。
元棉歡樂地給他收拾行李,當著江徊的面卻掩飾得波瀾不驚。
江徊哪里看不出來她眼睛里藏不住的歡喜,有些煩躁地嘖了一聲,盯著給他收拾東西的元棉目光沉沉。
下午送江徊進入劇組后元棉費了會功夫將這次劇組里的重要人員外貌特征記下來,熟練地加入劇組工作群等候差遣。
等元棉收拾好江徊要住的房間時,已經快到劇組下工晚餐的時間,這次投資方大方得很,給劇組包了一座酒店供所有人休息用餐,不過菜色如何還無法確認,怕那祖宗嘴刁不肯吃,她打算先去試試味道。
元棉打開她們三人助理的聊天小群,匯報自己下午的工作完成,打算去餐廳給江徊帶飯的事。
兩人隔了一會才回她,說江徊這邊沒事,讓元棉先去吃飯,待會江徊可能會跟著導演一起去餐廳用餐。
元棉快樂地進入餐廳,選好喜歡的菜挑了個角落開始干飯。
“也不知道江家那位什么時候能炒炒cp,你說我這次在劇組里拍幾張發出去能行嗎?”不遠處傳來一道女聲,語氣里藏不住的期望和野心讓元棉吃飯的動作頓了頓。
旁邊的男聲有些無奈:“語姐,他不喜歡這些,惹怒他不是我們道個歉就能解決的,冷靜一點?!?
“如果真能攀上他,我就不用在這里低聲下氣的給景茯那賤人作配了!”女聲有些控制不住情緒。
“您小聲點,這里可能有監控?!蹦新暤穆曇袈犉饋砀鼰o奈了,“吃飯完回去再商量?!?
元棉吃個飯被迫聽了一嘴娛樂圈秘聞,還好她的飯桌夠角落,只要不走進看幾乎看不見這里還坐著個人。
這個劇組能讓人抱大腿炒cp的江姓演員也就江徊了吧,名字里有語的…好像女配演員表里有個女演員叫池佳語,扮演女主角景茯的心機閨蜜角色,是個帶惡人設定,極不討觀眾喜歡。
元棉安靜如雞的等兩人走遠,耐心等著餐廳人多起來后悄悄離開。
她給三人工作小群分享了這個八卦,麥青和方奚只是笑,他們兩人跟著江徊的時間比她長,這幾年看過太多想攀著江徊蹭熱度的人,毫無例外都被封殺了個干凈,江家小少爺的背景多數人都了解不深,只以為是個有錢人家的少爺進娛樂圈玩票演戲。
“在哪?”江徊發了條消息過來。
“剛剛在餐廳吃了飯,麻婆豆腐和宮保雞丁都很不錯!”
“來我休息室?!?
元棉不明所以,這兩道菜應該都是他能吃的,怎么沒說要她帶飯呢?
匆忙趕去片場的休息區,長長的過道里幾乎無人,即將入冬的季節天色暗得也快,元棉沒摸到走廊燈的開關,只好開手機的手電筒功能照明。
偏偏江徊的休息室又在最深處,元棉走著走著不由得繃緊了神經,這是什么恐怖電影拍攝現場啊!江徊是有什么大病嗎?所有人都下班吃飯了他
還留休息室做什么!??!
摸索著到了休息室,她急急敲了幾下門,門里沒人應聲,背后就是漆黑空蕩的長廊,她更慌了,試探著轉動一下把手,將門打開。
“江先生,你在里面嗎?”元棉顫聲問,手在墻壁上摸著電燈開關。
屋子里太過昏暗,元棉膽子本就不大,在這個安靜又黑暗的房間里嚇得快哭出來了。
“別摸了,電源被人切斷了?!币坏罍責岬暮粑鼫愒谒叄Р患胺赖卦谠薅股弦Я艘豢?。
元棉嚇得一抖,聽出是江徊的聲音后倒是奇異的安心下來,“那您怎么在這?”
“你不好奇嗎,故意將演員休息室這區域的電源切斷,這人準備做什么?”江徊抱著她,語氣中帶著點唯恐天下不亂的戲謔。
“那您在房間里能發現什么啊…”元棉被他擁著走到窗邊,心中充滿了被強行喊過來遭受刺激的不滿。這種好玩的事情喜歡就自己上啊,喊她過來的意義是什么?!
“噓,那人估計要過來了,藏好點。”江徊拉著她一同躲進角落里的窗簾后面,面前有近一人高的盆栽,正好遮擋了身形。
江徊虛虛捂著她的嘴,怕把她憋壞,“乖乖藏好,待會別發聲。”他附在元棉耳邊輕聲提醒,元棉無語,她根本就不想看,都怪江徊沒事找事喊她過來罰站。
但還是無奈地點頭示意。
房間的門被人轉動,兩頓時貼緊墻壁屏氣收息。
門被推開了一個小縫后,來人先是警惕地看了一圈屋內,好似確定了沒人才敢拉開門進來。
黑影打著微弱的光,快速地靠近江徊日常化妝的地方,將某樣物品放入了抽屜里,而后走到茶幾處蹲了下來,在他的茶杯里撒了粉末,又在沙發底下扔了個東西,做完一切后黑影迅速地離開房間。
江徊躲在窗簾后靠著盆栽的遮擋,將來人所做的一切都盡收眼底,耐心等了十來分鐘,確定人走遠后帶著元棉出來。
“幫我打個燈。”江徊把手機給了元棉,一束手電筒的光照在化妝臺上。
“項鏈?”元棉看見被黑影擱置在抽屜里的物品,是條帶著鉆石的女士項鏈。
“池佳語?!苯猜晕⑾肓艘幌?,說出了項鏈的主人姓名。他沒想到這條項鏈的意義在哪,又牽著元棉走到茶幾處,“得讓方奚去檢查一下杯子里裝的什么。”
讓元棉將燈光打在沙發底下,江徊半跪著摸到了藏在沙發底下的錄音筆。
“這…應該就是只針對您的吧,東西準備得這么齊全?!痹蘅粗麑|西一個個找出來,背后發涼。
“從斷電到現在過去了十五分鐘,誰知道他有沒有去別的休息室做了手腳?!苯灿脻窠聿亮瞬潦?,給方奚撥電話,讓他來休息室檢測杯子里的成分。
“剛剛在餐廳我聽到池佳語和她的助理在說您?!痹拗挥X得這兩人行動真是夠快,才過去半小時不到就計劃好了這么多事情。
江徊捏著元棉的手指,安靜的聽她說話。“我知道了,等檢測出這里面的成分再說。”
元棉還是第一次直面娛樂圈的陰暗手段,倒是覺得江徊有些可憐,好端端的拍個戲,莫名其妙被麻煩找上門。
“真是麻煩,本來想躺會再吃個飯,害我再這等半天?!苯沧呷ゴ斑叞汛昂熇瓏缹崳蜷_屋內的燈,坐回沙發上抱著元棉親了幾口,“棉棉,今天我拍戲的樣子好不好看?”他捏著元棉的下頜,勾唇笑問。
元棉被他親得面頰泛紅,愣愣地回答:“好看的…吧?服裝很帥!”
江徊桃花眼微瞇,“就服裝好看?”
元棉遲鈍的危險感應器總算發出警報,絕不能被江徊發現她是個臉盲!被炒魷魚就完蛋了!
“江先生您整個人都帥極了,我從來沒見過那么帥氣的演員。”因為所有男演員在她眼里都長一樣。
江徊揉著她的下巴不說話,看元棉虛假的吹捧著,想看看元棉還能憋出來什么。
然而粗神經的元棉根本沒察覺他的小心思,以為警報解除,松了口氣任江徊揉搓,“江先生,門還沒鎖,等會方奚開門看到了不好。”
然而江徊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這個時候你倒是細心,乖點,伸舌頭。”
和江徊接吻真的不是一件容易事,這人仗著自己肺活量大總是親上去了就不松嘴,還喜歡纏著舌頭吮咬,元棉被親得經常缺氧窒息。
“怎么總是學不會用鼻子換氣。”江徊也很不滿,每次還沒同元棉纏綿過癮,她便面色憋得通紅,離暈過去只差最后一步的樣子,害的他束手束腳。
元棉還在那邊順著氣,聞言水光粼粼的眼睛嗔怒地瞥他一下,輕抿著唇不說話了。
江徊愛極了她這副承欲后的模樣,只是接個吻便全身酥軟,卷翹的睫毛耷拉著,襯得眼角的緋紅更加嫵媚。
這時候他倒是有點后悔為什么要喊方奚過來了,明明可以先和元棉玩一會再打電話。
“棉棉,去幫我帶份飯送回房間,我和
方奚說幾句就回來?!苯脖е难?,啞著聲音哄道,細密的吻從嘴唇親到耳邊,最后又克制不住地在她柔嫩的頸項上留了一個又一個痕跡。
元棉軟軟倒在他懷里,寬松的毛衣被卷起,任人摸了個徹底。
“那您…先放開我…方奚馬上要來了!”元棉面帶潮紅,有些氣急地按著江徊準備扯下她內衣的手。
面前的青年欲求不滿地哼聲,似是在同自己做思想斗爭,黑眸沉沉。
門外恰好傳來敲門聲,元棉連忙整理衣服,從江徊腿上下來,看了一眼褲子中間鼓起來的一團,面上燒得通紅,“您自己拿件衣服遮遮,太明顯了!”她小聲提醒。
江徊笑笑,起身在她唇上又啃了口,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新口罩給她戴上。
可憐的棉棉,嘴唇都被他親腫了呢。
“乖乖等我回來?!?
元棉不知道兩人到底說了什么,她從餐廳打完包回來江徊也剛好回來,在客廳喝水。
“棉棉,去洗澡?!彼燥埡芸?,看著身邊玩手機的女人提醒道。
這才不到八點,洗完澡要做什么不言而喻。元棉憋了憋,忍不?。骸澳魈爝€要拍戲…”
“那今天只做三次?”江徊慢條斯理地咽下口中食物,很是貼心地給出答案。
這是什么喪病回答!元棉磨磨唧唧地不想去,江徊笑了笑,“棉棉是想等我一起洗嗎?”那今天三次就不太夠了。
元棉可不想洗鴛鴦浴,連忙逃去自己房間,進了浴室還不忘反鎖。
等她繼續磨蹭著洗完澡,出來便看見同樣沐浴結束的江徊披著浴巾坐在床頭等著她。
“棉棉,再拖下去天就要亮了?!苯菜菩Ψ切?,“你想讓我明天翹班嗎?”
元棉被他的無恥震驚到,動了動嘴又抿上,到底乖乖坐在床上:“那您快些。”
細密地吻剛落在面上,江徊便扯開她的浴袍,滿意的看著她白嫩的身子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自己眼前。
“輕、輕點…”元棉軟軟叫喚,敏感的胸脯被人沒輕沒重地揉捏,換誰也受不住。
“含這里舒服嗎?”帶著濃重情欲的嗓音從她胸口傳來,元棉眼里盛著水光,被含弄得失神,“不要…不要再吃這里了…”敏感的乳珠被舌尖纏吮,夾雜著被啃咬的疼痛,江徊極愛在她身上留下痕跡,仿佛給她打上自己的標記一樣。
摸了摸在休息室吻過的脖子,見上面已留了細密的淺紅吻痕,江徊便專心在她身上一點點染上痕跡。
“棉棉,今天自己擴張?!苯灿H爽了,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的“教學視頻”中的某個片段,冒出惡劣的想法,讓帶個套都能羞半天的小棉花,自己給自己擴張那該是怎樣誘人的畫面。
元棉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將潤滑液放在她手里,江徊好整以暇地坐在她面前?!懊廾?,自己擴張?!?
“不…我不…會…”元棉臉色紅了白白了紅,想跳起來給他幾拳,轉念想到還要靠這人賺錢又忍下來,到嘴邊的拒絕拐個彎變成了撒嬌。
“之前我怎么用手讓你舒服的?都不記得了?”江徊笑問,又見她緊張得都在發抖,到底沒忍心再逗弄,將人抱在懷中擠出潤滑液送入穴里,咬著元棉的耳朵低聲警告:“下次不會再這么簡單放過你了,好好學著?!?
元棉嗚咽著搖搖頭,被手指插得身體輕顫,穴里不多時便出了水,把江徊的手淋濕一片。
“怎么我包養你還得伺候你啊棉棉,這不是金主的待遇吧?”江徊見她搖頭,皺眉抱怨。
而經歷過小高潮的元棉此時暫入了賢者時間,累得一動不動,半晌才啞著聲音罵他:“你也沒說過要天天和你做這種事,早知道不答應了。”
也不知道這人精力為何能旺盛到堪稱變態的地步,她被這幾乎一月無休的夜間活動整得都快腎虛了,甚至連生理期那幾天都被抓著用手給他疏解。
“如果我有全天的假期,倒是可以不用天天做?!苯惨矚饬?,這小沒良心的根本不知道他每個深夜是怎樣一個人在浴室里“冷靜”的:“你知道我每天是怎么忍著沒把你做到下不了床的?”
變態!
元棉想不到她這般每晚受罪的操勞還不能讓江徊滿足,這是正常人該有的性欲和體能嗎?
“不要……我會死的……”元棉瑟瑟發抖,每晚的幾個小時都快讓她下不了床,做一天她怕是直接去世。
江徊終于忍不住了,抬起元棉軟軟膩膩的臀將硬得脹痛的肉棒插入濕軟的穴里,“棉棉,你看,你好會吃。”元棉背對著江徊,只是稍稍低頭就能看見那根巨物緩緩被自己的穴吃進去。
強烈的視覺刺激讓她羞得肉穴一陣收縮,聽見耳邊青年低沉的嗓音難耐地嘆了口氣,“這是想把我夾斷嗎,放松一點,我進不去了?!?
“那您、別說話了…”元棉含得吃力,盡管做足了前戲,要容納江徊這根巨物還是會有痛意。
“嗚…不要…那么深…”今天的姿勢輕而易舉的就被
插到了最深處,元棉被這深度嚇到,抓著江徊手臂軟聲求饒。
“想操開棉棉的子宮,棉棉給我生個孩子好不好?”江徊引誘著說道,輕咬元棉清瘦的肩胛處,下身卻發狠地將硬燙的肉棒在軟嫩的穴里鞭撻起來。
“嗚嗯…不要…求求…輕一點江先生…”元棉被撞得無力招架,想起身逃離這根兇器,卻被掐著腰更貼合地吞吃肉棒。
江徊一手握著細腰,一手揉捏她的乳肉,元棉癱軟著任他擺布,被玩得渾身顫抖,似是被他釘在性器上,肚皮上若隱若現的見著性器頂撞的恐怖形狀。
“肚子要破了…不要了…嗚嗚…”元棉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面,嚇得眼淚飆出來,軟倒在江徊身上,哭得凄凄慘慘。
“好姐姐,別哭了,這兒每次做都會這樣,不會被插壞的?!甭牭皆蘅蘼?,江徊連忙停下把人轉個身面對自己,擦掉她糊了滿面的眼淚,溫柔地用親吻安撫她,這次倒是不敢再用力折騰元棉,委委屈屈地放輕力度讓元棉先爽。
“不要射里面…避孕藥不好買…嗚嗯…你輕點!”元棉被操得神志不清,在預感到江徊要射時卻警覺地開口提醒他。
“那就不買,懷了更好。”身上的青年喉間發出曖昧的粗喘聲,低沉而誘惑,若是被他的粉絲聽見只怕當場都能懷孕。
語罷,加速腰腹聳動將堅硬的肉棒釘入泥濘不堪的軟穴里。
元棉被滾燙的濃精澆灌,抽搐著身子難以抑制地潮噴了,那噴射的淫水同仍在射出的精液混合著堵在穴里,將肚子鼓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出去…別射里面嗚…肚子裝不下了…”元棉感覺到下體的鼓脹,抗拒地想爬開逃離那根堵在穴里的肉棒,卻馬上被人掐著腰拖回來,死死壓在身下,像個灌精壺一般讓青年的濃精一滴不漏地存在體內。
“姐姐,夾緊點,漏出一滴就把穴里的東西全部用上面的嘴喝下去。”江徊射完,緩緩拔出肉棒,幾乎有她手腕寬的肉棒退出時,穴口艱難地開始收縮,眼見著穴里的液體要流出來,元棉慌不擇路地抱著江徊的腰,讓那根半軟的肉棒又插了進去。
“我不想喝…那種東西…你不要欺負我了。”元棉抽抽噎噎,她還太過天真,從沒想過從性器里流出來的東西能讓人吃下去。
好在江徊只是想起教學視頻里,女優將男人射在肚皮上的精液用手指抹去放入嘴里舔凈的模樣,代入一下放在元棉身上肯定也很誘人,倒也沒真想讓元棉吃下那么多精液。
“別哭了,只是說著嚇唬你?!比缃褚娫蘅薜闷鄳K,江徊哪里還有心思折騰這些。放柔了聲音哄著,細密地吻去元棉面上的淚珠。
“我不想懷孕…以后不要射里面…”元棉累得癱軟,只靠著一口氣在那嘟嘟囔囔,被江徊咬著唇珠將那些抱怨給堵了回去。
“懷了孕就和我結婚,好不好棉棉?”江徊纏著她,帶著點討好一般的撒嬌。
元棉有那么一瞬間感覺自己是在夢里,這狗老板又在說些什么恐怖故事?
誰想嫁給他了!誰想懷孕??!兩件事對她來說都是避之不及的,更別說加在一起。
“江先生,我們協議說好里只有一年的時間吧?”穴里還插著他的肉棒,元棉原本想說的刻薄話猶豫了下到底變成了委婉的提示。
江徊何其聰明,當下便如當頭淋了盆冷水,滿心的柔軟被元棉一句話打擊得狼狽不堪。
看著元棉尤帶春意的面容,江徊一時之間悲憤不已,為什么只有自己像個愣頭青一樣對元棉動了感情,元棉就像把他當成工作一樣避之不及。
元棉看他面色不對,罕見的情商在線一回,江徊、好像很難過的樣子啊,就因為她說的這句話嗎?
“你別難過…我們本來也不適合在一起…”元棉無措地安慰他,想拍拍他的肩,卻不想又踩了雷,讓江徊沉了臉色,堵著她的唇泄憤一般撕咬。
“誰難過了?”江徊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很快又硬了起來,惡狠狠地頂撞她敏感的那處軟肉,讓元棉驚喘一聲。
“叫大聲點,你要按協議來也行,這一年都得聽我的?!苯舱跉忸^上,沒有收斂自己的脾氣,掐著元棉柔嫩的奶頭命令她。
元棉被他插得暈暈乎乎,不自覺地就軟聲討饒,雙腿纏在勁腰上,主動親吻他。
江徊哪里受的住這般主動的元棉,交換完一個纏綿的吻后清醒過來,氣急敗壞地將元棉轉了個身,讓她趴在床上,腰下墊著枕頭抬著臀快速抽送著。
這如同發泄的力度大得元棉抓緊了被單,眼淚直流,終于忍不住叫喚出聲。
“嗚嗯輕一些…求您…要被、撞壞了…”元棉咬著被單軟軟地哭喘著,卻不知道她這聲音只會讓江徊更想欺負她。
出了這樣的意外,說好的三次自然不作數,江徊氣狠了從床上做到陽臺,最后到浴室又壓著她在全身鏡前做了一次,被抱出浴室時元棉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了,只能勉強看見落地窗外有霞光照射進來。
居然……做了一晚上,這是什么畜牲…
元棉帶著不滿昏睡過去。
這天被做狠的元棉自然是沒辦法正常起床工作了,江徊這個出了一晚上力的人倒是神采奕奕,幾乎是容光煥發的模樣。
活像個吸足了精氣的狐貍精。
元棉嘴唇被親得紅腫,眼尾薄紅仍未散去,小小的一張臉看起來可憐兮兮的,身子縮在被窩里團成一團。
江徊忍不住偷親了幾口方才離開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