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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觀瞿硚的職業生涯,在遇到展鳴前,確實平平無奇毫無水花。
不是沒人愿意捧他,只是他也有自己的傲氣,看不順眼的,一概拒絕了,所以出道多年依舊像個新人,連部像樣的代表作都沒有。
展鳴是他見過的鮮有的身份清白、風評優秀的企業家,瞿硚答應做替身,也有這層原因。
瞿硚很感謝展鳴,這三年里圓了他朝思暮想的主角夢。
但展鳴毫無根據地貶低他,踐踏他的尊嚴,是瞿硚無法接受的。
被包養就低人一等嗎?在這段關系里,他們是合約上的甲方、乙方,展鳴為瞿硚提供了機遇,瞿硚也為展氏娛樂業務帶來了不可小覷的收益。
他們是平等的,瞿硚始終這么認為。
展鳴顯然不這樣想,盡管他前期表現得十分溫文儒雅,最后關頭還是暴露了對瞿硚身份的蔑視。
在上位者眼里,戲子就是個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物罷了。
這事過后三個月,瞿硚毫不意外沒有接到任何一個工作邀約,他的經紀人和助理憑空消失了,認識的幾個圈內朋友都將他的聯系方式拉入了黑名單。
正如展鳴所說,他被封殺了,被拋棄了。
至于合約上的補償,也被沒收。
好在,瞿硚這幾年拍戲存了不少錢,也有一套屬于自己的小宅,外加一輛普通品牌的小轎車,就算年沒工作,靠著老本也能茍一茍。
瞿硚當然不會就這么茍著,沒有大劇組的演戲邀約,他就去投小劇組,像剛出道時那樣,主動聯系,勤快地投簡歷,壓低自己的片酬。
總算有個低成本的網劇劇組聯系了他,讓他當天下午就去面試,順便見見大老板,說大老板本人很中意他。
大老板?
瞿硚帶著滿肚子疑惑去了面試地點,一塊小地方,沒人把他當大明星,填了資料就排隊等叫人,有人喊了他的名字,遞給他一段劇本,給了他一些時間準備。時間到,上臺演。
演完,導演組贊賞地點了點頭,相互給了個眼神,就把還沒理清頭緒的瞿硚領到另外的房間去了。
嘈雜的人聲被瞬間屏蔽,房間其實是一間小型監控室,格子狀拼接的屏幕前坐著個身著休閑服的年輕人。
年輕人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一杯連鎖咖啡店的飲品,嘴里輕輕哼著小調,很悠閑。
聽到關門聲,年輕人轉過頭來,對著瞿硚禮貌性一笑。
“坐吧。”
看到那張臉的那刻,瞿硚有了轉身就走的沖動,與自己極其相似的眉眼,是展鳴家中合照里的那副面龐。
自己日日夜夜扮演的對象就在眼前,這個人是何陳。
“別那么拘謹,我沒有惡意。”
何陳的工作椅往瞿硚的方向一滑,萬向輪轱轆滾過來,取了一次性紙杯,從罐子里捏了一小撮茶葉,在自助飲水機上接了杯水,遞到瞿硚面前。
“地方簡陋,沒什么好招待的,你別介意。”
瞿硚看了眼杯中正被泡發的茶葉,將杯子擱到了茶幾……呃……茶幾上實在亂得夠嗆,堆滿了各種零食。瞿硚好不容易掃到一塊巴掌大的干凈區域,才把杯子放了上去。
他腦子里回憶起展鳴說過的話:
“何陳有潔癖,很愛干凈。”
“何陳很注重健康,不會吃垃圾食品。”
和眼前這個,是同一個人嗎?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何陳開門見山地說著,他的語氣很輕松,絲毫沒有咄咄逼人的姿態,就像在跟一位許久未見的友人嘮嗑。
瞿硚的戒心并沒有放下,正主特意選他來,顯然是知曉了他和展鳴的關系。這副架勢,總覺得是先禮后兵。
“我和展鳴已經斷了。”瞿硚明確地表明自己的立場,“在你出國的那段時間,我和他是合約關系,你回來后,合約已經終止,我們斷得很干凈,沒有情感牽扯,以后我也不會糾纏不休。”
何陳歪著頭笑意盈盈地端視他,從他的頭發絲瞄到腳底,一寸寸,一縷縷,詳詳細細地看,眼神大膽,沒有絲毫修飾。
末了頗為贊許地說道:“展鳴的眼光確實不錯,你長得很漂亮,這種漂亮不女氣,讓人看著很舒服,雖然和我長得像,但你有你的特點。”
“你的個子要比我高一些,身材也比我好,皮膚也很干凈,而且,手指很長,骨節根根分明,插進穴里的時候,感覺肯定超棒的。”
瞿硚:“……”
兩人像是在各說各的,不在一個頻道上。
不過何陳的臉色很快一轉,變得陰沉。
語氣也驟然換了:“可是話說回來,像你這種姿色的,娛樂圈真是一抓一大把,我實在看不出,你還有什么與眾不同的地方,值得展鳴對你念念不忘。”
瞿硚一愣,展鳴對自己念念不忘?開什么國際玩笑。
他立刻解釋:“我想你肯定誤會什么了,展總不可能對我念念不忘,我們解約那天還鬧得很不愉
快。他要是念著我,我也不至于短短幾個月就淪落到無戲可拍的地步。”
瞿硚說話的時候,何陳就咕咕地吸著咖啡,眼睛時不時落在那兩瓣開開闔闔的嘴唇上。
待到對方說完了,何陳接話道:“可他跟我在一起的這段時日,常常會把我的名字叫成你的名字,而且最近越來越嚴重,這還不夠說明問題嗎?誰都無法忍受自己的男人在愛人面前叫別人的名字吧?”
“何況我才是正主,你是替身,怎么搞得我更像替身了。”
如果真如何陳所說,那確實挺荒唐,昔日金主到底是什么心理,瞿硚還真搞不懂。
“因為展鳴的問題而找上我,向我興師問罪,我覺得自己很冤枉。”
何陳將空咖啡杯丟進垃圾桶,“我不找你找誰,在這段關系里,我才是最無辜的那個,不是嗎?你當初要是不答應展鳴的替身請求,也不會造成今天的局面吧。所以瞿硚,你能說你完全沒責任嗎?”
瞿硚一時語塞。
看著對面人無力反駁的樣子,何陳的心里有一絲絲得意。
“那你要我怎么做?”瞿硚問他。
bgo!獵物正中下懷。何陳簡直竊喜。
“心理醫生說,要解決展鳴的心理問題,就得搞清他當時到底經歷了什么。也就是說,要復刻你們兩人的相處情景,在那三年里,你和他做過什么,通過我再做一遍。”
何陳起身把門反鎖,看向瞿硚說道:“那么現在,我們開始吧。”
瞿硚有不好的預感:“開始什么?”
何陳靠近他:“明知故問,還能開始什么,你和展鳴沒做過愛嗎?”
年輕人眼神冷肅,說得露骨直白。
“你不會是……要我和你做吧?”這種發展讓瞿硚屬實沒想到。
“當然。”何陳肯定道,“我剛才說了那么多,不就是這個意思。”
正主為了自己男人要和替身做,這種事說出去誰都會覺得有病吧。
“我不認同,肯定有其他方法。”瞿硚費解且震驚。
“那你倒是給我一個方法,”何陳道,“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少心理治療師,要不是走投無路,我也不至于來找你。”
瞿硚確實說不出什么方法來,但復刻相處情景就一定要同另一個人做嗎?簡直聞所未聞。
何陳盯著瞿硚的細微表情,顯出幾分無奈,“我知道你很難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這位心理治療師在國際上很有名,他的治療方法獨樹一幟,成功率很高。你可以在網上搜到他的名字。”
他隨即說出一個三字人名,瞿硚立刻有了印象,這位心理師確實因太多偏門的治療方法上過新聞,輿論對他的褒貶不一,瞿硚還看過他的專題報道。
“看來你聽說過他。”何陳的察言觀色能力并不比瞿硚差,他退一步道,“你也可以認為我在胡說八道,畢竟普通人很難接受他的治療理念,連我自己都花了好長時間才說服自己。”
何陳停了停,狀似隨意一念:“你老家有個妹妹在上學對吧?”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讓瞿硚瞬間僵硬了,連展鳴都沒調查過這些。
何陳知道自己拿捏住了瞿硚的軟肋,“你別緊張,我不會對她做什么的,只要你配合,請理解一位伴侶的心情。我和你做,就只是為了給展鳴治病,沒有其他目的。”
瞿硚不會拿妹妹的命運作賭,他只得暫且應承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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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展鳴,從認識到結束,三年多,從來沒有做到最后一步,只有親吻、撫摸、互相擼陰莖,我也會替他口交,他習慣射在我嘴里,僅有這些。”
像陳述過往病史一般,瞿硚沒什么情緒地說著。
何陳安靜地聽完,“怪不得展鳴會念著你了,我不會給他舔,他也從不要求我做這些。”
他俯身將雙手搭在瞿硚椅子兩側的扶手上,靠得愈發近,氣息幾乎能直接噴吐在瞿硚臉上,“那就不要磨蹭了,試試給我口交,或許我會有啟發。”
何陳是個oga,除了男性的陰莖之外,還有一口女穴。
他似例行公事般褪去褲子,動作利落,臉色沉穩,好似這種事對他來說與醫院陰超檢查沒什么區別。
不過在將兩條腿掛在椅子扶手上時,何陳還是不可避免地顯出些許羞澀。
“如你所見,男性oga有兩件性器官。”何陳的聲音不似方才從容,畢竟信口雌黃的他也是有些廉恥心的。
兩件性器都是青澀的淡粉色,陰莖的尺寸比alpha稍小,底部有一些淺棕色的恥毛,不茂密,稍稍蜷曲,像點綴著的裝飾物。
陰莖之下是一道肉縫,兩瓣肥腴的陰唇對稱覆蓋著,由于雙腿是打開的狀態,這道肉縫被肌肉的拉扯力掀開了,可以瞧見里頭還有兩片窄嫩的羽翼,色澤稍深,應是內陰唇無疑。
外陰唇的最下端有個不大顯眼的粉洞,肉質極為滑膩,此刻在瞿硚的目光注視下正小幅度地縮動著。
不管是陰莖
還是女穴,看起來都太嫩了。
毋庸置疑,這儼然是何陳的埋入肉口內,小半段莖柱更是直接擦過腭垂體闖進了食道,嚴絲合縫地堵住這嬌嫩的肉管。
何陳的兩片唇瓣被擠壓在陰莖底端的胯肌上,與恥毛碰撞在一起,他的眼淚當即涌了出來,不爭氣地落在小腹上。
既脹又悶,何陳高估了自己的承認能力,這件性器簡直要了他半條命。
當然這還沒完,瞿硚的手指嵌入他的發絲,將何陳的頭揪起來,后者稍稍有喘息的工夫,就又被按著往陰莖底部撞。一上一下,持續不斷,可憐的食道被反復鞭撻,因難捱而溢出的眼淚像雨滴子一般亂灑。
何陳被肏得眼睛失焦,主動撩撥成了被動承受,這多少有點丟臉。
不過他還是從這激烈的穿鑿里體味出了幾分異樣的快感來,筋骨都松散了,那口小穴更是自動舒張開,泌出汁水,縮都縮不住。
瞿硚的動作越來越快,何陳這張不知天高地厚的嘴儼然成了一只合格的飛機杯,起初的作嘔感被硬生生插到消失了,只剩酸麻。
數分鐘后,一汪濃湯灌進食道,陰莖在他喉管間震動,何陳的雙目前閃爍起迷離夢幻的光彩,他幾乎眩暈。
“嘴角發紅了呢。”
何陳對著鏡子左看右看,強吞陰莖導致嘴唇兩側連接處因拉扯過度而泛腫,但不嚴重,估計睡一覺就能恢復如初了。
瞿硚將消腫的藥物禮貌性地遞給何陳,心情十分糟糕,沖動真是魔鬼。
“什么叫‘展鳴內心渴望卻沒有做過的’,我覺得你該向我解釋解釋。”
何陳擰開藥膏的蓋子擠出白色膏體,用指尖蘸了點往嘴角抹。
信口胡謅道:“簡單來說,展鳴希望和你產生更加深入的性關系,現實當中沒做成,潛意識就會極度渴求。”
“心理醫生說過,這種無法達成的性關系很重要,我和你做過了,他再和我做,就等于間接滿足了他內心的缺憾。”
“用這種方法治療,你不會覺得心里膈應嗎?”瞿硚捏了捏太陽穴。
何陳聳聳肩,“并不會,感情和性是可以分開的。”
這思想高度,瞿硚感覺就在另一個維度,說不出是什么感受,只覺得荒誕,希望展鳴快點好起來,好讓自己早點結束與何陳的這段離譜關系。
何陳注意著他的表情變化,強調道:“我和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展鳴,所以,下回不要質疑我,好好配合就行。”
先把展鳴當做一切行為的擋箭牌,等到“展鳴”兩個字不再起效的時候,就另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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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理萬機的展總哪有什么毛病,為了一個替身,他不至于茶不思飯不想,但要說完全不在意,倒也不是那么回事。
私下里,他還是讓秘書觀察著瞿硚的生活狀況的。
“真是有骨氣,被我斷了路子,一點沒想著來求我。他最近怎么樣,窩在家里吃老本?”
秘書站在一邊欲言又止,他該怎么跟自己的老板說替身被正主相中了呢,要是把實情說出來,簡直是部超級狗血劇。
“怎么不說話?”展鳴看著秘書便秘樣的表情,隱隱猜到事情不簡單,“他找到出路了?”
秘書這才接話:“算是吧,一個剛起步的小娛樂文化公司,在拍一部網劇。”
展鳴頓了頓:“老板是誰?”
秘書使勁搖頭:“不認識,估計是某個暴發戶家的公子哥。”
展鳴自若的神情里有了一絲僵硬,“知道了,你去忙吧。”
夜里將近十二點,展鳴回到了家。
晚歸幾乎成了常態。
他像往常一樣脫下外套,換上拖鞋,目光不由自主往沙發上一掃,空空蕩蕩,沒有人。
男人走到沙發邊坐下來,側頭朝著瞿硚慣常坐著的位置看了眼,如果瞿硚還在的話,現下就是溫存的時刻。
明明已經離開了好幾個月了,他好像還沒有適應。
這沒有活人氣的水泥盒子與他的辦公室似乎也沒什么區別,展鳴想,還不如把衣服打包了住在辦公室里。
茶幾的抽屜內有一本筆記本,上頭工工整整寫著一些劇本人物小傳,來自于瞿硚。這是在收拾瞿硚物品是遺落下來的,展鳴發現后并沒有扔掉,還是在原地放著,無聊時會拿出來讀一讀,很有趣。
展鳴把這本筆記本拿出來,翻讀了幾頁,瞿硚的字跡很漂亮,橫豎筆鋒尖銳,撇捺又不失柔軟,字如其人,就像他的性子一樣,可以溫溫和和相安無事地同展鳴相處三年,也可以在一件事上非常較真,死活不肯讓步。
“為什么偏偏是上面那個,就不能在這方面服個軟嗎?名聲、金錢,想要的都能給你,這么執拗干什么。”
“現在你和別人簽約,我不相信那個人對你毫無所圖。”
展鳴的思緒逐漸飄向一個虛幻的空間,他很累,真的很需要紓解,偏偏那個能為他紓解的人不在身邊。
那就只能自己做了
。
他把筆記本攤開蓋在臉上,聞嗅上紙張上的水墨味,頭仰著,呼吸噴吐在紙張上。
兩只手解開自己的褲子,想象著瞿硚正跪在自己腿間,手伸入襠部,把那根半勃的性器掏出來,手指捏住莖身,對著空氣抖了抖,就好像瞿硚正張嘴等著,龜頭拍打著那猩紅濕熱的舌面。
“真乖,含進去。”
自言自語的聲音從紙頁里飄出來。
展鳴握緊了自己的陰莖,掌肌把粗根圈緊,開始搓動,同時撥弄自己的囊袋,用指尖捏著小球,輕輕往外拉扯,睪皮的褶紋幾乎被抻平時,他再恰到好處地松手,那淫球就彈回去,與另一顆撞上。
當然在展鳴的意識里,這顆小球正被瞿硚抿在嘴里,用狡舌盤著,并用牙齒咬著皮面,一拉一扯,極度爽快。
陰莖完全膨脹,這根略顯猙獰的性器無法得到肉口的愛憐,只能用干澀的手指宣泄欲望。
好在手指粗糙的摩擦反而刺激了敏感的神經,腦內多巴胺快速分泌,酸澀的快意在腹腔中聚集,沿著脊椎直竄而上,讓他虛無的幻想愈發顯得真實。
“瞿硚,快點,吃到最里面,整根吞進去。”
虎口扼住了龜頭,有些粗魯地收緊,鈴口的肉縫被掐得徹底閉合在一起,已然變形,就似這玩意兒就卡在瞿硚的喉嚨口,被腭部和舌根緊攏著,展鳴很喜歡這種感覺。
他忍不住往上一挺,感覺自己真的進入了那個神秘窄致的食道,舒服得頭皮發麻。
五指圈成一個圓,肉根在這個圓里聳上聳下,肌肉凸疊的掌面被他想象成了瞿硚的口腔,盡管不是那么濕滑,也不是那么火熱,但顱內意淫出的快感卻如出一轍。
展鳴最終射在了自己手里,一部分精液噴到了茶幾上、地毯上。
本子從他臉上滑下來,顯出他發紅的面頰。
看著滿手黏膩,以及茶幾與地毯上的星星點點白濁,展鳴荒誕的顱內想象終于消散。
但這并沒有給他帶來多少滿足感,反倒是更深的失落與空虛。
為什么意淫的對象不是何陳而是瞿硚,自己真正愛慕的,不應該是何陳嗎?
展鳴覺得自己可能到了易感期,才會對瞿硚產生一些莫名其妙的欲念。
他真正需要的,應該是oga的氣味安撫才對。
所以翌日一大早,他就去到了何陳的住處。
瞿硚把何陳送回家的時候,遠遠就瞧見展鳴的車拐進了小區地下車庫,他不得不故意放慢車速,省得碰上,解釋不清。
“你知道嗎,你現在這樣,就像個做賊心虛的繞了一大圈,吃力不討好。
何陳心里已經開始興奮地琢磨綁架計劃了。
“喜歡?我和你從沒見過面,哪來的喜歡?”這隨口就來的謊話讓瞿硚覺得大為荒謬。
這個人,心思真是深到可怕。
“我惹不起,”瞿硚說,“不管是你還是展鳴,我都惹不起,從今以后麻煩二位不要來招惹我了,放我一馬。”
這日晚上,瞿硚驅車離開了s市,他想回家看看,看看父母,看看妹妹,他已經好久沒回去了。
暫時離開這座浮華腐爛的城市,讓自己的心能純粹一些。
不巧的是,夜里下起了大雨,視野很不好,他在一個偏僻路段和別的車輛發生了擦碰。
車輛超車別向了他,是對方全責。
瞿硚撐著傘下車查看情況,對方車主連連說不好意思。
“沒有什么大問題,我陪你點錢吧,報警的話手續太麻煩了。”
那車主轉身去車里拿包,回到瞿硚身側時不知從包里掏出了什么,沒等瞿硚看清,氣體就噴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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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燈光懸在頭頂,瞿硚從一張狹窄的鐵床上醒來,他只穿了一條四四方方的內褲,薄毯蓋在腹部。
頭還有些暈,周遭的空氣很悶,瞿硚不明所以地掃視了一圈,這是一間很簡單的屋子,擺放著一些陳舊的家具,屋子的四壁竟是集裝箱的鐵皮。
怎么無緣無故轉場到這里了?瞿硚回憶起那個車主,謀財害命?也不像啊。
動了一下四肢,才發現右腳腳踝處被套上了一圈鐵鏈,鏈子很粗,從床上一直延伸到床底,并與固定在地面上的圓形鐵圈相連。瞿硚用手掰了掰,套得很牢,上頭有個鑰匙孔,看來沒鑰匙是打不開了。
這時候,鐵門吱嘎打開,一個人影慢悠悠走進來。
“你醒了啊,餓嗎,要不要吃點什么?我買了面包和漢堡。”
聲音入耳的那一刻,瞿硚懷疑自己在做噩夢,“何陳……”
何陳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搬了張椅子坐下,渾然沒覺得自己做錯事,理所當然地說:“那個故意超車的司機是我安排的,今天時間有點趕,這里還沒來得及好好布置,你別介意,我會慢慢改造的。”
他的語氣和緩得像涓涓細流,瞿硚卻震驚到無以復加。
“你是不是太偏激了?至于做到
這個地步?”
何陳一言不發,只是看著他。
好久才說:“和我做吧,我想和你做。”
他說完就開始脫衣服,一件不剩地脫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