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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哭什么啊。
臭婊子,不就是罵兩句,至于嗎?
他不是也被自己干得很爽嗎。
凌宸看了看自己懷里摟著的惡毒反派,不知為何,竟生出一絲心煩意悶來。
閔宴遲這人雖然狗嘴里吐不出來一句好話,但是長得到還算是標致漂亮。
若不是閔宴遲這似邪非邪、雌雄莫辨的秾艷長相恰巧戳中了男人惡俗的審美點,勾得凌宸這顏狗心里發癢,估計,閔宴遲也不會遭遇這般非人的羞辱與對待。
魔修垂著頭,一頭絲綢般的烏黑墨發凌亂地披灑在白皙瘦削的肩頭,在凌宸的懷里閉著眼、沉默著流淚,透明濕潤的淚水無助地淌了滿臉,就連睫毛也輕輕顫抖,形狀姣好的紅唇死死咬著,似乎很是屈辱的模樣。
“……嘖。”
凌宸煩躁得很,因為安靜落淚的魔修莫名火大。
男人因為終年練劍而顯得略微粗糲的大掌狠狠揉搓著雙性人柔軟鼓脹的小奶子,折磨一樣,故意用堅硬的指甲摳弄著閔宴遲爛紅發腫的騷奶頭,張口便是粗俗的葷話。
“死婊子,剛才不是挺有精神的嗎?”
“怎么不說話了?哭什么哭?你的眼淚就這么不值錢?”
“和我做愛哪里委屈你了?”
“閔宴遲,你這婊子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是個什么東西,能讓我的雞巴操進你的爛逼里,你這爛貨到底有什么不滿意的。”
凌宸見閔宴遲還是緊閉著眼不說話,一副拒絕與自己溝通的模樣,他的眼神愈加冰冷起來。男人瞇起眼,就連語氣中也透著幾分危險:“媽的……真是個臭婊子。”
緊接著,他又是“啪”的幾巴掌,大掌帶風,猛地抽在閔宴遲早就被扇爛了的肥軟白臀上。
“啊……凌宸……!唔、別打了、疼……”
果然,這幾巴掌下去,抽得閔宴遲屁股腫痛,小屄也驟然夾得緊緊的,死死收縮著,咬著男人的粗長肉屌不放口。這種恥辱的痛楚令他渾身顫栗,竟是不自覺地痛呼了出聲。
騷浪柔軟的挺翹雙臀被他抽得白里透紅,青青紫紫,騷屁股腫得高高的,顏色煞是好看。
——他被凌宸打屁股了。
這件事情令閔宴遲心中恥辱羞臊,很想找個地方永遠地躲起來,離凌宸這個變態瘋子越遠越好。
“這不是會說話嗎?疼?疼就對了。”
凌宸嗤笑:“你這賤人……老子打得你越疼,你這小逼里的水就冒得越多。”
“啊……”俊美無儔的仙尊大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竟然笑了起來,過了半晌,他才挑起閔宴遲的下巴,一臉戲謔地問道:“說實話,騷貨,你是不是很喜歡被男人扇逼抽屁股?嗯?”
“唔、嗯啊啊……胡說!凌宸,你這畜生……!不是、沒有,我沒有喜歡被打屁股……”
在這個時候,解釋無疑是火上澆油。
臉上淚水還沒干透、紅著臉拼命解釋的閔宴遲讓凌宸雙眼冒光,卡著那人的腰,又是瘋狂抽插鑿干了起來。
酸澀的小肉屄被粗黑的巨屌插得“噗呲”作響,肉逼與雞巴之間的連接處被干出了許多爛白的泡沫。
小屄被大雞巴塞滿填爆,撐得粉粉白白,一絲褶皺也無。
除了閔宴遲挨操時騷甜的呻吟喘息聲外,只剩下一屋子淫靡的水聲。
沒有人知道……
這確實是凌宸不為人知的一個小怪癖。
比起安靜流眼淚,死人一樣閉著眼被他操的閔宴遲,他更喜歡這個總與他對著干、尖嘴薄舌的惡毒美麗廢物。
他很享受這種馴狗般的快感。
閔宴遲的嘴硬得很,逼倒是很軟,又濕又熱,還很會夾。
雙性人的肉穴很淺,稍微頂弄一下,便能輕輕松松操進子宮里,把那小穴的主人玩得眼瞳渙散,一截紅舌香艷地吐出唇外,一副被干爛的婊子樣。
閔宴遲對他而言,是個很好玩的、打發時間的小玩具。
男人鎖著閔宴遲的腰,打樁似的干著雙性人軟嫩的小逼,在半個時辰后,他將自己的濃精全部注入了雙性人的肉道里,暖濕的小逼包裹著他的雞巴以及他射進去的乳白濃精,花穴微微抽搐,溫泉水似的吮著他,這讓他的肉屌很舒服。
凌宸瞇起眼,上下打量著這婊子被干得失神的臉。
他反復看著眼前這張自己還算喜歡的臉,心中的一個想法隱隱約約成了型。
凌宸撫弄著閔宴遲紅腫的奶尖,又掐了掐那人精致的下巴,表情滿意極了。
他思索了片刻,自然而然地脫口而出。
“你……要不要當我的狗?”
沒等閔宴遲開口說話,凌宸便繼續自言自語起來。
“親愛的,要不要試試?有個主人……還是很爽的。”
“當我的狗,你什么都不用想,只用把你自己的一切交給我。”
“包括……你的自由,你的身體,你的一切。”
“相信我……我對我的狗一向很好。”
凌宸在床上的癖好很怪。
在原世界時,他便是個感情淡漠的上位者。只進入身體,不進入生活。一個有著良好操守的男s。
男人喜歡羞辱、折磨、凌虐下位者的身體。
但是,由于他過于變態的要求,在床上又總是玩得很大,所以,他的身邊并沒有幾個長期的固定床伴。
好不容易遇到了閔宴遲這樣漂亮又耐操的玩伴,他怎么能不心動?
凌宸張開嘴,想要繼續進一步蠱惑閔宴遲。
但閔宴遲好像完全沒聽懂他在說什么一樣,魔修抬起眼,看向凌宸的位置,男人薄薄的嘴唇一開一合,但是他卻聽得朦朦朧朧,并不真切,就好像,凌宸的聲音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一樣。
閔宴遲的表情復雜,眼神閃爍著晦澀不明的光。
凌宸……到底想表達什么?
他聽不懂。
什么狗啊,主人啊。
這個瘋子……
是又在用這種話羞辱自己嗎?
他明明是人,不是什么……狗。
閔宴遲垂下頭,聲音沙啞,喃喃道:“你殺了我吧……”
對他而言,被凌宸用這種方式羞辱對待,還不如一劍捅死他。
凌宸有些驚詫與不解,皺眉問道:“你這人怎么回事?當我的狗不好嗎?怎么總想著死。我都說過了,我不會讓你死的。”
“……”
倒不是閔宴遲一心尋死,實在是他再也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遮遮掩掩藏了數十年的小屄一朝被發現,就連他都沒有看過,沒有觸摸過的女性器官,竟從里至外被最厭惡的人看了個透,不僅僅是肉逼,就連體內深處的子宮都被惡劣的男人灌精打滿了種。
現在……凌宸還說要當他的主人。
對啊,他雖比不上天之驕子的凌宸,可是他也有自己的尊嚴。他是魔修,是正派眼里盡修些邪魔外道的魔道中人。但是,盡管這樣,他也是人,不是凌宸的一條狗。
換作誰能承受呢?
閔宴遲一心尋死,但凌宸似乎并沒有給他個痛快的想法。
于是,他便換了種說法。雙性魔修抬起眸,抿著唇,滿面屈辱地看向凌宸的位置,聲音干涸地小聲問道:“凌宸……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放過我?”
凌宸摸了摸下巴,暗暗想道:啊,這倒是有意思。
這家伙裝出的這副模樣倒是挺乖。
也不知道閔宴遲是真老實了還是假老實。
天神一般俊美的仙尊微笑起來,低下頭,撫摸著閔宴遲烏黑柔軟的發絲,在雙性人的耳邊悄聲說道:“放過你啊……可以。”
“真的嗎?”閔宴遲的眼睛亮了起來。
但是,在下一秒,男人的話卻讓他身體發寒,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等我操膩的吧。”
凌宸笑了笑,這樣說道。
開什么玩笑……
閔宴遲雙目血紅,攥著拳,指甲幾乎擠入血肉。
他原以為凌宸只是好奇,是瘋子變態的獵奇心理。
他以為……凌宸既然試過了一次他這個畸形的女穴,便不會再對那里感興趣。誰想到,凌宸居然還想繼續操、操自己的那里?!
閔宴遲怎么可能讓自己恨之入骨的死對頭繼續玩弄自己身下最恥于見人的器官!
“過來,小母狗。”男人打了個響指,勾了勾手,招呼著閔宴遲來他身側。
但閔宴遲就像沒聽到一樣,相反,他一聽到凌宸這條瘋狗的聲音,便不自覺地渾身打顫,小屄也像是條件反射一樣,騷浪地一收一縮起來,蜜穴中的騷心里顫顫巍巍地吐出了不少淫汁兒。
自己的身體……到底是怎么了?
閔宴遲不敢細想,現在的他,整個大腦之中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快逃。
他被捆仙索束縛住了手腳,如今只能撅著肥屁股,半趴在床榻上。被干得合攏不上、露出一個小肉洞的猩紅騷逼也裸露在外。
他手腳并用,狼狽地向洞府門口處爬去。
凌宸是個瘋子。
逃、快逃——
還未等閔宴遲逃出去幾步,他便被身后的凌宸抓了個正著。
仙尊用蠻力拖拽著他的腳踝,將他禁錮在自己的懷里。
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閔宴遲都從未與凌宸靠得這么近過,他甚至可以清晰地聞到男人身上好聞的檀香味兒。
“婊子,又不乖了?”
那人似笑非笑,為閔宴遲拭去眼角的淚珠,很是親昵。
下一秒,他就變了副面孔,冷聲說道:“爛貨,你這是想跑去哪啊?”
未等閔宴遲反應過來,凌宸便是毫不留余力的一巴掌,惡狠狠地抽在了閔宴遲大打開著的粉紅小逼上。
“啊啊啊——!!痛、啊啊……凌宸……去死哦啊啊啊——!!
”
閔宴遲的哭叫聲凄厲,泣涕橫流,淚水口水一道淌了出來,整張臉狼狽極了。
騷紅的軟肉被凌宸這一巴掌扇得外翻,再合不攏,瘋狂痙攣起來。
隨著噗呲一聲,閔宴遲的身體像是個被干漏了操破了的肉壺,松垮垮的小肉逼再也夾不住,合不攏,里面的淫水兒和精水兒像是失禁一樣盡數噴了出來。
凌宸又是幾巴掌扇在閔宴遲的肉逼上,勾唇冷笑:“婊子,被抽逼也能噴。還想跑到哪去啊?外面野男人的雞巴能滿足你這逼都合不上的松貨爛貨嗎?”
這幾巴掌虎虎生風,抽得閔宴遲花穴酸痛,汁液橫流。
他的陰蒂充血了,可憐的小豆子高高腫起,紅糜淫爛地掛在閔宴遲的無毛軟逼上,屄腫得高高的,像是個軟囊囊的大饅頭。
又是“啪”的一巴掌。凌宸居高臨下,看著自己身旁一臉怨毒的漂亮美人,笑吟吟地問道:“還跑不跑?”
“滾……!畜生……你去死!唔啊……!”閔宴遲死死咬著牙,忍著屄里傳來的疼痛,憤怒地罵著自己身后的瘋子。
還真是不乖。
“啪——”又是惡狠狠的一巴掌。
凌宸打完閔宴遲肉逼后,將手掌上騷甜的淫液全部都抹在了雙性魔修的臉上,聲音倒是一如既往地淡然:“還跑不跑?”
“操你祖宗,廢物,垃圾,去死,啊……去死…!!”閔宴遲聲音尖銳,仿佛泣血一般。
他的小逼今天剛被開苞,被男人粗長的巨屌殘忍地破了處。現在又被瘋男人使勁地抽打,透明汁液四濺,噴了一床都是,柔嫩的女穴又酸又痛,這個器官好像要壞掉了。
“還跑不跑?”
凌宸微笑著重復著第三次詢問。
“你……去死……”閔宴遲被抽得已經完全沒了力氣,小屄合不上,大腿也合不上,軟趴趴的饅頭屄裸露在外,任由男人欺凌玩弄。可是就在這種時候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哦,隨便你吧。”凌宸聳了聳肩,繼續重復問道:“還跑不跑?”這是第四次詢問。
在沒等到滿意的回答后,他又是狠戾的一巴掌,粗暴地抽在了雙性人的流水小軟逼上。
緊接著,是第五次詢問。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
……
一炷香后。
閔宴遲的小逼已經被扇得松軟熟爛,花唇大敞著,露出里面猩紅柔軟的穴道與騷肉。原本粉嫩干凈的處女小肉屄,居然透露著一種熟婦似的紫紅顏色,就好像真的是個出來賣的、千人騎萬人干的騷婊子。
騷浪的騷汁兒黏液失禁一樣,溪流似的嘩嘩流出。
雙性人的女穴又腫又燙,已經完全感覺不到疼痛了,從里至外又酸又麻,好像已經壞掉了。
他被凌宸那個變態瘋子用粗糲的大手掌摑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他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如果凌宸得不到想要的答案,那個瘋子說不定真的會……把自己的女穴抽爛。
那里……會壞掉的。
就像凌宸說的那樣,他真的會變成,一個逼都合不上的爛貨。
“還跑不跑?”
恍惚間,凌宸地獄惡鬼一般的聲音森森傳來。
閔宴遲咬著唇,雙眼干澀,聲音嘶啞,他強忍著心中的厭惡與痛恨,假裝乖順地爬到了凌宸的身邊,像是個小獸一樣,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奶子貼著男人的胸膛,恥辱地小聲說道:“……不跑了。”
凌宸笑起來,他早就料到閔宴遲會向他服軟。畢竟……再不服軟,這婊子的爛逼就別想要了。
高冷貌美的惡劣仙尊心生有趣,饒有興味地繼續逗弄著身旁的雙性魔修:“寶貝,你要叫我什么?”
“……”
閔宴遲張了張嘴,臉漲了個通紅,那兩個字卻始終說不出來。
凌宸挑了挑眉,隨后抬起手,似乎又要扇他的女穴。
這個舉動令閔宴遲瞳孔放大,渾身戰栗,雙腿打顫,用兩只手連忙捂住自己的下體。
明明那一巴掌還沒落下來,他的女逼就已經濕了,咕嚕嚕地吐淫水兒。
“……主人。”
他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垂著頭,小聲地說出了那兩個字。
聽到這話,惡劣的仙尊笑容愈來愈深。男人用修長的食指微微抬起閔宴遲的下巴,強迫著閔宴遲與自己對視:“哦?我沒聽清楚。乖寶貝,再說一句。”
“主人。”
閔宴遲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道。
“小母狗真乖。”得到了滿意的答案,凌宸摸了摸閔宴遲的頭,笑著說道:“再叫一聲聽聽?”
不過這次,他并沒有聽到閔宴遲的回復。
原來……
閔宴遲已經徹底昏睡過去了。
這幾天,因凌宸率先發起的誅魔令,閔宴遲被無數修士大張撻伐,發起圍剿。
以修真界第一門派凌淵閣為首,修士們紛紛祭出各路仙家法器布
下天羅地網,群起而攻之,勢必活捉閔宴遲這背叛宗門的墮魔叛徒。
閔宴遲勢力薄弱,羽翼尚未豐厚,魔界中的親信與下屬并不多。更別提,他還沒奪得魔尊的寶位,那些毫無道德的魔修們見了這陣仗,理所應當樹倒猢猻散,逃竄開來,紛紛棄他不顧,眼睜睜任由閔宴遲身受重傷,被凌宸活捉了去。
閔宴遲本就是凌淵閣的人,他墮魔后不僅叛出了宗門,還偷了大把宗門的天材地寶、功法秘籍以及仙家靈器帶到魔界,使得九州第一門派顏面掃地,淪為其他門派之笑柄。
現在,宗主凌宸想要他的命,告誡宗門中的年輕修士們做叛徒的下場,殺雞給猴看,以儆效尤,也是件極為正常的事情。
沒人想不開,蠢到會去插手凌宸處理宗門叛徒的閑事,當然,也沒人敢。
閔宴遲在魔界被圍困了整整半月之久,盡管最強戰力凌宸并沒有親自出手,但他最終還是輸在了相差過于懸殊的人數上。
他被重創,體內元嬰受損,傷到了根基,需要安靜調養。
可是凌宸又在他身體極不適之時,強行占了他的身子,將他未經人事的女穴開了苞,破了處。把他從里到外吃干抹凈,玩了個徹徹底底。
這令閔宴遲遭受身心雙重折磨,最終不堪重負,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凌宸看著閉著眼熟睡的閔宴遲,嘆了口氣,有些遺憾。
他還沒玩夠,閔宴遲這婊子就昏過去了?
男人順手把閔宴遲拎了起來,摟在懷里。
他伸出手,摸了摸剛才魔修那被自己扇得紅腫的小逼。
那里紅腫發燙,爛熟的淫汁順著花唇的輪廓淌了自己滿手,腫得也很厲害,插進去一根手指都費勁,已經完全不像是可以再繼續操干的模樣了。
凌宸靜靜地凝視著閔宴遲淫浪的下體,心里盤算著什么時候給這賤人后面也開個苞,前后兩個騷洞一起玩。
免得明明自己還沒玩爽,閔宴遲這婊子的逼就已經被玩壞了。
男人隨意地揉著懷里美人白嫩柔軟的小奶子,將雙性人微微鼓起的瑩白乳房拉扯搓揉成不同的形狀,就好像這是一件好玩的玩具似的。
雙性人的奶子并不像正常女性那樣發育完整,而是更加嬌小。比起男性平坦的胸口,稍微有一點點鼓起的奶包,如同尚未長成的青澀花苞,發育之中的少女。面團一般的小奶子軟乎乎的,握在手里剛剛好,手感極佳。
凌宸一邊玩著雙性人小巧玲瓏的柔軟乳房,一邊發散思維想著:如果閔宴遲還醒著,估計又要紅著臉罵自己禽獸畜生了。
想到這,他又不懷好意的,用力使勁揉了揉魔修那一對兒渾圓的小騷奶,將白嫩柔軟的奶子揉得泛起一層粉紅,紅艷的奶頭也拉扯得酸軟腫脹,騷奶頭嬌紅欲滴,如同小櫻桃一般,著實是可憐極了。
確實,他的欲望還沒消散,還想把雞巴插進雙性人騷浪緊致的嫩逼里再來上幾回合。
不過……
很顯然,他并沒有操一個“死人”的興趣。
像是現在,閔宴遲昏睡過去,一點反應都沒有,和死人又有什么區別?
凌宸搖了搖頭,把閔宴遲安置在床榻上,守著那人發呆。
作為一名渡劫期修士而言,他不需要睡眠,打坐完全可以替代掉睡覺,屋內的床榻更多只是一個象征性的擺設。大多數的修士也是如此,選擇在蒲團上打坐來代替睡眠。他甚至也不需要進食,男人早就已經辟谷,摒棄五谷輪回之道,半步飛升登仙。
那當下這漫漫長夜,他又該如何度過呢?
男人試著躺上床,在閔宴遲旁邊并排躺下,摟著旁邊的人,閉著眼嘗試入睡。
可是閔宴遲這身子實在太臟。
可憐的雙性魔修身上滿是傷口,身上傷口滲血,屄里還滲著乳白的濃精,比起人,更像是一塊破破爛爛的抹布。凌宸忍無可忍,決定好好收拾清潔一下自己剛收的騷母狗。
他原本想招呼一位侍從進入房間,幫忙清理魔修這一身淫亂痕跡,隨后再把那侍從的記憶清掉。不過,他后來又臨時改變了主意,決定自己動手清理。
不知怎的,他不太想讓其他人看到這樣的閔宴遲。
……
卯時,日出時刻。
閔宴遲緩緩睜開眼睛。
怎知,他第一眼看見的,便是自己最厭惡的熟面孔。以及……那人令人反感的聲音。
“呦,小母狗醒了?”
凌宸笑瞇瞇地問道。
閔宴遲心頭一顫,昨夜那些荒唐淫亂的場景全部涌上腦海。
對,這不是幻覺,一切都是真的。他的女穴被凌宸發現了,還被男人用胯下那根淫邪的巨物捅了進來,壓著他的身體,將他反復奸來又奸,無論如何哭叫都不放過他。
屈辱、羞臊、惡心……
一瞬間,萬般滋味涌上心頭。閔宴遲莫名的有點兒想吐。
“你……凌宸……”閔宴遲不知道說什么好,他的身體撕
裂一般痛,嗓子沙啞,頭也昏昏沉沉。
過了好久,他才無力地吐出了一句:“……畜生。”
凌宸挑了挑眉,把渾身酸軟的閔宴遲曖昧地抱在懷里,在雙性魔修的耳邊吹氣:“賤貨,怎么翻臉不認人了?連自己老公都不認識了?昨晚……你在床上不是很乖嗎,還叫我……”
“你住嘴!”
現如今,閔宴遲已經全部想起了昨晚的那些荒唐淫事。他滿面通紅,狼狽地掙扎著起身,捂住凌宸的嘴。
他當然記得,自己是如何雌伏在凌宸身下,恬不知恥的稱男人為主人,來換取那人的憐憫。
他這一動身,竟是牽扯到了下體的傷口,昨晚被抽腫的小屄火辣辣的痛。
不過……那里倒是很干爽,并沒有什么黏膩的感覺。
難道是……?
凌宸抱著臂,斜眼淡淡地瞥了一眼閔宴遲。
男人勾了勾唇,冷笑一聲,出聲說道:“差不多得了,臭婊子,別真蹬鼻子上臉了。”
“你下面那個爛逼,還是我幫你洗干凈的。”
“不過……你睡得那么香,應該沒什么感覺吧?”
“本來我只是想幫你把里面的精液弄出來,誰想到……”
“你這騷貨,居然越摳水越多,騷逼像是發大水一樣,噴得老子滿手都是。真是晦氣。”
“逼都被抽成什么樣了,還發騷!賤貨,估計用手指沒辦法滿足你吧?又饞雞巴了?”
凌宸嘲諷了一番后,把擺放在一旁的藥端了過來,拿著湯勺,盛了一勺湯藥,隨后強硬地塞到閔宴遲嘴邊,冷聲道:“趕緊喝,別不識抬舉。你元嬰破損,傷及魂魄,把這個喝了,還能救你一條狗命。”
閔宴遲被他剛才那一番話羞辱得面紅耳赤,還怎么可能吃得下他端來的藥。
哪怕他知道,這一碗藥,確實是好東西。
“不喝,滾。”
閔宴遲把自己埋進被子里,聲音悶悶的,像是受了地痞流氓欺負的良家小姐。
凌宸冷笑,隨手把閔宴遲從被子里拽出來,撬開他的嘴巴,強硬地將那一勺藥喂進魔修嘴里。
他一邊灌藥,一邊隨意地說道:“騷貨,又不乖了?讓你喝你就喝,不好好給你補補身子,主人還怎么操啊?”
閔宴遲此刻更像是凌宸手中的玩偶一般,被男人捏著下巴,撬開唇舌,強行灌藥。
他滿面屈辱,面頰漲紅,一邊咳嗽一邊痛罵凌宸這狗男人:“咳咳……唔、畜生,無恥,挨千刀的王八蛋,去死……”
凌宸就像是沒聽到一樣,將閔宴遲無視,一邊為魔修喂藥,一邊自顧自地低聲講道:“寶貝,你知道嗎,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雙性人。”
“真沒想到……魔界赫赫有名的大魔頭閔宴遲,居然是個見了男人就騷逼發癢流水兒的雙性蕩婦。”
“你說,我要不要告訴凌淵閣的其他人。魔修叛徒閔宴遲,是個騷浪淫賤的雙性婊子,千人騎萬人操的松貨。只要有根雞巴,就能操進他的爛逼,射進他的子宮,讓他爽得騷叫噴水。”
“大家應該都沒見過雙性人吧?畢竟,我也算是個深仁厚澤的好宗主。寶貝,你說……我要不要把你交出去,讓大家也看看雙性人是個什么樣子。讓宗門里的其他人,也來幫著松一松你這婊子的爛屄。”
“哦……恐怕凌淵閣的弟子太少,滿足不了你吧?那你說……我要不要把這件事情昭告三界,讓大家都來操操你發騷流水的松貨賤逼?”
凌宸的語氣輕飄飄的,就好像他真的能做出來這事一樣。
閔宴遲聽了這話,瞬間慌了神。
他被凌宸一個人當成狗操就已經心如槁木,萬念俱灰,若是被凌淵閣眾人,乃至三界眾人……
閔宴遲只是一想到那種事情便心慌意亂,雙腿打顫,臉色發白,“別……不要……”
凌宸看著他這副模樣,難免心生好笑。
惡劣的男人故意裝出一副不解的表情,無辜地問道:“騷寶貝,你不要什么?大點聲,老公聽不到。”
閔宴遲拽了拽凌宸的袖角,小聲說道:“不要……把、把我…交給……別人……操。”
他的話斷斷續續的,這種哀求仇敵的話語一說出口,令他自己都厭惡起自己來。
在說完這句話后,閔宴遲像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似的,癱軟在凌宸懷里,四肢無力,雙目恍惚失神,像是個漂亮逼真的精致娃娃,被男人一口接著一口地喂湯藥。
濃黑的藥汁順著閔宴遲的嘴角流到下巴尖,凌宸有些嫌棄,幫著他擦了擦嘴,皺起眉來,“真是廢物,隨便說幾句,就把你嚇成這樣。喝個藥也喝不好。臭婊子,老子端著碗伺候你,你還這么不識抬舉。但凡你還要點臉的話就趕緊從床上滾下來,自己端著藥喝。”
閔宴遲還是沒什么反應,縮在男人的懷里,抖個不停,額頭不斷冒冷汗,“凌宸,別把我給別人玩,別……”
凌宸聳聳肩,他確實也沒想到,自己區區幾
句話就把閔宴遲嚇成這樣。
“算我倒霉。”他嘆了口氣,將魔修唇邊的湯汁擦掉,任命地繼續給閔宴遲喂藥,略微無語地吐槽道:“離開我誰還把你當小孩?”
這藥里融了廣旭散、祥陽貼、百轉九還丹、七霞玉髓寒光草、靈珠果……
單拿出來,每一件都是修真人士搶破頭顱的仙丹秘藥。被凌宸財大氣粗地兌在了一起,混成了一碗湯水,不要錢似的喂給閔宴遲。
這是宗主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反正現在的凌宸很佛,也很無聊。
他急需一樣東西來消磨時間。
閔宴遲是他的新玩具,他作為玩具的主人,陪自己的小玩具玩過家家,確實還挺好玩的。
穿越過來這么久了,凌宸仍然不是很適應這邊的生活。
他又無聊又佛系,早在他穿過來之前,原主就已經將修為修煉至渡劫期大圓滿的境界,差半步飛升。
哪怕凌宸沒有突破渡劫期成功飛升至天界,他也擁有著上百萬年壽命,足夠他作為修仙界的最強戰斗力,作為九州三界修真第一人,在人間當個逍遙散仙,自在快活。
凌宸不想努力了,不想再繼續修煉了。
他在自己的時代便兢兢業業上班打工,現在來到了一個全然嶄新的世界,還要繼續卷嗎?
原主那種天才都沒能飛升,更別提他這一個穿越過來的了。
好在……他找了一個好玩的小東西。
他像是逗弄貓狗一樣,繼續用惡劣的話語挑逗著懷里的閔宴遲,感受著雙性人微微發顫的身軀,男人的臉上不禁勾起一抹殘忍且玩味的笑。
真好啊。
在他剛來沒多久,就找到這么一個有趣的玩具,來消磨他漫長的歲月。
閔宴遲敏感、水多、漂亮、耐操。
除了這張嘴,有時候不太乖,其他的,他都很滿意。
不過,這應該也不算什么特別致命的缺點,反而像是一種無傷大雅的小情趣。
畢竟,花都帶刺,狗常咬人。
他有大把大把的時間,把閔宴遲調教成他喜歡的樣子。從亂咬亂吠的狠戾惡犬,一步步管教成眼里只有主人的小乖狗。一點點操成專屬于他的雞巴套子,前后兩個穴都離不開主人的騷貨婊子。
反正,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喂完了藥,凌宸把空碗擲在了桌上,碗底敲擊在光滑的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的目光黏在閔宴遲身上,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起來。
現在的閔宴遲更像是一條落水的狗,額頭上出了一層薄薄的濕汗,兩頰有幾縷濕漉漉的烏黑額發緊貼著慘白的臉,本就軟紅的唇被他自己咬得滲出少許血珠,止不住地發顫,哪還有一丁點兒惡毒反派的模樣?
就連他自己,也沒想到,閔宴遲的反應會這么嚴重。
至于嗎?
心理素質這么差,因為一句話墮魔,又因為幾句話變成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說到底,閔宴遲到底是怎么當上原著中最陰狠歹毒的魔頭反派的?在死對頭的懷里瑟瑟發抖,可笑又可憐。
凌宸沒有半點悔過之心,反而是認為閔宴遲心理素質差。
他嘆了口氣,在心中默默腹誹:真不禁逗。
看起來,剛才自己的那番話還真把閔宴遲嚇了個不輕。
不過,凌宸剛才的那些話也僅僅只是口嗨而已,他倒沒有真想把閔宴遲交給除他以外的其他人輪奸玩爛。
這么好玩的玩具,水多,緊致,好操,除了嘴賤了點,并沒有別的缺點。
最令凌宸驚喜的是,閔宴遲甚至還長了個漂亮的小逼。
雙性人的小逼發育完全,里面肉環一樣緊致高熱的胞宮裹著他的雞巴,每次插進去,濕軟的穴肉與稚嫩的子宮都緊緊地吮著他的雞巴,絞得緊緊的。頂得狠了,濕淋淋的淫水兒便從閔宴遲的屄心里熱燙燙地噴在他的龜頭上。那種滋味讓他食髓知味、回味無窮,上癮一樣。閔宴遲的身子,他還沒玩膩,怎么可能舍得交給別人玩?
凌宸勾唇輕笑,挑起閔宴遲的下巴,居高臨下譏諷道:“蠢貨。逗你玩兒的,你也信了?”
閔宴遲聽了這話,臉唰地紅了,正要發火罵人,凌宸的下一句話便接了上來。
“我知道,你這騷母狗脾氣大,不服管教。”
“放心好了,你聽話點,把我伺候好,老老實實跟著我,少不了你這婊子好處。”
“但是……”
男人話鋒一轉,拽著閔宴遲的頭發,強迫雙性魔修滿是屈辱的腫紅雙眼與自己對視。
他眼神冰冷,一字一句說道:“聽著,寶貝,讓我抓到一次你想跑,或者不聽我的話,那就不是把你送給別人輪奸這么簡單了。”
他給閔宴遲講了一個故事。
男人的聲音低沉,語氣舒緩,生動極了,但故事的內容卻令人不寒而栗。
“你曾經也是凌淵閣的弟子,那你應該
也知道這件事吧?”
“凌淵閣依山而建,群山環繞。千萬年前,宗門祖師看重這地方靈氣濃郁,適宜修行,便一口氣用劍劈了周圍數十座山,施法器設下重重機關,在群山正中建立了凌淵閣。”
“雖說這地方是凌淵閣的地盤,但因為靈氣充裕,時間久了,山底下,也生出不少法力高強的妖族與獸族。”
“凌淵閣弟子光是每年剿滅這些妖獸,便廢了不少功夫,甚至有修為不精的弟子,因為這幫妖獸而白白賠了性命。”
閔宴遲不知道為什么凌宸要對他說這些廢話。
在他知道了凌宸并不會把他送給其他人輪奸這件事后,他渾渾沌沌的腦子倒是清明了不少,又恢復了之前那副陰狠乖戾的模樣。
他偏過頭,不屑地嗤笑:“少他媽的廢話。所以呢,凌宸,你到底想說什么?”
凌宸無視他,繼續慢悠悠地講道:“這妖獸之中,犬族獨占了大頭。”
“這群犬族妖獸最好發情。”
“但偏偏,這個種族陽盛陰衰。簡單來說,公犬多,母犬少。”
“所以啊,每次到了春天和秋天,就會有公犬爭奪母犬,在山下大打出手。獸族繁衍力極強,烏泱泱的一片,爭斗起來,尸山血海,倒挺壯觀。”
“不過……哪怕它們相殘相殺,仍改變不了整個種群當中雌獸過少的事實。”
“后來,它們想出了一個主意。”
“那就是,將一條母犬,分配給數十條公犬奸淫。平均一個母狗的屄,要被三四十個公狗的雞巴肏進去播種,狗精灌滿子宮,產下不知道是哪條公狗的狗崽子。”
“當然,這是個錯誤的決定。”
“因為,這幫發情的公狗成群結隊,奸死了不少母狗。這也就導致,犬族的雌獸越來越少,現在基本上只剩下了雄獸。”
“這下,它們的淫欲根本無法得到滿足,發情期中的獸類就像是瘋了一樣,經常會向其他的種群發起進攻,哪怕是人類……”凌宸話語停頓了一下,冷笑著說道:“它們也照肏不誤。”
模樣清冷美貌的仙尊大人歪著頭,裝作思考的模樣:“好像經常有路過的散修遭殃,被發情中的公犬當成母犬,拖進獸族的老巢中日夜奸淫玩弄。”
“修士的身體素質好,被輪著肏上個一年兩年,也不會壞掉。”
“前些日子,凌淵閣的弟子下山采買,就恰好遇見了一個剛從獸巢中逃出來的狼狽修士。”
“那男修士長得漂亮,幾年前不幸讓那群瘋狗擄了過去,被玩得不成樣子。”
“聽說啊,就連腿都合不上了,只能爬著走。胸部也鼓鼓脹脹,如同生育完的婦人,葡萄一樣的奶頭掛在騷爛的大奶子上。肚子滾圓,好比懷了雙胎的臨盆產婦,裝滿了狗精。”
他看著閔宴遲,輕聲笑起來,“寶貝,你這么美,更何況……”
男人赤裸裸的眼光看著閔宴遲的下面,聲音中的濃濃笑意根本隱藏不住:“你下面還有兩個洞。”
“想必,若是把你送到那獸群當中,犬王會很興奮吧?”
“你現在的修為……嗯,洞虛期?你這身子,被輪著肏個十年,百年,都不會壞吧?”
“說不定那犬王一高興,便不再進犯我凌淵閣弟子了。你這叛徒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這個簡短的故事到這里便結束了,凌宸滿面笑意,看向閔宴遲,似乎在等待著魔修的回復。
閔宴遲緊緊地攥著拳頭,聽得臉紅一陣青一陣,想殺了凌宸的心都有了。
當然,與其說是男人在講故事,還不如說這就是個赤裸裸的威脅。
凌宸在威脅他。
現在他閔宴遲的命掌握在凌宸的手里,男人變幻無常,陰晴不定,什么事都做得出來。凌宸想把他丟給狗肏,就丟給狗肏,他就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所以呢?你怎么想,寶貝?”
凌宸笑著問他。
閔宴遲偏過頭,不去聽那人的聲音,可是凌宸磁性且惡劣的話語卻一直盤旋在他的耳邊,使得他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遵從了自己的內心,他滿面陰戾,怨毒地開口說道:“凌宸,我想你去死。”
“啪”的一聲,凌宸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直沖沖地扇在他的臉上,將閔宴遲的左臉扇得通紅,好好一張美人面如同遭受了極其悲慘的凌虐一般,白皙的臉頰泛起艷麗濕潤的緋紅。
男人那上一秒還在微笑的俊美容顏瞬間換了副模樣。
凌宸面無表情,眼神冷峻地盯著閔宴遲:“臭婊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真想被狗輪?”
閔宴遲沉默,不說話。
這倔強的模樣險些把凌宸氣笑了,接連著道了三聲好。
“好,好,好。”
“既然你這爛貨真想被狗操,那我就滿足你。”
凌宸粗暴地將閔宴遲從床鋪里拽出來,雙性魔修沒穿衣服,身上寸絲不掛,裸著身子,除
了那道束縛著他的捆仙鎖外,整個人赤條條的,像是條剛出水就被拎上砧板的魚。
仙尊的力氣很大,他拽著閔宴遲的手臂,將雙性魔修細細的手腕攥出一道鮮艷的紅痕。
“我最后再問你一遍,想被我操,還是被狗操?”
“……”
閔宴遲垂著頭,不說話。
凌宸看他這副死人樣子就心煩,他自認為這個故事講得還算是生動形象,自己真真假假,虛構加編造,半威脅性質的,給閔宴遲講了這么一個故事,就是想逼著這惡毒蠢貨心甘情愿跟了自己,誰想到,閔宴遲似乎并不買賬。
他拽著光著身子的閔宴遲,兩人來到洞府口,在凌宸即將推開大門之時,閔宴遲終于開口。
他磨磨蹭蹭地低聲說:“我……不想被狗……”
那個字他說不出來。
看來,凌宸賭贏了。
這種在心理博弈中對峙勝利的快感讓男人心中暢快不已,他忍著笑意,壓下瘋狂上揚的唇角,卻故意裝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說清楚點,廢物,你不想被狗怎么?”
“不想被狗操。”
閔宴遲小聲說。
“哦。”凌宸點頭,“那你想被誰操?”他有意引導,明知故問。
“想……想被……”
閔宴遲的話說到一半,嗓子發澀,臉上如同滴血一般紅,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么不知廉恥的話。
這時,凌宸恐嚇似的推開門,外面的陽光灑在他赤裸的皮膚上,有輕微的灼燒感。
一想到,凌宸這個變態真的會把他扔到狗窩里讓獸群輪奸,他就再也顧不上那么多,瑟縮著往門內退。
啊……對了,他是魔修吧?對,他這樣安慰自己,反正他是魔修,又不是什么正派仙修,裝什么高風亮節的正人君子,在乎什么禮義廉恥。
這樣想著,他流利地開口說道:“我不想被狗操,想被你操。”
凌宸心中狂喜,但是并沒有展露出來,而是再次重復開口詢問:“臭婊子,說清楚點,到底想被誰操?”
“我想被你操。”閔宴遲乖順地說道。
他想通了,魔修在心里陰暗地想道:這只是暫時性的、不得已的服軟。只要留著自己的這條命,他遲早會把凌宸這個狗雜種碎尸萬段,剝皮抽筋,挫骨揚灰……
凌宸心中那點變態下流的欲望都被閔宴遲一一滿足,哪怕他知道這只不過是閔宴遲這婊子在虛心假意地裝樣子,那又怎樣?那他也很爽。
惡劣的壞心仙尊終于笑出聲,抱小孩一樣,將閔宴遲整個人摟在懷里,像是甜甜蜜蜜的新婚夫妻,兩人再度回到床上。
男人將閔宴遲安置在松軟的床鋪上,“騷寶貝,早點服軟不好嗎?”凌宸的話輕飄飄的。“乖一點,把腿張開,讓老公看看里面還腫不腫。”
閔宴遲裝死,沒反應。他嘴上服軟是真的,但是讓他在死對頭面前主動張開腿,這又是另一碼事了。這種事情過于羞恥,他根本就辦不到。
凌宸也不指望閔宴遲乖乖聽話了,他驅使著捆仙鎖,強硬地將閔宴遲的大腿分開,露出中間那朵紅潤濕漉的女逼。
捆仙鎖是凌宸的本命法器之一,只聽凌宸的命令。被束縛住的修士只要修為低于他,便無法掙脫。他的修為已經是渡劫期巔峰,怕是望眼整個修真界,都沒有人比他的修為更高。這捆仙鎖變幻莫測,可粗可細,長短自如,被纏上的修士不僅是肉體被束縛住,就連修為也會被牢牢鎖住,變得與凡人無異。
凌宸湊近看閔宴遲的女逼,烏黑深邃的眼神盯著閔宴遲的小逼,距離很近,只差分毫,高挺的鼻梁便直勾勾地頂入閔宴遲的屄縫里。
閔宴遲要被這種下流與熱烈的眼神逼瘋了,他極度羞恥,閉上眼睛,想夾緊腿,可是捆仙鎖的力量在作祟,他越夾腿,兩腿之間便分得越開。
他能感受到凌宸炙熱的呼吸,暖濕的氣流熱乎乎地噴灑在自己的逼上,這讓他羞臊難耐,穴心發癢,騷蒂子像是熟紅的石榴籽一樣,立出一個紅潤的尖,昨晚剛被開苞破處的身子食髓其味,他濕了。
他先是聽到凌宸玩味的輕笑,然后……
“啊……唔啊!”
他猛地睜開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凌宸。
男人滾燙的唇舌覆了上來。
凌宸……正在舔他的逼!
一瞬間,只能聽見從閔宴遲逼里傳來的下流水聲,在空曠的洞府內嘖嘖作響。
“嗯……嗬啊啊……”
“不要、不要舔那里……別……”
“凌宸,好奇怪啊,你、你別……別舔了……”
雙性魔修白皙清逸的臉頰倏地浮起一層薄薄的緋紅,他出聲制止凌宸,可是那個佇候在他兩腿之間的壞心男人卻置若罔聞,像是沒聽見一樣,將他的雙腿掰得大開,繼續故意舔弄著他的女逼。
他的屄心里傳來一陣怪異的感覺,男人的舌頭又軟又燙,像是燒熟煮沸了的開水,霸道地侵入到他的女穴當中,將雙
性人的穴眼兒舔得濕乎乎,整個小逼由里至外都被死對頭的大舌浸潤,如同一汪即將融化的春水。
凌宸的粗糙滾燙的舌頭在他的嫩逼上轉著圈兒地吮吸舔弄,敏感的陰蒂漸漸興奮起來了,從包皮中露出紅嫩的尖尖,然后再被凌宸含在嘴里,用舌尖裹著,色情下流地吸吮。
這種感覺十分可怕,令人上癮。
說實話,閔宴遲初夜的滋味并不是十分美妙。
凌宸這個冷血的男人對他沒有一丁點兒的憐惜,用下面那根粗硬巨大的孽根狠狠破開了他的處女身子,從里至外都被占據,粉嫩緊窄的小逼被青筋盤虬的大雞巴硬生生地捅了進來,操爛處女膜,龜頭頂進子宮口。很痛,痛得他雙眼恍惚,紅舌吐出唇外,透明的口水與眼淚流了一臉。
但是……
比起他糟糕的初夜,現在的情況又是另外一個極端。
凌宸俯下身子,蹲在他的雙腿之間,像是品嘗什么美妙的瓊漿玉液一樣,將他的騷蒂子含在嘴里,細細地舔舐吮弄。
嬌小軟嫩的陰蒂本就敏感,被舔時就只有快感,屄心發麻,身子酥軟,鋪天蓋地的舒爽快要將他淹沒,無助的喘息呻吟聲從嘴邊傾瀉而出,又騷又甜,像個放蕩的婊子。
不對、情況不對……
怎么會這樣?一切都亂了套。
他寧可凌宸打他,罵他,甚至是用那根骯臟的雞巴捅進他的穴里,插進他的胞宮里,讓他流血,讓他疼。
那也比……
那也比這么舒服好。
“去死啊……別舔了、好難受,要化掉了……”
閔宴遲雪白的雙腿在半空中無助地胡亂踢蹬,快感如潮,他招架不住。
被平生最厭惡的仇敵舔逼,這件事情只是稍微想想,他就難為情得想死,臉上的紅暈如同火燒云般,從下巴尖一直蔓延到耳垂。
可是……真的好舒服啊。
“啊、啊啊——別舔了,哈啊、凌宸,你他媽的…狗雜種,畜生,別玩那里了——!”
閔宴遲仰著頭,眼淚無助地流了下來。
很奇怪,他不是愛哭的人,但遇到凌宸之后,他好像總掉眼淚。之前是被扇逼,疼得掉眼淚。現在則是被舔逼,爽得落淚。
他像是即將生產的產婦,張著大腿,白皙的雙腿岔得開開的,就連嬌軟的奶尖也淫亂地立了起來,乳頭爛熟紅艷,令人食欲大開,如同引人采擷的熟透漿果。平坦的小腹繃得緊緊的,時不時哆嗦著抽搐幾下。
而他的小逼,則是被男人強制性掰開,露出里面嬌艷貪婪的肥軟穴肉。
他不知道,其實他的逼很漂亮,又軟又小,很惹人憐。
花唇被舔弄得綻開,殷紅的陰核瑟縮著,溫軟穴肉上如同覆了一層亮晶晶的油膜,水光瀲滟。
男人正伏在他兩腿之間,吮著他穴里的汁液,舌頭時而在他的陰蒂上打轉,時而像是蛇一般,靈巧地鉆進他的陰道里,狂亂地擺動,肏弄著緊致的肉壁。
“凌宸,賤人,我要殺了你、唔啊……殺了你……哦啊啊啊——!”
他終于受不了,極致的快感將他折磨得即將崩潰,眼淚再也忍不住,不受控地涌了出來,秾艷的臉被淚水打濕,狼狽極了。
他的腿被捆仙鎖束縛住,越是亂踢便捆得越緊,只好破口大罵,試圖用言語上的辱罵來緩解自己羞恥的快感。
在閔宴遲從前數十年的人生當中,因為他胯下的秘密,一直保持著淡泊寡欲,甚至不曾自讀過。
因為他長了個女性才有的小逼。
這令閔宴遲對性事極其排斥與防備,凡事都萬般小心翼翼,生怕讓人發現了他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將他制成采補修為的爐鼎。
他并沒有直視過自己的欲望,哪怕這世間的雙性人本就重欲,他也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在凌淵閣的藏經樓做下人時,他也湊巧看過幾本春宮圖。
修真界第一門派的藏書又多又雜,有那么幾本淫穢春宮圖并非怪事。
從那些書籍中,閔宴遲學到了不少東西。
事實上,他是知道的。他知道,只要稍微揉一揉自己下面的那個小豆子,自己就會很爽,很舒服。
不過,他沒有親手做過那種事情。
除了那天晚上。
那日深夜里,白日看淫書的荒唐記憶不知怎的浮上腦海,令他臉頰不由發紅,屄心發熱。晚上睡覺時,他不自覺地、輕輕夾著自己的腿,摩擦著雙腿中間赤紅的小陰蒂,口中嗯嗯啊啊地輕喘著,只是磨了一小會兒,爽快便直沖大腦,女穴里的騷水兒打濕了褻褲,大腦一片空白。
從那以后,閔宴遲便再也沒有碰過自己的女穴。
他的身體很敏感,只是稍微夾一夾腿,他都會翻著白眼潮吹噴水,更別提做別的事情了。
凌宸的口技很好,濕熱的舌舔吻著他的陰蒂,順著雙性人自己分泌的淫水兒滑進他的逼縫,鉆入他的陰道,掠奪著他雌穴中的全部密液。
閔
宴遲大腦發昏,像是醉了酒,暈暈乎乎,渾渾沌沌,他的喘息聲粗重起來,就連反抗也沒那么明顯了。
雙性人淫浪的身體要遠遠領先他的大腦一步,他可以感覺到,自己挺起胸腹,抬起大腿,將自己的小逼喂到凌宸的嘴邊,口中嗯嗯啊啊的聲音又騷又甜。
“啊、哈啊……別舔了,不要、不要……呃嗯、嗚啊啊……”
聽了這話,凌宸這才抬起頭,戲謔地看著他的方向。
男人先是慢悠悠地擦了擦沾在自己嘴邊的透明汁液,聲音成熟且慵懶,“乖寶貝,真的不要了?不想讓老公給你舔逼了?”
閔宴遲哪想到凌宸真的會停下來!
快感戛然而止,鋪天蓋地的爽快被無邊無際的空虛替換。他剛剛被男人舌頭肏開的屄里空蕩蕩的,冷空氣灌進來,很難受。
閔宴遲滿臉恥辱,狹長的眼睛含著淚,紅通通的,不看凌宸的眼睛,違心地小聲說道:“我不要,我不喜歡。”
他怎么可能對凌宸說,他喜歡這種感覺喜歡得要死?上癮一樣,像是條騷母狗,巴不得凌宸天天給他舔逼?開什么玩笑!
“哦……”凌宸聳了聳肩,像是個正人君子一樣慢條斯理說道:“好吧,我尊重你的決定。”
啊……?
閔宴遲一瞬間沒由來的慌了神。
凌宸怎么會說出這種話來?
那個惡劣的壞種,到底在裝什么好人?
凌宸……難道不應該更加惡狠狠的懲罰他嗎?玩他的胸,玩他的穴,將他搞得亂七八糟,一塌糊涂。
他不知道自己這莫名其妙的失望是怎么一回事,聲音也酸溜溜的,轉過身子,尖酸刻薄道:“狗雜種,你去死,你、你最好再也別碰我……”
凌宸看閔宴遲這個樣子有趣,于是便把他抱在懷里摟著,在他身后,一邊揉弄著他軟嫩的奶尖,一邊對著雙性魔修的脖頸吹氣,聲音壓得低低的:“小婊子,裝什么呢?到底想不想讓老公舔你的爛逼,爽死你。”
“這里就我們兩個人,害羞什么。騷貨,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有多騷?逼水像是發大水了一樣,越舔越多……噴了我一臉。”
仙尊的聲音如同惡魔似的蠱惑:“你要是想要,就點點頭。不想要,就搖頭。”
“放心吧,寶貝,我不強迫你。”
閔宴遲聽了這話,又羞又氣,煩悶起來。
什么叫不強迫他?凌宸這個賤人死雜種,昨晚壓著他奸了一夜,堅硬的雞巴插進他的子宮里搗弄,無論他怎么哭叫也不停下來。
現在……那人只是輕飄飄地說了幾句好話,就搖身一變,成了什么正直好人。反倒他閔宴遲,像個只會發騷的浪蕩婊子!
事實上,他只聽見了凌宸的最后一句話,而沒有聽清男人的倒數第二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