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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里如果知道alpha是發情了而不是生病了,任對方氣勢再怎么強硬也不會把他帶回家,甚至是一開始就不會進入那個暗巷多管閑事。
這個陌生的alpha在一進入他狹小的單身小屋后,就像只失控的野獸一般將他壓在墻上,從他背后強勢操進了他緊致的后穴,劇烈的痛楚從后穴劈開,沿著每一股神經傳遞到四肢百骸,疼得他當下就哭了出來。
alpha卻不顧他的難受,一昧兇蠻的在他從未有任何異物造訪過的后穴里進出,腸道被強勢的鑿開撐平,艱難的吞吃著alpha粗碩的陰莖。
晏里一個beta,根本不是生來就強大兇悍的alpha的對手,只能被迫的接受對方的侵犯。他一向軟弱,連哭泣和求饒都是卑怯的。
“嗚嗚,求求你,不要弄了,啊……”
alpha頂到某個點,一股強烈的酥麻感電流一樣的扎過神經,晏里忍不住顫抖著,發出一聲他自己都不可置信的曖昧的呻吟。
雙手被alpha抓著手腕壓在墻面上,alpha另一只手掐著他的腰,和他身后進出的力道一樣蠻不講理。
“嗯,對不起,我錯了,嗚嗯,求你……”
明明自己沒有做錯什么,甚至是出于善意的想要幫助對方,卻遭到如此對待,他的自責型人格卻還是讓他習慣性的認錯道歉。
他看不到alpha的表情,不知道他有沒有聽進自己求饒,但后穴里的東西進出的頻率越發快狠起來,讓晏里意識到這場無妄之災已然向著不可遏止的方向發展。
alpha進出得很激烈,深入淺出,即便晏里心里不情愿,生理還是自然而然的獲得了快感。他眼里閃著淚花,平時被長劉海和黑框眼鏡遮住的透亮眸子顯得更加楚楚動人,白皙的皮膚襯得臉腮上的酡紅十分的可愛迷人。
他緊咬著下唇不愿意發出令他羞恥的呻吟,但alpha無規律的頂操前列腺還是逼得他松開嘴溢出愉悅的叫聲。
向來情緒不高的他幾乎很少有勃起的欲望,此刻那根標志著男性特征的器官卻因為alpha的侵犯而興奮的翹起來,頂端還羞澀的吐著腺液。
alpha一直沒說話,只有吐息濃濁的粗喘,低沉的、潮熱的,伴隨著肉體拍打的聲音和有些黏膩的水聲灌入晏里的耳朵里,讓他厭惡的同時又有些隱秘的興奮感。
“嗯,啊!”
一道強烈的驚雷一般的酥麻快感劈過來,晏里神經被拉緊著顫抖,肉莖射了精。
alpha停了下來,掐著他側腰的手改為從他小腹前穿過,圈住他的腰。粗大的陰莖還埋在濕軟的肉穴里,凸起的青筋在跳動,alpha緊抿著唇,流暢的下頜線顯得有些冷硬,如果不是他那雙常年平靜深幽的雙眼此刻微微泛紅,眸子里盛滿了醇酒一般的稠烈,卷著癡纏的霧氣,會以為他此刻還是清醒而冷漠的。
晏里將將緩過高潮的快感,身后的alpha又兇猛的操干起來,甚至比先前更激烈。
“啊哈,啊,停一下,求你。”
晏里被操得幾乎整個人都粘在墻面上,alpha像是發了瘋一樣的操他,他腦子暈暈的發聵,剛剛才射完精軟下去的肉棒又因為一波強過一波的快感硬起來。
晏里二十多年的人生里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激烈的事情,連自瀆都很少,寥寥的幾次經歷也很快就弄了出來,并沒有體驗過多少快感,他的情緒常年都像一潭死水一般的波瀾不驚,法,每次alpha設了之后,被用的地方都慘不忍睹。晏里還能慶幸,alpha沒有完全失去理智到只操他的屁股,不然他懷疑這件事過去后,他的屁股還能不能用。
沒日沒夜、沒有時間概念的四天,晏里時而屈辱時而沉迷。alpha最后一次在他體內射精后,晏里已經疲憊得一根頭發絲兒都動不了,紅腫得眼皮緊閉著,整個人沉沉的昏睡了過去。
夜晚的月很亮,驟白的光從窗戶爬進來,將室內的黑暗驅散了些。臥室很不大,也很空,一張床、一個衣柜、一個床頭柜就已經是這件屋子里的所有財產。
不算大的床上,alpha背靠著床頭,下半身被灰藍色的被套蓋著,上半身未著寸縷,緊實的胸肌,壘明的腹肌彰顯著alpha的好身材,偏白的膚色上留有幾道曖昧的紅痕。他左手隨意的搭在床上,右手垂落在床邊,修長好看的指尖夾著根燃了一半的香煙。他高大的身軀幾乎占了半張床,另一半的被子下撐起一個鼓包,露出一顆毛茸茸的腦袋,腦袋的主人發出很輕緩的呼吸聲。
右手抬起,猩紅的火光亮了些,裊裊輕霧在alpha眼前飄了一陣,慢慢散去后露出一張線條利落,立體精致的俊朗面孔。alpha五官深刻,有點像混血。他眼眸半垂著,雙眼皮的褶皺很深,睫毛又密又長,眸子幽深不見底,低垂的視線帶著睥睨冷漠的目光,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冷漠不近人情。
陷入易感期的alpha一向沒有理智可言,生理欲望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官馳也從青春期開始都是靠抑制劑捱過的易
感期,哪怕是沒用抑制劑的時候也沒有這么失控過。他的身份背景讓他見過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無論是alpha、beta、還是oga,那些被送來討好他的,被他身份和外貌吸引來的,清純的、嫵媚的、可愛的、冷艷的,從沒有一個人能讓他有所波瀾,但這個就收到一條關于七夕的短信,他看著發了會兒呆,然后沒什么情緒起伏的放回桌面。
他是一個對節日沒什么概念的人,官馳也更是,所以七夕對他倆來說就是三百六十五里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一天。
然而到了下午,見著辦公室里一個接著一個同事收到他們伴侶快送過來的花束,聽著他們談論下班要去哪里約會時,晏里又不不自禁的想,如果是自己和官馳也過節的話,應該會是什么樣呢。
想了幾分鐘,想象不出來,他放棄了。
晚上官馳也來接他,晏里下意識的往后座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但心里還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回到家時云嬸已經做好了晚餐,笑容慈愛的招呼兩人去吃飯。
自從知道他懷孕,云嬸變著法子的給他做補身體的食物,叮囑他要多吃,說他太瘦了,以后月份大了會承受不住的。晏里的孕期和大多數人不大一樣,胃口并沒有變大,但也沒有孕吐的反應,和沒懷孕之前沒什么區別。
吃過晚飯,官馳也回了書房,晏里回臥室準備洗個澡換睡衣。
一打開臥室門他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愣在原地——滿屋子的花,一束一束的包裝得很精美,什么花都有,玫瑰、向日葵、郁金香、桔梗、雛菊,還有一些他見過但說不出名字的,晏里差點以為自己進的是一間花店而不是臥室。
除了花還有三十個大大小小不同的禮物盒,晏里走過去,好奇的拆開了兩三個看,有手表、有耳機、有書。
晏里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傻愣了好一會兒。
洗過澡換了睡衣出來時,云嬸正在擦拭桌子,看到他笑瞇瞇的招呼他過去。
“是不是被驚到了?”云嬸問。
晏里點點頭。
“都是少爺買的。他說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花,所以每種花都買了一束。”云嬸好笑的說:“我就說他也不能一次性送這么多啊,每天送一束也好。結果他說今天送了這些花知道你喜歡什么了之后,以后會每天都給你送的。”
晏里微微紅了臉。
“還有那些禮物,你知道他為什么買了三十個嗎?”
晏里搖頭。
“因為少爺說這是你度過的第三十個520,他要把以前的二十九個都補給你。”說完云嬸便捂著嘴呵呵笑起來。
晏里臉更紅了,看了眼書房的地方,心臟撲撲直跳。
“我家少爺以前沒談過戀愛,不知道該怎么對喜歡的人好,身邊也沒個學習對象,估計他這些都是在網上學的。”云嬸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語重心長的說:“雖然很多方式有些夸張也不夠浪漫,但他是真心想要對小晏你好,想把所有應該給伴侶的東西都給你,他嘴上不會表達,但他心里都記著,并付之行動。少爺他雖然是第一次喜歡人什么都不懂,但他都有在用心學習,努力達到一個合格伴侶應該有的標準。”
“嗯,我知道。”晏里小聲的說。
云嬸慈愛的看著他笑了一會兒,又問:“今天上班累不累,寶寶有沒有鬧你?”
晏里雙手蓋在起了一個小幅度的肚子上,感受著那里有一個生命在呼吸,搖了搖頭:“沒有,他很乖。”
云嬸瞇瞇笑:“以前少爺在夫人肚子里的時候也是很乖,不吵不鬧的,夫人基本沒吃什么苦頭就把少爺生下來了。你和少爺都是好孩子,你們的孩子也會是個乖寶寶的。”
晏里點頭。
雖然肚子里的寶寶才三個月大,但晏里想到有那么個長得既像他也像官馳也的孩子在他肚子里孕育長大,從咿咿呀呀到奶乎乎的叫他媽媽、叫官馳也爸爸,他便情不自禁的抿出笑顏。
自知道晏里懷孕之后,兩人便停止了性行為,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了,也是官馳也用手和嘴幫他弄出來的,當然他也用手幫官馳也弄過,不過都是在官馳也輔助下完成的。
不知道是不是節日的烘托,晏里今晚格外想要,也有意無意的勾引官馳也,官馳也欲望深灼得說了他一聲“騷”,還是沒能忍住跟他做了。
兩人太久沒有做愛,都格外的激動,尤其是晏里,孕期讓性激素增加,很容易就高潮,高潮后不久就又想要,像個欲求不滿的蕩婦。相比之下官馳也雖然也渴望到極點,但考慮到晏里懷著寶寶,始終保留著一絲理智來克制自己不要太激烈。
空氣里滿是腥騷淫甜的氣味,和各種花香混雜在一起,晏里混混沌沌的想,明天起來他的這些花該不會都被覆蓋成這股淫靡的味道吧。
于是他說:“我、我們換個房間吧……”
官馳也一邊不疾不徐的抽插,一邊親著他耳畔問:“怎么了?”
“花花變臟了……”晏里哭唧唧的說。
“怎么臟了?”官馳也不明所以。
“沒有花香了。”晏里像是在胡言亂語,“都是我身上的味道,那里的味道……”
官馳也看著滿面春潮的人,低聲問:“被操傻了?”
晏里雙手抱著他,腿也在他腰上纏得很緊,把頭埋進他肩窩,可憐兮兮的語氣:“不要把花花弄臟。”
官馳也瞇眼,眸子里有些發狠的情緒,在心里罵他騷貨,把人抱起來一路從主臥操到客臥,晏里一會兒小聲啜泣一會兒大聲吟叫,淫水流了滿地,最后被壓在床上射了滿屁股。
雖然已過危險期,保險起見兩人還是不敢太放肆,做了一次之后便去清洗準備睡覺。
官馳也將睡不睡時,聽到晏里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只要是你送的花,我都喜歡。”
他微頓,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說:“以后每天都給你送。”
“好浪費呀。”晏里嗓音帶著明顯的困意,聲音也越來越小:“一周送一次吧。”
“好。”
下午四點,官馳也剛把晏里養的兩盆多肉搬到陽臺的花架上,梁詔樾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說。”
“你怎么一聲不吭的就跑了,也不說一聲,安安說你去南城了,你又跑去南城干什么?”那邊傳來梁詔樾咋咋呼呼的聲音。
“有事。”他將多肉移了點位置,方便更好的光照。
“那小地方能有你什么事啊。”梁詔樾大為不解,“你那邊噼里啪啦的在干什么,好像很多人的樣子?”
“搬家。”官馳也看了眼客廳正在安裝電視的工人。
“搬家?搬什么家?你不會是要從京市搬到南城去吧!”梁詔樾驚呼。
“有什么事趕緊說。”官馳也不耐煩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很謹慎般的開口:“franc說……你養——你談——你有——你跟一個beta住在一起?”
“嗯。”
“臥槽!”梁詔樾低呼,繼續小心著問:“你去南城是為了他?”
“嗯。”
“臥槽!”梁詔樾二次震驚,“你跟他——是那種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