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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馳也剛跟林楚通完電話,門鈴聲就響起來了。知道他在這里的只有林楚和梁詔樾,林楚剛跟他通過電話,梁詔樾又是這個房子的主人不可能按門鈴,他猶豫了一會兒,去開了嗎。
“下午好啊,官總。”
官馳也看著眼前笑瞇瞇的穆安枝微愣,很快恢復過來,側身讓他進來,問:“你怎么來了。”
“給你送簽名照啊。”穆安枝進了屋,一邊取口罩,一邊將手中一個精美的禮品袋遞給他。
官馳也接過來打開,里面除了幾張照片卡片還有些別的什么小玩意,他拿出一張簽名照隨意看了眼又放回去,說:“不是跟你說我會過去拿嗎。”
“反正我也沒什么事就給你送一趟唄。你哪個客戶是我的粉絲啊,居然勞得動你官大總裁親自找我要簽名照。”
穆安枝知道官馳也有幾個合作的客戶喜歡他,但他從來沒有因此向自己討過什么便利,這還是他就收到一條關于七夕的短信,他看著發了會兒呆,然后沒什么情緒起伏的放回桌面。
他是一個對節日沒什么概念的人,官馳也更是,所以七夕對他倆來說就是三百六十五里再稀松平常不過的一天。
然而到了下午,見著辦公室里一個接著一個同事收到他們伴侶快送過來的花束,聽著他們談論下班要去哪里約會時,晏里又不不自禁的想,如果是自己和官馳也過節的話,應該會是什么樣呢。
想了幾分鐘,想象不出來,他放棄了。
晚上官馳也來接他,晏里下意識的往后座看了一眼,什么都沒有,他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但心里還是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回到家時云嬸已經做好了晚餐,笑容慈愛的招呼兩人去吃飯。
自從知道他懷孕,云嬸變著法子的給他做補身體的食物,叮囑他要多吃,說他太瘦了,以后月份大了會承受不住的。晏里的孕期和大多數人不大一樣,胃口并沒有變大,但也沒有孕吐的反應,和沒懷孕之前沒什么區別。
吃過晚飯,官馳也回了書房,晏里回臥室準備洗個澡換睡衣。
一打開臥室門他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愣在原地——滿屋子的花,一束一束的包裝得很精美,什么花都有,玫瑰、向日葵、郁金香、桔梗、雛菊,還有一些他見過但說不出名字的,晏里差點以為自己進的是一間花店而不是臥室。
除了花還有三十個大大小小不同的禮物盒,晏里走過去,好奇的拆開了兩三個看,有手表、有耳機、有書。
晏里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傻愣了好一會兒。
洗過澡換了睡衣出來時,云嬸正在擦拭桌子,看到他笑瞇瞇的招呼他過去。
“是不是被驚到了?”云嬸問。
晏里點點頭。
“都是少爺買的。他說不知道你喜歡什么花,所以每種花都買了一束。”云嬸好笑的說:“我就說他也不能一次性送這么多啊,每天送一束也好。結果他說今天送了這些花知道你喜歡什么了之后,以后會每天都給你送的。”
晏里微微紅了臉。
“還有那些禮物,你知道他為什么買了三十個嗎?”
晏里搖頭。
“因為少爺說這是你度過的第三十個520,他要把以前的二十九個都補給你。”說完云嬸便捂著嘴呵呵笑起來。
晏里臉更紅了,看了眼書房的地方,心臟撲撲直跳。
“我家少爺以前沒談過戀愛,不知道該怎么對喜歡的人好,身邊也沒個學習對象,估計他這些都是在網上學的。”云嬸又是好笑又是無奈,語重心長的說:“雖然很多方式有些夸張也不夠浪漫,但他是真心想要對小晏你好,想把所有應該給伴侶的東西都給你,他嘴上不會表達,但他心里都記著,并付之行動。少爺他雖然是第一次喜歡人什么都不懂,但他都有在用心學習,努力達到一個合格伴侶應該有的標準。”
“嗯,我知道。”晏里小聲的說。
云嬸慈愛的看著他笑了一會兒,又問:“今天上班累不累,寶寶有沒有鬧你?”
晏里雙手蓋在起了一個小幅度的肚子上,感受著那里有一個生命在呼吸,搖了搖頭:“沒有,他很乖。”
云嬸瞇瞇笑:“以前少爺在夫人肚子里的時候也是很乖,不吵不鬧的,夫人基本沒吃什么苦頭就把少爺生下來了。你和少爺都是好孩子,你們的孩子也會是個乖寶寶的。”
晏里點頭。
雖然肚子里的寶寶才三個月大,但晏里想到有那么個長得既像他也像官馳也的孩子在他肚子里孕育長大,從咿咿呀呀到奶乎乎的叫他媽媽、叫官馳也爸爸,他便情不自禁的抿出笑顏。
自知道晏里懷孕之后,兩人便停止了性行為,有時候實在忍不住了,也是官馳也用手和嘴幫他弄出來的,當然他也用手幫官馳也弄過,不過都是在官馳也輔助下完成的。
不知道是不是節日的烘托,晏里今晚格外想要,也有意無意的勾引官馳也,官馳也欲望深灼得說了他一聲“騷”,還是沒能忍住跟他做了。
兩人太久沒有做愛,都格外的激動,尤其是晏里,孕期讓性激素增加,很容易就高潮,高潮后不久就又想要,像個欲求不滿的蕩婦。相比之下官馳也雖然也渴望到極點,但考慮到晏里懷著寶寶,始終保留著一絲理智來克制自己不要太激烈。
空氣里滿是腥騷淫甜的氣味,和各種花香混雜在一起,晏里混混沌沌的想,明天起來他的這些花該不會都被覆蓋成這股淫靡的味道吧。
于是他說:“我、我們換個房間吧……”
官馳也一邊不疾不徐的抽插,一邊親著他耳畔問:“怎么了?”
“花花變臟了……”晏里哭唧唧的說。
“怎么臟了?”官馳也不明所以。
“沒有花香了。”晏里像是在胡言亂語,“都是我身上的味道,那里的味道……”
官馳也看著滿面春潮的人,低聲問:“被操傻了?”
晏里雙手抱著他,腿也在他腰上纏得很緊,把頭埋進他肩窩,可憐兮兮的語氣:“不要把花花弄臟。”
官馳也瞇眼,眸子里有些發狠的情緒,在心里罵他騷貨,把人抱起來一路從主臥操到客臥,晏里一會兒小聲啜泣一會兒大聲吟叫,淫水流了滿地,最后被壓在床上射了滿屁股。
雖然已過危險期,保險起見兩人還是不敢太放肆,做了一次之后便去清洗準備睡覺。
官馳也將睡不睡時,聽到晏里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只要是你送的花,我都喜歡。”
他微頓,輕輕撫摸著他的背,說:“以后每天都給你送。”
“好浪費呀。”晏里嗓音帶著明顯的困意,聲音也越來越小:“一周送一次吧。”
“好。”
下午四點,官馳也剛把晏里養的兩盆多肉搬到陽臺的花架上,梁詔樾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說。”
“你怎么一聲不吭的就跑了,也不說一聲,安安說你去南城了,你又跑去南城干什么?”那邊傳來梁詔樾咋咋呼呼的聲音。
“有事。”他將多肉移了點位置,方便更好的光照。
“那小地方能有你什么事啊。”梁詔樾大為不解,“你那邊噼里啪啦的在干什么,好像很多人的樣子?”
“搬家。”官馳也看了眼客廳正在安裝電視的工人。
“搬家?搬什么家?你不會是要從京市搬到南城去吧!”梁詔樾驚呼。
“有什么事趕緊說。”官馳也不耐煩道。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很謹慎般的開口:“franc說……你養——你談——你有——你跟一個beta住在一起?”
“嗯。”
“臥槽!”梁詔樾低呼,繼續小心著問:“你去南城是為了他?”
“嗯。”
“臥槽!”梁詔樾二次震驚,“你跟他——是那種關系?”
“哪種關系?”
“就,嗯——我跟小姚兒的這種關系。”梁詔樾斟酌著說。
“不是。”官馳也語氣嚴謹又認真,“我們是正經戀愛關系。”
“你什么意思,我就不正經了?不對,臥槽!你說啥?不是,這什么情況,你怎么突然就,我不理解,什么時候,真的假的……”梁詔樾語無倫次的說了一堆廢話,忽然想到什么,試探著問:“該不會,是跟那晚的事有關吧?”
官馳也不覺得這有什么可隱瞞的,仍舊“嗯”了聲。
梁詔樾“臥槽”不出來了,沉默許久,有些嚴肅的開口:“阿也,我知道你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但就算你那晚沒能控制住碰了對方,也不用較真的對他負責的。那啥,你讓人查了嗎,那個beta會不會也是你哪個親戚或者別人安排的?不管是不是,你問問他要什么,錢還是名利,你給他就行了,沒必要給個什么正式名分,把自己搭進去。難道說他有什么特殊身份,你是要埋伏在他身邊有什么計劃?”
“說完了嗎?”官馳也語氣沉了下來。
梁詔樾沒聽出他話里的冷意,繼續說:“還是說你有什么初夜情節,因為他是給你破處的第一個人,所以對他有點那什么別樣的情愫才跟他那啥——談戀愛?其實你要跟他談戀愛或是包養關系什么的也可以,但你別太認真陷進去了承諾跟他結婚之類的,畢竟是個beta,就算有什么不錯的身份背景,那也是配不上你的。”
梁詔樾如果現在是和官馳也面對面,在說完前半部分話時就會因為官馳也陰沉危險的臉色而噤聲,但因為是在電話里,又心大的沒有聽出官馳也的語氣,才敢這么肆無忌憚的一直嘴欠:“雖然在商場上你有敏銳的目光和卓絕的謀略,但在感情這塊兒,你太單純了,容易被一些心思不純的人欺騙,這方面你得聽我的,你先回來,可以把那個beta也一起帶回來,讓我鑒定鑒定,看是不是綠茶婊,然后——”
“管好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