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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序用手指模仿性器抽插進洞,每次都頂到楚南的敏感點,臉上染上一層紅暈,小穴在他的手中也噴出水,這是楚南第一次在他身下流水,周時序滿意地抽出手在楚南臉上抹干凈,雞巴同時插進去頂撞。
“嗯……”
楚南松了嘴,第一次被操出聲,周時序聽到后倍受鼓舞,一點點磨著楚南的敏感點操,快感越來越強烈,楚南快要咬不住嘴唇想要叫出聲。
現在的楚南就是一副被操透了的模樣,眼中都染上了情欲,周時序將手伸進楚南的嘴,“想叫就叫出來。”
上面被手指抽插,下面被大雞巴灌滿,楚南的防線越來越薄弱,在即將要喘出聲時咬上了周時序的手指,力氣不大,周時序還是甩了他一巴掌。
“跟我上床你從來沒硬過,你只要把自己玩兒硬了射出來我就放過沈知越。”
楚南本就性欲不強,之前有感覺了也只是草草解決兩下就好了,自從他被周時序強奸后就一次都沒有反應了,楚南都覺得自己應該是廢了。
可周時序還偏偏讓他玩弄自己,且不說楚南不愿意,更別提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不能硬起來。
在楚南的猶豫的這幾秒周時序作勢就要把硬邦邦的雞巴兜起來,楚南一看連忙阻止他,胡亂一抓卻抓到他的雞巴,楚南的手嫩,被抓住雞巴簡直要把他爽死了,楚南想抽回手周時序卻不同意,握著他的手上下擼動又來了一發,最后還把精液盡數射到楚南的臉上。
周時序滿意地笑了笑,雖然提起沈知越能讓楚南服軟讓他有些不滿,但是楚南現在在他的床上被操了個遍,就連臉上都沾滿他的精液,這足以讓周時序心情大好。
“開始吧。”周時序擼動著自己的雞巴,氣定神閑地等待楚南下一步動作。
楚南不敢繼續猶豫,嫩白的手覆上粉白色性器開始上下擼動,這樣的場景太過香艷,周時序的青筋都跳了跳,手上更用力地擼動自己的雞巴,龜頭都爽的滴出液。
楚南又擼又揉了幾十下都不見要挺立的趨勢,楚南急得滿頭大汗,周時序更急,把楚南的手拿來后將兩人的雞巴放到一起擼,楚南的性器中等,龜頭還是粉色,在周時序黑紫色的巨大雞巴旁邊根本不夠看,周時序興奮地大力揉搓楚南的小雞巴,楚南哪受得了被這樣對待,一下子就悶哼出聲了。
周時序勾起唇笑了笑,一把拍在楚南的雞巴上,逼得小雞巴都顫了顫似乎有了要挺立的跡象,“還裝純呢,你看你都騷成什么樣了?”
“……”
周時序又打了幾下楚南的雞巴,把粉白色柱身都打紅了都不見硬,周時序不滿意地嘖了聲,還真是廢了。
“給你兩個選擇,一,一會兒我操你,你給我叫出聲兒來,有多浪叫多浪;二,給我口交。”
楚南將頭一偏哪個都不想選,周時序的臉色立即就沉了下去,手中的力道加重攥緊了楚南的雞巴,楚南痛的眼前一黑,沒來得及過多思考就要撥開周時序的手。
可是周時序的手勁大,一只手就鉗制住了他兩只手,另一只手還在攥著他的雞巴不放手。
“疼……”楚南第一次叫疼,確實夠可憐,疼得本來紅透了的臉一下子唰白。
“選不選?”
“
……不選。”
周時序點了點頭,眼中的欲火瘋狂燒的他眼睛通紅,“不想叫就別他媽給我添堵。”說罷就把楚南剛脫下來的內褲塞到了他嘴里,手上還用衣服綁了個死結,楚南掙扎了兩下完全掙脫不開。
剛才已經耗盡了周時序所有耐心,現在他只想快點把雞巴插進楚南的身體,不顧楚南的扭動掙扎和嗚咽,周時序狠狠把楚南釘在原地奮力操干他,每下都用了十成的力氣把他操到渾身顫栗,連眼神都操到失焦。
連干幾百下后周時序終于有了要停下的意思,可是下一秒兩人就體位翻轉,楚南騎到了周時序身上,準確來說是騎到了雞巴上,這樣的體位把性器送到了一個從未到達過的深度,楚南晃動著身體想把雞巴晃出去,周時序一巴掌把他的屁股拍出個紅掌印,呵道:“別他媽騷了!”
這人簡直強詞奪理,楚南做什么在他的眼里都是勾引,就算綁著強奸也覺得別有一番味道。
逼良為娼……
確實有點意思。
楚南的眼尾通紅,口水都把內褲的邊緣浸了個透,周時序抬腰猛干,楚南無法躲避只能一下下承受周時序的暴怒。
周時序喜歡這樣的體位,只有這樣楚南才會受不住哼出聲,即便現在楚南被堵著嘴,足以把周時序哼得邦邦硬。
楚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暈倒的,只知道他是被周時序抱著操的時候失去意識的。
“你笑什么!”
“我幫你罵他們你還笑!”
“不行!你也得罵他們,不然今晚別吃飯了!”
“呃……混,混蛋?”
“不爭氣!”
“小南,吃飯,香菜炒牛肉。”
“憑什么要我刷碗!我要再加一條家規——做飯的不能刷碗!”
“你竟敢說我做飯難吃!”
“沒品位。”
“真的難吃嗎?還好吧,嘔——”
“退課!還我血汗錢!”
“我不出去掙錢咱們吃什么?你在家乖乖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了。”
“真沒別人,這香水是幫客人提箱子蹭到的。”
“不信我帶你去查監控,我連她長什么樣兒都忘了。”
“楚南你膽子大了!還敢把藥扔了!”
“我不在你就不涂藥?我要是死了——”
“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
“……”
楚南又回到了那條街道,旁邊那輛救護車顯而易見,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視線,4527,是沈知越上的那輛。
楚南不受控制地走近,他看到沈知越在救護車上被人拿槍指著腦袋,楚南在外面喊他讓他趕緊跑,他卻一動不動地躺在那看著他笑。
“砰——”
“沈知越!”
楚南噌的坐起身,心口一陣絞痛。
還好是夢。
“在我的床上還喊著沈知越的名字,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周時序坐在沙發上冷聲道。
楚南始終低著頭,對周時序的威脅充耳不聞,重新走進這座牢籠他應該哭才是,可是他太累了,連哭都哭不出來。
三個月了,楚南都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活到現在。
楚南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過后的小花,氣息奄奄,毫無生機,訴說著自己最后的請求:“你殺了我吧,小雅的事情是我騙你的。”
明明背叛集團的不是他,明明他被當做替罪羊受了這么多罪,現在他唯一的愿望不是還他一個清白公道,他只想遠離這一切的紛爭,哪怕是以死亡的方式。
“你知道騙我的代價嗎?”
楚南知道周時序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況且他觸碰的還是周時序的逆鱗,本來他已經做好了再次被丟進實驗室的準備,或者一個什么更可怕的地方,他只要運氣稍微好點就能死了。
好累,真的好累,楚南一句話都不想多說,騙他的代價他知道,他也欣然接受。
楚南的脾氣本來就不算好,再加上這段日子沈知越把他的脾氣養得更大了,楚南攥緊了拳頭渾身顫抖,嘴都開始打哆嗦。
“現在知道害怕了,騙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
聞言楚南反而舒了口氣松開拳頭,勉強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掛在嘴邊,“我既然敢騙你,我就不怕事發之后你報復我。”
周時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故意惹怒我,然后殺了你?”
“我不殺你,但是我也不會讓你過得舒坦。”
上次楚南從直升機上向他坦白,那時他就已經起了疑心,他派人去調查楚南的底細,發現他的背景干凈得就跟白紙一樣,別說小雅了,他的身邊就連個年輕女孩都沒有。
至于楚南是如何知道小雅的,就算他不說周時序早晚也會調查出來。
小雅他會找到,楚南也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周時序打了個電話,沒幾分鐘就有人推來一個餐車,他把食物一一擺好又出去了。
“下來吃飯。”
“……”
“別以為你上了我的床就能給我擺臉色。”
楚南非但不動,還順勢躺進被子里了,這明擺著就是挑釁!周時序一把掀開被子把楚南扯出來,本來他沒用力,可是楚南輕飄飄地被他一拉直接摔到地上,頭還磕到了柜子。
額頭磕到柜子角,傷口冒出血絲,昨天磕的十幾個響頭本就磨破了一大圈皮膚,現在一磕更是疼痛直往骨頭里鉆。
楚南的雙手無處安放,又痛又麻得他想用手抓,可是又不敢碰,就導致楚南只能雙手抱著頭直在地上顫抖,周時序第一次不知所措,他沒想到楚南一碰就倒。
看楚南臉色好多了,周時序彎下腰把楚南抱了起來放到椅子上,說道:“吃飯。”
楚南剛一醒自然是沒有胃口,索性低著頭也不接筷子,周時序還偏要把筷子塞進他的手里,愣是把楚南握緊了的拳頭掰開,把筷子塞進去才肯罷休。
桌上的飯菜油膩膩的,楚南都在想這到底是給他這個病人吃的嗎?肯定是下面的人專門為了討好周時序準備的,只不過讓他沾了個光。
楚南本來沒胃口,但是看著周時序大快朵頤竟然也有了點饑餓感,他在一堆肉食中挑中那一盤涼拌黃瓜,就著大米飯就開始吃。
“別老吃菜,多吃點肉。”周時序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到楚南的碗里,“屁股上一點肉都沒有,硌的我都疼。”
“……”楚南看著那塊紅燒肉胃里一陣惡心,夾著就扔到了桌子上,他本來就不喜歡吃紅燒肉,周時序夾過來的更討厭。
周時序也不惱,又夾了一塊鮑魚給他,不出意外的,楚南又扔了出來。
“你他媽到底想干嘛?啊?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周時序撂下筷子翻臉了,楚南真是一次次地挑戰他的底線。
對上周時序惱怒的眼神楚南也不怕,也將筷子一撂翻臉了:“你要是不想讓我吃飯就直說,你這么拐來拐去的有意思嗎?”
周時序聞言更生氣了,在楚南昏迷后他守了他一夜,看他快醒了就趕緊吩咐人上菜,他現在竟然敢說自己拐彎抹角不想讓他吃飯!
“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
楚南梗著脖子跟他對峙,“我再說一遍怎么了!你就是自私自大無情又殘暴,你為了錢什么都能做得出來,你這輩子都——”
周時序雙目猩紅,將楚南惡毒的詛咒掐在喉嚨里,周時序的手指越來越用力,楚南也不掙扎,就是看著他笑,周時序越發狂他就越開心。
楚南的臉逐漸紅溫,眼睛開始不自覺地往上翻,舌頭都吐出了小半截,他知道周時序不會讓他死,所以在楚南在瀕死邊緣時周時序松手了,然后還嫌惡地拍了拍手,仿佛是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飯沒吃成,周時序大手一揮把桌子掀了,還濺了楚南一身臟,楚南以為他發完脾氣就會走,可周時序反而躺在病床上刷起手機來,楚南一身臟坐也不是,站起來也不是。
周時序似乎就想給他難堪,看著楚南坐在角落一身臟窘迫的樣子頓時解氣了,比剛才掀桌子還要解氣。
楚南猶豫了片刻就站起身,身上的油污淌著流了更長,抽屜里空空如也,他想出去要衣服,可是門口的保鏢橫在他面前做出拒絕的姿態。
“放我出去。”
保鏢面無表情,身體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又一次拒絕了他。
楚南將門一摔看向周時序,他雖然沒有動作,可是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楚南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鎖上門后又檢查了四五遍才放心脫衣服,隨后把病號服狠狠扔進了垃圾桶。
衛生間設備齊全,連浴缸都有,楚南不想站著,索性就把浴缸放滿了水進去泡著。水溫微燙,是楚南最喜歡的溫度,難得放松,楚南靠著邊緣就閉上了眼睛休息,不知泡了多久,門外突然開始猛猛砸門。
毫無疑問,是周時序,楚南更不想睜開眼了,見里面沒反應,外面砸門的動作戛然而止,就當楚南以為周時序走了時,門被一腳踹開了。
門猝然被打開,空調的冷氣直往衛生間竄,楚南哆嗦著打了個冷顫,水也不溫了,露在外面的皮膚瞬間覆上一層雞皮疙瘩。
周時序站在門口擋住了陽光,本就高大的周時序在楚南的角度下顯得更加魁梧。楚南開始不自覺地發抖,不知道是冷的,還是怕的,或是不知所措,因為楚南整個人都光溜溜地暴露在周時序眼前。
周時序邊走邊脫衣服,塊塊分明的肌肉就這么暴露在楚南眼前,一看就不是健身房里練出裝逼的肌肉,周時序的肌肉是實打實地打出來的。
其實周時序很白,兇狠的肌肉在他身上都不顯得夸張,五官更是具有迷惑性,高挺的鼻梁和薄唇硬是被那一雙含情眼襯托得人畜無害,只不過那雙眼睛總是瞇起來,危險又迷人。
如果周時序是展柜的一件藝術品,楚南沒準會來了興趣欣賞一番,可是周時序是一個帶給他無數痛苦記憶的人,他再好再無暇,楚南都覺得他是一個劣等品。
這一小段路周時序走得極慢,慢到把全身脫衣服都扒了個干干凈凈,楚南顧不上羞恥從浴缸里站起來就要邁出去,反而被周時序快步過去大手一拉拉進了懷里,另一只手則握上了那細腰緊緊箍住他。
楚南掙脫了幾下就被周時序打了幾下屁股,雖說他爹不疼娘不愛,但好歹從小到大沒被人打過屁股,還是全身赤裸著被一個上過他的男人打屁股。
又是“啪啪啪”幾下,周時序抽的楚南屁股都麻木,白皙的兩團肉都染上了紅。
周時序先是換了溫水,又把楚南按進去坐下,最后他才進去跟楚南倒了個個兒,讓楚南趴到他身上。
楚南只要一有反抗之意,那巴掌就毫不留情地抽上來,抽的他都倒吸幾口涼氣,打一下倒是不疼,連著幾十下鐵屁股都得被周時序打出洞,倒是周時序先不滿意了:“都說了叫你多吃點,打的我手都疼。”
楚南滿眼恨意地咬上了周時序的肩膀,反正他逃不掉,他不好過周時序也不能舒服。
周時序笑得發邪,輕輕拍著楚南的后背哄著他讓他咬,楚南自然不會留勁兒,鐵銹味瞬間順著牙縫鉆進了整個口腔。
周時序舒服地悶哼一聲,楚南竟然把他咬硬了,此刻水中巨物正一跳一跳地拍在楚南的小腹。
意識到楚南想躲,周時序一手壓著楚南的后背強迫兩人親密無間,一手探進楚南的后穴開始擴張,先是一根手指,再是兩根手指往他的敏感點扣弄,操了這么多次周時序早就輕車熟路。
楚南也被操透了,被按到敏感點就下意識地咬著嘴唇悶哼,周時序很滿意他的表現,雖然遠遠達不到他的預期,但是對楚南這種人急不得,惹急了他真的會魚死網破,周時序暫時還沒有這個打算。
軟肉在溫水中更容易濕潤,沒幾下三根手指就能伸縮自如了,周時序難得在浴缸里干,性趣一下子就上來了,他先是伸進一個龜頭,退出來又伸進去,又退出來再進去。
被扣到敏感的楚南經他這樣一撩撥竟然覺得下面無比空虛,眼中一片瀲滟靠在周時序的肩頭,周時序知道他發騷了,把龜頭頂在穴口廝磨就是不操進去,磨得楚南的小穴都發癢。
周時序的雞巴在水下硬的流水,手也不安分地揉搓楚南的乳頭,明明胸前沒幾兩肉,周時序就是覺得摸起來帶勁,比他之前上過的女人還帶勁。
楚南的身子軟成一灘水靠著周時序,嘴里還小聲喘著,他的聲音很小,可是兩人貼的更近,喘得周時序更硬了。
周時序本來想等他求饒,求他狠狠操進去滿足他的騷穴,可是還沒等到楚南的求饒他就已經忍到極限了。
不再跟楚南浪費時間,周時序慢慢磨的雞巴一下子就操進溫軟的肉洞,“啊……”
周時序不滿地向上一頂,“早叫出來不就行了,耗的咱倆都難受。”
他不指望楚南能給他什么回應,能清醒著接受他的頂撞就已經非常難得了,所以大部分時間都是周時序自顧自地爽,反正楚南爽也不說,不爽也不說。
周時序不再顧及楚南的敏感點,一下下只把雞巴操到最深,楚南還沒叫,周時序先低喘起來了,他故意將嘴唇貼近楚南的腦袋,將熱氣打在他的頭皮。
自從上次被酒瓶爆了頭后楚南一直保持寸頭的發型,因為頭發長了不好上藥,更何況那塊頭皮能不能長頭發都說不定。
周時序眼中晦暗不明,盯著那塊疤握上楚南的手掌,連速度都不自覺地放慢,兩人十指相扣,耳鬢廝磨,不知道的肯定以為是一對感情至深的小情侶。
周時序速度一慢柱身的經絡就把楚南的感官放大了無數倍,似乎每一寸腸壁都能感覺到青筋的跳動,楚南被他折磨地全身紅透,就連下面都開始空虛。
但楚南忍住了。
“操!你他媽是死人?”周時序發了狠插入,“一個被操爛的爛貨跟我玩兒貞潔烈女這一套?嗯?”
周時序的雞巴在水下鑿得啪啪響,激起的水花濺了楚南一臉,真是個爛貨。
周時序加快速度往他的敏感點撞,楚南上面忍住了,下面可忍不住,每撞一下他的小穴就止不住的收縮,可能他自己都沒感覺到現在的他有多勾引人。
“這么多天沈知越操過你沒有?”周時序語氣平平,可是操進去的力度卻大了不少,楚南被操的失神,根本沒有聽到他說什么,就算聽到了,他又能夠說什么。
周時序臉色冷得跟結了霜一樣,手指狠狠掐著楚南的下巴非要得出個答案,“說話,我和沈知越誰把你干得爽?”
楚南眼中的情欲被一掃而光,轉而被冷漠與恨意代替,薄唇動了動,一刻都沒有猶豫:“你不配跟他比。”
男人終于撕開偽裝,揚起手一巴掌甩在楚南臉上。這一巴掌毫無保留,幾乎讓他臉頰疼到麻木,嘴角也緩緩滲出一抹血跡,耳邊一陣轟鳴。
楚南意識到自己被周時序扯出浴缸,他虛浮著腳步站不穩摔倒在地,周時序就拉著他的手腕不管不顧地往前拖。
周時序站到一片巨大的落地鏡
面前,楚南被他擺弄成跪趴的姿勢立在鏡子面前,周時序按著楚南的頭往鏡子上貼,“看看你這賤樣,沈知越知道你在我面前騷成什么樣子嗎?”
鏡子里的人垂下頭掙扎起來不愿再看,周時序就掐住他的脖子威脅他:“我不配跟沈知越比?”
“……是。”
周時序將他一推毫不留情地走開了,楚南沒有了支撐一下子摔倒在地,頭頂的燈他總是看到,每次看到燈總是不太幸運。
不到半分鐘周時序就回來了,手里還拿著手機錄著像,楚南從鏡子里看到周時序舉著手機進來時瞳孔猛地一縮,周時序看穿了他的驚恐,心情頗好,還把鏡頭放大對焦到楚南臉上,慢慢欣賞他的無助。
“你要做什么……”楚南的聲音止不住的發抖,“不要拍!”
楚南捂住臉,周時序就拽開他的手把他暴露在鏡頭下,“你不是不愿意說嗎,那我就把操你的樣子錄下來發給沈知越,讓他說。”
“不要錄,不要錄我……”楚南的聲音都染上了哭腔,想伸出手擋住鏡頭周時序的手卻牢牢抓住他。
“要不這樣吧,你說幾句好聽的我就考慮一下關掉錄像。”周時序笑著站起身,鏡頭里將楚南整個人都圈進去,周時滿意地看著他渾身顫抖,“三,二,……”
“——你。”
周時序勾了勾嘴角,“說清楚,我怎么了?”
楚南破罐子破摔,透過鏡頭盯著周時序的眼睛,“你,你操的我爽,你滿意了嗎?”
“不滿意。”
“你別這樣……”說完楚南就哭了,他的眼淚跟他這個人一樣悶,從來都不愿意哭出聲。周時序眸中一暗,他沒否認沈知越操過他。
明明他只要說一句他跟沈知越沒有上過床,周時序就會消氣,可是楚南太遲鈍了,完全沒有意識到他是因為沈知越生氣。
“別哪樣?別像沈知越一樣干你?”周時序拉著楚南站到鏡子前將他整個人都貼上去,自己則緊貼他的后背不讓他撼動分毫。
粉嫩的性器猝然碰到冰涼的鏡面向后一抖,周時序從前面把扶住楚南的大腿根難耐地揉了兩下,溫熱的呼吸打在楚南的耳邊,另一只手則攬上他的腰將他整個人向懷里帶。
周時序抬起他的屁股,雞巴捅到穴口就干澀的不行,“剛操完又這么緊?”
楚南睜開眼睛透過鏡子看向周時序,見他手里還拿著手機更崩潰了,想伸出手卻被周時序一把打掉,“你騙我!你別拍了!”
“我他媽騙你?”周時序狠頂,不給楚南一點喘息的機會,“說不出連叫他媽兩聲都難為你了?”
說完周時序就用足了力氣把楚南壓在鏡子前狠操,手機還對著鏡子拍,把楚南一臉的潮紅和充滿情欲憤怒的雙眼通通納入鏡頭,活脫脫一個拍片兒現場。
“說句話,給沈知越。”
“我要殺了你!”楚南雙目猩紅掙扎著想要逃脫雞巴的禁錮,“周時序!我殺了你!!”
周時序突然哈哈大笑起來,身下的動作更快更深,“在你殺了我之前我保證沈知越先看到我們的床戲。”
周時序這次是真的唬住了楚南,他連沈知越的手都沒敢拉過,他還妄想著以后好好對沈知越,現在卻要讓沈知越看到他被別人操,這樣的落差讓楚南的心里頓時空了一塊,那塊缺口正在呼呼冒風,吹得他的心都涼了半截。
楚南好不容易燃起的求生欲是沈知越一點點砌起來的,他不想親手摧毀它,就算他死也不想讓沈知越看到這段視頻。
“別這樣……求你了。”楚南小聲抽泣,他在求周時序,“求求你了……”
楚南第一次求他,周時序本該高興才是,現在他卻莫名的火大,“你喜歡沈知越?”
明明已經得到過確切的答案,是楚南親口說的,周時序偏要不死心的再問一遍。
楚南的腦袋頂住鏡子顫抖著點頭,對,他喜歡沈知越,只有沈知越愿意對他好,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對他好的人,就算他再不堪也不想讓沈知越看到。
又得到一次答案,周時序攥著手機的指尖用力到發白,怒火無法宣泄,他把所有憤怒都撒到楚南身上,性器都因為主人的情緒抖了抖,隨后用足了勁操進去,又深又快,把楚南操的頭直往鏡子上撞,本就受傷的額頭更嚴重了。
“嗯嗯……”楚南討好似的主動張開嘴喘,為了迎合周時序的操弄還把腰往下塌了塌,“……嗯。”
周時序第一次聽到他叫出聲,心中一瞬間又驚又喜,轉而又被憤恨代替,這他媽都是為了沈知越!
周時序真是把這輩子的癟都在楚南身上吃到了!
“大點聲兒!”周時序啪啪幾巴掌打在楚南的臀瓣。
楚南閉上眼吸了口氣,隨著周時序操進來的頻率一聲聲叫出來,周時序爽的速度更快,沖刺了幾百下一股腦射進了楚南的身體。
“呼。”周時序從后面圈住楚南,把頭埋到他的頸窩,“把我都叫射了。”
周時序休息了幾秒鐘又
重新把手機舉起來對著鏡子擼動楚南的性器,“你要是硬起來我就不發給沈知越。”
楚南在鏡子里對上周時序戲謔的目光,他都已經不知廉恥地叫出來了,為什么還要逼他。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饒是楚南再無情絕望,也被周時序逼得如臨深淵,甚至比深淵還要可怖,“要是我說特效藥不是我賣出去的,你信不信?”
楚南不自量力地想要勾起周時序哪怕一點點的良知,他不是非要討回一個公道,他只是想求周時序不要發給沈知越。他不知道那樣的后果他該如何承擔,沈知越會不會覺得他惡心?從此以后再也不愿意給他上藥了,也不愿意管著他了。
楚南心里想著,眼里不自覺地流露出受傷的神色,就這么在鏡子里與周時序對視,周時序低下頭親了親楚南的耳朵,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每天都操你。”
轟地一聲如晴天霹靂,周時序的話在他耳邊炸開,這是不是意味著自己再也不能重獲自由了?
“是不是因為實驗室那些日子還恨我呢?”
楚南不自覺地發抖,那段日子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現在卻被周時序這個始作俑者輕輕松松地說出來,感受到楚南的恐懼,周時序安慰他說:“我已經把劉榮殺了,也把他的眼睛挖了,現在就泡在實驗室的福爾馬林里,你要還是覺得不解氣就把它踩爛,反正也是留給你的。”
聞言楚南抖地更厲害了,一半是害怕,一半是憤怒,“該死的是你!”
他不敢想象一個活生生的人被挖出眼睛泡進他最引以為傲的藥劑中,也是,周時序從不把人命當回事,他這樣殘暴無情的人怎么會懂他這點渺小的請求。
周時序也不生氣,反而讓他做選擇,“給你兩個選擇,一,操你的時候叫大點兒聲,二,給我口交。”
楚南顯然不信他,可是又不得不信,在他猶豫的這幾秒,周時序善心大發地舉起兩根手指,向他保證:“我發誓。”
“發誓要舉三根手指。”楚南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
周時序放下手指冷聲道:“看來你還沒有搞清你的處境,是你求我,不是我伺候你。”
“……”楚南看著他,把最后的希望都寄托在周時序不太可能出現的良知上,“我選一。”
“你沒得選了,我現在只想操你的嘴。”周時序掐住楚南的脖子輕嗅他身上的味道,像蛇一樣盤住楚南的命脈,“只要你給我舔舒服了,我就答應你不發給沈知越。”
“你又騙我……”楚南連鬧的力氣都沒有了,周時序耍他跟狗一樣,而他還必須就得像狗一樣搖尾巴。楚南又要流眼淚,他的眼睛像是發了大水,周時序耐著性子哄了他一句。
“聽話,這次我不騙人。”周時序循循善誘,一邊說著不騙人,一邊轉過楚南的身子按著他的肩膀向下跪。
楚南認命般的膝蓋一軟,砰的一聲跪下去,眼前是已經完全勃起的雞巴,周時序扶起雞巴在楚南面前晃了晃,楚南呆愣了幾秒鐘,周時序就拿雞巴去拍楚南的臉,極盡羞辱。
跪都跪了,楚南回不了頭了,況且那明晃晃的攝像頭還懸在他的頭頂,他沒有資本去賭周時序會可憐他,他能做的只有討好他,等他放松警惕時把手機砸個稀巴爛。
心中的巨石落地,楚南顫抖著握住了近在咫尺的龐然大物,他先從龜頭開始往后套弄,然后伸出舌頭舔。
楚南沒有任何這方面的經驗,他以為口交只是單純的舔,所以他把整個雞巴舔了個遍,舔完龜頭舔柱身,甚至把兩個蛋都舔了。
性器在他口中又粗了一圈,周時序等的不耐煩,扣住他的后腦勺就往雞巴上送,直到楚南的嘴完全變成了一個雞巴套子他才認識到真正的口交。
“嗯!嗯!嗯!……”每下都送到喉嚨最深處,窄小的喉嚨沒有做任何前戲被生生捅開,嘴里一股血腥味蔓延開來,楚南只能被迫承受。
雞巴在溫軟的口腔舒服地舍不得退出一點,若不是楚南的嘴被撐到了極致,恐怕那兩個囊袋都要被周時序一齊塞進去舒服才好。
又幾十下深喉,周時序仰起頭發出一聲喟嘆,摸向楚南的手都不知不覺地溫柔起來。低頭一看,楚南的口水混合著精液流了一地,有的沾在他的大腿根,有的還掛在楚南的嘴角。
嗬,真是淫蕩。
周時序還沒射,看到楚南這副騷樣竟然有些把持不住,周時序抓緊時間又開始沖刺,剛能喘息的楚南又一次被周時序的下體堵住了口鼻,只能在他退出去時才能呼吸到空氣,粗重的呼吸盡數打在周時序的雞巴上,楚南抬起頭想叫停,瞪著水霧霧的眼睛,嘴里還含著他的大雞巴,一下子就把周時序看射了。
操!
周時序退出雞巴甩了楚南一巴掌,力道不重,更像調情。
“咽下去。”周時序捏住楚南的下巴,聲音冷冽。
咕咚一聲,楚南咽下去了,他抬起頭看著周時序,明明是一副倔強隱忍的表情,周時序就是覺得他更像個小可憐。
畢
竟他的眼睛和嘴巴都紅的像要滴出血,不知道的還以為把他的眼睛也操了。
楚南不知道周時序的齷齪想法,他顫顫巍巍地舉起手,指的是周時序手里的手機,“我……咳咳咳!……”
一出聲,楚南的嗓子沙啞地如同破舊的風箱,每咳一聲似乎都要連著心臟一起咳出來,然后周時序看到楚南的嘴角溢出鮮血。
原來是嗓子撕裂了。
楚南不僅下面被他操出血了,上面也被他操爛了,見狀周時序反而興奮地青筋直跳,隨后又像個瘋子一樣想到了沈知越,沈知越也會把他操出血嗎?
應該不會,如果沈知越也這樣對待楚南,那他也會恨死沈知越。
周時序的情緒猶如晴天霹靂,上一秒可能還在洋洋得意,下一秒就滿腔恨意,而這一切都是因為楚南。
他猛地意識到楚南竟然已經無數次的影響他的情緒,這對別人來說可能會被理解為春心萌動,而對周時序來說這并不是什么好事,能夠被影響說明他有了弱點,可他不該有弱點。
周時序臉色一沉,把楚南重重摔到地上,手機就在手邊,他打了個電話吩咐了幾句,隨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楚南雙手捂著脖子吐血。
明晃晃的紅色刺激到周時序的神經,眼中的異色微乎其微地跳動了幾下,周時序的雙手也不自覺地握緊,渾身緊繃。
就在他即將要把手伸向楚南時敲門聲突然響了,是他吩咐人把沈知越帶過來的。
楚南自然也聽到了敲門聲,一股涼意從心底叢生,他深吸一口氣抬眼看向門上的小窗,緊接著瞳孔一縮,沈知越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而他赤身裸體。
楚南想努力看清沈知越眼底的情緒,可是眼前越來越模糊,原來眼淚已經打濕了他的眼眶。
在這一刻他費盡心思想要維護的尊嚴盡數崩塌,他再也不能在沈知越面前裝的干干凈凈了,楚南從沒覺得這樣絕望過,這一切都是拜周時序所賜,周時序毀了他的所有。
“看到沒有?我把沈知越綁過來了。”周時序彎下腰在楚南耳邊說,說完又把楚南抱到床上,而病床正對的就是沈知越所在的小窗。
楚南緊閉雙腿抱著周時序的脖子不撒手,滿臉淚痕地求他:“別這樣,求你了……”
“不想被喜歡的人看到?”周時序故意貼近楚南的嘴巴說,在沈知越的角度像是在接吻,聽到門外的掙扎和怒罵聲周時序勾了勾嘴角,“該怎么求人你明白。”
“求你了,你讓他走,我求求你了……”楚南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他討好地去蹭周時序的脖子,哽咽著:“周時序,你別這樣……”
門太隔音了,沈知越在外面邊罵邊砸門,在屋內只能隱隱聽到很小的聲音,一聲聲微弱又歇斯底里的“小南”一遍又一遍刺痛他的心,他不敢去看沈知越,更不敢對上他的眼睛。
縱使楚南服了軟,還上趕著討好他,可是周時序依舊不滿意,因為楚南只會為了沈知越服軟。他用床單把楚南的手腕綁在床頭,在楚南絕望的眼神中把手伸向了他的小穴。
門戶大開,楚南的所有不堪都被展露在沈知越面前,楚南瘋狂地蹬著雙腿,憤怒地嘶叫,看起來就是一個十足的瘋子,他在沈知越面前再也沒有尊嚴可言了。
楚南邊哭邊掙扎,哭的周時序心煩意亂,他把內褲塞到楚南的嘴里,還把他的腿分開綁到床邊,楚南一瞬間就停止了掙扎,只是看著屋頂的燈流眼淚。
他猶如被抽絲剝繭一般,空留下一具空殼承受周時序的侮辱與頂撞。
“上面的水流干了下面都沒水了,反正受罪的是你。”周時序捂住了楚南的眼睛。
“你看沈知越,像不像一條瘋狗?你猜他想不想也來操你?”周時序掰著楚南的臉面向窗口。
“總是閉眼干什么?你以為閉上眼就能裝作什么都沒發生?”周時序湊近楚南的耳邊笑。
“別哭了寶貝兒,哭的我都心疼了。”周時序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你看沈知越的眼神,恨不得要把我碎尸萬段。”周時序笑著嘆了口氣。
“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因為碰過你的都得死。”周時序像毒蛇一樣在楚南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楚南倏地瞪大了雙眼,眼淚像水龍頭一樣止不住,見他嗚嗚個不停,周時序把浸了半濕的內褲拿出來扔到地上,“說。”
楚南深吸了口氣,哽咽著一字一句道:“我根本不是楚南,泄露消息的楚南已經死了,這所有的一切都跟我沒有關系,但是我不怨你,我也不恨你,我現在只求你,求你放過沈知越,如果你非要殺個人泄憤的話,我愿意替他去死。”
“我管你是真楚南還是假楚南,我要的就是你。”周時序一臉無所謂,“至于你說你不恨我,就算你恨我入骨又能把我怎么樣呢?”
楚南認命般地點了點頭,他轉過頭看向小窗口,沈知越已經紅了眼扒著門框看著他,楚南沖他笑了笑,沈知越的眼睛卻更紅了。
緊接著他看到沈知越的口型:“等我。”
楚南搖了搖頭,想說些什么卻又什么都說不出口,嘴巴也是張了張又闔上了,儼然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樣。
沈知越發了狠地拍打門窗,力氣之大宛如就在耳邊,震的楚南心頭一慌。
自知他和沈知越都難逃一死,周時序再也不能威脅到他了,他的心情反而放松了些,反正過了奈何橋將孟婆湯一喝,沈知越再也不會記得他,更不會記得今天看到他的所有不堪。
楚南閉上眼,聽著沈知越的聲音漸行漸遠,他的心也一點點下沉。
“我先殺了沈知越,等我玩兒夠了再把你送下去團聚,就是不知道那時候沈知越會不會嫌你臟,畢竟我到時候會把你的里里外外都塞滿我的精液。”
楚南睜開眼,眼中一片清明,“周時序,你再也威脅不到我了。”
周時序突然眼神狠厲,一把掐上了楚南的脖子,本就呼吸不暢的楚南直接被嗆了一下,在狹小縫隙中呼出的氣如同一個瀕死老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后一次。
意識逐漸薄弱,楚南的眼神開始渙散,他感覺到臉上好像有什么濕乎乎的液體在流。
楚南失去了意識,最后也沒想明白臉上的液體是什么,可是周時序看到了,那是他的眼淚。周時序第一次覺得眼淚是滾燙的,淚水流到他手上的那一瞬間他像是被潑了一滴硫酸。
為什么會有點疼?
粗鄙的語言,暴虐的性侵,這都是周時序自以為占領高地的卑劣手段,周時序騙過楚南,騙過沈知越,就連自己都被騙進去了。
當天夜里楚南就發起了高燒,而周時序吃干抹凈連醫生都沒幫他叫就離開了,還是程浩看到周時序一副饜足的模樣出來后才發覺不對勁。
病房里的楚南渾身赤裸,身上歡愛的痕跡極其刺眼,程浩皺著眉解開楚南的捆綁,沒想到楚南迷迷糊糊地握上了他的手,嘴里還喊著“求你了,放過我”。
程浩的手頓了一下,他不知道周時序對楚南做了什么才能讓他重度昏迷的情況下還在害怕求饒。
楚南才十八歲,正是花一樣的年紀,此刻卻被周時序折磨的病入膏肓,一米八的個子最多也就一百一十斤,他把楚南從浴缸里抱出來時都怕把他弄散架,甚至比很多女患者還要輕。
但也難怪周時序不肯放過他,哪怕現在楚南已經瘦到病態,也沒什么發型可言,可楚南就是漂亮,比他見過的所有男人女人都要漂亮。
楚南還沒醒就被轉移回了別墅,這次周時序給了他莫大的權利,別墅內可以隨意進出,就是不能踏出大門一步。
就連程浩都被一起請進了別墅,雖然周時序嘴上說著家里安排個醫生方便,可是程浩知道他是作為楚南的專屬醫生住進來的。
程浩雖說是周時序的私人醫生,可工作地點一直在醫院,就連五年前周時序身受重傷時他都沒有讓程浩住進他的別墅,現在卻為了楚南讓他住進來了。
就連程浩都忍不住想,周時序到底是個什么意思,每次非要把人折磨個半死,折磨完了還要上趕著偷偷對他好。
就說在別墅里隨意進出這一點吧,他可是曾經親眼看到過一個下人不小心進了他的書房就被當場打斷了腿扔出去。
周時序的確是一個不懂愛的人。
楚南醒后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程浩,他問沈知越呢,程浩說不知道,他又問能不能借他用用手機,程浩拒絕了他。
屋內明晃晃的安裝了三個攝像頭,足以將每個角落都照到,這次周時序連藏都不愿意藏,他就是要讓楚南知道他無論如何都逃不出自己的掌控。
楚南不再像上次一樣把自己悶在臥室,他每天都要坐到臺階上曬會兒太陽,還要專門起個大早看管家安排一整天的事務安排。
管家是個慈祥溫和的小老頭,楚南能明顯感覺到小老頭想逗他開心,可他總是表情懨懨,后開管家也不太愿意陪他說說話了,下人們更別提了,沒有一個人愿意跟他扯上關系,程浩也不例外。
有次他特意挑了個夜深人靜的時刻去廚房拿了把刀,還沒攥熱乎就被人打暈送回臥室了,然后他的脖子疼了兩天。
他在心里盤算著,要是能得到一點沈知越的消息就好了,哪怕得到他的死訊,可是他們的嘴嚴得跟塊鐵一樣,無論他怎么追問程浩和管家都不愿意透露給他一點點的消息。
從那以后周時序再也沒有回過別墅,可是楚南一住在這里就做噩夢,他總能夢到沈知越在小窗口看著他們茍且的場景,還夢到他又被拖進了實驗室扎了一身針,楚南已經數不清他在夢中驚醒了多少次,只知道每次醒來心里總是空蕩蕩的一塊。
或許是有了上次被劫走的教訓,別墅里里外外增添了不少全副武裝的特種兵巡邏,仆人卻少了一大半。
后來是管家跟他說,周時序怕他不想見人,所以把他們調走了。
楚南不知道管家為什么要跟他說這些,難不成他還想讓自己感謝周時序的善解人意?
管家向著周時序說話,楚南更不愿意搭理他了,每次
管家還沒來得及出聲他就扭頭走人。
某天楚南錘了錘腰,第二天院子里多了一把多功能躺椅,猜到肯定是管家為他準備的,楚南專門去找了把斧子把躺椅砍了稀巴爛,還耀武揚威地扔進了別墅正中央的噴泉里。
然后他再接著每天都坐到臺階上曬太陽,一如既往地錘腰,不理任何人。
在第十天的時候楚南怎么看那個噴泉怎么不順眼,他告訴管家說這個噴泉影響他曬太陽的風水,非要吵著鬧著把噴泉鏟平,管家被他折騰地沒辦法只能任由他胡鬧。
因為周時序說了,只要不讓他逃走隨便他折騰。
砸噴泉可是個大工程,管家還租了一輛小型挖掘機,外面的人不允許進來,所有的活都落到別墅下人身上,人數本就縮減了一半,還來了個大工程,不少人都背地里罵楚南小人得志,遲早有他好果子吃。
楚南躲在角落偷聽到也不生氣,反而真像他們口中說的那樣,狐假虎威小人得志了,本來隨遇而安的楚南開始為難他們,一會兒嫌飯冷了,一會兒嫌水熱了,總之非要找點事情做。
后來有個女仆竟然敢當面沖他發脾氣,還把楚南罵了個狗血淋頭,管家告訴他,這是公司里一個股東的女兒,專門來接近周時序的。
平常只有她使喚別人的份兒,哪有她伺候別人的道理,還是一個爬床上位的不要臉的男人。
她自然是看不上楚南的。
原來是大小姐,楚南故意把燒開的熱水潑到她臉上,看她捂著臉哇哇大叫楚南的心里頓時痛快了不少,她喊的多凄慘楚南笑的就多大聲。
他什么都不怕,因為管家會把所有事都料理好的,大不了賠她點錢然后趕出去,反正花的都是周時序的錢,搞砸的也是周時序的事情。
經過這一遭,下人們做事更加小心謹慎,甚至羨慕起前段時間被開的那些人,那時候光遣散費可就發了一大筆,現在留下他們每日擔驚受怕。
第二十天的時候周時序回來了,一進大門他就發現院子里空蕩蕩的,風水大師算出來能保他財運的耗資五百萬的大噴泉沒了。
管家向他一一匯報,還把這些天楚南得罪人的事情全盤托出,周時序說隨他去吧。
周時序回來后也不久待,夜深了回來休息,天還沒亮就走了,導致這么多天楚南一次都沒有見過周時序,他真的以為周時序已經很久沒有回過家了。
楚南消停了幾天又看地下室不順眼,非要把它炸了,他讓管家去找周時序拿炸藥。
要說噴泉楚南還能任性做回主,可這實驗室他可不敢輕易聽楚南的,這里面畢竟是周時序這么多年的心血。
看著管家為難的臉色楚南善解人意地說:“沒關系,要不你去問一下周時序,他同意我再炸。”
管家點點頭作勢就要掏出手機,楚南搖搖頭,“這么大的事還是當面問吧,你去公司找他。”
管家隱約覺得楚南很奇怪,可又說不出來哪里奇怪,楚南不停地催促,最后管家犟不過他出了大門,臨走時還頻頻回頭看楚南。
楚南甜甜地笑著向他擺手,還讓他早點回來。
管家到半路才覺得不對勁,楚南什么時候對他笑過,那笑容,更像是……放棄一切后的釋懷。
管家心頭一震,趕緊調轉方向開回別墅,在路上他顫顫巍巍地給周時序打去了電話,周時序說知道了。
回到別墅,安靜的可怕,管家去找楚南卻不見他的蹤影,所有下人和守衛都說沒見到他人,更沒有跑出去。
各個房間都找遍了,就是找不到,在哪呢?他應該去哪呢?
“那你去找周時序要炸藥,我想把地下室炸了。”
“這么大的事還是當面問吧。”
“快去吧,早點回來。”
地下室!
管家聚集了所有人來到地下室,地下室的材質特殊,機關槍都不能撼動分毫,管家在外面拍打著門叫楚南,里面毫無回應。
管家抱有僥幸心理地想,萬一只是躲到別的地方去了呢。
可是地縫里飄出的絲絲黑眼瞬間打破了他的幻想,猶如一頂巨石壓在他的頭上。
他一刻也不敢懈怠馬上跟周時序通了電話,周時序說去他的書房,移開左邊的書架能看到一個按鈕,按下按鈕地下室的防御系統就關了。
管家安排好人在這守著,防御系統一關就立馬救出楚南,他就大步流星地直奔二樓書房。
他下去時周時序已經回來了,守衛剛好破開鎖,門一打開撲面而來的黑煙將所有人都轟退了幾步。
實驗室不小,在滾滾黑煙內完全看不清東西,況且他們現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和滅火器材,根本進不去,管家只能立刻打電話叫人來送。
“來不及了。”說罷周時序就脫下外套想去噴泉里打濕,突然想起來噴泉已經被拆了。
周時序苦笑一聲,看著無盡的黑洞不帶任何防護地跑進去了,管家連攔都來不及,周時序已經消失在黑煙里了。
管家
嘆了口氣,吩咐守衛趕緊把衣服打濕去找人。
守衛出來了一個又一個重新打濕衣服,但就是不見他們的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