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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水相逢,他不指望著沈知越能救他,況且他自己都說了當時神志不清,他怕真的開始依賴上沈知越,他卻突然神志清醒了脫身而去,空留下楚南陷入更加危險的境地。
“睡覺吧。”
說完這句話沈知越幾乎是一秒都不停留地走了,楚南看著被他關上的門突然心像掉入了谷底。
其實可以不用這樣決絕的,就算你假裝客氣幾句,我也不會真的逼你冒險的。
楚南開始無厘頭的埋怨起沈知越,可明明這是他想要的結果。
楚南覺得自己越來越矛盾了,明明不應該和任何人扯上關系,可是又不受控制地想要接受更多沈知越對他的好。
其實他只是想有個人能關心他,毫無保留的關心。
一整晚楚南都沒怎么睡著,他好像又回到了自殺前的那一刻,不同的是這次他被捧到了從未到達的高度又被狠狠摔下,尚未成熟的情感仿佛都缺失了一角。
在浩大的宇宙中他又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
昨晚沒拉窗簾,所以天剛蒙蒙亮楚南一下子又精神了,往窗外看去,是一個很普遍的居民樓,甚至有點破舊,躲在人群密集的地方確實相對安全。
楚南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甚至他都沒有想過自己的退路。如果上輩子的楚南是被絕望壓垮,那這輩子他就只剩下麻木了,麻木到都懶得去死。
楚南打開窗戶,嘈雜聲傳入耳朵仿佛他也有了點煙火氣,坐在床上,他安安靜靜地聽,大爺們開始支桌子下棋,大娘們幾人一堆聊天,小孩兒追逐打鬧,說的話楚南都能聽懂,這是一條華人街。
楚南都坐到出神,直到一聲敲門聲響起,沒等他思考門外的人又開始說話:“起床了嗎?”
是沈知越。
他沒走。
楚南沒應聲,咚咚又響了兩聲后門被推開了,沈知越笑著對他說:“餓不餓?”
楚南下意識搖搖頭。
“我剛才去買了點藥,一會兒我給你涂上吧。”
沈知越指了指楚南的腦袋,昨天走的匆忙沒拿他每天都要涂的藥膏,今天一大早沈知越就去小診所買了藥效差不多的。
“不用了,我自己涂。”
傷口在腦袋右后方,楚南根本看不到,前段時間他拒絕見任何人,自己憑感覺也能涂個七七八八,就是一開始傷口沒愈合的時候手也生,總是把自己疼得齜牙咧嘴。
“跟我還客氣。”說完沈知越就打開藥膏用棉簽沾均勻,上手前沈知越刻意停頓了一下,見楚南沒有應激反應才緩緩靠近。
像對待一件易碎品,他的動作輕到仿佛一根羽毛拂過,擦完還要吹吹,其實早就不疼了,楚南心里想。
“縫了幾針?”沈知越突然問。
“不知道。”
“怎么還不拆線?”
“不想見人。”
周時序為他請過醫生,可是楚南的臥室門依舊不肯敞開,周時序拿鑰匙開門他就使勁往門口砸花瓶,周時序一生氣索性不管他了,所以傷口十來天都沒拆線。
也沒人關心他的傷口到底怎么樣了。
上完藥沈知越跟楚南說找個機會帶他去醫院拆線,楚南知道現在他們的處境很危險,去醫院暴露的風險更大,于是他說不著急,挺酷的。
沈知越笑,楚南也跟著笑。
誰都沒提沈知越為什么不離開,他們裝作昨晚什么都沒發生,仿佛他們真的從小一起長大。
楚南其實在刻意避免這個話題,他心底也是不希望被拋棄的。沈知越像是能讀懂他的心,他刻意回避的話題沈知越絕口不提,兩人默契地過了一段溫馨又平淡的生活。
只是他們不能太招搖,沈知越出一趟門就得買回三四天的食材,剩下的時間兩人都窩在客廳鉆研游戲,雙人游戲玩得沒意思沈知越又要玩手游,還必須得是刺激的、有挑戰性的。
為了有人能陪他玩手游,沈知越還偷偷出去給楚南買了個最新版的鴨梨手機,只是沒有手機卡。楚南沒玩過,一開始技術菜的不行,技能都能打到隊友身上。
楚南被隊友罵,沈知越就更加暴躁地幫他罵回去,他一看自己急得不行楚南還看著自己笑就更生氣了,于是他非要逼著楚南跟他一起罵,楚南支支吾吾開麥罵了句“混蛋”后對面更笑話他們了。
沈知越也罵他不爭氣,然后接著跟他們對罵。
沈知越脾氣不太好,罵的話也臟,有時候楚南想勸他別這樣,沈知越就假裝生氣罵他是個白眼狼,楚南看不出來他是假生氣,于是他第一次學會哄人了。
其實他根本不會哄人,只能梗著脖子說一句別生氣了,連句我錯了都說不出口,但是沈知越總是被輕而易舉地哄好。
沈知越總說遲早被他氣死,楚南就會一本正經地讓他呸呸呸,其實沒人對他這樣做過,這都是他從電視里學來的,他只是不想讓沈知越死。
這段時間沈知越做飯楚南就洗碗,楚南依舊話不多,沈知越就充當活躍氣氛的角色,沒
人捧場他也不冷場。
沈知越做飯不好吃,楚南完全不會,所以兩人一到吃飯時就如臨大敵,翻各種軟件找教程,結果做出來也只能硬著頭發吃進去。
楚南說他不挑食,吃什么都行,可沈知越發現他的嘴刁得很,蔥姜蒜不吃,就連西紅柿炒蛋里的洋蔥都不吃,反正就是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廚藝。
楚南的胃不好,這樣挑食可不行,然后沈知越打算在手機上報名一個廚師班,一對一網課似的教學,第一道菜就是香菜炒牛肉。
做好之后兩人誰也沒動筷子,楚南不吃香菜,沈知越掌勺親眼看著牛肉糊到沾了鍋。
楚南說了一句,把課退了吧。
兩人大眼瞪小眼,第一次謙讓起來,你推我推最后誰也沒動,楚南看著黑黢黢的鍋罷工了,非讓這個始作俑者自己洗干凈。
終于在第十天,沈知越說找到一個診所,人不多很安全,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也不遠,倒兩班公交就到了,他說要帶楚南去拆線。
楚南不愿意,沈知越就威脅他:“那我來拆。”
楚南點點頭,“也行。”
沈知越自然不可能同意,他又怕再不拆線可能就取不下來了,于是他威逼利誘,他說只要去拆線就給楚南做滿漢全席。
自以為廚藝很好的沈知越當即就被拒絕了,沈知越執拗,楚南更執拗,非讓他動手。
最終沈知越向他妥協,學著網上的教程先把剪刀和鑷子消毒,然后捧著楚南的頭就開始挑線。
時間太久線都有點長進肉里了,沈知越說沒什么影響要不就光把外表一層挑出來得了,楚南非不同意,必須讓他全挑出來。
一番操作下來,本來長好的傷口又被翻開了,按照傷口的走向滲出一長溜血絲,沈知越又重新給他上藥。
冰冰涼涼的有點蟄,好在沈知越總是對他很溫柔,有時候自己還沒喊疼沈知越就已經開始往傷口上吹氣了。
上完藥身側的身影突然將他籠罩,楚南覺得腦門一涼,沈知越的嘴唇只停留了兩秒就離開了。
楚南呆愣住像一只受驚的小兔子,沈知越親他了。
擾亂了他的心緒,沈知越卻像個沒事人一樣把工具一一整理好回屋了。
從那以后楚南總是不敢直面沈知越的眼睛,甚至自發攬下了做飯的重任,做飯洗碗又打掃衛生,楚南覺得他對沈知越還不夠好,要是能出去給沈知越掙點錢那就更好了。
沈知越搶不過他就在每晚睡前親親他的臉,有次沈知越凌晨才回來看到楚南還坐在客廳看電視,楚南抱著他的臉親了一口就回去睡覺了,那時太晚了,楚南困的不行,只知道自己親到沈知越了,根本沒注意他胳膊上刻意藏起來的血跡。
后來沈知越回家越來越晚,他說沒錢了得出去掙錢,楚南就像個小怨婦一樣每晚都等他回來才去睡覺,還要扒著他的衣服聞聞有沒有別人的味道。
沒有別的味道就各回各屋睡覺,有一點味道他就鬧得沈知越一晚上都不許睡,然后第二天楚南一醒來沈知越又走了。
楚南變得越來越喜怒無常,沈知越不在他就恐慌不安,害怕沈知越一去不復返將他遺棄,把家里砸完一通又怕沈知越回來了看到生氣,最后只能灰溜溜地把家具復原。
月光灑進客廳,照耀著蜷縮在沙發上的那一小團,楚南蓋著沈知越的外套將自己縮起來,手指拽著領子用力到恨不得要把外套摳破,麻木無神的眼睛里布滿了紅血絲瞪著前方。
時針已經指向了兩點,沈知越還是沒回來,他又一次刷新了晚回家的記錄。
為數不多的家具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它們破碎灰敗,跟它們的主人一樣。
嗒嗒嗒——
時針指向了四點。
咔嚓一聲,門被打開了,楚南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緊接著他聽到一聲悶響,窸窸窣窣的聲音沒兩聲就戛然而止了。
沈知越悶聲倒地喘了口氣想要爬起來卻沒力氣,眼睛剛闔上一陣強光突然打在他的臉上,激得他蹙了蹙眉。
楚南見狀不受控制地后退了一小步,他看到沈知越的白外套上鮮紅一片,頭發亂糟糟的黏在一起,身下的血更是像活了一般往外加速在地板上蔓延,沈知越一動不動,像沒有了氣息。
楚南不知道自己怎么把沈知越扶起來的,更不知道他已經毫無意識地淚流了滿面。
意識越來越模糊,眼前像是蒙了一層霧,沈知越看不清面前的臉,想抓住卻感覺那人越來越遙遠。
楚南把他架回臥室又小心翼翼地剪開他的衣服,沈知越腹部橫跨了一道駭人的,傷口大概二十厘米長的刀傷,皮肉已經翻開,深度楚南完全不敢想。
楚南在他屋里找藥,翻開幾個抽屜全是紗布和藥膏藥粉,沈知越的身上不止有這一處傷口,已經愈合的和沒來得及愈合的大大小小遍布在全身,現在他終于知道沈知越為什么從來不讓他進他的臥室了。
楚南給他撒上止血藥,血卻越流越多,楚南的哭聲回蕩在寂靜的房間,他們
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他們能依靠的只有對方,只有他能救沈知越了。
他要把沈知越送到醫院,于是他掏沈知越的褲兜拿手機,還沒撥號沈知越就把手機打掉了制止他:“別打。”
沈知越的聲音太虛弱了,聽得楚南越哭越狠。
楚南非要把手機搶過來,沈知越就拉住他的手腕不撒手,他說:“出去了咱們都得死。”
沈知越死還是兩個人一起死?
楚南毫不猶豫,如果沈知越死了那他也沒活下去的理由了,是沈知越喚起了他的求生欲。
別說一起死了,就算把自己搭進去他也要沈知越活著。
救護車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楚南看著沈知越被擔架抬走才終于松了口氣,他想跟著上救護車卻被攔下了,醫生說他不能上去。
楚南剛想問他為什么,在看到周時序的那一刻所有的問題都得到了答案。
周時序氣定神閑地站在楚南身邊和他一起目送救護車駛向醫院,其實他也不知道救護車到底是不是開往醫院的,不過他猜周時序應該不屑于在他面前演戲,況且他也根本沒有資本與周時序抗衡,或許他聽點話就能讓沈知越好過點。
“看來沈知越把你養的不錯。”周時序盯著楚南,他的狀態相比之前好了千百倍,漲了七八斤稱,面色紅潤,就連死灰般的眼睛都開始熠熠生輝了,毫無情緒的楚南現在竟然也學會了著急。
這樣的楚南是被沈知越養出來的,所以周時序覺得自己被冒犯了,在他看來楚南應該是破的,壞的,舊的,反正不應該是現在這副樣子,更不應該由沈知越把他養的白白胖胖。
所以他要刺痛楚南,熄滅他好不容易重燃的希望,打破他心里最后一道防線。
“看來是我低估你們了,我以為最多十天,那么多殺手都被沈知越解決了。”
楚南的心一驚,發出的聲音都是察覺不到的顫抖:“什么殺手?”
“沈知越沒跟你說嗎?我在黑市發布了一級通緝令,這些日子他應該沒少被暗殺吧。”
二十二天,那些傷口,一次次刷新的記錄,都是沈知越保護他的證明,而他還總是無理取鬧吵著不讓沈知越睡覺。
楚南心里的淚弦仿佛被沈知越扯斷,每一滴淚都在為他而流,他埋怨沈知越為什么獨自承受這一切,他恨自己是個掃把星連累了沈知越,他恨周時序對沈知越趕盡殺絕,他恨這不是一場夢醒了就能回到正常軌道。
周時序站在他身邊看著他為別的男人流淚頓時滔天的怒火就要發作,還有……微乎其微的挫敗感。周時序就像一只猛虎,擁有近乎偏執的領地意識,他認定了楚南是他的人就得一輩子是他的人,生前死后都是。
可是還等他說什么楚南突然膝蓋一軟跪在他身前了。
周時序似笑非笑地扳起他的下巴,得意地看著他的成果,他把沈知越拼好的楚南又打碎了。
“你這是什么意思?”周時序明知故問,他要親口聽到楚南求他。
“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我求你放過沈知越。”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周時序有些生氣,一把甩開他的下巴。
楚南愣了愣,然后將頭一低開始向周時序磕頭。
人群被疏散,空蕩的街道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一個挺直了腰板跪著,一個隨意松散地站著,楚南一點勁兒都不敢省,額頭砸在地上咚咚作響,在悄無聲息的黑夜中被放大了無數倍。
在磕到第十七個時楚南突然不動了,他雙手緊緊抱著腦袋維持著剛才的姿勢匍匐在周時序腳邊,他顫抖著,帶著哭腔的小聲乞求:“求你了,我真的什么都能做。
“——就算你再把我送出去我也不會反抗……”
周時序蹲下,拽著楚南的頭發與他對視,“你喜歡他?”
楚南被問住了,他從沒認真思考著這個問題,他只知道沒有了沈知越他就活不下去了,這應該是喜歡吧。
于是楚南回答他的問題:“是。”
“我喜歡沈知越。”
周時序得到答案甩開他的頭一腳將他踹翻在地,心中的怒火接踵而至,他不允許有人敢忤逆自己,更何況他的人竟敢當著他的面說喜歡別的男人!
周時序第一次失控,將多年的冷靜偽裝全部撕碎展露出最真實的自己,楚南是他撕碎偽裝的契機,所以他理所應當的把全部怒火撒在這個罪魁禍首身上。
楚南一動不動抱著頭和腹部任他打罵,周時序罵他不要臉,明明有男人還去勾引沈知越,楚南想說不是的,我根本不是你的人,可是他的喉嚨像生銹了一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楚南的眼神開始渙散,他好像看到了八歲的他第一次見到他哥哥,他喊了一聲哥卻換來毫不留情的拳打腳踢,那時候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哥哥為什么要打弟弟,后來他知道他的身份見不得光,他的存在就是家族的恥辱,他就該一輩子活在陰暗角落里。
周時序的身影和多年前的那人重合,眼眶里再也兜不住淚水傾瀉而下,憑什么
他的身份就是見不得光的,憑什么世界上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拿捏他,對他拳打腳踢。
只有沈知越對他好,最后卻落得一個連醫院都不敢去的下場,或許他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楚南低聲哭著更加縮緊了身子,身子顫抖著都抖成了篩子,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
周時序終于停手了,他逼問楚南是不是犯賤,楚南只能小雞啄米般的哭著點頭。
周時序拽著他的領子非要讓楚南親口承認自己的不堪,楚南被逼急了,什么都說的出來,他說自己犯賤,不知死活地去勾引沈知越,還說他這種人就不該活著……
眼底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只停留了片刻,周時序彎下腰把他抱起來扔進車里順手鎖了車門,周時序沒收勁兒,把楚南的頭磕到車窗痛到捂緊了后腦勺。
楚南的眼睛再也不會熠熠生輝了,只會空洞著流眼淚,明明達到了周時序的目的,可他還是不滿足,他又不想看到楚南這副樣子了。
他讓楚南哭他就得哭,他讓楚南笑他就得笑。
“你他媽哭喪著個臉膈應誰呢!”
“……”
“不會說話我就把你的嘴縫起來這輩子都別說了。”
楚南依舊無聲無息,要不是他還微弱地呼吸著周時序都覺得身下這人是具尸體。
周時序漆黑的瞳孔一沉,把楚南礙事的衣物扒得干干凈凈,他則衣冠楚楚地只露出一個性器。
周時序橫刀直入,好不容易養好的穴口被他生生捅開,楚南疼得蜷成一團,額上的冷汗像雨一樣往下冒,周時序很滿意他的反應,楚南痛苦他就興奮,性器也隨了主人漲大一圈將緊致的穴口撐到極致。
太緊了,周時序每插一下自己都箍得難受,隨即伸出食指緊貼雞巴一齊抽插,被撐到透明發白的穴口在他的扣弄下立刻就染了紅。
經過十幾次的擴張穴口終于松了,周時序抽出手奮力頂撞,血水就是最好的潤滑,操幾下就流出更多的血,有了輔助周時序立刻就大刀闊斧地操干起來,每下都操到最深處,看楚南的眼睛也染上紅才覺得舒坦。
其實周時序都覺得在操楚南這件事上確實過于血腥了,每次操都出血,可是楚南就是有一種魔力,引誘他想要凌虐他,周時序把一切的錯都歸咎在楚南身上,誰讓他這么騷。
在床上楚南總是沒反應,像死魚一樣,其實周時序也沒什么癖好,不是非要在床上說個什么騷話,他也不愛聽,甚至幾年前有個鴨子叫得太浪了周時序硬著雞巴就把他扔出門外了,自此道上就傳出周時序不喜歡浪的,就喜歡玩逼迫,最愛逼良為娼。
周時序也懶得解釋,他從沒逼過良,跟他上床的都是你情我愿,不說周時序位高權重,就光憑他的身材樣貌不少人都得排著隊被操。
周時序難伺候是出了名的,太騷的不行,太純的不行。就比如現在,楚南死咬著嘴唇就讓他不滿,周時序危險地瞇了瞇眼睛,撤出雞巴,空蕩蕩的小穴流出不少血水,周時序伸進兩根手指開始扣弄他的腸壁。
被雞巴插入時楚南只能感受到疼,換成手指后感覺被無限放大,清楚告訴他在被男人奸淫,他寧愿痛。
周時序一點點扣弄,將所有地方都攪了個遍,直到碰到某處時楚南突然身體一激靈,周時序知道他找對地方了,用力一按,楚南就像彈簧一樣突然微微彈起,眼里還帶著水痕望著他。
“操過你這么多次,我今天讓你也爽爽。”
周時序用手指模仿性器抽插進洞,每次都頂到楚南的敏感點,臉上染上一層紅暈,小穴在他的手中也噴出水,這是楚南第一次在他身下流水,周時序滿意地抽出手在楚南臉上抹干凈,雞巴同時插進去頂撞。
“嗯……”
楚南松了嘴,第一次被操出聲,周時序聽到后倍受鼓舞,一點點磨著楚南的敏感點操,快感越來越強烈,楚南快要咬不住嘴唇想要叫出聲。
現在的楚南就是一副被操透了的模樣,眼中都染上了情欲,周時序將手伸進楚南的嘴,“想叫就叫出來。”
上面被手指抽插,下面被大雞巴灌滿,楚南的防線越來越薄弱,在即將要喘出聲時咬上了周時序的手指,力氣不大,周時序還是甩了他一巴掌。
“跟我上床你從來沒硬過,你只要把自己玩兒硬了射出來我就放過沈知越。”
楚南本就性欲不強,之前有感覺了也只是草草解決兩下就好了,自從他被周時序強奸后就一次都沒有反應了,楚南都覺得自己應該是廢了。
可周時序還偏偏讓他玩弄自己,且不說楚南不愿意,更別提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能不能硬起來。
在楚南的猶豫的這幾秒周時序作勢就要把硬邦邦的雞巴兜起來,楚南一看連忙阻止他,胡亂一抓卻抓到他的雞巴,楚南的手嫩,被抓住雞巴簡直要把他爽死了,楚南想抽回手周時序卻不同意,握著他的手上下擼動又來了一發,最后還把精液盡數射到楚南的臉上。
周時序滿意地笑了笑,雖然提起沈知越能
讓楚南服軟讓他有些不滿,但是楚南現在在他的床上被操了個遍,就連臉上都沾滿他的精液,這足以讓周時序心情大好。
“開始吧。”周時序擼動著自己的雞巴,氣定神閑地等待楚南下一步動作。
楚南不敢繼續猶豫,嫩白的手覆上粉白色性器開始上下擼動,這樣的場景太過香艷,周時序的青筋都跳了跳,手上更用力地擼動自己的雞巴,龜頭都爽的滴出液。
楚南又擼又揉了幾十下都不見要挺立的趨勢,楚南急得滿頭大汗,周時序更急,把楚南的手拿來后將兩人的雞巴放到一起擼,楚南的性器中等,龜頭還是粉色,在周時序黑紫色的巨大雞巴旁邊根本不夠看,周時序興奮地大力揉搓楚南的小雞巴,楚南哪受得了被這樣對待,一下子就悶哼出聲了。
周時序勾起唇笑了笑,一把拍在楚南的雞巴上,逼得小雞巴都顫了顫似乎有了要挺立的跡象,“還裝純呢,你看你都騷成什么樣了?”
“……”
周時序又打了幾下楚南的雞巴,把粉白色柱身都打紅了都不見硬,周時序不滿意地嘖了聲,還真是廢了。
“給你兩個選擇,一,一會兒我操你,你給我叫出聲兒來,有多浪叫多浪;二,給我口交。”
楚南將頭一偏哪個都不想選,周時序的臉色立即就沉了下去,手中的力道加重攥緊了楚南的雞巴,楚南痛的眼前一黑,沒來得及過多思考就要撥開周時序的手。
可是周時序的手勁大,一只手就鉗制住了他兩只手,另一只手還在攥著他的雞巴不放手。
“疼……”楚南第一次叫疼,確實夠可憐,疼得本來紅透了的臉一下子唰白。
“選不選?”
“……不選。”
周時序點了點頭,眼中的欲火瘋狂燒的他眼睛通紅,“不想叫就別他媽給我添堵。”說罷就把楚南剛脫下來的內褲塞到了他嘴里,手上還用衣服綁了個死結,楚南掙扎了兩下完全掙脫不開。
剛才已經耗盡了周時序所有耐心,現在他只想快點把雞巴插進楚南的身體,不顧楚南的扭動掙扎和嗚咽,周時序狠狠把楚南釘在原地奮力操干他,每下都用了十成的力氣把他操到渾身顫栗,連眼神都操到失焦。
連干幾百下后周時序終于有了要停下的意思,可是下一秒兩人就體位翻轉,楚南騎到了周時序身上,準確來說是騎到了雞巴上,這樣的體位把性器送到了一個從未到達過的深度,楚南晃動著身體想把雞巴晃出去,周時序一巴掌把他的屁股拍出個紅掌印,呵道:“別他媽騷了!”
這人簡直強詞奪理,楚南做什么在他的眼里都是勾引,就算綁著強奸也覺得別有一番味道。
逼良為娼……
確實有點意思。
楚南的眼尾通紅,口水都把內褲的邊緣浸了個透,周時序抬腰猛干,楚南無法躲避只能一下下承受周時序的暴怒。
周時序喜歡這樣的體位,只有這樣楚南才會受不住哼出聲,即便現在楚南被堵著嘴,足以把周時序哼得邦邦硬。
楚南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暈倒的,只知道他是被周時序抱著操的時候失去意識的。
“你笑什么!”
“我幫你罵他們你還笑!”
“不行!你也得罵他們,不然今晚別吃飯了!”
“呃……混,混蛋?”
“不爭氣!”
“小南,吃飯,香菜炒牛肉。”
“憑什么要我刷碗!我要再加一條家規——做飯的不能刷碗!”
“你竟敢說我做飯難吃!”
“沒品位。”
“真的難吃嗎?還好吧,嘔——”
“退課!還我血汗錢!”
“我不出去掙錢咱們吃什么?你在家乖乖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了。”
“真沒別人,這香水是幫客人提箱子蹭到的。”
“不信我帶你去查監控,我連她長什么樣兒都忘了。”
“楚南你膽子大了!還敢把藥扔了!”
“我不在你就不涂藥?我要是死了——”
“你要是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
“……”
楚南又回到了那條街道,旁邊那輛救護車顯而易見,一下子就吸引了他的視線,4527,是沈知越上的那輛。
楚南不受控制地走近,他看到沈知越在救護車上被人拿槍指著腦袋,楚南在外面喊他讓他趕緊跑,他卻一動不動地躺在那看著他笑。
“砰——”
“沈知越!”
楚南噌的坐起身,心口一陣絞痛。
還好是夢。
“在我的床上還喊著沈知越的名字,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周時序坐在沙發上冷聲道。
楚南始終低著頭,對周時序的威脅充耳不聞,重新走進這座牢籠他應該哭才是,可是他太累了,連哭都哭不出來。
三個月了,楚南都沒想到他竟然還能活到現在。
楚南像一朵被暴風雨摧殘
過后的小花,氣息奄奄,毫無生機,訴說著自己最后的請求:“你殺了我吧,小雅的事情是我騙你的。”
明明背叛集團的不是他,明明他被當做替罪羊受了這么多罪,現在他唯一的愿望不是還他一個清白公道,他只想遠離這一切的紛爭,哪怕是以死亡的方式。
“你知道騙我的代價嗎?”
楚南知道周時序不會輕易放過他的,況且他觸碰的還是周時序的逆鱗,本來他已經做好了再次被丟進實驗室的準備,或者一個什么更可怕的地方,他只要運氣稍微好點就能死了。
好累,真的好累,楚南一句話都不想多說,騙他的代價他知道,他也欣然接受。
楚南的脾氣本來就不算好,再加上這段日子沈知越把他的脾氣養得更大了,楚南攥緊了拳頭渾身顫抖,嘴都開始打哆嗦。
“現在知道害怕了,騙我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后果?”
聞言楚南反而舒了口氣松開拳頭,勉強扯出一個譏諷的笑容掛在嘴邊,“我既然敢騙你,我就不怕事發之后你報復我。”
周時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故意惹怒我,然后殺了你?”
“我不殺你,但是我也不會讓你過得舒坦。”
上次楚南從直升機上向他坦白,那時他就已經起了疑心,他派人去調查楚南的底細,發現他的背景干凈得就跟白紙一樣,別說小雅了,他的身邊就連個年輕女孩都沒有。
至于楚南是如何知道小雅的,就算他不說周時序早晚也會調查出來。
小雅他會找到,楚南也不能逃出他的手掌心。
周時序打了個電話,沒幾分鐘就有人推來一個餐車,他把食物一一擺好又出去了。
“下來吃飯。”
“……”
“別以為你上了我的床就能給我擺臉色。”
楚南非但不動,還順勢躺進被子里了,這明擺著就是挑釁!周時序一把掀開被子把楚南扯出來,本來他沒用力,可是楚南輕飄飄地被他一拉直接摔到地上,頭還磕到了柜子。
額頭磕到柜子角,傷口冒出血絲,昨天磕的十幾個響頭本就磨破了一大圈皮膚,現在一磕更是疼痛直往骨頭里鉆。
楚南的雙手無處安放,又痛又麻得他想用手抓,可是又不敢碰,就導致楚南只能雙手抱著頭直在地上顫抖,周時序第一次不知所措,他沒想到楚南一碰就倒。
看楚南臉色好多了,周時序彎下腰把楚南抱了起來放到椅子上,說道:“吃飯。”
楚南剛一醒自然是沒有胃口,索性低著頭也不接筷子,周時序還偏要把筷子塞進他的手里,愣是把楚南握緊了的拳頭掰開,把筷子塞進去才肯罷休。
桌上的飯菜油膩膩的,楚南都在想這到底是給他這個病人吃的嗎?肯定是下面的人專門為了討好周時序準備的,只不過讓他沾了個光。
楚南本來沒胃口,但是看著周時序大快朵頤竟然也有了點饑餓感,他在一堆肉食中挑中那一盤涼拌黃瓜,就著大米飯就開始吃。
“別老吃菜,多吃點肉。”周時序夾了一筷子紅燒肉放到楚南的碗里,“屁股上一點肉都沒有,硌的我都疼。”
“……”楚南看著那塊紅燒肉胃里一陣惡心,夾著就扔到了桌子上,他本來就不喜歡吃紅燒肉,周時序夾過來的更討厭。
周時序也不惱,又夾了一塊鮑魚給他,不出意外的,楚南又扔了出來。
“你他媽到底想干嘛?啊?存心跟我過不去是不是?”周時序撂下筷子翻臉了,楚南真是一次次地挑戰他的底線。
對上周時序惱怒的眼神楚南也不怕,也將筷子一撂翻臉了:“你要是不想讓我吃飯就直說,你這么拐來拐去的有意思嗎?”
周時序聞言更生氣了,在楚南昏迷后他守了他一夜,看他快醒了就趕緊吩咐人上菜,他現在竟然敢說自己拐彎抹角不想讓他吃飯!
“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
楚南梗著脖子跟他對峙,“我再說一遍怎么了!你就是自私自大無情又殘暴,你為了錢什么都能做得出來,你這輩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