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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見云徹氣色不錯(cuò),便知道師父說的不錯(cuò),他身上的毒因是無礙了。便問:“你來找我可是悶得慌了?我瞧你那聽雪軒也沒啥好玩的事情。不如我們一起去找四哥吧,他鬼點(diǎn)子多,讓他帶我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也好啊。”
云徹呆在聽雪軒確實(shí)也有些氣悶,便對明玉的提議表示贊同。
只是今日的飲墨齋,似乎靜了一些,明玉見明睿身邊的小春正坐在門前打著哈欠,便上前輕敲了一下他的腦袋:“好小春兒,被我逮著你在偷懶了,你不在我四哥身邊伺候著倒在外邊打盹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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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姐來啦!”明玉的眼中放出光亮來,轉(zhuǎn)向云徹道,“你還沒見過我六姐吧!她可是這天底下最完美的女子啦!”
“完美?”云徹聽著明玉這帶著孩子氣的話,輕笑道,“看樣子,你和你這個(gè)六姐,關(guān)系很好?”
“那是自然,我與四哥、六姐都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小時(shí)候我雖常和府里的哥哥們在一處玩,可與我六姐卻是格外親近的。我六姐溫柔賢淑,端莊可人,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僅如此六姐容貌秀麗,可是個(gè)大大的美人,你說,這還不是完美嗎?”
云徹聽了,只是淡笑,自言自語道:“是嗎?”
明玉見他一副不屑,便道:“怎么,你不信嗎?”
“呵呵,你不是說要帶我見這天底下最完美的女子嗎?那咱們就快些進(jìn)去吧。”
明玉見云徹的神情只不過當(dāng)她在說笑,忙拉了他往明睿屋里走。
里屋是清雅的茶香,明睿盤腿坐在棋榻上,手托著頭,皺著眉,似是遇到了死局。此時(shí)見了明玉和云徹進(jìn)來,似是遇到救星一般,忙從榻上爬了下來,嚷道:“小玉,你可算來了,六妹非拉著我下棋,還不許我認(rèn)輸,你也知道她的棋藝,這誰會(huì)是她對手啊?”
榻上女子也跟著下來,笑道:“四哥這棋又未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怎的就要認(rèn)輸了呢?明明是你讓我過來陪你的,現(xiàn)在卻倒賴我了,九妹你倒是評評理!”
話剛說完,見一旁還站著云徹,忙低了低頭道:“這位便是住在府中的客人吧。”
明玉拉過她道:“這是我朋友云徹,住在聽雪軒里養(yǎng)病。”又朝云徹道,“這是我六姐明玫。”
云徹打量眼前女子,的確如剛才明玉所說,容色清秀,因是一母同胞的關(guān)系,眼眉之間與明玉有幾分相像,舉手投足間頗有世家風(fēng)范。只是,這樣的女子與京城其他世家的千金相去無幾,知書、守禮,從不逾矩。也許,在明玉的心中,這樣的姐姐是完美,可對他而言,卻并不覺得有什么稀奇。
明玉瞅了瞅棋盤,她本不喜歡琴棋書畫這些東西,與對弈之道所知也不多,便道:“六姐,這棋不用說定是四哥輸了,你還是饒了他吧。”
云徹走過去瞧了瞧棋盤,思索片刻道:“剛才六小姐所言不虛,四公子的白棋的確還有活路,走下去,未必會(huì)輸。”
明玫和明睿一齊望向云徹,明玫道:“云公子既這樣說,想是定有辦法幫四哥反敗為勝了。”
云徹謙虛道:“反敗為勝不敢說,只是要走出當(dāng)前的困局倒也并非難事。”
明玫聽他這樣說,便做了個(gè)“請”的手勢,“公子,還請指教。”
明睿見云徹代他下棋,頓感解脫,拉著明玉道:“謝天謝地,九妹,這云公子可算是我的救星了,就讓他們在這里下著棋吧,咱們到外邊去轉(zhuǎn)轉(zhuǎn)?”
明玉撇撇嘴:“四哥,你就不想知道云徹怎么把你這盤臭棋給走活了?你不想看,我還想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