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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的充血讓余栒羞臊的渾身燥熱,腦子嗡嗡嗡的跑著重型大火車,壓根沒留意秦沾臨走之前超出正常范圍且格外親昵的稱謂,否則真會忍不住霸王硬上弓。
“嗷嗷嗷,虞美人素顏真的絕,臉又嫩又滑,皮膚質地好得驚人。”
“昨晚秦老大是不是摟著虞美人睡的?我要知道真相…”
“虞美人真的白啊,雙腿長且直,肌肉線條分明,皮膚奶白奶白的,一動就能勾著人視線。”
“秦老大太寵了叭,乖寶貝,啊啊啊,簡直性感死了?!?
他們收拾完,攝像也敲門進來,導演問,“劇本排練的怎么樣?”
截止昨晚微博評選,青魚cp一騎絕塵,今天這個短片拍完,肯定還會再登頂峰,導演很有信心。
背光的沙發上,秦沾眉骨深邃,沉穩俊朗,周身氣息冷冽肅穆,威壓很重,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手背青筋凸起,穿著最正的衣服,卻暗含洶涌深沉的欲望。
旁邊不遠處坐著余栒,他和秦沾完全是兩種類型,青春活力,張揚耀眼,桃花眼水靈靈的,未語先笑,透著股干凈清澈,睫毛濃密,眉峰如黛,看向對方的眼神好似泛著濕淋淋的潮意,裹著絲絲扣扣的甜。
導演看著余栒都忍不住喜歡,據說他在學校里就是風云人物,校草級別,而且沒談過戀愛,正適合這檔節目。
秦沾回答,“大概練了?!?
余栒很喜歡演話劇,對于這種直播拍攝也很好奇,“導演,現在就拍嗎?”
導演拿出來劇本,“對,采用一鏡到底的模式,我先給你們講一下流程,從樓下開始,坐電梯上來,到房間里,我剛才看了一下,就用秦沾的房間吧?!?
一鏡到底和排話劇差不多,不能后期剪輯拼接,他們本身也不是專業演員,就擁有更大的挑戰性。
余栒純粹喜歡玩,面頰紅撲撲的,欣喜活潑的率先表示,“臺詞我都記住了?!?
導演再次看著他們倆,太般配了,他選這些嘉賓耗費很大心力,不夸張的說,每個都是他的寶物,比親生的還要寶貝。
“那我們就走一鏡?!?
一樓大廳,工作人員準備就緒,導演喊,“開始?!?
鏡頭從天花板的水晶燈開始滑下來,給秦沾特寫,濃郁深邃的眉眼,漆黑的眼眸,今天是件灰色暗紋的高定襯衫,一般人撐不起這個顏色,被他穿的優雅矜貴,高大身影遮住的一片陰影里,站著另外一個男人。
余栒胸前掛著單反相機,額頭上細細密密的出著汗,頭發都被打濕了,濕噠噠的垂下來遮擋住眼睛,臉埋著,看不清他的神色,嘴里低低哀求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沒干什么,你放我走吧?”
男人寬大的手掌攥緊他的胳膊,余栒掙了兩下沒掙開,聽見對方說,“把相機給我看看?!?
一聽這個,余栒掙扎的更厲害,捂著相機連連后退,慌里慌張的像要哭出來,“不行,不,這是我的,你無權看?!?
男人黑沉沉的目光緊緊鎖著面前這個人,“我看到你剛才在拍我?!?
余栒徹底暴露哭腔,“沒有,我,我…”
他騙不了面前的男人,又急,又無措,無計可施的緊緊抱著懷里的相機,像捧著自己的命根子,“我,我只是,我…”
解釋半天也解釋不清楚,大廳里陸續走出來男人的同事,“喂,干什么呢?還不回來?”
秦沾眼睛盯著余栒,話對著身后的同事說,“遇見個朋友,我先走了。”
同事又喊了兩聲,“真行啊你,我看你就是躲酒呢…”
余栒這才發現男人身上充斥著一股酒氣,似有似無的縈繞在周遭,熏的他渾身更緊繃了。
男人拽著他一路上電梯,大步流星的抓著人推進自己的套房里,余栒的掙扎絲毫沒有用處,手腕被牢牢禁錮住,后背砰地的摔在關合的門板上,秦沾氣勢逼人的壓下來,眸光若春寒料峭的天氣,冷絲絲的冰涼刺骨,“我記得你?!?
余栒捧著相機呆怔怔的抬起頭,眼底的水光讓秦沾一愣,本能抬起手去撫摸他眼尾溢出的淚,語氣變得和緩,“學弟?!?
渾厚的黑檀木香把余栒包裹的嚴嚴實實,額頭前的黑發蟄著眼睛,不舒服的一個勁兒往外淌眼淚,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抱緊相機的手背上都蹦起來青筋,害怕的簌簌發抖,沒有血色的唇抖動著,囁囁喏喏的祈求,“你放我走吧。”
秦沾聽見他這么說,揉弄眼尾的力氣驟然變大,把漂亮的桃花眼尾揉的通紅通紅,像涂了胭脂似的,小家伙抖著身體嗚咽一聲,非要拿刀往他心窩子上戳,“你放過我,好不好?”
軟軟的語調甜膩膩的勾著人,余栒這么說話的時候,真的讓人受不了,能把心掏出來送給他,秦沾困著人,喘息有些粗重,手掌攥拳,許久又松開,將身體壓的更低,幾乎要貼到面前這張精致的臉上,咄咄逼人,“你剛才為什么偷拍我?”
余栒被男人霸道的氣息沖擊的往后不斷躲,可他身后就是門板,無處可逃
,只能掩耳盜鈴的閉緊眼,笨拙的努力辯解,“我,我是拍風景,我,沒有,沒有…”
秦沾眸光灼熱的落在余栒的嘴唇上,唇珠飽滿紅潤,一副索吻的樣子,偏偏吐出來的話不是他愛聽的,“真是拍風景嗎?”
余栒小雞啄米的點頭,“對,對對?!?
秦沾伸手慢慢的把他擋在眼前的頭發捋上去,露出這張精致的臉,粗糲的指腹擦著他的眼皮,眼皮抖的太厲害,呼吸也急促,“說謊的孩子會被上帝收走最重要的東西,譬如你暗戀的人的眼睛…”
被困住的小家伙立刻舉起手捂住秦沾的嘴,形色倉皇的掛著淚珠子,“不行,不行,你不能這么說…”
余栒真的被嚇壞了,惶惶不安的貼緊他,“你快收回這句話,你的眼睛不會有事,我寧愿自己的眼睛不好,也不會讓你的眼睛再失明…”
被捂住嘴的秦沾竟然露出個笑,余栒這才發現自己動作的逾規越矩,煞白著臉趕緊收回自己的手,剛落下,就感覺胸前一空,相機被對方拿走了。
秦沾舉起相機,當著余栒的面點開,剛才他壓根沒來得及關機,甫一打開屏幕就是一張男人的照片,離的很遠,拍攝的角度也偏,有點糊,但毋庸置疑,屏幕里的人跟面前的人極度重合。
“你拍的就是我?!?
隨著男人一錘定音,余栒幾乎虛脫的喘息著,一雙桃花眼浸滿了水,焦躁不安,心緒如麻。
秦沾把相機放在玄關,嘴角勾起,“不狡辯了?”
本以為小家伙會乖乖認錯,沒想到余栒突然怒氣沖沖的推了秦沾一把,他沒防備往后退兩步站穩,眉眼再次陰沉下來,剛雨過天晴的臉再次陰云密布。
“你把剛才的話收回去,是我撒謊,是我貪心不足,是我鬼鬼祟祟,與你無關,與你的眼睛更沒有關系?!?
余栒眼眶里的淚欲墜不墜的,亮晶晶的像水洗過的鉆石,明亮閃耀,又帶著脆弱的光芒。
男人高大的身影再次遮下來,輪廓分明的臉上布滿認真,“為什么偷拍我?”
沒給小家伙回答的時間,再次逼問,“上個月我喝多之后,是不是你送我回的家?”
秦沾步步緊逼,將人再度逼到墻角,“還有去年,我的腿摔斷了,是你送我去的醫院?”
語氣越來越篤定,“很久很久之前,宿舍里的人,是不是你?”
男人每說一句,余栒就越慌神兒,甚至想拉開房門逃之夭夭,他根本承受不住。
秦沾將雙手撐在余栒肩膀兩側,不給他逃脫的機會,指腹沿著耳朵往眼角上撫摸,掌控欲十足,“如果這次不是我抓到你,你還打算偷偷摸摸多久?”
余栒后背緊緊貼在堅硬的門板上,眼尾被揉的通紅,終于鼓足勇氣看向他暗戀的人,視線觸碰到男人黑漆漆的眼睛后,淚珠滾落下來,眼前一片潮濕,霧蒙蒙的將人影逐漸覆蓋,隔層水汽,忍不住哽咽,“你的眼睛,徹底好了嗎?”
秦沾弓下身體,和他保持對視,看這雙漂亮的桃花眼落淚,心軟的一塌糊涂,“如果我還是盲人,你就會繼續照顧我,繼續出現在我面前嗎?學弟?”
余栒別別扭扭的擦掉眼淚,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他沒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可是,你已經復明了,你已經不需要我了?!?
秦沾壓迫性的看著他,瞳孔中清晰的倒映著余栒的臉,干脆把話挑開了,“眼睛不需要,但我的心需要你。”
余栒像是嚇到了,頻頻往后退,慌手慌腳的想推他,“別耍我?!?
秦沾的口吻變得沙啞磁性,像釣人的鉤子,布滿誘人犯罪的魚餌,只待對方咬鉤,就牢牢的將人圈在自己的地盤里,“不是你先暗戀我的嗎?”
男人的嗓音就擦過他的耳畔,耳朵尖酥麻麻的,一陣電流胡亂的竄動,臉頰騰地熱起來,眼睛潮乎乎的濕潤著,桃花眼亂飛,連唇瓣也情不自禁的咬著,伸手推他,“別說了?!?
秦沾的指腹從眼尾滑到他的唇角,緊緊貼著人,呼出的氣息都直直的噴灑到他的臉頰邊,眸光里欲望滔天,他等這么久,終于逮到了這個小家伙,“不準咬?!?
咬唇瓣的動作太欲了,平添一股色情的媚意,余栒無辜又純情的垂著眼,根本不敢看面前的男人,自以為是的做出保證,“我不會打擾到你的。”
暗戀是他一個人的兵荒馬亂,與旁人無關。
話音剛落,炙熱的吻便傾軋下來,秦沾伸手攬住余栒的肩膀,將人牢牢按在懷里,唇貼著唇摩擦,極致熱烈的眼神瞬間將兩個人點燃,余栒的心尖被燙的燒焦了的熱,眼尾染的水意更濃,再也不是含情脈脈的輕吻,如同野獸般肆意入侵對方的唇齒,鏡頭下交纏的舌尖都能窺清,吮吸吞咽著對方的口水,用舌尖去舔上顎敏感的位置,毫無章法的扭結在一處,有吞咽不下去的透明津液順著嘴角往下流,打旋磨著纏夾不清的喘息著,從喉嚨里發出的低吼,如葛藤的蔓莖相互纏繞,緊緊的交融連綿,快感像窒息的潮水將余栒淹沒,只是一個吻,就讓他塌腰軟腿,手指都酥的像通上電,
發出來的親吻水聲黏絲絲的,像能拉絲的蜜糖,又甜又軟,聽著聲兒就忍不住讓人春心蕩漾,想入非非。
“你已經打擾到我了…”
“啊啊啊,舌吻啊,節目組好良心,青魚cp嗑生嗑死…”
“他們吻的好色情,我好愛啊…”
“土撥鼠尖叫,我幾輩子行善積德就為了看這一幕,吻的好欲,馬上就是床戲了,我要看…”
“嚶嚶嚶,我正在開會,用耳機聽真的超級爽,立體聲環繞的舌吻,水聲兒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伸舌頭好評,又欲又清純,仙品?!?
這個吻足足有二十多分鐘,余栒快喘不上來氣的時候才感覺面前的壓迫感離開,舌根發麻,腿軟的支撐不住,桃花眼里的水色更濃,似春意央央的湖水,泛著波光粼粼的光。
秦沾盯著小家伙的臉,余栒這張臉實在好看,清純無辜又摻雜著妖嬈的媚,眼眸水潤潤的,嘴唇緋紅紅的,微張的唇縫里露出一截粉紅的舌尖,想起剛才繾綣交纏的感覺,邪火直沖下腹,僅存的理智告罄,再次扳過他的后腦吻下去。
連綿不絕的快感刺激著余栒,對方的唇很軟很燙,舌頭霸道的搜刮著他的貝齒,余栒不甘示弱的回吻過去,聽見男人低沉的笑聲,連著胸膛都微微顫動,氣喘吁吁的分開時,兩個人的唇齒之間還拉著一條曖昧的銀絲,他嘴里全是秦沾的味道,黑檀木的香沾染到處,似癡纏不已的妖精,勾引著人沉淪陷落。
秦沾那張正派凜然的臉上充斥著松弛的笑意,偏著頭,手掌順著后腦勺往下按住余栒的后頸,甫一碰到那塊軟肉,余栒就再次軟了腿,好舒服,瞇著眼蜷縮著像只曬著太陽的貓。
“你一直在打擾我?!鼻卣匆幝傻哪笾暮箢i,舌尖抵了下后槽牙,聲音暗啞,“所以,你是不是應該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余栒立刻揚起眉梢,眼尾勾勒出來的弧度似一條可憐兮兮的小狗,剛才又哭又鬧,又被親的喘不上來氣,整張臉都是紅的,水汪汪的眼珠子呆滯的盯著面前的男人,他暗戀了好多年的人。
“什么,代價?”
秦沾沒什么變化,只是唇色變紅了,一只手揉捏著他的后頸,另一只手抬起來解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顆兩顆三顆,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胸膛,隔層布料都能感受到男人身軀蘊藏的力量和勃發的男性荷爾蒙,腎上腺素飆升,余栒是老處男啊,怎么受得了這樣的誘惑?
高大偉岸的男人貼近他充血的耳廓,慢吞吞的用一種命令式的語氣說出最色情的話,“陪我上床?!?
余栒還是呆呆的,臉更紅了,手足無措的局促,秦沾身上有種不動聲色的威嚴感,仿佛他看自己一眼,就能發現他的芯子里是條多么淫蕩的靈魂。
“像,像在宿舍那樣嗎?”
說完這句話,男人的眸色更加幽深,周身游走的淡定和冷漠都不復存在,只有炙熱滾燙的欲和摧毀一切的霸道,似不知名的死火山,驟然爆發,沒有預演,沒有征兆。
余栒腿是軟的,被秦沾抓住往床上走的時候差點摔下去,踉蹌著被男人一把抱起來,鏡頭跟著急促的腳步一起轉移到床上,導演太驚喜了,他們都不是專業的演員,卻能魚一樣,恨不能用吸盤黏在他身上。
就是這個腹肌,就是這個味道,顧談身上有種天然的佛手柑的味道,很淺,只有出了點汗的時候才馥郁一些,這會兒被余栒撩撥的,那股佛手柑的香甜也溢出來,和他的柑橘香混在一起,愈發分不清彼此,還有種沉甸甸的伏特加味道,人魚線摸夠了,手指朝著褲縫邊緣去。
剛拉開,就被一只手攥住,浸骨的冰冷,凍的余栒一哆嗦,縮著想收回來,卻感覺后腰也貼上了一處冰涼。
林愈繞到床這一側,只這么一會兒功夫,小混蛋的手就快伸顧談的褲襠里了,忍不住狠狠舔了下后槽牙,玕美玉般的容顏上,隱隱浮現憤怒,他很少有情緒波動,像個精準的機器人,無欲無求,可他之前就見過余栒。
余栒來聽過他的課,和朋友一起,下課后急匆匆的跑遠,關注一個人本身就沒什么道理,那時候他以為對方是自己的學生,過不了那道坎,也不曾打聽過他的名字,只是偶爾會被他的笑晃下神,再之后,很久都不曾看到他。
沒想到,會在這個綜藝里見面。
按照他的性格,根本不會參加什么戀愛綜藝,迫于母親的威壓,本想呆幾天就走,但是現在,他想,自己應該勇敢追求,總不至于到這一步還遲疑,否則,可就真和這個人無緣了。
林愈的手,林愈的身體全部是涼的,最初的不適應之后,余栒就舒服的哼唧,好涼快,他太怕熱了,轉身扒在林愈身上,湊到他胸口像條小狗一樣聞著味道,甘甜的紫羅蘭香,禁欲又迷人,夢中還在掙扎,到底是選紫羅蘭,還是選佛手柑呢?
唔,小孩子才做選擇,干脆兩條腿同時用力,騎在兩個人的腰上,雙手一抓,我全都要。
“深夜福利要來了嗎?”
“虞美人真的猛,3p走起來…”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快支棱起來。”
“虞寶寶好美啊,那雙腿白的反光,我們孟大檢察官還單著呢,一起來好嗎?”
“不偏不向,別厚此薄彼,給我們孟大檢察官個機會…”
“虞美人絕對是綜藝妲己,斬女又斬男。”
帳篷里橫向擺放七張床墊,距離都不算特別遠,而且很矮,所以余栒才能順利的滾來滾去,顧談被他壓在床墊上,林愈被他壓在床墊下,兩條腿橫跨在兩個人的腰際,劈成一字馬,彈幕里的粉絲忍不住開黃腔,這個姿勢太好進了。
林愈嘴唇抿的緊,他是因為一個吻分了神,被余栒得逞,柑橘香混合著酒香的氣息噴灑在他臉頰邊,余栒的吻很輕,軟綿綿的像棉花糖,輕輕一觸,卻讓人渾身都流淌著電流,又甜又酸澀,甜的是余栒無意識的親密,酸的是懷里的人并不清醒。
余栒貪戀的撫摸顧談的腹肌,卻忍不住整個人往林愈懷里蜷縮,真涼快。
可,涼快沒有很久,他就天旋地轉的升到空中,咂咂嘴,不情不愿的嘀咕,我的腹肌怎么不見了?
林愈將人打橫抱起來,瞥眼攝像頭,周身氣息冷冽寒螀,往下放的時候,余栒不肯松手,像條八爪魚一樣扒著他的衣服,努嘴往胸膛上黏,低低的軟糯糯撒嬌,夢里的腹肌已經沒有了,自動冰塊不能再消失,笨拙的舔著林愈的胳膊,“不要,我的…”
余栒睡相真的太糟糕了,放任他自己這樣肯定不行,林愈索性陪著他一起躺下,得手后的余栒又來勁兒了,轉過身背對著冰塊兒,挺著滾翹翹的小屁股往里邊拱,薄薄一層短褲攏出豐腴的形狀,軟乎乎的緊緊貼在男人胯下,只磨蹭兩下,那處就鼓起來一個肉棒的形狀。
哇,好大一個肉棒,肉棒也是冰的吧,插進來肯定很爽。
余栒舔了舔嘴唇,燥熱的喉嚨沙啞,反正也是夢,忍不住拉開褲子,干脆露出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往后頂,攝像頭里只能瞥見一抹白,畢竟他渾身都白,貼的又緊,看不真亮。
林愈猛然吞咽口水,這個小混蛋也太大膽了,左右兩邊床上的人都醒著,他就敢這么赤裸裸的勾引自己,再是端方的君子也受不了,明知道應該拒絕,或者該找條繩子之類的把他綁住,讓他這么撩人,可現實恰恰相反,他還沒有所動作反應的時候,余栒已經熟門熟路的找到那根冰柱的肉棒,他可是專業看黃第一人,這么多年的g片不是白看的,有技術,也有膽量。
再說了,現實不允許他吃主角受老攻的大雞巴,夢里還不允許嗎?
終于可以釋放自我,隨心所欲了,就是沒看到冰塊兒的臉有點兒遺憾,不知道大猛攻長的丑不丑,丑的話,嘿嘿嘿,那就遮上臉干唄…
分開雙腿把冰柱肉棒夾在股縫里,動情的磨蹭著,好舒服,真是涼快的,林愈的體溫比常人要低,余栒爽的連連往后撞,發出的啪啪聲讓孟昳倏地回頭。
林愈趕緊箍住余栒的腰,想停下罪惡的事,面前是孟昳打量的目光,身后也如芒刺背,小混蛋太能鬧騰了。
唔,是誰偷走了我的冰柱肉棒,余栒憋著嘴脫口而出,“快給我吃大雞巴…”
顧談幾乎立刻騰地坐起來,孟昳眉眼深邃的看眼林愈,轉身下床走出帳篷。
林愈伸手捂住自己的褲襠,卻捂不住余栒的嘴,原本冰冰涼涼的一個人,像被高溫融化了一樣,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著水,現在他還不知道,以后會被懷里這個小混蛋治理的服服帖帖,兇不得,冷不得,吵不得,氣不得,只能寵。
顧談從余栒爬上他床的時候就硬了,現在越來越硬,快要爆炸,還不如也喝一杯深水炸彈暈過去,偏偏余栒火上澆火,黏糊糊的又去蹭林愈,呼吸急促的帶著潮氣,“別走,我要…”
林愈這次反應快,差點摔地上,忙把余栒的褲子拉好,固定住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后,低啞的命令,“快睡。”
譚冀和袁淄的睡相非常好,唯獨余栒,醉成這樣還能脫衣服耍酒瘋,余栒不舒服,哼唧幾聲看掙脫不了,罵罵咧咧的想,夢也欺負他這個炮灰。
這一晚上,三個清醒的人都沒睡好,孟昳回來之后,顧談去浴室,臨近凌晨才消停下來,第二天一早,林愈掛著黑眼圈去給廚房熬醒酒湯,孟昳打下手,說話很客氣,卻又暗自較著勁兒。
這些余栒都不知道,他是被譚冀壓醒的,譚冀頭痛欲裂的栽到余栒的床上,壓著他小腹提供叫醒服務,晨起最怕的就是憋尿,尤其昨晚喝那么多酒,余栒憋脹的性器半勃,手忙腳亂的推開譚冀滾到帳篷外。
解決完生理問題,順便洗個澡,今天是集體約會日,雖然他是個沒有老攻的炮灰命,但主打一個體現自我價值,然后走向人生巔峰。
回帳篷里的時候,譚冀已經恢復成往日驚艷的妖艷賤貨,這次的風格偏暗黑系,眼影很濃,看上去有點像陰森恐怖的魔鬼,沒忍住插嘴,“你是要去拍鬼片嗎?”
是要約會去?還是要嚇人去?
怎么整的神神叨叨的?
譚冀鄙視的豎起中指,“你懂個
屁,這是潮流?!?
余栒把衣服脫光,繼續評價,“gay里gay氣?!?
譚冀一巴掌拍他后腦勺上,“你不gay?你個生瓜蛋子…”
余栒眨眨眼,濃密纖長的睫毛顫的人心癢,桃花眼驚詫的問,“你怎么知道?”
妖艷賤貨故弄玄虛,過來親了親他額頭上昨天被撞出來的痕跡,已經很輕了,也不疼了,眼神珍愛深情,嘴上吊兒郎當,“早晚破了你的處?!?
余栒被他弄的心砰砰跳的飛快,不娶何撩啊,你個刺頭兒。
袁淄也當著攝像頭的面脫的精光,為的是吸取正在暢聊的某人注意力,果然,黑皮體育生的皮囊還是讓人興致盎然的,根本不顧及頭頂的攝像頭,大咧咧的展示自己胯下雄風,余栒豎起大拇指,給他點個贊。
譚冀嘖了聲,嘀咕一句,“賣肉可恥?!?
顯然,余栒最吃這套。
他跟著袁小狗出了帳篷,邊玩邊往廚房走,路上和顧談打個招呼,擦身而過之后,余栒回頭又看顧談的背影一眼,莫名心空了下,顧談沉默邊緣的太讓人心疼,眼里的憂郁掩飾不住,原本書里的紙片人他就喜歡疼惜,現實里飽滿的人物更加深書里的印象,沉默寡言,郁郁不樂,仿佛萬千愁緒如麻團般解不開繞不完,這種煢煢孑立的氣質莫名就是戳中他的心。
袁淄攬住他的肩膀,“看什么呢?”
余栒收起心思,沒關系,主角受后來會看到顧談的好,也會心疼顧談。
轉眼又重新和袁小狗一起快樂的玩耍了。
進廚房,第一眼就看到孟昳正系著圍裙炒菜,旁邊是清清冷冷的主角受林愈,哇哦,這個場景太甜了,像冒著無數粉紅泡泡似的,甜的齁人,清早起來就開始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