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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戲失敗,只能接受懲罰。
孟昳掃眼眾人的表情,在沉默垂眸的顧談身上停頓了下,隨后抽簽。
“懲罰是,喝交杯酒,深水炸彈?!?
酒是節目組特調的雞尾酒,甘烈的伏特加,和勁道的啤酒麥芽,冰涼浸骨,后勁兒非常大,余栒暗道一聲糟,他喝醉之后容易斷片,根本不知道能干出來什么事。
譚冀先拿起來透明酒盅,塞余栒手里,互相交叉手準備喝,袁淄扯住余栒另一只手腕,輕輕的摩挲著,沒阻止。
深水炸彈挺好喝的,冰冰涼,辛辣中帶著發酵的麥芽香,上輩子余栒什么都沒碰過,這輩子對這些能感受到刺激的東西就格外喜歡,比如煙,比如酒,比如辣味的食物,喝完之后舔了舔嘴唇,唇珠嫣紅,眼神黏稠膩人。
近距離的柑橘香特別勾人,譚冀看著他,恨不能把人連酒一起吞進肚子里。
袁淄把自己酒盅里的深水炸彈倒進余栒杯子里一半,虎牙露著,愉悅的讓他轉過來做好交杯酒的動作,“余栒哥哥,好喝嗎?”
這聲哥哥,真的叫的人骨頭都酥了,余栒酒氣上涌,渾身都泛上瑰麗的潮紅,綺情疊欲,酒精刺激的在他舌尖上跳舞,血液也蠢蠢欲動,大腦皮層比之前興奮了好幾個度,啞著嗓音水盈盈的看著小色批,“你也這么叫別人哥哥嗎?”
小色批叫主角受哥哥的時候,就是要干他。
那為什么現在總叫自己哥哥呢?莫不是也想干自己?
袁淄看著余栒這幅柔情媚態,霎時眼眸紅了,“我只這么叫過你?!?
被酒精困擾的大腦再度轉不起來,小色批說,只對自己叫哥哥?
余栒瞪他一眼,但其實更像是眉目傳情,“小騙子?!?
騙人,渣男,現在叫他哥哥,過幾天就會去叫主角受哥哥,還會上他的床,一邊叫哥哥一邊肏他。
袁淄昵眼晃動的酒液,伸手拿過來,兩杯都自己仰頭喝掉,不能再讓余栒喝了,他已經醉了。
因為余栒是挨著袁淄的,剛坐下就歪歪扭扭的躺在沙灘上,望著天上的星星情不自禁的笑,笑完就瞇上眼睛,譚冀更是撐不住,直接晃蕩著倒在沙灘上不省人事。
袁淄也好不到哪兒去,深水炸彈的酒勁兒太大,他想跟余栒呆在一起,可是,沒多久就昏沉過去。
孟昳看向秦沾,“游戲結束?”
秦沾在中間,嗯了聲,說,“把他們弄回去。”
林愈扶著譚冀,秦沾扶著袁淄,孟昳和顧談扶著余栒。
把余栒放在床上,顧談立刻起身后退,眼睫毛撲簌簌的扇動著,手臂上的溫熱觸感還在,鼻端還有余栒身上的香氣,壓抑著才讓自己冷靜下來,他不該趁人之危,像前天晚上睡著之后那樣。
孟昳則溫柔把余栒的頭發捋了捋,又給他把鞋脫掉,讓風對準他吹,狀似無意的問顧談,“你先去洗澡,還是我去?”
顧談轉身拿自己的衣服,“我去。”
孟昳把目光又放回余栒的臉上,拿出來手帕給他擦汗,“深水炸彈果然名不虛傳?!?
深水炸彈又叫一杯倒,一般男人喝的多,酒太烈。
秦沾有事情今晚要外出,過來看眼余栒,孟昳頭都沒抬,扯開余栒的背心給他擦后背上的汗,“明早我給他們煮醒酒湯,你忙吧。”
“好?!?
秦沾又看眼余栒,忍不住笑了笑,小家伙睡的真香。
但是,秦老大,你這個想法來的太早了。
夜半三更的時候,撲通一聲,這次余栒掉落的方向是孟昳這邊。
顧談和林愈都沒睡著,幾乎是余栒剛有動作的時候就睜開了眼,林愈面色冰冷,看著遠處的攝像頭。
顧談是背對著余栒的,他不敢看余栒,一看就要露餡兒,他那點兒可憐的心思根本藏不住。
聽見后本能轉過去,看清余栒爬上了孟昳的床,心里酸的難受,像揣著一個活火山,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噴發,壓抑著,強制的淹沒這種躁動,蜷縮著身體再次轉過去。
夜深人靜,一丁點兒的動作和聲音都被放得特別大,顧談頭一次痛恨自己耳朵這么靈敏,他不該聽,卻又忍不住聽。
林愈把眼罩和耳塞都戴好,心靜自然涼。
孟昳這只老狐貍,今天終于把小兔子騙到了自己床上。
小兔子紅彤彤的,無知無覺,羞澀可愛的伸出手去撫摸老狐貍,從衣擺伸進去撫摸腹肌,唔,怎么好像和之前摸的不一樣呢,雖然也挺硬的,但是就是不像,而且味道也不好聞,一股姜糖的味道,又苦又澀,摸了會兒,實在受不了,翻個身撲通又滾下床。
孟昳還沒等揪住小兔子的耳朵呢,就讓他逃出生天。
余栒睡相不好,他臥室是整張榻榻米,可以隨便翻跟頭,笨拙的再次爬上床,然后朝著另一邊翻滾,顧談還沒反應過來,身后已經貼上來一具溫軟的軀體,還有種柑橘混合著的酒香。
呼出的熱氣正對著他脖頸,顧談癢的抑制不住的攥緊
拳頭,翻身時像把人攏進懷里一樣,余栒睡的朦朧,憑感覺找到那天的腹肌,結果腹肌跑了,不讓他摸,便更加放肆抬腿騎上去,固定著那人的腰,張嘴咬上過來搗亂的東西,再次摸進去。
孟昳坐起來開口,“他喝醉了,把他弄回床上?!?
顧談紅著臉想把余栒抱回他的床上,結果余栒一口咬他胳膊上,同時側身騎上來,大腿正好搭在他胯下的性器上,壓的一疼,冷不丁發出聲悶哼,動作弄的太大,林愈也坐起來,“干什么?”
入目就是余栒豪放的睡姿,他像欺男霸女的惡棍,雪白的腿抬起來半個身體騎在顧談身上,本身背心短褲就不扛折騰,玉骨冰肌的幾乎半裸,后背全露著,背心快堆到鎖骨的位置,短褲也勒到腿根,修長的腿緊緊貼著男人的胯下,不老老實實壓著,還嫌硌得慌,左右的亂晃,腳踝白的反光,手和腳都不老實,不知道到處亂摸什么。
余栒美滋滋的摸著誘人的腹肌,顧談是擊劍運動員,每天必須滿足運動量,肌肉線條是最完美的,多一分也豐,少一分則缺,此刻因為緊張,腹肌繃出的溝壑深邃,肚臍下的人魚線特別明顯,余栒摸著摸著就流著口水往下三路走,掠過肚臍,按壓著人魚線和胯骨的位置,嗚嗚嗚,我夢中的大猛攻,單單這一塊腹肌就是我的天命,喜歡死了,這妥妥的公狗腰鯊魚肌,還有人魚線,挖出個坑來,我滴天,愛死了,口水直流的用腿磨蹭,腿彎處嫌硌的東西不就是老攻的大驢屌嗎,真大,特別粗,喘息越來越急,嘴里還咬著他的胳膊,越想越春潮涌動,難耐的含著發出嗚咽的聲音,摸不夠,要舔,舔大猛攻的腹肌,舔大猛攻的肚臍,還要舔腿彎底下的大肉棒。
把顧談的胳膊含吮的濕淋淋的,手指越來越放肆,腿也動個不停,顧談被他弄的僵硬不已,濃密纖長的睫毛顫抖,下身被蹭的立刻勃起,可是,懷里的人現在不清醒,他只是喝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誰。
上次就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爬上了別人的床。
壓抑著的情感不得釋放,顧談貪婪的索取著余栒身上的味道,另外那只手虛虛的攏著他,防止掉下去,但實際上,余栒像只八爪章魚一樣,恨不能用吸盤黏在他身上。
就是這個腹肌,就是這個味道,顧談身上有種天然的佛手柑的味道,很淺,只有出了點汗的時候才馥郁一些,這會兒被余栒撩撥的,那股佛手柑的香甜也溢出來,和他的柑橘香混在一起,愈發分不清彼此,還有種沉甸甸的伏特加味道,人魚線摸夠了,手指朝著褲縫邊緣去。
剛拉開,就被一只手攥住,浸骨的冰冷,凍的余栒一哆嗦,縮著想收回來,卻感覺后腰也貼上了一處冰涼。
林愈繞到床這一側,只這么一會兒功夫,小混蛋的手就快伸顧談的褲襠里了,忍不住狠狠舔了下后槽牙,玕美玉般的容顏上,隱隱浮現憤怒,他很少有情緒波動,像個精準的機器人,無欲無求,可他之前就見過余栒。
余栒來聽過他的課,和朋友一起,下課后急匆匆的跑遠,關注一個人本身就沒什么道理,那時候他以為對方是自己的學生,過不了那道坎,也不曾打聽過他的名字,只是偶爾會被他的笑晃下神,再之后,很久都不曾看到他。
沒想到,會在這個綜藝里見面。
按照他的性格,根本不會參加什么戀愛綜藝,迫于母親的威壓,本想呆幾天就走,但是現在,他想,自己應該勇敢追求,總不至于到這一步還遲疑,否則,可就真和這個人無緣了。
林愈的手,林愈的身體全部是涼的,最初的不適應之后,余栒就舒服的哼唧,好涼快,他太怕熱了,轉身扒在林愈身上,湊到他胸口像條小狗一樣聞著味道,甘甜的紫羅蘭香,禁欲又迷人,夢中還在掙扎,到底是選紫羅蘭,還是選佛手柑呢?
唔,小孩子才做選擇,干脆兩條腿同時用力,騎在兩個人的腰上,雙手一抓,我全都要。
“深夜福利要來了嗎?”
“虞美人真的猛,3p走起來…”
“紅紅火火恍恍惚惚,快支棱起來。”
“虞寶寶好美啊,那雙腿白的反光,我們孟大檢察官還單著呢,一起來好嗎?”
“不偏不向,別厚此薄彼,給我們孟大檢察官個機會…”
“虞美人絕對是綜藝妲己,斬女又斬男?!?
帳篷里橫向擺放七張床墊,距離都不算特別遠,而且很矮,所以余栒才能順利的滾來滾去,顧談被他壓在床墊上,林愈被他壓在床墊下,兩條腿橫跨在兩個人的腰際,劈成一字馬,彈幕里的粉絲忍不住開黃腔,這個姿勢太好進了。
林愈嘴唇抿的緊,他是因為一個吻分了神,被余栒得逞,柑橘香混合著酒香的氣息噴灑在他臉頰邊,余栒的吻很輕,軟綿綿的像棉花糖,輕輕一觸,卻讓人渾身都流淌著電流,又甜又酸澀,甜的是余栒無意識的親密,酸的是懷里的人并不清醒。
余栒貪戀的撫摸顧談的腹肌,卻忍不住整個人往林愈懷里蜷縮,真涼快。
可,涼快沒有很久,他就天旋地轉的升到空中,咂咂嘴,不情不愿的嘀
咕,我的腹肌怎么不見了?
林愈將人打橫抱起來,瞥眼攝像頭,周身氣息冷冽寒螀,往下放的時候,余栒不肯松手,像條八爪魚一樣扒著他的衣服,努嘴往胸膛上黏,低低的軟糯糯撒嬌,夢里的腹肌已經沒有了,自動冰塊不能再消失,笨拙的舔著林愈的胳膊,“不要,我的…”
余栒睡相真的太糟糕了,放任他自己這樣肯定不行,林愈索性陪著他一起躺下,得手后的余栒又來勁兒了,轉過身背對著冰塊兒,挺著滾翹翹的小屁股往里邊拱,薄薄一層短褲攏出豐腴的形狀,軟乎乎的緊緊貼在男人胯下,只磨蹭兩下,那處就鼓起來一個肉棒的形狀。
哇,好大一個肉棒,肉棒也是冰的吧,插進來肯定很爽。
余栒舔了舔嘴唇,燥熱的喉嚨沙啞,反正也是夢,忍不住拉開褲子,干脆露出兩瓣白花花的屁股往后頂,攝像頭里只能瞥見一抹白,畢竟他渾身都白,貼的又緊,看不真亮。
林愈猛然吞咽口水,這個小混蛋也太大膽了,左右兩邊床上的人都醒著,他就敢這么赤裸裸的勾引自己,再是端方的君子也受不了,明知道應該拒絕,或者該找條繩子之類的把他綁住,讓他這么撩人,可現實恰恰相反,他還沒有所動作反應的時候,余栒已經熟門熟路的找到那根冰柱的肉棒,他可是專業看黃第一人,這么多年的g片不是白看的,有技術,也有膽量。
再說了,現實不允許他吃主角受老攻的大雞巴,夢里還不允許嗎?
終于可以釋放自我,隨心所欲了,就是沒看到冰塊兒的臉有點兒遺憾,不知道大猛攻長的丑不丑,丑的話,嘿嘿嘿,那就遮上臉干唄…
分開雙腿把冰柱肉棒夾在股縫里,動情的磨蹭著,好舒服,真是涼快的,林愈的體溫比常人要低,余栒爽的連連往后撞,發出的啪啪聲讓孟昳倏地回頭。
林愈趕緊箍住余栒的腰,想停下罪惡的事,面前是孟昳打量的目光,身后也如芒刺背,小混蛋太能鬧騰了。
唔,是誰偷走了我的冰柱肉棒,余栒憋著嘴脫口而出,“快給我吃大雞巴…”
顧談幾乎立刻騰地坐起來,孟昳眉眼深邃的看眼林愈,轉身下床走出帳篷。
林愈伸手捂住自己的褲襠,卻捂不住余栒的嘴,原本冰冰涼涼的一個人,像被高溫融化了一樣,滴滴答答的往下淌著水,現在他還不知道,以后會被懷里這個小混蛋治理的服服帖帖,兇不得,冷不得,吵不得,氣不得,只能寵。
顧談從余栒爬上他床的時候就硬了,現在越來越硬,快要爆炸,還不如也喝一杯深水炸彈暈過去,偏偏余栒火上澆火,黏糊糊的又去蹭林愈,呼吸急促的帶著潮氣,“別走,我要…”
林愈這次反應快,差點摔地上,忙把余栒的褲子拉好,固定住他的胳膊反剪到身后,低啞的命令,“快睡?!?
譚冀和袁淄的睡相非常好,唯獨余栒,醉成這樣還能脫衣服耍酒瘋,余栒不舒服,哼唧幾聲看掙脫不了,罵罵咧咧的想,夢也欺負他這個炮灰。
這一晚上,三個清醒的人都沒睡好,孟昳回來之后,顧談去浴室,臨近凌晨才消停下來,第二天一早,林愈掛著黑眼圈去給廚房熬醒酒湯,孟昳打下手,說話很客氣,卻又暗自較著勁兒。
這些余栒都不知道,他是被譚冀壓醒的,譚冀頭痛欲裂的栽到余栒的床上,壓著他小腹提供叫醒服務,晨起最怕的就是憋尿,尤其昨晚喝那么多酒,余栒憋脹的性器半勃,手忙腳亂的推開譚冀滾到帳篷外。
解決完生理問題,順便洗個澡,今天是集體約會日,雖然他是個沒有老攻的炮灰命,但主打一個體現自我價值,然后走向人生巔峰。
回帳篷里的時候,譚冀已經恢復成往日驚艷的妖艷賤貨,這次的風格偏暗黑系,眼影很濃,看上去有點像陰森恐怖的魔鬼,沒忍住插嘴,“你是要去拍鬼片嗎?”
是要約會去?還是要嚇人去?
怎么整的神神叨叨的?
譚冀鄙視的豎起中指,“你懂個屁,這是潮流。”
余栒把衣服脫光,繼續評價,“gay里gay氣?!?
譚冀一巴掌拍他后腦勺上,“你不gay?你個生瓜蛋子…”
余栒眨眨眼,濃密纖長的睫毛顫的人心癢,桃花眼驚詫的問,“你怎么知道?”
妖艷賤貨故弄玄虛,過來親了親他額頭上昨天被撞出來的痕跡,已經很輕了,也不疼了,眼神珍愛深情,嘴上吊兒郎當,“早晚破了你的處。”
余栒被他弄的心砰砰跳的飛快,不娶何撩啊,你個刺頭兒。
袁淄也當著攝像頭的面脫的精光,為的是吸取正在暢聊的某人注意力,果然,黑皮體育生的皮囊還是讓人興致盎然的,根本不顧及頭頂的攝像頭,大咧咧的展示自己胯下雄風,余栒豎起大拇指,給他點個贊。
譚冀嘖了聲,嘀咕一句,“賣肉可恥。”
顯然,余栒最吃這套。
他跟著袁小狗出了帳篷,邊玩邊往廚房走,路上和顧談打個招呼,擦身而過之后,余栒回頭又看顧談的背影一眼,
莫名心空了下,顧談沉默邊緣的太讓人心疼,眼里的憂郁掩飾不住,原本書里的紙片人他就喜歡疼惜,現實里飽滿的人物更加深書里的印象,沉默寡言,郁郁不樂,仿佛萬千愁緒如麻團般解不開繞不完,這種煢煢孑立的氣質莫名就是戳中他的心。
袁淄攬住他的肩膀,“看什么呢?”
余栒收起心思,沒關系,主角受后來會看到顧談的好,也會心疼顧談。
轉眼又重新和袁小狗一起快樂的玩耍了。
進廚房,第一眼就看到孟昳正系著圍裙炒菜,旁邊是清清冷冷的主角受林愈,哇哦,這個場景太甜了,像冒著無數粉紅泡泡似的,甜的齁人,清早起來就開始卷了嗎?
趕緊伸手賤兮兮的推把袁小狗,“快過去幫忙?!?
袁小狗再不努力的話,孟昳那條老狐貍就要拿到一血了,不對啊,劇情里,應該是秦大佬拿到一血?
余栒發現自己記不太清具體的環節了,也是,二十多年前看過的書,就算再有印象,不可能全部記住,算了,他來當助攻好了,讓這么多老攻都抱得美人歸。
他真是太善良了,這樣的話,老天爺,你總不能虧待我,之后必須要讓月老給我牽一個又帥又年輕,最主要的是唧唧大的老攻哦,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約定達成,我要開啟炮灰助攻之路了。
一雙星星眼眨啊眨,“林教授,你專門早起給袁淄和譚冀煮的醒酒湯啊?”
說完,余栒特意看向袁淄,還有隨后進來的譚冀,看吧,一下點出來兩個攻,牛逼。
必須要把主角受的每個行為都深層次的解讀出來,讓老攻們知道他的好,然后就可以幸福的dododo了…
正沉浸在自己思路里的余栒冷不丁的被林愈一記眼刀無情擊中,林愈本身就冷,鍍層寒冰之后就更加寒氣逼人,真的像冰錐似的扎在人身上,余栒莫名覺得被扎到的地方疼,往后退兩步,正好撞進譚冀懷里。
譚冀抱住人親吻他的后腦勺,把翹起來的頭發捋下去,艷麗的眉眼生動,“白糖糕,一大早就投懷送抱?”
余栒趕緊抱住譚冀取暖,主角受為什么對他這么冷酷?
真是嚇死人了…
等從譚冀懷里再伸出去頭去偷偷的看林愈,只感覺他周身的氣息更為冷颼颼的,寒風侵肌的冷,干什么???他又不打算跟主角受搶老攻,至于這么冷面寒鐵,弄的他像干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似的…
彈幕里哈哈哈一片,“虞美人還不知道他昨晚渣了林教授…”
“我要是林教授,估計也會吐一噸血出來,被虞美人結結實實折騰一宿不說,起早起來洗手作羹湯,這貨還硬生生的說是為了譚妖精和袁弟弟,這誰不能爆炸?”
“易燃易爆炸啊,廚房這里我真的看爽了,修羅場走起來,譚妖精摟的好緊,袁弟弟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孟大檢察官肯定憋著什么壞水,居然還能笑的出來?”
“哈哈哈,虞美人好可愛,沒心沒肺的撩,撩完就跑,用完就扔,豪放不羈真大氣…”
“每天看虞美人花式作死,簡直就是解壓神器,什么內耗,什么職場斗爭,通通閃開,別耽誤我寵虞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