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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余栒的手還搭在胸肌上,就被孟昳反手用拳臺圍繩捆縛住背在身后,凌厲的眉眼中淬著險惡的光,眼里是還無知無覺的小兔子,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來的。
衣領被粗魯的扯開,露出半個肩膀,孟昳低頭用舌頭一寸一寸的舔,余光看著他,“要是舒服就叫出來,我想聽。”
拳擊館里四周墻壁都安裝的隔音棉,通向二樓有一扇門,環境很安靜,要是發出聲音就格外清晰,余栒掙了下沒掙開,忍不住急切的說,“你干什么?放開我…”
孟昳是瘋了嗎?
現在到底在干什么?
余栒眼尾有些紅,“孟昳,你快給我解開…”
孟昳驟然掐住他的下頜,眼神是從未有過的罪戾,口吻卻還是溫柔和煦,“如果不想讓我把你的嘴也堵住,就說點好聽的,怎么樣?”
余栒的眼徹底紅了,怎么辦,面前這個人不是只舔主角受嗎?為什么把自己捆在擂臺下?
完了,他到底干了蠢事,把這只老狐貍激怒成這樣?
他不要,不要…
溫熱的舌尖順著鎖骨往下舔,衣服松松垮垮的被撕開一條大縫子,散亂處正好是左邊的胸膛,孟昳一口叼上去,用舌尖吮吸著紅腫如紅豆大小的乳頭,左右上下胡亂的撥弄,比孩童還要大的力氣吮咂,敏感處被人這么惡劣的對待,本該憤怒難受,但是,余栒就奇異的升起了快感,隨之而來是欲望的潮水,壓抑不住的呻吟低喘,“啊,啊,唔…”
男人的唇舌太會舔了,換著掛花樣的咂著他的乳頭,吐出來的乳暈都脹大了一圈,聽見孟昳用最溫潤的聲音說出最騷的話,“你的奶子被我舔腫了…”
如同惡魔之音,卻讓余栒如遭雷擊一樣的渾身過電,孟昳用舌尖挑逗性的舔了下奶頭,又說,“乖,別動,我要舔遍你的全身,舔腫你的奶子,舔吮你的肚臍,舔硬你的雞巴,還有,舔濕你的騷屁眼兒…”
偌大的
拳擊館二樓里,拳臺圍繩發出震蕩的聲音,孟昳眼神冷靜殘酷,偏偏頂著一張最正派端方的臉,口吻都是最溫柔的,然而說出的話卻讓人面紅耳赤的接不下去,余栒咬緊嘴唇,臉頰一陣又一陣的發燙,雙腿被他用膝蓋頂開,耐不住的簌簌顫抖。
他當然清楚孟昳的性癖,這人最愛舔主角受,能把人舔射的那種,唔,這么一想更受不了,余栒有皮膚饑渴癥啊,饑渴的想要對方的撫摸澆灌,現下躲不開又逃不掉,他不知道這只老狐貍為什么突然這樣嚇唬他,又或者是玩弄他,炮灰的功能總不會還有一項是當老攻們的性玩具吧?
畢竟是海棠世界,說不定真的會有這種鬼畜設定,每個老攻的性欲都非常旺盛,但是主角受只有一個,肯定不夠他們宣泄,所以就安排一個小炮灰在沒有攝像頭的地方默默承受,然后再悄無聲息的退出這檔綜藝?
他好像窺探到了什么森林黑暗法則?
余栒上半身的冰絲襯衫已經徹底衣不蔽體,撕碎了搭在雪白的肌膚上,右側的奶子被舔舐的明顯大一圈,奶頭紅艷艷的漂亮,似熟透多汁的櫻桃,光澤誘人,“不行,你快放開我…”
這真是他最后的掙扎,余栒在心里惦記覬覦主角受的五位老攻很久了,面前的孟昳太招人,怎么能這么犯規,他身上的姜糖香冷冽溫柔,像極了這個人,不經意就鉆進你的心里,把內里的糖意都露出來,外表那層苦澀也變的迷人危險。
孟昳是那種善于防守觀察的人,對待獵物務必要做到一擊即中,而且他喜歡隱藏自己,將矜持和克制做到極致,就是再喜歡的東西,他也要等,等到對方露出破綻,抓住把柄,然后連皮帶肉一起吞掉。
“放開?”孟昳仍舊溫潤而澤,沉穩的捕捉著他的獵物,動作氣勢洶洶,不容人反抗,繼續說,“總要讓你知道亂摸別人腹肌的下場,作為檢察官,我將身體力行的讓你清楚嚴重性。”
說完,膝蓋狠狠撞上余栒胯下,剛才只是被舔,胯下性器就硬邦邦的勃起,小兔子明明天性淫浪,卻偏要做出來一副清純無辜的模樣騙人。
余栒懵了一瞬,孟昳到底在說什么?
他不就摸一下孟昳的腹肌嗎?后果就是這樣?至于這么記仇?
干脆破罐子破摔,白皙的肌膚上都泛上欲色的潮紅,這可是對方主動要求的,不能算他違規操作哦。
身體放松下來,盡量不要發出聲音,孟昳的唇舌還在孜孜不倦的吞吐著胸前的奶子,爽的他快站不住,迷離的快感順著溫熱的舌尖傳導到他身體各處,血液都沸騰發熱,雪白的胸脯挺著,像是要迎合,又像是在躲閃,孟昳的唇舌的確厲害,時而嘬著乳頭吮吸,時而叼著肉嘟嘟的乳頭用齒尖啃咬,像個柔軟的性愛情趣玩具,被毫不留情的探索用處,直至把全部的敏感點全部挖掘出來才罷休。
同時膝蓋頂弄著余栒胯下的性器,勃起的東西很不乖順,堅硬的叫囂著想要突破囚籠,可偏偏,孟昳只肯這么隔靴搔癢,舔腫這邊的奶子,又去舔那邊的,除了胸口的這一小片的位置,其他地方癢的要死,余栒饑渴難耐,喘息著想哀求多一些,皮膚要渴死了,出口的嗓音黏膩膩的,“孟哥,別舔了…”
孟狐貍,別舔了,碰碰別的地方吧,他真的要癢死了…
柑橘香甜絲絲縈繞在兩個人中間,孟昳眉眼微抬,隱藏邪惡的劣根性,博弈中,最完美的勝利就是識破對方假象下的真正意圖,然后殺他個措手不及,清純的小兔子掉落陷阱后,終于舍得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但是還不夠,他要小兔子變的更騷,更淫蕩才行。
舌尖一卷,把濕透紅腫的乳頭吐出來,白皙的胸乳上布滿色情的洇痕,水亮亮的大奶頭俏生生的挺立著,充血的好看色情,上邊布滿孟昳的唾液,秾艷的丹鳳眼尾上挑,讓余栒親眼看著,再次用舌尖舔了下乳頭,乳頭似受到刺激,硬的跟個小石子似的,溫潤的嗓音中夾雜著不易讓人察覺的愉悅,“好,不舔奶子,要舔什么地方?”
書中講孟昳家教嚴苛,最忌耽于玩樂,嚴肅岸然,全部精力都用在公平正義之上,一張嘴舌辯群儒,沒想到他現在卻把這種厲害用在余栒身上。
余栒急促的喘息著,想要更多,皮膚泛癢的難受,像干涸的坑洼,耐不住一丁點兒的熱度,偏偏孟昳在他胸膛上無情的點把火。
潮紅的肌膚交疊著色氣的水光,孟昳幽深的眸光停轉,定在余栒那張臉上,他真的像一尊精巧的娃娃,神情無辜,眼睛清澈得就像一泓雪水,樣貌生的極好,好到讓人不由自主產生一種旖旎的遐思,距離這么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細小的絨毛,臉又嫩又滑,皮膚質地好的似白瓷,忍不住想要作惡凌虐,讓他顯示出一種背德的美來。
旁邊桌子上擺放招待客人用的飲品,孟昳看余栒不回答,語氣溫柔的自說自話,“不說的話,那就聽我的,好不好?”
孟昳伸手在冰桶里抓住一顆冰球含在嘴里,余栒還沒反應過來,面前的男人已經再次張嘴含住剛才吐出來的大奶頭,冷不防的冰涼讓余栒尖叫出聲,“啊,啊啊啊啊…”
這只
老狐貍太會了吧?
冰塊好涼,撕咬乳頭的力度也大,可莫名的,就是感覺爽。
上帝視角對主角受的老攻們濾鏡太厚,情不自禁的挺著腰主動往孟昳膝蓋上撞,冰球順著乳頭到乳暈上,再到腹部,皙色的肌膚上留下一串曖昧的水跡,直到肚臍。
余栒有皮膚饑渴癥,這種癥狀最明顯的病灶就是肌膚敏感,尤其性器官,連同肚臍都很敏感,一碰就酥麻的亂躥電流,溫熱又冰涼的舌頭舔上去,立刻就抖的更厲害,被捆縛住的手腕掙了下,雙腿也忍不住發軟,從喉嚨里膩出來的浪叫,又軟又騷的厲害,等唇舌從肚臍離開,那處的小眼里居然留下來一灘水,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冰塊化的水,又或者是孟昳的口水,反正淫蕩不堪的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
短褲剝下去,即便在空調房里,余栒還是熱的渾身是汗,熱汗淋漓的肌膚和身后的純黑色拳臺立柱形成鮮明對比,這種反差勾的人頭昏腦漲,孟昳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他,要讓小兔子知道什么東西能碰,什么東西碰不得,尤其碰了臟東西,要付出代價,可眼下越來越出格,等他鬼迷心竅的低頭為余栒口交時,腦子里繃緊的弦終于斷了。
孟昳不再是玩弄的心態,而是想要這個人舒服,讓他臣服在自己的唇舌下,讓他爽到不能自控,失控的浪叫發騷。
含著冰塊的口腔讓余栒差點直接射出來,龜頭被含頂在冰塊上,馬眼堵緊,精意回轉,肉莖脹的更大,充滿著孟昳的口腔,余栒被劇烈的刺激弄的失控,不停的擺動腰肢抽插在面前的容器里,恨不能把孟昳的喉嚨頂破,冰塊貼在肉莖青筋上摩擦,沒多久,急促的悶哼響起來,余栒痙攣的從孟昳嘴里拔出來射精。
他射精的時候,孟昳后退幾步站在桌子旁,把剩余的冰塊嚼碎,目光如炬的盯著余栒陷落高潮時的臉,真漂亮。
甜絲絲的哼喘停下來,余栒順勢跌在后面的拳臺上,精液噴的到處都是,整個人像被肏爆凌虐了一樣顫抖著,許久,他聽見孟昳用一種極其認真嚴肅的腔調問,“剛才你摸過幾個男人的腹肌?”
余栒就著這個姿勢仰起頭,眉眼浸著明晃晃的欲望,奇怪又不解的看著孟昳。
這人莫不是職業病犯了?
孟昳掏出來手帕,動作優雅紳士的為他擦額頭上的汗水,語氣卻暗含冷意,“防人之心不可無,如果那些男人把你關在二樓,就在這個拳臺上把我對你的事再干一遍…”
這個假設很不錯啊,十多個肌肉男同時服侍他,肯定吃的飽飽的。
孟昳覺得自己不夠狠,斟酌后又兇狠的說,“或者輪流強奸你,肏爆你,你知不知道這個后果都多嚴重?”
用一本正經的臉來科普性知識,余栒差點對著這張臉又硬了,忍不住飄忽忽的想,現在你說的這么帶勁兒,等以后還不是要加入其他老攻一起肏主角受,每次np都不落,切,口是心非,啪啪打臉。
在海棠,一個男人絕對滿足不了主角受,按照這種前戲節奏來看,的確承受不了,這得噴多少次,才能輪到正題?
果然,主角受的老攻們都是傳說中的大屌怪。
靠,更他媽的想要了…
可就在產生這種想法的同時,感覺被捆縛住的手腕一抽一抽的疼,忍不住罵句臟話,看來上天還是不愿意輕易放過他。
認清自我的炮灰身份,人家主角受是天上白月光,你就是地上蚊子血,隨便一拍就得命送黃泉,所以,還是乖乖認命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