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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逐深是說到做到的人。
言許猶豫了很久后,重重點了點頭,答應了。
言許就保持著背后戴著手銬,下體插著震動棒的姿勢,戴著口枷的姿勢,跪坐在賀逐深面前的地毯上,眼前是他大大分開的兩胯。
他嘴里的唾液源源不斷流下來,在乳尖上下劃出一道色情的水光。
他不知道自己是低頭好還是抬頭好。低頭的時候口水拉出更長的銀絲,而他被迫大張的嘴則讓他看起來像一條對著食物垂涎已久的狗。而抬頭則又會對上賀逐深的臉。
言許只好偏頭坐著。
賀逐深也沒有很著急,很有耐心地等著他的行動。
他沒有脫掉衣褲,而是衣著整齊地坐在沙發上,只有襠部解開,突兀地挺立著一個碩大的肉柱。
柱身濕濕黏黏,頂部微微泛著水光,和言許身上的水液相映成趣。
臉上傳來輕輕的拍打,下頜被抬起。
“不想出去了嗎?”賀逐深眼底閃著幽深的光,笑著問,“還是說,更想用下面那張嘴再多吃幾天?”
言許艱難地看了一眼賀逐深安靜的分身,毛骨悚然地想起了它在自己身體里時發揮的巨大威力。
“我沒有……”
言許咬了咬下唇,連血絲滲出都沒有察覺,反而讓那抹艷色更驚艷地點綴在泣血紅唇上。
一只手抹過他的唇角,移到言許的后腦勺,像是撫摸又像是催促地按了按。
言許終于閉上眼睛,身體前傾。
濃烈的麝香味瞬間涌入鼻尖,混著賀逐深名貴的香水,其實并不是太難聞,但接踵而至的便是來自舌尖的劇烈刺激。
濕熱的口腔張開,含住肉柱,舌頭試探地舔吮粗大的龜頭,立刻便嘗到了腥咸的味道。
他強迫自己更深地含進去,口腔包裹住整個龜頭,進而去舔吮滿是青筋的柱身,可是剛屏住呼吸探入一點兒,大概還沒有到陰莖的一半,龜頭便頂到了上顎。
“唔唔!”言許口腔傳出一陣干嘔的嗚咽,嗆咳著驟然退了出來。
曖昧的黏液濕噠噠地勾連著言許的嘴角和賀逐深的陰莖,言許偏過頭,眼睛迅速翻紅了。
賀逐深摸了摸言許的嘴角,他很喜歡這個部位,隨后反手把手指上的液體剮蹭在言許的臉上,悠悠道:“這就不行了?那用下面吧。”
言許立刻再次含了上去,這次他掌握了關竅,每每用舌頭來回舔舐口腔里的肉柱,賀逐深就會很硬。
賀逐深注視著言許。
“還有四十分鐘。”
粗大的肉棒偶爾會含不住,一不留神就會彎翹著彈出來,啪嗒一聲拍打在言許的臉頰上。
而言許的神情則分外有意思,從羞恥難堪,到聽到每隔十分鐘的報數時越來越緊張和專注,眼神里的羞恥被焦急和麻木替代,睫毛上的水珠已經分不清是眼睛里流出來的還是從別的地方沾上來的。
言許每一下都吞吐地越來越深,賀逐深其實遠遠未到頂點,到看著言許專注給自己口交的可憐模樣,他好幾次差點就按捺不住想直接射在他嘴里。
“還有十分鐘。”
他捏了捏食指上的戒指,摁動震動棒的按鍵,以及連在言許乳夾上的控制器。
言許瞬間劇烈地一顫,通紅的嘴角中爭先恐后地溢出了嗚咽的低叫,充斥著急促的喘息,身子軟了軟,手銬發出清脆的聲響,言許瞬間差點就要朝前跌倒,卻正好口腔被更深地插在雞巴上,性器的頂端一下子肏到了他的喉嚨。
言許的臉失衡地埋在賀逐深的小腹和胯骨處。
“唔——嗚……”
言許忽然覺得自己被耍了,時間就要到了,賀逐深絲毫沒有要射的意思。
然而沉沒成本抬高,已經煎熬了這么久,再試試,萬一就有機會呢。
震動棒緊緊嵌在后穴中,一淺一深地模擬著抽插,而下穴的水聲也漸漸和言許口中的舔舐吞吐聲同步,言許好幾次都感覺賀逐深的陰莖脹大到不行,幾乎再努力一秒就要射了似的。
幾乎失去知覺的舌頭討好地服侍著賀逐深的欲望,在聽到低沉的男聲說“快一點,我要射了”后,更是賣力地加快頻率。
言許聽到賀逐深低笑一聲,嘴里的肉柱飽脹起來,言許確信賀逐深就要射了,沉浸在些許歡喜中,這時一只大手用力摁住后腦勺,把他重重地往賀逐深的小腹上扣,喉嚨瞬間一絲空間也沒留下,全數被陰莖填滿。
言許幾乎窒息。
漫長的瞬間,滾燙的液體射入喉嚨深處。
他睜大了眼睛,手費力地拍打著后背,可頭埋在賀逐深腿間微微顫抖的樣子就像哭鼻子尋求安慰的小孩。
終于,賀逐深拽著他脫離了他的陰莖,仰頭對上了他的視線。
“言言做得很好。”
言許滿臉濕黏的水跡,額發濕漉漉地垂在鬢角,眼睛又紅又腫,大張的口腔里滿是白色的濁液。
言許那一瞬間什么想法都沒有,甚
至忘了自己剛才在做什么,像呆滯了一樣。
直到口枷被取下來,一只搖晃的懷表墜落在言許面前,賀逐深面露饜足的神色,擦拭著他嘴角的濃濁。
“可惜,已經12點零三分了。”
言許愣愣眨了眨眼睛,看清懷表上的指針,像是想通了什么瞬間復蘇過來,雙眼通紅地瞪著賀逐深,翕動合不太攏的嘴,流著口水和精水,不可置信地流著淚,含糊地指控道:
“你…你…騙我…你這個騙子!”
賀逐深心情大好地捧著言許的頭,哼笑了一聲吻住了他的頭發。
“言言好可愛。”
……
漫長的一周果然沒能提前結束。
般激烈作響,眼淚很快就從他半閉的眼角流出。
為什么,為什么這么難受……
他快要瘋了。
“嗚…嗚嗚……賀…賀逐深…賀逐深…”
凌亂的鎖鏈和被子胡亂地在床上纏繞,少年指尖發抖,顫聲一遍遍叫出了男人的名字。
嗓子喊到快沙啞的時候,門終于開了。
“言言,”令人神志昏聵的煎熬中,一道帶著嘆息的磁性嗓音輕飄飄從言許頭頂落下。
“怎么就可憐成這副模樣了。”
鎖鏈嘩啦一響,言許當即膝行著爬到了床沿,一下子撲到了賀逐深的懷里。賀逐深似乎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著北半球冬雪的冷意,但那雙骨節分明的手卻格外熾熱。
言許低頭嗚咽著哭了,急不可耐地捉著賀逐深的手就開始往自己身上摸,“賀逐深……抱抱我……摸我……”
對比之下,賀逐深從容不迫的語氣顯得有些殘忍,他捉住言許的手,“言言,抬頭,看著我。”
言許噤聲了。
他顫顫仰起頭,咬著牙關,那張漂亮的面龐覆滿了淚水,看起來十分讓人容易被激起惻隱之心。
——如果不是他眼底沒藏好的一分倔強恨意的話。
“先吃飯。”
“不要…先…唔!”
言許的手被放開,眼看賀逐深后退一步,頓時巨大的恐懼僅僅攥住言許的神經,他難以忍受地去捉賀逐深的神,可身形不穩,和賀逐深的手擦肩而過,并且嘩啦一聲連人帶被子整個人跌倒了地毯上。
而賀逐深則居高臨下站在了他面前。
賀逐深看了一眼一旁被暖燈照耀的小圓桌上放著熱氣騰騰的食物。
“知道言言發情了很難忍,但怎么能不吃飯呢?”
他優雅地回頭在言許面前蹲下,語氣不疾不徐,憐惜地撫摸著言許被汗濕的臉頰。
“還記得當初你在俞周面前面臨的兩個選擇嗎?”
“現在,我也給言言兩個選項,是自己吃,還是坐在我懷里我喂你。”
“自己吃的話,就跪在地上吃。我喂你的話,上面下面兩張嘴一起。”
他逆著燈光,看向言許的那雙眼睛里透著平靜的瘋狂,“我在問你最后一遍,言言,你是選我,還是選跪在這里?”
當時俞周問他要不要跟賀逐深回去,言許毫不猶豫地沒有選擇賀逐深。
現在,看似是兩個選擇,其實只有一個。
賀逐深的臉近在咫尺,那雙深暗的眸子正幽幽看著他,言許從中感知到了一種屈辱的恐懼。
僅存的理智令他想后退,想逃跑,想躲進墻里,徹底避開這牢籠,不想面對眼前這個人,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遲疑地被釘在原地。
賀逐深嘖了一聲。
“不勉強言言,自己記得吃飯,我晚些再來看你。”
然而就是這么猶豫的幾秒鐘,沒有被立刻選擇賀逐深輕嘆一聲,起身離開。
言許瞬間慌了,他狠狠地抖了抖,僅剩的理智也被掠奪,來不及思考就跌跌撞撞地膝行著追上去,腳腕上精致地鐐銬倉皇作響,言許猛地抱住了賀逐深的大腿,用力揪著賀逐深的褲子,生怕他離開似的指尖用力到泛了白。
他沙啞的嗓音變了調,“我選你!我選你!你別走……!”
賀逐深終于轉過身來,慢條斯理地躬身,盯著言許空白得完全只剩下恐懼的漂亮眼睛,心疼的同時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意。
他撫摸著少年眼角的淚,似笑非笑道:“言言不是要我走嗎,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我?”
“嗚嗚…我錯了…別走……不要走,不要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