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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動一動?”
“下面……”
“哪個下面?想我怎么動一動呢?”
賀逐深聲音低沉,像玩弄獵物的猛獸一樣悠哉悠哉地引導著。
直到食物終于見底,言許終于說出了羞恥的字眼:“操我……插我……求求你……動一動……用你的那個……”
賀逐深硬得雞巴快要炸了,但他仍然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可我沒有想做的欲望。言言,有些事情勉強不來。就像你不喜歡我一樣。”
他緊接著把言許抱在懷里翻了個身,逼著滿臉潮紅、汗水滾到頰邊的少年面向自己,輕聲詢問,“難道言言喜歡我嗎?這樣我就不用勉強了,言言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滿足你。”
少年嘴唇顫了顫,他望著賀逐深,睫毛上撲簌簌的水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被情欲淹沒,咬著下唇逃避了這個問題。
“算了。”賀逐深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笑。
“你現在是我的小奴隸,不喜歡我也沒關系的,小性奴不用喜歡主人,只要取悅主人討好主人讓主人操就行了。這樣說來,操操言言當然不是不可以,就怕言言承受不住,操到一半就想跑。”
“嗯,你會跑嗎,言言?”
言許下穴收縮,狠狠夾了夾,不停搖頭道,“我不跑……我不跑……操我,操操我……”
“好的,言言。”
賀逐深捉住言許被鐐銬束縛的手腕,放到自己的肩頭,緊接著附耳少年耳邊低聲道,“要是再敢跑,我就操死你。”
夾在穴里的鐵杵終于久違地動了,可一動就如同鐵杵搗蒜,猙獰的性器在抽動的那一刻驟然在濕軟泥濘的穴腔內摩擦,一瞬間仿佛膨大了一倍,帶著洶涌澎湃的可怖力道幾乎要把言許的肉壁撕
碎,可畸形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也如期而至,痛苦后的歡愉仿若令人頭腦炸開,接連不斷地沖擊著全身,皮膚和血肉里的酥癢在頃刻之間得到緩解,并被一種強制性的高潮取代,一刻也不停歇地帶他登頂。
“嗯……嗬啊……慢點,慢點!啊啊…”
言許分不清這是獎勵還是懲罰,揪緊了賀逐深的衣襟,被手掌禁錮的腰背繃的筆直,屁股含著性器一上一下地摩擦,粉嫩的玉莖直挺挺地垂在兩腿間,也跟著身體的動作起伏,言許很快就喘著粗氣操到了邊緣。
“停!夠了!慢點…”
動作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起來,言許一個激動,無力地攀著賀逐深的肩劇烈痙攣了一下,過電一樣的酥麻感從大腦傳來,前端在肏干中高高向上翹起,一道濃稠的精液從中射出,言許被操得射了出來。
白色的濁液射在了賀逐深胸膛的黑衣上,像點綴在夜空中的流星飛濺。
賀逐深瞇了瞇眼。
】
賀逐深從夢中驚醒。
他又夢到言許不見了。翻身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他長舒一口氣,輕輕把人摟入懷中。
還在,言許還在,他的言言還在。
今年是賀逐深和言許在一起的第一年。
言許回到學校后的第二年就申請了留學,他獨自在法國待了兩年,又被趕去法國的自己執著地追求了三年。
他變態的控制欲讓他在過去五年里一直監視著他,他還是很乖,真的沒有和陌生男人有不干凈的接觸。
期間他注冊了一個賬號,偽裝成一個熱愛藝術的人勾引言許,然后再熱烈地追求他。后來事情敗露,言許失望地轉身離開。當他又一次忍不住把他關起來強行侵犯的時候,言許極其冷靜地在身下質問他。
“你愛我嗎?”
“你告訴我什么是愛?”
“你的壓迫、你的控制、你的規訓,你對我做過的種種,你認為是愛嗎?如果這是愛的話,那我屈服于你的權威就是愛你了嗎?既然如此,那被你囚禁的幾年來,我明明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你為什么還不滿足,還要期待著我愛你?”
“賀逐深。”青年的眼睛雪亮雪亮,熠熠生輝,不卑不亢地直視著他,再也不是當年在地下室那個瑟縮著的脆弱模樣,卻令他看得癡迷,“不平等的關系里沒有愛,愛不是剝削和壓迫。你要重蹈覆轍把我囚禁起來,做你沒有靈魂的性愛玩偶或是性奴的話,不如現在就直接殺了我。”
“我告訴你我會愛上什么樣的人。可以共情我的痛苦,尊重我的人格,能夠讓我發自內心地欣賞。”言許嗤笑了一聲,“你能嗎?”
少年變成了清冷俊美的青年。他獨自在外成長了太多,搖身一變成為歐洲知名的青年畫家,可以從容不迫地和他對峙了。
“你總說只要乖一點的話就能給我想要的自由。但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渴望自由嗎?因為從小到大,我的‘想要’無人在意,我的‘不要’不被尊重,我千辛萬苦爭取到的東西,輕而易舉就可以被你剝奪。我在你面前從來沒有說不的權力,我必須要討好你才能不那么痛苦,這樣靠你施舍的自由不是自由。”
“以前我太弱了,連拒絕你、和你談判的資格都沒有,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讓我無法發聲。現在,你聽見我的聲音了嗎?”
事實上,言許總是沉默的。
他甚少聽到他的心聲。
言許直到現在仍然沒有把他們初見的經歷告訴他,還是言許出國后,他去言許的老宅翻看了他的日記本,才知道十幾年前他們就曾經遇見過。怪不得,當年為他讀詩后,他會哭。
其實,出國前讀詩的那一天,他也看到了言許,和朋友混進校園,鉆墻的時候還在頭發上沾了灌木的樹葉,他們進入校園奔跑的時候,他正在去詩會的路上,一眼就看到了很漂亮的眼睛,和明亮的笑臉。
真是造化弄人,他本以為言許對自己沒有印象的。
但他和少年一樣,從認出對方開始就打算永遠藏著這樁心事,只是他與少年截然相反,他有著卑劣的傲慢和卑微的不安,他對自己和言許都有諸多偏見。
而此時此刻,青年的聲音重重敲在他心上,那雙清澈堅定的眼睛直勾勾凝視著他。
“我無法原諒你。
“但如果我這輩子真的逃不開你了,未來每一刻,我都要你清楚地聽見我的聲音,要你平等地看見我。”
“然后再跟我談愛。”
……
畫面定格在那一刻。
賀逐深無數次午夜夢回,他夢見各種各樣的少年,青年,以及初見時那個孩子。
每一個夢境的結尾,言許都只留給他一個決絕清冷的背影。
“你真的學會愛了嗎?”
夜晚太寂靜了,像那個暗寂的地下室一樣。
他曾把少年和自己都困在那里,如今少年似乎走出來了,但他好像還留在那些枷鎖之中。
枷鎖的含義,代表
著安全感的缺失,所以需要控制。
但現在言許就在身邊,他需要控制的是自己。
賀逐深眼眸漆黑,他仍然強勢卻溫柔地禁錮著懷中的人,輕嗅言許發絲的味道。時間居然這樣久,從前直白的暴力掠奪,如今居然被懷中的青年調一點點教成了溫柔的依存。
賀逐深仍然想用手銬把言許銬起來,關起來,藏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他想做也有能力這樣做。但只有在床上作為情趣的時候才會,大多數時候他可以控制自己,他在努力去聽見言許的“不要”了。
可他的言言明明也很喜歡被他禁錮的感覺的,他喜歡暴力、疼痛的性愛,他們在互相馴化彼此,他們都離不開對方。
賀逐深把頭埋進言許的頸側,清楚他已經醒了。
言言,你不會逃了,對么?
他吻上他的耳垂,在他耳畔輕聲哄誘道:“言言,我好像學會如何愛人了,你也試著愛我嗎?哪怕一點點。”
等到天近乎快亮的時候,賀逐深終于等到了很輕的回音。
“好,那就一點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