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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俞周問他要不要跟賀逐深回去,言許毫不猶豫地沒有選擇賀逐深。
現在,看似是兩個選擇,其實只有一個。
賀逐深的臉近在咫尺,那雙深暗的眸子正幽幽看著他,言許從中感知到了一種屈辱的恐懼。
僅存的理智令他想后退,想逃跑,想躲進墻里,徹底避開這牢籠,不想面對眼前這個人,但身體的本能卻讓他遲疑地被釘在原地。
賀逐深嘖了一聲。
“不勉強言言,自己記得吃飯,我晚些再來看你?!?
然而就是這么猶豫的幾秒鐘,沒有被立刻選擇賀逐深輕嘆一聲,起身離開。
言許瞬間慌了,他狠狠地抖了抖,僅剩的理智也被掠奪,來不及思考就跌跌撞撞地膝行著追上去,腳腕上精致地鐐銬倉皇作響,言許猛地抱住了賀逐深的大腿,用力揪著賀逐深的褲子,生怕他離開似的指尖用力到泛了白。
他沙啞的嗓音變了調,“我選你!我選你!你別走……!”
賀逐深終于轉過身來,慢條斯理地躬身,盯著言許空白得完全只剩下恐懼的漂亮眼睛,心疼的同時升起一種扭曲的快意。
他撫摸著少年眼角的淚,似笑非笑道:“言言不是要我走嗎,不是說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我?”
“嗚嗚…我錯了…別走……不要走,不要你走了……”
言許驚慌失措地顫聲回答道,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仰著頭,看不清賀逐深的面容,情欲讓他的視野和精神一樣搖搖欲墜。
當賀逐深終于抱起他坐到沙發上時,他身體里的欲望仿佛預知到了即將被滿足,饑渴的皮膚狼狽地貼蹭著對方的衣物,雖然隔靴搔癢,但熟悉的氣息也讓那些躁動的煎熬如同獲得甘霖般暫時平復。
“呃……”
屁股被掰開,身體仿佛被劈成兩半,柔軟濕潤的后穴被摁著腰艱難吃下了粗大的莖根。
言許沒有穿衣服,背靠著滾燙的胸膛,一絲不掛地叉開腿坐在賀逐深腿上。
一旁溫馨地散發光芒的落地臺燈照亮了言許光滑皮膚上一道道被自己撓出來的紅痕,而賀逐深卻衣衫完整。他穿著很修飾身形的黑色長衫,結實有力的手臂橫亙在言許腹部,凸顯少年身體白皙單薄的同時,牢牢把人禁錮在懷中。
可是體內含著的陰莖沒動。
言許無力地攣縮在賀逐深懷里,并沒有感覺緩解多少,反而總是不上不下得不到滿足。他的欲望本就需要粗暴的性交和大量精液澆灌才可以得到遏制,可賀逐深除了拿著勺子舀了粥喂到他嘴邊外,插在他穴里梆硬的分身卻絲毫沒有要動的意思。
言許難堪地夾了夾屁股,忍住主動用小穴去碾磨雞巴的沖動,他央求道:“動一動……”
賀逐深語氣溫柔地拒絕了,“前幾天都沒有好好吃飯,現在要先好好吃飯。吃飽了再說后面的事。”
“嗚嗚……”
言許崩潰地眨了眨眼睛,眼看著賀逐深又舀了一勺粥遞了過來,他再也不敢反抗地乖乖吃了下去,同時吃著雞巴的后穴情不自禁地夾緊。
隨著時間的推移,食物吃到快一半的時候,言許承受不住了。
嗚咽聲中夾雜著情欲的呻吟,感官完全集中在下半身的后穴上,欲望徹底登上了新的高峰,然而不管他如何哭泣央求,賀逐深都冷冰冰地不為所動。
又一次食物喂到嘴邊的時候,言許挪動了被銬起來的雙手,借力抱住賀逐深粗大的手臂,稍微挺起屁股,敏感的柔軟嫩肉摩擦著始終硬著插在其間的肉棒搖晃著屁股亂扭,愉悅的快感襲來,言許驟然高昂脖頸,閉上眼睛,那一勺粥沒有喂到嘴里,而是在碰撞中流到了嘴角。
賀逐深忍耐力極佳,除了熾熱的眼神,看不出一點動情的痕跡,甚至連被少年主動用力夾雞巴也沒有發出半點喘息聲。
他低笑一聲,親吻著少年的嘴角,寵溺把殘余的食物舔干凈。
“言言怎么不好好吃,到處亂流呢?”
言許再也控制不住地在賀逐深懷里亂蹭,他后仰著頭看向賀逐深,“幫幫我……我不吃了…賀逐深……幫我……”
“這怎么可以。飯要好好吃,”賀逐深又遞了一勺,渡進少年半張的嘴,一邊感受著少年翕張著夾蹭性器的后穴,眼底浮起笑意,“乖,嘴巴張大,含進去。”
極富情色暗示的話語,勾起了少年的欲望,少年本能地上下兩張嘴同時喊吮住伸進來的物體,喉結滾動,“唔……嗚嗚……求你……動一動……”
“哪里動一動?”
“下面……”
“哪個下面?想我怎么動一動呢?”
賀逐深聲音低沉,像玩弄獵物的猛獸一樣悠哉悠哉地引導著。
直到食物終于見底,言許終于說出了羞恥的字眼:“操我……插我……求求你……動一動……用你的那個……”
賀逐深硬得雞巴快要炸了,但他仍然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可我沒有想做的欲望。言言,有些事情勉強不來。就像你不喜歡我一
樣?!?
他緊接著把言許抱在懷里翻了個身,逼著滿臉潮紅、汗水滾到頰邊的少年面向自己,輕聲詢問,“難道言言喜歡我嗎?這樣我就不用勉強了,言言讓我做什么都可以滿足你?!?
少年嘴唇顫了顫,他望著賀逐深,睫毛上撲簌簌的水珠啪嗒啪嗒往下掉,想說什么,但最終還是被情欲淹沒,咬著下唇逃避了這個問題。
“算了?!辟R逐深從鼻腔中發出一聲冷笑。
“你現在是我的小奴隸,不喜歡我也沒關系的,小性奴不用喜歡主人,只要取悅主人討好主人讓主人操就行了。這樣說來,操操言言當然不是不可以,就怕言言承受不住,操到一半就想跑?!?
“嗯,你會跑嗎,言言?”
言許下穴收縮,狠狠夾了夾,不停搖頭道,“我不跑……我不跑……操我,操操我……”
“好的,言言?!?
賀逐深捉住言許被鐐銬束縛的手腕,放到自己的肩頭,緊接著附耳少年耳邊低聲道,“要是再敢跑,我就操死你?!?
夾在穴里的鐵杵終于久違地動了,可一動就如同鐵杵搗蒜,猙獰的性器在抽動的那一刻驟然在濕軟泥濘的穴腔內摩擦,一瞬間仿佛膨大了一倍,帶著洶涌澎湃的可怖力道幾乎要把言許的肉壁撕碎,可畸形的讓人頭皮發麻的快感也如期而至,痛苦后的歡愉仿若令人頭腦炸開,接連不斷地沖擊著全身,皮膚和血肉里的酥癢在頃刻之間得到緩解,并被一種強制性的高潮取代,一刻也不停歇地帶他登頂。
“嗯……嗬啊……慢點,慢點!啊啊…”
言許分不清這是獎勵還是懲罰,揪緊了賀逐深的衣襟,被手掌禁錮的腰背繃的筆直,屁股含著性器一上一下地摩擦,粉嫩的玉莖直挺挺地垂在兩腿間,也跟著身體的動作起伏,言許很快就喘著粗氣操到了邊緣。
“停!夠了!慢點…”
動作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起來,言許一個激動,無力地攀著賀逐深的肩劇烈痙攣了一下,過電一樣的酥麻感從大腦傳來,前端在肏干中高高向上翹起,一道濃稠的精液從中射出,言許被操得射了出來。
白色的濁液射在了賀逐深胸膛的黑衣上,像點綴在夜空中的流星飛濺。
賀逐深瞇了瞇眼。
第一波高潮結束,言許迎來了更加猛力的肏干,得到反饋的賀逐深如同沖破了桎梏的野獸,冷鷙的表情中藏不住發狠地始終凝視著少年的表情,一刻也沒有移開視線。
被注射藥物后的少年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隱忍克制,他憋不住浪叫,帶著哭腔連續在他耳邊泄出呻吟,卻并不艷俗,反而自帶少年特有的澄澈。
賀逐深冷笑一聲,雞巴越來越硬,手指伸進少年后腦勺的頭發,附身吻了上去,在少年動情的哼吟中每一下都操到了最深。
……
“啵……”
不知多久后,性器拔出后穴,淫靡的聲音喚醒了言許的神志,他虛弱地靠在賀逐深頸側,賀逐深捉起言許下頜,逼言許看向自己。
好整以暇問:“爽了嗎,言言?!?
言許知道自己現在糟透了,下穴里一片濕濘,嘴角微張,涎水淫靡地掛在嘴角,眼睛紅腫不堪,言許胸口低低起伏,移開視線沒有說話。
賀逐深抱著他去浴室清洗,言許實在沒有了力氣,毫不反抗地任由他動作,直到手指摳挖進后穴時他再次呻吟起來。
賀逐深脫下了衣服,言許嚇得一抖,他大腿大大敞開在浴缸里,甚至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看向賀逐深的瞳孔驟然一縮。
賀逐深被言許驚懼可憐的模樣取悅,脫光了衣服蹲下,愛不釋手地在言許的身上摸了又摸。
他一手拿了花灑在手上試溫,接著在水流掩映下掐了掐言許紅腫的乳頭,“別怕,雖然我被言言又叫硬了,但現在暫時不會碰你?!?
言許的下半身還是硬著的,水流刺激了他的欲望,他感知到身體的變化后崩潰地捂住臉在浴缸里蜷縮著哭了出來。
他不想面對現實般地沙啞著嗚咽起來:“你放過我吧賀逐深…為什么要纏著我不放,你給我的錢我一分沒花,我爸欠的錢也早該還上了,給你下毒的事情我向你道歉,別再折磨我了…”
“折磨?俞周給你的藥不是讓你叫得很爽么,怎么算是折磨。”賀逐深耐心地拉起言許捂在臉頰上的手,手腕上力道不清,言許這時皮膚本就敏感,瞬間疼得睜開眼睛。
“而且這才幾天???我說過的吧,我們的時間還有一輩子,現在就受不了,后面要怎么承受得住。我還有很多以前舍不得對你做的事情,既然言言不愿意嫁給我,那就以性奴的身份待在我身邊,我們可以慢慢玩?!?
賀逐深語氣慵懶從容,若無其事地打了泡沫溫柔地給言許清洗,漆黑的眸子像深淵一樣凝視著言許帶著霧氣的眼睛。
“不愿意戴戒指,戴上項圈也是可以的?!?
言許渾身一顫,喉結難過的滾動,他再次崩潰了。
身上的項圈和鎖鏈是量身制作的,即便
洗澡賀逐深也沒有要摘下來的意思,地下室的門也需要指紋和密碼,賀逐深仿佛真得要這樣把他關一輩子。
言許的靈魂又回到了16歲的初夜,合不攏的后穴里不斷流淌羞恥的濁液,他沒出息地哭了出來,痛苦地想要抽回被手,卻被根本不容他掙扎的力道死死控制在浴缸里。
……
饑渴期的欲望并沒有這么快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