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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筋虬結的性器帶著滾燙的熱度挺立在言許眼前。
沉緩的嗓音高高砸下來,帶著玩味的愉悅。
“言言,你知道該怎么做吧。”
言許僵硬地動了動,身體終究是屈服了情欲的本能,拖動輕盈的鎖鏈,半張著嘴將臉朝著賀逐深胯部猙獰的器物挪去。
被口塞堵了太久的嘴不太靈活,好不容易探出舌尖艱難地舔舐了一下性器的龜頭,粗大的分身立即興奮地戰栗起來,抖動著向上翹起,一瞬間變得更加粗硬壯大,恥辱地狠狠拍打到了言許的臉頰。
賀逐深的意思很明顯,要他一邊給他口交,一邊自慰到射出來。
言許的理智已經被欲望燒得所剩無幾,光是抑制呻吟就已經很難了,他哽咽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身形微動,調整了姿勢,低頭重新用舌頭緩慢地舔舐性器,同時用手撫慰擼動自己灼熱的下身。
因為手上鎖銬的鏈子太短,言許兩只手都只能放在自己的分身上進行復位,無法騰出一只手去握住隨著重力而亂晃的生殖器。
因此,每次舔舐的時候,那性器便不免拍打到臉上,帶來一陣羞恥的驚顫,上面濕漉漉的,不僅僅有開始分泌的腥咸液體,還有自己糊上去的口水。
賀逐深聲音暗啞:“要這樣舔到什么時候?”
他伸手扣住了言許項圈上用來固定鎖鏈的圓環,往自己的方向稍微帶了一些,低聲命令。
“吃進去。”
“唔!嗚嗚!”
話音剛落粗大的性器驟然越過舌頭毫不留情地捅進了口腔,整個嘴唇都被撐大,言許激烈地推劇,大腦中有短暫的缺氧,因性癮煎熬而流出的眼淚流到嘴角與涎水匯合,他僵著脖子想遠離那團塞在嘴邊的粗大分身,但被項圈控制死死禁錮在原地。
“嗚太大了……吃,吃不下……”
賀逐深輕輕帶了點力道扯住言許后腦勺的頭發,逼言許抬頭看著自己。手卻不安分地去騷刮言許在上一場性事中被折磨得紅腫的乳頭。
“吃剛剛那個,還是吃這個。言言選一個。”
“嗬呃……”
根本沒得選,言許的欲望被掀起,情不自禁地夾緊屁股里的肛塞,穴肉里一陣攣縮,言許被刺激得前端滲出大量液體,并沒有靠觸碰就到了臨界點。言許昏昏沉沉陷在干性高潮中,手虛虛撐在地上,卻朝身后撅起了屁股。
賀逐深眼神暗了一暗。
那只小穴里面塞著的東西或許可以換成很多別的。
“不想做的話也可以,畢竟言言要為你的亡夫守節。就這樣忍耐過去吧,還有7個小時今天就結束了,性癮或許會自動緩解。”
話雖這樣說,可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一點沒有拿開的意思,乳頭被騷刮著捏了又捏,言許再也忍受不住,欲望徹底再一次蠶食了他的理智,他跌跌撞撞地爬近回賀逐深的膝前,用被銬起來的雙手去掰玩弄乳頭的寬大手掌。
他的聲音充滿容易喚醒人暴虐意識的脆弱感和媚色:“我做…嗚嗚…我做的…”
乳尖的手移開,性器捅進來,言許蹙著眉頭用舌頭溫順地含吮,眼睛羞恥地閉上,睫毛上的水珠在深深含緊又抽出的罐頭撲簌簌掉落在性器上。
太難受了。
言許一邊替賀逐深口交,一邊撫慰自己的下身,可欲望根本沒有緩解的跡象,只是燒得越來越旺。
“咕滋咕滋……”
插在嘴里的性器仿佛還是沒能得到滿足,驟然加速,從被動的舔舐變成了主動撞擊。
“嗚嗚!!!!”
性器不斷操著口腔的軟肉,每一下都深深捅到了嗓子眼。言許承受不住,用力地拍打男人的大腿,干嘔著想要吐出來。但項圈的圓環被手指扣住,言許被困在賀逐深雙腿的方寸之間無處可逃,鋪天蓋地都是賀逐深性器的味道。
“難受么?”
賀逐深雞巴直直往言許喉腔里捅,賀逐深眼神偏執地盯著被插到發不出任何聲音的少年,聽著急促的喘息混雜著狼狽的水液抽插聲從言許口中傳來,感到扭曲的滿足。
“都是你自找的,言言。”
言許真得沒有多余的力氣了。
“嗚嗚嗚……”
他暈頭轉向地被動承受著瘋狂的抽插,嘴巴被操得嘴角近乎撕裂,手無力地垂在身側,再也沒有什么余力去按照賀逐深的要求一邊撫慰自己。
嘴邊里腥咸一片,直到濃稠的精液射在嘴里,賀逐深終于抽出了性器,帶了大量濕濘的液體淌出,其中好些還滴濺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但言許沒有達到賀逐深的要求。
“這可怎么辦,言言還沒射啊?”
賀逐深因情欲而沙啞的嗓音聽起來如冷血的蝮蛇一般,他語氣輕佻地勾起言許濕乎乎的凌亂下頜,“是不是前面這根再也沒法用,只能充當個裝飾品,以后只有被插后面才能射出來了?”
鎖鏈微動,言許喘著粗氣哆嗦了一下,口腔里的精液讓他不知道要吞咽還是吐出來,他很想逃
避似的把自己蜷縮起來,卻仍被扣著項圈動彈不得。于是言許便只能像被玩壞一般怔愣地跪坐在原地,半張著嘴,呆呆看向審視自己的始作俑者。那雙漂亮的眼睛變得失焦,目光里充滿了令人憐憫的茫然和被狠狠懲罰后的顫栗怯意。
——當然,最重要的原因還是在于始終沒有得到緩解的性欲。
項圈上的禁錮松開。
言許被手臂撈了起來,臉朝下放在了賀逐深的膝蓋上。
嘴里苦澀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滴落到地毯上,積成一灘夾著泡泡的白沫,再慢慢滲進地毯里。
“這次就算了,以后還會想跑么?”
耳邊傳來低聲詰問,言許還沒來得及回答,屁股就被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一下,肥潤而因飽滿的臀瓣被掰開。
賀逐深看了眼透明肛塞下自發翕動的紅腫,里面依稀可見他上次射在里面的白濁。
他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正正好。
他終于拔掉了少年后穴里的肛塞,露出了其下濕滑的嫣紅軟肉。
手指插進后穴中,指腹頗有耐心地碾磨著言許穴口。
言許瞬間被刺激得一個激靈,穴口糊著精液含吮著手指,渴切地希望什么東西粗暴地插進去。
然而那手指卻停止了探入,變成了一個響亮的巴掌火辣辣甩在屁股上。
賀逐深慢條斯理地問:“言言想被插么?”
“插進來……嗚嗚……求你……”
“那我要以什么身份進來呢?言言可是自己說了不允許啊?”
言許在賀逐深的腿上撲騰起來,不知道是想要去主動吃那根手指還是想要坐起來去吃腹部頂著自己的硬挺的雞巴,他劇烈地扭動屁股和腰身。
“唔……要……賀先生……進來,我錯了……允許的……想要……嗚……”
賀逐深瞇了瞇眼,看著言許翻紅的后穴。
溫聲道:“不嫁給我,也不愿意做我的小性奴,我還是不明白用什么身份進來。”
“嫁!我嫁……做你的性奴……操操我…嗚嗚…求求賀先生……”
言許哽咽地哭求著賀逐深,不停地重復著求饒的話,他以為之前的懲罰已經夠了,沒想到這會兒才是最磨人的時候。
好在賀逐深忽然松開了壓在言許腰上的手,言許瞬間有機可乘,從他的膝蓋上哆哆嗦嗦地坐起來,抱住了賀逐深。
他眼角濕潤得不像話,漂亮的眼睛沾濕了淚珠,“操操我……插進來,求求你……”
賀逐深捉著言許跟著身體打顫的下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