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之后,言許便在這些熾熱的愛意里,對床產生了強烈的恐懼。
“……”
言許雙眸通紅,眼角腫脹,他緊緊摟著賀逐深的脖子,茫然看著天花板,雙腿大開,緊緊環繞著賀逐深的腰,顫了繃帶的腳踝高高對著天花板,鎖鏈的清脆聲響響起后就沒有停下,性器又深又狠地插進他的穴里,仿佛要把他那里插爛一樣。
他其實是有些疼的。
但性癮上來了——他已經分不清自己的性癮什么時候發作了——他好像很需要被插入,需要被抱著操,而不是被鎖在床上煎熬時間。
而且他越來越害怕一個人。
相比于之前,言許已經習慣了在被貞操帶束縛分身的情況下干性高潮,奶白色的精水會一點點隨著抽插從鈴口流淌出來,像極了失禁。
被剝奪正常射精的權力,連高潮方式也被調教成了正常男性很難想象的淫蕩羞恥的地步。
“言言,一直鎖著這里好嗎?”賀逐深輕輕刮了刮言許的鈴口,輕飄飄笑著說,“等到有一天就算你又逃跑了也硬不起來,沒辦法去操別人了再摘下?!?
言許臉色蒼白,啞然張了張嘴,本能地想要推搡,可又在賀逐深的刮搔下哆嗦著又一次達到了高潮,精液糊在了賀逐深指腹上。
他由衷地害怕賀逐深,看到他就想躲。
卻也真得在這種無望的囚禁監管調教下失去了身體的所有權,被情欲與本能淹沒。
害怕他,又不得不依賴他。
……
“言言,我會讓你學會乖乖依賴我的?!?
幾天前,賀逐深就是這樣的說的。
……
當時,大概是認識到了現狀殘酷,言許不再反抗,假意順服,結果還是頑強的要命根本不見死心,居然在腿受傷的情況下,差一點真的又逃跑成功了。
他被抓回來的時候正在發情,賀逐深從車上下來的時候,言許正被看守重重圍在中間。他痛苦蜷縮在地上翻滾,面頰潮紅,指尖哆嗦著撕扯身上的衣服,可他實在煎熬地
受不了了,最后失去理智,隨意抓住一個黑衣人的褲腳,神志不清地哭著求那人救救他。他嗚咽著,揪著衣領,說他好難受。
之后頭發被人暴力地從身后揪起,言許被迫轉頭對上賀逐深幽深的瞳孔。
對方的語氣和眼神都冷鷙得可怕:“怎么,想求他操你嗎?”
那天是賀逐深】
賀逐深從夢中驚醒。
他又夢到言許不見了。翻身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他長舒一口氣,輕輕把人摟入懷中。
還在,言許還在,他的言言還在。
今年是賀逐深和言許在一起的第一年。
言許回到學校后的第二年就申請了留學,他獨自在法國待了兩年,又被趕去法國的自己執著地追求了三年。
他變態的控制欲讓他在過去五年里一直監視著他,他還是很乖,真的沒有和陌生男人有不干凈的接觸。
期間他注冊了一個賬號,偽裝成一個熱愛藝術的人勾引言許,然后再熱烈地追求他。后來事情敗露,言許失望地轉身離開。當他又一次忍不住把他關起來強行侵犯的時候,言許極其冷靜地在身下質問他。
“你愛我嗎?”
“你告訴我什么是愛?”
“你的壓迫、你的控制、你的規訓,你對我做過的種種,你認為是愛嗎?如果這是愛的話,那我屈服于你的權威就是愛你了嗎?既然如此,那被你囚禁的幾年來,我明明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你為什么還不滿足,還要期待著我愛你?”
“賀逐深?!鼻嗄甑难劬ρ┝裂┝粒陟谏x,不卑不亢地直視著他,再也不是當年在地下室那個瑟縮著的脆弱模樣,卻令他看得癡迷,“不平等的關系里沒有愛,愛不是剝削和壓迫。你要重蹈覆轍把我囚禁起來,做你沒有靈魂的性愛玩偶或是性奴的話,不如現在就直接殺了我?!?
“我告訴你我會愛上什么樣的人??梢怨睬槲业耐纯?,尊重我的人格,能夠讓我發自內心地欣賞?!毖栽S嗤笑了一聲,“你能嗎?”
少年變成了清冷俊美的青年。他獨自在外成長了太多,搖身一變成為歐洲知名的青年畫家,可以從容不迫地和他對峙了。
“你總說只要乖一點的話就能給我想要的自由。但你知道我為什么一直渴望自由嗎?因為從小到大,我的‘想要’無人在意,我的‘不要’不被尊重,我千辛萬苦爭取到的東西,輕而易舉就可以被你剝奪。我在你面前從來沒有說不的權力,我必須要討好你才能不那么痛苦,這樣靠你施舍的自由不是自由?!?
“以前我太弱了,連拒絕你、和你談判的資格都沒有,只要你想,你隨時可以讓我無法發聲?,F在,你聽見我的聲音了嗎?”
事實上,言許總是沉默的。
他甚少聽到他的心聲。
言許直到現在仍然沒有把他們初見的經歷告訴他,還是言許出國后,他去言許的老宅翻看了他的日記本,才知道十幾年前他們就曾經遇見過。怪不得,當年為他讀詩后,他會哭。
其實,出國前讀詩的那一天,他也看到了言許,和朋友混進校園,鉆墻的時候還在頭發上沾了灌木的樹葉,他們進入校園奔跑的時候,他正在去詩會的路上,一眼就看到了很漂亮的眼睛,和明亮的笑臉。
真是造化弄人,他本以為言許對自己沒有印象的。
但他和少年一樣,從認出對方開始就打算永遠藏著這樁心事,只是他與少年截然相反,他有著卑劣的傲慢和卑微的不安,他對自己和言許都有諸多偏見。
而此時此刻,青年的聲音重重敲在他心上,那雙清澈堅定的眼睛直勾勾凝視著他。
“我無法原諒你。
“但如果我這輩子真的逃不開你了,未來每一刻,我都要你清楚地聽見我的聲音,要你平等地看見我?!?
“然后再跟我談愛?!?
……
畫面定格在那一刻。
賀逐深無數次午夜夢回,他夢見各種各樣的少年,青年,以及初見時那個孩子。
每一個夢境的結尾,言許都只留給他一個決絕清冷的背影。
“你真的學會愛了嗎?”
夜晚太寂靜了,像那個暗寂的地下室一樣。
他曾把少年和自己都困在那里,如今少年似乎走出來了,但他好像還留在那些枷鎖之中。
枷鎖的含義,代表著安全感的缺失,所以需要控制。
但現在言許就在身邊,他需要控制的是自己。
賀逐深眼眸漆黑,他仍然強勢卻溫柔地禁錮著懷中的人,輕嗅言許發絲的味道。時間居然這樣久,從前直白的暴力掠奪,如今居然被懷中的青年調一點點教成了溫柔的依存。
賀逐深仍然想用手銬把言許銬起來,關起來,藏在沒有人知道的地方,他想做也有能力這樣做。但只有在床上作為情趣的時候才會,大多數時候他可以控制自己,他在努力去聽見言許的“不要”了。
可他的言言明明也很喜歡被他禁錮的感覺的,他喜歡暴力、疼
痛的性愛,他們在互相馴化彼此,他們都離不開對方。
賀逐深把頭埋進言許的頸側,清楚他已經醒了。
言言,你不會逃了,對么?
他吻上他的耳垂,在他耳畔輕聲哄誘道:“言言,我好像學會如何愛人了,你也試著愛我嗎?哪怕一點點?!?
等到天近乎快亮的時候,賀逐深終于等到了很輕的回音。
“好,那就一點點?!?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