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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鄉村,蟬鳴不止,夕陽西下,天空呈現一望無際的黃,黃澄澄的像極了蛋黃派的顏色。
“溫溫你外婆找你呢!”
遠遠的有人看到林溫道。
“知道了,”林溫大聲回應道,一邊對著自己幾個朋友告了別,“我要回家吃飯了再見,”他搖著手,朝著外婆家跑去。
他越到家門口越心虛,看了看自己濕透的一衣服何被扯破的褲子,最后站在門口許久實在是被蚊子咬的受不了了才訕訕的推開了門。
他垂著頭,看著自己鼓囊囊的衣服,里面裝著的是他和朋友在小溪里抓的螃蟹,來之前媽媽說過讓他要乖乖的,不要讓外婆外公擔憂。
“外公外婆我回來了,”說完之后,還沒等外公外婆回他,林溫就已經偷偷的回到房間換了一身衣服,然后把小螃蟹裝在透明瓶子里,做完了這一切才松了一口氣回到餐桌上。
外婆的家在鄉下,他以往和爸爸媽媽在縣城居住,他很少回到這里,剛剛來到這里的時候林溫還大哭了一場,因為鄰居逗林溫說,“你爸爸媽媽不要你了,把你丟給外婆了。”
當即林溫便紅了眼睛,嚎啕大哭,一邊往縣城跑一邊叫道,“我要媽媽,我要媽媽!我要回家!”
后來整個鄉里人都知道林溫跑不見了,找到了半夜才被人在山坳里找到,此后再也沒有人和林溫說你爸媽不要你了。
因為這事林溫的媽媽知道后回來沒少和那個鄰居吵架。
后來想想鄰居說的也不完全對。
只不過不是媽媽不要他了,而是他爸爸不要他了。
五歲那年林溫爸媽離婚了。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林溫,因為他曾在無數個夜晚聽到爸媽吵架,都以爸爸的嘆氣,媽媽的流淚痛哭收尾,無非是因為他下身的那個逼,為什么他會有那樣一個器官,為什么不能像正常男孩子。
幼年的林溫就對此極其厭惡,他覺得自己所遭受的一切,他媽媽受的委屈全部因為他。
如果他是個正常人,那么爸媽不會吵架也不會離婚,媽媽也不會流那么多淚。
他曾經對他媽媽說,“媽媽都是我不好,你討厭我吧!這樣爸爸就會回來了。”
媽媽緊緊的抱著林溫,“媽媽永遠都不會討厭小溫,小溫是世界上最好的孩子,媽媽會保護好你。”
后來媽媽處理完結婚的事情之后把林溫接回了縣城,拼了命的工作,因為她知道林溫身體的特殊,所以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的。
上高中之前,林溫打探到了爸爸的家庭住址,爸爸再婚了還有了一個孩子,是一個女孩兒,林溫站在角落里遠遠的望著,看著他們衣架三口是如何的其樂融融,他爸爸是如何將他的女兒抱起來,臉上的笑容無比刺眼。
那是林溫從未見過的。
此后,林溫更加努力的學習,他想要成為媽媽的依靠,讓媽媽少長一根白發,他如愿考上縣城最好的高中,最后成功上大學。
林溫睜開眼睛猛地坐了起來,后頸處傳來一股猛烈的酸痛,他迷惘的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腦子里像有一個炸彈猛的爆炸了,接著發抖。
眼前的布景越來越熟悉,熟悉到他看見自己放置的拖把,那是他上次打掃完衛生放的,林溫越想越害怕。
“醒了?”
陡然間冷峭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林溫尋著聲音望去,就看見站在門口消失了許久的傅時,林溫覺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產生了幻覺。
緊接著他又看見裴落從廚房走出來,手里端著熱氣騰騰的粥。
傅時也利索的走了進來,兩人好像對這個房間很熟稔,林溫看著兩人,像看見魔鬼一般,尤其是知道他們就是強暴他的人之后,他看著兩人逼近,忍不住往后縮,大喊道,“你們別過來,不然我要報警了!”
傅時輕笑一聲,“報警?罪名是強奸還是私闖民宅?”
林溫臉色變得慘白,“你們一直在跟蹤我是嗎?所以你們才能找到這里。”
裴落看了林溫的樣子,嘆了一口氣,坐在床邊,“老大在你手機里看到了要找房源的信息,所以專門騰出來房間給你住的!”
“也是,住在學校里面不方便,床那么小,又不隔音,還是這里好,房子大又寬敞,想必你會很喜歡。”
林溫蜷縮在墻角,驚悚的看著兩人,聲音中的絕望都溢出來了,“你們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呢?”
傅時走了上來,沉聲道,“你先吃藥,吃完再說。”
“滾!”林溫歇斯底里的吼道,“你們惡心的同性戀離我遠點!”
傅時眸色沉了沉,裴落看了一眼林溫,又看了一眼傅時,“老大,要不給林溫一點時間冷靜一下。”
“你不要裝好人,你也滾,不然我就要報警了。”
裴落擔憂的看了看林溫,傅時冷笑一聲,舌尖抵住腮幫子,這讓他看起來渾身充滿戾氣,這是林溫從未見過的傅時,“強奸嗎?不,輪奸,你要告訴警察你被我們倆輪奸了嗎?你猜他們會信你還
是信我。”
“還是脫下褲子讓所有都看見你有一個逼!”
“你一個外地人,人生地不熟的,沒有人可以依靠,這個世界有很多東西并不是報警就能解決的。”
林溫臉色煞白,五指緊緊的攥住被褥,咬牙切齒道,“你這是威脅我?”
“不,我們只是想愛你!”
林溫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誰稀罕你們這種惡心的愛,混蛋!”
說完他再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了,起身就想走,傅時卻先一步攔住了他,“你現在不能出去。”
“為什么?”
“你現在生病了,你輔導員那里我已經給你請假了,包括你所有的行李我都給你搬過來了。”
“誰叫你們幫我請假的,我不想住這里,你們憑什么亂動我都行李箱,”林溫覺得腦子一熱一熱的,原本發燒就沒好,現在又被氣的要死。
他推開傅時,手剛剛觸碰到門,接著一陣天旋地轉,騰空感襲來,林溫猛的叫了一聲,緊接著就發現自己被攔腰抱了起來,他愣了會之后,耳根都紅了,接著胡亂掙扎,嚎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你他媽的是個混蛋!”
傅時避讓不急,尖銳的刺痛感傳來,臉上被撓破了皮,傅時停在原地下一秒就單手把林溫掄在肩膀上,猛地朝林溫屁股打了一巴掌,“老實點!”
傅時是土生土長的北方人,無論是身高還是力氣都比林溫好出不少,現在也是輕而易舉的把人掄了起來。
林溫紅了臉,從來沒有人打過他屁股,也沒被人扛過,破天荒的來了頭一遭,林溫愈發覺得自己和北方犯沖,開學的時候就應該退學重新高考,不然他也不會落到這種地步,他越想越委屈,這個頭朝下的姿勢讓他很不舒服,憑什么他就要被這樣對待,不僅要被操現在還要被脅迫。
林溫一咬牙,心一狠,咬住傅時背上的一塊肉不松口,他明顯的感受到傅時僵硬了片刻,接著又往房間走去,直到牙根泛酸,他才松了口。
他被放在床上,就聽到傅時戲謔的笑,“怎么不繼續咬了?”
后背的肉都要被咬掉了一塊兒,他還是像沒事人一樣,還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的看著林溫笑著說話。
林溫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人,今天算是見到了。
“我是不可能乖乖讓你們操的,你們要是對我做那種事情,我就要你們打的魚死網破。”
“行,不操那你先喝粥!”
林溫覺得自己聽錯了,神情有些詫異,他沒想到傅時那么愉快的就同意了,他看向裴落道,“那他呢?”
傅時斬釘截鐵的說,“一樣。”
他還想繼續說什么,傅時阻止道,“我也有我的要求,我們要一同住在這里。”
裴落明顯有話說,最后還是緘默。
林溫雖然覺得惡心,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他有他的顧及,他還有媽媽,他并不是一個人,他畢業之后會馬上離開這個鬼地方。
況且他也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他身體狀況,如果報警,警察就會把他的身體構造搞得一清二楚,可能還會走漏風聲出去,現如今最好的結果就是這樣。
打架,他一個人也不可能打贏兩個。
至于其他,林溫想,至少等他身體痊愈了再說,他看了一眼面前兩人,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閉了閉眼睛。
就當視而不見,和以前一樣視而不見。
傅時像是看穿了林溫的妥協,嘴角含著笑,林溫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心里想什么,臉上藏不住。
他耍賴又怎么樣,只要先穩住林溫,到時候想做什么還是不由著他,想到此他會心的笑了。
動物世界可憐的羊羔注定會被野獸吃掉,野獸并不會因為羊羔的弱小無助而妥協。
先一點點的哄騙,把羊羔養的肥美一點然后徹底吃掉。
這個世界注定是殘忍的。
林溫不懂這些,但是傅時深諳此道理。
他要把野獸法則貫穿到底。
一室三廳,裴落和傅時選擇了兩間臥室,熟練的將東西搬進自己的房間,主臥留給林溫,林溫看著兩人忙碌的背影,心緒復雜,再一次問自己,真的就這樣和他們住在一起了嗎?雖然他們承諾不會動他,但是他真的可以和強奸自己的人住在一起嗎?
林溫做不到,但是他也只能這樣,他想過逃跑,但是能跑到哪兒去。
緊接著他就看見裴落處置完他自己的東西后,開始搬弄他的,林溫翻了一個白眼,裴落后背像是長了眼睛一般,朝他看來,林溫面無表情的看向其他地方。
他身體正虛弱,渾身沒什么力氣,他們要搬,讓他們搬個夠。
若不是上兩次兩人使下三濫的手段,背地里搞偷襲,林溫也不會輕而易舉的被制服,兩人要是想再碰林溫恐怕沒那么容易,要不就撕得魚死網破誰也不怕誰。
想到此,林溫面色才沒那么難堪。
傅時出來的時候就看見林溫生無可戀的躺在沙
發上,走上前摸了摸他額頭,林溫下意識的躲避,卻被抓的牢牢實實的,怒道,“你放開我!別碰我!”
傅時看他精神好了一些,才松了一口氣,“沒那么燙了。”
“我自己的身體我很清楚,你離我遠點!”他炸毛的像小獅子,想要秀出自己鋒利的爪子,卻又沒有絲毫的殺傷力。
傅時不動神色笑著,松開了林溫,語氣十分寵溺,“好好好,你知道,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擾你了。”
林溫只覺得汗毛都豎起來了,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竟然用這種語氣說話,他并不覺得傅時和藹可親,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何必這樣說話,“你好好說話,我受不了你了。”
傅時一瞬間緊繃,僵硬的像雕塑般,最后看都沒看林溫一眼,低著頭道,“我下樓去買菜,你喜歡吃什么。”
林溫有些驚奇的打量傅時,“你還會做菜?”說這話的時候他眼睛一瞬間就亮了,但是又想到自己和他的關系是強迫性質的,又變得厭厭的,“無所謂。”
林溫的這些反應,傅時都看在眼里,站在門口喊了聲,“裴落,我出門買菜,你看著點。”
林溫一陣無語,看著點,看什么?還不是看著他,難不成他還會跑了不成,裴落走出來了,一邊整理東西一邊看著林溫。
一直被那種目光打量,林溫不耐煩道,“我又不會跑,一直看著我做什么?”
一整個下午,林溫什么事情都沒有做,像個大爺一樣躺在沙發上,時不時的玩著手機看著視頻,看著搞笑的還會笑出聲音來,緊接著他就感覺有道目光一直在注視著他。
他笑,裴落也在笑。
“”
林溫頓時沒有看視頻的興趣了,百無聊賴的看著天花板,直到裴落整理完房間,他進房間了,眼不見心為靜,關了門,他發現自己東西被井然有序的擺置好,那張床也是大的離譜,床上的被褥也不是他自己帶來的,而是不知道裴落從哪里弄來的。
林溫也沒有在乎,躺了下去,那一瞬間他像是被棉花海洋包裹了般,很舒服很柔軟,自從來這邊上學他就沒有這么好的體驗了,他完了一會兒手機就趴在床上睡著了。
迷迷糊糊之后他感覺到有人開了門,一陣懸空感,他朦朧的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傅時看了他一眼道,“沒事,你繼續睡。”
林溫實在是太困了,沒有從傅時的懷抱里掙扎出來,反而是睡得更加沉了。
傍晚一陣菜香傳來,勾的林溫饑腸轆轆,睜開眼睛就發現天已經黑了,他還不想起來在床上打了幾個滾,趴了一會兒,想到了什么一般,他猛地掀開被子,看著穿著自己小熊睡衣的自己。
在睡夢之中他就感覺有人在摸自己,他還以為自己做夢了,林溫突然夾緊了腿,忍不住胡亂思考,他睡覺的時候兩人是不是摸他了,他猶豫了片刻還是伸手去摸自己的下身,陰唇干干的,也沒什么異樣,林溫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抽出手來,抬頭的那一瞬間差點嚇的靈魂出竅,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悄無聲息的打開,裴落也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又看了多久。
兩人無聲的對視,林溫的唇瓣都要被咬出血了,他只是想檢查一下自己,只是他的行為太過于開放,裴落會誤會他嗎?會覺得他欲求不滿在自慰嗎?林溫這下是跳進黃河也解釋不清了。
他剛開口道,“你”
裴落猛的關了門,聲音隔著門板道,“寶寶吃飯了。”
他覺得自己熱的快要流鼻血了,耳垂也紅的要命,他聽到自己的劇烈跳動的心跳聲,腦海中止不住的回想自己看到的場景,林溫在自慰,是不是代表林溫是喜歡的,只是他太害羞了,要面子不想承認。
裴落低頭看著自己勃起的雞巴,咬了咬牙,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轉身去了廁所。
他快要爆炸了。
林溫在房間里待了許久,直到傅時敲門,他洗完了手才出去,裴落乖巧的坐在餐桌上,聽見開門的聲音,他臉紅的看了一眼林溫,又立馬低下了頭。
都是男人,林溫不可能看不出來裴落的神情,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裴落是覺得他在自慰,所以看硬了?
他有些抗拒上前,肚子卻叫了起來,他有些不好意思,想去選一個距離兩人遠點位置,但是兩人已經預料到他,早早的就把其他椅子挪開了,林溫沒有辦法,最后還是選擇距離傅時近的位置。
他坐下的一瞬間,就看到裴落的眸子暗了下去。
“”
傅時有段時間研究過菜系,廚藝也歷練過無數次,他怕林溫吃不習慣北方菜,專門學習過林溫老家那邊的菜系,他仿佛早就預料到了這天,備下天羅地網。
想讓一個人適應自己,就要讓那個人各個方面離不開自己,可以從最基本的入手,比如生活中的一些小細節。
這一瞬間傅時像是等待了許久。
食物入口的一瞬間,林溫臉上閃過驚艷,那種微妙的表情就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就算他再怎么討厭傅時也無法否認傅時做
的飯菜很好吃。
久違的,林溫在異地吃到了來自家鄉的菜肴,他吃了好幾碗,直到肚子撐了他才放碗。
“你做菜很好吃!”
傅時笑了笑,“我還會做很多好吃的,下次給你做。”
吃完之后,林溫有些不好意思,上前想要幫忙收拾碗筷,卻被裴落攜著坐在了沙發上,“你不用做這些,你先量量體溫。”
體溫顯示正常,林溫終于不用吃藥了,他稍許松了一口氣。
林溫想到自己和他們居住在一起并不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他覺得他們現在的相處模式就很好,但是自己也不能老是這樣。
其實傅時和裴落在其他地方也是有長處的,也不完全是渾不吝。
月上梢頭,墻壁上的鐘表指向二,門被輕飄飄的打開,兩道黑影突兀的出現在林溫床頭。
許是因為這段時間太累了,林溫睡的有點沉,就連房間里進了人也毫無察覺,毫無防備的睡著,寂靜的環境只有他微弱的呼吸聲音。
月光照射在他身上顯得他皮膚細膩,仿佛鋪上一層柔軟白皙的光,胸膛隨著呼吸而起伏,突然他動了動從被褥里抽出一條腿開夾住被被褥,那條修長勻稱的腿正無意識的磨著被褥,舒服了似的,臉上的表情變得十分誘人,嘴唇微張著,吐出的氣息都像是做愛時的呢喃。
他并沒有穿睡衣,而是穿著薄薄黑色的內褲,內褲將他的肉勒的很漂亮有形狀,臀部十分圓潤顯得十分有彈性,打下去的手感十分豐腴,仿佛是捏了軟桃子一樣還能流汁水,兩人湊近,就看見內褲底下的凹陷,兩瓣肥嘟嘟的肉唇夾住內褲,隨著摩擦鮑心處沁出水來,弄濕了一片。
空氣中彌漫著腥臊香甜的氣息,那是果子成熟時散發的馨香。
傅時的眼睛變得猩紅,身體中壓制的性欲在這一刻達到頂峰,他發瘋似的想要把雞巴操進去,頂的林溫流水尖叫呻吟高潮,然后噴出水來,人就在眼前憑什么不能操。
他抽出自己猙獰丑陋的雞巴,雞巴上覆蓋滿了青紫經絡,似是饑渴的厲害又受了刺激,頂端出溢出精水來,他一手擼動自己的雞巴,一邊低身把自己的頭埋進了林溫的臀部,伸出舌頭隔著內褲去舔舐小逼,將逼上的淫水全部卷入腹中,他甚至還不滿意,將自己滑膩的舌頭伸了花穴里去,舌苔刮著陰蒂,敏感而又嬌嫩的肉受了刺激般縮著,林溫仿佛做了噩夢,蹙著眉頭,白皙的臉蛋上染上一層紅暈。
似乎是承受不了怎么猛烈的刺激,林溫夾緊了腿,抵御來自外界的刺激,突然傅時猛的一吸,林溫猛地睜開眼睛,尖叫一聲,身體開始止不住的痙攣,緊接著狹小濕熱的縫隙吐出一泡一泡的騷水。
兩條白花花的腿使勁的夾著,抵住舌尖的入侵,林溫又怒又驚,反應過來之后抽腿朝著傅時的胸膛狠狠踹去,傅時那是那么容易被踹到的,他側身,握住腳踝的手臂青筋爆出。
“疼!”林溫喚了一聲,眼底醞滿了淚水。
他的腳被人握在手心里,手心的溫度燙的他抽氣,他側頭看著身后死死壓制他的傅時,后者的眼神令他感受到恐怖,一條腿被拿捏住,門戶大開的姿勢危險極了,使勁的想要抽回,對方像一座巋然不動的山峰,“松手!混蛋,你們說好不碰我的,這就是你們的承諾嗎?”林溫咬牙質問道。
傅時看著林溫此時此刻的模樣只覺得心頭有股火在一直燃燒,每次肌膚相觸碰都讓他覺得心神搖曳,黑色的內褲被舌尖卷到一邊,露出底下紅潤濕軟的蚌肉,兩片小唇欲拒還迎,半掩半藏著,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流,色情極了。
他聽見林溫的話,閉了閉眼睛道,“不碰你這比殺了我還痛苦。”
說完,傅時舔了舔自己嘴角殘留的液體,眼睛紅的不像人,視線逐漸被那雙雪白的足吸引,眼神中的欲望逐漸加深,兇狠的仿佛要把林溫吞下去似的,他單膝跪在床上,借著身高體重優勢往下壓,伸出舌尖對著那雙足舔了上去。
觸碰的那一瞬間,林溫猛的睜大眼睛,接著用手捂住嘴巴,想要推拒,所有的力氣都在舌尖下化為硝煙,最后只能紅著眼睛喘著氣,“不、不要那樣做,求你。”
他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說過話,好像被人拿住了命脈,熱氣噴吐在腳心,林溫覺得自己要死了,從未那么難受過,癢癢的十分不舒服,他急的胡亂動彈,卻也無濟于事,因為裴落也走了上來,上了床,坐在他的床頭,盤坐在林溫上側。
裴落把人撈在自己懷里,看著傅時舔林溫的足,吞咽了唾液,看著林溫的臉,一邊摸著他飽滿的奶子一邊用手擼動自己硬的發疼的雞巴,欲望的不到紓解,他難受的厲害,沙啞道,“寶寶幫幫我,幫幫我好嗎?”
林溫咬著牙,伴隨著裴落手上的動作,一股奇異的感覺涌了上來,仿佛大腦都被融化一般,周遭燙的厲害,呼吸間都能讓他感受到一陣酥麻,他茫然無措的看著天花板,把自己的胸脯往裴落手中送。
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雀躍,大腦昏昏沉沉的,林溫咬著牙,臉憋得越來越紅,“別”別扣了,他話還沒說出去
,被玩到挺立的紅豆就被卷入口腔中,濕漉漉的舌頭纏住乖巧的乳尖,感受乳尖上面凹凸不平的皮膚組織,劃過凹點往里面鉆,傅時攥著林溫的腳踝,尖銳的牙齒帶著微弱的力道咬住指尖,林溫渾身顫栗,忍不住蜷縮自己的腳趾,往里躲,帶著隱忍的喘氣聲傳到兩人耳中,“唔嗯啊不,唔嗯”
“別咬,別咬,”他紅著眼睛,求饒道,一手落在裴落的發絲上,用力拽著,想要把人拽起來,另外一只手推著傅時的胸脯。
這太離譜了,怎么可以這樣,怎么能把人的腳含在嘴里吸吮,男人被玩奶子也會有反應嗎?林溫想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再縱容他們下去,他就會喪失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