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宋修凡正在擺棋,抬頭看了靳川一眼,“什么事兒這么高興?”
靳川在椅子上坐下,挑眉一笑,“你做完實驗了我就高興,”靳川一撲騰湊到宋修凡面前,“你知道我在等你嗎?”
宋修凡嫌棄的側開臉,“不知道。”
“嘁,”靳川倒回去,瞪了宋修凡一眼,“你那天叫我到那邊去坐到底是為啥?”
“哪天?”
靳川看著宋修凡,“明知故問,你叫小娃娃給你做菜那天唄?!?
宋修凡重新低下頭去,“你在不方便?!?
“臥槽!”靳川又撲騰過來,“你都沒有嘲笑我的成語……不對啊老宋,你有事情啊,什么不方便啊?!?
靳川一激動,山東口音更重了。
宋修凡笑了一下,“因為你這次用對了,過來殺一盤。”
靳川低頭看棋,“輸了怎么樣?”
“老規矩。”
“得嘞!”
靳川的母親是中國人,靳川十五歲的時候來到中國,靳川的母親覺得這孩子外國味兒太重了,初中的時候給他報了不少課外補習班,國學圍棋甚至京劇都給他報了名。
那時候靳川挺痛苦的,因為跟他一起上課的都是些身高只到他腰的小屁孩兒,每回上課就他一個大個兒杵在那兒,特尷尬。
但是靳川聰明,這些科目學的都不差,尤其是圍棋,天賦很高,他也感興趣,到后來有的時候都能給圍棋老師困住,他老媽一看這光景,樂壞了,給他報了好幾個比賽,靳川在這方面確實是個天才,有很多比他學的時間長很多的人都下不贏他,他也因此拿了好幾個大獎,甚至還有一些是全國性的獎項。
整條船上也就靳川能和宋修凡多下一會兒了,所以宋修凡每次下棋都找靳川。
靳川也愛下,倆人常常廝殺的很激烈。
“我靠你剛開始就下這么猛干什么!”靳川盯著棋盤幾乎炸毛。
宋修凡扯了扯嘴角,沒答話。
這一盤給靳川下得渾身冒汗,緊皺著眉盯著棋盤,臉都快要貼上去了。
“靠!”靳川一把把棋盤撥亂,“沒有你這么干的啊老宋同志。”
宋修凡好笑的看著靳川,“怎么了?”
“你你你,你隱藏實力??!以前我咋不知道你能下成這樣!”全國大賽冠軍選手靳川同志抖著手指指著棋盤。
“這一盤就是教教你,不該問的別問,”宋修凡一邊慢悠悠的收棋子一邊抬頭看了靳川一眼。
“……”靳川扶額,頭有點疼。
跟這種人下棋,頭有點疼。
陽光照射進來,夏光熙看了眼窗外,慢慢的坐起來。
陳安渡過來送完早飯了,夏光熙吃飽之后又困了,剛剛又睡了一覺才醒。
夏光熙伸了個懶腰,下床趿上拖鞋。
已經跟宋修凡說過了,她明天就能起來做實驗,夏光熙挺珍惜這最后懶著的一天。
除了上船的第一天,夏光熙幾乎沒怎么出過屋。
甲板上風挺涼,現在應該算是夏末秋初的季節,夏光熙出門的時候披了件衣服。
遠處的云層壓得很低,像是在海上盛開著的巨大花朵。
海風托起夏光熙的頭發,夏光熙瞇了瞇眼睛。
甲板的另一邊站著幾個下儀器的學生,其中就有索菲,索菲一見到夏光熙,立刻和身邊的楊朔議論起來,聲音還挺大,足夠讓夏光熙聽見了。
夏光熙垂了垂眸,低頭點了根煙。
議論的聲音更大了。
靳川又被宋修凡殺了一盤,整個人都在崩潰邊緣。
“宋修凡不帶你這樣的!”靳川擰著兩條俊眉,“好歹兄弟一場,你不能一點情面不留?!?
過了會兒,靳川突然開竅了似的,“老宋,你今天不大對勁兒?。磕憔褪菦_著我來的吧?”
“你才看出來???”宋修凡笑著看著靳川,“行了,你明白過來就行了。”
“別啊,我沒明白啊,我究竟哪句話不該說了?”靳川撓撓腦袋,百思不得其解。
宋修凡沒答話,收了棋盤準備走,看到靳川還愣在那里。
宋修凡看了靳川一眼,“不走嗎?……你看什么呢?”
靳川直勾勾的看著窗外。
“老宋,我好像看到女神了?!?
陳安渡把宋修凡的衣服洗完晾好,中午大廚說后廚活兒不多,她能休息一下午,晚上再過去。
陳安渡先去夏光熙那屋瞧了瞧,夏光熙不在,陳安渡還有點納悶,往窗外看的時候剛好看到站在甲板上抽煙的夏光熙。
她里面穿著一件長裙,外面罩著一件大紅色的外套,漆黑如緞的頭發被海風吹起來,她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細長的煙,這個人看上去慵懶又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