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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人群散開了些,白丞解開幾個襯衫紐扣,吐出郁悶煩躁的濁氣,卻驚慌地發現沒有看見喬乾的身影。
他轉身掃視整個宴會廳,四處燈光明亮,觥籌交錯,可就是沒有他百般尋找的那個人影。
白丞驚慌失措地走下階梯,來到喬乾原本坐著的地方。
這里明亮安靜,不遠處還能看見外面黑沉沉的暮色,桌子上凌亂擺著兩個酒杯,灑落著幾滴酒液,像是曾經有人在這暢談飲酒,隨后那個人把喝得醉醺醺的喬乾不懷好意地帶走。
白丞陰沉著臉,揮手招來侍應生,問他曾經坐在這里的人去了哪里。
機靈的侍應生想了片刻,回答道:“少爺,我記得閻總在這里和他坐了一會,把人帶走了?!?
“閻總?閻仲淵?他把人帶去了哪里?”
“是的。至于他們去了哪里,我當時在忙別的事情,沒有看見?!?
白丞額頭青筋暴起,他心中氣憤懊惱,自己竟然讓野男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把老婆帶走了。
他差人去樓上房間尋閻仲淵,坐在沙發上焦躁地等待,手指一下下急促地輕叩著桌面。
此時季灼瑾和謝子無先后進了宴會廳。
兩人原本褶皺的衣衫被收拾平整,神情并不好看,尤其是一絲不茍的季委員,臉上還帶著淤痕,而謝家主捂著肚腹吸氣,看來也傷得不輕。
這是怎么回事?兩個人好好地怎么出去打了一架?
看見他們的眾人紛紛暗地議論著,卻見兩人徑直奔著休息區的白丞而去。
“喬乾呢?你把人帶去哪里了?”季灼瑾開口質問白丞,他還沒有忘記白丞曾經包藏禍心,妄圖把喬乾帶走囚禁。
謝子無也冷冷地盯著他,像是他答不上來也要找他打一架。
恰好此時白丞派出的人回來,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白丞聽后眉頭緊皺,白了兩人一眼,煩躁道:“不是我干的,他是被閻仲淵帶走的。他們不在白家,你們知道閻仲淵住哪里,帶我去找喬乾?!?
謝子無冷笑:“呵,誰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們,故意把我們支開,好自己慢慢把人藏起來。”
白丞連裝都懶得裝,迫切想知道喬乾的下落。他同樣嘲諷地冷笑:“倒是沒想到謝家主也對別人的老婆感興趣。至于我說沒說謊,你倒可以好好在這里查查,以后也別想再知道喬乾的下落了。”
謝子無將信將疑,薄唇緊抿,原本俊美的臉上陰云密布。
此時季灼瑾率先動身,他大步走出宴會廳,讓司機開車來接他前往閻仲淵在市中心的公寓。
白丞緊隨其后,拋下還想對他說些什么的一眾賓客,等待季灼瑾車子的動向。
謝子無見兩人相繼離開也不再猶豫跟了上去,他同樣知道閻仲淵住在哪里。
他們很快駛離白家,三輛轎車飛速在郊外的公路上奔馳,向著市中心駛去。
閻仲淵雖然也是閻家長子,但其并沒有在主宅居住,而是他的父母親人住在哪里。
他厭惡宅子中的繁文縟節,那空蕩迂腐的莊園隔絕了城市的喧嘩,也隔絕了人氣和煙火。
他轉而在市中心買了一處房產,一個人獨自住在那里,樂得自在和逍遙,況且也方便他去公司上班。
他常在主臥俯瞰高樓下燈光車流,夜晚霓虹燈光和絢爛的街道車流繁忙而又秩序,讓人可以放松心情地看上一天。
而就在這間主臥,今晚他和心愛的人正在緊密結合。
喬乾汁水淋漓地坐在他身上,肌膚被情欲刺激到發紅,潮紅著臉頰淫叫,淫水被雞巴搗出穴口沾得股間晶亮,臀肉抽搐著狠坐胯下的猙獰肉莖。
“哈啊~肉穴好爽哈啊……雞巴插得好舒服唔恩……又要高潮了啊啊……”
胸口扣上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掌,完全攏住他軟綿綿的奶肉,手指夾住充血的乳粒緩慢色情地揉弄著,帶來一片酥麻。
喬乾得了趣,細腰坐在閻仲淵的腰胯起伏吞吐,臀肉被堅硬的胯骨拍得通紅,隱秘的臀縫和會陰被陰毛扎得瘙癢,激得他屁股重重砸在雞巴上磨蹭扭動。
身前的雞巴已經不止多少次射精,尿道口一陣陣酸痛。
閻仲淵雙手撤離奶子掐住他的腰肢,兇狠地上下顛弄。
喬乾被頂得失神,只知道晃動屁股迎合操干,仰頭發出無意義的呻吟哼叫。
肉穴被狠狠貫穿抽插了幾百下,肉莖終于深深埋進腸肉,在里面膨脹跳動,射出滾燙的精液。
“啊啊啊——被內射了!被精液填滿了呀啊——”
喬乾扭著臀,說不清是想逃離這根往他穴里灌精的雞巴還是狠狠坐進去,吃進更多的濃精。他仰著臉淫叫,渾身觸電般顫抖,平坦的肚皮劇烈起伏抽搐,小腹卻逐漸被灌滿突出色情的弧度。
喬乾被后背撫上的手掌按著俯身,被閻仲淵咬住嘴唇接吻,他著迷地伸出舌頭在兩人的唇齒間攪弄,臉頰潮紅盈滿春色。
其他幾個男人推門進入主臥的時
候,看見的就是他搖晃著赤裸纖瘦的腰身,圓潤的臀瓣吞吃著肉根,還被一股一股灌精的淫態騷樣。
閻仲淵率先注意到他們,暗罵幾人壞了他的好事,不然今晚他和喬乾還能再做上幾輪。
他拔出射精完不見疲軟的雞巴,迅速把失神的喬乾用薄被蓋住,只露出他通紅的臉頰和汗濕的短發。
季灼瑾和謝子無見過喬乾在床上騷浪的樣子,不能接受老婆在別的男人胯下被操干。
幾人沉默著對峙,謝子無最先沉不住氣,沖上去給了穿好襯衫褲子的閻仲淵一拳。
閻仲淵閃身躲避,卻被季灼瑾攔住去路,狠狠被擊中臉側。他甩開季灼瑾的鉗制,舌頭頂著被擦破的口腔內壁,桃花眼里一片凌冽寒光:“幾位突然上門動手打人是要做什么?當我是好欺負的嗎?”
季灼瑾整整被弄亂的禮服,語氣冰冷道:“閻總突然帶走我的愛人,也是做好了被季家報復的準備?”
閻仲淵冷笑:“我怎么不知道我的老婆突然變成了季委員的愛人?老婆只跟我說過他被白丞囚禁,可從沒提起過你。看來你在我老婆心中的分量還不如白家小少爺啊。”
季灼瑾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手掌,渾身肌肉緊繃,克制著沖上前暴揍閻仲淵一頓的沖動。一旁謝子無聽到他的稱呼,陰陽怪氣道:“叫得這么親熱,喬乾也沒給你什么名分吧?”
閻仲淵被戳到痛處面上一僵,喬乾之前還說過要他離開別來找他,但他才不會在這幾人面前露怯,炫耀道:“那可不一樣,我認識老婆可比你早多了,老婆最先親的人也是我。按理來說我才該是正房,你們幾個才是小三?!?
謝子無俊臉被氣到扭曲,怒視著眼前不要臉的混蛋。卻聽季灼瑾輕笑道:“可你和他認識這么早,不也沒留住他嗎?”
“我和喬乾接觸的時間可比你久,他前幾天一直在我家里同吃同住,連吃飯穿衣服都是我幫他做的,每天都纏著我上床,出發前才要了一次,閻總也應該有體會到吧?”
閻仲淵原本輕松自在的笑容消失,額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季——灼——瑾——”
他沖上前幾步,右腿帶著破風之聲,狠狠向季灼瑾踢去。季灼瑾退后躲避,卻被謝子無擋住,險之又險轉身卸了些力道,肚腹仍被一腳踹中。
季灼瑾捂住被踹中的地方,戒備地看著突然反水的謝子無,而對方只是高傲地挑著眉,挑釁道:“各自為戰罷了,季委員可不要再這么輕敵了?!?
季灼瑾擰眉再次擋住閻仲淵一擊,一拳砸向他。而謝子無也很快加入戰局,對著兩人出手。
幾人撕扯扭打,爭風吃醋,卻完全不知白丞已悄悄上床,和喬乾難舍難分地吻在一起。
身體好熱……要化掉了……
躺在床上的喬乾拉扯著蓋在身上的薄被,裸露出一片汗濕的赤裸胸膛。奶肉上紅腫抓痕密布,挺立堅硬的乳頭摩擦到一摩擦布料就會麻癢。
他用手捂住腫脹的乳頭,避免再被磨到發痛,手卻不聽使喚地攏住綿軟奶肉轉揉。
雙腿大張著弓起,剛被內射過的小穴還在顫抖,濃厚的精液從甬道外溢,被貪吃的腸肉夾住挽留,只有一小塊乳白精團艱難擠出穴口,順著股縫掉到床單上。
一只手撫上他在自慰摸乳的手背,帶著他更大力地擠壓按揉,乳粒被喬乾自己的掌心磨蹭,痛到他張口呻吟。
可是張開的雙唇很快就被咬住吮吸。白丞將薄被掀開,被單下的淫糜情狀全部被明亮燈光照耀著,喬乾羞恥地合攏雙腿掩蓋腿間撲簌流精的肉穴。
嘴唇被白丞咬住,連舌頭都被吃到了對方嘴里,喬乾臉頰熱燙通紅,舌尖輕輕推拒白丞糾纏不休的舌頭,和對方一起纏綿勾纏。
不止親了多久,白丞松開唇齒,嘴角一縷銀絲牽到喬乾的唇瓣,被他色情地舔舐干凈。
他撥開喬乾還蓋著奶子的雙手,低頭含住被磨到腫痛的乳粒。
溫熱的口腔帶給幾乎破皮的乳頭一陣刺激,喬乾胸膛和肚皮激烈地顫抖,但很快這種刺激又成了溫柔的撫慰。
艷紅舌尖在乳頭上游蕩,挑逗著敏感戰栗的乳尖。白丞輕柔吸吮著乳粒,像是在乖巧可愛的孩童在吸啜奶水,可淫蕩的母親卻從這喂食一般的吮吸中感受到快意。
喬乾勾住伏在他胸口上的白丞,微喘著呻吟。股間大腿被強硬掰開,一只手伸進肉穴摳挖骯臟的精液。
呻吟聲含羞帶媚,吸引來妒火中燒的另外幾個男人。
三人默契地停下爭斗,向床上的喬乾圍攏。
幾人注視著被玩弄到潮紅嬌媚的喬乾,胯下肉莖隨著他的低聲呻吟充血膨脹,熨帖平整的禮服褲子被撐起鼓包。
情欲氛圍渲染下,幾人眼睛都被燒得赤紅。
床鋪微陷,又是幾只手掌摸上喬乾赤裸的肉體,滾燙的溫度讓被觸摸的肌膚陣陣戰栗。
被冷落的乳頭也被含進高熱的嘴唇吸吮,肉棒落入一只灼熱的大手擼動把玩,肚皮上、大腿上被曖昧地撫摸著,帶來酥麻
的快感。
怎么會……呃啊好多人在摸……
喬乾微睜開眼睛,胸口白丞和謝子無正緊緊地咬著他的乳肉,吸出嘖嘖的聲音。季灼瑾和閻仲淵跪坐在他兩邊,手掌在他身體上逡巡游走。
幾人解開褲子,衣冠整齊卻露出碩大猙獰的肉莖,硬挺著朝他滴落腺液。他害怕地蜷縮身體,卻被幾人無情打開:
“嗚嗚……不要被輪奸……會被操死的……放過我吧、不想被操壞嗚嗚……”
不能再爭下去了,再爭下去誘人的老婆就要被人捷足先登了。
可是短時間內又很難帶走喬乾,喬乾還乖巧地在白丞身下呻吟嬌喘,一副淫蕩的媚態。
四人達成共識,爭著讓喬乾在性事中更加舒服。
季灼瑾安撫道:“寶貝乖,不會被輪奸的,只是讓寶貝舒服一下,寶貝不想再體驗一下高潮的快感嗎?”
喬乾淚水迷蒙地猶豫了一會,選擇相信這個溫柔的聲音。他放松下緊繃的身體,被人拖著壓在一副精壯有力的身軀之上。
屁股下壓著堅硬的雞巴,喬乾收縮了幾下穴口,他知道很快這根東西就會插進來,帶給他欲仙欲死的快感。
他被人捏住下巴偏頭,和摟著他的白丞接吻。白丞白皙的臉頰飄上紅暈,看起來純潔可愛,卻在和其他男人一起“輪奸”自己可憐誘人的妻子。
被清理好的肉穴饑渴地開合,終于被緩慢頂入那根粗長堅硬的雞巴,在其中橫沖直撞地頂弄抽插。
在空氣中一抖一抖的小雞巴也被納入一個濕熱的口腔,謝子無正對著他,低頭含住雞巴,用力地吮吸刺激龜頭。喬乾嫩滑的腿肉被他堅硬的雞巴頂弄,蹭出一片濕溜溜的水印。
左右兩側的季灼瑾和閻仲淵分別含住一邊乳肉,舌尖鉆弄乳孔,快感順著乳頭和脊髓沖上腦袋,讓喬乾頭腦發暈。他的兩只手垂在兩邊,被兩只大手包住擼動他們的雞巴,那上面充血膨脹的青筋硌著喬乾的手心,甚至能感受到青筋的跳動。
哈啊……小穴、雞巴、奶肉、手掌……全部被侵占了唔啊……被熱烘烘的大雞巴圍住了嗚嗚……屁股里頂得好用力,要被撞飛出去了呃啊……
喬乾的屁股被撞得一聳一聳,連帶著雞巴也被謝子無喉嚨包住深喉,過載的快感讓他承受不住,他哭叫道:“嗚嗚不……白丞……慢一點……說了呃啊……說了讓我舒服的……”
被老婆淫叫著命令,白丞欲求不滿地放慢速度,雞巴在肉穴里緩慢又深重地抽插,貫穿整個肉穴,給喬乾帶來深入的快感。
“哈啊……好爽……雞巴、肉穴和奶頭被刺激到好爽……”
“壞雞巴怎么這么硬……嗚硌到手都疼了……哈啊……舒服到要融化了……”
喬乾舒爽地呻吟,可服務著他的幾人卻沒那么好受。
白丞雞巴插在喬乾濕熱滑嫩的肉穴里,卻被命令著緩慢挺動給老婆解癢,雞巴膨脹得更加粗大猙獰,叫囂著狠狠貫穿淫浪的肉穴,遲遲得不到釋放。
另外幾人用唇舌撫慰著喬乾的肉體,既不能狠狠干進老婆身體里,還被老婆敷衍嫌棄雞巴,被折磨到赤紅著雙眼,汗珠滾落在結實的肌肉上,沾染喬乾赤裸滑膩的身體。
喬乾沉迷在快感中,迷糊心想,被幾根大雞巴包圍好像也不是那么難以應付,絲毫不在意自己的身體被幾人的口水汗水弄臟打濕。
在緩慢的侵入下,積攢的快感終于到達頂峰,喬乾收緊穴肉,臀肉和肚皮繃緊,顫抖著到達高潮。
肉穴深處涌出大股淫水澆在白丞的龜頭上,雞巴也抖著打了幾個空泡,他夾緊雙腿癱軟在白丞的懷中,享受高潮的余韻。
白丞本來就難以釋放,還被淫水澆得更加情動??蓡糖拖裨趯Υ桓茨Π粢粯?,錘著他的胸膛要從他雞巴上下來。
腫脹雞巴依依不舍地抽離,喬乾被平放在床上,淫水失去了堵塞從大張的穴口汩汩流出。
四人包圍著喬乾,邊用龜頭戳弄他身上滑膩膩的軟肉,邊自己擼動著得不到釋放的雞巴,眼神緊緊盯著他的淫態,想象著狠干喬乾肉穴的感覺。
大腿、乳肉、臉頰、臀肉全部被滾燙的雞巴頂撞著,沉浸在高潮中的喬乾完全在意不到這種“羞辱”。
他失神地躺在床上,身體時不時顫抖,頭發被完全汗濕,張著嘴喘息呻吟。
不知過了多久,幾人終于粗喘著射精,一股一股濁白的濃精劃過一道弧線,灑落在他的皮肉上。
肚皮被濃厚精液滿滿覆蓋,乳肉也滴滴答答地滴落精水,好像剛剛分泌的乳汁。壞心眼的男人們還故意射在他的下巴和張開的嘴巴里,被喬乾無意識地舔弄進口腔吞咽。
空氣中彌漫著性愛的氣息,喬乾被四個穿戴整齊的高大人影圍在中間,渾身赤裸臟亂,滿是黏膩腥氣的精液和淫水。男人各有各的俊美,喘息著更加性感,完全看不出剛剛還欺凌著可憐的喬乾,把一股股滾燙腥臭的濃精射在他的身上。
“哈啊……哈啊……哈……”喬乾微睜著眼睛呻吟,舌尖
探出口腔,舔舐掉唇邊惱人的精漬,在滿足的快感中沉沉睡去,結束這淫糜荒唐的夜晚。
身體怎么這么酸啊……好像被人……被人狠狠玩弄過一樣。
喬乾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睜眼又是不同的房間。
他坐起身轉頭四顧,打量著陌生的環境。
同樣華麗的臥室,卻比季灼瑾的多了幾分優雅與藝術,窗邊擺放著的花朵迎著日光的照耀越發光彩動人,暖風吹動鉛灰色的窗簾,吹得精致的風鈴叮鈴作響。
旁邊陪著他入睡的人臉頰埋進柔軟的被褥看不分明。那人被喬乾擾醒,一伸手攀上他的肩膀,摟過喬乾臉頰親了一口,一雙眼睛熠熠生輝,含情注視著他。
室外晴空萬里,陽光在鮮花綻放的庭院閃爍。
謝子無銀發散亂,在日輝中發著光,垂落在喬乾頸側。
喬乾驚訝問道:“我怎么會在這里?季灼瑾呢?沒把我帶走嗎?”
“老婆怎么總是想著他呢?”謝子無輕抿薄唇,不悅問道。
“昨晚你喝醉了,我們把你清理好之后爭論了很久,可是誰也沒有辦法單獨帶走你。”
“我和他們約定,接下來的幾天公平競爭,老婆可以一人相處一天,不開心就去其他人那里住,等四天后告訴我們答案,其他人不能改變老婆的決定。”
謝子無解釋完,抬眸誠懇地看著喬乾的眼睛,語氣中帶著一絲祈求:“老婆給我一個機會好嗎?留在我身邊,我會讓老婆滿意的……”
喬乾臉色僵硬說不出話,盡管雙手被謝子無纖細的手指握住,聽著他直白的祈求承諾,也感不到半分心安。
他們怎么能如此輕易地決定了他的去留!
一陣陣惡心窒息感在他心里翻涌。
他不想被人操,更不想被人像昨晚一樣輪流玩弄,盡管有時候確實很舒服……
喬乾冷笑了一聲,一根根掰開謝子無緊握住他手掌的手指,在他耳邊低語:“那就看看你的表現吧,夠不夠讓我滿意?!?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喬乾百般刁難著謝子無。
餐桌上這個菜不想吃要謝子無幫他吃掉,讓謝子無處理各種海鮮、水果喂給他吃。嫌地板太硬太涼讓他不舒服,要去哪都要謝子無抱著他去。
雖然喬乾怕挨打挨罵沒讓謝子無做什么出格的舉動,但是態度又惡劣又蠻橫,就差把“我討厭你”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可是謝子無好像渾然不覺般滿足他所有壞脾氣,愉悅地伺候喬乾。
這樣折騰了半天,謝子無仍是溫溫柔柔的樣子,喬乾卸了力,坐在沙發上生悶氣。
謝子無蹲在他的面前,手放在他的膝蓋上,一雙狐貍眼彎著,笑吟吟問他:“老婆還滿意我的服務嗎?”
喬乾勉強扯出個笑容,“還好?!?
謝子無蹙眉,手掌撫上喬乾臉頰,語氣輕柔:“可是你怎么還是不開心呢?”
他的手指細膩溫暖,撫平喬乾硬撐起的嘴角,輕柔地在他臉頰上撫摸安慰著他。
喬乾一怔,低頭嘟囔了一句:“誰被關起來會開心啊?!?
他猛地站起身,從令人上癮的溫情中脫離出來,扯出個惡劣的笑容:“我要出去,去商場。”
“你也跟我一起去,我要去選禮物,作為你這么乖的獎勵?!眴糖谀_,勾住站起身的謝子無的脖頸,抬頭在他臉頰上親吻。
謝子無驚訝了一瞬,隨后欣喜地抱住喬乾偏過頭接吻,默許了他的這一要求。
到了商場,謝子無摟著喬乾先去給他買衣服、買各種奢侈品。
等到喬乾不耐地提醒他,這才暗喜著說道:“我什么都可以的,老婆送我什么我就喜歡什么?!?
他雙眼亮晶晶的,等待喬乾的答復。
喬乾低頭裝作思考了一會,微勾著嘴角對他說道:“那我們去買戒指吧,帶我去一樓看看?!?
他伸出手掌,被謝子無的大手握住。
謝子無嘴角笑容更加燦爛,白皙臉頰因激動飄著紅暈。他牽著喬乾來到一樓,陪著喬乾在一個個店鋪內仔細挑選。
喬乾本來也沒有多么用心,象征性地走過明亮的櫥窗,聽導購不厭其煩的介紹。
謝子無在他旁邊又是害羞又是激動,纏著他一個個試戴,還仔細向導購詢問著款式設計和寓意。
謝子無銀發扎起干凈利落,高挑挺拔,面容俊美,這樣一個大美人陪著逛街本該讓喬乾很有面子,可是他被折騰地實在渾身酸痛,伸手扯住謝子無的衣袖道:“不挑了好嗎?你最后選一款吧,我身體不舒服想回去了?!?
謝子無擔心地扶住喬乾,對導購說道:“就這一款吧,按照要求做好,我會派人來取?!?
“等等。”喬乾攔住正欲離開的導購,要了紙筆,在紙上寫了什么遞給導購,說道:“這兩個名字刻在內圈上?!?
謝子無在一旁微笑著等待,摟著喬乾走出商場,坐車回到別墅。
一進房間,謝子無就把他抱到床上,
臉頰壓在喬乾胸口滿足地蹭弄:“我很高興,老婆這么重視送給我的禮物。等對戒送來那天,我一定會早早為老婆送去,親手給你戴上。”
喬乾撐起身體,故作驚訝道:“啊……可是這不是給你買的啊?!?
他笑眼微彎,看著表情僵硬的謝子無說道:“這是我送給季灼瑾的。他上次帶我參加白家宴會送過我戒指,我當然要回禮了。你一直以為是給你的嗎?好可憐?!?
他惡劣地用手背輕拍伏在他小腹上的謝子無臉頰,輕蔑道:“至于給你的嘛……送你一個教訓好了。我才不喜歡給把我當寵物的人送禮物。”
謝子無被戲耍了一通,還傻乎乎地為老婆和情敵互換定情信物出謀劃策。
他語氣輕柔,面上仍是柔情似水,好像一點也看不出生氣來說道:“沒關系……沒關系……我會原諒老婆的。”
說著從喬乾身上起身,輕吻他的額頭道:“我去幫老婆準備晚飯。”轉身離開房間下樓。
晚飯期間,謝子無也沒有中午一般親密地摟著他喂飯,而是默默坐在了主座,優雅地不發一言。
哈……一定傷心死了吧,還在這里拿喬裝樣。
喬乾得意地心想,為自己成功戲耍到謝子無而歡欣鼓舞。
他喝下一直擺在一旁的牛奶,準備回房休息。
可是喬乾剛一起身,就頭腦發暈地跌回原位,眼皮也沉重地抬不起來,就要閉上眼睛。
失去意識陷入暈眩的前一秒,視線里是謝子無抬眸憂傷看向他的眼睛,他指尖還轉動著晶瑩的紅酒杯,卻幽深地勾起唇角,像是故作溫柔的獵人,終于露出黑暗扭曲的野心。
一片漆黑,柔軟的黑色絲綢裹住眼睛,讓他無論怎么睜眼都看不見什么景象。
雙臂分開,手腕高高舉起,被柔軟的手銬禁錮吊在什么設施上。
雙腳倒是沒有束縛,腳尖只是堪堪碰到地面,要盡力繃緊腳背才能踩在地板上,為被拉扯到酸軟的手臂減輕點壓力。
喬乾不知他被吊在什么地方,石頭做的地板冰冷,凍得他腳趾發紅幾乎堅持不住。陰冷涼意環繞著他赤裸的身體,肌膚被冷到戰栗,卻被迫強行展露著身體。
一只灼熱的手撫上他的腰側,燙得喬乾渾身一顫,他太害怕了,顫抖著聲音問道:“謝子無?是你嗎?”
那人并不答話,從背后擁住喬乾赤裸的身體。
襯衫紐扣硌在喬乾裸背,皮帶上冰冷銀扣抵住飽滿臀肉,那人從后伸手環住他,頭顱埋在他的肩窩,順滑的發絲貼在喬乾臉側。
“謝子無,我知道是你了。不要玩了,解開我好嗎?”
喬乾顫聲祈求,眼罩遮住他大半張臉,依稀能看見他討好委屈的笑容。
謝子無臉頰埋在他的肩窩輕笑,聲音沉悶低沉:“真聰明啊……”
“但是為什么,一直在傷我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