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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燭火搖曳,窗明幾凈。
床榻上,少年的身軀正被溫于逢禁錮其下。他墨色的長發散亂地鋪灑在枕邊,水潤的鳳眼眼尾泛起紅暈,分外動人。
溫于逢努力克制著雙手的顫抖,緩緩撫上懷中人的脊背。
那勁瘦的軀體,宛若最上乘玉石雕就,既不過分纖細,也不過分寬厚,恰到好處。
他低頭望進那雙明翡翠眸子,此刻正微微茫然著望向自己。
溫于逢不禁伸手拂過他的面頰,沿著他的下頷輕輕摩挲而過。
只見符敘閉上了那雙明凈的眼眸。
“癢……”
符敘微微側過那精致的面頰,眼睫輕顫,濃密的睫毛投下小片陰影。他好似有些疲倦,眼睛闔上,任由溫于逢的指尖在他臉上肆意流連。
溫于逢從來不是什么善人。
乘人之危這種事情他做的出來。
此刻縱有萬般念想,卻什么都做不出來。
如此,他心思不靜,便是居心不凈。
萬道心魔纏身,亦難以自拔。
溫于逢撫上少年臉頰的手指不住顫抖,眼底翻涌的情欲已化作朦朧水汽。他用力咬緊后槽牙,才極力按捺住那想掠奪眼前人的沖動。
可他明明已經那么近,近到可以將氣息噴灑在符敘的鎖骨。
太不該如此,太不該如此他在心中狠狠唾棄自己。
明知師弟此時神智不清,他卻忍不住心猿意馬,妄想做出那等越軌之事。
符敘安靜地睡著,溫于逢卻在一旁難以入眠。
他側身撐在符敘上方,指尖撫過那人精巧的面頰和脖頸,將他微微散亂的長發攏到耳后。
或許是酒意上頭,溫于逢動作輕柔得連自己都不敢置信。
他長長呼出了一口氣,手指輕輕撫過符敘的發絲。
眉宇間的郁結稍舒,他無奈地笑了笑,道:“罷了,還長著呢。”
屋內只余喘息回響。
窗外月華如水,溫于逢跨坐在符敘腰間,汗水順著他的鬢角流淌而下。
符敘胸膛上布滿青紫吻痕,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一片緋紅。
他雙目緊閉,蹙著秀氣的劍眉輕喘了一聲。還未醒轉,胸前的兩點已被溫于逢含在口中逗弄。
當符敘沉睡醒來,只覺得渾身酸痛不堪。
他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己滿身吻痕,胸口更是青紫一片。
而罪魁禍首此刻正跨坐在他腰間,形色無二。
那人剛剛擴張完自己,這會正抬手扶著少年的性器緩緩坐了下去。
符敘雙手被禁錮在頭頂,他瞪大了眼睛,眼中滿是難以置信與羞惱。
“你瘋了吧溫于逢??!”
兩人交合之處漸漸濡濕一片,溫于逢喘息著加快了速度,激烈地擺動身姿,似是要將少年榨干一般。他的手指掐入符敘勁瘦的腰間,引出一聲聲悶哼。
房內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呻吟喘息聲
溫于逢雙手撐在符敘胸口,冷眼看他怒不可遏的模樣,唇邊勾起一絲戲謔的笑意,道:“師弟,可還要繼續?”
“我、不,不要了!”
這人卻好似只是隨意一問一般。
符敘雙手被他死死按在頭頂,翡翠色眼眸中滿是羞怒,卻無法動彈分毫。
溫于逢低笑一聲,動作更加放肆起來。
“既來之,則安之。”
“師兄今晚便好生疼愛師弟。”他嗓音溫和,語氣卻不容拒絕。
符敘耳根通紅,被死死裹住的性器也逐漸脹大。
溫于逢熟練地撩撥著每一處敏感點,很快便逼得符敘潰不成軍。
翠竹般的眼眸蒙上一層迷離的水霧,他性器被擠得發疼,只得咬緊牙關忍耐。
溫于逢卻故意擺弄得越來越快,惡狠狠地想聽他破碎的呻吟。
他幾乎要被這漫長的情事折磨到崩潰,側過臉,晶瑩的淚珠啪嗒墜落在床單上。
溫于逢俯身輕柔地吻去他眼角的淚,喃喃道:“師弟哭成這般模樣,師兄當真是心痛如絞。”這樣說著,這人下身的性器卻越發脹大發硬。
符敘被他弄到幾欲哭喊出聲,最終只能緊咬下唇,隱忍到渾身顫抖。
他紅著眼睛瞪向溫于逢,羞怒交加道:“你到底有什么病!”
話音未落,他便被一個深吻封緘唇瓣。
溫于逢死死摁住他亂動的四肢,掠奪他口中的津液,將他的呻吟統統吞進腹中。
半個時辰前。
溫于逢好不容易平復了心中的躁動,他輕輕捏住符敘的臉頰,低頭細細端詳。
少年安詳地睡著,輕輕嘟囔了幾句夢話。溫于逢側耳細聽,只聽他低聲喚道:“師尊”
溫于逢僵硬了片刻,強行扯動嘴角的弧度也逐漸消失不見。他深吸一口氣,雙眼微微瞇起。
他捏住少年胸前兩點,指甲劃過那嫣紅,惡意地來回
揉捻摳弄,心滿意足的聽到了悶哼聲。
另一只手探向符敘兩腿之間的性器,上下套弄起來。
沒多久那處就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溫于逢卻捏住根部不讓他泄身。聽著少年難受的輕哼,他嘴角噙笑,狀似溫柔地問道:“師弟,喜歡師兄還是喜歡師尊呀?”
說罷,他故意加快手上的速度,想聽少年說出自己想聽的答案。
原本輕輕哼著的少年驀地緊抿起唇瓣,一言不發。
溫于逢又被這暗自動氣的舉動惹得嗤笑出聲。
他的手指轉而掐弄起那粉嫩性器最為敏感的根部,想逼迫少年屈服于欲望。
"嗯?"他輕哼一聲,嗓音滿是戲謔。
溫于逢忍無可忍,拇指在他莖身上狠狠一按,竟不講武德的喊起符敘表字:“時卿這般緘口不言,難不成是心有所屬?”
說罷他用力揉弄幾下,引得懷中人惱怒的聲音傳入耳中。
“不許喊我這個名、字!”
溫于逢卻裝作沒聽到一般,嗤笑道:“只要一句心悅師兄,師兄連那天上月都能捧給時卿。”
他扳過符敘的臉頰,逼他直視自己,“你說,喜歡師兄……還是喜歡師尊?”
“我死也不會——”
“那就做到時卿嘴軟下來。”
清冷的月光自窗外透入,溫于逢靜靜地注視著懷中人的睡顏。
他們方才的歡好還歷歷在目,少年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他留下的吻痕。從大腿內側一路向上,直至那勁瘦的腰身和優美的脖頸,無一處幸免。
溫于逢的視線落在他胸前那兩點艷紅上,伸手輕輕擠按著被自己咬得紅腫的乳尖。
懷中人體溫微熱,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了一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溫于逢舔了舔唇角,忍不住低頭在那乳尖上舔弄一口,少年的身子又是一陣輕顫。
原本微闔的雙眼此時緊蹙起來,似乎就要醒轉。
溫于逢連忙伸出手掌,輕輕覆在符敘眼睫上。他拍打著懷中人的后背,低聲哄道:“師兄在呢,別怕。”
月光透過窗子撒在床前,將床單和人都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溫于逢低頭凝視著眼前人的睡顏,那張精致的臉蛋此刻正緊蹙著眉,似是被什么困擾著。
他的鼻尖埋在符敘的發間,深吸著那熟悉的清香,手掌順著符敘的脊背來回撫摸,像是哄騙貓類的小伎倆。
懷中人的身子逐漸放松下來,呼吸也由急促漸趨平穩。
溫于逢心滿意足地在他眉心印下一吻,算是為自己方才的惡劣行徑道了個歉。
因為自家師弟在睡夢中喊了句師尊,自己便吃味到沒控制住,這種事情……還是不告訴時卿了。
不然又得惱羞成怒喊著。
“溫于逢!”
“你算個屁的師兄!!”
天蒙蒙亮時,少年拖著酸軟的身子輾轉爬起,只看了一眼床榻上凌亂的衣物便慌忙收拾。
他匆忙逃下了山,目不回顧。
本欲再過幾日、再多看師尊一眼,如今,他居然生生被嚇得倉皇出走。
與其受那人折磨,不如離去得早。
寧州京城繁華喧囂,集市的熱鬧在進入時便如潮水般將人淹沒。到處是小販們的吆喝聲,貨郎們挑著擔子的呼哨聲,還有各色行人嘈雜的腳步聲、談笑聲。
符敘在這浩浩蕩蕩的人群中游走穿梭,一時竟有些目眩神迷。
少年那一襲鮮紅錦袍格外扎眼,出眾的容貌引來無數側目。
他微微瞇著眼,下意識握緊了無塵劍柄。
周圍的吆喝聲、肉香、汗水夾雜著沃土氣息,全是他在宗里從未體會過的。他屏住呼吸,努力克制住內心的震撼。許是因為太過不習慣了,腳步竟有些蹣跚起來。
怪不得有些修仙者寧肯出家世外,終老塵寰,也不愿回歸那清冷古宗了。
師尊叫他看看這世道。
可百姓安康,平凡卻又不尋常的生活圖景。
又叫他……如何看這世道。
果然只是煩透自己,想隨便找個理由趕自己下山吧!?
符敘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便難免有些氣餒。
師尊何其高深莫測,他皺起好看的眉頭,暗暗想著。
正要轉身尋一處客棧住宿,卻不料手腕上忽然被什么東西猛地一拽。
令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去。